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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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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3
Words:
2,0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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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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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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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猫猫狗狗】

Summary:

没想好名字,反正写出来单纯只是因为想看家猫家狗贴贴而已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道疤痕的样子,它的位置,它摸起来突兀的触感。
“你真的有病,”sebastian耸耸肩,“它在我身上,你没必要一直那么在意它,好吗?”
不,正因为如此,seb,所以我才喜爱它。

to be continued..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sebastian的右侧后腰上有一道疤,pepe至今都还记得它出现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的那天。

或许还是他们很小的时候,在卡丁车赛场里打闹,用不同口音的西班牙语讲蠢蠢的笑话。那只是一场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事故,超车的时候离得太近推得太紧,他把朋友挤出赛道,两辆绿色条纹的小车翻倒在草坪上。

pepe从座位里爬出来,抬头的时候吓得差点忘记呼吸。sebastian躺在侧翻的卡丁车里无声无息,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pepe的血从头顶冷到脚,他连滚带爬地扑到sebastian身边,拼命试图把对方往外抱。心脏快要跳出口腔,他的眼睛被眼泪糊住,什么也看不见。然后终于赶过来的大人把他们分开,两个孩子被分别送进医疗室。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医生从房间里探出头喊他,seb想见你。pepe冲进房间的脚步硬生生收了劲,seb醒了?他伤得很严重吗?医生摇摇头,不如说更像是被冲击吓晕了,但被撞断的侧架划伤了他,大概要留疤了。

于是pepe点点头,慢慢推开门。他都做好看见一个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凄惨的朋友了,但sebastian正神采奕奕地斜靠在床头,看向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如果忽略他仍然苍白的脸色和腰间缠着的纱布的话,简直就像一个普通的早晨pepe走进sebastian的房间叫他起床。

pepe想说点什么,但比对不起先掉下来的是眼泪。他哭得太汹涌,以至于病床上的那位都被吓了一跳,只好反过来安慰他。sebastian很勉强地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嘴里嘟囔着没事没事。西班牙男孩急着解释自己,把病号推开的时候却不小心扯到对方刚刚处理好的伤口,最后在朋友嘶嘶的抽气声里乖乖不动了。

这道疤甚至并不深,在几个月之后就完全愈合了,留下一道有点蜿蜒的浅白色凸起,像一条丑陋的虫子啃噬过sebastian漂亮的身体。

pepe比当事人更难以忍受看见它。他几乎对那道伤疤产生了一种有点病态的恐惧,尽管sebastian明确地表示过很多次这不怪他。

夏天的时候sebastian光着上身赖在他房间里玩游戏,pepe的余光瞥到随着朋友摇晃的身体移动的肉色痕迹,他被钉在原地。汗从额角一滴一滴往下淌,巴塞罗那最炎热的七月里,他冷得浑身发抖。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悬在那道疤上迟迟没有动作,终于下定决心摁下去。本来就是敏感的腰侧,又是后天增生的新肉,sebastian瑟缩地打了个颤,晃了晃身体示意不要打扰自己。

哥伦比亚男孩还是在打他最爱的fifa,用他万年不变的曼城。pepe有点焦躁起来,此刻无意去关心另一只球队是谁,越位的红线被描到朋友常年不见阳光的侧腹,划出略浅的一道痕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指腹沿着那道醒目疤痕的生长方向轻缓地抚摸。往上是此刻因为敏感而僵硬痉挛的背肌,往下就要一直滑进暧昧的裤腰。

pepe有点记不清sebastian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精瘦而挺拔的。

他总在无所事事的瞬间被这种奇怪的问题困住。

sebastian趴在床上放松地小憩,T恤卷起来一半,露出半片腰腹。pepe坐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看着那块皮肤随着呼吸的动作反复拉伸,收紧。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道一道打在朋友光洁的背上,它不再是一次可怕事故的遗迹,而是变成一种标志,只属于pepe的领地标记。

他早就该放下才对。sebastian说了无数次原谅,伤口也早已愈合。但他做不到。他无法假装无事发生地与那道疤并存,就像无法轻松地面对这个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朋友,这个睡在他旁边会说梦话的男孩,这个夏天总是喜欢脱了上衣乱晃,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在怎样的眼神里泰然自若的家伙。

pepe回想过无数次那天的事故,又忍不住怀疑是否真的如他记忆中的那样可怕。他盯着那道疤发呆,心跳加快,手心出汗。另一个人皮肤上的疤痕弯成一根卡在他喉咙里的鱼骨,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有时候半夜在一片寂静的房间里醒来,他会恍惚地往sebastian床铺的方向伸手。他怕它消失,好像他就失去了对sebastian身体一部分的永久掌控特权;也怕它存在,怕那一点轻微的凸起横在他们之间,变成一道无法跨越的阴影。

那天的阳光在空气里灼烧,巴塞罗那的热风滚着沙砾,磨得人浑身燥热难耐。pepe不知道是谁提议去游泳,可能是sebastian,也可能只是他们身边某个朋友随口提起。反正最后男孩们挤在小面包车里,决定在炎热的午后一个接一个跳进公共泳池。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踏进白瓷砖堆砌的更衣室,pepe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没打算游,口袋里揣着一听红牛,坐在塑料椅上看朋友们在水里打闹。

然后sebastian上岸了。

他略长的棕色头发搭在后颈,湿答答的泳裤紧贴在身上。整个人被阳光烤透了,从皮肤里蒸腾出一圈不真实的白雾。

那道疤静静躺在他的右后腰,泳裤在疤痕的末端横着勒出一道红印,轮廓有些模糊不清。

pepe屏住了呼吸。他潜意识总把那东西幻想成灰白而干涩的,像旧纸上残留的铅笔痕。但被水泡过的伤疤柔软而饱满,颜色变成浅红以至于泛白发皱。

他无法移开眼睛。

sebastian毫无察觉,正拎着条毛巾擦拭头发。低头的时候发尖的水珠顺着脖颈滚下来,划过肩胛,沿着脊柱继续往下滚,淌过腰窝,然后准确无误地融进那道疤痕。

pepe眼前一片晕眩。他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幅画。那道疤是神来之笔,它不是那种超级英雄电影里该有的漂亮刀痕,只是一道浅而丑陋的线条,在那块本该光滑温热,毫无瑕疵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攀着。

这具年轻,鲜活,完美的肉体被划开一刀,金光闪闪的神像被摔碎,露出一点可怜巴巴的泥身。 sebastian于是就从云间坠落,他再也没法做高高在上的奥林匹斯神子,他一直往下掉,血肉模糊地摔进一个人类的生命里。

而pepe因此几乎喘不过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道疤痕的样子,它的位置,它摸起来突兀的触感。

“你在看什么?”

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差点把铝罐捏爆。

sebastian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面前,他皱着眉头顺着pepe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低笑起来。

“不是吧,pepe marti?”

pepe张了张嘴,没说出任何像样的话。

“你真的有病,”sebastian耸耸肩,“它在我身上,你没必要一直那么在意它,好吗?”

不,正因为如此,seb,所以我才喜爱它。

 

Notes:

其实一般管猫叫sebas但seb比较好打所以就seb了
欢迎来找我聊seb&pe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