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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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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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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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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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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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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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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7

【缘严】Room No.9

Summary:

因为我的存在,世界对于哥哥就像个铜墙铁壁的机关,不断的往里收,无论他面向哪里,都只能面对一堵冷冰冰的欺人太甚的墙壁。

他带着这种感受入眠,找不到一个出口,最终在梦里窒息。九号房间的过往像是最后一场梦了。他再也不能从现实里面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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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很少到居酒屋这一类的地方,和朋友的约会通常定在他家里,所以和哥哥在居酒屋碰面算是蛮新奇的一件事。

他要加班来得晚了些,坐下的时候额角冒着细汗。因为是秘书的工作,左手还提着电脑包。但平时还是我更忙,外科医生一周能回一次家就是轻松了,何况担了继国医生这样的名头,要不是做那台七小时手术时丢脸得晕过去,也不会被批准了小长假,不过好在手术已做到收尾,没出大乱子。

严胜冲服务生招手,“大麦茶,天妇罗套餐,汤乌冬。”

我要了炖牛肉,辣乌冬和乌龙茶。

话说上次和哥哥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上次是在哪个地方来着……也没办法,长大成人后的世界就是这样。我的哥哥继国严胜一母同胞,从外观看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却走上了迥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看着哥哥在廊坊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秀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踏实。虽然父母都因疾病过早离世。但有了哥哥的陪伴,我并不感到很孤独。

寒暄了一会儿,点的东西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吃到胃里感觉很好。我和哥哥都不是酗酒的人,但在这种气氛下,最后也点了一瓶清酒分着喝。

“如果你不突然告诉我有了假期,我可能也不会来找你了。”严胜叹气,从包里面掏出两张花花绿绿的票摆在桌子上。

“……童磨这家伙啊,说是要和女友去旅行,结果没等出发就分手了,这次好像他蛮受打击的。结果票退不了了,本来我是不想收,但他当着无惨的面给我,无惨顺水推舟把今年的年假放到现在批了。”

五日的双人冲绳之旅,我拿起票来,下意识问:“你的年假就只有5天?”

他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地点点头。

“还是蛮昂贵的东西。童磨说弟弟君也是压力太大什么什么,让我找你把票用掉算了……反正现在是转不出手了。”

一起旅行吗?

对于和哥哥一起旅行的记忆完全是空白呢,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清酒喝得我有点儿晕乎乎的热。于是笑着答应下来。在门口分手道别,毕竟我和他的公寓隔着几乎半个城市。

过了几天就托运行李,坐飞机去往冲绳。我睡醒的时候,看到哥哥正戴着眼镜翻看旅游手册,深紫色的针织外衫衬得他皮肤白皙,很温柔。

“特色菜有牛肉拉面,海葡萄……雪盐雪糕好像也不错。”

那天邀请我语气不情不愿,结果他还是蛮期待旅行的吧,我失笑。

马上就到冲绳机场了。下机后哥哥接到旅行社的电话,出了门看到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往那俩花花绿绿的车上搬行李了,有一家人,还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想着回到酒店要先换上短裤,这里实在闷热。

“走吧,缘一。”他唤着我。

唔……

好痛啊眼睛……

感觉有光,是早上了吗……

我强撑着睁眼,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短袖牛仔裤,酒店吗,空调开的很低。我想摸手机,却看到哥哥就躺着旁边,脸上甚至还戴着眼镜。

大床房?我愣了一下。应该是双床房才对吧,虽然是兄弟,但睡一张床还是不太方便吧。

我记得昨天把行李放上车,然后……然后就睡了过去,后来……

“嗯……”哥哥迷糊地坐起来,看清我后被吓到似的。

“怎么回事……缘一,我们什么时候到酒店的。”

但我没回答,这个房间铺着厚实的长毛地毯,踩上去很舒服,我一步一步走到那面落地窗前。

“哥哥,”我神色凝重起来,“我不知道。”

并不是窗户,连景色都是假的。巨大的液晶屏上是海岸沙滩,和阳光。而这里应该是酒店的一个套房,为什么。

事情变得糟糕起来了。

哥哥立刻去往门口方向,我听到他急切地拧着把手,然后变成锤门的沉闷声响。

我则翻起堆在墙角的行李,东西都还在,但我的医疗盒有盒药位置变了。果然是被翻过了。而手机显示没有信号。

“打不开。”他皱着眉头,“报警吧。”

“没有信号,没有一点点网络。”我试着敲击墙壁和天花板。“这里似乎是在很深的地底下。”

这时候,我发现在被拔掉电源线的电视旁放着一个平板样的装置。

这什么啊?

哥哥凑到我旁边来,读着上面的字。

“……假的吧,玩笑开太过头了很讨厌。”

但看到后面像是起警告作用的视频,我和他都沉默了。

像是真的死掉了……那些人。

不同的房间显示出,有三个人的,大概是那一家三口,四个人的在隔壁房,应该是那几个年轻女学生。我们在九号房间。

哥哥研究了一下角落监控器,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军用设备。”

“还是做任务吧。”

我点头。

他摁下按钮。

什么啊这是。A是我,B是哥哥,要求我们做这种事情。目的是什么呢。一个抽另一个的血,或者一个给另一个做手活,有什么意义呢。

完全搞不明白啊。

我转头,哥哥读不懂一样盯着屏幕。

交换室,应该是叫这个吧,交换室那边传来了声音。我走过去,门把手现在能拧开了。

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墙和墙之间没有一点缝隙甚至是钢材。别说从里面打开,怎么从外面打开的我都想不出来。地上摆着的是午餐,热气腾腾的牛排和千层面,以及两杯维生素饮料。

肚子确实饿起来了。

“夏里亚宾牛排。”哥哥神色复杂,慢慢咽下去,“很高级的品质,烹饪手法很出色。”

“哈哈,我还以为会给我们残羹冷炙的东西。”

好像不适合开玩笑,哥哥一直低着头。

吃饱喝足了我们把餐具按要求放在仍开启的交换室,我们站在那里,门把手已经被锁了。咔哒一声,不是人类的动静,是机器把交换室里的东西拿走了。

“果然还是……”我试着让语气轻松一些,“我来吧。”

并不是逞强,抽血600cc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平时都会献血,而且我身体素质很好。何况另一个……如果让我对哥哥做出那样的事情,会很尴尬吧。

他眼神飘忽:“不……。”

“就选第一个任务,哥哥,你之前不也在医学部学习吗,你知道这不算什么,很简单的。”我放缓语气,诱导他。

他抿抿唇,最后答应了。

依旧是在交换室拿了医疗器具。

很紧张啊哥哥,手竟然都在抖。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将橡皮筋绑在大臂上,我的血管很清晰的显现出来,一鼓一鼓跳动着。

记忆回到幼时家里的宅院,小小的哥哥怜惜当时换上自闭症的我,跑到那个杂物间,揉着我手背上的针孔,圆圆的眼睛里面是泪水。“缘一,哥哥长大后要当这个国家第一的医生,一定能让你开口说话的。”

真是可爱啊。

其实现在我也不清楚哥哥突然辍学跑去当秘书是怎么回事。

擦碘伏了。

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我很想宽慰他。

针扎了进来,很准,没什么痛感。他松开橡皮筋,调节起血液流速。600cc的袋子看着还是有些恐怖的,我的血液是健康的颜色,慢慢填满了袋子。这个过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闭上眼睛。

“好了。”哥哥将棉花按在针口处,“我给你拿热水。”他的脸色比我这个应该苍白的人还苍白,冷汗濡湿了鬓角。我喝着热茶,看着他把血袋连同工具放到交换室。不过拿我的血液有什么用途呢,我不愿再细想。

过了一会儿平板上显示积分加10。

只要有50点就能出去了。心情于是也高兴一些,洗漱了后,我和哥哥躺在床上,他身上有股不属于这里配备的沐浴乳的淡香气味,我很熟悉,因为小时候他经常偷偷过来陪我入眠,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的任务在我们吃完一顿精致的日式早餐后开启了。

课题一:被实验者B在被实验者A身上用工具制造一条长10cm,深8mm的伤口。

课题二和昨天一样。

“到了晚上再做选择吧。”我实在担心哥哥这难看的脸色,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表情。

“我们就选课题一吧,好不好?”

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伤到神经该怎么办。”

我笑笑:”8mm哪有那么深。划一下就好了的事,这种伤放外科别说缝合,药都不会给你呢。”

所以,做出选择吧。

课题一

考虑半天后,严胜抬头注视着我,他现在不戴眼镜,睫毛纤长,虹膜是和妈妈一样漂亮的紫色,头发比我留长很多,到了耳垂。他的眼神几乎是乞求的,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好,选一。”

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根本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啊……赶紧做完吧,出去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海边散步,本来该是如此吧。

垫了毛巾在胳膊下面,让它高过心脏。哥哥先是拿记号笔在小臂内侧画下10cm的印记。

他现在状态很不好,马上就要晕倒一样的脸色。道具就是普通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口会减少疼痛,也会避免感染风险。他拿起来又放下,迟迟不愿动手。

嘴唇苍白,又开始冒冷汗,明明我已经调低了空调温度。

他下定决心一样按住我的手腕,那只手的体温低得可怕。

“……缘一,我……”

做吧,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要想。我抬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水。

刀压下去了,他有些茫然地用力。

刚开始当然不痛,刀口划开皮肤,很痒,但毕竟要8mm的深度,鲜血也是马上涌出来。

哥哥停下来了,几秒后,又咬牙继续划下去。

伤害自己的兄弟果然是很痛苦的事情,我是在逼迫他受到痛苦和自责。

按照课题要求还需要将一块塑料板插到伤口中,确保深度足够,略有疼痛,把这种东西放在裂开的皮肤里真的很恶趣味。哥哥拍下照片,手忙脚乱地给我消毒包扎。

他低下头,情绪低落。

“没关系的,你……”

几滴泪落到我手上,很烫。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很痛苦吗?不过,要是换做我来伤害他的话,我肯定也没办法下手啊,不想做那种事伤害哥哥所以懦弱地让哥哥来伤害我,我就是这样没用的男人啊。

好在点数增加了。

那就先睡觉吧。

第三天,课题二是让哥哥把钉子砸进我的左手掌。

他说什么都不肯干了。

“这会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课题二

考虑半天后,他摁下课题二,我都没来得及阻拦。

“没必要,哥哥,那种事情……”我不想说监控视频可能有泄露的风险,而且明明也不想在亲弟弟手里射精。但他仿佛了结什么一样,轻松地呼气。

“比起针扎刀刻什么的,好多了吧……虽然你会感觉恶心,但是没得选吧现在。”他语气倒是云淡风轻,“那我洗澡去了。”

啊……

我坐在床上,幻想了下之后的场景,说不上恶心只是很奇怪吧。

哥哥高中有交往过女友,我知道的,是很文静优雅的女生。而我和歌之间的感情也是超过朋友范畴了。虽然现在是单身状态,但都很清楚的不是同性恋,何况还有血缘关系。

胡思乱想间哥哥洗完澡出来了,身上冒着热气,发尾半干不干的贴在耳侧。穿着黑色半袖和灰色家居裤,有些别扭地坐到旁边。

“怎么做?”

我也没做过呀,面对面会很难堪,恐怕硬不起来吧,对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躺下做吗?感觉更像在欺负他了,真是让人头大。

我示意他跪在床上,自己站到他身后,从背后虚虚抱住,下巴靠在他肩头,鼻腔都是哥哥身上的香味,很让人放松。

“……”他闭上眼睛。

说实话,我觉得他长相比我要更加漂亮一点。很多人都说我没什么表情,和庙里佛像一样冷淡,但哥哥和我相似却不同的眉眼却俊秀灵动。

还是干正事吧。

我半脱下他的家居裤和内裤,犹豫了一下将还软绵绵的阴茎握在手心。很明显感觉怀里的身体在颤抖,然后又僵硬了。

啊啊……我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不常自慰的样子,颜色很淡。我试了两下也没什么反应,在手上擦了些乳液慢慢撸动起来。力道和给自己释放时差不多,男人构造就是这样简单,只要适当刺激阴囊会阴,用指腹磨着逐渐分泌起腺液的顶端,就能产生性刺激。哪怕不情愿也会有反应。

太安静了,我没什么话想说,房间里就只剩空调的细小嗡鸣。

以及哥哥难耐的喘息声。

我偷偷看他,他的脸颊很红,耳朵也是羞赧的粉色,眉头蹙着,为了不泄露声音咬着下唇。

不过,很漂亮。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自从我被发现不是自闭症而是天才的那刻,哥哥就没再对我流露真心的表情了。是因为长大了吗。

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此时阴茎完全立起来了,黏糊糊沾着乳液和他自己的液体,在我手心热乎乎的跳动,我大概知道了他的敏感点。于是一只手加快速度套弄着茎身,另一只手揉搓阴囊,扣弄着尿道口。

他呼吸一滞,然后就乱了。腰遵循本能扭动着,应该是很舒服。我不想让他就这样憋着咬穿自己柔软的嘴唇,有些无奈。

于是更加激烈地抚慰起来,他很痛苦地呜咽一声,微微扬起脖颈,喉结不断颤抖。

应该要到了吧……阴囊正一收一缩的兴奋着,红润的顶端被我的指头挤压逗弄着,将套弄的两指环紧,他一下子没忍住,呻吟出来,听起来蛮可怜的。

我喊了他一声:“哥哥……”其实我当时在走神,猜测明天第二个课题一大概也有关于性的方面了,一方是暴力而一方是色情,怎么说呢,我不理解这种做法。

但他听到我喊了那个称呼,一下子就射了出来,顶端兴奋地直抖,精液喷在我掌心一股一股,高潮持续得很久,是因为在别人手中发泄的缘故吧,比自己做会更舒服。

他喘着气,整个人像要蒸发一样,紧张地还流了些汗,眼眶湿漉漉的红,有些委屈无措的神色。看着手心的浊液,倒是没感觉讨厌恶心什么的……当然,有很多愧疚。

我先去洗干净手,出来看到哥哥已经整理好衣服。气氛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问了句:“明天还是我来吧。”

他带些情绪地避开我,过了会儿我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手心还残留那里的触感,好奇怪。

但一闭眼全是当时哥哥隐忍羞耻的样子,更奇怪了。

但点数增加了,事情等明天再说吧,很久后,浑身水汽的哥哥沉默地躺在了身旁。

第三天。是好吃的西式早餐,咖啡似乎很合哥哥心意。也有任务过半的愉悦吧,至少在看到任务前我们还聊了些出去后的事情。

我的话,倒是果然如此的心情。

课题一:被实验者A穿着指定道具,用口腔收集被实验者B的精液。

哥哥看完后,说晚上再选吧。他端起剩下半杯咖啡,阅读起电子书。

我没什么说的,看着液晶屏上的人工海景发呆。

“我来吧。”他平淡地开口。

我自然拒绝了,这不是和昨天手淫一样能当做玩笑看的程度。我不愿意侮辱他,他一直是我尊重爱惜的兄长,难免有些怒气。

“真没什么……我不想拿刀还是拿什么去伤害你,已经抽了你的血,够了。我真觉得没什么的,就当,当,呃,就当作陌生人吧。这样其实挺好接受的,我感觉没什么。”磕磕绊绊解释着。

今天早上看到要求后他愣住的表情我还记着呢……

但,哥哥不想伤害我,他觉得那样更痛苦的话,那就做吧。

“如果难受告诉我。”

他已经洗干净脱光了,手臂被皮带绑在腰后。坐办公室的人全身都很白,肌肉匀称分明。他跪坐在地上,等着我动作。

……乳夹吗?我抬头看了眼监控器。如果视频真的泄露了可有大麻烦了,希望他条例上说的完全保密是真的。试着夹了下手指,我将弹簧又调松两圈。

该怎么做呢,我迟疑了。小心翼翼靠近,将夹子夹在那一粒柔软的乳头上,然后是右边。稍一动作,长长的夹尾就上下晃动,哥哥皱起眉头。

照着课题说明,我在从交换室拿到的那一堆东西里找到一个黑色的硅胶状物件。肛门震动器,我注意到配给的润滑油有催情成分,大概率会有成瘾性,我还是拿乳液做的润滑。

真不想对他做这种恶心事情,我叹气,蹲着他背后,慢慢塞进去,东西倒不是很大,但他的背绷紧了,垂着头默默忍耐。最后是口枷,哥哥抬眼看着我,说了声“开关”。

后面道具的开关。

说明上确实有写,万一没合格就要重新来了。我说了句抱歉,将贴着臀缝的那个按钮打开,嗡嗡的电动马达声响起,而他颤抖一下弓身。

他仰头张嘴,等我带口枷。黑色圆形道具卡着牙齿,只剩一截软舌无所适从地动着。

我说不上什么心情,刚刚已经清洗地很干净了,我掏出还软着的阴茎放进他嘴里。

“对不起哥哥。”我看着天花板,一瞬间胃里痉挛,想吐出来。

口腔很热很湿,柔软的上颚和细腻的舌尖包裹着的触感几乎是毛骨悚然了。没有反应的阴茎一下子又要滑出来,这时,我感觉到那条舌头正笨拙地舔弄着我,他的手有些紧张地帮我抚慰起来,喉口生涩地去挤压顶端。

我丢脸地躲了一下,随即跑到舆洗室开始呕吐。

不想做。

我看着镜子里男人的脸,有种绝望。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喜欢哥哥,我当然喜欢。但不是这种方式。

不想做。

我突然冷静下来,匆匆漱口,出去的时候哥哥还是跪坐在那里,刘海遮着眼睛看不见表情,他腿间的性器已经半勃了,我都忘记他身上还有道具在折磨。

快点结束吧。我重新开始,什么都不要想,好好感受然后射出来完成任务。

舌头继续讨好着我,他被卡在肠道里的东西弄的难受,隔一会儿就要停一下,呻吟时的气息热乎乎的。我慢慢有了感觉,歉意地低头却看到他也在抬眼注视着我。

好糟糕的画面,哥哥清秀帅气的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水口水,因为胸前和后面的快感面颊绯红,而柔软的唇含着一根阴茎吞吐着,用力的时候鼻尖会碰到男人的阴毛。他看着我,没有讨厌或者厌恶的情绪,而是空洞。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喉头的软肉被硬烫的顶端撞到就痛苦地收缩,我头皮发麻,克制住想暴力对待他的念头。像天使一样温柔的哥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知道他现在更难受,前列腺被刺激着阴茎已经直挺挺贴在肚皮上,嘴唇已经发麻了。可他温顺望着我的眼睛里没有我意想的痛苦耻辱,而是迷茫又混乱。

“唔……嗯啊……嗯……”黏腻的声音响起来。

有什么东西,曾经存在我和哥哥之间的,已经破碎了,无法挽回了。

我喘息着在射精前一秒离开他的嘴,精液弄脏他的下巴脖颈,幸好没有弄到嘴里不然我无法原谅自己。拿纸巾擦掉后,我把他胸前的夹子和后面的震动器都卸掉,乳头红肿着翘起,充血后格外情色。捆绑半天的手臂也得到解脱。口枷脱下时黏糊糊的牵扯着唾液,阴茎没人碰过却射出来了。我想扶他,他却摇晃着站起来,推开我,一个人走进浴室。

把东西回收到交换室,我也没心情去看平板了。

感觉好可怜,刚刚的哥哥。虽然心情非常抱歉却也是无可奈何,现在痛苦得只想离开这里,他应该也是一样的心情吧,那样有自尊的人被迫露出丑态。

我的愿望明明很简单,和爱的人在一起就好,和哥哥能隔段时间聚餐聊天,不用分离,就已经足够幸福。

可是……

浴室门开了,哥哥在进来前关掉了灯。他躺在了离我很远的地方。我看到他洁白的后颈,他正以一个蜷缩自己的姿势睡着,逃避着什么。

心里真是一片乱麻……

第四天。

早上是一同醒来的,吃早餐,不过我没尝出什么味道。

“看任务吧。”他嗓子有些哑。

课题一:被实验者A穿着指定服装,与被实验者B性交直至其射精。

“那还是晚上做。”他揉揉脑袋,说要去睡回笼觉。

拿回来的指定服装是一件女式睡裙,淡淡的紫色绣着小小的花朵。

他睡醒吃了点儿饭,在我洗完澡后进去洗,出来看到这件裙装,没什么表情地穿上了。他仰躺在床上,我分开他两条腿,这所谓的睡裙下面只有一条绳子。

还是一样的心情,我不想做,手上已经抹了润滑的乳液却迟迟不动作。

哥哥突然握上我的手腕,他说:“缘一,我现在是不是很可笑。”

我摇摇头,床上躺着的人有张可爱的脸,哪怕是个男人,也很适合穿这女裙,几乎是蛊惑人的漂亮了,可惜我没心思欣赏。

他就这样看着我,苦笑着叹气。

“好痛苦。”

“不管我怎么做都成为不了什么人,好痛苦……”

我不懂他的意思,他也不再聊这个话题,拉着我的手指触碰那出还紧缩着的小口,示意我时间不早了。

手指将乳液送进去,括约肌紧张地收缩着,他尽力放松着配合我,眯着眼喘息。很容易找到内侧的前列腺,我慢慢增加手指,一边扣弄着腺体一边抚慰着半勃的前段,直到哥哥的脸逐渐笼上情欲,呻吟变得甜蜜破碎。水淋淋的穴口已经扩张好了,我感觉头晕脑胀,将自己勃起的性器对准凹陷的地方,压着柔韧的大腿进入,很勉强,随着缓慢的抽送他的身体彻底打开了。我自然很爽,内里又湿又热,顶端撞着敏感的腺体,肠道一阵阵痉挛收缩。

他眼角还留着泪渍,全身泛起暧昧的潮红,咬着指节忍着声音。我一边机械地挺腰一边说:“……昨天吐了,不是因为讨厌,我只是觉得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连我气息也迷乱起来了,手心抚过他被丝质睡裙覆盖着的腰腹,很温暖。

他不断摇着头,支支吾吾哭着,到底是在为快感流泪,还是别的原因。

我安慰着他的性器,似乎也要高潮了,射在他痉挛体内我如释重负,然而无端地生出些怀疑,我心里其实也是在期待着和哥哥做这样的事,我难道一直以来抱着的都是龌龊的心思吗。

他缓了一会儿,软绵绵推着我,进浴室去了。

我回忆着过去,在狭小黑暗的杂物间坐着的日子,不会寂寞因为有人会来找我,在高中一起读书的时候,他与我讨论习题时的专注神情,以及大学突然得知他辍学了,我当时什么也没问,他喝醉了,说你不想知道理由吗,我摇摇头,哥哥做什么都没问题的,我不在意。

快点结束吧……

第五天

课题一:被实验者A对被实验者B进行灌肠。

他跪在地上,匍匐的姿势。我将两升的灌肠液分几次注射到肠道中,因为难受他全身都在出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帮他用道具堵住肛口后,我就只能按下计时器,站在门口看着。

“呼……哈,哈……嗯……呜呜……”他摇着头,表情扭曲着,死死掐着手臂。绝望地将额头抵在瓷砖地板上。

就这样在我面前像动物一样排泄了出来。

我不忍心再待下去,拉上门后就离开了,任务显示50点。

结束了。

结局一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连绵的水声,是不是洗的时间有点久了。不过应该没什么事吧。我放弃了去看一眼的念头,闭眼想赶紧睡去,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想必他也是一样。

半梦半醒时,旁边的床铺有人睡下了。

次日醒来,是在另一间酒店,双人房。我睁开眼时,哥哥已经醒来了,正站在窗前眺望着。

这回是真实的阳光,刺眼又温暖。

“这几天,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吧。”继国严胜回头看着我,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们还是……能依靠彼此的,亲人。”

我点点头,却在一瞬间怅然若失。

回到东京后,我的日常恢复了繁忙,和哥哥的关系在时间的消磨下疏远了。有时候一年都不见面,也很少联系了。但他都会提着礼物在新年时候陪我,礼物上绑着贺卡,字迹娟秀漂亮。这样大概就是最幸福的结局了。

结局二

是不是洗的时间有一点久了。我起身,犹豫着拉开浴室门,扑面而来的是冰冷的水汽。

地上的狼藉已经清理干净了,气味都没有了,淡淡的是沐浴乳的香味。严胜抱着膝盖蹲在浴室的角落,我过去拉他,他的体温不正常的虚高。我强硬地扯着他,把哥哥从这个冰窟一样的浴室带走,动作间,注意到他阴茎正直挺挺翘着。灌肠液里……是添加了媚药成分吗,我想起之前润滑的介绍。

骤然脱离低温环境,药效开始发作,他使力将我推到床上,一声不吭地跨坐上来。

“……”像是想说什么,不过放弃了。

他把没用过的润滑油倒在我的身上,急切地将因为媚药而勃起的性器塞进自己身体里。

好热,我难受地喘气,哥哥正动情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房间里面关着灯,我只能听到他苦闷又甜蜜的呻吟声。紧热的黏膜包裹着我是窒息的快感。

已经不一样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看到这样的继国严胜。

无法理解,但是,并不讨厌这样。

阴茎在他臀缝间进进出出,他舒服极了,自己撸动起挺翘的前端,前后扭动着腰,因为快感而慰叹的同时,露出了非常厌恶的神情。

不是对着我。

为什么当时不坚持让我来做,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他正努力擦着眼睛掩饰,但是眼泪一滴一滴还是落在了我身上。

这时候的我:

选项一:握住继国严胜的双手

选项二:什么也不做

我握住他的手腕,在他还茫然的目光中与他十指紧扣。

“……不要……再这样了……我非常讨厌你啊……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想和你这种人有任何关联啊……”断断续续是夹杂着咒骂的声音。

可是,手指却紧紧拉着我。那双饱含情欲和哀伤的眼睛仍流着眼泪。

“为什么,我永远比不过你,缘一……”

啊啊,干燥的空虚感淹没了我。

在高潮的时候,他松开我的手,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虎口收紧,扼住气管。

温暖的哥哥的手掌,压迫着我的喉骨,颈动脉,剥夺了我的呼吸,大脑开始充血,一秒两秒。

我伸出手,但最后只是难受地攥紧。

算了吧。

这样做能让你从痛苦中解脱吗,我没有想过,我才是你痛苦的源泉。

这样就能让名为继国严胜的人幸福起来吗?

你就能够幸福吗,哥哥。

早点儿做就好了呀。

猛然冷空气挤进肺部,我呛咳起来,鼻腔间全是血腥味道。幼时在会寂寞的夜晚看着天上的月亮,期盼着哥哥出现,怜惜地摩挲着那截笛子。记忆涌上来。

继国严胜松开了手,脱力地躺倒在一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

是啊。不可能的,他不是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别人的人。

我好伤心。

我辞退掉了主治医师的工作。

总有比我优秀的年轻人出现,他们会接手我的任务。我不过是一粒微尘蜉蝣。

因为我的存在,世界对于哥哥就像个铜墙铁壁的机关,不断的往里收,无论他面向哪里,都只能面对一堵冷冰冰的欺人太甚的墙壁。

他带着这种感受入眠,找不到一个出口,最终在梦里窒息。九号房间的过往像是最后一场梦了。他再也不能从现实里面清醒。

当我回到家时,哥哥就会凑上来,他那双眼睛现在只有对我的依恋和迷茫的情欲,然而最深处是绝望和麻木。在交合的间隙他因承受不住而哭泣,说出没有逻辑的甜蜜呻吟。我感到非常烦恼,但做不出把他丢给陌生人之类的事情。

他的身体习惯了性欲,身心都选择趋利避害,除了通过性爱获得幸福,他再也没有其他方法了,他太痛苦了,我不在的时间哥哥就安静地睡着。那一天,他没能杀了我,所以干脆放弃了。忘掉梦想,忘掉妒忌,忘掉痛苦,脑子里只剩下缘一,在继国严胜眼中,这就是他未来的一切意义。让他被干到快乐的呜咽,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的哥哥再也拿不动木剑了。

选项二

我只是叹息着:“太可悲了,哥哥……”

“……不要……再这样了……我非常讨厌你啊……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想和你这种人有任何关联啊……”断断续续是夹杂着咒骂的声音。

崩溃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我永远比不过你,缘一……”

啊啊,干燥的空虚感淹没了我。

在高潮的时候,他松开我的手,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虎口收紧,扼住气管。

温暖的哥哥的手掌,压迫着我的喉骨,颈动脉,剥夺了我的呼吸,大脑开始充血,一秒两秒。

我伸出手,但最后只是难受地攥紧。

算了吧。

这样做能让你从痛苦中解脱吗,我没有想过,我才是你痛苦的源泉。

这样就能让名为继国严胜的人幸福起来吗?

你就能够幸福吗,哥哥。

早点儿做就好了呀。

猛然冷空气挤进肺部,我呛咳起来,鼻腔间全是血腥味道。

看着哥哥颤抖的松开的手,我心中涌起更深重的悲伤。

把他按在身下,我的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他喉间发出机器一样嘶哑的嗬嗬声,高潮后的面颊浮着一层病态的倦色。

耳朵里面像要爆炸一样,颈动脉痛到痉挛,已经出现轻微休克的反应了,你知道自己会死的吧。

所以——所以,挣扎啊。

我眼睛越来越酸涩。

终于——

严胜抬起了手。

只要你稍微反抗一下,我就会松手,我不想要做这种事情啊,我们就和以前一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不好吗……

他抬起手,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耳饰,那是母亲为我祈来的太阳神。哥哥的手滑下来,鼓励般握着我的手腕。

到最后我都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