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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那封信时,卡卡西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拎包出门这个简单的小家虽然曾经带给他安稳和宁静,但他更愿意站在那人的身边。早在十八年前带土为了救他而被燃烧的倒塌房梁压伤时,卡卡西就已经做好了为他奉献的准备,他们自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心怀着同一份理想,遭受了同一次磨难,即使他被带土借用了宇智波的势力护送远离了旧教兴盛的地区,卡卡西也没有忘记带土在孤儿院后院的草坪上告诉他的话——
“我要创造一个人人不必自忧的世界,人不会被信仰裹挟的世界,人不会因为歧视而遭受磨难的世界。”
我要创造一个底层平民不必在臭水沟中摸爬滚打的世界,孤儿们不必因自己不同的信仰而羞耻的世界,医者不会因为信仰歧视而被流言攻讦的世界。
“逃吧,卡卡西......逃吧,远离这个地狱......你的父亲是真正的英雄,所以,不要害怕......”
这个让救世济人的英雄因流言压迫而自裁的世界是虚假的,错误的,宇智波带土一直想象着改变这个世界。在他历经教会的迫害,被宇智波家族救走后,躺在病床上的他得知卡卡西已经被送到远离教会的地方时,突然能够静下心来,思索着摧毁旧教会的计划,从切入点到建立组织,从组织的人选到发展的过程,借助宇智波的情报,他都盘算得清清楚楚。以往更加冷静聪慧、制定计划的人应该是卡卡西,但他现在不在身边,带土只能自力更生。
可是将计划一一列清后,带土却又莫名地感到空虚,有宇智波家做保底,这份计划可以说是完美无缺,虽然激进,但是动员平民的最好方法。可还是缺了什么:他是组织的领头人,要建立新教会组织需要一个信仰的代行者,带土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归为“被供奉的信仰”,那这个代行者应该选择......
只能是他。
他最为忠实的,唯一的信徒——如果要存在这种角色的话,只能是那个人,被“神”所偏爱之人。
原本把他送走是想保护他的......唔,等组织发展起来一点,有能力保护他之后,就给他写信吧。
无论如何都想让卡卡西看着他,向卡卡西展现他们梦想实现的过程,注视他们的胜利,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望向更美妙的未来,那时候的卡卡西一定很美。如若他能在日光下回头,眯起眼睛微笑着喊他的名字,带土愿意为这幅画面献出一切。
——这样的心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穿着圣女长裙的卡卡西很漂亮,带土很喜欢;新教会的工作发展得很顺利,带土很高兴;卡卡西凭借在孤儿院里学到的神学知识,在教堂里很受欢迎,带土很欣慰,但并不是很高兴。
卡卡西站在作为神父的自己身边时,带土只觉得梦想成真。在那个更远大的志向之前,他还有一个和卡卡西并肩前行的小小愿望,他们在孤儿院时就被预定为将来的神父和圣女,带土便幻想着和卡卡西一同站在讲台前的模样,他捧着经书,卡卡西持着十字架,他们为教徒祈福,用信仰安抚……虽然后来信仰破碎,但在他所建立的新的教会里,他和卡卡西仍然能站在一起……他们本就该站在一起,永不分离。
他们必须在一起。
“这不是你们家族的信物吗?”卡卡西拨弄着手心里的红宝石,宝石冰凉丝滑,内里刻着特殊的三叶镰纹路,每一个宇智波的纹路各不相同,可以制成特殊的制品,比如项链或者耳环。通常来说宝石会有两个,因为这是宇智波的信物,另一个只能交给最为信任的人。卡卡西知道这份心意的重要性,于是那块宝石也变得熨帖了。
“是啊……”带土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擅长打直球,但是没关系,卡卡西向来懂得他的小心思。他将宝石收起,打算回头找蝎帮忙做成手链,对手足无措的带土笑笑——虽然卡卡西也是不善言辞的人,但带土永远是特殊的,“我会珍惜的,带土。”
每次和卡卡西一起做礼拜的时候看到他手腕上的一抹红色,满足感便油然而生,带土喜欢“打上印记”的感觉,宇智波的占有欲在蠢蠢欲动。
好喜欢,好高兴,好开心,好漂亮,好适合,好爱你。
永远留在我身边可以吗?
不要看着其他人可以吗?
圣女不正应该纯洁无瑕,一心为神服务不是吗?
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对我笑,只能拥抱我,只能把我视作最亲密的人。
想靠近你,想看你笑,想拥抱你,想和你交融为一体,想爱你,想吻你,想…………
——要用这种心思去玷污他吗?
“卡卡西!!!”从远处跑来的带土紧张地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卡卡西,虽然卡卡西还因为突发事件而急促呼吸着,但他的思维仍然冷静,在带土翻看他鲜血淋漓的掌心时,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按住了他,“没事的,只是小伤。”
在卡卡西身上出现的任何伤口都不算小伤,宇智波带土是如此认为的。他把他的圣女藏得很好,外界并不知道圣女的真容,只知道新教会有一个银发的医生,打破了被旧教会垄断的医疗资源,这也是新教会能招来如此多信徒的原因之一。
然而就在卡卡西刚结束一次手术,在教堂驻留的人员忙着收拾场面时,“叛徒”悄悄潜入了档案室。他的目的很简单,窃取情报,传递给旧教会,然而正是进入档案室的举措,让他被前来搜寻朔茂留下的医学资料的卡卡西逮了个正着。
叛徒甫一被发现便惊慌失措,卡卡西何等敏锐,看出了此人的身份,他本无意戳穿,否则难免争斗,但敌人已经先一步揭穿自己的目的,慌不择路地逃跑。卡卡西只好将敌人擒拿住,却反被胡乱挥舞的手抓住了口袋里的手术刀,划破了他的掌心。卡卡西吃痛,不得不放开敌人,但眼见无人阻拦,下意识地抄起遗落在地的手术刀划向敌人。
叛徒的血溅上雪白的皮肤和纱裙,被划破大动脉而无力反抗的人躺在地上挣扎着,卡卡西因为他最后的反抗跌坐在地,怔愣地看着血流成河,他脑子里恍惚地闪过了许多充满血腥的画面,无论是自裁的父亲,被烧伤的带土,还是他做过的无数场手术——他本该习惯的,他已经看惯了血。
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卡卡西虚弱地把脑袋靠在带土的肩上,手上的伤口已经变为钝痛,他的思绪随着血液流失而逐渐恍惚,只有带土温暖的怀抱能让他稍稍安心一些。而带土环抱着受到惊吓的圣女,纵然心疼,但却抑制不住地心想:他染血的样子好美。
——但是他怎么可以被别人玷污呢?
即使是血液也不可以……外人的视线、外人的言语、外人的触碰——外人的一切,都不可以。
我的圣女……纯洁无瑕的,一心一意的……
只能属于我的。
在踹掉旧教之前,带土虽然在教会内有着神父的职位,但平时他忙着对付守旧派,是卡卡西帮他承担了一部分责任。旧教被铲平后,只留下些许顽固的根系,带土闲下许多,于是回归教会,收回了自己的职责。
他是教会的总管,想要撤职一位圣女再简单不过,但是卡卡西身为圣女的姿态太过美丽,带土思忖一下,给圣女安排了新的职责。
平时对信徒们的工作就由神父负责,诸如做礼拜和告解;圣女只需要对“神”定时进行“洗礼”,聆听神的“神谕”,向神“献身”就好。
卡卡西不信教,他本来也就是被带土邀请进来的,所以其实对所谓神不是很在意,但是既然是带土给的工作,那他就装装样子。
然而在新教里,宇智波带土其实就是教义中的“神”,因为童年时期和卡卡西的耳濡目染,他也不信神,只是把自己代入神的位置捏造一个新教。然而,他也没想到这个身份会有用上的一天。
作为神的带土,自然要接受圣女的“献身”。
卡卡西的第一次洗礼是带土从旁指导的,其实他不懂也不在意正规的流程,只是随自己的意愿编造骗一骗卡卡西,而卡卡西太过信任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新工作的请求。于是带土得以看到卡卡西身穿纯白的薄纱衣——幸好只有他看得到——缓缓踏入水池中,纱衣被水浸透,紧贴着白嫩的皮肤,勾勒出人鱼线,若隐若现的色情和浅白带来的纯洁融为一体,展现在这位忠诚的圣女身上。卡卡西将一捧水从头顶浇下,水珠划过身躯,在锁骨处留下一汪泉,再随着弯腰的动作倾倒。反复几次,最后在池中褪下纱衣,仔细清洗身体,这便算是“洗礼”了。
不过,在“神”的注视下沐浴净身......怎么不能算是“洗礼”呢?
洗礼结束之后要将湿透的纱衣放到池边,披上提前放好的浴袍,这样湿淋淋地走到内室向神祈祷。夏夜闷热,沐浴后披上浴袍的温度刚刚好,不知入秋后是否还需要这样的工作,到那时或许会有些冷了......卡卡西放飞思维,跪在软垫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闭上眼睛,这就算是祈祷了。他委实没有什么需要祈祷的事物,不过倒是可以为带土的未来祈福一番。
房间内的温度适宜,或许是夏天的关系,空气有些沉闷,香薰的味道也不甚明晰,带土和卡卡西都没有用香薰的习惯,这对卡卡西过于灵敏的嗅觉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也不知为何——或许是为了仪式感——在祈祷室里放上了香薰。
……咦?怎么感觉好困……但是这是带土给的工作……不能睡……
带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已经到了‘献身’的时候了,卡卡西,睡吧。”
“神”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轻易地引诱着交付信任的圣女沉沉睡倒在神父的怀里。
神父把圣女平放在床上,解开浴衣,在床单上铺出一大片白色,白色的布料和白色的肌肤,耀眼诱人,吸引着外人留下印记,盖章刻名。
神父平时都带着黑手套,此时正轻抚着圣女的肌肤,滑腻温暖,令人爱不释手,不禁按住一块软嫩的皮肤摩挲,直到冷白被磨出暖红。这种轻缓的抚摸反倒会让人觉得痒,圣女在睡梦中发出几声不适的呻吟。
手指来到胸前,绕着粉嫩的乳粒打转,圣女皱了皱眉却无法醒来。捏住乳尖轻轻揉搓的话,圣女会发出舒适的声音,证明这里是圣女的敏感点,有好好开发的价值——神父想着,或许以后可以调教一下,让卡卡西只被玩乳头就能高潮。原本粉嫩的两粒被亵玩到红肿挺立,像他送给卡卡西的红宝石。卡卡西本人比那宝石更为贵重。
手指暧昧地下滑,在腰身处打转,划过流畅的腰线,勾出一道弧。卡卡西的身材很优秀,因为他原本是一个很注重锻炼的人,但圣女的工作所需,他几乎不能出教会的门,空闲时间也直接累倒了,他曾经和带土抱怨过以前练出来的腹肌都没有了。
“你看,现在都是小肚子了。”卡卡西撩起自己的衣物,揉了揉自己柔软的小腹。
“是我非得把你拉过来的……抱歉,回头一定给你当陪练。”带土当时还一心革命,憨厚地挠了挠脑袋。
“没说你不好,反正也是我同意来帮你的不是吗?”卡卡西眯起眼睛笑着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担心。”
卡卡西,你会一直陪着我的,不是吗?神父在柔软的小腹上轻吻。
带土爱抚着水光潋滟的女穴,用指腹磨着阴唇,轻轻拨开穴口,伸进手指搅弄。两根有力的手指抠挖着多汁的水穴,勾出丰沛的淫水,卡卡西没有隐忍的喘息让带土越来越硬,一想到自己那彻底将卡卡西囚禁在身边的计划,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完全吃掉他。
卡卡西一定不会屈服于金丝雀的境遇,但是——带土含住卡卡西的嘴唇吸吮,因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的唇齿被趁虚而入——我纯洁无瑕的圣女,怎么可以被外界的污秽沾染?被血沾染的纯白圣女纵然美丽,但他更愿意将其收作私有,如果要加以装饰,也必须由圣女信奉的神明来动手,为自己的唯一打上所属的烙印。
他快要醒了。带土摘下被打湿的手套,屈起指节拂过卡卡西红润的脸颊,他已经在睡梦中情动了,也不知他梦到的是谁,不过,是谁都没关系,毕竟——他抱起卡卡西的双腿,在丰腴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现在要占有他的,以后会拥有他的,都是我。
“……呜啊!是什么、等一下!唔嗯……”卡卡西痛呼着醒来,却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又混杂着一股爽意。尽管卡卡西不愿意承认,这粗暴的侵入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快感,究竟是……谁?
“带、带土?等等、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带土……”卡卡西伸出手想阻止带土的动作,带土压下身子,让卡卡西能触碰到自己,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湿热紧致的肉穴谄媚地裹着他,终于与爱人融为一体的感受让他激动地向更深处涌动,肉棒在每一次挺进中磨过每一寸肉壁,让刚刚醒来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卡卡西发出高亢的呻吟。
“……神感激你的献身,卡卡西。”带土用平时做礼拜的虔诚语气说道,“神不爱世人,神只爱你……卡卡西,向我献上你的一切吧。”他堵住那张可能会说出任何不好听的话的嘴,最终泄露出来的只有少许呻吟。
想要阻止卡卡西说些难听话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除了堵上他的嘴,也可以直接让他没有说话的空隙。带土迅速地耸动腰身,用粗硬的肉棒把卡卡西的呻吟都撞碎撞破,卡卡西只能将手搭在带土的肩膀上,无助地泣吟,似乎试图在侵犯者的身上寻求一点安慰。带土吻着他的脸颊和唇,希望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卡卡西胡乱回应着,他不会亲吻也不知道要伸舌头,教会的生活不允许他接触任何不良读物,但是亲吻的感觉很好,他被带土缠住,吻得难舍难分。
卡卡西是第一次承受这种快感,在带土射出第一发的时候就晕了过去,他被汗湿的银发,红润的嘴唇,肿胀的乳头,仍然含着肉棒的私穴,都在圣洁的圣女身上涂抹上淫靡的色彩。带土没忍住在他昏过去的时间里又操了他一次,白浊被挤出,肉红色的穴口挂着精液,看起来可怜的很,带土抱起可怜的圣女,洗浴后将圣女放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锁上了门。
这才是第一天而已。
卡卡西果然不听话,带土故意没有锁门,所以他借用了带土衣柜里的衣服,跑了出去。但是在这个教堂里,没有一处不是带土的眼线,卡卡西很快就被带土亲手抓回了卧室。
带土的衣柜里都是黑衣,方便掩盖血迹,穿在卡卡西身上却又是另一种风味了,他的白肤在黑衣的包裹中太过显眼,其上的暧昧吻痕也是如此,这是带土的杰作,所以他满意地轻笑了一下。卡卡西警觉得很,听见他的笑声还向后蹭了蹭,说:“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带土,你别冲动……”昨日的事像一个噩梦,也像一个美梦,他无法想象到自己的竹马和挚友对自己抱有这般隐秘的心思,并且采取了极端的措施。早知如此,他应该更早地点破带土的心意的......
带土对卡卡西的劝诫充耳不闻,他铁了心地要把卡卡西留在身边,谁也不能阻止他。他扯了扯手套,慢条斯理地说:“你实在太不乖了,卡卡西,需要惩罚。”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寝卧里响起。
“呜!不要……”
原本紧致的后穴被开拓侵犯,粗大的肉棒直挺挺蹭过前列腺,让颤抖着绷紧了臀部;会阴处稚嫩的雌花更是被掌掴到肿胀,阴唇红肿水亮,淫水随着每一次拍打涌出,已经沾湿了手套,但带土只是甩了甩手,就又一次挺腰并扇上雌穴,让卡卡西尖叫着喷出一股水。
“很爽吗?卡卡西。”带土一边慢慢地磨着温热紧致的后穴,一边用指尖轻捻着被挑出的蜜豆,每用力捻一下,卡卡西的身体就会抖一下,在翕张的穴口猛地缩紧时又把手抽离。即将到来的高潮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卡卡西难耐地扭了扭腰,寄希望于后穴里的肉棒能给予他更多的快感。然而带土反而让肉棒滑出一点,被卡卡西主动跟上含住,紧致的后庭比前穴要热一些,暖着落在空气里有些发冷的茎身,舒服得很。
这就是圣女向神献上的身体,是神专属的,唯一的容器。
带土摩挲着因预备高潮而抽搐的大腿腿根,安抚着卡卡西直到他冷静下来,然后在下一波更加用力地蹂躏阴蒂和顶撞前列腺,在卡卡西的痉挛中抽出肉棒和手,让卡卡西沉浸在假高潮的余韵中不停颤抖。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但每一次都无法达到顶峰,被卡在临界点不上不下的感受让卡卡西崩溃地哭叫,他的小腿踢蹬着床单,却无济于事,因为这是神给予他的惩罚,在宇智波带土满意之前,他绝不会放过擅自逃跑的卡卡西的。
“对不起、对不起……带土、我知道错了……”卡卡西泪眼朦胧地抓住带土的肩膀,“求求你让我去吧……好想去……”
带土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带着点莫名的笑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再欺负后穴,提着肉棒顶在女穴的穴口,俯身趴在卡卡西耳边问道:“要我插进去吗?”
“要、想要……想要带土……”卡卡西殷切地攀附上带土的脊背,把自己挂在带土身上,张大双腿,任带土长驱直入,发出舒爽的呻吟,“好爽♡……”滚烫的肉棒把空虚已久的贪吃雌穴填得满满当当,仿佛心中缺失的一块拼图被补上,让卡卡西迷离着双眼,吐出艳红的舌尖,仰着头虚虚望着天花板,不知是为自己完全沉溺的绝望还是满足,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宛如祈祷中的圣女,为神的降临喜极而泣。
然而,带土虽然一插到底,却不再有更多动作,发痒的肉穴得不到满足,让卡卡西不满地扭腰吞吃肉棒,腿弯暧昧地蹭着带土的腰侧,嘴上催促着:“动一动……带土……”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卡卡西……”达到目的的带土坏笑着咬着卡卡西的耳垂,抱着卡卡西坐起,掐着细嫩的腰肢狠狠一拉,让龟头亲吻上脆弱的子宫口,“唔哦♡……顶到了……那里……不行……”头部细细研磨着那处,钻出细小的罅隙,流出圣水般的暖液,仿佛被泡在圣女温柔的抚慰中,带土时常嫉妒那些被卡卡西关怀的信徒,但现在,他才是最得圣女安抚的那一个。
圣女的身体理应是属于神,卡卡西也理应属于我。
“卡卡西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带土故作委屈地说,意识不清的卡卡西迷茫地回应道,“不是、带土的、想要……”他确实从未幻想过容纳带土的精液,太过纯洁的人只能想到和爱人并肩而行的场景,然而即使是这点简单的愿望也被自己有意无意地忽视掉,卡卡西不愿破坏原本稳定的挚友关系,带土却更为勇敢地上前一步,把他牢牢地锁在了怀里,一点点拼出当初以为“不可能”的幻想。带土在要他,那他也想回应带土。
究竟是想要孩子还是想要肉棒,带土也无法分辨,但这就足够了,他揽住卡卡西的背,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让圣女只能呻吟着被操。刚刚屡次的高潮限制让情潮在卡卡西体内堆积,甫一被剧烈进攻,他便搂紧了带土的肩膀,翻着白眼,无声地尖叫着,暖流喷溅到龟头上,带土伴随着深重的喘息一个深顶,向着圣女的孕腔中播种神的精种。
“带土……”在昏过去之前,卡卡西只能无力地叫出带土的名字,眼前一黑,他再次陷入神的囚笼之中。
“卡卡西,你又去哪儿了?”
卡卡西缩在衣柜里,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气息。
他费劲千辛万苦撬开了窗户锁,打开了窗户,伪造出他通过窗户逃跑的假象。然而卡卡西深知,外面都是带土的眼线,他只会迅速被带土抓到,再被关进更隐秘的房间里,所以他躲进衣柜,等待着带土被转移视线,让他有机会能回到自己的卧房——位于教堂的角落,从窗户出去就是大街,混进人群里的话,带土就不能轻易抓到他了吧?他仍然渴望自由,浓烈的爱会将他灼伤,他需要时间缓和心态。然而你带土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或许这就是宇智波,强硬地给予爱人某些东西,卡卡西只能苦笑,谁叫自己摊上了这么典型的宇智波呢。
“卡卡西,快点出来吧,你也不想被惩罚吧?”带土无奈的声音只有一门之隔,卡卡西贴紧了衣柜内侧,蜷缩起身体,尽力遏制自己的恐惧——他不愿回想起难耐的高潮限制或恐怖的高潮地狱,也不愿承认自己因为想起那些经历已经小腹抽紧,深处泛起痒意,有水从小穴里流出——他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被带土调教得离不开他了,这样的身体太过恐怖,纵使他愿意相信带土,本能也会让他抗拒。
除非他完全地雌伏......但是真的能做到吗?爱意真的能压过本能吗?
卡卡西从衣柜上的缝隙窥视外面的情况,然而,他突然就看不到了,带土黑亮的眼睛里无悲无喜,即使他应该是在微笑着的——这时候他确实像一位神明,前来捕捉他最爱的信徒——他温和地说:“别玩捉迷藏了,卡卡西,出来吧。”
“带土……不要、求你了……”
卡卡西的所有求饶都只是床上的催情剂罢了,他拼命向后蹭着,却被握着脚踝拉了回来,肉棒拍打在肥厚的阴唇上,粗大的肉棒与窄小的穴口的对比更显色情,让人不得不怀疑卡卡西会不会被撑坏。
自然是不会的。
卡卡西被抱住大腿进入,肥软的屁股压在带土的大腿上,下半身的支力点只有那根肉棒,这样的姿势让他被操得更重更深,叫的也一声比一声淫荡,他揪紧了床单试图缓解汹涌的快感,却被一种冰凉的触感惊起。
那是一柄银色的十字架,是他平时祈祷时用的。
“不要、啊、带土、别这样……”卡卡西绝望地看着那柄十字架的长端没入他的股缝中,后穴被冷硬的金属捅开,却因为习惯了带土的尺寸而没有感觉疼痛,反而温顺地吃下了十字架。
十字架的长端不够长,但已经足以够到他的前列腺,那柄十字架就夹在臀缝里,让卡卡西能随着前面被操的力度向后撞去,交替刺激着两个穴的敏感点。他被困在肉体的囚笼间,被带土仔细地开发过身体的每一寸,这具由带土亲手调教出的淫乱肉体已经不再属于卡卡西自己,而是神的造物了。
神不爱世人……神只爱我……
在吐着舌头高潮时,卡卡西突然想起这句话。
我是神的圣女……我要为神……献上一切……
我的神是……宇智波带土。
——爱意终会压过本能。
在圣洁无秽的新教教堂中,不允许污秽的存在。
但是在教堂的深处,圣女却会向神父献出肉体。
这怎么能算污秽呢?这只是天选的圣女在向自己的神“献身”罢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