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金药檀:色黄、味香、性温,能提神、降火、去痛。
*檀香可能通过性欲增强、阴茎勃起硬度增加和射精控制能力增强来改善男性性功能,但也可能导致生殖器敏感度提高和精神依赖性风险。
他的大佬是顶级的Alpha,英勇神武。但奇怪的是十二从来没有闻到过泰格哥的信息素。
“阿大,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小十二直率地问。
他的大佬嘬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一大团白雾。
“檀木”答案简短如此。
话虽这么说,但比起檀木,小十二更觉得烟酒味才该是大佬的信息素。毕竟熟悉的泰格哥从来都是这个味道,而且烟酒岂不是和黑帮大佬更配?想到这,小十二不禁幻想起未来自己也像泰格哥一样威武,能为大佬排忧解难的伟大光景。
后来,十二在十八岁分化成了Omega,他的梦想好似破灭了,他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能接受如此糟糕如此废物的结果。
“他不会是像阿大一样勇猛的Alpha了,不能再为他所用,为他解忧解难,再也不配留在泰格哥身边,当他得力的匕首了。”青春期的少年如此偏执地想。
小孩不能开解心中巨大的矛盾与痛苦。“快滚啊,别在大佬身边当他的累赘。”内心的声音在稚嫩的身躯里叫嚣着。于是小孩一声不响,悄悄地走了。
等到一天后,小孩在昏暗的巷子里再见到他的大佬时,他正深陷热潮,神志不清,下体被粗暴的捅穿。血液混着精水顺着腿根蔓延,在一次又一次暴虐的抽插中被打成血沫…十二的双手胡乱抓着,不知是拒绝还是邀约着几个色眯眯的混混,大张着嘴好似溺水般喘不过气来。
十二在一片混沌中好似听见几声惨叫,几个发情的禽兽没了声息。随即比记忆中更浓的烟酒味充满了十二的鼻腔,一记重重的耳光让他在无边的热潮中偷得一丝清醒。十二看见他的大佬竟没戴墨镜,面色从未如此般阴沉,他那只瞎眼中血丝遍布,在混浊的白色里显得格外显眼与狰狞。
等十二再睁开眼时,迎接他的仍然是那股烟草与酒精混杂的气味,比上次更加刺鼻了,却没道理地让十二感到些许心安。脑袋仍然不太清明的十二看见他的大佬正坐在一旁,其嘴中不断漫出的云雾迷蒙了那个记忆中沧桑又威严的面庞,让十二分辨不出大佬的情绪与态度。
不及十二反应,一管抑制剂和一只皮箱便被丢在了十二面前。
“选吧。是他妈的给老子振作起来继续当我Tiger的马仔,还是他妈的滚蛋,去当个千人骑的婊子!”
小孩被吓愣了,大佬因咽喉受过伤的缘故,说话从来都是轻轻哑哑的气声,虽自有威严之气,但小孩从来没听过他的阿大用这样沉重气愤的声音讲话。
十二忍不住地双手颤抖,几近本能地把那管抑制剂抢着揽进怀里。一套动作结束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浑身酸痛与下体灼烧一样的巨痛。被侮辱侵犯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小孩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响着一阵阵嘈杂的嗡鸣。
茫然中,他感受到头上的卷毛被一只裹挟着烟酒味儿的大手轻抚上来。
“强大起来,保护好你自己,不然你大佬我以后指望鬼去吗?”
十二往头上那只大手上蹭蹭,刚想喘息,却正好迎上大佬吐出的白烟,被难忍的辛辣呛出泪来。
“以后心里有事不许自己憋着,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告诉阿大……一个合格的马仔,要做到的最基本的事,就是永远相信他的大佬。”
大佬的声音又变得轻轻的。粗糙又硬邦邦的手在他头上却也摸得轻轻的。断了线的泪珠莫名地从小孩眼眶里滑出来。十二把这段嘶哑的语音永远深刻在了心底,再也没敢忘记。
许多年过来,十二也渐渐习惯了自己Omega的身体。毕竟所有不可接受的事都会随着时间的侵磨而变成可怕的习惯。他习惯了比常人更脆弱的体质,于是加倍锻炼让自己强壮;他习惯了大量地打抑制剂,以此屏蔽身边大把Alpha侵略性的气味,让自己从Omega可耻的本能中解脱。
他……也不是没试过找a来度过情潮,但年少被强奸的痛苦让他对性爱感到排斥,长期依靠药物的身体更是对信息素难以反应。不过十二也乐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像无性的机器就是了。更何况他堂堂庙街泰格哥头马,怎能屈于他人胯下乞怜求欢?只有他的大佬才能凌驾驱使……嘶。十二心里对于大佬一些晦暗不明的念头从来都想不明白,也不敢细想。整日快活洒脱地到处潇洒,干净利落地为大佬解决各种问题,这才是他庙街十二少派头。
虽然Omega耽于欲望的性征让十二感到厌恶,但他并不排斥爱美的天性。他用心雕琢自己身上健美的薄肌,细致地护理他漂亮又潮流的飞机头,还常常和信一一起去淘回一些时尚单品,把自己打造成整个庙街最靓的仔!他梁俊义就是要风光无限,头马在外,要给大佬长脸,在内……当然也要让大佬看着赏心悦目才好。
此外,和大部分Omega一样,十二喜欢吃甜食。他也曾想学着像大佬那样烟不离手酒不离口,毕竟这样才有黑帮那种深沉狠戾的气质。尝试了几天,十二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讨厌烟入肺的那种感觉,而且比起辛辣苦涩的酒精,他更喜欢喝汽水。话虽如此,但他却很喜欢泰格哥身上的烟酒味,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泰格哥身上的烟酒味多了一种敦厚与温暖,能抚慰人心,治愈苦痛。
十二不禁又想起那个困扰他至今的疑惑,他还是从未闻到过他家大佬的信息素。他既已分化成Omoga,理应对Alpha的信息素更加敏感,但那传说中的檀木香仍旧是十二脑中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他甚至怀疑他的大佬是否骗了他,拿一个所谓檀木哄骗小孩子罢了。他的大佬永远是那样稳重,竟不让一丝信息素暴露在小孩面前。
“是怕我受影响吗?大佬还真体谅他的Omega头马呢……”十二撑起嘴角让自己笑笑“一个马仔,干嘛总想着大佬的信息素呢,那样私密的事情和你有咩关系啊,你系唔系痴线嘅?”十二尝试舒展眉眼,心中却一阵郁结堵塞,就连嘴角也不能再撑。
那天晚上,十二到城寨找信一四仔洛军他们喝酒去了,破天荒地还跟信一要了一口烟抽。好了,身边全是大佬的味道了。但感觉总少了些什么,少了些让人安心的气息。
“喂,你们有闻到过泰格哥的信息素吗?”十二终于忍不住心事。
“干咩啊,我们又不和你泰格哥打架也不和他上床,为什么会闻过他的信息素啊?”
是啊……我不和大佬打架也不和大佬上。……床。干嘛要闻他的信息素啊?十二把脑袋埋进麻将堆里,摆烂装醉不再想事。
不管怎样,十二只要做大佬最好的头马。平时替大佬出出外勤,解决一些庙街的杂事,除去所有威胁大佬的隐患,跟着大佬去去饭局,听醉酒的大佬难得地大笑着说说狂话,给疲倦的大佬揉揉肩……十二骄傲,十二开心!没闻过阿大信息素什么的……小事情啦。
十二向来懂事,不会做过界的事,不会为私情而扰乱当下的秩序与规则,不会为私欲而耽搁日常生活与工作。
那天十二照常陪大佬赴宴,难得有天大的好消息,陈占的仔找到了,泰格哥瞎眼割喉的仇终于可以报了。十二在外面和信一他们谈笑风生,时不时嘬嘬他的汽水。今天虽然很开心啦,但不可以喝酒喔,十二偷听着泰格哥开怀的大笑声,想着一会儿得把大醉的阿大照顾好。
他的大佬果然醉得不轻,但难得见他这么高兴,不似平日沉稳威严,嘴里囫囵吐着些话,一会儿安静,一会儿又突然拔高音量,下颌的小胡子一抖一抖的,半睁的双眼周围蒙上圈渐变的红晕。十二觉得自己真的该死了,他觉得他的大佬好可爱。
真是见鬼了!十二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但失去了视觉反而让他的嗅觉越发敏锐,狭小的车室内溢满了大佬身上的烟草与酒精混杂的味道。这次的没错了,他又感受到了那种温和、敦厚的气息,十二觉得很安心,只是……不知为何身体越来越热。十二有些烦躁,伸手解开两颗衣扣,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点坐立难安。仍是常年禁欲的十二也察觉到有一丝不对了,虽然他的发情期因为药物而错乱,但也不该是毫无预兆的突然降临啊!十二已经可以闻到混在泰格哥味道里的一小缕拿铁味了。
“扑街!”
强撑镇定,十二催促司机再开快些。去扶泰格哥时,十二的腿已经在打软了,大佬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混杂着酒精与香烟的热气呼在十二的面颊上。“叼,别这时候流出来啊!”十二咬紧牙关死命夹着腿。
“叫齐人,把人找出来……偷渡来的,叫陈洛军!要快……”泰格哥沙哑地嘟囔。
十二双腿一抖差点和大佬一起摔在地上。流出来了。十二绝望地感受着湿滑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现在好了,他梁俊义现在不仅要处理对着他的大佬发情的丑事,还要面对好兄弟突然变成了大佬仇人的暴击。
堂堂十二少忍着颤抖给信一拨去了电话,又扛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好大佬,往泰格哥的卧房艰难地挪去。
十二觉得自己本来醇香的拿铁已经快浓成美式了,真见了鬼了他的大佬是死了吗都这种境况了还能睡!?
十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大佬扔到床上。他感觉整个人的意志和力气一下子都泄了,只能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的木地板上。小头马自暴自弃一样的把颤抖的手向自己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探去,像是自虐似的粗糙揉捏。
不够……甬道深处像蚁噬一样又痒又痛。捅进三根手指对于这个湿滑不已的穴来说实在太容易了,十二发了狠地抽插,红肿的小穴被他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声响。
不够…不够……不够啊!
大佬……呜呜呜泰格哥……原谅小十二吧,小十二真的遭不住了。
小头马借着情潮里的一腔孤勇爬上了他家大佬的床。真是不想活了吧,他蜷缩在他家大佬的旁边,用软烂的穴肉蹭着他阿大的床单,把头埋进大佬的枕头呼吸着他独有的味道。十二放肆又贪婪地把自己溺死在一个名叫泰格的海洋,他觉得自己被宽厚的洋流裹挟着,温暖的,厚实的,浓郁的……就像……幽幽的,古木香……
“咳…咳咳咳!咳咳……”
是一个突然的,沙哑的声音。
还在高速抽插的十二眼前一下闪过白光,潮湿许久的眼睛终于滚下泪来。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飞到了天上,整个人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大腿带着肉穴失控一样不住地抽搐,更多的蜜液从泉眼一样的小嘴儿里涌出来,打湿了十二的整只手……和大佬的好大片床单。
十二像离了水的鱼大口喘着气,高潮的冲击让他力竭瘫软。可不等他回神,那个沙哑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大佬双目紧闭,在醉醺醺的模式下翻了个身。
十二被吓得终于清醒,几乎是爬着逃出了那间装满了金药檀香与咖啡味交媾的房间。
黑暗里,只剩下大佬那双青筋暴起的拳。手心掌肉被狠狠掐出的血腥味隐在淫荡的信息素下,显不出一丝痕迹。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