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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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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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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鲨兔爱情故事
Stats:
Published:
2025-05-28
Updated:
2025-05-28
Words:
4,192
Chapters:
1/?
Comments:
21
Kudos:
138
Bookmarks:
5
Hits:
2,731

【孙汪】白马

Summary:

当孙杨说着“对吧顺哥,十几年了”向他看过来时,他觉得他应该有很多要说的,荣誉、遗憾、苦痛……还有很多不能说的,爱、欲望、渴慕……但他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是,我们就这么过了十几年。

预警:因为冠军赛被这俩人的感情浓度吓服了而生出的一点胡编乱造,本质只是个低俗凰文,顺顺痴女,老孙也不太清醒,单性但dirty talk有怀孕提及,对不起,本人写什么都脱不了泥塑味儿

二十年,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Notes:

冠军赛看完就想写来着,因为🐏了一直拖拖拖到现在,应该很快完结!马上更下!
写现背对我来说是很痛苦的事,总觉得以我浅薄的认知,如何能把家产两位的感情摊开来讲,但是实在太想写了,忍不住,如果和某些宝宝对家产的认知背道而驰,我先道歉,但是坚决不改
最后还是求kudos和评论宠爱🥺!我很没出息,会超级开心!

Chapter Text

楔子
汪顺知道几乎所有人都正盯着他和孙杨。

他对别人的眼光不敏感,但那些人太热切,不用抬头便可想象那些或期待或恶意的眼睛——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太远了,再尖锐的声音也被泳池的水声掩住,听不见——孙杨上了岸,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和费立纬说话,被体温蒸腾的水汽小心翼翼地漫过来,好熟悉的味道,但比记忆中要淡——孙杨在离他一臂远的地方站定了。

他们被打过招呼——注意舆论,平稳完赛——当时孙杨在他旁边点头,神情认真似第一次上赛场的毛头小子,他觉得有点儿好笑,又有点儿可爱。热身的时候他故意在孙杨游经他身边时轻轻踢了他一下,孙杨捉住他的脚送回原位,浮出水面,“顺哥,别闹。”

汪顺猜他应该是有点紧张,虽然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孙杨一直这样,2011年的上海他在比赛前夜睡不着,孙杨被他吵醒,问他顺子怎么了。他吞吞吐吐地问他师哥,明天接力要是拖了后腿怎么办。孙杨翻身过来安慰他,顺子你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再说了还有师哥在呢,你还不信我呀。那时候孙杨说什么他都敢信,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颁奖台上汪顺从孙杨的手心里摸到了一手的汗,才知道那天晚上孙杨不是被他吵醒的,他根本没睡着——后来汪顺问孙杨的时候他还振振有词,“装着装着就不紧张了嘛,你看你后面是不是睡着了?”

汪顺想了想,勉强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孙杨扒着水线来摸他的脑袋,没轻没重地,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乱,汪顺忍不住在水底下踢他,“你摸狗呢你。”

那时候孙杨也是捉住他的脚,“诶,不摸了不摸了,顺哥别闹。”

最后一棒的赛程过半,浙江队的夺冠已成定局。他们一起登上过许多次领奖台,没有意外这一次也将分享胜利。他是一棒,孙杨三棒,中间隔着小费,很稳妥的安排。但是在2011的上海他明明是牵着孙杨的手的。

他忽然就有点脾气,想也没想,冲着孙杨伸出手去,仿佛笃定孙杨一定会同他击掌。两只同样被池水泡得发白的手掌相触。尖叫此起彼伏,无数镜头对准了这里,汪顺低头笑了笑——

叫吧,拍吧,随便吧,爱怎么样都行,反正他们已经回到水里了。

 

一、

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有其他省队的小朋友上来要签名。

汪顺熟练地挨个儿签过去,最后一个小姑娘扭扭捏捏半天,问他,顺哥,双人照可以签吗?我不会发出去的。
汪顺愣了一下,失笑:“没事,拿来吧。”

他今晚越界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小姑娘立刻高了兴,把照片递过来,恰好是上海世锦赛的领奖台,他们两个,穿着白色的队服,都举着奖牌,傻里傻气地看镜头。他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问她,“你还要孙杨签吗?”

小姑娘猛点头,兴奋得脸都红了。汪顺笑一笑,顺手把双人照揣兜里,说那我拿着,等他也签了再给你。他若无其事地回房间,把金牌和昨天200混的放在一起,金灿灿的两枚,双子星。比赛的疲累延迟涌上来,汪顺往后一倒,把自己摔在床上,被兜里的照片硌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把那张合照掏出来,捏在手里——太熟了,不用看他都知道那上面他和孙杨是怎样的表情。有人开门进来,笨手笨脚地,弄出了很大的一声,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多余的注意,汪顺这会儿懒得管——他飘飘然得要睡着了。

来人走到了床前,低头来观察他手里的合照,“这是哪里来的?”

汪顺没睁眼,把合照怼到来人脸上,颐指气使地下指示,“签名。”

孙杨很好脾气地接过来,到处找笔,顺便给他把随手丢在桌上的泳帽收了起来。汪顺听他收拾桌面的动静,等得要不耐烦了,终于想起来唯一一只马克笔好像被他早上装进背包里了,怪不得孙杨找了这么久。

但他的恶作剧还没演完,理不直气也壮,“你又把东西乱放。”

孙杨没和他争辩他们两个里平常找不到东西的到底是谁,只说真不记得了,明天我再找找,一定给她签。汪顺睁开一点眼睛,看他把照片一角压在台灯下,过来伸手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汪顺故意不配合,赖在床上,被孙杨托着后颈像拎猫一样强行弄了起来,跟哄小孩儿似的,要他换了衣服好好睡,这样躺着过会儿要腰疼了。

孙杨现在老是这样,汪顺有点着恼,翻身坐起来想要再找点茬,被孙杨一句话打断了,“我刚在门口碰见老板了。”

汪顺把找茬的事儿忘了,问他老朱说什么了吗?孙杨挠了挠额角,说没,就是瞪了我一眼,叫我老大不小的人了,别闹太不像话。汪顺像小猪一样皱鼻子,说老朱现在真是脾气好了,换以前扇完你还得进来再给我一巴掌。

孙杨失笑,“都十几年了你还记仇呢。”

汪顺翻了个白眼,说莫名其妙挨巴掌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看得开。孙杨习惯性地想捏他的脸,被躲开了,只好分辩那我也挨打了啊,我比你还多挨了两下呢,汪顺冷笑,你是买套被老朱抓个正着,他扇你活该,我可什么都没干,好好在宿舍待着就被老朱冲进来打了。

孙杨揶揄地看他,“你什么都没干?”

汪顺猛地闭上嘴巴——他当然不是什么都没干,至少他们第一次做爱就是汪顺主动的,就在上海,孙杨在整理这次世锦赛的奖牌,他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突然喊师哥师哥,把孙杨叫过来,小声问孙杨想不想庆祝一下。

他问孙杨的时候大概是脸红了,因为孙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放低了声音,问顺子你想好了吗?你上次不是说很痛?那时候他们已经偷偷尝试过了口交,也试过把孙杨的阴茎夹在汪顺的大腿间蹭,他17岁的时候腿根还没有这么丰腴的肉,也可能是因为孙杨抹了太多的润滑,总是蹭着蹭着就滑出去。反复几次汪顺有点急了——孙杨在他头顶上傻笑,说顺子你觉不觉得有点像拔萝卜,好像不太想继续了——伸手去捉他的阴茎往臀肉间的小口塞,“师哥,你用那里,用那里。”

他还没给孙杨摸过那处处子穴,连手指都没有探索过,只模糊地知道最后是要让孙杨的阴茎插进去的。孙杨被他激起了兴头,胡乱挤了点润滑剂抹上去,就要往里进,结果当然不太美妙——汪顺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要叫,孙杨赶紧去捂他的嘴,底下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别哭别哭,没事了顺子,没事了,我不进去了,你别怕,还是很痛吗?我给你摸一摸?”

汪顺自己把眼泪抹了,点点头。孙杨放开他,小心地去揉按他的穴口,偶尔试探性地探进去一点指尖,又很快退出来,小声和他说顺子你里面热热的,好软,要是真插进去肯定很舒服。汪顺知道他是没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暗示他的意思,但还是因为孙杨这一句话动了心思,偷偷去看了点片。

二零一几年的视频还很劣质,和打了满屏马赛克没区别,汪顺把手机藏在被窝里,看得眼睛发胀,猛拉进度条,觉得这事没意思——片里被压在下面的演员捏着嗓子,叫得好假,看不出来哪里爽——而且,第二天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看昨晚就熬夜没干好事,被老朱罚去加练。孙杨在旁边泳道陪着他,一圈圈的,还要提醒他顺子你动作变形了。汪顺烦得要命,忍无可忍扒下泳镜瞪他,“你就不能先去吃饭吗?”

孙杨嘿嘿笑,说还不饿,又抬手虚虚摸了一下汪顺的眼睛,指腹的水珠沾了一点在他的睫毛上,说顺子你眼睛真的好红,晚上别偷偷玩手机了。

汪顺心道谁玩手机了,还不是你害的,我被你害死了。正是饭点,池子里就剩下他们,他扒开水线游过去,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迅速亲了一下,都带着消毒水味儿,不好吃。孙杨先他一步上岸,伸手过来拉汪顺——他那会儿已经高挑得很突出了,肌肉也练出了形,看着不止比汪顺大一圈,能轻轻松松把汪顺从水里提起来——他看着孙杨的手臂肌肉发力,又想起来那件事,觉得腹腔深处某个地方在发酸发痒。

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孙杨也不觉得——他是师哥,他说得一定是对的——他们两个只是单纯地有点顾虑:孙杨害怕他痛,汪顺倒不怕这个——他是很能忍痛的——但是他隐隐有种预感,如果被孙杨操了,他可能真的再也离不开孙杨了。汪顺用17岁猪头顺的脑袋思考了很久,上海世锦赛200自接获铜那天晚上他们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孙杨把他抱起来放到床头,跪在他两腿间问他想好了吗?源自深处的酸痒让汪顺身后的穴道几乎要流水,他想不起来那些了,只知道想要孙杨。

7月的上海热得要命,空调也不顶用,汪顺很快出了一身汗,孙杨身上更热,腹部烫着他敏感的会阴,紧紧贴在一起。他热得发晕,迷迷糊糊埋怨孙杨润滑倒多了,他后面黏糊糊的,好难受,孙杨无辜地将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给他看上面的水光,“我就用了一点点,顺子,这个好像是你自己流的水。”

他当时羞恼得要往床下跳,说不做了,你自己撸去,被孙杨连哄带骗按回去,改口说看错了,是润滑,一面凑上来亲他,把汪顺的鸭子嘴亲得湿漉漉的。汪顺被他亲得又开始发晕,被两根手指揉开了穴口,把里面的嫩肉摸索了个遍都不知道,直到孙杨的阴茎抵在肉洞口才反应过来,抓着孙杨的小臂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师哥,你轻点啊。

后面几年汪顺经常在床上说这句话——年轻的时候他还经得起折腾,孙杨在宿舍里和他对视一眼就能滚上床,插进去就放开了弄他,经常掐着汪顺的腰把他插得捂不住要尖叫,汪顺开始还喊师哥师哥,急眼了就开始骂狗比,叫狗比轻点,我要被你搞坏了。他还有劲喊的时候孙杨一般不管他,直到他真的掉眼泪才放缓节奏,像真的大型犬一样过来舔他的脸,说太舒服了没忍住,下次轻轻地,顺子你提醒我。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他一次都没提醒过孙杨——他魂都要跟着孙杨飞了,哪里还记得这个,就连戴套都是孙杨先想起来的。他们老是忍不住内射,弄进去太深,清理要半天。结果第一次买套就正巧撞上老朱——都怪孙杨,也不知道藏——第二天两个人都顶着巴掌印,好一对苦命鸳鸯。

这么一算,还是孙杨的责任大一点。汪顺立刻又理直气壮起来,反问孙杨我干什么了我想知道?套是你说要戴的,今天老朱又是你招来的。孙杨看他今晚是不打算讲理了,举手投降,转移话题问他累不累,我去洗澡,今天早点休息。

汪顺问他:“还有呢?”

孙杨想了想,学着他小时候爱说的语调,“谢谢顺哥接力带我飞,顺哥牛逼?”

汪顺假笑,露出一点点兔子牙:“还有呢?”

孙杨挑了下眉:“400混加油,健康完赛?”

汪顺霍然起身。孙杨终于憋不住,笑得肩膀发抖倒在床上,被汪顺掀翻了,冷着那张出名俊俏的脸想往他腰上骑,顾着他的伤又没敢施力,靠着大腿力量虚虚半跪着。孙杨一把将他拉下来,亲昵地啄他脸颊上的小痣,问他怎么拿了金牌还不高兴啊,我们顺哥要求也太高了。

汪顺嘴比真的鸭子嘴还硬,说你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我高兴得很。孙杨顺着他的话嗯嗯附和,趁机去舔吻他的兔牙——厮混了十几年,他比汪顺还清楚怎么堵住他的嘴——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汪顺又被他亲得脑子发晕,想要的心思再也藏不住,两只爪子直往他衣服里伸,贴在孙杨的背肌上来回抚摸,好像喜欢得不得了似的。

他成功把孙杨摸起了火,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翻了个身,撩开汪顺的短袖轻车熟路去叼他的乳头。汪顺躺在他身下,眯着眼看天花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长大了那么多,但孙杨还是这么高大,能把他完全覆住,他安稳地缩在他师哥的影子里,一时间有点发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孙杨没咬他,只是轻轻含着,舔弄他的乳晕。
他伸手拽一拽孙杨脑后头发,毛刺刺的,示意他太轻了,要重一点。孙杨咬了他一下,提醒他,“后天还下水呢。”

哦,对,这里是深圳,2025年。

汪顺使劲眨了眨眼,终于想起来今夕是何年。孙杨在用鼻尖蹭他的脸,问他真的要做啊,后天两枪400混呢,今晚先给你舔好不好,很舒服的,你不是喜欢?

汪顺板着脸看他:“不喜欢。”

他想说你少装,好像以前比完最来劲的不是你似的,在床上乱搞了那么多回,现在想起来做好人了,晚了。但他说不出口——虽然他知道这么说一定有用,孙杨会低声笑他,说那也不是我一个人想搞啊,我看顺哥你也挺馋的,然后按汪顺的心意打开他的身体——他知道孙杨没有在装,没有在像以前那样逗他,看他忍不住发痴自己贴过来,他师哥只是在说实话,十几年过去了,他们早不是胡闹一夜第二天还能若无其事下水训练的年轻人了。

他知道他应该听他师哥的话——孙杨在耐心地等他做决定——互相抚慰一番纾解情欲,抓紧时间在孙杨明天回杭前多说几句,好好睡一觉。但是汪顺不想,他今晚不想,他们都重新站到200自接的出发台前了,为什么不能再停留几个小时。

汪顺侧过脸,去咬孙杨的嘴唇,“我想做,就做一次,师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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