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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1 of Naruto(主角飞/带卡/扉右位)
Stats:
Published:
2025-02-18
Updated:
2025-02-27
Words:
7,687
Chapters:
2/?
Comments:
10
Kudos:
62
Bookmarks:
6
Hits:
3,446

【柱扉/斑扉/泉扉】一种月亮

Summary:

CP:柱扉/斑扉/泉扉
Summary:死去之后,千手扉间才意识到自己的面纹来自何处。
Warning:OOC。扉间死后穿越回小时候。改剧情。
Freetalk:对不起我想搞一个成熟slut小扉让木叶科技大发展的同时吃一切好味几把的故事。

Chapter Text

斑抱手站在河边,他皱眉看向一直蹲在枯树桩上的柱间,终于忍不住,往树根位置踹了一脚。“你又怎么了?”
柱间看上去无比消沉,他没精打采地从枯树桩上跳下,转为蹲在河边满是青苔的石头上。过了会儿,他才说:“今天扉间没有跟来……”
“那不是好事吗。”斑捡起一块石片,在手里掂了掂,“他可是你父亲的小耳朵,他要是跟过来,你回去又得挨揍了。”
柱间应了一声,又说:“挨揍也行……但是扉间去哪里了呢?——啊,斑,我们去找他吧!”
斑很干脆地拒绝:“我不,我讨厌他。”
“别这样嘛,你只是不了解扉间。”柱间想到什么,耳朵有点红,接着故意大声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他今天扛着鱼竿出门了,也许是在下游钓鱼呢!”
斑实在耐不住好友的缠磨,只得跟在他后面,循着南贺川往下游走。两人在分支的一处浅水边看到了用树枝架起来的鱼竿,旁边的竹篓里没有鱼,有四只很肥的河虾。柱间坐下来,拉起钓竿看了看,上面的鱼饵还在。
斑刚要说什么,猛地转身面向林地,手已经压在腰带里藏着的苦无上。等看清来人,他松了口气,仍旧没有完全放开戒备姿态。
“大哥,斑。”扉间毫无纳罕,带了些许不明显的苛责与嫌弃的表情与上次会面并无不同,但斑总觉得有些怪异。
柱间握着鱼竿,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尴尬地看着好友和弟弟。他们之间的气氛绝对算不上好,就算是柱间也很难从中调出什么和睦的味道。
好在斑没有纠结于此,他蹲身从静水处的卵石下捡起一只小蟹,丢进扉间的鱼篓里。
“你刚刚去的是宇智波的地盘,”斑抬眼看他,“要小心,千万别死在那儿啊。”
柱间紧张起来,一方面斑说得很不错,另一方面他知道斑是在威胁弟弟。他正想着如何岔开话题,扉间却没有和之前一样针锋相对。
“这样啊。”扉间点了点头,将刚才用草编的虾笼拎在手上,里面有十来只小鱼小虾。等柱间手里的竿子上了鱼,扉间将收获全都集中在窄口鱼篓里,背着鱼竿就走了。
柱间差点掉眼泪:“扉间——!哥哥还在这里啊!”
“大哥不是要和斑一起玩吗?我就不打扰了。”扉间顿足转身,“只是记住日落前回家,还有,父亲让你出来采的草药不要忘记了。”
“——忘记了!”
扉间的肩头微微垮下去,好像叹了口气,“顺着小溪往下走,林子里有不少。”
柱间高兴道:“哥哥知道啦!扉间最好了!”
斑看着喜形于色的好友,皱眉想了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林子里撒个尿。”
“一起?”柱间问。
斑露出嫌弃的表情,“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他说着就往刚才扉间出来的林子走,当然不是真的撒尿。进了林子,他就打开了写轮眼,眼底轻微的灼痛让他不自觉眨眼分泌泪水,在写轮眼之下,查克拉残留一览无余。
他只是想看看柱间的弟弟刚才到底在宇智波的地盘做什么,有没有过度深入,没想到循着地上稀少的查克拉,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斑闭上眼睛,过了会儿才睁开,虹膜已经变回黝黯的黑色。
“斑——斑!”柱间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靠近。
斑知道自己“撒尿”的时间有点长,走得也有点远了,赶忙应声,快步离开。先陪柱间采了草药,摊在河滩的大石头上晾晒,两人拾起石头开始打水漂。今天斑的胜负心没有很强,柱间也发现了,他抛着手里有些方正的石片,奇怪道:“你有心事吗?”
“你才有心事呢。”斑反驳道,“用这种石头打水漂?”
柱间点点头:“嗯,扉间帮我凿的,”他拉开衣袋,里面满满都是同样形状的石片,“他说这种效果最好。”
“.…..怪不得前两天你打完了水漂还去捡回来。”斑笑话完,从他口袋里拿了一块,没有附着查克拉,单纯只是斜着打出去。石片果然没有像之前从河边捡的那些一样,弹跳几下就落入水中,反而是在水面极速轻点,每一次都弹起一定弧度,一路漂到了河的另一边。
柱间得意道:“很棒吧?”
斑掉了面子,有些尴尬,直着脖子犟嘴道:“奇技淫巧!这种把戏最多放在玩乐上,讨巧的心思多了,将来阵前对敌,可没有人让他讨巧!”
柱间说:“可是你的耳朵好红啊,斑。”
“闭嘴吧你。”斑假咳一声,生硬转移话题,“你在你弟弟面前一点儿大哥威严也没有。”
柱间又开始长蘑菇,他不住跟斑说扉间小时候多么可爱——斑听得耳朵都生了茧子,托柱间的福,斑对扉间牙牙学语时说的第一个、第二个和第三个音节是什么都清清楚楚,还有扉间六岁那年养了一只小野猪,虽说后来它跳过篱笆逃走了。这些七零八碎的琐事被柱间拿来和好友分享,但关于扉间身为忍者这一部分,柱间从未说过一个字。
斑也从来没有问过。
这是两个孩子之间的默契,他们都很清楚,在当下的情况下哪些不能够说,不能够问。
两人又比了一时;扉间制作的水漂石过于作弊,两人都没有再用,继续从地上捡起普通形状的卵石,精妙控制注入的查克拉,让石头接触水面的瞬间,由查克拉承托重量,并且激发一定的动力。这次依旧是柱间胜的次数多,斑却没有生闷气,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漂了三四次就落进小溪的石头。
“怎么了?”柱间把晒在旁边的药草归成一捆,用藤蔓扎了起来。
斑的拇指轻轻摩挲握在手里那颗石子,他用犬齿咬着舌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次也叫你弟弟来玩儿吧。”
“好啊。”柱间点头同意,他背好药草捆,从后面几乎都看不到他的上半身。
“我也带泉奈来。”
“都行。”柱间说完,和斑道过别,背着药草往回走。千手一族的查克拉充沛,柱间用起来肆无忌惮,他在林间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
他离开后,斑抛了抛手里的石子,没有用上查克拉,斜着打进水中,这次石子连跳也没跳,直接沉了下去。本来就该这样,打水漂要用扁平的石片,他们选的都是接近圆形的石子。
“出来吧,泉奈。”斑对着宇智波那片树林扬声道,尾音带了点笑意。
泉奈从树上跳下来,刚能扎起来的小辫子晃荡几下。斑握着他的手,两人慢慢循着林中踩出的小路往回走,林莺的清脆叫声时有时无。经过扉间出来的那片林子时,斑又打开写轮眼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正常。
就好像他前面去的那一趟看到的都是错觉。

柱间在自家庭院里找到了扉间,他正在给花浇水。喷壶洒下的阵雨洗净宽大叶片上的灰尘,绿油油的蜡质叶子闪闪发光。
“扉间——!”柱间欢快叫着弟弟的名字扑过去,将弟弟抱在怀里揉来揉去。
扉间叹了口气,没有躲开,而是放任兄长揉捏了好一时,才拍拍他的后背。
“父亲呢?”柱间张望四周。
扉间说:“在大广间。”
柱间怔了一下。
“涡之国的使者来了。”扉间放下喷壶,将卷起的裤脚放下。俯身的动作让他宽大的无袖上装松垮下垂,柱间赶忙拉住了衣服带子。
柱间满脸通红:“扉间!”
扉间直起身子,勾开衣服看了看,满不在意地说:“男人的乳头而已,没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什么男人啊,扉间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不行,哥哥说不行就是不行。”柱间语重心长嘱咐完,又小声说,“扉间那里又是陷进去的,太可爱了……一定会有人起歹心。”
扉间无语看向兄长,把上装往裤子里多掖了掖,接着说:“大哥最好也去看看,免得一会儿来回跑着,多花时间。”
“涡之国的使者应该和我没关系吧?”柱间两手抱在脑后,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先去吃点东西,他饿了。不过想到扉间的话,他还是在去厨房的路上转了个弯,往族地内用作隆重议事的大广间走去。
感知到兄长的查克拉走远,附近其余人的查克拉也都很安稳,扉间踩着凳子,两手撑在水缸边缘低头往下看。镜子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发黑的蓝,云彩也泛着灰,他的脸颊背光,就不是很清楚。
“湿骨林……是兄长从湿骨林回来之前的几天出现的。”扉间跳下小凳,摸了摸光洁的侧脸。他的脸颊还没退去孩童的软脂,即便已经参与战斗,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在檐廊上躺下,两脚自然垂落,盯着屋檐下的泥巢。
“仙人体,湿骨林……”扉间没有说出声,他只是做了口型,甚至连气音都没有发出来。
柱间还没有发现,他的弟弟在小半年前忽然成长了。稚嫩的躯体里装了一具老灵魂;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力竭而死的二代目火影已经六十四岁,当他在水龙咬爆形成的浅潭中停下呼吸,全然没有想过会苏醒在七岁半那一年。
那天很热,他迷迷糊糊觉得满身是汗,想着死后净土也不过如此,又或者净土才是谎言,人人都得落入地狱。刚刚这样想过,清凉微风慢慢扫去了他身上的黏腻的暑热,他听到蒲扇晃动的轻微响声,还有兄长压低的声音。
“父亲,扉间还没有醒,让他多睡会儿吧。”
佛间应了一声,脚步渐渐远了。
扉间又想:那么,这里是净土,我方才设想错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留着可笑西瓜皮头的柱间,柱间也很热,小麦色的皮肤被蒸得泛红。见到扉间醒来,他开心地笑着,从旁边拎起茶壶,“薄荷茶,要喝一点吗?”扉间嘴唇衔着壶嘴,喝了几口清凉的茶水,仍旧目不转睛盯着柱间,柱间只以为他睡得迷糊,又把他抱在怀里扇了好一会儿风。
等到扉间搞清楚自己并不是死后到了净土,而是货真价实回到了七岁半那年,已经是秋风渐起的时节了。他对幼年的事情记忆完全,又因为兄长的早逝而频频反刍,因此一样一样从来没有装扮错过。柱间只知道弟弟忽然肯像小时候一样黏他了,也许是晚上总做噩梦的缘故。他会在扉间发抖的时候敏锐醒来,抱紧弟弟,迷迷糊糊哼唱童谣,这样弟弟就不发抖了,再过一会儿,弟弟纤细的手就会环抱过来。
柱间很喜欢。
扉间也很喜欢。
自他苏生回来,晚间的噩梦总是同一个:他跪坐在兄长的卧房里,外头晚樱被风吹落进房内,落在柱间盖着的被子上。那是一条柳鼠色面的被子,包了白边,因为这条被子的缘故,扉间之后再也没有穿过千手族服,他总是会从柳鼠色的上着想到柱间。
那天柱间叫他去,又不肯同他说一句话,只是眷恋地看着他,仿佛知道自己行将就木。过度活跃的查克拉肆意燃烧着他的生命,人类的细胞已经无法荷载被称为“生命的能量”的东西。高热让柱间的颧骨发红,眼白也泛着不健康的红色。柱间亲吻了他,嘴唇落在扉间的唇上,叫他在之后的二十五年里,一直比较着到底是自己的眼泪更为滚烫,还是柱间因高热而显得干燥的嘴唇更为滚烫。
这样的比较在他死前也想了一遭。在为学生们争取到足够的逃脱时间后,他其实还留了一张不需要查克拉发动的起爆符,起爆符是双层,一旦引燃就会触发定点在兄长雕像上方的飞雷神印记。
只是那个时候他觉得很累了。他已经六十四岁,尽管从兄长死后——或者兄长死前,他的相貌就不再变化,那些年轻时过度使用查克拉和研制忍术造成的暗伤旧疾也慈悲地没有困扰过他。他做了许多事情,有的好,有的不好,但在这一刻,应当到头了。
这个念头被他提起,又被他楔定,当他觉得“我可以死了”的那一刻,他真的死了。
很难说获得再活一次的机会是上天眷顾还是命运作弄,不过扉间从来不会坐以待毙,他是个行动派,就算在这小小的躯体里,他也是个老练狠辣的实干家。他不确定自己能够改变什么,毕竟这个世界的运转不可能因为一个人就扭向另一个方向,但他确定自己想改变什么。
他不能在兄长三十九岁有了发病的端倪才开始研究解法。
他不想再看着兄长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