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三人行之少一人
Stats:
Published:
2025-04-06
Words:
5,257
Chapters:
1/1
Kudos:
21
Bookmarks:
2
Hits:
742

【太芥】必要惩戒

Summary:

武侦宰出手惩治了一下下因为黑时离开而对他有所疏离的芥川。是«神秘来客»的后续,黑时没啥戏份。

Notes:

虐芥情节较多,芥厨慎入

Work Text:

芥川龙之介日复一日悉心照料着太宰先生的花,可它就像当初自己种下的虾尾一样,腐烂在了泥土里。他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泥土,仿佛看到自己继续需追逐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感情,有什么东西随着十八岁太宰治的离开在慢慢变淡。

 

芥川龙之介申请调离横滨的消息传到武装侦探社时众人都有些诧异,港黑祸犬对太宰治的执念有目共睹,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太宰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中岛敦代表除名侦探先生以外的吃瓜群众来打探情况时委婉地表达了这个想法,当事人听完放下游戏机,“我?做了对不起芥川君的事?”太宰简直要啸了,他才是种小白菜被猪拱的人,反倒被指责起不是了。

 

今日国木田出差,不然太宰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跑到待客室的沙发上打游戏,他扫视一圈,果然侦探社众人看似各忙各的,实则都竖起耳朵监听他俩的对话。他在心底冷笑,第一个拿不怕死的小老虎开刀,“敦君既然有时间关心别人的八卦,一定把工作做完了吧?上次谋杀案委托的总结写好了?赚到足够的钱买茶泡饭了?还有送给……”白虎已经汗流浃背了,双手合十不住地向太宰鞠躬,“求您别说了太宰先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太宰很满意,眼神扫过剩下的众人都被避开,显然谁也不想招惹现在一点就着的阴暗家伙,只有可怜的敦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落日西沉,地面的影子被光拉得很长很长,砂色身影在路灯下低着头,风从远处来吹动太宰治额前的碎发,掩住他眼底的晦涩。站够了,他抬脚背对夕阳向前走,脸上表淡淡——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种波澜不惊的面容下会酝酿一场怎样的风暴。

 

叩门声响起时芥川龙之介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很少有这样的状态,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有明确规划。“芥川君申请调离横滨?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个决定是认真考虑过的吗?这样吧,我给你两天假放松一下,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那天他敲开首领办公室的门说明来意后只得到这样模棱两可的回复,森鸥外笑得像狐狸一样,那双细长的眼睛似乎早已看破一切。

 

关于生存的意义,不同时期太宰先生以及无法确定的感情,所有复杂的事物纷至沓来,叫人理不清思绪。芥川龙之介起身走到门口,反应过来要保持警惕时手已经拧开了门把手,门外砂色的身影闯入视线,“太宰先生……您、怎么来了?”芥川下意识关门,太宰治反应更快,直接插入一条腿阻断他的动作。太宰牵动嘴角,“这就是芥川君的待客之道?”芥川抿唇,没有放人进来的意图,“在下身体不适,恕难招待。”

 

太宰耷拉嘴角,眼睛微眯,用此刻能做到的最温和的语调开口,“芥川君真没话对我说吗?”[最后的机会了龙之介]他在心里默默补充。很显然不知好歹的学生并不领情,芥川表情挣扎一瞬还是倔强摇头,“没有,太宰先生请回吧。”

 

[果然是多余的]太宰治手上发力推开门,浅色的眼睛盯着芥川龙之介步步紧逼,“若是我说不呢?”直把人逼至正厅,门被太宰随手关上,无声对峙的空间令人窒息。芥川感受着心脏的悸动,第六感叫嚣着危险,他下意识摆出战斗姿势发动罗生门,黑红的兽在周身蓄势待发。

 

太宰治睨着仇人似看他的人,不紧不慢地活动手腕后退一步,猛然一拳砸在芥川龙之介的侧脸上,他没收力,瞬间罗生门消散,芥川也被打出去直挺挺撞上客厅的墙壁,趴在地上反应了一会才爬起来,额头抵住手腕一声声地咳。太宰走过去伸手揪起芥川的衣领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嫣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出,太宰用指腹抹开,“既然芥川君不想好好谈……那我的教育只能换一个方式了。”

 

太宰治说罢解开手上缠着的绷带,转而打量地上微微起伏的身体,动手扒了碍眼的黑色外套,不顾芥川龙之介的挣扎抓住他骨感的手腕结结实实捆住。他单手拽着芥川后颈的衣领把人拖到客厅银灰色的沙发前,脱下砂色外套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进桌面,翻翻捡捡从香烟盒叩出一支烟点燃。

 

芥川龙之介侧躺着,无法确定太宰口中的[换一种方式教育]到底是什么,背部隐隐作痛,手腕被绑得很紧,他尝试挣脱但根本无济于事。突然屁股一凉,太宰叼着烟蹲下来正动手扒他的裤子,芥川激烈挣扎,

“太宰先生请住手……不、不要!”

只听见“啧”的一声,太宰站起来。芥川龙之介刚松口气腹部就被踹了一脚,
“呃!”过载的冲击使身体在地上滑行后又一次撞到墙面,腹部火辣辣的疼,胃袋不停收缩痉挛,酸水顺着食道反流到咽喉,酸味混杂血腥味呛进气管,一咳就带出一滩血。[好、好痛。]芥川试图将自己缩起来的动作在感受到后背的钝痛时停止了。[太宰先生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为什么?]他又咳出一口血,瞳孔失焦,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太宰治走过来薅住芥川龙之介的头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给过你机会的。”他把人拖回桌前再次伸手扒裤子,地上的人侧躺着乖顺多了。黑色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露出还算挺翘的屁股,常年不见光的部位十分白皙,前人留下的痕迹也不见踪影。太宰在桌面的一堆物品里搜寻,掠过避孕套直接拿起一旁黑色的按摩棒,这是他来之前特意给学生准备的“小礼物”。[如果乖乖听话就不会用上]他这么想着,按摩棒粗大的头部却毫不犹豫地抵上股缝间隐蔽的部位,

“芥川君要努力流水,不然会很痛哦。”

说着巨物在穴口打着圈一点点往里挤,就算已经开发过的肉穴也不可能一次性吞下这般巨大,更遑论是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撕裂感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

“太宰先生!”

芥川瞪大了眼睛,[这、这么大的东西,会坏掉的吧……]他竭力合拢双腿,太宰的手这时探进衬衣下摆在他小腹上警告性地揉捏,被踹的地方持续发疼,血腥味尚在口中不曾散去。芥川不敢动了,自暴自弃地将双腿岔开,甚至放松腿根的肌肉——被强行撕开的不止是身体,无论怎么大口呼吸窒息感都挥之不去。

 

巨物不容置疑地在干涩的小穴里活动,旋转着抽出一小截再进到更深的地方,

“哈啊、呜。”

荷叶边衬衣下的躯体不停颤抖。[真的好痛]眼前赋予他磨难的人是他一直以来最尊敬崇拜不敢亵渎的人,也是他不曾看清的人,有液体流出来了,是红色的。芥川龙之介被绑住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上也没有丝毫血色,看到血丝的太宰治并没有停手,按摩棒借着血液的润滑进入更加顺畅,

“不是早说过了嘛,不努力出水的话会很痛。他插你的时候没好好调教过你吗?”

太宰说着又往里深入一节,敏感点总算被碰到了,

“呃唔、不,不……”

前端秀气白净的性器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快感参杂痛感刺激得龙之介头皮发麻,内壁总算开始分泌肠液。

 

太宰治夹着烟并不去吸,另一只手把玩插在穴里的按摩棒,夹杂着血丝黏糊糊的体液随着进出节奏的加快被带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染上淫靡,像是一件艺术品。很快他便失去了耐心,按摩棒抵上前列腺,没有犹豫就把电动开关推到中档,

“啊啊啊啊——不、啊啊,太宰……”

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得芥川龙之介惊声尖叫,性器瞬间卸货。他失神地张嘴喘息,可小穴里的器物震动着持续摩擦着高潮后十分敏感的内壁。

“呜呜,拿出去、不要了,不要。”

 

太宰治站起来把手上的粘腻抹在芥川脊骨清晰可见的背上,目光带着审视意味地落在不断求饶的人儿身上,欣赏他痛苦夹杂欢愉的神情。他按灭快要燃尽的烟,又点燃一支拿在手里,很快芥川龙之介前端的性器又硬了,因着无意识的蜷缩姿势将衬衣撑起,顶端的水渍濡湿了雪白的衣料,意外的色情。

“哈啊——不要,哈……”

 

“很早之前你就该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太宰治来回踱步,视线落在阳台上空空如也的花盆,手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做。将视线转回侧躺的人身上,开关直接被调到最高档,“我就是他,他的龌龊我一清二楚,你贞洁的样子做给谁看?”

“呃啊、嗯、啊,哈啊、啊哈……”

后穴里的器物震动幅度陡然变大,摩擦内壁的同时不断撞击敏感点。芥川龙之介根本无法控制嘴里发出媚叫,可他还是艰难地喘息着说了几个字,太宰治没听清,“什么?”

“哈……哈、你不是他。”

话周围的气压在话音落地瞬间变低,太宰声音很轻很轻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芥川对太宰的变化恍若未觉,

“你、不、是、他。”

太宰抬脚,没有做出给踢人的举动,而是在芥川惊恐的目光下缓缓落在他胯间挺立的性器上。

“不…不,”

皮质的鞋面左右挑逗脆弱,然后坚硬的鞋底接触上脆弱按到地面,芥川本就在轻轻战栗的躯体现下更加激烈地颤抖起来。性器上传来时轻时重的踩踏,筋脉充血跳动着,能清晰感受到鞋底的花纹以及地面的温度。尽管不是很痛,但心理上的恐惧无论如何都无法克服,

“太宰先生不要,哈啊……噫——”

再一次被皮质鞋尖挑逗时芥川到达高潮,精液射出,一部分溅在太宰锃亮的鞋面,交相映衬下显得淫荡至极。

两次射精已经把芥川龙之介搞得心力交瘁,他就快忘记自己倔强的模样,被困住的手艰难地去拽面前人的裤脚,

“太宰先生,求您,拿、拿出去。不要了呜啊——”

裤腿被主人收回去,太宰治拿起避孕套坐到沙发上对芥川招手,似乎还笑了,“想取出来?那要看芥川君的表现了。现在想办法到我面前来,后面的东西掉出来的话……你知道后果。”

手腕被牢牢捆住,芥川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勉强跪起来,按摩棒还在体内孜孜不倦工作,前端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小心翼翼往前爬,还要时刻夹紧本是以取出作为条件的物具,两米的距离无比艰辛。

等人爬到面前,太宰将芥川拉到自己腿上趴着,一直拿在手里的烟头被按在他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火星迅速烫穿衣物抵达皮肤,灼烧感席卷那一片位置,钻心的疼痛逼得他咬破了唇瓣,太宰挑起芥川的下巴去摩挲他的唇,在猩红的伤口处稍一用力就能逼出眼眶里已经蓄满的泪。

衬衣下青年单薄的躯体在战栗,臀间黑色的按摩棒持续震动,他跪在他面前,以最卑微的姿态用满是泪水和委屈的眼睛看他,像是折翼的蝴蝶只能任人摆布。舒爽感席卷周身,太宰大发慈悲地解开芥川已经有些青紫的手腕,避孕套被塞进青年手里,太宰摇了摇电动开关,“你知道怎么用的吧?”

芥川龙之介半解开太宰治的裤子释放出硕大,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东西比十八岁的太宰先生和他穴里的玩具还要大。但他别无选择——如果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那芥川龙之介就不必自称太宰治的学生了。芥川将巨物圈在手里戴好避孕套,后穴的按摩棒被抽走,无法合拢的穴口糊着湿湿黏黏的体液,少了按摩棒的摩擦有些发凉。“转过去趴好。”芥川照做——反抗只会受到更强烈的反噬,他已经深有体会。

“啊、嗯啊……”

 

太宰治不出意外地一捅到底,已经玩到软烂的小穴没有太多阻碍就被塞满,没有适应时间,确认完穴洞能接纳巨物后就深深浅浅地肏干起来,摩擦的水声和肉体有节奏的碰撞声组成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芥川龙之介趴在桌面上,冰凉的触感缓解一部分燥热和疼痛,眼前是太宰治随意丢下铁丝、袖扣、烟盒、打火机和散落的绷带,透过这些不起眼的玩意可以看到一个鲜活的太宰先生——他属于光明,属于正义,属于一切发光发热的事物,但是不属于那个他从贫民窟里牵出来的芥川龙之介。

身后的太宰掐着腰发力,“出声。”于是芥川张嘴,一些他不愿意去细听的浪荡声音就被吐了出来,

“哈啊、哈~嗯嗯嗯……”

眼眶发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为什么不叫我?在想谁?”太宰治放缓抽送速度,手指伸进芥川龙之介微张的嘴里携着舌头搅动,他仿佛没感受到学生不停流下的眼泪,修长的手指深入舌根掐得身下被迫承受他的人干呕。问了问题又不给人回答的机会,恶劣得紧。

太宰保持着食指和中指插在湿软口腔的状态,手臂用力抬起芥川龙之介的下巴,“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决定放弃你的就是十八岁的太宰哦。”耳侧太宰的语气缱绻,就像恋人间的耳鬓厮磨,只有芥川知道那是被毒蛇缠住,蛇信子剐蹭在脸上的绝望。

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挺硬的性器每一次撞击都会在腹部印出形状,穴口摩擦得火辣辣的胀痛,周围的褶皱被撑平,嘴被迫张着,喉间的呻吟倾泻而出。是无法摆脱的缠绕啊……他闭上眼睛还是有液体从眼角渗出。

 

太宰治湿哒哒的指头从口腔里退出来,“啊——”在芥川的惊呼下将自己连根抽出,把人翻个面再架起双腿一鼓作气地捅到底,温热湿软的肠道包裹着他,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屁股上,交合处液体迸溅。

“芥川君还在傻傻地照料着那株所谓的花吗?他所有的东西都不会留下,当然也包括种子。你知道那天我们讨论了什么吗?嗯,”太宰一边鞭挞着红肿不堪的小穴一边去戳芥川脆弱的神经。

“不,要再说了,哈啊~不要再、唔……不听……”

芥川拼命摇头,分不清是下腹的酸胀感还是内心的酸痛,头顶的灯光太过扎眼,他用手臂搭在眼睛上,试图让恶魔的诅咒就此停下。

太宰拉下他的手反按住,视线里布满泪痕的脸,眼眶通红,纤细的脖颈天生就合该被他太宰治握在手里。太宰低头在芥川的颈间落下今晚第一个吻。[很抱歉,还是要把龙之介全部的希冀彻底摧毁]

“他说,[二十岁的芥川君跟十六岁的芥川君一样好骗,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张开腿任、人、摆、布、呢~]”

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瞳孔猛缩再慢慢涣散,一些东西彻底碎裂在他暗色的眼睛里。巨大打击下性器也软了下去,身体变得柔软,好似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就算如此也并没有被放过。

太宰在依旧紧致的穴里挺动数次,抽出快要到达顶峰的性器扯掉避孕套,让芥川跪在他面前,捏住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张开嘴,对着酡红来不及褪却的脸颊反复撸动,而后粗鲁地塞到湿滑的口腔深处射精。收缩的咽喉不断刺激头部,舌头蠕动试图将巨物顶出去却适得其反,带着浓重荷尔蒙腥气的液体流进食道,芥川垂着双手,晶莹的液体一颗颗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滴到地面。

 

半软的性器抽出时芥川龙之介也失去支撑倒在地上,太宰治简单整理仪表就变回衣冠楚楚的侦探。他套上外套低头看到鞋面的污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往芥川身上蹭,而是纡尊降贵地抽一张纸擦掉污渍。太宰只在桌上拿了铁丝,抬脚欲走时似乎才想起地上的芥川,他把人抱上沙发,想了想还是拿来黑色外套给盖上了,[是有点过分了,只是不好好教训的话,总是不长记性呢。]

“别再想着逃避。无论是哪一个太宰治都在这里——也就是我。外套旧了,已经该换了。”

十八岁的太宰治已成过去,别再犯傻了。

 

太宰治走了,关门声后世界陷入沉寂。芥川龙之介想起总在横滨港口看到的海雾,浓郁的雾气遮住深渊,巨轮也在其中迷失方向。若是不慎迷路,孤独和绝望筑起的墙无人能逃,只有海面同样孤独的灯塔指引漂泊者方向。可引路人只是一个沉默的坐标,心中没有目的地,不知该去往何方的迷途之人自然会不停回望。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用包含太多情绪的泣音呼唤那个牵绊他一生的名字,可无人回应。身体很累,疼痛夹杂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淌过心脏,他将自己蜷缩进那件被赋予了无限意义的黑色外套里——迷茫的话,只要靠近太宰先生就好了……

 

隔天傍晚,收到太宰治“来我这”信息附赠一串地址的芥川龙之介还是敲响了面前的公寓门。太宰对来人上下扫视一圈勾起一抹笑,“不申请调离了?”芥川咬着唇微微点头,只穿了马甲的太宰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吧,晚点带你去定制外套。”黑色的身影在原地没动,太宰保持侧身姿势好整以暇地看他。

“你们都是骗子。”

“嗯,要离开吗?

“……”

“哈啊~进来吧。”

 

end.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