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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开阵,斟酌半晌,大惊:“家宅不宁!”
景元:“……”
过来卜黄道吉日的应星一把按住他肩膀,欲笑又止,抽抽鼻子清咳:“别急,听太卜说完。”
景元只是突发奇想卜一卜,不大想给《凤求凤》新添素材,忙抬手搭到应星腕上,趁其不备反手一拧将他推到身前,笑道:“国家大事重要,我那点私事没啥好听的,百冶大人请。”
“你小子家那几个……怎么算不得国家大事?”百冶一槌定音,“我就走个过场,反正肯定得开修,帝弓司命都拦不了我。”
话头既已抛出,不接就不大礼貌。景元诚恳关心应星的近况,成功把百冶的注意力转至其下一个工程上。于是,符玄眼睁睁地看着景元和应星哥俩好地勾肩搭背出去了。
符玄:“……”
半只脚迈进屋的青雀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瞪,恐殃及池鱼,脚底抹油悄悄转身往回走,耳朵恰好捕捉到太卜大人的愤愤自语:“景元——!总不听本座之言,迟早被那两……吃得渣都不剩!”
其后似乎还有“心慈手软……生得了么……血光之灾……”云云,青雀念一句“罪过罪过”,这瓜不能乱吃,又加紧了些步伐,直至彻底听不见为止。
她甚至赶上了正在慢吞吞挪的景元和应星两个。
应星沉浸在抒情表达自己杰作的氛围之中,景元倒是眼尖瞅见她,笑吟吟地同她略一点头。
听了刚才的墙角,青雀很难不回想起牌桌上传播广泛的,尽管版本不同,但共性都非常香艳的宫闱秘辛。然而眼前却是景元端庄雍容的姿态,温婉可亲的笑面,她心说妈诶,这些话本子胡扯得是有点过分。
*
丹恒何时学会了先斩后奏?
等传话的宫人领完赏钱离开,景元道:“怎不和我招呼一声。”
青年悠悠看他一眼:“将军当年不也将我蒙在鼓里。”
“……”这是要开翻旧账,景元语塞。他眨眨眼,移开视线。
丹恒凝望他的侧颜,道:“景行也很想你。”他每次进宫,小太子总是拐弯抹角地问将军长将军短。
他近些日子提起景行愈发坦荡,让景元不知道说什么好。景元捂额闭眼:“你……”
知道他定要说些自己不爱听的,丹恒直接亲了上来。
轻巧顶开牙关,舔景元的上腭,又去触景元的喉口。他的舌相较常人更长、更灵活些,退出来的时候扯断暧昧的银丝。景元已经有些发昏了,舌尖跟着一起探出口。一点点的水红,很快消失不见。
丹恒扯下景元扶额那只手的腕,景元抖着沾泪的睫,露出潋滟的眼。
青年滚滚喉结,摸景元泛热的脸,低问:“进屋?”
“光天化日的……”景元还想挣扎一下。
丹恒指尖压进景元夹紧的腿缝里往上探,摸到濡湿的布料,按压着,低哼出一声尾调微扬的将军。
因着他的动作,景元打了个颤,被丹恒钳制住的手挣动起来。虽说没用太大力,居然一点挣开的迹象也无,反倒被丹恒抓得更紧。
不容反抗般地,丹恒拉过景元的手,脸偏侧去细细密密地吻腕内皮肤,唇贴着苍白肌肤下的淡青色血管,感受生命的鼓动。他半垂着眼,很认真的神态,面部轮廓清俊秀丽,喃喃地一声又一声,唤“景元”。
遭不住这种乖巧的讨好,景元恍然。他的手指微抬,轻拨丹恒的鬓发,妥协同意。
闻言,丹恒停下动作,缓缓地掀起眼皮。
幽邃的,莫名令人脊背发凉的苍绿。
景元蓦地为此一颤,意识到他们之间确实相隔了数年的岁月了。
丹恒捏着踝骨,把手里的小腿往上提了提。汁水淋漓的女穴尚且怯怯地合不拢,他扶着自己的坏东西顶进去,红肿的屄口乖巧熟练地接纳,情液混杂着先前射进去的精被挤出来。
景元一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另一只于丹恒每次进出宫口之际轻攥被褥。他有意压抑自己的喘息,丹恒的动作不算激烈……比喜欢迫他出声的丹枫亲和太多,令他感到隐秘的庆幸。最后丹恒又在稚小的宫内射精,鼓胀感令景元强睁开眼,呻吟着催他出去。丹恒不理他,引他去摸渐渐凸起的小腹。
温柔的动作,雪白皮肉下欢欣地迎接久违的,属于名正言顺的丈夫的浊精,渐渐不再绷紧。
困意上涌,谁料丹恒突然很好奇似的,极富礼貌地问景元当年刚怀上景行时是否也这样。青年的湿热吐息近在耳畔:将军有身子时从始至终避着我,我都没见过……真遗憾啊。
这话题太超过了。景元忽地清醒,羞耻夹紧屄内再度硬起的阴茎,撇开眼回答早就忘记。
好吧。丹恒理解地点点头,轻柔把景元颊边汗湿的发拂开,下身再度毫不留情地缓缓抽出插入。
景元费力抬起手臂,勾着丹恒的脖颈下压,小腿也顺势缠住青年劲瘦的腰,将对方的性器主动吞到底。悄悄地抽口气,景元强忍着腹内饱涨的异物感,仰着颌狸奴般地蹭蹭青年人的脸颊,接着追吻上丹恒唇角,眼眶润泽:“郎君……”
一次显而易见的讨好。
丹恒照单全收。青年清俊的面容在帐中难辨神情,景元在潮涌般的情欲中颠簸,没由来地察觉到怅茫和空落。他愈发搂紧丹恒的脖颈,终于丹恒启唇,主动加深了那个吻。青年吻得太认真、太投入,仿佛只有这番纠缠不清至近要窒息的吻……才是彼此床笫之事中唯一的锚点。
那时候就该起了警惕心的。但景元心中有愧,被丹恒按在床上肏得神志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且他心中的丹恒永远停留在那个梨花树下眉目如画的少年郎,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所以当丹枫把他往榻上带,景元昏昏沉沉的也不忘踹丹枫:“圣人。”
语调绵软,倒像撒娇。
丹枫没躲。景元喝了酒,没用上几成力气,不痛。
坐在皇帝这个职位上的人一旦不管不顾,处理起来确实比较麻烦。丹枫压着景元——明明身量清瘦,怎压下来山一样沉,灵巧褪他洇湿的亵裤:“湿成这样子。”
“……甜酒里放了东西。”景元后知后觉,可丹枫已沿着肉缝碰到那肿得尚未收回去的花蒂了。他的指尖干冷,揉捏湿热的秘处惹景元惊喘过后腿软三分。
手指没受什么阻碍地伸进去一根,景元小腹发酸。丹枫平静道:“昨天和他行过房了?”
景元在想他拢共没喝几杯,大多还是丹恒递来的,丹枫什么时候怎么做的手脚。听到丹枫没脸没皮的问话,他逞强笑笑:“是又如何。丹枫……嗯……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偷情?”丹枫面色未变,慢条斯理地添了两指,在甬道里熟练找到景元的敏感点,曲起指节剐蹭。
“呃……那里……你——别!”
没插几下,丹枫就不得不按住景元痉挛的丰腴腿根。他盯着那朵糜烂的肉花淅淅沥沥地外溢蜜水,床单湿了一片。
“水真多。”丹枫客观评价,“元元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
他抽出指,举到景元面前,给景元看指间黏连的东西:常年持朱笔行御批掌天下大事,骨节分明的指节玉一样,此刻却裹满了景元屄穴里的情液,似有甜腻的淫香,暧昧到令人心惊。
丹枫作势往景元脸上擦,景元倏然回神,皱着眉艰难躲开:药效逐渐显现,四肢醉酒般酸软无力。
见状,丹枫也不勉强,于景元凌乱的衣襟上拭净,顺带亲昵地隔着布料捏拧了下景元樱红颤立的乳尖。他俯身在景元耳畔,似是欲语还休:“虽不是没做过,可我听丹恒说……”
“……说什么?”景元因胸前刺痛闷哼,迟疑道。
丹枫支起身,他现在不用再费力压着景元了。景元堪称任人摆布的弱势模样深深满足了他压抑多年的癖好,面上懒得遮掩的轻快愉悦浮现。
他挑着眉不说话,用冰凉不改的拇指揉景元唇瓣,揉着揉着就要塞进景元口中更多的手指。
景元仍能嗅到丹枫指间的腥气,那不久前塞进过他下身的手指此刻已贴上了他的脸颊。他咬紧牙关不让丹枫得逞,含糊挤出怒语:“丹枫……”
丹枫俯身,托着他的脸,亲他鼻尖,墨发如瀑垂落,霎时清雅的水莲香缠绵裹住景元的口鼻。景元趁丹枫移开手,不死心地定神劝道:“丹恒很快就会回来,你赶紧出房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
轻笑一声,丹枫覆上景元的唇,仗着景元不会咬他,舌死缠烂打追进去。和丹恒一样,轻易舔到喉口,逼景元发出难受的呜咽。
手自衣襟往下挑解,指尖划过线条明晰漂亮的胸腹,碰到景元那根因药效而软塌塌的男性性器时,丹枫哼出声无不轻蔑的嗤息。他缓缓自景元口中退出,看到那双金眼睛淌出浑痴的视线,心里喜欢得不得了,爱怜地又在景元唇上亲了亲。
“朝野上下总关心将军的婚事,”他揶揄,“可将军这副样子……怎能娶人家女郎?”
丹枫想到他吩咐清扫备着的立政殿。每次同景元因国事或景行争执过后,他都会去那里坐一坐。环顾空荡荡的华美宫室,他沉思:自己是否应当狠下心。
让景元像现在这样,乖巧地躺在床上,敞着穴给他肏,然后再给他生孩子。景元没法再忤逆他,他也不用担心景元会离自己而去。
景元下身的毛发生得稀疏,性器大小正常,颜色干净。可囊袋所在的位置却被一口软烂的肉花替代,那女穴此刻的淫艳情态是风月老手见了都会为其口干舌燥的。这反差真是让人心生痒意。谁会知道作为无数春闺梦里人的、以洁身自好闻名的神策将军已经被男人肏熟了?
丹枫百无聊赖地把玩景元微微有些许反应的男茎,让它在刺激下颤颤巍巍挺起点。手法没什么技巧,可那青涩的器官根本经不起他恶趣味的揉弄。
“别……”景元的手挪到丹枫的腕上,眼眸因刺激润得近要滴下泪来。
他知道丹枫喜欢什么,软了姿态:“枫哥……我好难受。”
丹枫沉默一瞬。他停下手中动作,俯身再去亲景元的眼睛。景元眼睫一颤,乖顺地闭上,感受到微热的吐息。
“哪里难受?”他低低问,指腹摩挲景元的侧颜。
景元吃力地挪腿,避开丹枫隔布料抵住他女穴的滚烫硬物,分神答:“嗯……不知道,没有力气……唔……好难受……”
黏黏糊糊,景元自己是不知道他每每在床上发出的声音有多骀荡的,和白日里从容不迫、软硬不吃的将军派若两人。
丹恒和丹枫都没告诉过他。他们拥有相同的恶趣味,只会愈肏愈狠,让景元含不住呻吟和啜泣,于他们身下软成春水。
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丹枫的眼睛。不过景元神志不清后自以为是的小动作更容易催生丹枫的欲望,所以他大多时候装作不知道。
“好吧。”丹枫大发慈悲地宣布。他抬起身,仿佛就要放过景元了般。
景元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微微一怔。今晚的疑点太多,可惜神策将军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理不出什么头绪。
至少过了眼前这关……等会儿丹恒回来……等等,丹恒怎么还没有回来?他干什么去了?
景元艰难回忆,然而他轻信丹枫,放松得太早——
两指拨开花瓣,脂红色媚肉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瑟缩了下,旋即抓紧时间抿出汁水讨好来者,违背主人的意愿渴求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填满它。
景元夹腿,惊诧地睁大眼:“你……!”
丹枫的舌头钻进来了。
怪力卡住景元的腿根,把景元调整成双腿大张,腰身微抬,便于入口的姿势。
丹枫也是头一次给景元舔穴。
景元知晓他舌头功夫的厉害,却没料到他能如此轻易地舔到要命的地方。啧啧的水声自双腿间传出,景元看不见,只能从身体的感受来想象,这让他的羞耻心愈发强烈。
“别……”丹枫掐得死紧,腿根的疼痛不及屄里的瘙痒能占据的思绪。景元近乎无助地摇头,白发凌乱地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恳求的语句好不可怜:“枫哥,枫哥……别舔……嗯啊……难受……别……”
甬道送别手指后迫不及待地迎了新客,比手指更加灵活,细致地含吮所及之地的每一处,把分泌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呼出的鼻息落在屄口,花蒂敏感得不得了,经受不住丁点撩拨,任何细微的气流都能让它颤颤地传输无与伦比的快感。
景元潜意识再次尝试合拢腿,然而下半身沉湎于欲望,完全不听他使唤。
被丹枫舔女穴,精神上的刺激远超身体上的刺激。……那可是丹枫啊!矜贵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从皇太子到皇帝,丹枫至始至终如同众星捧月般顺风顺水。
景元迫使自己想些其他的转移注意力,可脑海中盘桓的都是近几年,丹枫无论人前人后,经常投注来的专注目光。
景元原本以为他们这辈子就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下去,直到丹枫哪一天突然想通,选择退回普通君臣的界线。那时,他便只用操心景行的未来了。
然而丹枫似乎从来不这么想。
近些日子,丹枫终于按耐不住。他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耐着本性选择忍让多年,眼见要前功尽弃,怎能答应。
“景元。”丹枫唤他的名字,碧绿的眼眸定定地瞧着他。
这张如玉雕琢的容颜上溅到了许多情液,丹枫不甚在意地用手抹去。景元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好像又高潮了一次——丹枫太熟悉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了。
以往半推半就……乃至半强迫是他和丹枫之间性事的主旋律。自从丹恒回京,景元有意疏远着丹枫,他们之间许久未再同房过。景元以为自己忘却了,可惜他的身体还记得,面对丹枫柔顺地屈服于快感。
丹枫伸手,帮他把脸颊上的发丝理开。向来清冷的嗓音哑下去,景元不由自主去看他泛着水光的唇,接着继续不由自主地想他刚刚在做什么。
身下的花穴再次触到熟悉的硬物,贪婪到甚至把布料抿进去一些。屄里经由两位访客后倍感空虚,它违背主人的意愿习惯了粗暴的抽插,不被男人灌满精根本喂不饱。
景元脑中混沌一片,一会儿是与丹枫这七年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是丹恒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屄口细微磨蹭而生的痒意足以令人发疯……药里是不是还掺了催情的成分?
“丹恒说他和你谈过……”
丹枫停住,满意看到景元涣散的瞳一晃。将军勉力凝神,无论是嗓音还是面色都熏上赧意,仍装模作样打断:“怎么了。”
丹枫不紧不慢正要继续说,此时却有人悄无声息进了房。
“丹枫。”
先前不知道跑哪里去的丹恒垂眸,冷静万分地看榻上滚做一团的亲哥和老婆。亲哥衣衫不整,无视衣上的不明液体,理理好歹能见人。老婆裤子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光着笔直修长的腿,腿心的批艳红湿漉,穴口翕张,馋得不住流水。上面也没好到哪里去,亵衣大开,雪白柔软的胸腹一览无余,乳珠挺立着,除却最初,到现在没得一丝宠幸怜爱。
心照不宣是一码事,捅破窗户纸又是另一码事。景元那一刹是真觉得没脸见人了。
下一刻,他认为没脸见人的应该另有其人。
丹枫从容得好像根本不似被抓奸在床。他把四肢酸软的景元拢进怀里,掐着腿根分开腿,让手指能更清晰地向丹恒展示这口贪吃的批被扩张得有多好。
“等你许久了。”丹枫自后轻吻景元通红的耳廓,随意对丹恒说,“你先,还是我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