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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领着八十三万大军出征时威风凛凛的,结果到了东吴,天不保、地不佑,中了周郎与卧龙先生的一计又一计,亲眼看着连环战船烧成一片火海,士卒一夜之间尽数化作了长江底的水鬼。
诸葛亮还嫌他不够惨,在他撤退途径处设下伏击,逼得他为了活命在华容道对着关云长演了场哭拜求饶的大戏,这才带着残存部曲狼狈地回到许都。
赤壁这一战,曹操算是人输了,面子也丢光了,难看的不能再难看。程昱都怕曹操经此一役落下什么心理创伤,收到消息说“丞相在府中修养了两日后,今日出府上了铜雀台”,就立刻挑选出两位绝色佳人也往铜雀台去。
曹操在楼台上待了没多久就见程昱带着两个袒胸露臂的女人上来,挑了挑眉,叫程昱滚,带上来的两个女人也滚,滚下去后再去把左慈给他叫过来。
程昱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应诺。
没什么的,丞相荤素不忌,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程昱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以此逼自己接受曹操要睡男人,睡的还是个鹤发童颜但的的确确是个老头的现实。
他给曹操传完口谕,为左慈引路,亲眼看着仙风道骨的左慈一步步登上铜雀台的高阶,终究是接受无力地跪倒在地,对着苍天哭嚎道:“他的心理创伤真的太严重了!”
一旁的小卒惊慌失措地上前扶他。
左慈相较于程昱淡定许多。他以为,既在丞相麾下效力,当有求必应。上楼时他已经想好了,之后丞相让他怎么着,他就怎么着。
侍从领他进入丞相所在的阁室,他的眼睛顷刻就被正对侧日落西山的美丽风景吸引住。
暮色铺满室内,左右两面墙上摆放着的物件皆被渡上一层淡淡的暖光,他瞥去一眼,看清墙上挂着的:鞭子、铜祖一流,尽是些用以调情的玩物。
而自天顶悬吊下来的、亮亮晶晶的,他初以为是琉璃挂件一流,现在仔细观摩才看清是一组用玉石并金银打造的锁链,底部翠玉磨出三指宽的圆环,环面上镶着一圈玛瑙石。锁链在人眼中轻微晃动,玛瑙石的切面折射出闪耀的光点。左慈不禁去联想一对白皙的手腕在穿过这两只圆环时,会诞生出怎样的美感。
“好看吧。”曹操的声音蹙然响着,一直倚着栏杆欣赏夕阳的他缓缓转身望向左慈,“道长是不是也想到,这么好看的环儿就应该锁住个谁。”眼睛一眯,“你想到了哪个?”
左慈五体伏地,朝曹操行礼,心中较前生出几分怯意来。他想得到丞相性狂,可实想不到他会将用作调情训诫的场所设计在这种半露天的阁室里。脑海中霎然描绘出一幅画面:半人高的围栏即是室内外的相分线,这一边是明月皎洁,那一边是淫靡乱象……
不不不!这实在是有些太过疯狂了。
左慈心下里飞速措辞,要如何婉拒丞相又不失仪。后者在这会儿缓步凑近,伴随着耳边的脚步声愈大,他的肩胛也跟着不自觉颤抖起来。
“道长误会了,我可不是要锁你。”曹操低低笑出声,鞋尖出现在左慈余光里。
左慈维系着一脸平静,抬起头来:“那丞相叫贫道来所为何事?”
曹操一只掌伸向左慈脖颈,扣住,如豺狼一样的目光笼罩着左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后者吞噬:“你不是自诩‘仙人’吗?来给我画个阵或者施个仙术,把刘备送到这里来。”
左慈正欲解释将人传送到某一地的术法施展起来难且极不稳定,就觉脖上一紧,窒息感袭来,他本能地去掰曹操的手指。
曹操掐得紧,语气仍是尊敬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我才不管你施展起来是要折寿还是什么,总之立刻给我做,不然我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
他猛地将人往外一甩,站起身来。左慈粗喘着与他对上眼,后者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尽是对生命的漠视。后头的夕阳的光华缓缓收敛,金辉褪去,曹操那一身洗不净的杀意便冒涌出来。
左慈了然,丞相他确实如程昱先生所说内心受挫,需要做些什么发泄一下。先生亦猜到丞相选用情事发泄,只是想错了对象——不过谁能想到丞相的选择会是他自己不死不休的对手呢?
他心中暗笑一声,爬起来,跪好,对着曹操拱手拜道:“贫道谨遵丞相之命。”
……
刘备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自己是被谁摆弄来、摆弄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曹操的脸,还以为是做噩梦了。
“真恶心!我居然会梦见你。”他嘟囔着,甚至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曹操呵笑一声,指腹按在刘备的唇上,往下施力撬开一道缝隙,将一枚药丸推进后者口腔中。刘备尝到圆圆小小的物体,也没多想就咽了下去。
药效起得很快,刘备的心跳不断加速,他愈发觉得身上潮热难耐,身上开始冒汗,胃脘处更像是吞落炭块一样灼烧着疼。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最终急喘着睁开眼睛。
所见仍然是曹操的脸。
他就站在那儿,离刘备不过咫尺。他背后是黑压压的山峰与高悬的月,依仗着月光与悬在雕栏上的灯笼,看他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
刘备觉得胆寒。一滴冷汗划过他脸颊,他死死盯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唇角那一弯奸邪的弧度,他确定了自己不在梦境里。
但眼下身处比噩梦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怎么做到的?”刘备一开口就发现自己浑身都没力气,脚上、腰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意外自己怎么没倒下来,扭了扭腕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都被吊了起来;因为被吊起来太久,才没感觉到自己身受桎梏。
“玄德公,别来无恙啊!”曹操将刘备垂下来的脑袋托起来,说着亮出另一手拿着的物件轻轻去蹭刘备的脸颊,“自许都一别,操日夜思念,无奈久不得见。今夜特邀你来铜雀台上,一解操的相思之苦。”
刘备受药效所困,脸上烫得很,感觉到脸侧冰凉凉的触感,受蛊地回蹭了一下。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眨了眨眼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杀意溢于言表。
“曹孟德!”
他高声呵斥,在愤怒中恢复了些许力气,往旁边退了一点,远离那根铜祖。
可他不动还好,一动就觉得有什么黏腻的从后股缝间流出来,小腹一紧,身下湿泞难耐。他及时咬住后槽牙扼住自己几欲泄出口的声音,他这时才想到方才吞下去的东西。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提起能提起的全部力气厉声质问。
但在曹操眼中,这行为就像是困兽的无力反抗,不成威胁。
他曹操,缚龙入帐了。
他展臂去拥抱刘备,爱怜地亲吻后者宽大的耳垂,笑吟吟道:“是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喂你吃的东西。就像将这座铜雀台建好后就想把你抓来锁住一样。”他顺着刘备的手臂攀上触碰到被锁住的腕子,眼神也顺着望上去,“真漂亮,跟我想的一样。饮青梅酒那次我就想这么做了,在你这两边腕子上都套上沉重的环儿,锁链拽在我手里,叫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他将自己的指节挤进刘备的指缝,强行相扣。
刘备又气又恼:“休要这般折辱我!将我放开,你我决一死战。”
曹操像是故意戏弄,无事刘备的话,自顾自道:“可我还没锁你,你就逃跑了。到了袁绍帐下,又到了刘表帐下。他们待你比我待你好吗?哦,你现在是自由身了,却又勾搭上个诸葛亮,拜他做军师,还说什么‘如鱼得水’。”他自刘备颈侧抬起头,沉声发问:“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好?配得上你这样赞赏。”
他一直将刘备当做是自己同面异体的分身,万分接受不了诸葛亮的存在。
刘备不屑一笑:“曹丞相自赤壁败走之时,不是领略过我家孔明的本事了吗?”
曹操也笑:“所以你喜欢这一款的?”
他一只手滑到刘备腰上暧昧地揽住,另一只手扒低刘备的裤头,拿着铜祖抵着湿黏的股缝往里顶了一下。
刘备整个人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曹操。
他内心是不信曹操会如此下作的。
可那冰冷的物件顶得更深,甚至在后穴里浅浅抽插起来,将他心中对曹操最后那点正面形象击碎,留下的只剩如今所看到的、叫人厌恶的奸佞模样。
药物带来的情潮如海浪般再度翻涌,刘备被刺激得腰眼发麻,呻吟出声:“唔……曹操你……不……住手!”
曹操愈发兴奋,将人按进自己怀里,硬挺的前端隔着衣物顶着刘备的小腹。他手上的动作加快,拔插出的水声响在两人耳边。他被怀里滚烫的体温传染,扯松衣领,咬了下刘备泛红的耳廓,伸舌将它舔湿,淫词秽语尽皆出口:“等给玄德通松了,我们就这样吊着做一次,再到床上做一次。玄德可要持久些,别一下就被我肏射出来。”
说着,抽空摸了一把刘备同样发硬的下身。
刘备神思激荡,此时只想一口咬断曹操的喉咙。后穴传来违心的快感令他羞愤地闭上双眼。他咬着下唇,想上天为什么让他经历这些,莫名被什么妖法从荆州擒到这铜雀台来。他祈求着下一刻孔明就从天而降救自己于危难,可孔明又怎能顷刻从荆州赶到遥远的许都呢?
这一劫自己避无可避。刘备绝望地想。
……既然如此,那就顺从下来,少换些伤,为之后逃出去积蓄些力量。刘备重新拾起信心,一腔怒火隐在胸口,松开牙关,软穴吸纳着铜祖往深里走,圆钝的端头顶到花心时他眼眶里瞬间积蓄泪水,哭喘出声:“嗯啊……”
曹操了解刘备入骨,他自然知道刘备此时的顺从并非出自本心,但其审时度势的态度令他十分满意。他将湿淋淋的铜祖抽出来,随手一掷;隔着毛衫抚摸刘备的身躯,感受着掌下的颤抖,寻到挺硬的乳豆拽了一把。
“曹……孟德!”
“我在呢玄德,我在呢。”
曹操应着,两手捧起刘备的脸颊,慢慢凑近。他想如爱人一般去与刘备接吻,而刘备早早阖上眼只求这夜的屈辱能快些过去。
这时怪风忽起,刘备脚下出现诡异的光芒,法阵又一次浮现并逆着转动起来,曹操反应不及,刘备便像瞬间出现在他眼前一样,又瞬间消失。玉锁链互撞出响动,随着时间流逝缓慢地恢复至平静,镶着玛瑙石的玉环在视线里小幅度的摇晃,这样的硬实沉重也锁不住刘备……那要你何用呢?!
愤怒的曹操将两串玉锁链攥进掌心猛地一拽,将它们整个自天顶拽下来。他泄愤地往地上一丢,将精巧的物件摔个四分五裂,碎片往各个方向飞出。
他还是不解气,眼里似要迸出火,血丝蔓延上眼白,拳握出青筋。他胸廓剧烈,嘶喊出声:“左——元——放——!”
左慈平静地推开门,跪伏道:“丞相,贫道在呢。”
曹操气急败坏,箭步上前,抬脚就踢。
没踢动。
他更气了。一把将左慈拎起来,质问道:“你敢戏耍本相?”
“非也。”左慈平静地揩去嘴角的血渍,放下一直掐着的术诀,“刘使君那边也有懂术法的人,他发现了,将法阵逆转,使君便被召回去了。”猜测道,“大抵是那位卧龙先生的手笔。”
曹操闻言,额角青筋暴凸,命令道:“再施展一次。”
左慈道:“这阵法对一个人只能生效一次。抱歉丞相,贫道实是有心无力。”眼神诚恳,没有半点掺假。
曹操气得发抖又无可奈何,只能将人又往旁边一扔,背着手在室内来回踱步。最后对着黑漆漆的山脉狂吠:“诸葛村夫,我誓杀汝!!!”
圆月仍平静地高悬在夜空。
……
诸葛亮无比庆幸自己上学时学了一些“旁门左道”,不然他今夜定要抱憾终身。
“亮本来是来找主公商量军务的,进来后却不见主公。榻上隐隐有术法流动的痕迹,亮便知是出了事。”他抱着被他逆转阵法召回来的刘备,确定无恙后才慢慢解释起来。
他还年轻,术法施展得不似左慈娴熟,召刘备回来时法阵有些移位,以至于此刻两人是坐在地上而非是榻上。
刘备尚有劫后余生地惶恐,抱得诸葛亮紧紧:“我不会再被传回去了吧。”
诸葛亮拍着刘备颤抖的脊背安抚道:“不会了,主公放心。”说罢,便听到刘备隐忍地低哼,他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提起来,“怎么了?”
他后知后觉注意到刘备衣冠不整,而这时刘备领着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他摸到水湿的一片,缩了缩手:“主公你……”
刘备枕在诸葛亮肩头,蹭了蹭年轻人偏凉的肩颈消热:“曹操……他给我下药了。”
诸葛亮闻言恶骂出声:“曹贼!”
情浪又一次袭来,比在铜雀台上时来得更加猛烈,刘备缩在诸葛亮怀里难忍地呜咽起来。
“……主公。”诸葛亮心疼不已,抬手在半空一时想不到解决法子。
刘备眼前已蒙上一层水雾瞧不太清晰,他摸索着抓住求生的浮木——诸葛亮的衣领,挣扎着坐起身,沉声问道:“先生确实是喜欢我的对吗?”
诸葛亮拢住他的手:“这还用再肯定吗?”
“那么,”刘备隔着水雾去寻诸葛亮灿若星子的眼眸,下决心道,“先生来肏我。”
不等诸葛亮应话,他便拽着诸葛亮的衣领往后倒。脊背贴上冰冷的地面时,他倒觉得舒服。
诸葛亮撑在他身上,单手去给自己宽衣解带,边说着:“还是去床上更好。”
刘备主动将毛衫卷到胸口上,裸露出情欲泛红的身体,一副诱惑意味。他嗓音有些干哑:“地上凉些,躺着舒坦。”
“也是,等会儿主公还会更热一些。”
诸葛亮将自己的性物套弄得坚硬,手按着刘备的两肩,抵着穴口缓慢地挺进去。
前头被曹操玩弄了一番,那穴已是松软湿润的,诸葛亮进入得不算太难,只他的尺寸非是那件冰冷冷的铜祖能相比的,进得深些刘备便觉得胀满难耐,那淫药的药效又相助快速地适应下来,刘备只觉得浑身上下又疼又痒,一心想着诸葛亮肏得更深些好给自己解解痒。
“先生……孔明……”刘备舔着干紧的下唇,轻唤着诸葛亮的表字。
诸葛亮自然是听懂刘备的暗示,低头含住那柔软的唇瓣深且绵长地亲吻了一番,揉着刘备的脑袋柔声道:“得慢一些做,那淫药的药效才好去。”
刘备点头应着,被药效熬得直倒吸着气。
细密的吻落在刘备额上和脸侧,诸葛亮动了起来,从浅到深、从慢到快。刘备被插得兴奋至极,浑身都打着哆嗦,甬道内的敏感点被重重捣弄到时,他翘起脖子喘叫起来:“啊……嗯啊!唔……”
诸葛亮面红耳赤地将两根指节塞进刘备嘴里,堵住那浪叫:“不可。若是将院外的侍仆引进来了,你我要如何解释?”他还是脸皮薄些。
刘备却仗着有中药这个理由肆无忌惮起来,吮吸起嘴里的指头,眼尾含笑地望着诸葛亮。
诸葛亮无奈地叹道:“我的主公啊。”说罢便是深重的一顶,顶得刘备眼白一翻险些控制不住咬到他。
被教育了一记,刘备明显乖了下来,诸葛亮抽出手指,他也主动咬起手背隐忍。可那汹涌情潮带来的难耐竟慢慢盖过了情事里的快感,他从愉悦地呻吟逐步演变做哭泣,滚烫窄紧的甬道绞得凶狠,诸葛亮行进越发艰难。
“主公……”
“孔明,我好难受。”刘备啜泣着,在欲海里挣扎着找不到出路,“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我是不是要回去找曹操?”
“不要说胡话!”诸葛亮喝断他混乱的思绪,“你哪儿都不用去。亮在这,主公勿忧。”他抓住他两只腕子压在胸前,俯下身来用唇舌去安抚。
刘备在湿软的亲吻中当真是慢慢安静下来,人放松了些,叫诸葛亮又能重新律动起来。
两人经过磨合配合得愈发相得,刘备竭尽所能地张腿去容纳自己的军师。诸葛亮年轻气盛,在情事里得了趣,动起来也渐渐失了章法。先前说要做得慢些,可刘备看他如今这节律,分明是食髓知味,其余一概不管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快、这样的重,才解得那份馋渴。
“啊……孔明……唔呜……纵使不被药害死……也快要被你……啊……被你肏死了……嗯啊……轻一点……”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再往后就被自家军师肏得只识咿呀呻吟。
诸葛亮被刘备弄得脸上臊红一片,羞得说不出话,腰上却一刻不停,卖力地耕耘。最后快感直冲头顶,他猛地狂抽十余合,性器被那灼热的内壁抽搐着绞紧,他喃着“主公”,便将阳精尽数射在刘备穴里。
绝是不能在地上躺一夜的。
缓过了一阵后,诸葛亮将脱力的刘备抱到床上,简单换过一身衣裳,躺到刘备身侧,拉着被角盖过两人的身体。
实有蛮多事要处理的。诸葛亮想,要理今夜积攒的军务,要同那几个亲信宣告一下他与主公的关系,要商议一下怎样同曹操讨债……
不过诸多事宜都等明天再议。眼下,他只需怀抱着他的主公、他的爱人,睡一个好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