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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看到那杯酒的时候丁青已经预感到不对了,但他万万也没想到一向谨慎又小心的李子成会先他一步出手。
明显还残余着可疑气泡的液体被饮尽,李子成毫不在意用指腹擦了擦嘴,泰然自若地看向一旁皱着眉欲要开口骂人的丁青。
“哥,我口渴了。”
嘴里的脏话随着那句哥被咽了下去,连带着怒气也消散不少,但剩余情绪仍需转移发泄,于是丁青直接举起酒瓶砸向了对面从刚开始就一脸淫笑的地痞头子。对方身后候着的几个小弟自丁青站起那一刻就捏紧了武器,伴随着倒下的男人,两方人马也正式厮打起来。
玻璃制品的质量相当不错,砸的人头破血流还能完好无损的被丁青握在手上继续痛殴对方,一声声沉重的敲击声听着让人心闷,而后坐力也震得丁青有些手疼,不过他还是坚持着打了一会“地鼠”,直到不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的声音,丁青才丢掉酒瓶拉着同样大汗淋漓的李子成开始跑。
等终于远离闹市区后丁青发现自己手已经麻得不像话了。
“那酒是什么牌子的,摸着真西八趁手啊,刚才应该拿走的阿西。”
丁青有些懊悔的说个不停,可李子成半天都没搭话,这功夫他回头看了一眼才惊觉李子成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劲,平常细皮嫩肉堪称是完美的小白脸此时此刻浮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颜色深的都快跟他差不多了。
困惑的丁青也是马上就回想起了先前那杯酒。
“啊西,谁让你喝那个酒的?看不出来那个酒有问题吗西八!”丁青难得厉声呵斥着李子成,要是换做以前对方可不会乖乖忍受这么大嗓门的噪音,然而他现在的状态不同往日,低着头一句也没有反驳。
看着李子成摇摇晃晃的身体,丁青向来不太爱动的脑筋这一刻转的飞快,在对方彻底要失去力气朝一旁倒下时他下意识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其接住,也最终想到了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办法。
“不是我,是床上躺着的那个。”
“哎,你去洗干净点,我兄弟有洁癖。”
李子成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上似有千斤顶一样阻碍着他睁开眼去望向一旁声音的来源。
“床头柜上有润滑油,还有套别忘了带。”
“对了,他可能不太清醒,总之你注意着点。”
在迷一般的对话中李子成自动截取关键词,但硬要说的话他其实只听进去了丁青的发言,不过正如丁青所说,他不够清醒的意识还无法梳理这些东西。
啪嗒。啪嗒。啪嗒。
渐渐走远的高跟鞋声和打在窗外的雨滴好似一首不和谐的合奏曲,李子成眯着眼试图看清天花板上昏黄的吊灯,耳边只觉得吵闹。
“嘿, 兄弟。”
“你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别担心,大哥已经给安排好了。”
说完丁青觉得自己有病,那床上的人都没意识了,也不知道在讲给谁听。
咔。
是熟悉的打火机声。
李子成猛地转过头偏向一侧,原本无神的瞳孔恢复些了清明,双眼紧紧盯着旁边背对着他点烟的卷发男人。
如果丁青这个时候回头与其对视,他大概会因为那令人寒毛直竖的眼神而愣在当场,待反应过来后狠狠的骂一堆脏话顺便故作恼怒的轻轻捶打两下李子成的枕头,又或者他完全没吓到,甚至会立马扬起对好兄弟的醒来而由衷高兴的笑容。
但他没有。这两种猜想只能是猜想。
李子成忽然觉得可惜。
丁青刚抽上一口,卫生间的水流声跟着没了动静,瞬间屋子里好像就只剩下一根燃烧的香烟,两个人的呼吸,还有窗外下着的雨。
今天突发状况有点多,但几乎都很幸运的得到解决,比如三分钟前大雨倾盆而至,但五分钟前丁青已经半拖半抬的把李子成带到一家不怎么显眼的小旅馆里,他甚至都还没开口问,旅馆老板就主动介绍了自家的特殊服务,丁青当即接受对方的好意,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很快女人就会出来帮助自己尚在“昏迷”的小弟,丁青不便多停留,他叼着烟站起身离开房间要到下面打算让老板再给他开个房,结果刚掏出钱就看见湿着头发衣冠不整的女人从楼梯那里气呼呼走过来。
老板也奇怪,问她怎么就下来了,女人没理,只横眉竖眼的冲丁青抱怨道。
“你兄弟怎么回事儿?我光着身子他居然要把我推出来,一点也不像喜欢女人的样子,别是根本不感兴趣吧。”
丁青很是护短,他当然不允许这种莫须有的诋毁出现在李子成身上,扔了烟几乎是二话没说就抓住女人手腕奔回楼上,结果拍了两下门里面是完全没应答,他有些急了。
站在一旁的女人脸色如常,撩了撩还淌着水的头发,倒没有再说什么,就只是看着慢慢变红的卷发脑袋发呆,似乎在怀疑丁青才是嗑了药的那个。
“李子成!快开门!西八你再不开我就踹了啊!”似乎要将口头威胁坐实,丁青用拖鞋对着门踢了两脚,但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房间里面还是很安静。
啊西,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火大了。
这时女人突然开口。“这么生气干嘛呀欧巴,我看他自己那样能解决,不然,我俩也去解决一下?”
女人眼神实在露骨,还没等丁青说话,她就自顾自的将半个身体贴了过来。
“我可洗干净了的,欧巴你难道不想检查检查吗~”
“你——”
吱啦一声。门打开了。
丁青和女人一转头就看到李子成正盯着他们。
平日里哪怕板着脸也能让人如沐春风的一张脸此刻冷下来的表情跟之前任何一次打架办事都不一样,虽然李子成整个面部的红晕完全未褪去,但丁青还是感觉四周温度都低了几度,他努力将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怪罪于从女人发尖滴落到自己胸口上的水珠。
李子成扫视着几乎是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默不作声,任由安静又诡异的氛围以他为据点向外弥漫开来。丁青是最先败下阵来的,他不太能忍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也不想看李子成那审视的目光,就好像他是什么当场被捉奸的丈夫一样。
这个形容就很不正常了,但他暂时想不出别的。
“臭小子终于开门了,刚才叫你半天怎么——哎…!?”
丁青忽然被李子成一把给拉进房间里,他本就还未组织好的语言被重重的关门声打断,只留下门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不停发抖的女人还愣在原地嘟囔。
“什么啊…那家伙的眼神,跟条子似的…”
这边丁青被猛地拽进来,身体还未找到平衡,拖鞋踩在有水的地板上一个没站稳就要栽倒,好在李子成修长的手臂发挥作用揽住丁青的腰,才及时让他免于脸部与地板的亲密接触。
“西八好险…谢了兄弟。”
脑筋还没转过弯来的丁青对着始作俑者表示感恩,直到腰间传来的力道不减反增他才觉出诧异, 挣扎了一下未起作用,丁青不得不扭过头仰视李子成,原想调侃两句但对方一本正经的表情太过严肃,让他突然无从开口。
最后主动打破沉默的还是李子成。
“哥你脸上有东西。”
为印证这一说法,李子成松开了环绕丁青腰部的手臂,却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保持着肌肤接触。只见他抬腕抚上丁青右边脸颊,掌心跟暖贴一样发散高热,拇指朝内弯曲,用修剪规整的指甲盖刮蹭着颧骨。
李子成使的力道有点重,没几下丁青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可能破皮了。
“嘶—”他忍不住发出声响。
李子成愣了一下,这才如梦初醒般将手收回,他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但很快注意到了自己指尖粘上的口红印,原本闪躲的视线又重新投向丁青,然后就看见那块浅红色已经被抹开了,夸张的覆盖在卷发男人右脸,既像腮红又像伤口。
“好脏,去洗洗吧哥。”
“莫,有吗?”
丁青闻言先是摸了摸,想当然的什么都摸不出来,却依旧很听话的径直朝卫生间走去,将背影留给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的李子成。
卫生间里的镜子还残余着不久前的水汽,丁青伸手一扫打断了水滴汇聚融合的过程,看见了自己脸上红红的一片,他记起先前女人凑过来的身子,隐约间好像还能闻到那一股廉价沐浴露香精的味道,可脑子里下意识调出来的画面和想象出现了偏差。
丁青眼前浮现的是刚才发型凌乱脸很红的李子成,再仔细一点去瞧的话,总是很冷淡的双眸布满了血丝,几缕散落的头发因汗贴抚在额角,嘴唇湿漉漉的泛着光,还有身上衣物散发出来的洗涤剂的味道和抚摸自己时手心传来的热度。
镜子里丁青原本清晰可见的面部因为水渍变得模糊朦胧,他又看不清自己的脸了。
卷发跟着脑袋一块儿晃了晃,把奇怪的东西晃荡出去,顺便唤起丁青最开始要干的事儿。
水流哗啦哗啦,丁青也哗啦哗啦,动作比方才李子成还要粗暴些,但怎么洗都感觉有点残留的黏腻膏体,最后他选择放弃时,脸被搓的从颜色上来看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他大咧咧随手抹了两下就走出去,出来见李子成已经盖着被子侧躺在床上了,刚要往床边迈步就停住,倒不是什么俩大男人共处一室的尴尬感促使他站在那突然像个傻瓜一样手足无措,天地良心,他单纯只是因为听到李子成发出一些指向性明确的呻吟而愣住。虽然此场景下两者好像区别不大。
“哥…”
李子成在喘息中轻轻地喊了一声丁青天天都听的称呼。真奇怪,他这个调子很平缓,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比平时更加沙哑,沉沉的,一点也不像色情片里的巨乳女优那么娇,那么细,但丁青就是觉得自己腿软了。
“哥…我难受…”
不是兄弟,西八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呀,先前有女人你又不要,现在你叫上苦了,不把人赶走说不定都搞完一发了。
丁青郁闷的暗暗腹诽,关键没法说呀,讲出来属实太不人道,也不符合他重情重义大哥的伟岸形象,不过照李子成这么喊应该也没有很拿他当大哥吧。
这么想其实有点伤心,但他还是怀揣更多担心过去。李子成是身体面向墙壁朝内侧躺的,高高的个子缩起来没有留什么缝隙,看着显得有点可怜。丁青从另一头上床,他双膝跪坐至人背后稍稍弓着腰,脚背有一半悬在床边,拖鞋耸拉着几乎要掉下去。
“你还好吗兄弟?要不要哥去帮你——”丁青其实想说再叫那个女的来吧,但介于李子成前两次的反应他还是把话咽进去,似乎在思考如何另寻一个可提供且立刻能实现的办法。
丁青停顿了一会儿思维开始发散,某种想法也跟着呼之欲出,然而比他更快的另有其人。
“哥要帮我,会麻烦吗…”李子成翻过身来,虽说语气是带着一丝小心的问询,可手却从被子里伸出去很不刻意地贴上丁青弯曲的膝盖。
?兄弟谁教你的听话只听半截
丁青浅色眼瞳瞪大,嘴唇微张发不出声音,配合乱糟糟的卷发让他看上去呆呆的,和平时打架砍人的模样形成割裂。李子成知道,只要顺着男人一两句就可以从那张脸上得到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笑,偶尔态度强硬点他也不会放心上,而一旦自己摆出示弱的姿态对方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那—”
“不,你什么都不用管,都包在大哥身上吧!”丁青英勇献身的行为在李子成意料之中。
看吧,多好猜,多好哄,多好骗。
他几乎都要笑出来,但又忍住了。不能那么做,哥看到肯定觉得自己被耍,之后会闹脾气的,很耽误两边工作。
对,就是这样。
李子成不再说话,看着自告奋勇的丁青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主动将身体挪了过来,他本来搭在膝盖上的手随着逐渐缩小的距离缓缓变动位置,不慌不慢移至人大腿外侧,很自然的捏了捏紧致的肌肉,似乎打定主意要把大哥展现给小弟刻满了江湖义气的外表拆开,露出里面那一颗其实满是暧昧庸俗的心。
过高的温度哪怕隔着衣物也递送至丁青肌肤,跪坐久了让他感觉下半身隐隐发麻,被李子成碰过的地方更是重灾区,本能的生理反应根本藏不住,裆部已经渐渐鼓起来了,丁青自我安慰道这没什么关系,不就是跟好兄弟打个炮吗,必要的应急措施而已,反正搞完之后都还是喜欢女人的。
人家是吃了药不得不这么干,你西八的在对着兄弟硬什么啊。
【一点也不像喜欢女人的样子,别是根本不感兴趣吧。】
放屁。西八。
这会儿走神显然不是个好时机。李子成瞧出丁青有点心不在焉,于是手又往前伸,从腿根一点一点到了臀部,将软软的触感收拢在掌心。
“哥…”
轻缓的调门把丁青连人带魂儿给勾回来,并成功让他记起了此时也许,大概,可能,总之现在是自己应尽的责任。
丁青一边说着对不起啊兄弟一边掀开了李子成盖的被子,但是在看到小弟的小弟从拉链中弹出挺立的样子时他还是很想说要不哥给你点钱吧,又或者你给哥钱也行,这样我心里舒坦点。
这种情况下讲出这话是件很煞风景的事,尤其对方目前正处于特殊状况,做什么干什么硬什么的都是非自愿,所以丁青决定闭嘴把成熟稳重坐怀不乱的大哥身份贯彻到底。
不愿再看那个尺寸怖人的东西,丁青扭过身子去够床头柜的润滑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屁股上作乱的手,可以说基本已经把李子成一切行为默认归于药物所引发的反应。
这就是他倒霉的开始。
总是喜笑颜开的丁青像是和人灵魂互换了一般,如今努力绷着脸要把即将发生的情事当任务,李子成则学起了大哥以往玩闹时那副没骨头似的模样,被推倒也不出言阻止,顺从地仰面躺在床上,仿佛料定对方能做什么会做什么要做什么。
“那个…兄弟啊…不行你把眼睛闭上吧,哥怕你一会儿软了。”
丁青当然在找借口,对着那根一柱擎天的东西该软的是他才对。主要再怎么催眠自己被兄弟肏个屁股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但当着人的面用手指给自己开苞还是太过刺激了。这点微妙的隐私性是他最后可追求的尊严。
“好。”李子成说完便阖眼。
看哪,多贴心,多尊重,多听话。
顺着他就好了,一切都交给他,逞能的哥最喜欢这样。
投射在身上的视线一消失丁青就松了口气,他把下半身脱个精光,只留了一件轻薄的花色衬衫,将手上涂满润滑油后跪趴在李子成旁边微微翘起臀,指尖朝自己股缝摸索,冰凉凉的油滋润着干涩的穴口。手指初次尝试性探入让丁青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他努力克服着不适感继续扩张,但实在不得要领,只进了半截手指就几乎难再动作,丁青咬牙坚持往里伸却适得其反,疼得他都要软了。
“西八…”
“没事吧哥?”
“啊没事!马上就好,你别睁眼啊!”
丁青不得不加快推进,可那里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比什么都让他难受,他试图想一些色情片里的漂亮女优来放松自己,总算起到点舒缓作用。丁青借着更多润滑终于又加了一根手指,可能后穴有所适应,慢慢他感觉没那么疼了,于是紧紧贴着壁肉的两根指节开始稍微抽动。丁青发现的确不疼了,只是难免还有一些胀,他闭上眼继续想着色情影片,穴内的润滑油已成常温不再刺激,只有那种黏腻感随着手指的进出挥之不散。
仅凭现在扩张的程度肯定还不够,丁青甚至都没打算睁眼,他只要不想去医院挂肛肠科的话就必须得再加一根才行,好笑的是现在这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事了。
肉壁从内被拉伸开,第三根指尖刚触到穴口就轻而易举探了进去,似乎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但意外状况还是令人防不胜防。比如手指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时突然有一股酥麻感从脊椎爬上丁青的神经,这导致他幻想中的大胸美女转眼间就变成了被操到浪叫的自己。
这还不是太可怕,至少李子成的尺寸让丁青能自我说服大差不差也就那样吧,叫出来是正常的,不叫的话多半是晕过去了。
真正可怕的是他发现大脑潜意识把自己已经归为了女人那一方,而他不仅没有一点心里不适,反而比刚开始还硬了。
【一点也不像喜欢女人的样子,别是根本不感兴趣吧。】
……西八
无所谓了。
手抽离身体,丁青抬腿迈坐在李子成胯间,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僵硬,好像机械设备上某块电池被扣了但剩余部件还能组合使用一样诡异,而李子成自丁青屁股紧贴着自己阴茎时就把眼睛睁开了。两只大手掀开衬衫搭在丁青腰上,李子成观察到他畏缩了一下,另外他发现丁青全身可见之处都红红的,像刚从酒里捞出来的一样,下体勃起的顶端正不断渗出液体,目光不知飘到哪里,连卷曲的头发都翘起,一副兴奋过度的样子。
“哥…——,————”
李子成声量依旧很小,丁青没有听清楚他后面在说什么,音节几乎被窗外的雨水声覆盖了。或许他应该问一遍,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儿。
“等,等一下!”
股缝间的粗壮性器前后滑动,柱身每每经过穴口就蹭上更多润滑油,黏黏的粘连感令丁青稍微回过神来,他略显慌乱的开口叫停,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单纯的找理由缓缓,他在李子成胯上欲要站起来。
“还没带套,我去拿过来。”
避孕套是和润滑油一块送的,本来是店里小姐用,他当时随手就扔到床头柜上,任谁也想不到现在居然两样都要给自己用,真是一点没浪费。
丁青忍不住自嘲,却没注意自己腰肢两侧的手由虚握改为抓捏。他屁股刚抬了一点就受到阻力再起不来,这时丁青才看李子成,他盯着俩人只隔了一点距离的下身,脸上表情漫不经心,如果忽略硕大龟头正不偏不倚抵着自己后穴的话,丁青真的会以为自己才是误喝了那杯酒的人。
“?嗯…!啊西!”
李子成突然用力,掐着细腰把人往下压,丁青猝不及防就这么坐下去吞了整根,都来不及用手撑着,屁股啪的一声掉在李子成大腿上,然后丁青像触电似的身体朝后仰,但如钩爪一般的手限制着他。
“西八你小子!?唔…!”
知道他要骂人的李子成开始挺动下身,撑满后穴的阴茎稍微抽动下就把丁青一肚子的脏话给捣散。跟先前几根手指的扩张完全不一样,那种肉体被再次撑开的感觉让丁青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他腰背紧绷,腿部肌肉拉直,随着每次抽插脚趾都蜷缩起来,丁青怀疑自己灵魂也快要被顶到脱离身体。止不住的呻吟声从嘴里泄出,取缔了骂人的词句,丁青真的像女优一样在叫。
“哈啊…嗯…”
李子成听着丁青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一只手向下托着圆圆的屁股当面团一样又捏又揉,另一只手则伸进衬衣里面去摸丁青胸口,食指按压着小小的乳尖,力气稍微大点就能感觉到裹着阴茎的肉壁都在收缩。丁青体内温热紧致像个温柔乡一样,明明他本人都快翻白眼了,后穴还在努力挽留侵入者。李子成抽插的速度加快,但角度有些变化,似乎在找什么。
丁青被肏的浑身是汗,四肢骨头都软了,唯一仅有的支撑点是兄弟的大腿,阵阵快感争先恐后攀上神经末梢,皮肉不间断的密切接触让他发麻发痒。
忽然,当李子成戳刺到某个点时丁青眼前白光闪过,他倒吸一口气,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整个人都不动了。
“!”
他就这么被操到高潮了。
丁青完全在状况外,而李子成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情况,他勃起的阴茎还埋在不断抽搐的后穴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变小,只有溅到两个人身上的精液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兄弟你…药劲儿还没过吗?”
有点尴尬。没话找话。
这才反应过来的李子成紧跟着又开始了深耕,而且他还专挑一个位置顶。高潮的余热还没褪去,丁青身体仍处于敏感期,过度的刺激令他惊叫连连,刚泄过的柱体重新立起来,跟着李子成不停抽插的动作摆动。也不知道多久,他被顶的早失了力气倒在人身上,丁青感觉脑子都晕乎乎的,终于听到李子成闷哼一声,射进他里面。
事后丁青无力的趴在床上抽着烟问李子成当时有句话是在说什么,他没听太清楚。
李子成只答道。“不记得了,应该是在谢谢哥吧”
假的。他说的是。
哥,你好像,把自己玩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