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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放学铃声响起,斯特林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理查德的教室。
“你好,可以帮我叫一下理查德吗?”
理查德最近高烧不断,好不容易恢复了些,便闹腾着要跟她一起上学,斯特林拿他没辙,于是今天便先一步找来,接他一起放学。
窗边的男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暧昧表情,而后回头朝教室里大喊:“理查德!你姐找你。”
斯特林许久不见人影,只好耐心等待门外,四处打量间她看见要找的人此刻正站在楼道温暖而明媚的一角,阳光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投映在他身旁一位身穿浅色针织外套的女生身上。
嗯?那不是伊菲革涅亚吗?
斯特林回想起弟弟所在的戏剧团,伊菲革涅亚正是音乐剧的主演之一,此时她正倚靠在墙边,将一封淡粉色的信封递给理查德。少女腼腆一笑,将情书塞给理查德后羞涩的垂下脑袋。
这画面落在斯特林的眼中,本该是令她感到欣慰的一幕,可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轻蹙眉头,心中泛起一丝没来由的失落,但依旧待在原地没有去打扰他们。
理查德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到来,他将那封情书放入外套内侧的口袋,还饶有兴致地和对方聊上几句,直到那男生扯着嗓子喊他名字。
“理查德!你干嘛呢?你姐找你!”那男生的嗓门穿透走廊,理查德有所察觉,将信封收好,抬眼便惊喜的看见姐姐在等他。
“姐姐!你来了”理查德快步走向斯特林,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斯特林闷闷地回应了一句:“坏了你的好事?”
理查德笑容更甚,月牙般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亲昵地牵起斯特林的手,熟捻地撒娇:“哪有,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斯特林不着痕迹地冷哼一声,心里想着:很快就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而是次要的人。
一路上斯特林强颜欢笑地应和理查德的话,往日姐姐总是倾听弟弟诉说班里的趣事,而今天她怎么看理查德的笑容怎么刺眼。两人各怀鬼胎,步履间斯特林竟无意走到一处偏僻的密林里。
湖面几只蜻蜓悠哉地低舞,腾腾雾气缭绕湖心蔓延,凉风拂来,树叶沙沙地遮盖愈渐乌黑的天空。斯特林惊觉此地阴森无人,她下意识向后抓住理查德的手。
“姐姐,我们好像迷路了。”理查德乖乖跟在斯特林身后,绕着湖泊搜寻一圈。倒霉的是他们不但没有找到出去的路,甚至连来的方向都记不清了。
黑云低压,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两人的头发,冰凉的雨水滚过她的脸颊,她有些焦急地又四处转了几圈,发顶湿透仍一无所获。
鸟兽四散,飞禽扑棱着钻进丛林密灌里,躁起的雨点敲的她耳膜鼓胀,她模糊的听见身后理查德发出痛苦的呻吟,刚才目睹理查德收下情书的无名怨气早久烟消云散了,她只后悔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将脸颊烧红、浑身再次发热的弟弟严严实实的遮盖在外套下,斯特林抿了抿唇,她将手掌贴在他额前,作大的雨点打湿头顶的外套,滑过理查德烧热的有些意识模糊的脑袋。
“理查德,下雨了。”淋湿的额前碎发被拨去,雨水顺延她的手心滑过理查德的脸,她想抹去他脸颊上的雨水,可越是拨弄开乱发,瓢泼的细雨越是清晰可见地直直坠入他幽深眸色里。
她被浇得一团糟,栗色的发丝与雨水交织缠在颈边,雨毫不客气的把两人淋的劈头盖脸,又蛮横无理的让他们紧密相贴。她看着高烧中的理查德被淋成落汤鸡,感觉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思及此便发出短促的笑声。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她看清理查德眼中自己狼狈的身影,她听见理查德说出一句话,与那不合时宜的雷声闯进她心里,闪电像照相机的闪光灯将人脸照的彻亮、煞白,她听清雨中那句呢喃,灵魂仿佛也被闪电照的彻亮、煞白。
他说的是:“姐姐,你喜欢我。”
爱意盎然,赤裸地无所遁形。
她无言去应对这句蓄谋已久的话,下意识想要张嘴利用身份的特权去反驳两句,却忽然被吻住。湿漉漉的嘴唇相触。她呆愣片刻,理查德便轻咬她的嘴唇,用细微的疼痛换取她急促的呼吸。冰凉的雨水淌过唇瓣相贴的地方,却显得这吻过分滚烫。
斯特林迷迷糊糊地想——他发烧还没有好呢。
…可这是她被吻的毫无招架之力的借口吗?也许应该推开他说“这不对,理查德”,可她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全都归结于这个该死的吻吧。
理查德脸颊烧的通红,眼神里却透着狡黠的光,他看见往日那双容易受惊的眸子惊诧地瞪圆,呆愣愣回视,而后溶着朦朦细雾坠入烟雨中忽起的情愫。
两人吻的忘情,莽莽苍苍的雨拉起天然的帘子,将禁忌的画面涂在河畔草边,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团模糊不清的身影。
连绵的潮雨势必将这个吻无限延长,铺天盖地的吻随着时间流逝变得零碎,体温回暖,她好不容易夺回呼吸的节奏,理查德便将她拥入怀里,湿漉漉地眼盯着她看,要将嘴唇红肿的美艳画面记得清清楚楚。
“会被人发现的吧…?”斯特林被吻的眼角发红,假作矜持推了推理查德,手腕抵在滚烫的胸膛处,理查德心里也被搔的发痒。
“姐姐…近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就连我们班上的学生都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
斯特林一听这话就要晕过去,她手指都在发抖,嘴唇轻颤着吐出一句:“那伊菲革涅亚呢?她也知道我们会这样吗?”
伊菲革涅亚?理查德想起怀里那封情书,便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他紧了紧怀里的人,轻声但缓慢地说:“姐姐,我并不喜欢她。”
“噢…”雨声迷糊了斯特林低声的回应。理查德只好凑到她跟前,呼吸交织在一起,俨然一副没有听清的赖皮样子。
“姐姐,你这样子,像一只小乌龟。”理查德凑得近了,目光扫过她睫毛阴影下的双眼,看清姐姐羞涩、气恼的表情,忍不住俯下身亲吻她可爱的眼皮,换来的是斯特林在他身上留下不痛不痒的一拳。
理查德伺机将她的手摁在胸口:“呃哼,姐姐…我还病着呢。”
蓬勃的心跳通过掌心直达大脑,斯特林放软了语气:“还不是你非要拽着我来这里,还要淋着雨…”
“那去别的地方继续?”他嬉皮笑脸的凑上去亲吻她的掌心。
“不是…不是、谁要跟你去别的地方继续了?这是地方的问题嘛!”
“噢…”理查德抬起脸,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我明白了,姐姐是觉得冒着雨也可以?”
听清理查德刻意曲解的话,斯特林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脸颊通红地娇呵一声:“理查德!”
“哎。”他应了句,捏了捏姐姐鼓起来的腮帮子,他想到此行的目的,蛊惑地嗓音贴着斯特林的耳边低语:“想看看我收到的情书吗?”理查德的指腹捻着斯特林颤抖的手指,将自己的外套内兜里那封带有馥郁花香的浅粉色信封取出,将里面的一纸情书展开。
“姐姐,可以帮我读出来吗?我想听你念。”理查德放软了嗓音,贴在姐姐身上的感觉令他感到温暖而安心。
斯特林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落在她握住情书的手,洋洋洒洒的一整页内容就这么毫不掩饰地展示在她面前。她哑着嗓子,低垂的眼尾轻颤:“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这可是别人写给你的肺腑之言啊…”
“怎么会?姐姐,我只想听你对我说这些。求你了……好姐姐…”理查德沙哑的嗓音狎昵,环住斯特林的手臂略微用力,将她又往上提,“呼!”一声惊呼,斯特林被禁锢在理查德怀里,身后逐渐贴近的、是灼热的躯体。
斯特林脸颊坨红诱人,发丝湿答答贴在脸上,稀里糊涂地应:“那好吧。”
理查德得逞便将脸埋在姐姐地颈窝,握住她另一只手摁在湿漉漉的胯下,膨胀粗硕的阴茎顶在校服裤上,前端淌出的腺液在尚未干透的布料上浸的更湿,热烘烘的触感熨地她脑门都要冒烟,她脸红着试图抽开手,却被更使劲地摁在那处。“嗯哼…别动。”这使理查德本就难受的阴茎更加鼓胀。
感受到一只手掌下覆着隆起的热度,就连手中满含心意的情书都变得没有那么沉重了。读就读吧,斯特林惯宠着他。
“咳咳…亲爱的理查德:你是那么的俊俏、帅气,自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呼吸急促,双眼发光……我想你想到疯狂,每个失眠的夜晚都是拜你所赐。哦,理查德,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可自拔地、深深爱上了你。”
理查德闷闷的笑声传来,他揽住姐姐的腰,鼻息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埋在皮肤下的血管搏动:“姐姐,[呼吸急促]是这个意思吗?”他一边发问,一边嗅着潮湿衣领晕开的香味,高挺的鼻梁沿着脊椎骨向下剐蹭,像拉开玩偶身后的拉链,露出里面蓬松香软的棉花。
身上的雨水逐渐被体温蒸干,斯特林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去理会身后小狗般乱蹭的行为,接着念道:“亲爱的理查德,每当看见你矫健的身躯,以及那令我心跳加速的面庞,我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越念,越觉得情书处处透着诡异——出自怀春少女之手的情话,怎么可以这么的……露骨。耳廓被濡湿的舌面舔过,她脑子昏沉地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开口带着一丝哭腔:“好奇怪……理查德,这也、太…太羞耻了。”
是裙摆下被探入手指的羞耻,还是念那些荤话羞耻?理查德凑近了些,下巴靠在斯特林肩上,就着她没念完的句子,轻笑一声:“姐姐,这就读不下去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后面是——[我感到我的下体不由得湿润,仿佛挂着花蜜的花朵吐露出爱意——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弦,我甘愿化作你身下承接澎湃汹涌的小舟]……哈哈、姐姐~”
那句姐姐透着十成十的揄揶,愉快的将尾音扬起,他毫不意外地瞥见少女耳尖的羞红,毕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情话可以这么坦荡且露骨。斯特林不断将记忆里那位腼腆的少女形象与这些风格截然不同的话对应,浅粉爬上她羞愤欲滴的脸,她喃喃道:“…她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大胆呢?”
“怎么不可以?”理查德的手指触碰到裙摆下的内裤,蕾丝布边被轻微勾起,修剪得体的指甲隔着衣物蹭过鼓囊的阴阜,激得怀中频频走神的人儿倏地夹住双腿间的异物。
“别走神啊姐姐,继 续 。”青年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手指被温暖的大腿内侧夹住,他动了动手指,向下一点摸去,颇为玩味的声音梦魇般缠了上来:“姐姐,需要我提醒你、你湿了吗?”
“闭嘴…”身下被温暖的手指轻轻按压,像一条无师自通的小蛇隔着衣物舔舐阴蒂,斯特林心虚的松了松双腿的力道,隔着内裤作乱的手指却毫不客气的拧了一下肿胀的阴唇。“啊!”斯特林咬着牙齿将尖叫噎回肚子,雨早就在信件展开时停了,她悄然张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密林之中的隐蔽。
理查德垂眼看她这幅探头探脑的模样,发觉姐姐真的很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竖着耳朵四处打量着,浑身绒毛炸起。
想吃掉小兔。
他又作恶地将手指拨开内裤,冰凉的指尖顺着缝隙按入,温热的穴口可怜兮兮的磨出白沫,斯特林抖着腿在他怀里喘息。再大声一点,再进一点…紧贴的身躯熨过滚烫的温度,他在耳边轻叹:“姐姐…姐姐…”手指捻摁的动作随着一句句呻吟刺激神经,穴肉紧咬着指尖很快便泄了出来。
理查德捻着手心的黏液,另一只手则扶起她无力垂下地小臂,他正了正那张情书,趁斯特林高潮的余韵还在,玩性十足地清了清嗓:“嗯……读到哪里了?姐姐,在这。”他的指尖点着方才断掉的句子,斯特林无意识地微张小嘴,却说不出话来。
“姐姐,跟我读——[我的全身心系与你,心湖随着你的一举一动而泛起波澜]……怎么了姐姐?”理查德俯身去吻她的嘴角,见姐姐瘫软在他怀里,便伸出沾满淫液的手,毫不在意的褪下碍事的裤子,用姐姐的淫液充当润滑剂,熟捻的抚慰着充血的阴茎。
斯特林脸羞红的不敢回头看,她攒了些力气:“咳咳……理查德?你是不是忽悠我的,这哪里是告白的情书,我不相信情书会是这样写。”
“姐姐,你怎么就知道不是真的呢?跟我试试不就知道了?”理查德单手将信向下展开,张扬的字迹却愈发挑逗。各种暧昧的、赤裸的字眼承接着上半段轰轰烈烈的示爱,斯特林被身后自慰的动作颠的脑袋发晕,但还是羞耻的看完几段。
“这都是什么、?理查德,她是不是在性骚扰你?”斯特林想破脑袋才得出这个结论——她一辈子也说不出来那些下流的话,刚开始她还勉强能念出句子,后面的内容她完全不能直视。
“是真的,姐姐。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情不自禁的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理查德将性器抵在她后腰,含糊的嗓音极力克制进去的欲望,他说:“姐姐,爱就是这样。跟我做,你便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可他只是虚虚在双腿间的缝隙磨蹭,欲求不满地阴茎疼到尾椎骨都在作痛,他从背后揽着姐姐的腰,他知道不得到许可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姐姐的。
雨又不合时宜的从天而降,斯特林最先发觉的不是身上逐渐潮湿的衣服,也不是渐渐覆盖理查德低喘的雨声,而是手中那张纸上的字迹被雨水浸湿,变得模糊。
纸张被浸泡的发软,软塌塌的贴在手心。
“又要下雨了,理查德。你明天一定会发烧的。”
斯特林扶着身前的手臂,承受身下有力又克制的撞击。龟头顶进肉隙时濡湿的内裤被穴口浅浅吞没进去,她磨了磨双腿,含糊间启唇说了句:“理查德,我痒。”
他双眼炯炯地猛然停下动作,然后疯狂去亲吻她的唇,齿关溢出呻吟,情动的信号和忽然作大的雨势一同呼啸而来。他得了讯号,便珍重地撩开裙摆,脱下内裤,将阴茎抵在姐姐的穴口。
那处比它主人的胸膛更滚烫,斯特林脸颊烧红,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手里淋湿的情书,一块块湿透的破碎纸片啪嗒啪嗒跌落在泥土里,她向后蹭了蹭,终于开口:“进来,我说……进来。”
“好、好。我进去就是了。”理查德激动地话都说不清楚,他缓缓推进卡在甬道口的阳物,冰冷的雨水沿着胸膛淌过垒块的腹肌,埋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冰凉的温度刺激穴口,斯特林抖着腿绞进通红的龟头,背后被滚烫的身躯隔开渐大地雨滴。“别急,姐姐。慢慢来。”
确实很慢,斯特林适应了体内的异物,密密麻麻的痒意爬上身子,她呼出一口气,扭着腰主动向后吞吐阴茎,毫无技巧地取悦自己。
“呃哼……”有什么东西被捅开,理查德顺着她的背拍了拍,宽大的手掌顺着脊柱向下抚摸。他压着嗓子安抚道:“怎么比我还急,姐姐……我一直都是你的,又不会跑了。”
理查德适应着身下的紧致,缓缓抽动跨部,疼痛逐渐被肏入的舒爽和痒意覆盖,湿热的穴肉蠕动死死裹进滚烫的阴茎。理查德闷哼一声,阴茎被咬得发痛,俊美的脸上满是色欲,在穴口一点点将阴茎完全吃进去后才浅缓抽插几下。
“啊哈、快点……”
他们在雨天里做爱,像湖岸林边交媾的野兽发了疯的做爱,浑然不顾那轰鸣的雷响。理查德边操动边掰开斯特林攥着的手心,将那张湿的不能再湿的情书一角展开。
居然还有几个字没有被雨水打糊,斯特林嘴唇被吻地红肿,说的话也被撞的碎成一块一块:“还、要继、续……继续、读吗?”
“当然。”理查德将纸片拿近了,最后一句话大致是请求交往吧,这么想着,斯特林也没有注意到全部的内容。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读完了最后一句情话:“哈啊、理查德,请全然接受我…我的心、意!”
交合的“啪啪”水声被雨掩盖的难以听清,他却能轻而易举的听出来姐姐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将粘在手心的纸又拿进了些,胸膛里震出低沉的笑来:“还没完,姐姐,看看信件的落款。”
她抽出一只手去擦脸上的雨水,她看见明晃晃的自己的大名写在纸页的角落,后知后觉的怒喝一声:“理查德!你耍我!”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怀春少女写给他的情书,熟悉的字体、赤裸的荤话、以及眼前的名字都昭示着所谓“情书”是不过是理查德调情的工具,是让她燃起妒火的干柴。
是落款为艾米丽·斯特林的一纸情书。
“理查德!你个混蛋啊!”树林深处飞出一只受惊避雨的鸟,理查德的笑声紧随其后传出,连绵绵细雨都不能覆盖。
“可姐姐,你本就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