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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实在是一天比一天无聊了。
苏丹百无聊赖地坐在黄金王座上,左右是早就看腻了的妃子和大臣们,上朝不过是彰显自己依旧皇权在握,否则他看着这些虚伪的家伙都要倒胃口。一张张脸故作镇定着,实则已经快要被名为恐惧的怪兽吞没,而胆子大点的也不过是隐忍着苟且偷生,还妄图掀起些风浪。他不在乎,在他眼里不过是蚍蜉撼树,也懒得去计较,雄狮向来是单打独斗。
就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吗?
他藏在黑发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遍鸦雀无声的朝堂,一群阳奉阴违的面孔看得他无端地生出一股怒火,只想叫他做出什么更为疯狂的事情来平息愤怒。他开始想念那个人了,阿尔图,只有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会顶着他的目光站出来违抗他。
可惜他现在总是借着完成折断苏丹卡的圣神使命,堂而皇之地缺席这个名利场,虽然每次都会派追随者来聊表对王的衷心,实际上他本人借着这间隙在谋划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他可是听说阿尔图与黑街上那些下九流的家伙都有些联系,也不知他是如何分出时间一边与宫廷里背后攻讦他的贵族周旋,一边在王城外搞些自作聪明的小动作。
莫非他偷偷用魔力制作了一个自己的分身?
那可太好了,干脆叫他一边在宫廷中陪自己玩乐,一边去完成那有趣的卡牌游戏。世上简直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他无端地大笑起来,突然为这荒谬的想法感到开心,心头的愤闷也消散了许多。一众臣子们一脸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但没有人能知道王的想法,也没有人敢妄自揣测,除了那个叫阿尔图的宠臣。苏丹顿感索然无味,施施然地从王座上起身,挥退了众臣。
在众人俯身叩拜下,暗潮涌动的权利游戏暂告一段落。
那还真得叫苏丹开心了。
阿图尔望向马车外变换的景色,王城,上次回来应该已经是半个月前了。这次离家除了帮助税务官完成了漫长的调查,还顺带去黑街帮助芮尔操练了一下她的烂泥众们。
阿图尔和他的兄长阿尔图出生在宫廷动荡不安的时期,母亲向所有人隐瞒了他作为阿尔图双胞胎弟弟的身份,将他秘密送出皇城之外。当他听闻阿尔图被迫参与了这个危险的苏丹游戏,便自告奋勇回到王城来帮助他。从此之后阿尔图更多留在王城负责笼络贵族、安抚追随者,而他负责联络王城之外的人和替阿尔图完成路途遥远的任务。
两人单从面容上看几乎一模一样,就连阿尔图的妻子梅姬都无法分辨出他们俩。但阿图尔知道他因为自小身处权力旋涡的中心,心思较自己更为深沉细腻,也更为喜怒不形于色。而他自己则更为单纯,若不是有他在替自己经营谋划,只靠自己的头脑怕是难在王城里生存下来。
索性他也不愿与那些贵族们虚与委蛇,比起金钱与权力,他更向往广袤无垠的山川大河,向往激动人心的厮杀搏斗,向往野性与自由。但他和兄长的命运紧密相连,只要是兄长需要他去完成的事,他就一定在所不辞。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阿图尔起初以为他耗费了这么多的精力来培养众多的追随者和手下的部队,是同别的大臣私底下说的一样,为了推翻当今至高苏丹的统治。但作为他最亲近的人,他意识到阿尔图似乎志不在此..
宫廷斗争的局势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阿尔图大多时候都分身乏术,未来的几天他还要亲自同阿卜德和奈费勒会面。虽然他已经在朝廷中获得了超过半数人的支持,但如果太久不在苏丹面前露面,这只难哄的巧克力大猫咪又要找机会向他发难了。
正巧阿图尔这几日住在王城。
那就让他替自己去见一见苏丹好了。所有的准备已经到了尾声,是时候为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命运之子的出场做做铺垫了。
阿尔图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告诉他不必害怕,哄猫开心只需要顺着毛摸就好,最多最多也就咬你一口,挠你两下。“我们生得一模一样,他不会太为难你。”
阿图尔早就从其他人的口中听闻了各种不同的对当朝统治者苏丹的描述,这个十七岁弑父上位的男人,人们说他是食人骨肉的恶魔,他冷血、自负,骨子里透着暴虐与疯狂,却又强悍健美。他四处征战,叫邻国不敢轻易进犯,但他也杀人如麻,隔三差五就有人在朝廷上掉了脑袋。只是这都是传言,他还未真正地与苏丹见过一面。
所以当他坐在离传言中的人最近的位置时,他已经僵硬地快要石化了。
兄长啊,你似乎忘记了告诉你单纯的弟弟,你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经位及众臣之首。地上跪了一排的大臣除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王座上的人,还要偷偷用眼角观察这位宠臣的脸色。
如果说苏丹是喜怒无常的老虎,那阿尔图就是圆滑狡诈的狐狸。正所谓狐假虎威,作为所有人眼中最得圣心的大臣,阿尔图自然惯会借用苏丹的威名为自己行便利。
阿图尔僵坐着,冷汗都要打湿了鬓角的黑发,只有他知道他同兄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即使没有任何人能从外表上分辨出他和阿尔图。
这犹如照镜子的长相给了他一些底气,他抬头看向王座上的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地观察这位君主。
王座上的人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古铜色的肌肤,金袍半披半挂在身上,全然失去其遮蔽的作用,想必苏丹也十分满意自己的身材,他坦诚地展示出傲人的胸腹。臂膀、面颊、腰身、大腿上的金纹,身上夸张的金饰,还有那条最叫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乳链..纵使有黑发遮挡,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无人敢与之对视的双眸正一瞬不瞬地俯瞰着匍匐在他身下的众人。
阿图尔看得入迷,苏丹身上散发的疯狂与野性之美深深地蛊惑着他。他常年替兄长游走在王城之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和危险至极的事,他见过许多俊美的,健壮的,矫健的,猎手,弓箭手,战士,却没有人能和苏丹与之相比:或者说拿他们跟苏丹做比较简直是对王的美貌的玷污。
他的长相近乎生出一股神性。
君王就是普天底下最接近神的存在,金纹在他身上熠熠生辉。他终于明白何为兄长口中命运的羁绊,他终于得知兄长心底不为人知的情感,他终于懂得了他所做的一切背后的目的。
从见到苏丹的第一刻起,他心底深埋的欲望就叫嚣着要将这夺人心魄的美紧攥在手中。想必兄长也一样:其实他并非要推翻暴君的统治,他要亲手为王座上的人造一个更大的囚笼,叫他清醒地沉沦,叫他无法逃脱。如今这成为了兄弟二人共同的秘密,如果以下犯上是掉脑袋的大罪,那他们就是共犯。
阿图尔看着苏丹,感受到他的目光,苏丹也转头看向他。这个人生着一副上翘的微笑唇,眉目被额前的黑发遮挡住,叫人看不出他的神色,但他看自己的目光实在像极了在心理酝酿着拆家的坏猫。
“阿尔图卿,上一次坐在这里已经是数日之前了吧。爱卿不在的日子真是叫朕深感寂寞啊。”
苏丹一开口就给他扣了好大一口锅。阿图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沉默着。
苏丹乐不可支地看着他窘迫的神态,当然大多数时候更多是敢怒不敢言,但不可否认每次刁难阿尔图都会让他心情变好。他破天荒地没继续为难他,只是不容置喙地要求他今后必须亲自来上朝。
但苏丹卡的时限不会因为苏丹无理的要求改变,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君心难测,阿图尔几乎以为他已经发现了两人的秘密,否则他怎么会要求一个本就分身乏术的人天天出现在朝廷上。
亲自坐在青金石之上倒也不算很难熬,阿图尔想不出什么破局之法,只得每天装模作样地听贵族们互相攻讦,实际上一门心思全在王座上的人身上。
可惜他提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也没有讨人欢心的好口才,他就像一桩呆愣愣的木头,除了时不时附和一下苏丹的话,大多数时候都在悄悄摸摸地视奸他。
当然每日出现在朝堂上也防止了某些不长眼的人对苏丹进献谗言。
宠臣的地位依然稳固。
阿图尔顶着压力替他哥上了几天班,终于盼来阿尔图可以抽身出来自己去一趟皇宫。
而在众人眼中那个能言善辩、惯会哄苏丹开心的大臣似乎又回来了,所有人只当前些天那个沉默的阿尔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尔图卿今日似乎与前些天不太一样啊,”苏丹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说来与朕听听?”
“禀陛下,臣的好友前些天赠与臣一瓶美酒,据说这酒对魔力的增长有益,臣欲将其献于陛下。”阿尔图恭维地说道。
底下的众人默默在心里唾弃他虚伪媚上。
那怎么了,苏丹开心了就行。
几日后,阿尔图带着佳酿亲自来觐见苏丹。
苏丹自然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说吧,这次又想要向朕要些什么,阿尔图卿”
苏丹把玩着手里的酒盅,醇香的酒液在唇齿间弥漫,还有一种更隐秘的魔力在身体里流淌,似乎与手指上的万逝戒相互呼应,让他忍不住喝下一杯又一杯。
可坏心眼的阿尔图没告诉他,蕴含魔力的酒比普通的酒更容易醉人,贪杯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请陛下允许我折断这张金纵欲。”
阿尔图恭敬地半跪在苏丹的脚边,嘴里却吐出大不敬的话语。
苏丹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停,一股无名的火烧上心头。他猛然将酒杯摔在阿尔图脚边,他俯下身,伸手掐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黑发下的眸中尽是狠厉。
苏丹阴森森地问道:“不知道是朕后宫里的哪位妃子如此有幸入了爱卿的眼呢?”
阿尔图只是沉默地与他对视,他的答案不言而喻。
苏丹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他愣住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谁给你的胆子敢肖想朕?是朕最近太纵容你了么,阿尔图卿。”
“若能与陛下一夜欢好,臣死而无憾。”
“既然如此的话,”他松开了掐着阿尔图的手,转而抚上他的黑发,然后用不容拒绝的力度将阿尔图摁向他的胯下,因饮酒而半勃的性器隔着布料抵在他的嘴边,苏丹恶劣地笑着,“那就让朕看看爱卿的诚意吧..”
苏丹原以为能看到阿尔图屈辱的神色,可惜叫他失望了,阿尔图的眼中并无抗拒,他冷静得像一块冰。甚至神色中甚至带着一股虔诚:他早就在预谋并渴望着这场亵渎神的性事。
阿尔图顺从地用嘴和牙齿扯下了苏丹身上松垮的腰带,失去束缚的衣袍散开来,露出他充满力量的身体,胯间的性器像正在苏醒的巨兽。阿尔图张开嘴将性器的顶端含入口中,他第一次用嘴来侍弄男人的性器,自然有些生涩,但他努力讨好的神态实在让苏丹兴奋。
他不由自主地摁着阿尔图的脑袋想让他吞得更深些,又窄又柔软脆弱的喉咙挤压着性器敏感的头部,微醺的醉意让他的身体泛着情欲的粉,一只脚赤脚踩上阿尔图的肩头。
阿尔图抬眸看着苏丹的神色,耽于淫欲的君王半张着唇,苏丹毫不介意在他面前流露出充满快意的喘息,阿尔图知道他不只是舒服,更是因为他让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
真是淫乱又放荡,他就应该被自己按在铺着金丝被的御床上操死。阿尔图荒唐地想。
他等不及了。他看着苏丹眼眸中情欲汹涌地翻腾着,时而摁着脑袋想让自己吞得更深些,时而扯着头发迫使自己吐出,时而就只是摩挲头发,像是在抚摸宠物。他感觉到苏丹已经要到了极点,于是他就着一个深喉坏心眼地重重一吸,
“哈啊..!”本就濒临高潮的苏丹就这样措不及防地释放在了他的臣子口中。
苏丹喘息着,勉强缓解了一些身体里无所适从的燥热感。正当他愣神之际,一只手从身后绕过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扭向一侧,随即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正落在他的唇上。
“唔..!”
苏丹反应极快,下意识地拔出身侧的佩剑,反手就向身后的人刺去。阿尔图见状急忙摁住他的手,“陛下别怕,他并无恶意。”
待苏丹推开眼前的人看清他的样貌后,霎时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朕眼花了..?怎么有两个阿尔图?”苏丹迷茫看着两个人。
“他叫阿图尔,是臣的弟弟。他精通隐匿之术,自然能轻易逃过守卫们的眼睛,”阿尔图趁苏丹愣神之际,轻笑着也亲吻了一下苏丹的唇,他一边褪下苏丹身上的衣袍,一边说道,“陛下前几天已经见过他了。”
苏丹回想着可能见到阿图尔的场景,丝毫未觉双手已经被阿尔图用常围在脖子上的绸带紧缚在身后,身侧的佩剑也被扔到远处的地上。
“莫不是这几天都是他在替你上朝..阿尔图你在做什么?!”苏丹惊觉双手已经被绑在身后,也不知道平时看起来轻飘飘的绸带是如何做到绑的如此坚固,任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阿尔图轻而易举地将苏丹翻身,他的双膝跪在铺着金丝被的御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只能靠在他身前的阿图尔身上以作为支撑。
阿尔图跪坐在苏丹的双腿之间,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的后穴就这样赤裸地展露在他眼前。他眸色微暗,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穴口周围的褶皱。那张小嘴似乎知道自己即将被身后的人侵犯,竟然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你敢动那里,朕明天就叫你人头落地!”
纵使被绑住动弹不得,尚未察觉到自己已经沦落到任人鱼肉的境地的苏丹,依旧转头色厉内荏地朝他放着狠话。
阿尔图充耳不闻他的威胁,拿过桌上还剩下半瓶的酒倒在苏丹后腰处,酒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上洇出了一处深色的痕迹,他将手指就着酒液送入苏丹的后穴,未经开发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进犯身体的异物。
后穴奇异的感觉叫苏丹难以自控地向前膝行了一步,试图逃脱阿尔图的侵犯,但这个举动对身前的阿图尔无异于投怀送抱。
“陛下..”
阿图尔看向苏丹的眼睛亮晶晶的,神色里全是藏不住的痴迷,肖想多日的人终于落入手中,叫他兴奋得不能自控。他凑上去辗转吮吸着苏丹的薄唇,时而又用舌舔吻着,但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真是像极了被关在家门口急得团团转的小狗,苏丹恶劣地想,纵使屈居人下也不会扰了他时时刻刻玩弄人心的好兴致。直到身后那个在穴道里作乱的手指重重地碾过一处凸起,游刃有余的模样一击即碎。
“嗯唔..!”
苏丹瞳孔一缩,连身前的性器都被刺激得从小孔中溢出几滴浊液。
“这就是能让陛下欲仙欲死的地方,不知您还喜欢吗。”说着又将一根手指一并插入到那处紧致的后穴,一进入便直奔那处凸起,两只手指时而捻时而扣弄,苏丹被这陌生的快感搅得浑身战栗。
阿图尔趁着他失神的瞬间将舌探入他的口中,无师自通地缠住他的软舌,空气在湿吻中被汲取,轻微的窒息让他大脑中一片空白,除了被迫承受身体的每一处快感再也无法想起别的任何事情。
那纹着繁复金纹的面颊涌上潮红,不知何时身前的性器被人握在手中,与另一根滚烫的性器贴在一起。阿图尔常年握着弓箭与刀刃,指尖留下了厚厚的茧,他的大手包裹住两根性器一起上下滑动着,厚茧刮蹭着敏感的柱身。
苏丹被两人前后夹击着,快感成倍地在身体里积累着,不过多久就在后穴和性器的双重刺激下攀上了高潮。
精液喷涌而出,溅落在苏丹因喘息不断起伏的胸膛上,连乳首和那金色的乳链都沾上白浊,像极了从这饱满的胸部中产出了可口的乳液,叫阿图尔不禁垂首含住了那只乳珠吮吸,好像要把里面剩余的乳汁也吸出来一般。
“呃嗯..别,别吸了..”苏丹喘息着露出脆弱的脖颈,阿尔图将手指从苏丹濡湿的后穴里抽出,他用另一只手抚上那纤细的颈,手掌底下跳动的脉搏昭示着鲜活但也脆弱的生命,只要他在此时紧紧掐住,身前的人就能变成一具不再呼吸的尸体。
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他只是心甘情愿做王的信徒,但又贪图与他一度春宵,将高高在上的君王拉下欢愉的深渊。
他吻上苏丹卷曲的发梢,只是叹息地低声唤着:“陛下..”
您可知..臣心悦于您。
只是这份感情永不会从阿尔图的口中说出,或许在久远的某一天苏丹会慢慢领悟。
可惜到那时候不论他接受与否,都已经如被豢养的猫一样,无法逃离他们的身边了。
待苏丹慢慢回神,此时他已经被二人摆弄着换了个方向,他依旧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只是身体半悬在床沿之外,全靠身后阿图尔掐着他的腰将他固定在半空。
他的腰像一把窄而锋利的弯刀,金纹陷在两侧的腰窝之中。
“陛下怎能自顾自舒服呢?臣等可还硬得难受呢。”
阿尔图站在塌下,褪下的衣袍堆在地上,他将性器抵在苏丹的嘴边,接下来的举动昭然若揭。
“你敢将你的狗几把塞到朕嘴里,朕就敢把他咬断!”
苏丹美眸怒睁,气得咬牙切齿。可惜阿尔图寸步不让,骨子里的掌控欲隐隐作祟,他选择性地无视了苏丹的威胁,用性器的前端蹭着苏丹的薄唇。
“陛下,礼尚往来罢了。”
阿尔图指尖摩挲着苏丹的唇瓣和面颊上妖异的金纹,随后不容分说地用手指破开他紧闭的牙关。
苏丹正欲用犬牙咬阿尔图的手指,就在此时,身后阿图尔将性器抵在翕张的穴口处,滚烫的热度叫苏丹瑟缩了一瞬,随即被他擒住腰缓缓顶入柔软的后穴,即使阿尔图已经用手指为苏丹做了扩张,但手指的宽度还是无法与性器相比较,后穴紧紧地咬着阿图尔的阳物叫他寸步难行。
“嗯、嗯啊!!停下..你疯了吗..唔——!”
后穴被凿开的剧痛让他恍如身体被劈开一般,身前阿尔图不放过这个他自己开口的时机,干脆将性器操进他的嘴里一插到底。
上下两张嘴都被男人的阳具堵着,尊贵的君主匍匐在臣子的身下,活像淫乱无比的禁脔。
苏丹痛苦地紧皱着眉,呻吟被炽热的性器堵住口中,后穴里的阳物被穴肉紧紧包裹着进退不得,只得缓缓地蹭动,疼痛中却又无端感受到一股诡异而又酥麻的快感。
“陛下,放松些,您这里太紧了..”
废话!除了你们这两个吃了狗胆的乱臣贼子,谁还敢碰他这里..
这话听得苏丹心里一阵恼火,反而不甘认输地绞紧了后穴,柔软的穴腔吮吸着柱身,直叫阿图尔爽得头皮发麻。
他心中叹气,看来此时说话只会适得其反,想来他也已经适应了一些,没有先前那般疼痛了。于是他缓缓挺动下身,灼热的性器在敏感的穴道里进出,不断蹭过那令人快活的点,酥麻的快感在苏丹全身上下蔓延。面前阿尔图也摆动着腰迫使他吞吐着巨物,当他整根吞入时,性器顶端碾在柔软的喉咙口,叫他不由自主地收紧地喉头欲要将其吐出。
二人各自时快时慢地抽插着,耳垂上两只流光溢彩的耳环在摇晃中泠泠作响,苏丹恍然觉得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两个器官,明明是如此痛苦还备受折辱的性事,却叫他爽得浑身发抖。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觉得阿尔图操得他嘴都酸了还不射出来。正当他分神之际,随着一个深顶,口中的性器直接将灼热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喉管。
阿尔图将性器从苏丹嘴里抽出,还未射完的精液喷溅在苏丹额前的黑发上、面颊上的金纹上、因喘息而微张的薄唇上,俊美的容颜被浊液玷污。那张脸泛着潮红,尚未吞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如此淫乱的画面,叫阿尔图看得眼红,刚释放过的性器又重新挺立起来。
他正欲伸手替苏丹擦去嘴角流下的浊液,谁知他竟然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过那白液卷入口中。
呸,真难吃..
阿尔图看得一愣,随即笑着撩开苏丹沾着白浊的黑发,那对黑眸这才缓过神,后知后觉地涌上一丝恼怒。苏丹正欲开口骂人,正逢此时身后阿图尔一记深顶狠狠撞在那酥麻的点上,到嘴边的脏话变成了呻吟,快感宛若过电一般,简直要叫他跪着的双腿发软。
阿尔图看他已经快跪不住了,好心地将他拉起来靠在阿图尔的身上。后入的姿势转而变成跪坐在阿图尔的腿上,身体的重量让后穴将性器吞吃得更多,硬挺的龟头抵进了穴道里深不可测的地方。
“不、不行,太深了..嗯啊..别顶那里!”
性器将他沟壑分明的腹部顶出一块凸起,阿尔图凑到苏丹面前将他的呻吟尽数堵在两人的吻中,他抚摸着他颤抖的身体,手指勾住那条金色的乳链,乳首被拉扯着叫嚣着疼痛,让他不得不顶起胸膛试图缓解一些,阿尔图松开链子改为揉搓那红肿的乳粒,不多时就硬的像两颗可口的红豆缀在胸膛上。
“唔..别、别揉..哼呃..”疼痛变为更难以承受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更别提身后阿图尔的顶弄一下比一下重,操得一下比一下深,快意在身体里层层堆叠,像反复拍打着沙滩的海浪,一次比一次汹涌。
苏丹爽得浑身发麻,连脚趾都控制不住蜷缩着,随着一个重击,后穴里阳具狠狠地顶在那个神魂颠倒的凸点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盛满情欲的瞳孔上翻,身前的性器抖动着,精液再一次喷涌而出。
“哈啊、啊!!”
仅靠着后穴和玩弄乳头的快感,可怜身前的阴茎遭到了三个人的冷落,却任然自顾自达到了高潮。
“看来陛下已经学会了靠后面来舒服呢。”
苏丹脱力地靠在阿图尔的身上,前端喷出的精液全落在阿尔图的胸腹上,释放过后的性器软软地垂在胯间。
然而身后阿图尔卖力耕耘的动作不停,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别、别顶了..啊啊..”苏丹被阿图尔禁锢在怀中,双腿被操弄得软绵绵的,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暴雨般的侵犯,身前的性器在剧烈的快感中又缓缓抬起了头,“啊嗯..我、才刚射..哈..停、停下嗯啊..”
无边的快感让他感觉像坐在一只摇摇欲坠的小船上,苏丹已经全然记不起来用那个高高在上的自称。
“陛下..哈啊、再忍忍..臣就快射了..”
阿图尔将头埋在苏丹的颈窝,他闭眼重重地喘息着,与他卷曲的黑发耳鬓厮磨,他伸出舌头舔去那因激烈的性爱流淌而下的咸涩汗水,用唇齿在这具一见倾心的身体上留下一处处烙印。
身前阿尔图也不放过他,他用手指揉搓着射精后无比敏感的铃口,马眼一阵一阵泛着酸麻,他俯身将苏丹硬挺的乳尖含进嘴里,不甘示弱地在苏丹乳晕上留了一个牙印。
两个狗崽子..
苏丹被操得神智混沌,一边还忍不住气愤地想。
后穴里的阳物一下操得比一下重,每次顶入直奔那处销魂的凸点,酥麻的快意攀上脊柱,他绞紧后穴,随着几个深顶,阿图尔喘息着,尽数交代在了那处紧致的肉穴中。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在肉壁上,烫得苏丹一抖,肉茎又颤抖地吐出稀薄的精水,顺着茎身流淌到三人的交合处,黏腻又淫靡,连着释放了几次之后,连精液都变得透明了许多。
阿图尔缓缓将肉棒从苏丹的后穴中褪出,赤红的穴肉像是不舍似的发出“啵唧”一声,听得将将夺去初夜的阿图尔面红耳赤。
没有阴茎堵住,浓稠的精液从那张绯红的小口缓缓流出,淫荡又色情。
阿尔图双臂绕过苏丹的膝弯将他托起,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后穴还一张一合地瑟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的穴肉。
“陛下自己舒服了就要过河拆桥吗,臣还硬的难受呢。”
眼见苏丹又要挣扎着逃跑,阿尔图将性器抵在穴口,不容抗拒地将阴茎缓缓顶入后穴,有了精液的润滑,穴道里变得无比湿润,他径直破开了紧致的肉芽一干到底。
“不、不行..太深了..阿尔图..嗯啊..”
苏丹被顶得眼冒金星,连眼眶都染上情欲的红,喘息着的双唇根本无暇合上,连口涎都顺着嘴角狼狈地流下。
阿尔图一记深顶之后反而将性器退到穴口,倒是像真听进去了苏丹的话,只浅浅地戳着穴口那块软肉,时不时慢悠悠地碾着那凸点不轻不重的蹭,只将苏丹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
“陛下可还满意吗?”
阿尔图恶劣的戏弄叫苏丹身体里的燥热升腾地愈加汹涌,如此微弱的快感全然无法满足身体的饥渴,穴肉更是紧紧地啜着只没入一小节的阳柱,穴道深处空虚地发着痒,他简直要被折磨得发疯。
“你..快点..没吃饱饭吗!”
苏丹气得双眼通红,后穴瘙痒难耐,只想叫肉茎狠狠地顶在那个让他舒服的点上,或是重重地操进穴腔的最深处。
重也不行,轻也不行,阿尔图甚是委屈,暗自感叹圣心难测。
他干脆停下了动作,老神在在地说道,“不如陛下自己动吧。”他将苏丹暂且缓过一丝力气的双腿放在床上。
后穴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苏丹眼睛里都泛起潮湿的薄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颤抖的双腿支起身体,他沉腰径直坐在那挺立的性器上,一举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连底部的阴囊都快要挤进那个欲求不满的小口,他爽得浑身发颤,瞳孔翻白着呻吟,巨量的快感激得他身前的性器又吐出清澈的腺液。
“嘶..陛下好棒,全都吃进去了。”阿尔图皱着眉抽了口气,嘉奖似的抚摸着苏丹前端不断溢出水液的肉根。
“您这里都馋得哭出来了,”他笑着用手指捻着小孔吐出的清液,将手伸到苏丹面前,淫液在指尖拉出细丝,只可惜苏丹已经混沌得瞳孔失去焦距。阿尔图将手指伸入他微启的唇,两根手指玩弄着他的软舌,涎液顺着手指从嘴角溢出,“陛下尝尝自己的味道如何?”
阿尔图嘴里吐出的淫词浪语无端地让苏丹感觉羞耻,被揉捻的舌像是又多了一个被他放在手中亵玩的器官。几乎要顶到直肠的性器,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啊..好爽..哈啊”
苏丹食髓知味地坐在阿尔图的性器上,精壮的窄腰淫荡地上下起伏,带动臀部不断吞吐着身下的巨物,挂在两只乳珠上的胸链随着他的动作翻起金色的波浪,交合处发出极具情色的水声,完全掌控节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欢愉,仿佛又找回了往日生杀予夺的模样,全然忘记了最开始是被人压在身下承欢。
他不知疲倦地让肉棒顶着那点,每一次顶到深处的快感都有如过电一般,欲望不断层层堆积,他的腰晃得越来越自如,甚至已经顾不上羞耻,激烈的性交就是最好的淫药,能叫他短暂地忘却一切。
“嗯啊啊啊!!”
眼见苏丹就要攀上高潮,阿尔图坏心眼地就着他沉腰的动作狠狠向上一顶,性器横蛮地贯穿肉穴,激烈的快感让他发出骤然拔高的呻吟,身前的肉根又激流着喷出腥膻的水液,他双目紧闭浑身无力地坐在阿尔图的腿上,剧烈地喘息着。
阿尔图感觉自己的性器被紧绞着,肉腔啜吸着柱身,穴道深处兜头浇下了一股濡湿的淫液,酥麻得叫他差点交代在湿软的肉穴里。他猛地抽了一口气,一巴掌掴在苏丹翘挺的臀上,翻起一阵情欲的肉浪,疼痛刺激得他猛地弹动一下,随着一声淫叫,性器和穴腔又吐出了一股潮湿的水液。
他头晕目眩地喘息着,只听阿尔图笑着说道,
“陛下如此天赋异禀,第一次就把自己玩得潮吹了。”
身后阿图尔又一次揽过他的脸凑上来索吻,大手裹住他丰满的乳肉,色情地揉捏着,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根根分明的指印。
身前阿尔图带着笑意的话语近在耳边,连低沉的嗓音都让他战栗,仿佛已经被二人玩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敏感点。但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因为身后穴腔里滚烫硬挺的性器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次顶撞都将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才刚高潮的穴肉敏感得只轻微一动都发出爆炸般的快感,更别谈如此快速剧烈地交合,他口中溢出的呻吟骤然拔高,求饶的声音甚至染上一丝哭腔,妄图能获得侵犯者的怜惜。
“嗯啊..不、不要...阿尔图..别、嗯!别操了..真的不行..哈啊..太深了..要、哈啊..!要坏掉了..呜嗯..”
苏丹被操得感觉灵魂都要脱离了躯壳,连直肠深处都泛着恐怖的酸胀感,他无助地在两人怀里发着抖,快意的浪潮简直要将他淹没。
“不会坏的,陛下。”阿尔图一边顶弄他湿软的后穴,一边好心地揉搓着他才刚释放地性器,指尖在顶端下的浅沟处摩挲。“您看后面这张小嘴还紧紧地咬着臣的肉棒不放呢。”
“不行..别、我才..嗯、才刚射过..嗯啊——!”
苏丹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高潮中喘过气,身体又被过量的快感送上极乐之巅,他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痉挛着,感觉皮肤下的每根神经都在尖叫,强制高潮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能徒劳地流着水,浑身上下都浸着情欲的红潮。
穴肉再次绞紧了硬挺的性器,阿尔图感觉下身像被一只长满吸盘的触手包裹着吮吸,他狠狠地挺身又在穴里捣弄了几个进出,随即闷哼一声,又烫又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后穴深处。
激烈打在体内的精液刺激得苏丹浑身发抖、双眼翻白,穴腔又瑟缩着喷涌出一股潮水。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死在这张床上了。
苏丹大脑混乱地想着,突然开始佩服起这两人的体力。
阿尔图缓缓地将性器从操得殷红的蜜穴中抽出,两人的精液混着黏腻的潮吹液从瑟缩着的洞口流出,在二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洼淫乱的水液。
古铜色的肌肤落满了乳白的精斑,那双平时只装着暴虐杀意或是百无聊赖的黑眸,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淫欲,眼眶里盛着被快感刺激出的晶莹泪花,要知道高傲的君王在王位之争众叛亲离时都没流过眼泪,被操哭也算史无前例了。
两人托起苏丹的脸,一人一边吻上他紧闭着颤动的眉眼和眼睑周围繁复的金纹。
阿尔图有时觉得他像一轮烈日,高悬于空中。他带给旁人烧灼的光与热,叫世人皆惧怕憎恶。
而他们却想用箭将这只飞在高空的金乌射下,再造一个华丽的大笼子,把他囚在身边,只让光照着他们。
苏丹喘息着回神,两人似乎还意犹未尽,挺立的性器抵着他前腹和后腰,阿图尔甚至在身后偷偷地用顶端蹭着他的腰窝。
“你们、!我不做了!”苏丹被这阵仗吓得要挣扎着起身,图二人怎可能放过送到嘴边的肉,当然要一次性做个够本。两人合力按住苏丹的腰,阿尔图笑着哄他,“陛下再让我们两人各射一回,就结束怎么样。”
不怎么样。
苏丹气得牙痒痒,但反对无用,他只能被动承受,他恶狠狠地想等他下了这床就给这两位乱臣贼子一人发一张大猜忌。
只不过今夜他要是还能下得了床的话,那简直是堪称奇迹了。
性器再次顶入嫩穴,穴肉已经食髓知味地吻了上去,就连前面射不出东西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头,他怀疑自己已经被操得一碰后穴就能得到快感。
阴茎徒劳地颤着,连水液都吐不出来了,阿尔图贴心地将阿图尔脖颈上的绸带也一并取下,青黑的绸带缠在苏丹的性器上,被阿尔图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缀在身前。
“陛下已经射了太多次了,释放太多对您的身体不好。”
这下彻底堵住了射精的欲望,阳具像是被人掐在手里,不能释放的痛苦让肉棒胀成紫红色,即使他已经射无可射。
“你们、怎么..嗯、还不射..”苏丹的嗓音发着抖,祈祷着尽快结束这场甜蜜的酷刑。
“不如陛下再同我们玩一个游戏,”阿尔图随手捡起掉在一旁的腰带蒙在苏丹的眼上,夺去了视觉后身体里的触感更是被无限放大,穴里的每一次挺动都被自动慢放,每一处被蹭到的软肉产生的快感都清晰可见。“陛下来猜猜现在是谁在操您,猜对了,就射给您,如何?”
眼前漆黑一片,后穴里的家伙时而深入浅出,时而九浅一深地操干着,叫他不上不下地吊着摇摇欲坠的快感,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即使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阿尔图!朕猜的肯定没错!”苏丹急促地喘息着,吐出心里坚定不移的那个答案。
“可惜,陛下猜错了。”阿尔图将蒙在他眼上的腰带拉下的同时,阿图尔就像一只兴奋的小狗凑上来吻他,身下顶弄的动作一刻不停。
“不可能!啊呃..一定是你们做了手脚!”
苏丹一边在情欲中浮沉,一边还能抽出不多的精力来辩驳。
“那就再给陛下一次机会。”
阿尔图再次将他双眼蒙上,径直贯穿了那窄热的甬道,他将苏丹颤抖的双腿压在胸前,大开大合地碾着那欲仙欲死的点狠狠地凿,苏丹被他捣得头晕目眩,后穴又控制不住喷涌出滑腻的淫水。
他剧烈地喘息着,层层叠叠的快感又开始顺着脊柱攀涌而上,纵使这次心里的答案有些摇摆不定,他也只得飞快地说出那个答案,再怎么样,也都有一半的概率成功,
“阿图尔!是阿图尔..让我射吧..哈啊、已经..已经不行了..”
“可惜..陛下又猜错了。”
蒙在双眼上的腰带被解下,是阿尔图那张言笑晏晏的脸,纵使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就是能轻易分出。
能轻易分出..
苏丹后知后觉自己掉进了这两只狐狸布的陷阱里,但为时已晚了,愤怒的控诉里夹杂着淫乱的呻吟,
“你、你们..啊..耍赖..嗯啊!言、呃嗯..两个、哈啊..言而无信的混蛋!嗯啊啊啊——”
眼前一片白光乍现,阿尔图到最后都没解开性器上打着结的绸带,欲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就这样委屈的被堵在性器里,但苏丹还是浑身发抖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人生第一次干性高潮。
“陛下好厉害,这里还堵着尽然也自顾自去了。”
阿尔图怜惜地解下绸带,但苏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性器兀自吐着高潮后的清澈水液,他失神地看着凑过来吻他的两人,毫无察觉眼泪已经狼狈地流了满脸。
“陛下想早点解脱的话,不如让这里一次吃下两根吧。”
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秘径不由分说地挤入了另一根性器,已经蹂躏得颜色烂熟的穴口被两根同样粗壮狰狞的性器撑到极限,不等苏丹回神,两人便心有灵犀地轮流深深操进软烂的肉穴,小腹随着二人错落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被顶出淫荡的轮廓。
“不、不行..太胀了..哈啊!拿出去..呜嗯..求你..阿尔图..阿图尔..爱卿、爱卿..呜..不要、嗯呃..”
苏丹终于崩溃地呜咽着,濒死的快感让他又痛又爽,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眶流出,哭得纤长浓密的眼睫都黏成一簇一簇,着实变成了一只惨兮兮的脏脏小猫。
他无力地靠在身后的人怀里,又被前面的人抱着双腿,两双有力的臂膀将他禁锢在怀里,无论从那边都逃不掉,只能任二人为所欲为。
两人胸腔里的破坏欲和爱欲皆如燎原之火,愈烧愈烈,经年渴望的烈阳终于被两双执意触碰的手抓住,落进了怀里。纵使可能会被太阳的光热灼烧殆尽,也甘之如饴。
被缚在身后的手被解开了,但他此时十根手指已经酸软得什么都抓不住。
但一只手抚摸着他的手腕和掌心,手指像是羞于启齿却坚定不移的言语,最终紧紧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更为直接,霸道地从手背抚上,插入指间的空隙,紧紧扣住他的手叫他无法逃脱。
两只手的主人各自捉着他的手不容置喙地贴在两人的胸膛,皮肤下是滚烫的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两边传来完全相同的两道饱含情欲的声音,不停地唤着他,
“陛下..”
“陛下..”
像是在阐述心里秘而不宣的、泛滥成灾的爱意。
起初喝下肚里的酒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酒液在膀胱里晃荡,一种陌生的酸胀感涌上心头,苏丹恐惧地瞪大了眼眸,慌乱地试图挣脱两人的禁锢,
“放开我..不行..等下、哈啊——!”
后穴突然急促的紧缩,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射在了苏丹身体里,而身前那根可怜的性器一抖,淅淅沥沥地流出了一股热液,不同于精液的、更为刺激的味道飘荡在鼻尖,淡黄色的液体流了三人满身。
苏丹两眼一黑,终于被操晕了过去。
等到苏丹醒来后,此猫气得给两狗一人一脚全踹下了床,并久违地宣布朝廷放七天假。
至于为什么没让他俩狗头落地..
因为猫确实很爽。但是猫不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