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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gic Dragon and the Embrace of Christmas Night

Summary:

"Marry christmas." Sam's voice came from a short distance, and Rafe looked up to see two cups of hot chocolate in a pale white mist and elk-shaped stuffed marshmallows on the tray in his hand.
He smiled and said, "Not yet."
It's beautiful. Alpha thought.

“节日快乐。” Sam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afe抬起头,看见他手上的托盘里有两杯冒着淡淡白雾的热巧克力,还有麋鹿样式的夹心棉花糖。
他笑笑说:“还没到时候。”
真美。Alpha想。

Notes:

马上就快过年了我刚完成年度大总结还没往上汇报。
每到我决定写圣诞贺文的时候就非他妈的很多事要干,我恨。每次我都迟到。

Work Text:

东京夜晚比纽约的喧闹很多,尤其临近圣诞,金色黄色暖光交织下的人流匆匆而充斥着欢笑。巧合的是,现在正下着雪,却是不如往常的零星飘扬的雪花,轻薄点缀些节日的气氛。

远处看得见绿色流苏灯缠绕的路灯延绵整条街道,顺人海望去大致能看到东京塔的小半。

次顶套房的位置难以俯瞰霓虹光芒在黑夜闪烁的全景,不过乐水乐山,两面的全幕花园景观才最入他们的眼。

Rafe半边脸被屋内柔和的灯光包裹,另一边映在玄色玻璃上,他悄悄挪动几寸,手掌轻轻抚过隆起的肚子,轻声哼着一只颂歌。

那是他在逛街时听来的,歌词简单,旋律单一,仅仅在挑选几块蛋糕的功夫里就能被印刻在脑子里。他来日本是为亚洲首店造势,也是给自己放最后一个长假。

他的预产期在二月,已经近在眼前了,这是最后的机会。试想一下家中有个急需照顾的婴儿,你从何处抽出时间放松呢?

不过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他的腿仍然胀痛,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对孕晚期的人来说并不容易。登机后,Rafe只把目光放在舷窗之外,看云层渐渐吞没纽约的灯光夜景,看一片无垠的深蓝天空,毫不理会其他人担忧的囧样。

最为焦虑的当然是Samuel,他几乎把心中所想刻在了脸上。他喜欢在途中小睡打发时间,可这次在床上,他的手臂护着他,时醒时寐得度过了整个飞行。

这样的小心翼翼似乎不太像他。Rafe承认Sam在婚后变得宽容和谨小慎微,特别是他再度怀孕后,他从来都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事。不论是补偿还是赎罪,Sam都还算得上诚心,毕竟那些回忆是痛苦的、真实的,任谁也不想再度揭开这层伤疤。

“节日快乐。” Sam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afe抬起头,看见他手上的托盘里有两杯冒着淡淡白雾的热巧克力,还有麋鹿样式的夹心棉花糖。

他笑笑说:“还没到时候。”

真美。Alpha想。

他认为Rafe变得冷静温柔不少,这主要归功于他们即将出生的儿子,他不再像结婚的前几个月那般对他伴冷伴热。他的存在改变了他,Sam喜欢见他开心的模样。

Rafe旁边的圣诞树同样很美。

它繁盛的枝条几乎顶到了天花板,挂着的金银色装饰和星星顶饰在灯串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Sam喜欢圣诞饰品,因为这总能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感涟漪,他会想起和妈妈还有弟弟共同度过的圣诞节,他们总会在圣诞树下唱歌猜谜拆开礼物,妈妈捏着他的脸笑他是个爱读书的小书呆子,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Sam绕过圣诞树在他身旁坐下,将热巧克力递到Omega手边:“我只是提醒而已。”

“飞十几个小时不容易,你最好听医生的话,走动走动。我可不想把医生从纽约叫到东京来。”

Omega翻了个白眼,但依然没有褪去笑意:“我没那么脆弱。”他说得轻松,可是心口不一,这个孩子活泼得过分,在飞行开始前就动得没完,仿佛是在和自己唱反调强烈拒绝这次旅行。

“真的?”见到Rafe眉间微蹙,Sam不自觉将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如此亦不必多言,他紧着伸手覆了上去。在柔软的针织衫下,在温暖的皮肉里,这个小生命似有回应地用不小的力道踢向他,“活得像个小拳击手。”

他的话语带着感慨:“不太像——”

他猛然顿住。

Sam心底痛骂自己的愚蠢,他提到了那个话题。

他必须说点什么转圜,可该说什么?Rafe沉默地盯着他,仿佛默许他把剩下的话说个干净明白。Rafe确实改变了很多,但涉及儿子,Sam岂敢兀自挑动这个话题,现在他只能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飘向窗外:“不像他,他很安静,从来不会这样乱动。那时候我总觉得他很乖。”

“我可以忍受他踢我踹我,唯独不喜欢他安静。”Rafe的声音轻缓,透着一点儿悲伤寻求慰藉。

“放心。这个孩子会平安地来到我们身边。”

Rafe没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热可可侧头继续观赏夜景。而Sam再度把关于他们头子的坦白咽下肚子里发誓绝不再提。

“今天是周一,那么今天的胎教音乐就是—”他掏出手机,“哈。是我们最熟悉的。”

“哦不。”

“我知道你也喜欢他。”

顶级音响悠长散出的吉他伴奏率先开始,他的丈夫坐在他的身边跟唱。

 

Puff the magic dragon lived by the sea

And frolicked in the autumn mist in a land called Honah Lee

Little Jackie Paper loved that rascal Puff

And brought him strings and sealing wax and other fancy stuff

 

Sam的嗓音和唱功称不算完美,但流露着他心中的温暖而真诚,甚至带了一点饱含风霜后的疲惫和无力。

Rafe并不知道Sam为何钟爱这首略感悲伤的儿歌,他猜这原因大概和Cassandra有关,她的离去重挫了Sam,而孤儿院和混乱无序的生活重塑了他。

他好像很想告诉他的孩子到底何为真实的生活?Rafe不懂,也不想再问。他只听着他的歌声悠扬,闭上眼睛,他回到了苏格兰的小屋。

彼时屋外雪花飘落,他们坐在旁边看壁炉烧的正旺,Rafe将头靠在Sam的肩上听他唱着这首古典的儿歌,而Sam紧握他的手从未放开,于是他们用同样的事消磨了圣诞节和新年间的每一个夜晚。

短短几年他们又经历了太多事,可兜兜转转仍是旧人,却又有新生。

Rafe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Hendricks。”

“什么?”

“Hendricks。”

Sam知道这是儿子的名字。他们总是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下定决心给孩子取名字。但他挑了挑眉,忍不住要问:“为什么还要加个‘s’?”

“是我妈妈外婆的姓氏。妈妈说她是个为了自己所爱之人付诸一切的伟人,而且她教出了很多优秀的儿女,所以我必须保留这个S。而且······”

Rafe的手缓缓收紧,指节略微泛白还带着自嘲般的浅笑道:“这样不会被外人叫做Henry。”

时间仿佛凝滞了片刻,Sam在笑容全然僵住的即刻透出歉意和顾虑,很久都没有回应。Rafe的意思再清楚不过,Henry是他们约定好再也不愿提及的名字,也是他们彼此之间永远无法修补的裂痕。而Sam清楚Rafe铁了心要用这个名字也是劝不得的。

既然如此,Sam自然也默认自己接受了这个名字,他只伸手轻轻地将他拉入怀中,吻了他鬓角几根发白的发丝:“那就叫Hendricks。”

怀里的Rafe没有回答。而圣诞树的光影依旧在房间里摇曳,同样的旋律循环播放着点点悲楚,Sam听到Rafe轻轻啜泣不止,知道他又把自己送回了过去,又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在苏格兰。”Rafe低声说,他决定唤起彼此不愿回想的过去提醒Alpha,“圣诞前我们刚发现他的存在时你就为他唱过,初春化雪后,你也给他唱过。”

Sam当然记得,他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低沉和执念,“而且你对我说孩子一定能听见,让我多唱几次。”

“可他一直那么安静。”

“那时他还太小,怎么会有胎动呢。”

“我是说那两个月,他很少有……”

“我们该专注Hendricks,他就要出生了。”

“是。”Rafe在他怀里抹去眼泪,“我的新年愿望就是他能顺利出生,健健康康地长大。”

“他会的。”

Alpha抱紧Omega,此刻他是个尽职尽责守护族群的头狼,他发誓绝不会再让他的Omega为他哭泣,他必须好好安慰他、照顾他,给他希望。

“他会健康长大,而我们会一起教他唱歌;给他讲巨龙的故事;还要帮助他认识这个世界。我们会给他一个温暖的家,我们都爱着彼此。”

Rafe重重点头但仍然不能抑制眼泪,眼下他选择相信Sam:“我知道,我们会的。”

他突然又感受到一阵胎动,他很欣慰儿子有所回应,他也在给与自己支持。

他们静静地坐着,直到窗外的雪花渐渐停歇,直到深夜的东京回归宁静。

入睡前他们依偎在一起构想不久的将来,想象着面对Hendricks的第一声啼哭、第一次微笑,还有无数个小小孩童要经历的“第一次”时是有多么欣喜激动。最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思考日后该如何教养Hendricks,让他做个优秀出色的男人。

Rafe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陷入了沉睡,而Sam抬手轻轻梳理Omega散乱的头发,继续唱着儿歌:

“Puff, the magic dragon, lived by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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