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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天的清河过于闷热,尤其是八月。
你原本是不愿意出门的,但因为和周红线约好了去买新到的漫画周刊。你看了一眼时间后有些无奈地找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换上,马尾束在脑后,踩着拖鞋准备出发。
书店的冷风让你心情舒畅,你们在里面看了好一会儿的单行本才带着最新的一期漫画书回家。回去的路上,你给红线买了松子糖和葡萄味的碎冰冰,一人一半分了吃。尽管有了雪糕的降温,在37度的高温下也只能算是饮鸩止渴。
你目送周红线上楼,然后加快了脚步,发丝粘在脸颊,没想到走了几步左脚的拖鞋带还断开了。你有些恼火,提起拖鞋赤着左脚一步一步往家走,地面烫得你的脚底生疼。
走到楼下,搬家公司的师傅正在送货上楼,你听住在一楼的王婶说,才知道是隔壁空了一个月的房子被租出去了。
“八千五一个月,乖乖,一个敢涨价一个敢租,”王婶摇摇头说:“也不知道什么人住进去了。”
按说这种老小区的旧房间,不是核心地段,应该不会有人花这么多的钱租在这里。
你也不想多管闲事,和王婶告别后火速钻进了屋。
你开了空调,接了盆凉水,才发现走了几步脚底已经磨出了两个水泡。你有些无语,咒骂一句拖鞋的厂商,然后瘫倒在沙发上,拨弄着凉水玩。
你的养母在附近临河的位置开了一家酒吧,暑假正是最忙的时候,她没太多时间管你,所以白天你基本上都是自己在家。
你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看着清河本地热搜。有人发帖爆料,说是有没抓捕归案逃犯在你们区附近,你刚想点进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发现帖子被删除了。再搜关键词,已经没有任何结果显示了。
寒姨给你打来电话,叫你这段时间先在家里点外卖,尽量少出门,还给你转了一笔钱。你答应了,反正本来你也不愿意出门。凉风吹得你慢慢舒服起来,你眯起双眼准备睡个午觉,可隔壁叮叮咣咣一直敲个没完。不管怎么说,今天可是周六。你有些生气,开门想去看看,可是刚一起身对面的声音就停了。你站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刚要骂一句,门铃又响了。
你光着脚走过去,打开门,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又高又壮,一下巴的胡子,鼻梁上还有一道刀疤。
你吓了一跳,刚才看到的帖子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这人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逃犯吧……
于是你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暗中打量着他。这人第二眼带给你的震撼远比第一眼要强——小麦色的皮肤,宽肩窄腰,白色背心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衣服下缘卷起,人鱼线一直延伸到你不敢看的位置。除去年纪略大这一点外,这副身材简直是那种你最喜欢的类型。
“你好,”你生硬地打招呼,“请问你找谁?”
“我是你隔壁刚搬进去的,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电池,我问你买两节。空调遥控器没电了,这会儿外面实在有点热。”
你看过去,他的头上全是汗,估计是干活热的。其实你还在为他扰你清梦而感到不开心,晾他五秒钟后,你一瘸一拐地去给他找来了两节五号电池,递到他手里。
“不用给我钱,哥。这电池给你,今天是周六,你先别敲了就成。”
那男人从你手中接过电池,点了点头。他给了你一张名片,和你道谢后离开。
回到房间里后,你看着那张名片。正面是名字和电话,背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业务,上到做饭带娃,下到追债寻仇,这种东西印出来到底违不违法?
“伊刀……”
这名字怎么听都不像好人。
伊刀,刀叔,算了,还是刀哥吧,都是邻居,你也不敢惹他,叫年轻点听起来礼貌一些。
细细回想着那副身材,你心跳得厉害。
你的性幻想对象一直都是这样的类型,只不过这次的人终于有了脸——粗糙的、带着疤痕的,你偷偷看到他下半身松垮的工装裤,关键的地方鼓鼓囊囊,里面一定包裹着一个巨物。
小穴涌出一股热流,湿答答地黏在你的内裤上,你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竟然对刚见第一面的邻居抱有非分之想,于是没好气地转身进了浴室冲了个澡。
伊刀被褚清泉介绍搬到这间房子,目的是要保护好隔壁的一家。其实一开始他对这处住所是不太满意的,刚搬进来就发现水路电路都有些老化,直到刚才看到住在隔壁的你。白生生的大腿,一看就不太好的脾气,还有触碰到的手,好像猫儿一样抓了一下他的手心。
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伊刀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坐在沙发上一口气喝了半罐。
他想起你走路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受了伤。赤裸的双脚,纤细的脚踝,一只手就能紧紧握住。还有那一呼一吸间甜腻的葡萄味。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那么小,那么粉嫩。
对了,伊刀回想起,你还叫了他一声哥。
嗓子眼冒火,冰凉的啤酒也压不住。
一口,两口。
液体顺着伊刀的嘴角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衣服。向下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支了起来,酸胀发痒。
“该死的小妮子……”
伊刀骂了一句,起身走向厕所。
你在浴室里冲澡,随便放了一首歌,心情不错,就跟着调哼哼。擦沐浴露的时候手指划过下身的小缝,你的下身突然紧缩了一下,觉得深处好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期刚结束,你好想要。
你从来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自慰这种事说干就干。
你借着泡沫,食指和无名指滑过大小阴唇形成的褶皱,上下快速摩擦。中指则是贴在阴蒂上,未经人事的小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
你关了吵闹的音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玩弄你的小穴上。
隔壁那人的身影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你幻想着帮他解开腰带,脱下那沉闷的工装裤。里面白色的四角内裤紧紧地束缚住他的下身,却包裹不住浓密的阴毛,也藏不住勃起的巨物,龟头从内裤上面探出头来,先走汁从马眼溢出,他在对你感到兴奋。
你开始想象在房间门口给他口交。你们这种老小区的走廊狭长,一梯十户人家都在这一侧出门。
你不管不顾地脱下他的内裤,巨物没有了阻挡一瞬间弹出来,在你发愣的时候,刀哥就扶住肉棒的根部,往你的嘴里塞。好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你的口中蔓延,充斥在鼻腔。你并不是那种喜欢有味道的类型,但是这种感觉好像在慢慢控制你的大脑——你在幻想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邻居当众口交。
你费劲儿地含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吞,舌尖不忘舔过柱身。你想试着把他的整根都含进去,但因为那东西实在是太过粗长,干呕的感觉传来,嗓子眼都跟着打了个颤。
你的手扶着他的大腿,结实的肌肉太性感。你都能想象到他的背后屁股的形态,饱满的、圆润的,还有那夹紧的缝隙,被白色的内裤包裹。
你呜咽着,口水顺着淌下来,滴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在户外留下了你们欲望的痕迹。吞吐之间,那根部浓密的阴毛扎在你的脸上,你在想,这种东西在真正做爱的时候,会不会弄得你的屁股也痒痒的。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你有些受不住,小穴深处好想被抚慰。你坐在马桶上,将中指的一个指节探入花穴内部,开了个口子后淫水像不受控制般往外涌出。
你不敢再深入了,但是好空虚。下体充血,淫水泛滥,一切迹象都证明着你已经成熟了,准备好被插入了。
可你和寒姨住在一起,你根本不敢买小玩具或者假阳具放在家里。
无奈之下,你只好夹紧双腿,大力挤压摩擦着阴蒂,手指从侧面探入花穴,企图通过同时用两种自慰方式来获得更大的快感。
“嗯……刀哥……”
你的阴唇和阴蒂厮磨着,那么嫩的软肉怎么受得了这般刺激。
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泄出,你真的在叫着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自慰。
你想把自己给他,被他破处,被他填满,被他捅坏。
好爽。
快感涌上大脑,阴蒂和阴道内壁的双重刺激让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咿咿呀呀地叫着,喊着他的名字。
可你不知道的是,老旧小区非常不隔音,每两户的房间都是呈对称的形态,你的卫生间和隔壁的卫生间只隔了一堵薄薄的墙。
刀哥走进厕所刚想撸一发,就听到你的叫声,带着鼻音,黏黏腻腻的。
叫就算了,怎么感觉这小妮子,叫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他隔着墙仔细地听着,确认了这个事实。
你在叫着他的名字自慰,每一声都被他听进了耳朵里,浴室是最好的扩音器。
伊刀有点汗流浃背,这小妮子怎么这么骚。他觉得自己的鸡巴硬到不行,精虫上脑,甚至想敲开你的门直接把你给办了。可是不行,你是挚友的好友的养女,褚清泉总和他伊刀提起你,他又怎么能对你犯错。
他试图把自己内心的欲望隐藏起来,但太久没发泄过了,身体有些忍不了。于是伊刀脱下裤子,右手握住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粗糙的手心摩擦着龟头,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茎身止不住地跳动。他一只手扶着墙面,最大限度地与你靠近。
你的呻吟声隔墙传来,断断续续地,像是直接撞在了男人的怀里,不用想都知道那场面该有多淫靡。这是伊刀第一次想着现实生活中的人自慰,小崽子太诱人,一声声叫得他身子都绷紧了,发出舒服的喘息,手上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却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积压了多年的欲望想要一股脑地倾泻给你。他的阴茎并不好看,粗长的深红色肉棒上面布满血管,腹毛一路蔓延,与根部相连。鸡巴微微上翘,听说女人们最喜欢这种形状的,只是不知道你看见了会不会害怕。
伊刀回想起你转身去给他找电池的时候,短裤下面圆润的小屁股。要是坐在他的鸡巴上,不知道该有多爽。
他习惯性地握住阴囊,稍一施力反而会觉得更爽。刀哥把龟头紧紧贴在墙壁上,一冷一热刺激得他头脑发胀。
你们仅有一面之缘,你们现在却只隔着一堵墙,在一起自慰。
想到这里,伊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手部动作加快,低吼着对着墙面射了出来。
他看着墙壁上的精液沉默无言,明明刚搬进来,连东西都没整理好,性欲倒是先被勾了起来。
但好像一次不够,光是撸管也不够,他真想把胯下的巨物整根塞进你的小穴里,给你操到没力气自慰。
你在家里也特别不好受,高潮后整个人有些脱力,人瘫在马桶上,体液流出来好多,搞得下面一滩泥泞。夹腿带来的这种阴蒂高潮让你整个下身都变得异常敏感,阴道深处的空虚感传来,比自慰前更甚。
你不情愿地起身,拿起花洒冲洗着身体。水流的冲击力足够大,你把它对着自己胸前,细细密密的水流刺激着乳房的软肉,
真的不过瘾。
你抓起一旁的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开始搜索成人用品。
水花溅湿了你的屏幕,一根打了码的红棕色巨物让你有些心动。你看着是全保密发货,脑子一热,下了单。
伊刀在房间里面,刚释放过的鸡巴耷拉在腿上,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敲门声传来,他本来不想理,但还是套了条裤子去开门,正好放一放屋里的精液味道。
门口一只神秘的纸袋子安静地放在角落里,被他拿起来后顺手拆开——露骨的包装盒,配套赠送的安全套、手指套和润滑剂,刀哥看着上面写的入体24cm陷入了沉思。
这妮子是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个什么概念?
你在家里难耐地等着,明明显示外卖已送达,门口却迟迟没有动静。你又不好意思给外卖员打电话问,只是觉得后悔刚才的决定。这里邻里邻居挨得这么近,又都互相认识,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你的性欲快被这种焦灼的感觉消磨殆尽了,这时终于有敲门声传来。你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来的人不是外卖员,而是刀哥。
“有什么事儿吗?”
刚拿这人当了配菜,你有点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直接看着他的眼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好像比刚才看起来更性感了。
“来给你送点东西。”
他话里带着一股烟味,你皱皱眉。但听到他的话,还是笑脸相迎:
“哥,大家都是邻居,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他挑眉一笑,把身后的盒子光明正大地拿了出来,递给你。你的微笑在脸上定格,而后面如死灰。
“小崽子,这东西你用不了,别把自己撕坏了,到时候哭着喊着去医院。”
你没接,也不敢接。
“呃……刀哥,这东西不是我的,是不是送错了。”
“要老子把包装袋上的小票拿给你不?”
你羞愤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拿过那假阳具就想关门。可伊刀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就那么盯着你看,笑得发邪。你突然开始为自己的上头行为感到后悔,他不会,要在这儿对你做些不好的事情吧……这青天白日,邻里街坊都在,应该不至于。
“刀哥,那个,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就要睡会儿觉了。”你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地问。
“没事儿,就是想告诉你,叫老子名字的时候小点声,不隔音。”
你重重一摔门,砰的一声巨响,把人留在了门外。
伊刀也不生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你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雪糕和零食,遇到刀哥在货架前面选酒。你刚想转身躲开,却被他提溜着后衣领拽了回来。他叫你等会儿他,一起回去。
便利店门口,你掰开一支碎冰冰的给刀哥一半,他眼神一沉,以这些都是小屁孩爱吃的为由拒绝了你,兀自开了一罐啤酒。你听到他问你:
“你是寒香寻家的小崽子?”
“你认识寒姨?”
“嗯,我一朋友托我照顾着点你们俩。不过现在看来,寒香寻倒是把你养得挺好。”
你满头黑线,叼着碎冰冰不说话。冰在户外化得快,没一会儿你就弄得一手黏腻,好烦。刀哥看见你皱着眉头,开了一瓶水给你洗手,又拿了一张纸递给你,简直就像是在照顾三岁小孩那样。
“脚好点没?”
你点点头,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糙得不行,但实际上什么东西都看在眼里。
可能这就是社会人必备的技能吧。
刀哥在旁边把啤酒一饮而尽,从你手里接过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子,先一步往前走去。他裸露着小臂,背后的肌肉线条特别好看。你跟在他身后,觉得空气好热好热。
“我今天不想点外卖,能去你家吃饭吗?”
你会想起名片上印的内容,这样问他。
刀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你看,一声不吭,好像是要把你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突然笑了。
这小崽子,胆子真大。
02.
今天寒姨不回来,你本来打算叫外卖或者煮个泡面,但你一时间鬼迷心窍,跟着刀哥回了家。
进了小区走廊后,伊刀就停了下来。
“小妮子,老子从来都不干免费的活儿。”
你也不含糊,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一口。
“这个够吗?”
你看着自己在上面留下的牙印,非常满意。
男人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直到进屋之前,他护着你的后脑,把你按在走廊的墙上。
你的嘴巴轻易就被他撬开,陌生的气息入侵你的口腔,混杂着一点烟草气息。他的舌头扫过你的上牙膛,好痒。你感觉自己的舌头下面在疯狂分泌口水,而后又被他的舌头卷起。刀哥把膝盖顶进你的两腿中间,你被亲得腿一软,轻轻坐在了他的膝盖上。阴蒂隔着布料受到摩擦,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你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接吻,互相交换着唾液。
你感觉要窒息了,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对上你那双眼,他终于放你一马。
接个吻都娇气成这样,真不知道操起来会是什么样。刀哥这样想,但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告诉你:
“下次记得要用鼻子呼吸。”
下次。
你大口地喘着气,细细地品着这个词。
进了房间,你发现这里除了原本的家具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干净得很,可能是因为刚搬进来的原因。
刀哥给你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摆在门口,你换好后跟他进了屋,坐在沙发上。
男人脱下外套,身上还是白色紧身背心。他打开空调,头发简单地扎在头顶。他从柜子里翻出来个围裙系在身上,从背面看过去有点过于诱人了。
好想抱住他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个遍。
他会不会把你放在桌子上操?
你对这个男人有着太多黄色的想法。
“做个口水鸡,炒个素菜行不行,吃不吃辣?”
你脸一红,赶紧收回不切实际的幻想,点点头,告诉他不要太辣就行。
“刀哥,有水喝没?”
他听到你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你,你直对着空调出风口,惬意地眯起眼睛。他悄声调小了风速,兑了一杯温水递到你手里,然后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淘米煮饭。
“你要嫌热可以去冲个澡,回家去也行,反正饭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烧好。”
你也懒得动,干脆就窝在他的沙发上。半个钟头后,你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吃他的,你吃你的,偶尔伊刀提醒你两句多吃青菜,你就老老实实地夹了一口。他的食量比你要大挺多,也可能是本身你就没什么胃口。
你们就这样沉默寡言地结束了晚餐。
“我刷碗吧。”
“不用,放那儿吧,一会儿老子自己刷就行。你要回去的时候雪糕和零食别忘了拿,先放冰箱里了。”
你应了一声,拿起东西准备回家。你本以为今天你们会发生点什么,但他就这么放你走了。
你把零食给刀哥留了一半,换好鞋子走出了家门。
回到家里,你把穿过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冲了个澡。昨天,你才刚在这里自慰过,叫着刀哥的名字,还被他抓了个正着。你突然想起那个送来的假阳具,时间还早,也洗干净了,今天是不是可以用了。回到卧室把头发吹干之后,你把那东西拆开,却发现这个尺寸实在是有点太大了,尽管你没亲眼见过男人的性器,但这个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为自己浪费的两百块钱感到悲伤。
也不知道刀哥的那东西有多大。
你的内裤好像又湿了,这种黏腻的感觉真的好讨厌。
算了,少胡思乱想。
你把空调关掉,打开窗子和大门通风,你想到走廊里去透透气,出去的一瞬间你就有点后悔,伊刀正在那里吹着风喝啤酒。你有点分辨不出他的酒量,但总感觉每次见到他,他都捧个罐子。
“小妮子,陪我来点?”
“不了,刀哥,我不喝啤的……”
什么不喝啤的,难不成要喝白的吗。
晚风乱吹,他盯着你的眼神太暧昧了,你的脸颊发烫,嘴里开始说胡话。你看到伊刀的神态明显变了些,他打量着你,从上到下,而后干了最后一口酒。他朝你走过来,你明知道他要抱你了,但你好像着了魔,一动不动。
男人的结实有力的双臂把你揽在怀里,好热,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烫穿了一个洞。
夏日的夜晚太难耐了。
你踮起脚与伊刀接吻,酒气外溢,呛得你发晕。你学着下午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伊刀的做法,伸出舌头拙劣地试探他的底线,得到的回应是更激烈的啃咬。他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一样,依然还是按着你的后脑,你在那样强势的吻里无处可逃,整个人被摊开,被动地接受着他给予你的一切。
在邻居开门的一瞬间,你被他拽回了房间。你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背对着他被按在墙上,手臂也被禁锢在身后。你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你的屁股反复厮磨,那一瞬间,你只后悔自己没多穿点。
“你业务挺广泛。”你死鸭子嘴硬。
“你知道接下来我会做点什么吗?”
“老子会在门口操你,在沙发上操你,去床上操你,最后再去浴室操你。”
刀哥声音越来越哑,你的小穴被他磨得不争气地涌出一滩花液。
好想要,你想被他贯穿。
你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的人的顶弄。
伊刀把手伸进你的内裤里,那里早已湿透,一根粗糙的手指轻松地探入你的肉缝,上下滑动着。你被他给摸爽了,开始哼哼唧唧,嗓子里泄出几声娇喘。伊刀很满意,他扯过你的手,隔着裤子去握他那胯下的巨物。那东西太大了,你握不住,只好胡乱揉捏,直到裤子都包不住那阳物,刀哥才把你人从他手里放开。你转过身,喘着粗气,小穴太过泥泞。
你看着他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裤,又把内裤扯下来,紫红色的阴茎在空气里晃动着,明晃晃地,在空气里传递着热量。你觉得他简直和你买的那个玩具一样大,甚至更为狰狞。
“狗崽子,要是还想要你的睡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你,你这是犯罪。”
“那你可以报警,那帮家伙要是能抓到老子,现在也不会这么对你,你说是不是?”
你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明明平时嘴硬得不行,现在却怎么说不过这个人。你一咬牙,把睡衣睡裤全部脱下来,身体裸露在空气中,空调吹得你起了点鸡皮疙瘩。
伊刀低头,咬上你的乳尖开始吮吸,另一个被他放在手里把玩,捏到变形。痛感自胸前传来,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信号传递,你的大脑里只觉得好爽,你想给他更多。
他托着你的腰,从胸部一路吻下来,红痕印在身体上格外明显。伊刀的吻停留在了你外阴,他蹲了下来,伸出舌头舔弄你腿间的小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自慰的次数太多了的原因,你觉得下身格外敏感。粗糙的舌头从后舔到前,来回扫过阴唇,然后围着你的阴蒂打圈,手指又探进你的小穴里面。你的淫液混着伊刀的口水,那里太过湿滑,他轻轻松松就进入了你的体内。你叫出声,腰一软,身体就跟着主动往下坐。
你只觉得刀哥的手指进得更深了,臀缝正好贴合在刀哥的唇齿间。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你带你到沙发前,你看着他平躺在上面,引导着你背对着骑在他的身上,而后他扶着你的屁股往他的上身一点一点挪过去。
你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脸上。
这种口交太羞耻,你的私密处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底,甚至连后庭都被他的鼻尖抵着。而你却背对着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面前的腹肌,以及再往前去那根明晃晃的肉棒。
你庆幸自己刚才洗澡的时候把下身洗得干干净净。
伊刀掰开你的小穴,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处褶皱,大拇指在你的内里抠挖。每次舔到阴蒂,你的小穴就会裹紧他的指尖,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你不断向外分泌淫水,伊刀也不在乎那些,你甚至能听清他吞咽的声音。
追求快感的本能让你开始上下动着腰,小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嘴唇。胡茬摩擦着你的大腿内侧,痒得你全身都跟着发颤。
看到你开始动腰,伊刀就把两只手都腾了出来,扶着你的腰帮助你上下动。
坐脸的感觉太过羞耻,你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最后的尊严,只是一味地渴求着让欲望被满足。你看着面前的肉棒,甚至想主动去含。
最后,伊刀在你猛地往下一坐的时候咬住你的阴蒂,你的下半身爽得发麻,在他的口中泄了出来。像尿一样的透明液体尽数排出,你潮喷了。
他用嘴接着你的潮喷液,饮入腹中。
全身脱力。
“小妮子,过来给老子撸几下。”
伊刀的声音太哑了,你感觉他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于是伸手向前,握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撸动。你的身体前倾,屁股向上撅起,花穴又一次暴露在他的眼前。反正吃也吃过,坐也坐过,你干脆也不顾那么多了。
在伊刀的意料之外,你主动含住了他的肉棒。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粗大的龟头抵着你的嗓子眼,捅得你干呕。光是吞吐了几下,都让你觉得下巴好酸。
他看得出你的辛苦,却不为所动。这么娇的小妮子主动帮他口交,他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舔舔侧面。”
你听伊刀这么说,于是舌尖从龟头滑下,开始舔弄柱身。为了让他舒服一点,你吮吸着他的侧面,从头到尾,而后下定了决心一般含住一颗被阴毛包裹的阴囊。
柔软的肉球在你的嘴里缓缓变硬,你用舌尖绕着它打了几个圈,又吐出去。你觉得阴毛好像粘在了自己的嘴巴里,于是转过身来叫伊刀给你看。
男人看你张开嘴,顺势将手指送进你的嘴巴里。两根手指夹住你的小舌开始玩弄,而后开始模拟口交。
你感觉自己的身子从上到下都被他玩到透了,头脑正发昏的时候,你发现他的阴茎抵住了你的穴口,正蠢蠢欲动。
“给你自己选的机会,你要不要老子进去?”
你被情欲折磨得有些受不住,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伊刀小声骂了一句,起身去拿安全套,然后递给你让你帮他套上。你说不会,他却说如果你不给他戴,那一会儿就不戴套操你。其实你还挺想在第一次体会一下这种不戴套的感觉,结果反而是伊刀先反悔了。在他的指挥之下,你终于把这个东西套好,几乎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他的肉棒,上面布满了润滑油,你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小穴一张一合,等待着被插入。
他把你放在沙发平躺,给你的腰下放了一个抱枕,两根手指插进你的穴里,做着最后的扩张。你轻哼一声,双腿夹紧他的手臂。
他没说什么,从里面把手指拿出来后,把你的体液涂在茎身,而后对准了你的小穴。
过于激烈的前戏让肉棒进入得十分顺利,你感受到那巨物在你体内深入,撑开了每一处褶皱,而后停在了你的处女膜前。伊刀伸手把你捞起来与他接吻,他含住你的嘴唇往里深入,亲得你哼哼唧唧地发出几声鼻音。你搂住伊刀的脖子,想要得更多。他回应着你的拥抱,在你最放松的时刻,挺腰把大鸡巴送到了你的最深处。
你疼得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那东西太大,简直和你买来的玩具一样大,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东西你用不了的。
你伸手按住那巨物的根部,本想不让他动,一摸才发现他还有一小截没插进来。
“小崽子,放松……等老子的鸡巴全操进去了就让你好好爽一爽。”
你不是不听他的话,而是已经在尽自己所能地放松了。只是那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任你怎么骗自己卸下防备,刚开苞的小穴还是只能紧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你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撕开了。
你睁开眼,身上的男人额角都是汗,背心也被汗水浸湿。他开始小幅度地顶弄,酥麻的感觉自小腹蔓延到全身,快感逐渐放大,你开始跟着男人的每一次顶弄呻吟。伊刀见你舒服起来,一只手扶着你的腰,一只手按着你的肚子,狠狠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你的体内。这已经超过了你所能承受的范围,炙热的龟头顶弄着宫口的软肉,你低下头,甚至能看见那上翘的巨物把你的小肚子顶到变形。
你被他操得双腿抽搐,下身又爽又疼又胀,你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握住你的腿,把你的腿搭在他的宽厚的肩膀上,开始挺动下半身,缓慢地抽插。伊刀看得十分清楚——紫红色的肉棒在你那毛都没长齐的小逼里一进一出,操得你穴肉外翻,淫水横流。
你不敢看那交合的地方,也不敢看他的脸,只好紧紧闭着眼睛,任他操弄。
可闭上双眼,黑暗似乎放大了你的每一处感觉,你能听见他的闷哼声,能感受到彼此的身体散发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巨物是怎么在你的体内进出的。
似乎是食髓知味,你的水越流越多,直到下面的沙发垫都被你洇湿了的时候,伊刀才开始加大幅度操你。
终于能开始好好操你了,伊刀心想。
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来不是收敛自己欲望的人,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顶弄得越来越深,每一次深入都要把龟头抵进你子宫口的那块软肉,那种感觉太令人窒息,又让你觉得好爽,呻吟从你的嘴里一点点泄出来,和水声与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场面过于淫乱。
你的敏感点不深,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会顶到那个位置,你被操得眼冒金星,只知道晃着腰迎合着伊刀的进攻。他俯身与你接吻,腾出一只手来揉搓你的阴蒂,你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被他狠狠地操。
你不知道,这也是伊刀第一次与女人交欢,小半生的腥风血雨让他根本无暇在意身边那些涌上来的女人,毕竟没一个是抱着好意而来的。而你不一样,你太纯粹了,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办了你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对他抱着同样的想法,这让伊刀觉得好像他得不到你就会后悔好久。
而且你的小穴实在是让他太舒服,两个性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仿佛是天造地设一般。他顾不了别的,他只想用力地操你,把你操开,把你操透,让你眼里只有他一人。
伊刀把你抱起来,放在餐厅的桌面上。刚才你们还在上面一起吃饭,现在你就已经被这个刚认识两天的人干得死去活来。
桌面的高度正正好好,刀哥把你的大腿掰开,小穴裸露在灯光下面,鸡巴一挺又插了进去。
“嗯……慢一点……”
你这样求他,换来的是更狠的操弄。
伊刀抱着你的背,把你的上半身也揽进怀里,嘴唇吮吸着你的乳尖,而后在你饱满柔软的乳房上吸出一个又一个红痕。你有一种被他标记的感觉,这种归属感来得太突然,感觉撞坏了你的脑子,你们分明才认识两天,你却觉得太舒服了,你想高潮。
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想法,那铁杵般的肉棒开始小幅度密集操干,然后又突然猛地一插到底。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你的阴蒂,往复几次,你到达了人生中第一次大高潮,被玩爽的阴蒂与尿道疯狂震颤,又喷出一股清澈的水。
伊刀没有让你松口气的意思,他把你从桌子上抱起来,鸡巴再次深入你的小穴深处,一路边走边操,带着你走进浴室。你吓得也顾不得细细品味高潮带来的快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他。
“再坚持一下,陪老子去一次。”
伊刀还没射,你却感觉自己已经要被他给操死了。他慢慢地扶着你双脚落地,带你一点点挪近浴室里面。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浇湿了你们两个。
伊刀把背心脱了丢在一旁,露出精壮的身体,那饱满的胸肌果然如你想象中的一样色情。
“妮子,趴过去靠墙上。”
伊刀把鸡巴拔出来,给你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失去了支撑物,你腿一软,差点滑倒。男人扶住你,直接把你按在墙上,一个顶胯又插进了你的里面。
这就是后入吗。
你从之前看过的那些小黄文里了解到异性好像很喜欢这种体位,有一种将身下人征服的感觉。你还知道后入在英文里是doggy style,你感觉自己真的像狗一样在给他操。
你回过头去,可怜的眼神被伊刀撞进眼里。
热水打在你们的身上,你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已经被操得发麻。
“叫出来……昨天怎么叫我的今天就怎么叫……”
伊刀哑着嗓子命令,你再也没办法忍受,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求他带你登上极乐。
身下的小女孩娇滴滴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伊刀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硬炸了。他左手扶着你的腰,右手腾出来打你的屁股,你每叫一声他的名字,他就打你一下,白嫩的屁股上印上了好多深浅不一的红色掌印。每打一下,你都觉得自己的阴蒂在跟着颤抖,太爽,爽得你扭着腰放浪地叫,爽得你又要被送上高潮。
“哥……刀哥,我要到了……”
身后的人没说话,掰过你的下巴又是一个深吻。
身下的操干明显变得更快更用力,在氤氲的水汽中,你被他操到了高潮。阴道的内壁疯狂的震颤,刺激着龟头。你主动往后一贴,他抵着你的子宫口尽数射了出来。你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东西正在体内喷射,好烫,射了好久。
伊刀没有很快拔出去,而是紧紧地从身后抱着你,小鸡啄米似的亲吻你的脸颊,在你的体内享受着鸡巴慢慢变软的过程。良久,他才拽着安全套往外一抽,量实在是太大了,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你的敏感点,你又叫出了声。
“小女朋友,怎么还在发骚?”
“滚,谁要当你女朋友。”
伊刀也不生气,他把手里的安全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等到日后真正要备孕的时候,他一定要从早到晚不戴套地操你,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
花洒里的热水洒下来,他借着水流为你清洗黏腻的下体,给你洗完头擦完沐浴露之后又开始清洗自己的鸡巴,每一处细节都洗得干干净净。
你好奇地盯着那东西看,就算是疲软状态下也还是那么大,怪不得能把你插成这样。
洗完之后,他拿出一个全新的浴巾盖在你的身上,又拿出一条小毛巾给你擦头发,抱着你把你放在了他的床上。
“下面还疼吗?给老子瞧瞧。”
伊刀拿来了药膏,他掰开你的大腿,看着你红肿的小穴皱起了眉头。
说不疼是假的,但这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但你也顾不得那些,反正你们该做的都做了,上个药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感受着他的手指就着冰凉的药膏进入你的体内,胯下生风可能就是这种感觉。你不舒服地把腿并上,却把伊刀的手指夹在了小穴里。
“想要明天再做,今天也得让老子歇歇。”
你拿起一个枕头狠命砸过去,他接过枕头放在一边,给你把头发吹干,又给你脚上磨破的地方贴了创可贴。
“今天在哪儿睡?小女朋友。”
你听到他问你,你也懒得回答,在他的床上翻了个身,躺到里面的位置。伊刀在你背后叹了一口气,关了灯后躺在你的旁边,给了你一个晚安吻。
夏夜的蝉叫个不停,你觉得有点睡不着,但好像原因不在于吵,而是身后那个长手长腿缠在你身上的那个人。
好热,好烦。
你把伊刀推到一边,又听到他嘴里又磨叽着你的名字。
这事准不能让寒姨知道,你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