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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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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鲨兔爱情故事
Stats:
Published:
2025-05-02
Completed:
2025-05-04
Words:
12,453
Chapters:
2/2
Comments:
49
Kudos:
180
Bookmarks:
9
Hits:
3,854

【孙汪】蜜桃不食(完结)

Summary:

黄梅天的潮湿青春期故事,两个青梅竹马的小疯子

甬城一中的汪顺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我知道你的秘密。”
但他有两个秘密
1.他下面比正常男生多了条缝
2.他想要楼下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孙杨

预警:双性,怀孕,未成年性行为,泥塑右位,顺顺痴女,虽青春但不健康纯爱

Notes:

纯爱网簧码到一半突发出生病,速摸一点满足我变态的欲望😳
不长,分上下,明天完结
放飞性癖产物,被创到的宝宝请原谅,如果喜欢的话,想要评论点赞宠我一下下可以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一、

那封情书又出现在他家门口了。

甬城的黄梅天太潮,劣质的粉红信纸在汪顺家门上的纱窗别了一夜,软趴趴地返潮,汪顺早上一开门,这封情书就从门上掉下来,像只剥了皮的癞蛤蟆,黏黏糊糊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汪顺一低头,清秀侧脸毫无表情,封口用蓝墨水写得名字有点晕开,但能认出来,依旧是歪歪扭扭三个字——“顺顺收”。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收到这种东西了。

第一次是在月考结束,轮到汪顺做值日,天黑了才到家。那封情书就躺在他家门口的地垫上。他收情书惯了,不以为意,随手放在书桌上,晚上做作业时才想起来拆开,里头倒出来轻飘飘两张纸——一张是他的照片,看衣服是学校的运动会,他抱着冠军捧花,不知道在看镜头外的谁,笑得开怀。另一张只有短短两行字:

「顺顺,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知道你的秘密。」

他惊慌之下碰倒了桌上的水杯,信纸,照片,还有底下的试卷,都被热水泡成一团。汪顺站起来想找抹布,一回头,正对上房间门外黑洞洞的客厅——他爸妈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大多数时候就他一个人。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这才走出去,把客厅顶灯打开——柔和的白光洒下来,把一切陈设照得清楚,什么都没有。

汪顺把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封情书来得很快,第二天是周末,楼下杨阿姨做了好几个肉菜,叫他去家里吃饭。汪顺吃得心满意足,叼着餐后苹果回家——他记得他是十一点下楼的,就短短两个小时,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粉红色情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家大门的纱窗上,随着风的吹动,冲他招手。

这是第三次。

楼下传来开门的吱呀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汪顺视野里——有人先他一步捡起了那封情书,“怎么又来了,这人有毛病吧。”

汪顺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感觉到他站在这里太久,肩膀被书包勒得酸痛,“杨哥。”

来人好高的个子,眉目锋利的一张脸,穿甬城一中的蓝白校服,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是他楼下邻居杨阿姨家的儿子——孙杨随手把他的书包接过来,和他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单肩包一边一个,轻轻松松挂在肩上。一边说快迟到了,拉着汪顺下楼。

“给,顺子,我妈做的。”他把拿着的三明治递给汪顺,空出手来,毫不犹豫把那封情书撕开了,里头还是一张照片,一张信纸。孙杨瞄了两眼,挑起生得很英气的眉毛,“这写的什么。”

汪顺闻言,探头去看。被孙杨抢先一步把两样东西都团吧团吧塞进了自己包里,拉链拉好,丢进自行车筐里,“别看,没什么好看的。赶紧上来,还有十分钟要打铃了。”

他们两个都在甬城一中读书。孙杨比他大两岁,读高三,不过走的是体育。汪顺抱着他的腰在后座坐好。孙杨踢开脚撑,说一声坐稳,把车蹬得飞快。黄梅天,飘了几天的小雨,路上到处都是水洼。汪顺一边吃三明治,一边看水里映出许多面目模糊的影子。孙杨在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他含糊答了一声,还行。

自行车停下来等红灯,孙杨回过头来看他,“骗人,你眼睛底下是青的。”

今日天阴,云层压得很低,到处都灰蒙蒙的。但孙杨和他靠得很近,看过去眉目清晰锋利,汪顺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把脸埋进孙杨背后的校服里,熟悉的洗衣粉清香,他妈杨阿姨两天就帮他洗一次校服。

“困……”他使劲吸了一口,感觉神经放松了一点,“开着灯睡不着。”

红灯转绿,单车重新汇进学生上学的车流里。孙杨在里面特别显眼——他个子高,体育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断有同学和他打招呼。汪顺趴在他背上,觉得打招呼的人好吵,到学校前的这一段路他一点都没睡着。

孙杨把他在校门口放下——他要去车棚停车——旁边立刻有人来和他搭话,汪顺看了眼时间,再看一眼和同学热聊的孙杨,自己走了。

二、

早上最后一节是体育。

汪顺不想上——他身体情况特殊,父母和学校打过申请,可以不上体育——趴在课桌上休息补觉。他最近失眠严重,一个人在家夜里关了灯害怕,开着灯又太亮,睡不着。

收到第二封信时他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爸妈什么时候回来,他妈应该是在开车,很温柔地和他说顺顺乖,爸爸妈妈有个单子要跑,暂时回不来,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可以找杨阿姨帮忙,钱还够用吗?妈妈再给你打点。

他说够用,我就是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他妈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挂了,过了一会儿给他打了3000块钱。汪顺发了会儿呆,冲去阳台上冲楼下喊杨哥杨哥,不一会儿孙杨探出个湿漉漉的脑袋,问他出什么事了顺子,我洗头呢。

汪顺咬了半天嘴,没好意思说自己一个人害怕,只好说没事,你洗吧。十分钟后有人踩着拖鞋踢踢踏踏上楼。孙杨熟门熟路地进门,给他带了养乐多,问他到底怎么了顺子,你听起来不对劲。

他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孙杨,包括他还没敢拆的第二封信,烫手山芋似的丢在客厅茶几上。孙杨沉着脸,把信抓过来几下拆了,这一回的照片上是他家的阳台,从楼下拍的,汪顺露出半张脸,正在浇花,阳台上红白两色的山茶花娇艳欲滴。

汪顺的心沉下去,看花的形状,这张照片就是这两天拍的,但他完全没察觉自己什么时候被偷拍了。

信纸上还是两行字——

「花很漂亮。」
「顺顺,你身体里的花也很漂亮。」

汪顺茫然地抬头,不知道是问孙杨还是问自己,“他怎么会知道呢?”

无人回答,他呆呆地,又重复了一遍,“他怎么会知道呢?”

他下意识伸手,想把那张信纸拿过来——孙杨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捂住他的眼睛,“没事了,没事了顺子,别看,肯定是有人故意搞恶作剧,你别急,张嘴,深呼吸……”
汪顺顺着他的话张嘴,氧气进入血液,被人窥得秘密的恐惧终于袭击了他,汪顺的声音立刻就带了哭腔,“杨哥,他怎么会知道我有,我有……只有我爸妈,和你,还有杨阿姨知道啊……”

孙杨抱着他哄了半天,又带他去派出所报案。然而老小区没有监控,汪顺又没有受伤,单凭一封信,一张照片,警察也只能让汪顺有事随时报警,他们十分钟内就到。

从派出所出来后孙杨把他送回家,路上去给他买了盒蛋挞,蛋奶的甜香让汪顺情绪镇定了一点。孙杨问他今晚要不要陪你睡,汪顺咬着蛋挞,想说不用了,我自己睡就行,又舍不得说出口。直到一盒蛋挞吃完了,才小声说杨哥你回去吧。

孙杨摸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我回去你能睡着啊?”

孙杨陪着他睡了一晚。杨阿姨知道以后很不高兴,一来孙杨高三了,还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面,二来,汪顺毕竟身体情况特殊,睡一张床不合适。因此不许他再去汪顺家过夜。孙杨溜出去过一次,被他妈抓了个正着,只好晚上给汪顺电话,叫他一定把门窗关好,有事叫他。

远处操场有隐隐的人声传过来,汪顺的座位靠窗,他们教室又在一楼,被吵得睡不着,迷迷糊糊趴在课桌上翻来覆去的,忽然听见有人在他背后笑了一声,“顺顺。”

汪顺猛地弹起来,“谁?”

孙杨也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汪顺舒了口气,埋怨他你突然叫我顺顺干嘛,吓我一跳。孙杨从窗外伸手进来捏他的脸,问他是不是还在想早上的事。

汪顺抿着嘴,拿两个兔牙咬下唇,“没有。”

“肯定有。”孙杨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苹果放在他桌上,“再咬你那俩兔牙印子都咬出来了。”

他冲着汪顺笑,露出一口神似鲨鱼的尖尖牙:“别担心了顺子,我晚上过去陪你。”

汪顺恹恹咬了口苹果,说算了吧,你不要惹杨阿姨生气。孙杨神神秘秘地,说我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汪顺不信,孙杨捏住他的鸭子嘴,问他,你就说要不要,我明天可就出去比赛了,你想和我睡都不行了。

汪顺努力瞪他,气呼呼的,像只被人从洞里拽出来的兔子,好半天才别别扭扭点了下头。孙杨笑嘻嘻道这就对了嘛,顺手替他把嘴角一点苹果汁抹掉了,闻了一下,“你这个好甜,好像是我妈买的那个什么,阿克苏的苹果,给我尝一口。”

汪顺脸颊发烧,嘀咕我都咬过了你怎么尝,还是递了过去。孙杨一口咬下四分之一,果肉把脸塞得鼓鼓囊囊的,好傻。操场上有人叫他,他扬起手臂挥了挥,急急把苹果咽下去,“就来!”

他和汪顺解释教练叫他呢,放学车棚见,急匆匆走了。汪顺隔着窗户看他背影,慢慢把剩下的苹果吃掉了,真的很甜。他决定不去想那第三封情书里写的是什么了,孙杨说得对,没什么好看的,也许他不去看那些信,那个偷窥者觉得没意思,慢慢就会自己放弃了。

三、

下午放学的时候,孙杨被教练留堂了,说是要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他嘱咐汪顺先回家,他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不要等他,天气预报一会儿要下雨了。汪顺不太乐意,然而他刚一到家,就开始飘雨点,空气潮得要滴下水来。

汪顺把手机放在手边,盯着窗外发呆。雨越下越大,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把家里的灯和电视都打开了,到处灯火通明。他站在灯光底下往外面望,天地间是漆黑的雨幕。

楼下有流浪猫在尖叫,汪顺忍不住去猜是不是因为被陌生人惊动——有人在上楼,脚步声很重,他觉得手脚在发冷,下意识抓过手机——孙杨的消息栏还停留在让他早点回家——胡乱打字,“你回来了吗?”

脚步声近了又远,往楼上去了。汪顺舒了一口气,向后倒进沙发里,手机在这时候突然震了一下。

-孙杨:来阳台。

推开阳台门才发现雨比他想得还要大,汪顺伸头向下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正想问孙杨在搞什么名堂,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护栏下翻上来,兜头把他整个人裹住!

汪顺大脑一片空白,熟悉的洗衣粉香裹着雨水腥气把他的尖叫堵在喉咙里。来人把他揽在怀里,轻轻捂他的嘴,“嘘,嘘,别叫,让我妈听见我就完蛋了。”

汪顺气得咬他手,没敢喊,被孙杨半拖半抱拉进了屋。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校服,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看汪顺对着他看了又看,孙杨脱了外套,主动和他解释,“我踩着空调外机翻上来的。雨太大了,就那一下就全湿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雨夜里翻窗台是什么吃苹果一样轻而易举的小事,一边叫汪顺给他拿条毛巾,一边把湿透的衬衫也脱了,去汪顺的衣柜里翻衣服。好半天,没等到毛巾,等到了两条冰凉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汪顺把脸贴在他背上,呼吸细细地,打在他那块皮肤上。

孙杨愣了一下,笑话他,“这么感动啊顺顺?都投怀送抱了。”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有温暖的水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孙杨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哄他说顺子别哭别哭,我开玩笑的,是不是吓到你了。没用,汪顺眼泪掉得更凶,孙杨手忙脚乱的,把他抱到床边坐下,伸手够餐巾纸给他擦眼泪——挺大一只兔子,蜷起来就这么小一团,搂着孙杨的颈子不放,好可怜。孙杨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害怕,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孙杨心软得要命,安慰他不怕,我在这呢,他不敢来。汪顺又摇头,说不是,我怕你掉下去,你掉下去怎么办。

他说完,自己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从孙杨身上爬起来,说饿了,我去下点汤圆,你吃不吃。无人回应,汪顺回过头,发现孙杨正在背后盯着他,眼睛很亮,见他回头,冲他笑一笑,比了个手势,“吃,我要十个。”

当晚孙杨和他挤了一张床。他睡外面,汪顺被他搂在怀里。孙杨手长脚长的,把他整个裹住,黄梅时节到处都潮乎乎的,但孙杨身上温暖干燥,比什么被窝都要让他有安全感——汪顺几乎是立刻睡着了,半夜惊醒了一次,孙杨迷迷糊糊地,拍一拍他的背,把汪顺往怀里藏。汪顺顺着他的力道贴过去,感觉下身的软缝撞上了一个硬物,他身体深处那朵隐秘的肉花吐出一小股水来。

汪顺僵在那里,不敢再动,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有一点点月光照进来,他借着那点月光在黑暗里痴痴地盯孙杨熟睡的脸,良久,轻轻挪动臀部,用那条小缝在孙杨的阴茎上磨蹭起来,紧闭的处子地被一点点磨开,汪顺没忍住哼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他揣着这个秘密,脸红心跳了一整天。早上孙杨赶着去集合,没喊他,只给他留了信息,故意笑他早上睡得像小猪,喊都喊不醒。

汪顺气得不理他,下午孙杨就和他求饶了,说自己错了,我才是猪,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再收到那个情书吧?汪顺回复说没有,一切正常。孙杨那边大概在比赛,没回他。

汪顺把手机放下,想起来孙杨的校服昨天脱下来还没洗,拎了塞到洗衣机里,又去找前几天攒下的几件一起。他刚打开衣柜,感觉脑子一嗡,背上立刻出了冷汗,好像有冰冷的蛇在他的颈后吐信——

他的睡衣,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胸口处黏着一滩干涸的白色痕迹,旁边躺着一张粉红色的信纸。

「你穿这个很好看,我很喜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衣柜门关上的,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卧室死死锁上,抓着手机反复拨孙杨的电话,对面传来嘟嘟的忙音,汪顺不知道打了几次,终于听到孙杨气喘吁吁的声音:“喂……顺子?”

他的眼泪立刻下来了:“哥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