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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顶的窗沿倒映在蒙尘的窗面,蜿蜒的藤蔓爬上洁白的理石墙面,“咕咕”教堂里的白鸽频繁的发出些与往日不同的聒噪声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教堂的钟声响起,众教虔诚的紧密双眼,手里比划着十字,祷告结束后嘴里便吟唱起一阵歌声。紧接着悠扬的风琴乐奏响,庄严弥撒的神圣乐曲庄重的迎来崭新的一天。
处于人群之中的斯特林穿着一件薄荷曼波色长裙,三十三英寸的澳白珍珠项链被缠成两圈挂在胸前,一格格星璀般落在缎面的冷青光泽仿佛在紧身胸衣上点缀无数钻石。
落在理查德眼里,那些繁琐的珠宝都比不上斯特林那张脸——玲珑的眉眼微垂,连带着将穹顶泄下来的七彩光泽都变成上帝描绘她每一处线条的笔触,深棕色的发顶因阳光投射而略显金灿,带着一点神圣光泽的发梢就那样一弯一绕缠住理查德的心。
教众们喉咙和胸腹发出厚重的吟唱,与教堂正中那架巨大的管风琴共振,共同奏响通往天国的和弦。斯特林却感觉今天的弥撒透着一股诡异氛围,她有些不安的放缓呼吸,渐渐感受到身旁有一道目光缓缓凝成实质,在庄严的教堂里、耶稣的神像下如此猖狂、光明正大的注视她。
耶稣都不曾有的待遇。理查德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的视线从未分给那高高在上的神,只是那偏执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姐姐。
他要造新神吗?自己的女神?斯特林微微蹙眉,自从得知理查德的所作所为,她便有意使两人的距离渐远,但她总能察觉到一道来自他的视线在各种场合紧紧追随着她。
她悄悄睁开眼,朝身侧看去。理查德便有所察觉的软化了表情,好像只是两人的视线偶然相触,弟弟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虚伪、恶心。
斯特林错开视线,强加镇定,忽视他虚假笑意的唇边那颗痣,神智有些恍惚的感到反胃。她趁众人沉醉在吟唱中不能自拔,悄然离开了主殿。
殿外的声音渐渐模糊了,顺着木质的楼梯向上,眼前是一间许久未使用的告解室。斯特林推开门,终于摆脱了那道视线,她长呼出一口气,脱下略有些不合适的鞋子,坐在椅子上揉搓着酸痛的小腿。
真的摆脱了吗…?斯特林有些警惕的又停下动作,细细听着屋外的弥撒歌声,一道沉重的步伐逐渐靠近她所在的地方。果然,他跟上来了。她皱了皱眉,装作毫不知情的背过身。
“姐姐。”是理查德。他理所应当的推门而入,尘埃卷起,“叩”的一身。理查德将门悄然锁紧,一步步贴近坐在凳子上的姐姐。他掰过斯特林扭开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很显然,斯特林并不愿意,那双眸子不复往日的平静,唯余厌恶和恐惧。
“理查德,放开。”
“姐姐……你在害怕什么。刚才为什么又独自离开?”理查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斯特林的脸颊,低垂的双眼流离于她眉头浅浅的川字,以及那双始终不敢回视的眸子。
斯特林别过脸,她强忍着不适,故作镇定地对上理查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理查德,我讨厌你。你离我远点,我可以什么都装作不知道,但…前提是…唔!”
话被堵在唇边,理查德俯下身去吻住姐姐的唇,将讨厌的话都变成唇齿间的攻势一寸寸还回去。理查德稍微使力摁住斯特林惊慌失措到乱挠的手掌,右手也不闲着——他用掌心狠狠扣住斯特林的后颈,一双巨钳般的手掐着姐姐的后脑勺。
“唔嗯……你、放开!”
斯特林眼圈红了,她大力推搡开身上的人,双唇被蹂躏的红肿,一双平日里极尽温柔地鹿眸不复存在。她惊恐地对理查德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理查德餍足地嗅着姐姐身上因激动而更浓烈的花香,他抬眼道:
“我知道,我想这样很久了,姐姐。给我一个机会满足你,好吗?”
斯特林失神地反复在脑海中咀嚼着这句话,她呆楞片刻,然后颤抖的手指抬起,指着理查德的鼻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理查德…?我是你姐姐。”
生气了,他想。
探舌去舔刚才吻过姐姐的唇角,少女独有的甜美在口腔中蔓延,他不是第一次亲吻姐姐,但这是第一次在斯特林清醒时吻她。
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姐姐半夜熟睡时微张的小嘴——那一次他把手淫后沾着精液的手指探进姐姐毫无防备的口腔中,一边感受着温暖的牙床一颗颗摸索着姐姐的牙齿,一边把手指上自己的气味全部细细涂抹在她的每一寸乖巧的舌面和牙间…
理查德的眼神僵住像粘滞的血液,涂抹在斯特林的嘴角,斯特林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是感觉本就狭窄的告解室变得格外拥挤,她从前只感到厌倦的是弟弟不知缘由的对家族的恶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他主动打破了姐弟之间那一层微妙的关系。
上一次姐弟之间心平气和的谈天说地是什么时候呢?她也记不清了,记忆中那个粘人的乖巧孩子现在长成需要仰头才能与之对视的身高宣示着 他早已不再是以往跟在她身后追着她跑的孩童。理查德成年了,那双常常委屈的在索求晚安吻或请求给他讲童话故事时的圆眼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双充满侵略性的、阴鸷的眼睛。
斯特林不愿去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正如青年的下身因品味着唇齿间的甜美而勃起,隆出成年男性不该有的恐怖弧度,他的呼吸也变得凌乱,看样子是结束了方才的意淫,转而准备享用正餐了。
理查德走进了些,滚热的气息几乎隔着衣物包裹着斯特林身上清冷的花香,他捧着姐姐的手,用脸颊轻轻蹭着姐姐的掌心。“姐姐,我当然是你弟弟了。作为姐姐,是不是应该帮我一点小忙呢?”
“什么……唔!”理查德的身影近了些,便忽的将姐姐抱起,将姐姐锁在怀里疯狂亲吻,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声音,直到嘴唇红肿、嗓音沙哑的只能短暂的吐出一两个字斯特林仍未意识到徒劳的挣扎只是他的兴奋剂。
他的手从背后探进去剥开衣服,温热的掌心熨着皮肤染上可爱的粉红,理查德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姐姐的唇瓣,俯下身鼻尖曾开繁琐的衣裙,从下巴吻到胸口。斯特林身上没有什么肉,一对小巧的乳肉反倒显得很是可爱精致。粗糙的舌面打着圈辗转的舔舐乳晕,隆起的眉骨蹭在她胸口挂着的那串珍珠项链,磨的她经不住发出羞愧的呻吟。
啧,真麻烦。理查德将项链摘下,便自然的捆住斯特林的手,她惊呼一声,扯了扯被捆在身后的双手。“理查德!放开我……唔!”理查德全然不顾,将褪了上半身衣裙的斯特林掉转过来,放在自己怀里背对着他,手径直往裙摆下探去。
“不……不要”斯特林声音都染上一层哭腔,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姐姐的裙子还挂在腰上,淫荡至极的坐在弟弟腿上被抠穴。
理查德伸进一根手指抠挖,呜咽声中另一根手指轻轻揉搓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兮兮的淫蒂,略带冰冷的皮肤刺地斯特林的腰不禁战栗起来,身体却很诚实的爬上羞愧的潮红,穴口被浅浅戳弄着,很快就跟那双令人难忘的眸子一样吐露出泪水,透明的晶液随着手指的奸淫动作被带出,挂在理查德手指上显得格外诱人。
“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仅仅是这种程度就要去了吗?”红肿的阴蒂忽的被理查德食指上冰冷的银质戒指剐蹭的猛地一颤,连呜咽着吐出一连串拒绝的话:“不要…理查德、”
什么不要,理查德恶意十足的在她耳边问,而后食指上的银戒被摘下从裙摆中取出,放在斯特林眼前,叫她如何忽视那枚嵌着蓝晶石的戒指上裹着亮晶晶的水液。
“看啊姐姐,多美、像你一样。”
穴肉紧紧吸附着异物,理查德饶有耐心的送入一截指节,揉抹内里的褶皱。教堂内的祷告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 ,自己在这样隆重庄严的场合被弟弟奸淫,还有比这更加冒犯天父的事情吗。斯特林腿根都发软地打颤,双手被那串做工良好的珍珠项链捆在背后,完全禁不住理查德双手有力的钳住大腿向外固定。
“嗯啊…啊!”完全没入软肉的手指奸淫的动作越发快速,斯特林夹着腿止不住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液屈辱的喷涌而出,很快又被指尖塞了回去。“姐姐,还没完呢…”理查德的声音明显低沉许多,他动了动,斯特林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腰后抵着那玩意竟这么明显。理查德将手抽出,抱起她放在桌面上,这个姿势使她不得不面对理查德,她无法直视理查德瞳孔里自己充满情欲的倒影,也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是如何“欲拒还迎”的假装矜持。只是理查德比她更急迫,脸埋进颈部没有任何眼神的接触,他缓缓蹲下的同时手指也一点点剥开衣服向下探,直至半跪在她身体前端详她没有任何遮掩的酮体。
她感到不详,然而还未来得及阻止,理查德便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的阴部,伸出舌头碾过早已红肿不堪的泥泞花穴。
“不…唔!哈啊啊……”淫荡的舔舐声和花核被吮吸进温暖的口腔疯狂舔舐的快感让她身体紧绷,羞愧的惊叫一声。
理查德听见这声音,反倒放缓了口穴的动作,只见他伸出手去拨弄那处稀疏的、细绒绒的绒毛,一边玩弄一边故意凑近,呼吸都清晰的喷洒在颤巍巍的阴蒂核上面。拨弄间俯下身去,用鼻梁去蹭的同时伸出舌头,抬眼去看她失控的表情,然后在斯特林惊呼着不要,脸色涨红的疯狂摇头的时候伸出长舌舔了一下穴口。
“不、不要…..”
猩红的舌尖带着令她双腿发软的温度试探性的探进甬道,内里挂着方才手淫时还未完全流出的晶液,理查德像是发现什么新点子兴奋的加重呼吸,他挑了挑眉,在斯特林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含住花穴猛的吮吸,将淫水卷进舌尖,又看着她滚动喉结,生生咽了下去。
“…理查德、你个疯子。”斯特林被分开的两片蚌肉都微微颤抖,肉嘟嘟泛着奶油般的细沫,“哼嗯…”新一轮的进攻,理查德几乎用了所有力气将她的臀部钳在嘴边,舌头长驱直入模仿性器抽插的方式刺激穴道,过量的快感窒息般淹没她的理智,但她还是试图抬起一条腿,使劲力气朝理查德肩部踹过去。
忽的,理查德抬起脸,右手握住那只光洁的玉足。“姐姐,你下面轻微颤动一下、我都能体会到,更别提要抬一整条腿了。”他顺理成章的握住姐姐的脚踝亲吻,从白嫩的足底向上抚摸,一路吻至大腿根部。
“不要、我错了…理查德,求你、别这样…”斯特林此刻才意识到后悔,因为一条腿抬起的姿势正好方便他进入,那本来算得上攻击的姿势落在他眼里变成了邀请。意识到这点,理查德裹在布料里早就硬的不能再硬的阴茎兴奋的直发疼,冠头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现在只想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操烂姐姐。
“姐姐…”理查德一边安抚着她,将妨碍的衣服三两下脱的干干净净,扶着性器蹭糜烂的花穴。
“姐姐…想要你、呃哈…”整根进入的舒爽让他隐忍的发出低吼的粗喘声,穴肉疯狂挤压排挤着异物,绞的他额角冒出冷汗,却又不能直接抽动,只能俯身去啄吻姐姐闪躲的唇。
“好点了吗?姐姐。”他抽动腰肢,感受到壁肉逐渐放松,便大着胆子耸动腰部,缓缓抽出又推进。斯特林紧咬牙关,下体异物进入的疼痛她完全可以忍耐,但她无法对着自己的弟弟发出娇喘的呻吟。
“嗯?姐姐,怎么不说话?”
理查德心满意足的看到交合处流出混着血液的黏稠浆糊,顺着阴茎操入的节奏飞溅的到处都是。快感攀附着两人的身体,理查德舒爽的抱紧姐姐,嘴里不断说着挑逗的话试图激得姐姐夹紧他的阳物。见她没有反应,便恶意十足的解下那串将她双手勒得通红的项链,拔出阴茎的同时将姐姐掉转一个方向,十分熟练的将那串漂亮的珍珠项链从后套进她的脖颈,向后拽的一瞬间冠头撑开穴口,长驱直入的直捣深处。
“啊!理查德……你个禽兽啊啊啊——”
理查德胯部猛的向前一顶,同时一手拽着挂在洁白脖颈上的珠链向自己身上拽,这个姿势让他有一种好像斯特林向后主动吞吐着弟弟的阳物的错觉。
“姐姐…”
“你也不想被外面的人听到吧……作为斯特林掌上明珠的小公主,居然摇尾乞怜地挂在她的弟弟腰上祈求慢一点操姐姐…”
“哈、真是……一点也不符合公主与骑士的形象呢。”理查德将高挺的鼻梁埋进她温软的身体里,沿着深棕色发尾下藏着的那截汗津津的后颈去细嗅,修长的睫毛轻微剐蹭过细软的皮肉,引得身下的少女缩了缩脖子,频频要去躲那落在她身上滚烫的喘息。
理查德一边说着忘了情的荤话一边深顶,每一句都伴随阴茎操弄的节奏刻意放缓加重动作。
“闭嘴……嗯哼、哈啊——”她唇齿间情不自禁流露出的细微呻吟落在理查德耳中反倒变成鼓舞的娇喘,他兴奋地把性器埋在姐姐体内,双手轻而易举托起姐姐的身体,一边疯狂的插入一边嬉皮笑脸的索吻。
“哈啊啊啊——不要、理查德!”姐姐看到弟弟越来越靠近告解室唯一那扇窗户,朦胧间她看到窗户倒映出自己大张着双腿,通红的花穴正卖力吞吐着理查德的阳物。“求你,不要去窗边…”然而理查德还是维持边操边走的方式一颠一颠的将浑身赤裸的姐姐托到了窗户面前。“啵”的一声,他将阴茎抽出,又缓缓地从下面一寸寸推入,雪白的臀肉、熟烂的花穴和狰狞恐怖的阴茎造成的强烈画面险些让她羞愤到晕厥过去,但理查德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用柱头碾过穴内凸起的敏感点。嫣红湿润的小穴瞬间受到刺激咬的更紧,斯特林紧绷的身子忽的痉挛着僵住,鼓囊囊的腹部软肉也颤抖着分摊压力,泄出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交合的部位流到理查德的大腿根。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唔嗯!”斯特林濡湿的眼睛蓄着一汪春水般软软的求饶,红肿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一股的吐露出淫液。理查德用鼻尖去蹭她漂亮的背,那扇蝴蝶翅膀般美丽的肩胛骨是往日藏在重重衣裙下的难以看见的美丽。他耐着性子去轻啃、啄吻,像造物主怜爱自己的艺术品在她身上落下点点红梅。
“那里、是哪里?姐姐…是这里吗?”理查德一边戳弄那个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不忘将阴茎全部喂进去顶到最深处,囊袋也啪啪打红姐姐的胯肉。“好乖哦…姐姐。”他伸出手大力揉搓乳肉,因为缓缓拔出再进入的过程太折磨,斯特林哆嗦着腿又情难自制的挺起胸部软腰下塌,迎合着理查德的动作。
“不要…不要,理查德……”理查德当然知道斯特林在害怕什么,这样脱离双手支撑从后进入的姿势使得她浑身的受力都只能寄托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失重的刺激感和那双趁乱浅掐乳尖的手指使斯特林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啊”了一声,只好将手撑在窗户上,朦胧间仍能看到身后的人伸出双手抚摸乳肉和凸出体内阴茎弧度的小腹。
“流了好多水,姐姐……你敢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理查德猩红着眼掰过姐姐无助的望向前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跟她相似的那张脸。斯特林的睫毛果然如上等的新鲜花瓣一样挂着清澈的水珠使人怜惜,只是他做不到绅士一样假意克制自己滔天的性欲和爱去任由花朵凋零。他看到姐姐被操到失神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听到“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时因为撞击的惯性垂下一滴眼泪。他便伸出长舌去堵住她的嘴好不让她说话,即使斯特林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他不想亲手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情。
交合的频率缓缓从疯狂的索求变成缓慢的挺进。斯特林被吻的呼吸和发丝都凌乱的搅开理查德的心湖,她用牙尖咬痛理查德的唇瓣,然后细微的恳求:“嗯…哈、理查德……别亲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呃哈……”
“怎么了姐姐……不要说、”理查德顿了顿,又俯下身去索求。出乎意料的,斯特林很主动的仰起头去回应着他,姐姐温软的唇瓣贴上来时理查德忽的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顿住,从身后环抱住姐姐的手臂不自觉的松开一些。
那串挂在她脖子上至今还没有扯下来的珍珠项链像是不堪重负般,珍珠缓缓地、一颗颗脱落,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面上。
理查德脑子里的弦也随之断开了,理智随着滚落的一颗颗珠子不自所踪——他的姐姐、那个被迫被他压在身下的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在这短短几秒钟之内用纤细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轰的一声将他推倒在地,漂亮的身躯以乘骑的姿势正面跨坐在他身上。
“……”理查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突如其来的姿势转变让他眼里的兴奋几乎溢出来,此时他也顾不得姐姐扼住他脖颈的一只手在渐渐使劲。只是这并不能终结他的呼吸,反倒由于那该死的动作和色情至极的女上位姿势让他的阴茎又在斯特林体内狠狠跳动几下。
简直就是调情,一只手怎么可能掐死我。理查德忽的笑了,他将双手握上姐姐的腰,修长的手指抚过软臀向下探去,俨然一幅欣然接受姐姐的扑倒的淫鬼模样。
斯特林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理查德的手指从后探进吃着淫根的穴道,咕叽咕叽地揉动着软肉的同时,另一只手却猛的攥住斯特林的左手—— 那只背在理查德视野所不能见的左手,正向下缓缓扯动着一旁桌上的桌布,而桌面上摆放着对正是一盏燃着烛火的银质烛台。
“啪嗒”烛台从桌面边缘滚落,卷着红绸色的桌布扑通一声掉落在地,火苗肉眼可见的从布匹里钻出、蔓延在地上。
难怪这么主动,原来是要放火烧死我呢…可姐姐你又要怎么逃出去呢?理查德的视线从那团火转移到斯特林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她撇开眼,手指却被理查德眯着眼笑着握住,手就着手、掌心相贴,他徒手去探那团滚烫的热油和火焰,将烛台扶正、重新立在地面上。同时理查德的另一只手悄然攀上姐姐无措的别开的脸,他看不见斯特林的表情,但他感觉她的身体变得渐渐僵硬,不再富有生机。
“不想出去了吗?还是要跟我殉情呢 ?”他对她开玩笑道,随即便听见了姐姐牙齿摩擦的一点咬合声。
“噗、哈哈哈…”
理查德难得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并非故意挑拨姐姐残存的理智,而是他自然而然地就这么绕开“火灾”、“呼救”、“谋杀”等危险因素,
将那声突兀的、物件摔落的声音缠绵悱恻地排解成一串浪漫的信号,聊以宽慰姐姐同样也爱他,例如:“火葬”、“誓言”、“殉情”。
怪他想的太过于美好,将现实的畸形爱恋衬的如此不堪。斯特林再没有任何力气做出反抗,左手被死死抓住,两人双手交叠握住的那支生锈烛台此刻倒是像调情的玩具。
也像将他们这对罪恶之人剜肉剔骨、斩首示众的刀具。
她挣扎无果,便狠狠地盯着理查德,布满血丝的眼睛流下最后一滴泪水:
“理查德,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回应她的是他将方才扶正的烛台随手丢到一边杂乱的衣物里,沉闷的抨击木地板声后是火势滋长、绸缎燃烧的滋啦滋啦声,那团火,红的分明,滚到纠缠不清的衣裙上,顷刻间便火光冲天泛起燎原大火——正如她所愿那样。
理查德紧紧扣住姐姐的手,十指相扣间借力拉近两人的身距,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火势渐长,滚烫的气温火花般溅射在这对年轻男女的皮肉上,像来自地狱的岩浆淌过背负淫欲之过、伦理之失的罪人魂魄。
“那你呢?姐姐。你诅咒我不得好死,可我偏不愿意独活。”
理查德笑眯眯地将手指竖立在唇边作嘘声,聆听那火燃烧的和弦:教堂隆重而热烈的吟唱声早已结束了,唯余震耳欲聋的欲火在焚烧。
“姐姐,此刻我们早已身处地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