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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2 of Naruto(主角飞/带卡/扉右位)
Stats:
Published:
2025-02-19
Updated:
2025-05-06
Words:
7,462
Chapters:
2/3
Comments:
20
Kudos:
39
Bookmarks:
3
Hits:
2,736

【all扉】占星奇闻

Summary:

Title:占星奇闻
CP:柱扉/斑&泉扉/镜&止扉/宇智波mob扉
Summary:依据占星显示,千手扉间是个渴了就会喝水、饿了就会吃饭的人。
Warning:OOC。Slut扉间。
Freetalk:吔!二代目火影!我们祝你生日快乐口牙!昨晚更两篇榨干脑汁,今天只好打开占星网站输入扉间生日看看他今日运程,然后拿来写文了。
chap.1:柱扉
chap.2:镜扉/止扉
chap.3:斑扉/泉扉

Chapter 1: 柱间篇·金星六合火星

Chapter Text

金星和火星的结合也与性能量有关,六合相位可能带来健康的性表达和情感满足。

扉间寄出信件时就有了预感,他的兄长绝不会听从他的话,事情果然如此,不过半日功夫,兄长那如同巍峨连绵的山脉一般不容忽视的查克拉就停在了这栋废弃的猎人小屋前。前几年的泥流山崩让附近的高树多半摧折,小屋虽则幸免于难,看上去却伶仃怪异,兼之山下的人举村搬迁,小屋就这样成了兽类与忍者们偶尔蔽身的所在。
扉间忍不住出言提醒:“兄长,不要开门进来。”
柱间停在木阶上,隔着有裂隙的门板,扉间可以看到他的一点轮廓。
“扉间。”柱间的声音温柔小心,“没关系的。”
扉间摇头,接着他意识到兄长并不在自己眼前,又扬声道:“我不能冒险。”
柱间说:“我可以。”说完,陈旧的木阶梯被他踩得吱呀作响,扉间只来得及在他推开门前背身蜷缩,甚至将落满灰尘的毛领围得严严实实。
柱间先是看到了地上的毯子,毯子旁边放了半开的卷轴,上面绘制的术式显得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复现所致。小屋的灶台上放着新鲜的食物和饮水,没有绷带与药物的痕迹。
扉间在这些日子里,没有挨饿受冻,没有受伤。太好了。
柱间没有急着将团成一团的弟弟舒展开,他有的是办法。他先认真检查了地上的卷轴,确定术式之间能够呼应自洽,确实具有实际效力,才在地上坐下。他没有换衣服,穿着火影袍就来了,笠帽被他顺手挂在门边小钉上,现在,雪白的袍子沾了很多灰。
“扉间。”他用指背摸了摸水壶,还是热的。边上的兵粮丸没剩太多,不过外头屋檐下悬着两条剖了肚腹的鱼。
扉间过了会儿才闷声道:“兄长,不要。”他蠕动着向更远离柱间的方向,看上去像一只有着白色围脖的黑色动物。
柱间的声音变得无情了一些,“扉间。”
“——不行,兄长。”扉间的调子略有些高,如果不是对着柱间,这样的表达会充满威严,然而在柱间面前,就成了二人皆知的虚张声势。
柱间将卷轴束好,把水壶和装兵粮丸的袋子重新摆放,等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做完,他说:“扉间,现在不是和我耍性子的时候。转过身来,我知道你中的术是什么作用,你发完信就没有转移藏匿位置,不就是要我来找你吗?”
“不是的,”扉间辩解的声音埋在衣服和毛领中,“身为辅佐官,我的行踪必须要让火影知晓。”
柱间的眉眼平静,和他平素对着扉间总是过分表达情感截然不同,他始终和弟弟隔着那条窄窄的薄薄的毯子。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扉间的声音几近哀求了,“那么请兄长离开这儿吧。”他没抱多少希望,兄长态度柔软时如同藤蔓蒲草,强硬起来又是千年的铁木。
果然,柱间不肯离开,但他慷慨地给了扉间几个选项。
“要么你过来触碰我,要么我过去触碰你。”柱间说,“我知道附近有你做好的飞雷神印记,你也可以离开。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去找你。但是,扉间,如果你离开,我会非常生气。”他将火影袍下摆拽出来,盘腿坐好。他的确没有要阻拦扉间,查克拉平静收束在身周。
但是,扉间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兄长已经明确告知选择错误的后果,他就得遵从兄长的意思。他的心在煎熬:他无法承受兄长被术式命中的后果,却又存着侥幸心理将信送去了兄长那里。
扉间没有煎熬太久,犹豫也是一种抵抗,现在的兄长不会容许自己有任何抵抗行为。他先是把一直握在手里的苦无丢了出去,做了飞雷神标记的那面落地朝上。然后他放开了对附近四个印记点的感知,毛领从肩头滑脱,他用手撑着地,慢慢转身,面对兄长。
他的查克拉紊乱了一瞬,柱间或许也是如此,但柱间的查克拉量太难以估计,术式如同泥牛入海,未曾带来太多响动。
见弟弟听话,柱间微笑道:“过来,扉间。”他伸出手,还特意把火影袍和火红中衣都捋到了手肘,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完全暴露在外。
扉间慢慢抬手,小心地用手指尖碰了碰柱间的手腕,外头一霎之间似有狂风吹拂,所有植株都随着风而颤动,又很快偃旗息鼓。
柱间鼓励道:“过来抱紧一点。”
扉间嘴唇轻轻抖动,牙齿咯咯作响,还是手脚并用爬过去,靠在了柱间怀里。柱间抱紧了他,两人的脸颊相贴,外头再没有风声,扉间觉得很平静,也很舒适。
柱间的手从他的上衣下摆滑进去,贴着有些发凉的后背,“你该直接回家,我能处理。”
“我不想冒险,抱歉,兄长。”扉间驯服地直起上身,让柱间能把他的上衣脱掉,“那个忍术……”他的话吞回口中。那个忍术是以受术者为媒介,让看到受术者的第一人心生爱意,爱意日盛,最后癫狂而死。因为忍术的缘故,最终的受害者会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通常用来谋杀政敌,政敌通常在爱意达到能够承受的极限之前,就因为名声扫地而被千夫所指。
柱间一面亲吻扉间,一面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其他忍术残留,没有伤口,轻度的饥饿。
“我本来就很爱你。”柱间的眼睛弯弯,“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比前一刻更加爱你。”
“兄长……!”
“要是扉间不爱我,我才会做出痴狂的事情。”
扉间并不怀疑。他嘟哝抱怨两句,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矜持的可笑之处,或许那个忍术也影响了他的脑子。现在术式完成最终一步,可以算作结束了。
小屋的地面上铺开了柔软的苔藓,苔藓上长出阔叶爬藤植物,叶子表面有很柔软的绒毛,扉间躺上去之后一点儿也不凉。他先捉住爬藤上的嫩芽,衔在口中轻轻磨咬,嫩芽探进他的口中,压着他的舌面,抵着他的上颚,开出花朵,将他的口腔撑开的同时,也慢慢滴入香甜花蜜。扉间贪婪吞咽,他是真的很饿,这些天他只吃兵粮丸,确定附近没有人才去河里捕鱼,而且他带的盐用完了,没有味道的鱼很难吃。
“兄长是个痴人。”等花朵从他喉腔退出来,扉间才小声说。他觉得自己判断不差,柱间的本性里应当沾个“痴”字,只是兄长有能力将这份“痴”贯通到底,痴字就去了病头,成了旁人无法揣摩的大智。兴许因为这个的缘故,忍术对柱间不起作用,又或是至少有一些的缘故。
柱间平素不爱穷究,事情有了一三,他也乐得叫它自成四六,至于看破的十分,很不必讲出来。偏偏对上扉间就不能一样,扉间是个心里十分事情只说一分的孩子,听话时很听话,不听话又过于不听话。
柱间说:“哥哥早早为你发了疯。”他笑着亲吻扉间的脸颊,“哥哥见你第一眼就发了疯……哥哥做了几十年疯人。”
“兄长胡说。”扉间自己解了裤子褪到脚踝,藤蔓就高高兴兴攀着他的膝盖长到大腿,一朵花苞搁在他的小腹。
柱间道:“没有胡说。”
他很认真,黝黯的眼珠像一口深井,现在这口井翻覆过来,无限的爱从井里流出,落进扉间的眼睛。
扉间将头偏向一边,想要遮掩自己发红的耳朵,却只是将另外一只耳朵暴露在了兄长的面前。柱间的话带了很多的笑意,“扉间,看着哥哥。”
“不要。”扉间小声拒绝,“兄长穿着火影袍就来了,之前在做什么?”
柱间两手撑在他头边,“在想你。”
“兄长……!”
“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想你,”柱间泰然自若道,“一直想,直到你回来。你回来了,我又要忧心你下一次不出现在我面前。像这一次,你迟迟没有到家,只送来了信。”
扉间慢慢将头转回,长发流泻而成的小小牢笼之中,他的眼睛泛着光亮。
“这个忍术对哥哥没有用,因为哥哥……”
“因为兄长本就是疯的。”扉间半真半假道。
柱间赞成:“是这样,对上你,哥哥比疯子还要疯一些,只是疯子不能好好做你的哥哥,我才要正常。”
扉间用手捂着脸颊,红晕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兄长净会胡说……”
藤蔓从他的指缝钻进去,柔软又强硬地撑开。扉间没有抵抗,他纵容藤蔓在他身上逡巡,他很喜欢,那是兄长的爱意实体,他总能从中获得快乐与力量。柱间低下头,扉间的手就环上他的脖子,兄长身上有好闻的林木气味,他忍不住要靠近。柱间中途起身,把火影袍和中衣脱了,他穿了件紧身内搭,脱着有些费力,索性撕开丢在一旁,扉间被他健壮的身形笼罩在下面。
“哥哥现在要抱着你。”柱间说。
扉间干咽一口,喉结滚动,“是的,兄长。”
柱间抱住了他,沉沉压在他的身上,比他热一些的体温将这些天风餐露宿的疲倦驱散了不少。
“哥哥要亲吻你。”柱间在他耳边说,吐息打在耳孔。
扉间敏感地颤抖了一下,感受到兄长的心跳,平缓有力,带动着他的心跳。
“是的……兄长。”
柱间的舌头扣开扉间的嘴唇,一向能言善辩的弟弟在兄长面前成了拙人。他被柱间亲得眼睛湿润,嘴唇晶亮,喘气都没了章法。
柱间低声说话,本就厚重的声音越发低哑,就有一段木枝在他心上反复摩擦。
“哥哥要对你做疯事情了。”
扉间的心被磨出了欢沁的血液,他将腿分开,脱到脚踝的裤子掉下一只裤筒,就只剩一边还挂在身上。
“是的,兄长。”扉间闭上眼睛,像是这样就能忍住微笑。他的笑最终还是流露于表情,柱间也在笑,两人的胸腔共振。这次扉间先亲吻柱间。他不是个小孩子了,可在哥哥的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因此他的孩子脾性十分发作,要柱间回应,又要咬柱间的舌头,闹得柱间半恼不恼,只好按着他的胸口,将他的腿折起来,狠狠地用大人的方式教导。兴许因为这附近没有人,扉间叫得不压制,柱间知道他在这桩事情上有一套甜蜜喉咙,可惜不是经常有机会探讨。
“扉间。”柱间将扉间抱了起来,像是小时候抱着襁褓里点点大的婴孩,轻而易举,珍而重之。
扉间的腿紧紧环着柱间的腰,他浪荡起来声音就比平时调子高一点,清亮一些。扉间唔唔嗯嗯地喘,有时会哭,眼泪半掉不掉,被柱间亲在舌尖。
闹腾半日算是结束,扉间躺在藤蔓上,看柱间替他把行李放回储物卷轴。到那个匆忙凭借记忆复写出的忍术卷轴,他面红耳赤,不由分说劈手夺过来,柱间大笑不止。
回到村子,柱间同扉间一起去了医院,仔仔细细检查过两遍,确定没有问题才算罢休。扉间又拉着柱间替他检查,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接着就是一日照常的行程:柱间回去火影楼,处理落下的事务,扉间到实验室,将忍术的构成术式拆开来仔细研究,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起到什么效果,以便后续遇到类似的忍术能够统一解除。
到深夜,兄弟二人回了家。外头月明星稀,不过看不真切,路灯黄澄澄亮着,在街上照出一个又一个模糊的大光圈。沐浴后,将第二日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放着,扉间先躺下,过了会儿,柱间走进来。
扉间侧身,小声问:“兄长?”
柱间刚把被子盖到腿上,闻言看着弟弟,应了一声。
“要做些疯事情吗?”
扉间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
柱间攥住了他的腕子,拇指在骨节上轻轻摩挲。
扉间翻腕握住了他的手,“来做些疯事情吧,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