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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刀/女少东家】颈间痣 · 断石篇售后

Summary:

炖肉|你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这么羞耻的事,话本上都没有这种变态的玩法。你想挣脱开刀哥的束缚,他却把你抱得更紧,大腿都被他勒得发疼。镜子里,你看到他的肉棒依旧硬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你的肉缝,你突然有一种逃不掉的感觉。

Notes:

· 依旧是第二人称炖肉,逻辑不通的地方请见谅,为肉服务;
· 小学生文笔,因为是原设基础上的if线可能会有ooc,提前致歉;
· 本篇为续写,前作请搜索《断石》,但是不带脑子直接吃肉也不影响;
· 严禁下载、无授权转载、传播、抄袭;
· 评论请友好交流,保护厨子人人有责,不喜欢可以关掉;
· 可能雷点:浴室、对镜、春药、口交、指奸、足交、道具每个都有一点点。

Work Text:

01.
春天尚未归来的二月末实在难熬,尤其是夜里,感觉比深冬还不舒服,就算刀哥在屋子里帮你升起了两个炭火盆都不管用。
你向来不喜欢这段时间,因为它总会让你想起噩梦般的醉仙月,还有刀哥消失的那几年。你从未奢望过他还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可他完整地回来了,还兑现了与你的承诺——你们在开封小住下来,那种茫茫无依的感觉也少了很多。平日里你行侠仗义,刀哥就在你身后的某处跟着,你甚至都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在附近暗中保护你。你们就这样一边积攒人脉,一边搜集更多关于寒姨和江叔的线索。

月亮攀上枝头,无声地驱散云雾。
身侧,刀哥赤裸着上半身,和你盖着同一条被子。他的眉眼如旧,却在重逢之后对你更加温柔。你能很明显感受到他平日里的收敛,而这些被积压起来的能量都会在每一场性事上一股脑地返还给你。刀哥做起这种事来粗暴而原始,却总会在不经意的地方流露出对你的爱。自打上次从河西回到开封,你几乎隔两天就要被他按在床上折腾到腰酸腿软。你喜欢这种激烈的做爱方式,像是所有的痛苦都可以暂时被放置,享受当下的欢愉。
男人的体温和你比起来会更高一些,你习惯在这种提起不劲儿的时候趴在他的怀里取暖,手中还要再抱着一个小暖炉才有足够的安全感。你想着从前不羡仙的事情有些出神,混迹江湖四年多,你早就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可伊刀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你情绪的变化。他伸手揽过你的后脑就往怀里搂,那双手会在每一个你需要的时刻保护你。你就这样靠在他的颈间,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疤痕,与他的双腿纠缠在一起。
伊刀温热的呼吸落在你的头顶,胸口的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时间还给你一个鲜活的爱人。

“不是刚泡完热水澡,脚怎么还是这么凉,拿上来老子给你捂捂。”

你也不和他废话,身子往后一挪,直接抬脚塞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亵裤薄薄一层,你能直接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粗壮结实的大腿。他的大腿肌肉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肉感十足,此前你倒是从未觉得一个男人的腿也能如此迷人。你忍不住抬脚伸进他的亵裤里面,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蹭,温热的触感让你舒服得头脑发胀。足尖向上,探过浓密的阴毛,你的意图在此刻有些暧昧不清,却还是斗胆贴上了男人的腿根。
离他的胯下之物只有一指之距的时候,你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刀哥抓住了你的脚腕,用大拇指的指腹在你的皮肤上打圈,他不说话,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你。见你丝毫没有把腿收回去的意思,这人的态度最终还是软了下来,他松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刀哥面前,你永远都是那副得寸进尺的形象,你趁此机会踩上他的肉棒,感受着那半勃起的巨物在你的足底变得愈发粗硬。

好烫。
你把脚放下,整个人都窝在刀哥的怀里蹭来蹭去。他的性器隔着单薄的布料抵在你的小腹上,你觉得下面都开始充血,子宫颈都开始迫不及待地分泌汁液,好痒,想被他触碰,想被他填满。
二十岁刚有了男女经验,面对着久别重逢的爱人,你自然是对这方面有着比常人还要旺盛的需求。性器的温度灼烧着你的心与理智,你一点点变得焦躁难耐。你把刀哥的裤腿翻上去,他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被你挺着腰用下面贴上去摩擦。阴唇得到抚慰的一瞬间,你的口中泄出几声呻吟,却觉得内里变得更加空虚。肉缝跟随着你的动作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穴口流出来,肌肤与性器贴合的位置变得潮湿黏腻,你突然萌生了一种他在用腿操你的错觉。

“蹭够了就老实睡觉,你下面还肿着。”

“可你不是都硬了?”

“你不撩老子能这样?”

你没有什么好反驳他的话,只能褪下睡袍,用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刀哥,两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他最吃这一招,甚至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伊刀把你揽进怀里,低头吻上你的唇。与以往的吻不同,这次的吻是柔和的、缓慢的,胡子刮蹭着你的下巴,惹得你心都跟着痒。你主动去探他的口腔,在舌尖互相触碰的一瞬间,原本不带情欲的吻开始变得湿热起来,刀哥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沉闷,他大力地吮吸着你的舌根,手掰开你的臀缝,抬起膝盖狠狠顶弄着你的私密处,花液溅得到处都是。你们的吻持续了好久,口中交换着唾液,就连嘴唇都有些胀痛,鼻音也变得黏腻。你的声音太勾人,刀哥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硬炸了,他放开你,把被子掀开后平躺在床上。

“趴上来,屁股对着我。”

烛光明亮,照得你脸红。你起身趴在刀哥的身上,胸前两坨软肉挤压变形,两腿也被他分开,虽然不是没被他口交过,但这种性器直接对着对方的脸,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刀哥知道你没被操透,脸皮薄得很,但他却从不吝惜在你面前展示他的性器——那巨物就明晃晃地立着,先走汁从马眼溢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龟头向下缓慢流淌。上翘的茎身表面是青色的血管,长度刚好可以把顶端送入你的口中。
就是这样的巨物夜夜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你明显看到那肉棒一颤,刀哥也难耐情欲,但这完全是因为眼下的场面确实太过诱人。
你不敢往下坐,屁股撅得老高,几根稀疏的毛发下面,两片红肿的软肉微微张开一个小缝,里面嫩粉色的穴肉也露出来对着他,还没开始碰你呢淫水就顺着肉缝止不住地流,拉成一条淫靡的丝线,全部都落在男人的唇齿之间。
微咸的味道在刀哥嘴里蔓延开来,不停消磨着他的理智。你的舌头刚触碰到那根肉棒的时候,他把你的腰往下一按,你整个人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快感袭来地猝不及防,你张开嘴,惊叫出声。
男人张口,狠狠地吮吸着你的小穴,胡子反复摩擦过你的大腿内侧,甚至搔痒着你的花核。你的阴蒂过于敏感,这一蹭连尿道都跟着张开。刀哥的舌头向下,想要探进你那经常被他操到失禁的小洞里。只是那里太过狭窄,他只能在尿道口尝到里面一丝若有似无的骚味,而后用舌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戳。你从未想过那种地方也可以被他当作一个承受快感的性器官,只觉得一股热流向下涌去,里面漏出来几滴尿液。

这种感觉太过羞耻,身为大侠的自尊和残存的理智在不断地提醒你,要去尝试去掌控他的快感。
于是你伸手去握刀哥的肉棒开始缓慢撸动,掌心感受着那硬物炽热的温度。你每一次把手向下褪的时候,先走汁都会越渗越多,一股子腥臊味夹杂着微微发汗的味道,这种男性的气息熏得你小穴一紧,你开始扭动腰肢,想要从刀哥的嘴里获得更多快感。

你努力地含住他的龟头,借着口水的润滑慢慢往下吞吃,把肉棒的顶端缓慢送到嗓子眼。你尝试用舌尖去舔舐肉棒的侧面,可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没有给你的口腔里留出一点空余的位置,你只好上下吮吸,舌尖抵着他的马眼就想往里钻。刀哥爽得闷哼一声,忍不住向上顶胯,熟悉的干呕感从嗓子眼深处传来,那里的软肉一阵痉挛,你感觉鼻头一酸,眼泪都险些掉了下来。可刀哥丝毫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整个阴茎最敏感的部位肆意享受着你喉咙的软肉不停震颤的感觉,就像是把你的嘴操到了高潮。

你下半身的快感还在继续。
在用舌尖细细地顶弄过尿道之后,刀哥似乎是看出了你的小穴欲求不满,那里早已张开一个洞等待着被插进去。于是男人的舌尖在掠过阴蒂打了几个圈之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你的阴道里出入。每次刀哥的舌头都会进得好深,鼻尖抵着你的阴蒂,人中处的胡子一下一下戳着粉红色的软肉,温热的鼻息打在性器上面。男人连插带吸,多重快感持续地刺激着你的下身,让你感觉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你的敏感点比常人更靠外,刀哥知道那里,一按就会出水。作为勾引的代价,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你,伊刀的舌头每次深入都要顶到那里,再带出好多淫水,把他的胡子彻底弄湿。刀哥不紧不慢地把你的体液喝下去,而后持续地有规律地刺激着你的敏感点。

见你阴道开始收缩,刀哥的双唇开始向下面的阴蒂移动。他随手把两根手指送进了你的体内,向两侧撑开你的阴道,而后并在一起在你的身体里来回转动。你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把锁,而身后的男人是你最适配的钥匙。
常年挥刀的手指异常粗糙,却能在性爱时为你带来巨大的快感。你的淫水狂流不止,他却还要在你的敏感点不停地抠挖按揉。这和你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你觉得整个下身都爽到发麻,撅着屁股就往后送。

你感觉就快被他干上高潮了。
顾不得嘴里的巨物,你支起身子,扭着腰就开始叫。一口一个刀哥名字,一口一个求他再快点再插猛一点。嗓音柔软又有些沙哑,被情欲折磨得不行。

刀哥对你好,自然不会不听你的话。

他的手在你的体内大力抽插,双唇紧紧含着你的阴蒂,最后轻轻一咬。

你在他的手里喷了出来,潮喷液尽数洒在了他的脸上。你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连同子宫口的软肉在高潮的瞬间开始猛烈地震颤,刀哥只觉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上他的手指。他持续抠挖着你的敏感点,把你的高潮揉碎,不断延长,很久之后才从你的体内退了出来。淫水拉成一条细丝,你的小穴依然对他的手依依不舍。
你趴在刀哥的身上喘着粗气,他却突然将你翻了个面,你脸朝天,被他一把按在床上。他把刚从你小穴里拿出来的两根手指又送进了你的口中,扯着你的舌头不停搅动。口水不停分泌,淫水的味道在你的嘴里蔓延开来,你侧头,看到他身下还没有被满足的巨物,酸软的花穴又是一阵收缩。

“没够?”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满身的肌肉被你尽收眼底。你伸手攀上他的腹肌,被扯着舌头没法说话,你点了点头。

“老子今晚不打算用鸡巴伺候你下面的小嘴,要不明天还疼,今天先帮我口出来。”

他没留给你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紫红色的硬物塞进了你的嘴里,死命抽插起来。偶尔不小心露出牙齿刮到他的肉棒,男人也只是闷哼一声,这种轻微的痛感像是被刚出生的狗崽子用乳牙咬了手,带来的更多的是爽感和破坏欲。

你被他插得七荤八素,看着那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在你脑袋两侧不停耸动。

“怎么,喜欢老子的腿?”

没等你回应,刀哥就把肉棒从你的嘴里拔了出来,你借此机会大口喘气,只觉得脸颊和嘴角都被磨得好酸好酸。
他在你头下垫了几层被子和枕头,让你的上半身保持抬起的状态。你看着刀哥跪在你面前,大手快速撸动着鸡巴,上面沾满你的口水当作润滑。他托起你的后脑,把根部的卵蛋喂到你的嘴边。你抬手揉了几下,发现平时摸着柔软的阴囊在此时也跟着鸡巴一起变硬了许多。在你开口含住左边一颗的时候,刀哥的两条大腿突然紧紧夹住了你的头。窒息的感觉传来,你感觉脑子已经不在思考,只想让面前的人赶快射出来。
你的舌头围着他的卵蛋绕了几圈后又舔上了肉棒,男人跟着你的动作一下一下挺动,最后又放进你的嘴里,小幅度抽插几十下,最后抵着你的嗓子眼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带着一股腥味,呛得你一阵咳嗽。直到肉棒慢慢软了下来,刀哥才松开夹着你的大腿。

“吐出来,别往下咽。”

他从桌子上拿来一个小盆放在你面前,原本你是想咽下去的,可这个人好像每次量都很大。你老老实实地把口中的白浊吐了出来,刀哥摸了摸你的耳垂,低头和你接吻。

没有性器的交合终究算不上完整,你的下面又开始隐隐期待。刀哥像是看出了你的意图,伸手擦了一下你的体液。

“明天去春水阁。”

“哈?”

你满脑子疑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刀哥抱着去清洗身体。

“你最近不是总说腰不舒服,老子最近学了一种按摩手法,明天给你试试。”

少东家不语,只是在心里一味地吐槽。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腰疼是你弄的呢。

 

02.
樊楼侧,春水阁。
主事慕词手持账簿,在柜台后清点着当月的收入。在看到你跟在刀哥身后走进来的时候,她立刻放下了手中事务,脸上堆起笑意,迎上前来。

“贵客,等候您许久了,三楼的热汤早已给您准备好了,您直接上去就行。”慕词拱手笑道,她的视线很快转移到你身上,“哎呀,这不是前一阵群英会上的少侠……”

没等她把话说完,伊刀就打断了她:

“别让人打扰就行,说那么多的废话作甚。”

慕词闻言,心领神会地点头,亲自引着两人往楼上走去。

“明白,贵客放心,三楼早已备好,绝不会有人打扰二位。您之前要的东西,也都在床榻边备好了。”

到了三楼,慕词推开雕花木门,侧身让两人入内,随后恭敬道:

“二位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慕某就在一楼候着。”

伊刀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退下,随后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内,阳光细细密密地透过窗子洒进来,水汽氤氲,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色中。你看着刀哥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死人刀果然是阔气,连春水阁都能包场。”

“废话,老子的人能拿给别人去随便按摩吗?”

春水阁的三楼有一处极为漂亮的屏风,上面绘着山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与池中的热气交相辉映。屏风后,一方热水池静静掩于朦胧的水汽之中。池子不大,却设计得极为精巧,上面还飘着零星的几片花瓣。刀哥先去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回头叫你:

“先进去泡一泡,松快松快筋骨。”

你挑眉看他,笑着问:“你不一起?”

“狗崽子,少撩拨老子,赶紧去。”

你看着刀哥,也不避人,在他面前褪去衣衫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你轻轻靠在池边,闭目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连日以来的酸痛都被这股暖意驱散。刀哥在屏风另一侧的按摩床上摆弄着什么,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上衣已经脱掉了,全身只有下半身裹着条浴巾。他蹲在你的身后,看着你任由水流漫过肩膀,长发在水中散开。

刀哥看得一愣,挽起你的发丝攥在手里,细细摩挲。

“这里面是放了药材吗?怎么泡起来这么舒服。”

伊刀笑了一声,放下你的头发伸手掬起一捧水,轻轻泼在你肩上。

“小妮子还挺识货,泡够了就起来,老子给你按按。”

片刻后,你从池中起身,伊刀怕你凉着,赶紧扯过一旁的浴巾将你裹了起来,擦了个干爽后,一把将你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按摩床。

“趴好等着。”

刀哥在手上擦了点药油,也跟着上了你的按摩床。他的两腿跪在你的身侧,温热的掌心直接按上肩膀。男人的手掌宽厚而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力道十足,却又在触及你肌肤时刻意放轻了几分。指尖顺着你的肩颈缓缓下移,你的背太过敏感,一碰就轻轻弓起身子,痒意顺着脊柱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干什么呢?”刀哥一巴掌拍在你的屁股上,“老实点。”

你被他拍得阴蒂一颤,药油在一次次摩擦下变得灼热,你闭目感受,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他的掌心渗入肌肤,渐渐蔓延至全身,呼吸都跟着乱了起来。

“按得还挺舒服。”你轻声说,嗓音里带着惬意。

“老子可是实打实地偷练了一阵。”男人的虚荣心在此刻突然被满足,你能感受到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种隐秘的一面只对你展现。

“背太痒了,按按腰好不好,轻一点。”

你的声音太过黏腻,这种近乎于撒娇般的语气对刀哥来说无疑是一种的邀请。本就半勃的肉棒这下彻底站了起来,性器从浴巾里探出,抵在你的腰间,借着药油来回滑动。你能感受到那硬物,也知道爱人已经勃起。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之下,你很难不想和喜欢的人做点什么。

伊刀来这里的本意确实是想带你好好放松放松,可你就这么把他的胃口吊了起来。

“刀哥……”

子宫颈早已开始分泌液体,你就这样晃动着腰肢,想让他更多地触碰你。伊刀察觉到你的变化,俯身靠近你,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叫我干嘛?”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觉得老子伺候得不错?”

“嗯……很舒服,里面也想要。”

你开始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诱惑他。

刀哥把你翻了个身,缓慢脱掉身上的浴袍。男人的身体完全裸露在你面前,他跪骑在你身上,左手扶着肉棒送到你面前,紫红色的巨物被他按着划过你的脸颊、颈侧和锁骨,围着胸前的软肉打圈,而后压着你右边的乳头一下一下顶弄起来。

你的胸生得实在太漂亮,他刚才在你泡澡的时候就想这么做。

那东西温度太高,烫得你灵魂都跟着灼烧起来,你的小穴涌出一股淫水,夹着腿乱蹭。肉棒一路向下,来到你的肚脐,龟头在你的小腹上吐出几口液体。你往上顶腰,想把私密处送到刀哥的肉棒前,可他偏不碰你那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你情迷意乱的样子。

“另一面。”

你转身趴了回去,刀哥在你身上俯视着你的背,旧日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却立刻想在上面烙印一个新的,想在你的全身各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果真就这么做了。

男人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你背上的药油,双唇紧跟着覆了上去,吮吸着你背上薄薄一层软肉,留下无数红痕。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你的大腿内侧,吻到你的脚踝。他的吻到后来变得很轻,细细密密的,却每一下都掷地有声——他欠你太多这种浪漫的瞬间,只能想尽办法去弥补。

伊刀把你抱起来来带到更里面的大床,他放下帘子,这里就形成了一间你们共享的柔软的密室。

刀哥提前问慕词要了清凉舒缓的药物,除此之外,那女人还弄了只精致的小匣子当作赠礼。刀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四枚半个拳头大小的玉珠,被丝线穿透,串成一串。此物胜在绳子够长,想放几颗进去都行。
在性事上其实伊刀不屑于弄这些有的没的花活,但是你每天都勾着他要,他确实要想办法把你操透。但转念想了想你那狭窄的阴道,暂时决定不把这东西用在你身上。

你的腿被刀哥掰开,花穴没办法闭合,就这么张开直直地对着刀哥。你并不讨厌这样,欲火上身,只想让他赶紧操进来填满小穴里的空虚。男人把你压在身下,肉棒抵在你的穴口,那里早已淫水泛滥,龟头轻而易举就送了进去。忍耐了两天,刀哥没有太多地耐心在你体内一点点地开疆拓土,他戳了几下你的敏感点后,开始向最深处长驱直入,大力操干起来。

不管你们做过几次,那肉棒对你来说都还是太过粗壮。被掰开双腿按着操和用手指插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你觉得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全部被那根巨物撑开,爽得发抖。

“慢一点,刀哥……慢慢来好不好,你太大了……”

你嘴里开始胡乱地呻吟,在刀哥听来简直就像调情。他的小妮子就这么向他求饶,却只能激起他更深层的欲望。
四年,他要把这些一点一点全都补回来。
他看着你们的交合处,紫红色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都要带出一点穴肉,小麦色的大手按着你那白生生的腿,还有下体浓密的阴毛一下下撞在你的两腿之间。
世界上好像没有比这更色情的事。
刀哥看得头脑发胀,低下身子去吻你。额头、睫毛、鼻尖、下巴,最后落回嘴唇。上面温柔地厮磨,下面却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你。那根肉棒在你求饶之后撞得更狠更深,每一次都要撞进宫口的软肉,恨不得把下面卵蛋都一起送进你的阴道里面。
什么时候他开始变成如此纵欲的人了,伊刀心里想,明明之前的三十年他都没这么失控过,现在却只想把你往死里操,把你的肉穴操烂,操到永远离不开他。

你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事,刀哥把你抱起来抵在床头的角落,换了个角度操你,每一下都抵着你的敏感点进入,最后闯入子宫。他一只手护着你的后脑怕你被磕到,另一只手按压揉搓着你的阴蒂,哄了你几声后又是一阵狂风骤雨。

“喜欢这样吗…”

刀哥的嗓音低沉,偶尔在你夹他的时候发出几声闷哼。他俯身舔过你的锁骨和耳廓,湿热的感觉传来,你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任凭刀哥把你变成一个只知获取快感的人。你被他操得神智不清,最终在几百下的顶弄之后泄了出来。这种硬生生被人大力操到高潮的感觉让你有些后怕,下半身爽到发麻,阴唇却还是在一个劲儿地充血,正好刀哥还没射,你也还想要。

刀哥的肉棒在你的体内硬得吓人,但是今日还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操你。
他拿起药膏,擦在你的阴道内壁。清凉的感觉袭来,让你觉得很是舒服。可刀哥不知道,醉花阴给的药膏里还添加了些许催情的成分,那东西在你体内融化开的一瞬间就渗透进你的肌肤之内,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一般,痒得不行。抵在你穴里的肉棒也一样痛苦,你只觉得刀哥的东西变得更加粗胀。

你听刀哥暗骂了一句,紧接着就把你抱到水池旁边的盥洗台上,手里还不忘拿着那只小匣子。身后的铜镜被磨得发亮,映出你们二人的身影。

“小崽子,趴过去。”

你背对着他,刀哥打开匣子,拿起一颗玉珠沾了点淫水就往你体内送,冰凉的触感吓得你浑身一激灵,人都跟着清醒了许多。

“什么东西?”

“让你爽的东西,夹好。”

刀哥托着你的屁股把你抱起来,鸡巴再一次没入你的体内,龟头贴上那玉珠就往上送,直到顶不动为止。巨物撑开你子宫口的软肉,你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又凉又热,舒服得你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尽管你们只有性器相连,但伊刀的手臂太结实,被他抱着反而很有安全感。

“抬头。”

你顺着刀哥的声音抬眼看去,镜子里把你们的交合记录得一清二楚。你的屁股费力地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凿进去,爽得你乱颤。你突然感觉这简直就像是四个人在一同做爱,场面太淫靡,却又忍不住看得更多。那根细线从你们的交合处垂下来,另外的三颗玉珠就安静地躺在盒子里,就是这种东西在你的体内,一次次碾压磨蹭着你体内的软肉。你看到刀哥来到你的耳侧,你转过头去,覆上他的唇。接吻让你觉得很满足,你开始夹他的肉棒,向他不停地索取,你从未在他面前如此放浪,却也从未这般亲密。

刀哥操了你几十下后把肉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过于色情地声音冲刷着你的底线。

“自己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许用手。”

你被操得发懵,没听懂他的意思。

“用力夹,把它挤出来。”

你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这么羞耻的事,话本上都没有这种变态的玩法。你想挣脱开刀哥的束缚,他却把你抱得更紧,大腿都被他勒得发疼。镜子里,你看到他的肉棒依旧硬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你的肉缝,你突然有一种逃不掉的感觉。
你开始用力,屏住呼吸,小肚子向下挤压,那玉珠受到压迫后确实开始往下掉。你羞得闭上双眼,刀哥却强迫你盯着镜子里面看。子宫口没有了遮挡,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淋出来,就着淫液的润滑,玉珠慢慢从你的体内滑了出来,蹭过你敏感点的一瞬间,你又去了一次。

阴道壁疯狂震颤,一阵空虚从体内传来,刀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的肉棒立刻插了进去,感受着你体内软肉不停地吮吸。他把你从盥洗台上抱进了泡澡的水池,自打在河西重逢的时候他就想这么操你,现在终于实现了,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爽得不行。

后入太舒服,刀哥就这么用最大的劲儿操你,温水顺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涌入你的体内,你早已脱力,瘫在他的怀里。可一场性事不会这么快就结束,那巨物还在你泡了水的小穴里兴风作浪,给你搅得一塌糊涂。你觉得肚子好胀,甚至有一种被他内射的感觉,可是你知道,刀哥根本还没到高潮。

这西域的人,都这么持久吗。

你被他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姿势更方便接吻,你的小穴也更契合他那根上翘的鸡巴。你刚想喘口气,却又被他大力操上了高潮,爽得眼泪都跟着掉下来。刀哥见不得你落泪,哪怕是这种生理性的泪水。他伸出舌尖舔过你的泪珠,而后又缠上你的嘴唇。

“小妮子,要到了,再夹一夹好不好。”

刀哥使出这辈子最大的耐心轻声哄着你。

他把你从水里捞出来,从身后按住你的腰,每一下抽插都要在你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你的呻吟简直都被他撞碎了。

你紧紧地环住刀哥的脖子,看着那颗颈间的小痣一下一下地动着。他在你耳畔胡乱说着荤话,身下用最大的力道操你。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他赶紧把鸡巴从你的体内抽了出来,对着你的腰窝射了好久好久。

你的阴道也跟着开始抽搐痉挛,全身脱力。刀哥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乱颤,但他知道你去了太多次,受不了更激烈的操弄了。

刀哥紧紧抱着你,缓慢柔和地亲吻,帮你把身上的精液擦了个干净,而后又去盥洗台冲洗了自己的鸡巴。冷水浇上去,终于灭掉最后一点欲火。他现在只想搂着你,全身都贴在你的身上,别的什么都不想做。你就像他失而复得的宝贝,最珍贵,只属于他一个人。

春水阁的泡澡池好就好在有热水循环的系统,之前交合时用过的水此时早已随管道排了出去。刀哥抱着你进到里面,一点点揉捏着你的肩膀和腰肢。这是你们做得最过火的一次,一个下午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夜幕低垂,你的嗓子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刀哥的颈窝。

“今晚想在这儿睡还是回家睡?”

“可是这儿的床都湿了……”

“担心那么多干嘛,叫人换就好了。”

刀哥拿着沐浴油,给你清洗身体。
你很喜欢这种身上被揉搓出泡沫的感觉,很舒服。他的手指缓慢擦过你的全身,就连身下的小缝也没放过。
换好干净的浴衣后,刀哥先叫你坐在一旁把头发烤干,他下楼去叫人换床单。

慕词抱着新的被单上来的时候,看着你胸前的吻痕偷偷笑了笑。

伊刀快步走到你面前,把你的浴袍紧紧围好,不让你露出一丝半点皮肤。

你抬头刚想吐槽,刀哥便吻上你的唇。烛火之下你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温暖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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