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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人类的重要器官之一。
在很多时候,它都是大崎和新桥的最佳拍档。它帮助侦探小姐发觉异常,挖掘真实。它帮助作家小姐充实知识,书写灵感。同样,它也赋予大崎和新桥能够用视觉仔细描绘伴侣的权力,并能够运用这种权力将其转移至纸上,变为某种半永久的东西。
例如一张简笔素描小像,又例如一个绝对会以“幸福”结局收尾的故事。
但作为器官,眼睛同样自由得过头。只要一个轻微的瞬间,视线就能到达任何目力所及的地方。
视线一时的不谨慎,对于拥有一位较为严格的伴侣的大崎来说是一则重罪。出于侦探的旧习,大崎总是习惯性地观察分析路过的行人,她的观察通常较为短暂且不动声色。但那几秒钟的停顿就足矣让敏感的伴侣察觉出异样。更何况此刻还是确认关系后的第二周,事态便显得更为严峻。
“……基于以上原因,还请您乖乖地接受惩罚,侦探大人。”
木质地板很快就被赤裸的人类的皮肤染上温度。覆盖眼睛的丝绒材质黑色布条不知是新桥从哪里找来的东西。或许原本是剧团的东西,只是被她暂借回家。
弹簧床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响声,大崎在脑海中能勾勒出新桥带着恶魔的微笑,得意地坐在床边,思考着如何处置自己。
大腿贴上了一个有点冰冷的东西,那东西似乎被大崎的体温吓到一般,稍微瑟缩一下,随后又坚定地踩踏回去。
裸足极富目的性地顺着膝盖一路向上,直到脚尖陷入一片柔软为止,脚趾懒散地在大崎的胸前随意地扫来扫去。动作较于初体验以有了长足的进步,若即若离的挑逗和时不时微微加重力度的羞辱完全传达给了大崎。
“……新桥小姐。”
“大崎大人,这是合规情理的惩罚,您没有被赋予开口的权力噢,需要再提醒您一下吗?只允许有这一次,若有下次,就还请您不要怪罪我对您的无礼冒犯了。”新桥拉长语调,声音得意缠绵,像是某款余味悠长的蜜糖。自己并不讨厌甜味,不如说很喜欢,大崎想到。
而且…这不是已经在对自己无礼了吗?
大崎内心的想法只被看穿了不好的那一半,新桥伸出手猛地捏住了大崎的脸颊,将那张漂亮的脸掐成可笑的模样。她这才像是解气般哼笑出声,“哎呀,想必您一定是在内心深处想着我的无理取闹,这也值得惩罚噢。大崎大人,在有恋人的情况下认真注视其他女士和先生本就是一种不贞,您能理解这种心情吗?”
“……、”
大崎神色不变,没做出任何回应。
新桥对她的敏锐感到不满,收回手,没有再开口,空气中只余下解开皮带时的金属零碎碰撞声。
随后,有东西架在大崎的肩膀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贴紧大崎的脸颊和发丝。鼻尖浮动涌入的是惯例的肥皂香气,仔细嗅闻立即就能分辨出暗含的其他味道。
“首先,让我确认您的诚意吧。”新桥带着几分矜持地说道,但她的身体却毫不矜持,大崎伸手试探性地搭上她的大腿,顺着找寻到应该奉侍的地方。她轻轻凑近,因为被剥夺了视觉,掌控不好距离感,鼻尖笨拙地一下子轻顶在终点。
“…呜……?!…”
架在她肩头的双腿肌肉猛地绷紧,新桥假装刚刚发出那声甜美喘息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催促般地用脚跟摩挲大崎的后背。
大崎启唇,放松牙关,用舌尖谨慎地描摹恋人的秘地。有过上次的经验,她还记得新桥最喜欢的力度。那里早就为了她春潮涌现,随着她的吸吮轻咬,新桥更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架在她肩头的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蹭乱了大崎的头发。细碎的喘息更是想压抑却压抑不住。待那只本是压着她后脑让她向前的手无力地想扯开她的发丝的时候,大崎知道,反攻的时间就是此刻了。她主动伸出手臂,在恋人的惊呼中一手扣住对方的腰肢,另一手按压在那触感柔软的腿肉上。敏感的内核颤抖的被她反复啃咬吸吮,水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到下巴,新桥先是强撑,然后是怒斥,最后变成恼羞成怒的胡乱辱骂。那单词着实没什么攻击力,从大崎的耳边轻轻飞过,比被猫咪肉垫轻轻拍一下的力度强不到哪里去。虽然看不到恋人的模样,但对方动情的模样却早已刻入她的回忆。
搭在大崎肩膀上的大腿颤抖着想要合拢,被压制住动弹不得,手指扣住的腰肢不断地扭动痉挛,新桥口中溢出含混不清的急促喘息呻吟,那声音可怜到几乎让人觉得是某种悲鸣,但她仍然没有吐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她拉扯大崎的头发的手指也是如此无力,哽咽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感满溢,早已将她推向高潮,但却没有空闲的时间。
奉侍变成了一种快乐的酷刑,让她一次又一次被推向快感的高峰。
“……混、混蛋,哈啊…嗯嗯呜………哈?…里面、也……!?”有力的舌头在穴口试探几下,就缓慢进入穴道。湿热的穴道仿佛受惊一般地紧紧夹住大崎的舌头,让她寸步难行,大崎用手指摩挲着新桥的大腿和腰间,感受着恋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掌下不住地颤抖,又随着她温柔地抚摸而逐渐软化,像是被蛊惑一般,她甚至感觉到新桥顺着她的心意将腿稍微分开得更大了一点。这份可爱的情态,让她忍不住喉中滚出笑音,这声浅笑被新桥捕捉到,她羞恼地用手拍了一下大崎的头,没使什么力,轻飘飘的,更像是撒娇。
大崎悄然收回搭在新桥大腿上的手,转而用手肘支住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手指贴上了新桥湿漉漉的阴阜。阴蒂早已在刚刚的奉侍中勃起,探出一个粉嫩的尖,手指稍稍在其上摸索拂过,她如地狱恶鬼般肮脏的鲜红指尖就被镀上一层水光,柔和了那丑陋不堪的指腹,仿佛被打上了新桥的色彩。大崎虽然看不到这份过度色情的场景,但却能感受到在新桥狼狈压抑的喘息之中,猛然夹紧的穴道。更为粗糙的指腹只是轻轻点到那被吸吮得嫩红的小尖,新桥的腰便不受控制颤抖弹跳,手指无力地想推开大崎的头,拒绝这份奉侍。但两人都知道,事情早已超出新桥的掌控,她的推拒只是为“奉侍”更添一把情欲之火。
就在新桥再一次要迎来绝顶的时候,舌头缓缓退出穴道。她狼狈地剧烈喘息着,主动挺胯试图挽留,不甘不愿地甚至几乎吐露出恳求的话语,希望能获得到达绝顶的最后一滴快感。但蒙住双眼的愚钝之人并未察觉到她肢体上的暗示,快感的海浪在她的身体里翻涌着又遗憾退潮。
新桥的身体仍然控制不住地轻颤,见大崎抽离开,鼻间发出一声粘腻的,略带不爽的疑惑轻哼。搭在大崎头顶的手懒散地穿过发丝,慢慢地下移摸到了大崎的脸颊,用手指描摹大崎的面颊。拇指摩挲着大崎湿润的嘴唇,似乎想撬开那里,得到一个突然暂停的理由,大崎却并未如她所愿。
“……、”她还记着那个命令,沉默着转而收回扣在新桥腰间的手,掌心朝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插入已经被开拓完成的湿热穴道。
“~~嗯…?!!”食指和中指抵在褶皱上向上一按,酸胀的快感就再度充满新桥的身体。很快,刚刚未被填满的部分就以成倍的形式反馈而来,手指动作激烈,水声响得新桥耳热。
“新桥小姐,可以请您帮自己一个忙吗?自己没办法摸到您的胸部,您是否可以代劳?”空出的唇舌终于发挥了其本职,说出的话语却让新桥羞恼至极。
“…不可置信、无可救药……嗯呜、变态…~异常者…………”新桥压抑着喘息张口说到。
她没有提到刚刚所说的惩罚的事情,或许是此刻感官刺激得太剧烈让她短时间忘记了这件事。
大崎趁此机会,再度轻声说道:“拜托您了,冥小姐。”
在穴道内抠挖的手指被猛然夹住,几乎寸步难行。
“……、”新桥几乎连呼吸声都压抑住了,她没作任何回答,但在激烈的水声中,大崎能听到细微的布料的摩擦声。
新桥或许正在单手——为了不让大崎察觉,她并未收回那只抚在大崎脸上的手——解着衬衫的纽扣,大崎几乎能想象到衬衫的布料是怎样垂落搭在新桥身体的两侧,鲜红的颜色反衬出她皮肤的白皙。并不丰满的乳房上点缀着小巧的乳头,随着轻柔温情的爱抚新桥会别过头试图藏起来自己很舒服的表情。恋人这样可爱的一面,大崎如今是如此迫切地想要见到。
“…!等、等等…有什么、要出来——嗯嗯嗯~~哈啊…………”
有水珠迸溅在大崎的手上,下巴上,新桥胡乱地喘息着,口齿不清地命令她停下,但那贪婪吮吸的穴道似乎在传达另一个答案。
大崎对新桥“停下”的命令熟视无睹。
指尖没有饶恕任何敏感点,即使被情欲折磨的身体汗津津地想要挣扎着逃开,大崎不给她这个机会。她放过了可怜的被抚摸揉弄到完全勃起的阴蒂,转而摁住新桥的小腹,她能感受到被汗水打湿的柔软皮肉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不住地起伏颤抖痉挛。
可怜的恋人终于试图自救,她用一只手抓住大崎的手腕,努力地坐起来,一把扯掉了覆盖在大崎脸上的黑色布条。昏暗的光线让大崎很快适应,她眨眨眼,用无辜的表情对上恋人的眼睛。烧红的水润眼尾,与那双明亮的红色眼瞳正合适,似乎是蒙上了大崎的双眼这件事让她获得了一些安全感,往常几乎从不摘下的眼罩也不见踪影。此刻因为恼怒扯开了布条,与大崎四目相对时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新桥下意识想偏开头,却被叫住了名字。
“冥小姐,接吻…”大崎收回按压在新桥小腹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了新桥的腰肢。
“…请您跟自己接吻。”她仰起头,有意地用上目线看向新桥,印象里品川君似乎有说过这个角度很容易迷惑别人。
“……”
但她确信此刻恋人俯身亲吻她的嘴唇是出于爱,被爱迷惑的恋人在凑近后轻轻地闭上双眼,就像是在索吻一样微微撅起嘴唇
舌尖与舌尖粘腻缠绵,埋在穴内的手指轻柔地抽出,新桥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但却没有推开她,而是转而轻轻捂住了大崎的耳朵。接吻的声音在脑内被无限放大,煽情的水声不断地进攻,将大崎的理智侵蚀得一败涂地。
两人唇分,大崎急促地喘息着,手指已经顺着腰间摸到了新桥柔软的胸部。
“大崎小姐。”新桥缓慢地眨眼,无论是与大崎对上视线的右眼,亦或是随意游移的左眼,都被眼睑轻轻地覆盖住一瞬间。闪亮的红色如转瞬而逝的摇曳烛火,熄灭一瞬,又燃烧得更旺了。
大崎凝视着那漂亮的,独一无二的火焰放弃了任何行动。
如果新桥小姐现在用双手勒紧自己的脖子,或者用小刀捅进自己的身体,自己应该也不会做出任何反抗吧,大崎如此想到。
新桥放弃了柔软的床铺转而扑到大崎的怀里,还松垮搭在身上的红色衬衫在大崎的大腿上轻轻擦过,她双腿环绕着盘在大崎的后腰处,手臂亲昵地环住大崎的脖颈。
就这么无言地抱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大崎的头发。
“您的诚意我已经确认,大崎小姐,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ククク…”
“那么,就给您一点点小小的奖励吧。”她耳廓通红一片,再一次轻轻地吻了一下大崎的嘴唇。
结束这个吻,她便毫不留恋地快速起身,只披着那件红色的衬衫去照顾早该喂食的同居人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