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吳邪皺眉頭走進大門,黑瞎子這四合院他最近已經熟門熟路,他提著打包好的外賣,用袖口擦乾鬢角流下來的汗,把大門關上後就開始提高音量喊黑瞎子要他出來接他手裡的晚餐,就不該心軟的,吳邪氣憤地想。
最近吳邪二度進了沙漠,其實也只是去探勘一下過過場,重要的是要讓消息放給其他勢力知道,營造出吳邪把這裡看得非常重,為的就是要讓道上的人都被種下這顆誘惑的種子。
吳邪一回來就被黑瞎子叫來北京,他本來不想去的,要不是他最近鼻子似乎出了些問題,他是真的懶得再飛這趟,吳邪沒好氣地把外賣放在裏屋的桌上,一屁股坐上陳舊的大沙發,大罵了幾聲,這時黑瞎子總算是冒出來了。
黑瞎子不知道今天是在搗鼓什麼,他握著上頭印著清明上河圖景區幾塊錢就能買到的折扇輕浮地扇著風,嘴裡掛著笑:「怎麼?春天到了小狗發情啊?」
「信不信我咬你一口。」吳邪齜牙對著空氣咬了一口。
黑瞎子側頭露出後頸指了指,「來呀,順道看看你牙口好不好。」
吳邪不是第一次被黑瞎子這樣赤裸地性騷擾了,他雖然是不痛不癢,但其實就算有什麼,吳邪也什麼都不能做,誰叫他根本就打不過黑瞎子。
屋裡兩排大沙發,黑瞎子偏要貼著吳邪坐下,吳邪無可奈何地點了根煙,黑瞎子和他交代了一部分吳邪派他去辦的事。
天氣熱得不得了,吳邪沒什麼胃口,扒了幾口飯就蓋了回去,黑瞎子見狀就把吳邪的腳拉起來,大手伸進吳邪的西裝褲管裡,把褲子拉上去,在膝蓋外側上方兩吋左右的梁丘穴上揉按,吳邪知道這是個理氣和胃的穴道,黑瞎子接著繼續按著膝蓋下方的足三里穴,他覺得胃裡的脹氣有緩解了一些。
吳邪向後仰整個人攤在沙發上,黑瞎子的手順著襯衫邊緣撫上吳邪最近終於有些成效的腹肌,他輕浮地摸著吳邪的腹部,吳邪放任黑瞎子的動作,黑瞎子左手放在他的後背上把他壓進自己懷裡,一口咬在吳邪的耳軟骨上,吳邪現在其實有點討厭這種失去主動性的動作,但他懶得掙扎了,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黑瞎子身上,深吸了幾口氣,鼻腔裡全是木質檀香混著皮革製品的味道。
吳邪其實覺得這件事滿幽默的,他不確定黑瞎子在他身上散發訊息素是下意識在安撫他又或者是幼稚地透過氣味在圈地盤,但不得不說聞久確實有些習慣了這股味道。
透過黑瞎子替他做的手術,吳邪已經毫無疑問地能透過犁鼻器解讀出黑瞎子的情緒,貼在他身上的Alpha現在十分平靜自在,但其實對吳邪來說,蛇毒或許都比黑瞎子的訊息素來得有用,這說起來不一定是件壞事,他既可以在人前裝作級別非常高、能夠抵抗訊息素壓制的Alpha,更可以不用受到訊息素的影響作出不理性的判斷,以往後的計畫來說,這件事也算是有益無害的交易。
吳邪一口氣抽完手裡的菸,把菸掐滅在桌上的煙灰缸裡,煙全吐在黑瞎子臉上,黑瞎子沒多做反應,他的手在吳邪的胸前游走,手指捻了幾下被他揉弄而凸起的乳頭,吳邪的悶哼聽在黑瞎子耳裡就像是邀請,在他腰上的手移到屁股上,黑瞎子把他整個人托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吳邪的雙腿跪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黑瞎子肩上來保持平衡,黑瞎子壓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吳邪不知道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他總覺得和黑瞎子接吻都像是要被吃了,黑瞎子強硬地撬開他的唇,用力地吮吸著他的舌,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吳邪的口水總是會順著嘴角流下來,一吻下來,吳邪都覺得魂都飛一半了,他喘著氣,頭靠在黑瞎子的肩上,用手臂把滿嘴口水擦乾淨。
黑瞎子舌頭舔在吳邪的脖子上,正打算吸個吻痕,卻發現不太對勁,黑瞎子按住吳邪,探頭在他的腺體附近嗅聞著,說出了吳邪目前完全沒預料到的事:「味不對,吳邪,你在二次分化。」
原本打算攤在黑瞎子身上的吳邪聽見後整個人跳了起來,他一臉不敢置信:「不可能?!我可完全沒感覺!」
吳邪是知道有這件事的,但他明明聽說二次分化的人會高燒不退直到分化完成,並且還會伴隨著腺體異常的問題,但這些問題他都沒有,況且黑瞎子是狗嗎?這都用聞的?
吳邪看上去完全不信,黑瞎子摸摸鼻子只好把吳邪帶到他替吳邪做手術的地下室,經過一番檢查,毫無懸念地告訴吳邪,他真的在二次分化。
吳邪敲了敲煙盒抽出一根菸,叼著沒有點,他盯著靠牆的藥櫃,裡頭瓶瓶罐罐都貼著看不懂的標籤,也不知道是裝什麼藥,吳邪從手術台上跳下來。
黑瞎子伸手摸上吳邪襯衫的鈕扣,吳邪抓住他的手腕,問他還想幹嘛。
「得趁你還是Beta趕緊多做幾次,不然我怕下次你光是睡在旁邊我就想單手掐死你。」
「你又知道我會變Alpha?」
黑瞎子給他一個敷衍的微笑。
照吳邪那個恨不得什麼都往肩上扛的態度,他不分化成Alpha才見鬼了,黑瞎子懶得告訴他,反正吳邪肯定心知肚明,他笑著把吳邪的褲頭解開,上手開始揉搓。
——
吳邪終於第一次真正的「聞到」Alpha的訊息素是在鼻子手術結束的隔天,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就意識到有股濃烈但不像是食物的味道,因為他本來就是個Beta,黑瞎子待在自己的地盤裡根本沒在控制訊息素,滿屋子全是檀香混著皮革製品的味道,不得不說是非常真實的感受,與蛇毒帶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
蛇毒會讓人第一時間感到錯亂分不清真假,接著再被龐大的訊息量淹沒,覺得頭昏腦脹。
而訊息素則是像是點燃的香氛蠟燭,只要本體在那,就會源源不絕地一股一股湧入鼻腔,黑瞎子為此還替他特訓了一陣子,直到吳邪能夠判斷出黑瞎子目前的狀態與情緒為止。
尤其是現在吳邪因為二次分化,有了能夠接收的腺體,後頸又脹又痛,他已經疼了好幾個禮拜,這陣子終於有時間能夠讓黑瞎子看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到底行不行?你不行我也可以接受。」
「你在床上躺好就能知道我行不行。」黑瞎子身體撐著門框,笑著回答。
吳邪用著一臉你休想輕易騙到我的表情坐到床邊,他安分地把手放在膝上。
黑瞎子單手牽制著吳邪的脖頸,他顯然是有點意外:「這樣也不會有感覺?我是指憤怒、被冒犯的情緒。」
吳邪搖搖頭,除了掐著他脖子的手有點太大力之外,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全身都在發熱,因為黑瞎子越發濃郁的訊息素正在試圖包裹住他。
「看樣子不像有什麼問題。」黑瞎子捏了捏他後頸的那塊皮膚,思考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會對Alpha的訊息素產生相斥反應,也不會有負面的情緒反應,那你應該是真的分化成等級和我差不多的Alpha了。」
但吳邪認為事情絕對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他覺得自己分化成Alpha肯定不是件好事,因為光是聞著黑瞎子因為運動後散出來的汗味和訊息素,就讓他發現了最不妙的事情。
他硬了。
看著吳邪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黑瞎子還是忍不住說風涼話:「沒事兒,你這就只不過是從直的變彎的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