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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曹操左位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4-11-10
Words:
4,178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636

【曹袁】白玫瑰

Summary:

他最不愿意成为袁本初希望的模样,可偏偏袁本初就像融进他血肉里般,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向那具长眠地底的骨殖靠拢。越抗拒,就越接近。

他每每意识到这个现实就意味着他发觉自己离袁本初又近一步。他愤怒又无可奈何,只能每次摧残点什么来即时宣泄自己的情绪。

Notes:

时间线:治世之世。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曹操不确定自己是怎么离开幽州那片冰天雪地的。直到尖而长的鸣笛声灌入他耳朵里,他才从关羽将刘备斩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袁绍手扶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曹操铁青的脸,语气担忧:“阿瞒,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去见陛下呢?”

 

这话落到曹操耳中反成了讥讽,厌烦道:“袁本初,我不需要你对我……”

 

话未说完,就对上袁绍那对湿润的双眼,眼里当真是充满关切,满是真心。

 

也当真是一点也不像他识得的那个袁本初。

 

袁本初第一次以“袁氏第一继承人”的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就是睁着这样鹿一般灵动的眼,湿漉漉的看着镜头。纵使之后,袁本初与自己不死不休,可再次对上这对眼睛,曹操仍觉得恍惚。

 

“一别数十载,你非是我认识的袁本初,我也早非与你在生前对峙的那个曹孟德。”预设那些刻薄的话再说不下去,曹操看着眼前属于袁本初的皮囊,在心中默然道。

 

袁绍看曹操整个人都僵着,忧心又拿不出个什么主意。他视线下移注意到曹操被雪水和血迹污浊的袖口,指节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他试探性问:“暖气已经开到最大了,还是觉得冷吗?”

 

袁绍考虑着要不要将外套脱下来给曹操披上,又觉得身上这件布料也顶不了多大作用,思来想去,朝窗外看了眼,忽地反应过来:“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不嫌弃的话上去暖暖身。还可以洗个澡,换身衣服,毕竟……”他又一次看向曹操脏兮兮的袖口,“虽然陛下宠爱你,但你这个样子去见陛下,未免失礼了。”

 

“……失礼?”曹操重复着。

 

他不知为何,竟听到了统领讨董联盟时期的袁本初的声音,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轻飘飘的说道:“哦阿瞒,我亲爱的挚友,别被那些失礼的将士带偏了,点将之后来我帐中,我会教授你属于尊贵士族的礼仪。”

 

曹操好似又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袁本初,梳着整齐的发髻,别着金灿灿的发冠,脊背挺得笔直,手扶礼棍,眸子低垂,轻蔑的目光普同一等的扫过每一个人。

 

“袁…本初……”

 

袁绍看曹操那两瓣泛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只是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更加确定对方是冻得已失去思考能力的猜想。他心一狠,扭正身体,匆匆说了句:“坐好了。”就猛踩油门,直向自己住处驶去。

 

汽车突然启动的惯性将曹操往后一甩,他后脑勺重重磕在靠椅上,所幸椅背不算太硬,他只感觉有些许钝痛,又很快忽视掉这份不甚重要的痛感。

 

他侧目看向窗外,建筑物飞速在眼前略过,不多时便看到了那座属于袁氏的奢靡府邸。汽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对此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感到疲倦地闭上眼睛。

 

袁绍将车子停在极其普通的居民楼前,将曹操从后座扶出来,半托半拽的带回家中。

 

他让曹操去洗个澡,转头开始在衣橱里翻找未穿过的衣物好给对方换洗。他过于专注手上的动作,并未注意到曹操站在他身后,盯着他衣橱里的衣物,流露出晦涩难懂的神情。

 

浴室内响起水声,湿漉漉的手擦过被水蒸气模糊掉的镜面。或许是太多的热气将人蒸出幻觉,又或许是自己还没从失温症中缓过神来,曹操此刻在镜中看到的不是自己的面容。

 

更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问题!他这样想着,推开门去看镜中面容的主人。

 

“阿瞒你……”

 

坐在沙发上的袁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赤裸且湿答答的男人推倒,对方身上的热气和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气息飘向他的鼻尖。

 

“阿瞒…你冷静点……”袁绍心虚的错开视线,同时想要将曹操推开,手刚攀上对方的肩头,就被对方扣住两手腕按过头顶。

 

“不,不!”袁绍扭动身体表示抗拒,兀地感觉到什么直挺挺的顶在自己小腹上,他脸颊一热,瞬间不动了。

 

半晌后,他磕磕绊绊地开口:“你先穿衣服,会着凉的。”

 

“你居然也会害羞吗?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我来硬的。”曹操分出一只手来捏住袁绍的下巴。

 

记忆中的袁本初从不会回避自己的视线,哪怕被自己压在身下——就像现在这样,他也会用最平静的语气同自己说道:“阿瞒,你冷静些,在床上表现得足够矜持才像一个贵族,才能讨人欢心。”

 

哼,说得好像谁没学过宫廷礼仪那样。

 

曹操从前对袁绍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嗤之以鼻,故意在床上展现得粗暴粗鲁。袁绍对此照单全收,还时不时教育他要做个温柔的床伴,他总是一边肏着人一边含糊的应,以为这种话自己带不下床。可经年回首,他骤然发现,自己在袁本初死后,对待那些文弱酥骨,不论男女,都会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免在那些娇嫩的肌肤上掐出印子,还会滔滔不绝说出许多好听话来哄人。

 

他最不愿意成为袁本初希望的模样,可偏偏袁本初就像融进他血肉里般,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向那具长眠地底的骨殖靠拢。越抗拒,就越接近。

 

他每每意识到这个现实就意味着他发觉自己离袁本初又近一步。他愤怒又无可奈何,只能每次摧残点什么来即时宣泄自己的情绪。

 

他这一次抓住的是袁绍的手腕,像一头狼一样撑在袁绍身上,眼底充血,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猎物”的眼睛,狠戾的道:“袁本初,你就像厉鬼一样纠缠着我。二十年了,我的长子也不过是活到这个年岁,你还觉得不够吗?”

 

袁绍听得云里雾里:“你是想小昂了吗?”朝曹操身下觑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并压低了一个声调,“或者是在想小昂妈妈?”

 

冷不丁被人触及藏于心底的禁忌,曹操更是怒不可遏,他松开袁绍,直起身,膝盖朝后挪了挪坐直。袁绍还以为曹操终于打算要放过自己,却又被他按着后脑勺捞向下身。

 

腥臊的气味近在咫尺,翘起的龟头似有若无地碰到袁绍的唇瓣,袁绍大气不敢出,那对鹿一样的眼睛惊恐地往上看。

 

曹操冷笑一声:“刚刚不就是想看,现在这样,看得够清楚了吗?”说罢,捏住袁绍下颌逼迫他张嘴,将性器塞满他的口腔,粗暴地耸腰插他的喉咙。

 

“唔——!”

 

袁绍本能地去反抗,可他这副身躯显然没受过战场的淬炼,曹操一身赤裸受他一拳只道力道软绵绵的,瘦弱的身躯被曹操轻易压制住。

 

“动起来。别咬到我。”曹操轻拍着袁绍鼓胀的脸颊,如个登徒浪子。

 

袁绍眼角挤出一滴泪,笨拙的吞吐起曹操的性器。他不知道挚友怎么就发了狂,为了减少这罪恶感,将口中的物件想象成味道不好的棍状雪糕来吮吸。

 

他的口活并不好,舌头像不会动似的一直被肉棒压着,但舌苔来回磨蹭柱身的质感又带给人难得的体验。青涩得一看就是雏儿的动作,被深喉顶到眼角泛红的神态,鬓角散下的凌乱碎发,每一个点都在刺激曹操的神经。

 

曹操很久没有在房事上这样兴奋过,沙发并不算大,曹操看袁绍借不到力几乎要掉下去,拽着他后领又将他提上来。袁绍因此脑袋向下把肉棒吞到一个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深度,生理恶心干扰他将口中的物件吐出来,咳嗽连连,涎水流出嘴角。

 

家族驯化的成果使袁绍一刻不忘要保持自己的仪态,用手背捂住嘴巴去挡自己的不雅观。曹操一掌将他的手打开。袁绍惊恐地急喘起来,曹操恶狠狠的盯着他,身躯朝前,慢慢逼近。

 

曹操在心里咆哮着:你不是袁本初!袁本初的天赋很好,即使从来没跟男人上过床,第一次给我做口活的时候也能把我含射。袁本初的体格很壮,他是敢在董卓面前拔剑说“我剑也未尝不利”的男人。你不是袁本初,你只是他用来折磨我的又一道冤魂罢了。

 

袁本初,袁本初!

 

你我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曹操目眦欲裂,将袁绍重新按回到沙发上,单臂环住他的腰,将他翻过来。袁绍手脚并用的往前逃,被曹操按住后腰限制住动作。

 

袁绍感觉自己的裤子正被曹操拽扯,发出凄惨的尖叫,含着水的眼睛朝后看去,祈求道:“至少我们回房间……去床上……”

 

曹操凝视着袁绍,手上动作不停:“话是你会说的话,但可惜,你不会露出这副表情。”

 

“去床上做。”是从前曹操总能听到的诉求。当然,他承认宽敞的床能给予袁本初更大的发挥空间,贵公子摇着屁股往他性器上坐,自行扯下发冠,长发披散,赤裸的身体随着动作一起一伏,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汗水,吐出舌头放浪地呻吟,偶尔瞥过来的眼神无声说着这实是一场恩赐。

 

这样才是袁本初——乱世里绽放的白玫瑰——矜贵,美丽,有能将人扎得鲜血淋漓的荆棘,又不时垂落花瓣来给予恩赏,永远端着一副从容。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哭哭啼啼的?

 

曹操在心中哂笑,将身下男人的长裤一脱到底,将叠穿的衣服卷边向上推,暴露白皙的腰肢,利用自身重量压住男人,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湿热的小穴口。

 

“放松。”曹操在袁绍后颈处啃噬,一条手臂环过袁绍胸前将他㧽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游走到他身下,搓揉了把那紧张轻颤的玉茎。

 

“唔……啊——!”

 

没有任何前戏,曹操就这样生凿进袁绍身体里。

 

“不要……我不要……疼!快出去……”袁绍哭喊出声。

 

小穴太紧,曹操只顶进去一小截,进去后也没再动,是袁绍太紧张了,慌不择路的挺腰想要把肉棒挤出去,适得其反地吃得更深。

 

人的本质到底是贪恋欢愉的,窄紧的甬道开始分泌一些液体来缓解疼痛,粗硬的性器被肉壁裹绞,吞纳,引导着触碰某一个点。曹操拧着眉头,尝试性地耸腰往那个点上戳了几下,察觉到身下的身躯猛地一颤,他豁然开朗。

 

时过境迁,他已经忘记了袁绍的爽点。好在他的探索力一直没减退,在小穴里戳戳这儿、蹭蹭那儿,很快就将旧时的记忆重新唤醒。

 

袁绍从最开始的可怜哭喘慢慢转变为隐忍呻吟。

 

毫无头绪就开始与挚友做爱的现实始终让他无力承受。

 

他不识得曹操愤然情绪的源头。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先一步放弃,两条长腿明显有朝外打开的趋势,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荒唐。

 

曹操同样感觉到他的意图,那温热的后穴也分泌出足够的水液,能让曹操整根进入。神色癫狂的男人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饱胀的囊袋拍打着臀肉,火热的响动听得袁绍耳廓发烫。

 

“啊啊……”袁绍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娇媚,他侧过脑袋,大口喘着气:“慢一点……太深了……”

 

曹操置若罔闻,插得更深更猛,喘息声重得与身下幅度不相上下。他道:“刚刚反应这么激烈,现在可算觉得舒服了?我就知道,袁本初,你就是这样,无论怎么对你,你总比我更快爽起来。”

 

他说着说着,心里那团火又开始翻涌,暴戾地狠挺腰几下。

 

“啊啊啊啊啊!”

 

袁绍小腹抽搐,两腿并拢,惊叫连连。爽到使人窒息的快感挨过去后,他不由的求饶起来:“我不做了……我不想做了……阿瞒,你放过我吧……”

 

美人泪水涟涟的模样的确惹人疼惜,只可惜曹操看得太多,早免疫了。唯一有那么一点儿心神荡然的瞬间,是他意识到人确实会忽视自己习以为常的事物,从前听别人赞美袁本初的美丽,他不屑一顾。如今隔个几十年再来看:的确是美的。美的不可方物,美的我见犹怜。

 

他缓缓凑近美人的脸颊,在即将触碰到那水润的双唇时,他停了下来。

 

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在床上亲吻过袁本初。

 

他记得,他们不是爱人,他们是被爱裹挟的死敌。

 

在袁绍迷茫的眼神里,曹操又开始激烈的律动。

 

“嗯啊……不要,阿瞒……好爽,嗯啊……好胀……太快了……啊啊!停下……”

 

“叫,再叫浪一点!”

 

沙发空间小,曹操与袁绍腿贴着腿,身挨着身,狰狞的性器在小穴里飞快抽插着,两人的耻毛都被浸出的淫水打湿。

 

袁绍上身被曹操勒得疼,后穴被曹操肏得疼,又疼又爽,愈发陷入迷乱。他被插得两眼失神,听到曹操掐着他的脖子一直叫他的表字,他想回应,可吐出口的只是放浪媚叫。

 

“嗯啊……啊……”

 

曹操像一头囿于疯狂的野兽,毫无顾忌做着抽插运动。

 

他颇像想肏死身下人,也像想杀死自己。

 

……

 

再激烈的性事也会有终结的时刻。

 

曹操折腾甚久,最终也没能逃过被袁绍带回宫中的命运。

 

他跪在御座之下、众人面前,明明是被审判的姿态,座上皇帝却让他来掌管玉玺,说将赐给他与他的子孙无尽的财富与荣耀,只要求他做到一件事:

 

“治世就是平和的状态,人人各司其职,不僭越,不痴心妄想。曹爱卿,你来替朕守护这份美好,发誓做一个优秀的臣子,好好辅助朕吧!”

 

曹操看到周围的人都点头认可这份观点,并对他投向仰慕又期盼的目光。

 

真是美好的世界。曹操想,昏君勤政,贼子爱国,这真是理想状态的治世之世。

 

可若不僭越,若不痴心妄想,哪里会有曹将军、曹司空、曹丞相和……魏王呢?

 

——这样的世界只会杀死曹操!

 

伸手向玉玺时,曹操最后望向袁绍,望向他空空的指节,望向他与白玫瑰同色的发,望向他向下的眼角和眼尾那颗痣。

 

曹操心说:如果这算下辈子,那么袁本初,我们也是纠缠过甚了。只愿再下一辈子……罢了,还是别再下辈子了……

 

两手背握得青筋暴起,他用额头去迎玉玺上那句天命。

 

end.

 

 

 

Notes:

感谢老板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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