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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浣乐谷
Stats:
Published:
2025-01-30
Completed:
2025-02-02
Words:
11,315
Chapters:
2/2
Comments:
14
Kudos:
20
Bookmarks:
2
Hits:
786

秘密

Summary:

————

能把命交到彼此手上的两人之间也有着无法开诚布公的事。

丁青知道了李子成一个关乎到性命的秘密,他决定隐瞒。
李子成知道了丁青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他装作不知道。
最后秘密被揭露,有的人不想再装。

Chapter Text

从前的丁青不喜欢憋着,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也不会将烦恼堆在一起像填满的垃圾场,用酒精和尼古丁作引燃剂来焚烧掉喜怒愁困。不过现在不比以前了,背后总有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他开始藏起一些东西,好的或坏的。唯独李子成一个例外,他没有什么东西瞒着他的。

唯独一件事情,他没有什么必要让他知道。

 

嘿,brother。
最近有心事吗?阴沉着脸,很吓唬人呢。

丁青举起杯子,喝红的脸笑起来有点滑稽,露出洁白的牙齿,偶尔冒几句蹩脚的中文,断句顿挫很奇怪,却还是能听得懂。

总这副鬼样子,真是看不下去了西八。

没有对答如流的谈话,一个人喋喋不休,一个人埋头喝酒。唯有眼神交汇时才证明他们是处于同一个世界的,好像没有各站天平的两端独自守着自己的心事,跟个赌徒似的用一些情感来做额外的砝码只为了能稍微倾斜下去。

放宽心,兄弟。事情都会解决的,你就相信大哥吧。

李子成不知道如何去回应这些话,理智在说内疚是无用的,骗都骗了,你又没错。但感情上受到的煎熬照旧比多年来反复默念的正义二字还要更撕扯他的心。一杯白酒入喉,喝的太快品不出一点滋味,跟毒药没有两样。毒哑了舌头,封住了嘴。他只得无言的点点头。

表下回一定给你买真的。

哈,您还是别花冤枉钱了…

 

中餐厅里两人隔桌相望,不约而同的乐了。

 

笑你个头啊,臭小子。

 

被谎言包裹的平静假象如泡影般转瞬而逝,李子成瞒不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那边也不允许他瞒下去。姜科长开始行动了,李仲久被带走的消息一经传出,金门上下都在传丁青为除掉自己的对手甚至和警方合作,几个老东西也颇有微词,丁青虽面上不显,可李子成知道他很急。

 

“丁青去见了李仲久,还给送一箱子钱想私了。
李仲久那头也撬不出一点信息,完全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这群混蛋明明是竞争关系,现在倒团结一心,不像水火不容的样子。
你再去探探丁青的口风,争取挖点东西出来,不然再过几天就真得把人放了。”

信雨像台合格的机器,原原本本复述姜科长的话。李子成一点都不想听,但字节就像阴魂不散的虫子一样爬进耳朵里,扇动着翅膀嗡嗡作响让紧张的神经始终无法安分下来,吵的他很烦,忍不住想把整个桌子都掀了。

“你们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到底要干什么?直到现在都还瞒着我吗?!”

机器只听从一个人的指令。信雨对李子成歇斯底里的质问回以沉默,任凭他发疯似的将黑白棋子扫的到处都是也依旧闭口不言。
这场会面自然不欢而散,但李子成的愤怒不完全是因为信雨的漠然,他也气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台早被设定好程序代码的机器呢。他微弱的自主意识每每反抗过后都自动删除那些波噪的电流杂音,好像那样就能催眠自己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个警察,不是个混混。他还是个好人,不是个背叛者。

 

等李子成到公司时丁青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总跟在身边的张律师应该被指派出去了,他跟那头聊的好像并不愉快,手里一直把玩着几枚硬币,直到挂断电话才注意到背后的李子成。

 

“西八…哎,兄弟!你来的正好,大哥拜托你点事儿。”

“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就是我今天下午还要再飞一趟上海。”

“现在都乱成这样了你还走?”

“我也不想呀西八!中国人那边剩一点事情没解决完,抓紧一点大概后天就能赶回来,所以只有暂时辛苦辛苦你了兄弟。”

 

丁青这几天的确很着急上火,李子成注意到他嘴唇都起泡了,脸色也不是很好,眼圈下有些青黑,应该是因为最近金门大大小小的一堆烂事失眠了导致的。当然,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仲久哥那边…大哥怎么打算的?”

丁青把攥着的硬币扔到桌前,闭眼瘫倒在皮质沙发上,随意抓了抓卷曲的头发缓缓叹道。“狗崽子们都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去管那些。”

“虎派现在群龙无首,几个老头也不敢轻易动作,这次集团会长的位置…”

意识到自己后背在发汗的同时李子成心里有个声音喊他住嘴,但还是不依不饶刻意留着尾巴等丁青接下话茬。

“好了兄弟,别谈这个了。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哥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等到时候回来再说吧。”

丁青没有接,李子成不再言语就只是站在哪儿目视着丁青,他整个身子都倚在沙发上,眉梢间流露出难得一见的倦意,手隔着西装轻轻地抓挠胸膛。

 

“用不用”——我陪哥休息一会儿。
李子成本想这么说,但这里是丁青豪华的办公室,不是丽水的旧屋。这沙发大的可以容纳五六个人,和以前两个人调头躺着都要稍微曲起腿来的那张皱皮烂沙发不一样。而他们也很久没有在一张沙发上挤着睡过了,所以话一出终是改口道。

“我去给哥拿床毯子。”

“不用了,谢谢兄弟。你去忙你的吧。”

 

门关上之前李子成又往沙发瞥了一眼。他看见丁青正狠狠挠着自己的手臂。

 

————————

 

“业务这么繁忙,想不到丁理事还抽空来看我。”

“张律师正努力呢,其他地方我也都有打点,拿不到实际证据定不了罪的。你再稍微忍忍,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所以是谁泄露的呢。那些资料。”

李仲久脸上的表情完美诠释了皮笑肉不笑这句话,虽然说已经被关了几天,但整体气色看上去不错,甚至是比玻璃外来探视他的丁青还要好一点。

“谁知道呢。”

“姓姜的给我看了一些照片。你们两个人的。”

“…啊,倒不意外,无非是说我向警方举报的吧。”

“确实,很急的样子,半夜三更都把我喊起来,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可能也快了吧。”

“呵呵呵。”

“在里面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傻逼。”

眼瞧着李仲久嘴角突然抽搐一下,丁青高兴了。他起身戴上墨镜就要走,却被喊住。

 

“丁理事,换个人吧。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仲久当然有注意到丁青从进来时就一直在抠自己的胳膊和胸口。他知道那是什么情况。和丁青搞得最狠的时候他就那样,一条条全是绳子勒出来的印子,一痒他就抠,一痒他就抠。擦药也没用,丁青老是忍不住,脱光了还非要扒着李仲久的西装马甲蹭个不停,最后弄得衬衣和裤子上到处都是血迹。等他用蛮力把丁青压着顶入时身上三件套已经废了。
后来情况得到改善是因为某天集团会议李子成不经意冒出的一句:哥你身上什么味儿?李仲久心想能是什么味儿,骚味呗。但他没说。从那之后丁青就收敛许多,连带着李仲久也被迫成了床上的半个绅士。但他的衣服还是经常被扯烂。

 

“西八,真是谢谢关心了。”

 

————————

 

“嘿,brother。你想看看后面桶里装着什么吗。”

李子成多年来的直觉也告诉他不要过去,那里的东西你不会想看的。但丁青就坐在那里,用那双发亮的浅色眼睛盯着他。
他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抖,原本合身的衣服可能在车上就已经被汗浸湿了,肤感很不舒服,惶惶不安的心抗拒着脚下迈出的每一步。

“!”

是信雨。该死…暴露了吗?

 

“你的围棋老师,吓到了吧?”

丁青从身旁走过时李子成还能闻到股香烟的味道,和空气中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外面的雨水,仓库地上的尘土,颈后的汗,以及桶里的铁锈味。

“这丫头她是警察啊。兄弟,你知道吗?”

他感觉胃部在抽搐,恐惧感无限扩大,几乎把心脏都要挤出去。

“不…我…不知道。”

他都知道。瞒不住的。别傻了。

“看看吧,这可是从中国花大价钱买的。”

血液都好像凝固了,手脚开始变得冰冷,寥寥几张纸明明毫无分量很轻薄才对,可李子成甚至抬不起手去翻下一页,仿佛那是死刑宣判书一样沉重。
—是信雨的。是他的。

铁锹拍在头盖骨上传来的声响很沉闷,人都来不及喊,脑浆和血咕咚咕咚就流了出来。

“这些混蛋,一直都在耍你啊!”

颈部皮层被很轻松的划开,红色溅了一脸丁青还嫌不够,握着刀硬生生把半截脖子都割断。

 

—是石武的。

 

——————

 

所有跟姜科长相关的人员资料都在这里了。

这些…确定可靠吗?

找的是中国最顶级的黑客团队,不会有错的。

……

您打算怎么办?

 

“兄弟,走吧。”

 

雨渐渐地转停,虎口在阵阵发麻,车子里没有开空调,然而李子成还是觉得冷,直到丁青湿漉漉又热乎的掌心盖住手背时周身血液才终于循环起来,体温也跟着缓慢回暖。短短数分钟发生太多事了,那把悬着的刀并没有随两条人命的逝去而消失,他不敢再思考,也不敢和丁青对视,怕看到不懂的东西,又怕真的看懂什么。于是他抛掉杂乱的想法低下头盯着那只手,忽然将其反握住学着以前丽水的时候丁青做的那样与他十指相扣。

已经过去很久的记忆随着这个动作好像又重新在脑子里放映了一遍。那天他们都很狼狈,和如今竟出奇的相似,丁青当时还是寸头,两人一起蹲在河岸边上抽着烟,衣服破破烂烂,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差点以为要死了呢西八…

我还以为哥你更怕尿裤子呢。

啊西!那我尿也尿他们头上!

恶心…

什么,臭小子你敢说你大哥恶心?

丁青恶狠狠的把烟甩掉,粘着血污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就去握李子成神奇的保持着白净的指关节。

啊!好脏!你都没擦干净!

李子成嫌弃的想挣开,却被一脸憨笑的丁青用力攥住,十指紧紧扣在一块动弹不得。

嘿,就这么跟哥一起回家吧兄弟。

 

“哥送你回家吧。”

“…我”

突然有人在敲打玻璃,丁青从李子成那里抽出手去降下车窗,这时外面一张脸立马凑了过来。李子成见过他,是跟在李仲久身边的小弟,显然丁青也认识。

“大哥托我给您带的礼物。”他扫了眼李子成,随后向丁青递去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方盒。

“啊西,他这个牢坐的真西八自在。”丁青接过并没打开只胡乱塞到后座垫,而男人见他收下就走了。

李仲久送的礼物…里面是什么?两人何时关系那么好了?他不是应该怀疑哥和警方做交易吗?
丁青正好挡着那个盒子,李子成心生诸多疑问却没办法仔细观察。

“好了,先送你回去。”丁青把车窗升上去,瞬间周围短暂恢复了寂静。直到他开始折磨自己小臂。

万缕千丝都有迹可循,李子成隐约意识到丁青藏着什么秘密,跟他一样说不出讲不得。跟他又不一样。

“哥,今晚我能去你家吗。”

“哎…当然,走吧。”丁青点头答应的痛快。但不知为何他手上更用力了。

 

——————

 

现在算什么?

李子成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从床上起来后要走到丁青房前,又或许他看到没关严的门就应该离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透过狭长缝隙像个偷窥狂一样将房间里面的人和景收入眼中。

丁青那具娇小,总是活力四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赤裸的跪在床上,麦黄皮肤让被单衬托的像盘子上的一道菜,而用来摆盘的精美装饰品是一指多宽的酒红色粗绳,以一种极具情色意味的系法捆绑住了他。丁青平坦的胸脯在外力压迫下被勒出不正常的深红,两侧乳头因充血而挺立着。绕住腹部的绳子同样紧绷,将他结实的双臂手腕束缚在背后,一条条蜿蜒的痕迹布满肌肤,看上去有新有旧,丁青呼吸起伏过于频繁导致绳索持续摩擦着愈合的伤口,通过渗出的血珠不难判断它们正在经历又一轮的撕裂。

丁青上下嘴皮紧紧闭合着,死守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如此小心翼翼的可能是因为他给李子成安排的房间就相隔不远,怕任何细微的动静会把人吵醒所以才近乎自虐的抿到唇瓣都发白。

本来应该是这样,李子成确实应该在房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石武和信雨的死,想着怎么去质问姜科长,想着自己的卧底身份到底有没有暴露,想着今晚或明天是否就会在睡梦中丧命,但每一件事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只能想到丁青。他的大哥。

刚开始是无法联想的,某些征兆和小小的细节它们支离破碎,构不成一幅完整的拼图,此时却一个两个从金门糜烂,腐朽,腥臭的空气中浮起来,飞上去,飘得远远的,越过汉江,途经丽水破旧的出租屋,在点点滴滴处形成线索,绕了一圈后又再折返回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涩味回到丁青的身上。

其实凭李子成对丁青的了解早该察觉的,莫名出现的伤口,很长一段时间挥之不散的药味,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和古怪行为这些种种如今看来就像被装进潘多拉魔盒的不可视之物一样让人难以忽略。然而日渐攀高的地位职务和姜科长给予的强压让他时刻都在提心吊胆,根本分不出一点精力琢磨细枝末节处,每天光是面对丁青的脸,听他唤着一声声兄弟就足够挣扎,更别提主动去触碰那个盒子。

那现在算什么?

他屏气凝神窥视着门缝里面曲跪在床上的丁青。他双眼被一条长布蒙住,根据身体所呈现出的状态李子成猜丁青的汗或者是泪肯定已经把那布给打湿了。他一头卷发抖动的像是只兴奋的毛绒小动物,腿间的性器直直勃起龟头孔眼涌出前液表明他几乎处于高潮边缘,弓腰翘着圆圆的屁股小幅度扭动似乎在找什么依靠物,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乞求任何可以把自己填满的东西。
李子成对性爱的需求向来都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冷淡,任凭美丽性感的女人怎样如何主动献媚床笫之欢也能被他搞的像公事公办,偶尔有贴上来的男人他更是没一点兴趣,但现在看他哥这副比那些男人女人还要骚的样子李子成感觉下面硬的发疼。

这当然不应该,无论是不小心窥见丁青的特殊癖好还是自己的生理反应都是。李子成告诉自己总有事情比呆在这里一边偷看一边自慰重要吧,他最好立刻走开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回到房间里睡觉。但某个部位的坚挺无法视而不见,脑子里有道声音像旁白一样无感情的念着稿:既然一开始没走,难道这样就能走得了吗?胆子再大一点,现在哥什么都看不见,他发现不了的。你只是看着,记得不要出声,没有问题的,放心吧。几个小时后又是新的一天,你大可那时再装作什么也不知的模样和他打着招呼继续等待着该死的卧底生涯被一颗子弹或一把铁锹终结。

李子成选择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被说服,也可能在仓库的时候就已经摒弃掉那些东西根本没打算思考。他拉开西装裤拉链摸上早就勃起的分身,目光聚在丁青从健康的麦色变得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的酮体上,绳子勒出新鲜的果液,露水流过表皮,刻意放缓呼吸仿佛真能闻到飘来的软烂的汁水香。
诱人的佳肴在视觉上就已经获得满分,剩下来的美味理应要亲自品尝过后才能评价。不过李子成早早错失了吃第一口的先机,可惜。
尤其明明以往头能靠肩腕能搭腰,近在眼前的几乎容不下第三人,现在与之仅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却只能观望。李子成手上动作慢而缓之,某种悔意后知后觉在心里升起,不受影响的是依旧在指缝间兴奋跳动着的阴茎。他忽地意识到今晚来丁青家的提议完全是自作自受,又或者再往前倒带,从车上听从当时还是姜队长的计划开始就已经是很典型的一步错步步错,时至今日变成现在这样他都不知道能怪谁。

 

“—”

 

这时房间里另一端传来动静将李子成的胡思乱想打断,他把身形往暗处移了点,当看到一个女人出现时他并没有多疑惑,毕竟丁青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绑成那样。在女人朝丁青走过去的过程中李子成瞥见其手上拿着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她试探性抚摸丁青弯曲的背腰,而丁青像接收到信号一样挺腰提臀,任女人动作温柔的把他翘起来的屁股掰开,握着假阳具慢慢往后穴推入,圆润的硅胶头部很顺利挤了进去,等剩余半截也滑进去时丁青上半身瞬间卸了力一般往下倒。
他整张脸埋在被单里,反捆着的双手呈握拳状,女人低头凑上去耳语了两句,李子成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见丁青脑袋晃动两下,随后女人像是征得了同意开始抽动那根东西,标准的九浅一深终于引出了丁青的呻吟,但因为他脸还蒙着所以呜鸣声听着是闷闷的,让人心痒。

就像是青春期小孩在偷窥父母做爱那样,李子成看着丁青一开一合吞纳自如的后穴撸动性器,可掌心给予的始终有限,能获得的舒缓少之又少。李子成不禁想他大哥那里有多紧致,阴茎只要一探入肯定会被完全包裹,穴内将随着抽插变得越发湿软,稍微退出还会拼命收缩挽留自己。
他一边套弄一边想着。仿佛他真的在操丁青一样。
女人始终规规矩矩的保持着一个节奏,而这边丁青已经湿的不行了,假阳具拔出来甚至还伴有咕叽咕叽的声音,他扭着身子主动挺腰屁股往后顶暗示这种程度不够,女人立刻会意加快了动作,与刚开始比可以说是粗暴的,但丁青明显爽到了,以至于没有一会他就浑身颤栗着在阴茎几乎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迎来了高潮。

“!唔—”

女人等丁青逐渐停止颤抖准备去解他腕上的绳子,结果被丁青给制止住,他稍稍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再,再来…一次…”
他呼吸都还没有恢复平稳,磕磕巴巴的。而门外李子成听见这句的同时下体一紧。就这么在手上射了。

 

——————

 

「嘿,brother」

「刚才见你还睡着我就先去公司了」

「你把早饭吃了之后去我房间,桌子上有专门给你的礼物,记得去看」

 

李子成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难以言表的复杂心情从昨晚持续到现在,他几乎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他知道该学着装聋作哑才对,当务之急是去找姜科长,但只要闭上眼睛就是几个场景反复播放,甚至像电影中后的高潮片段那样逐帧放大特写。
他根本没睡多久,精神一晚上都在受折磨,丁青要是不走的话会发现他的脸比昨天那个时候还要苍白。

这次房门没有虚掩着只为藏起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它专为李子成打开。李子成进去的时候注意到整个床套都换了,光用肉眼瞧不出丝毫昨晚的痕迹,就好像他只是做了一次不分场合的春梦。视线落到桌上,那里赫然摆着一份档案袋和一个礼盒。
李子成先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着两块带有卡通图案的手表。一看就很假,他都笑出声了。

“哈…都说了不要买。”

剩下还有档案袋没拆,李子成却迟疑了,开始设想最糟糕的会是什么,可建设再多当看见自己警员信息资料时他心里防线还是崩塌了。

仓库之前丁青就知道了,背叛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然而他还是把李子成那些切实能威胁甚至是毁了他的都抛之脑后,中间警告过程手段残忍也算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如今更是命运生死利益这些筹码全盘托出,将一切丢给李子成做决定。

这两样是给他的礼物,也是丁青给他的选择。

所以,这样的丁青还有什么要瞒——
李子成突然去翻桌子抽屉,也不知在找什么,几个抽屉拉出来紧跟着又去翻柜子,然后他就找到了昨天李仲久让小弟送给丁青的东西。
原本精致的包装显然已经被拆过了,黑色丝绒外壳符合李仲久一贯高调又闷骚的手笔。
其实李子成以前老是有种错觉,李仲久在他和丁青面前不断挑衅骚扰的行为很像孔雀为了求偶疯狂开屏炫耀着自己的羽毛一样。

现在看来也不算错觉,他的确在求偶。李子成垂目端详着小盒里的棕色项圈。

还是冲着丁青。

 

——————

 

最近金门又发生了两件事,一个是自石会长死以来一直咬着集团不放的姜科长死了。
听说当时他在和一个姓高的局长吃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子直接开着车就冲进去了,三人当场死亡,最后公布的尸检报告上显示司机是心脏病发作。
二个是李仲久马上要出来了,警方迟迟拿不出确凿证据,只能将他无罪释放,没有意外的话下周选新任会长时他就能到场。

这几天明眼人都看得出丁青挺高兴的,很不符合常理,因为对他最不利的竞争对手即将释出,但他依旧聚餐喝酒唱歌一个不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这让集团的人都在猜他到底是对会长的位置多胸有成竹,以至于没有一点紧迫感表现出来。

其实丁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喜欢看李子成将自己送的表成天戴在手上,虽然别人有时候会因为卡通图案和李子成的形象不符而觉得滑稽,但他们不敢笑,所以无所谓,就像前不久仓库那里的两个水桶,还有新闻上播报姜科长的死,又或者和桌子上那些消失的资料一样,它们都无所谓。

 

丁青在ktv包厢的沙发上坐的东倒西歪,他迷迷糊糊望向一旁的李子成,眼睛都无法立马聚焦。

“嘿,brother,哥…哥真的很高兴…”

“哥你喝多了。”

比起李子成,丁青确实喝的太多了,但没办法,他这一段时间都是这么个兴奋的状态,如果拿现在比喻的话就是开心到整个包厢所有人都走了他也完全没发现异常。

“我的回礼,哥还满意吗?”李子成过去把几乎瘫倒的丁青扶起来挨着坐,丁青迅速顺杆子往上爬,整个人靠着他肩膀,软软的卷发在李子成下颚扫来扫去。

这距离很近,李子成那股子和他本人性格一样淡的香水味能闻得很清楚,丁青视线停在他腕上的那块表,小声说。“满意…我特别喜欢。”

“我这里还有一份,要看吗哥。”

“哈哈哈哈西八!你小子拿大哥当女人哄呢?”丁青抬起头音量一下子就拔高了,但从灿烂笑容和彩色灯球下亮晶晶的浅色瞳孔可以判断他对李子成说的很是期待。
李子成笑而不语,随后就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他面前像要求婚一样缓缓打开,吓得丁青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不过里面不是戒指。

“……”

丁青一下子哽住了,他说不出话来,当看见李子成拿着一条黑色项圈时他感觉自己酒还是喝少了,应该喝的不知昏天地暗直接醉死过去才对。李子成则表现的十分坦然贴心,还主动问道。“这个颜色,哥喜不喜欢?”

他似乎意有所指,而丁青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房间里除了档案袋和手表好像还少了一样东西。

 

——————

 

“你说这是李子成给的?”

“嗯,他说这是送大哥您的伴手礼。”

“…出狱伴手礼,包装还那么烂,他有病吧他。”

李仲久路上打不通丁青手机,瞥见简陋的袋子想直接从车窗外丢出去的,但最后还是决定看一下,结果比里面东西更先冒出来的是一股烧焦的皮革味,刺鼻的味道让李仲久怀疑李子成是不是发现了他和丁青搞在一起的事,为此特意整的毒气,这甚至能解释为什么丁青不接电话。

李仲久的阴谋论真对了。一半。

依稀能从那团已经烧的黑乎乎的东西辨认出本来面貌,李仲久哼了一声,跟扔垃圾一样扔出窗外后看着手机上面的未接通字样冷笑。

“果然狗鼻子就是灵啊西八…”

 

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是仲久哥嘛?”把手机甩到床下的明明是李子成,也不知道他在问谁。
总之不可能是丁青,他嘴巴里还含着李子成的手指,几根指节塞满口腔夹着舌头搅来搅去让他别说回答了,都没办法讲完整的句子,只有些无意识的呻吟声和津液一起从嘴里流出来。

“嗯…唔…”

丁青跪趴在床上承受着李子成的撞击,红色细绳绕过他胸膛腰腹臀部大腿最后被恶趣味的系成了蝴蝶结样式。脖子上皮质项圈带来的些许窒息感导致丁青大脑开始缺氧,顶着生理性泪水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是一片色彩单调的马赛克方块在蠕动,看多了甚至有点反胃。

两人下体交合处皮肉啪啪作响,李子成抽插的动作使快感不断从后穴传来,刺激得丁青下意识想爬走让身体平复一下,可李子成却扯住绑着丁青大腿的绳子又将他拉了回来,半抽离的阴茎也随着这个举动整根没入。丁青已经泄过两次,处于高敏感的躯体几乎每一处肌肉都已经疲软酸痛,李子成这么一顶,丁青直接翻起了白眼,被操到湿软的肠肉又是一次收缩紧紧吸着粗壮的性器,嘴里也发狠的咬住手指不放,牙齿轻松刺破了皮肤,李子成却好似不在乎那点痛,他甚至把手塞得更深,任由丁青胡乱的将口水和血一起咽下去。

他轻触丁青身上被勒的痕迹,摸索着绳子下交错结痂的伤口,不免想到那个晚上还只是听着,看着,如今也碰了,也摸了。

“…呕…咳!”

也吃了。

李子成抽出来时手指湿湿的还在流血,上面有排深深的牙印,他掌心向下探去轻抚丁青腿间的勃起指腹套弄着柱身,另外伸手揉捏着丁青泛红的屁股,挺腰重重顶胯阴茎屡屡碾过敏感点,搞得丁青招架不住连连告饶。

“不,不要了…停一下…哥不行了…”

这场性事持续太久,丁青人都快没知觉了,感官上的刺激像电流一样密密麻麻地穿过四肢,让他骨头都在发痒,脑袋在发沉,眼前在发白。李子成俯身唇瓣贴上丁青肩胛骨,软舌滑过细绳舔走汗液感受着他的颤抖,用鼻尖去蹭他背上的疤,笑着哄他。

“最后一次了哥,忍忍吧。”

 

床下的手机此时又响起来,不过这回没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