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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驰适产出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4-03-20
Words:
15,51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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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3,140

【驰适】好吃不如饺子

Summary:

背徳3p,陈牧驰(哥)+陈海亮(弟)✖️于植(性转)
内含自慰,偷情,失禁,ntr,69,双龙,轻微绿帽癖等情节,不喜勿入

Work Text:

凌晨三点,陈海亮猛地睁开眼睛,安静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声,夏夜闷热,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这时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房间,掀起窗帘飘动,清冷的月色铺到床尾,陈海亮舔了舔干巴巴地嘴唇,缓缓坐起身,拿过一件背心胡乱套上,下床准备去厨房找点水喝。

他是被渴醒的,因为晚上吃的是饺子,馅调的有点咸了,嫂子在做饭这方面属实不怎么擅长,可迎着她期待的目光,陈海亮慢吞吞地把饺子咽了下去,说很好吃,嫂子笑得很开心,热情地往他碗里夹菜。

她坐在陈海亮的对面,夹菜的时候身体越过桌子,陈海亮闻得见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一低头就看到嫂子的领口,从里面露出一点黑色的蕾丝,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

陈海亮脸都红了,捧着碗往后躲,拒绝了嫂子的好意,说这些够了,嫂子只好作罢,体贴地嘱咐他多吃点儿,每天学习很辛苦。

就是这样漂亮的、温柔的嫂子,难怪他的哥哥不惜为她和家里闹掰,搬到了城里来住,陈海亮戳了戳碗里的饺子,他坐的位置正对厨房,嫂子端了一盘洗好的樱桃,却不小心让一颗掉进了橱柜的缝隙里,她只能跪在地上找,纤细的腰肢塌了下去,圆润的屁股在眼前扭动,她却神经大条地忽略了陈海亮,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有些太尴尬了,陈牧驰喉咙发紧,连忙低下头,觉得碗里的饺子食之无味。

青春期的男孩在搬到哥哥家的第一个晚上,就做了关于嫂子的春梦,梦里他把嫂子的逼肏得汁水淋漓,抓着那对乱晃的奶子又舔又吸,嫂子的手臂软绵绵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气吐如兰,秀色可餐,等到早上起床以后他就灰溜溜地跑到厕所洗内裤,不敢直视嫂子的眼睛。

陈海亮知道这样不对,可哥哥经常不在家,他和嫂子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冲动越来越失控,他不得不一回家就将屋门反锁,就连和嫂子面对面吃饭,也说不了几句话。

他和哥哥的关系并不亲,虽然是兄弟,但陈牧驰比陈海亮大了十岁,在他初二那年,突然有一天,哥哥带着嫂子回家了,她乖巧地向父母问好,哥哥说她叫小植,我的女朋友,这是陈海亮第一次见到嫂子,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紧张的说不出话,嫂子就摸了摸他的头,笑起来就像天上的仙女。

然后哥哥带着她和父母进了屋,陈海亮趴在门外好奇地偷听,不知哥哥究竟说了什么,很快屋里就传来谩骂和摔东西的声音,他们骂于植是婊子,陈海亮有点生气,明明嫂子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以用这么难听的词,可他又不敢进去,因为从小到大,对哥哥一直都是惧怕的。

当天晚上,哥哥就带着嫂子离开了,陈海亮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想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嫂子一面呢。

后来听村里的婶子说,嫂子以前是在外边卖的,后来遇见了陈家老大,不知她到底下了什么迷魂汤,让陈家老大对她那么死心塌地,爹娘不同意这门婚事,他俩就直接一起跑了,听说在城里打工,说完还啧啧两声,这女的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嫂子才不是这样的人,陈海亮小声地反驳,可众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话,磕着瓜子继续闲聊。

后来他考上了城里的高中,父母很高兴,说以后老陈家就指望他了,陈海亮随口问了一句那哥哥呢,父母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带着埋怨和无奈,只是摇了摇头,没在多说什么。

他平时住在学校宿舍,可是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学校通知可以来教室上自习,还有老师来给学生答疑,虽然全凭自愿,但陈海亮不想被别人落下,家里的积蓄不足以支撑他住旅店,所以只能借住在哥哥家里。

父母临走前还嘱咐,一定要离于植远一些,不要被这个女人带坏, 陈海亮感到费解,只能无奈地点头,便背着书包坐上了陈牧驰的车,往城里去了。

他上次见到于植的时候,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涩的不行,如今再见到,却散发出一种熟透的气质,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上来的韵味,像是成熟的果实等待他去采摘。

陈海亮和嫂子相处的每一刻,甜蜜又痛苦,如炙如烤,禁忌的爱在黑夜里发酵,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他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主卧里传出几声细微的哭叫,惊得陈海亮浑身一颤,心脏咚咚直跳,有些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脚底生出生出一股寒意,是于植,是嫂子,她在叫床,和出现在他春梦的声音一模一样。

然而下一秒,陈海亮就像着了魔似的,走到了主卧门口,压抑的呻吟逐渐清晰起来,偶尔伴随着几声低喘,他不受控制地抬起手,在距离把手仅剩一点距离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要打开吗,陈海亮用仅剩的一点理智这样想,他咬紧腮帮子,连呼吸都在颤抖,陈海亮只敢在梦里对嫂子发泄着这肮脏的欲望,想操她的逼,吃她的奶子,把精液灌进她的肚子里,如今只隔着一道门板,哥哥却将他的梦变成了现实。

陈海亮还是选择轻轻转动了门把手,从门缝中窥伺到房间里淫靡的场景,看见嫂子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雌伏在哥哥身下,一根黑紫色的巨大阴茎在她的屄里进出,胡乱喊着“老公要把我操死了”,陈牧驰就往她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斥责她别叫那么大声,于植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床单呜咽,在激烈的动作中那张床也不停“咯吱咯吱”地摇晃。

于植揉着自己的奶子,转过头泪眼朦胧地说奶头也痒,陈牧驰骂了一句“骚货”,将人拎起来跪着挨操,粗暴地揪着她的奶尖往外拉,下身直捣黄龙,于植顿时爽的吹了,一股体液从小逼里喷出来,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了一样。

“呜……操到子宫了,老公好厉害……啊……”

陈海亮从来不知道,平时温温柔柔的嫂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陈牧驰的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蒂,摸了满手的水,又把手指塞进于植的嘴巴里让她也尝尝自己的骚味,咬着她的耳朵说怎么骚成这样。

于植一边尖叫一边弓起身子,腿软地往下坐,然后被钉在几把上操,痴痴地把陈牧驰的手指舔干净,含糊地回答因为太想老公了。

陈牧驰平时工作忙,听嫂子说哥哥正准备开店做生意,所以三天两头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陈海亮不敢想象在每个哥哥没回家的晚上,于植会自慰吗,会大张着腿把跳蛋或者按摩棒插进这口骚逼,喊着哥哥的名字到达高潮吗,明明……明明他就在隔壁的屋子里,闭上眼睛想着嫂子的模样给自己撸。

陈海亮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他硬的难受,皱着眉头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几把,死死盯着于植,如果现在插进嫂子逼里的人是自己就好了,陈海亮咬着嘴唇,执拗地想,哥哥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于植被操成了一只坏掉的水龙头,床单满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陈牧驰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力气大到肚皮上隐约能看清几把的形状,于植低声啜泣,爽的失神,不停刺激着陈海亮的神经。

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外还站了个人,陈海亮看见哥哥的几把塞得小逼满满当当,嫂子的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泡沫,腿根还有几个牙印,殷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揉着自己的奶子,满脸痴傻的模样。

哥哥掰过她的下巴,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含着一截小舌和嫂子接吻,因为逼里的水太多,阴茎有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陈牧驰扶着几把再次捣了进去,嫂子嗯嗯啊啊地叫,魂儿要要被操散了。

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陈海亮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幻想着嫂子用逼将他的阴茎整根都吃进去,也主动捧起奶子让他吃,陈海亮快疯了,妒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宝宝,把骚逼夹紧了,让老公尿进去。”

陈牧驰闷哼一声,大概是快要射了,于植立刻听话地夹紧了小逼,眼神迷离,念叨着老公射给我,随后陈牧驰便托着他的膝盖弯大开大合地操,顶的于植一句话就说不出来,全身的借力点就只有他们相连的部分,她倚在陈牧驰怀里,流着口水双眼翻白,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陈牧驰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地喘了几下后,于植突然仰头尖叫,精液灌满了她的逼,陈牧驰射完又操了几下,最后尿了进去,把于植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彻底沦为肉便器。

她哼哼唧唧地捂着小腹,胡言乱语说要给老公生孩子,陈牧驰把她放到床上,一边吃她的乳肉一边问宝宝这里会涨奶吗,于植点头,小声地说:“都给老公吃。”

几把抽出来的时候小逼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陈牧驰不满地扇了一巴掌,质问她这样怎么怀,于植浑身抖若筛糠,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喉结,两条腿又缠了上去,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她就像勾魂的妖精,贴着陈牧驰的耳朵吐气:“老公,再来一次嘛……”

而屋外的陈海亮,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掌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他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再理会身后再次传来淫靡的声响。

躺在床上时睡意全无,一闭眼就是刚才哥哥和嫂子做爱的香艳场景,于植软绵绵的奶子和屁股就在眼前,却怎样也体验不到其中的销魂之处,他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去。

他讨厌哥哥,也讨厌懦弱的自己,陈海亮愤愤地锤了下床,既然如此,他深吸一口气,心底萌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今天是周五,于植早早地做好饭等陈海亮回家,陈牧驰给她发消息说临时去隔壁市出差一趟,让她和小亮在家注意安全,于植回了一句“好的”,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放下手机,就听见玄关那里传来一阵声响,然后陈海亮进了家门,于植连忙起身走了过去,贴心地陈海亮问今天累不累,刚想帮他拿书包,没想到陈海亮故意躲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沉默地换上拖鞋进了屋。

于植愣在原地,房门落锁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志,这又是闹什么脾气了,她思来想去也没搞明白,只当是陈海亮心情不好,毕竟青春期的小孩都这样喜怒无常的。

况且陈牧驰的家里人都很反感她,于植强压下心里的酸楚,没再多说什么,一个人吃完了晚餐,又把陈海亮的那一份盖上保鲜膜放在餐桌上,等他什么时候饿了出来直接吃就好。

收拾完厨房,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澡,三伏天热,她洗完图省事,直接穿了吊带睡裙就出来了,却没想到刚推开门,迎面撞上陈海亮路过客厅,他脚步一顿,目光停在于植身上,后者猛地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尴尬地站在原地,后知后觉自己穿得有些太暴露了,干巴巴地说了句“抱歉”,连忙躲回了卫生间。

是她看错了吗,于植抿着嘴巴,回想刚刚陈海亮的眼神,好像饿狼看见猎物,要把她吃掉似的,于植觉得一阵心悸,然后摇了摇头,安慰自己只是想太多,套上浴袍才再次走了出去,陈海亮在吃饭,听见背后的声响下意识地回头,看到的只有于植的背影一闪而过,匆匆回房。

过了一会儿,从厨房里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紧接着是陈海亮的脚步声,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家里又恢复了一片冷清的寂静,于植不喜欢这样。

她的命不好,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她爸也不管她,所以她早早地进入社会,沦落风尘学会了用自己的身体赚钱,后来她遇到了陈牧驰,这个男人对她很好,还说爱她,虽然于植不太懂爱是什么,但她仍然选择了跟陈牧驰走,两人在城里买了一栋二手房,很小,却是于植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以前陈牧驰在家的时候他们总是腻在一起,后来他开始忙着赚钱想让生活更好一些,于植帮不上什么忙,就学着做饭,让陈牧驰回家以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可一个人待着实在寂寞又无聊,陈海亮搬来的时候于植还想总算有个人能陪陪自己了。

刚开始小朋友还很拘谨,于植会忍不住想逗逗他,因为陈海亮长得和陈牧弛有九分像,于植也说不清这其中是不是藏了些别的心思。

但久而久之,陈海亮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于植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但她知道陈牧弛的家人和亲戚都很反对他们两个在一块,拿不到户口本也迟迟没办婚礼。

于植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她从小到大受尽白眼,只是心疼陈牧弛夹在中间为难,不过看到陈海亮也不怎么喜欢她,于植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毕竟她对这个小孩挺疼爱的,可能也是在弥补曾经连学费都交不起的自己。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一个人的夜晚实在太难熬了,她的性欲比普通人旺盛些,习惯了从前陈牧弛每天都把她的逼射得满满,如今于植只能夹紧了腿,感受着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无比想念陈牧弛的大几把操进去时候的满足感。

于植没办法,只能自慰,可手指和冷冰冰的玩具哪里比得上陈牧弛的阴茎,终究得不到满足,等到陈牧弛回家以后她就立刻缠了上去,两人不知疲倦地做爱,直到于植喷到脱水,陈牧弛才勉强放过她,于植就含着他的几把入睡,活脱脱一个没了老公的几把就活不下去的痴女。

想到前天凌晨,陈牧弛尿在她的逼里,极具冲击力的水柱冲刷着子宫,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让于植头脑发昏,巴不得陈牧弛现在就出现在眼前,她会立刻打开腿让老公直接操。

奈何现实很残酷,她舔了舔嘴唇,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了一根按摩棒,已经是最接近陈牧弛的型号了,于植脱掉内裤,拨开肥厚的阴唇揉着阴蒂,酥麻的快感传来,她难耐地哼哼几声,却碍于陈海亮在隔壁,不敢闹出太大声响。

不一会儿她的逼就湿了,如今这具早已被操熟的身体,摸一摸就流水,连润滑剂都不需要,陈牧弛给她舔逼的时候水多到来不及吞咽,说她像个小喷泉。

于植撩起自己的睡裙,一手揉奶子一手抠自己逼,她的胸部发育的很好,陈牧弛每次都爱不释手,冒出的胡茬刮着乳孔,又疼又痒,现下于植粗暴地把奶尖揪到红肿,手指围绕蒂珠打转,带着小逼汩汩流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一张一合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她收回手,把掌心的淫水随意抹到胸口,在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于植先把按摩棒舔湿,在顶端嘬了几下,假装是他在给陈牧弛口交,刚开始她的技术不怎么样,后来练了很久,当几把在她的嘴里射精,陈牧弛会摸着她的脑袋说乖孩子,于植很开心,张开嘴巴将被精液糊满的舌头伸出来给他看,然后再咽下去,这样就是一只合格的几把套子了。

可是今晚不仅吃不到精液,连待会儿操她的只是一根按摩棒,并非陈牧弛的几把,好歹有总比没有好,于植把枕头垫在自己身下,抬高了腰,张开双腿将这口馋逼暴露在空气中,她咬着下唇拿起按摩棒,龟头先是顺着逼缝蹭了蹭,沾满了黏腻的水,然后抵到逼口慢慢插了进去。

这个过程没有很疼,但于植的小逼被操了这么久依旧紧若处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紧紧咬着假阴茎不放,整根捅进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喘了几声,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陈海亮听见。

适应了一会儿后,于植深吸几口气,手摸索着摁下开关,直接调到了最大档,耳边瞬间响起嗡嗡的声音,假几把在甬道里疯狂震动,搅弄着小逼发麻,于植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地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巴。

按摩棒上还带了个吮吸跳蛋,此刻那个小口贴着阴蒂猛吸,于植眼前发白,颤抖的手模握着按摩棒操自己的逼,不知道哪一下就操到了深处的骚点,于植死死咬住下唇,在双重夹击下他没多久就蜷起脚趾高潮了,小逼急剧收缩,没来得及抽出的按摩棒仍残忍地继续进攻骚点和阴蒂,于植爽的呜呜叫唤,在恐怖的快感中小逼喷出了一大股水,分不清是体液还是尿。

于植一边抖一边赶紧关掉了按摩棒,体内的震动终于停下,她瘫软在床上,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潮吹后,胳膊都已经没力气抬起来了,大腿根也止不住痉挛,于植有点累了,不顾屄里还含着按摩棒,脑袋一歪就要睡着,索性明早再拿出来好了,就像以前几乎每夜她都让陈牧驰将几把插进自己屄里才肯入睡。

而此时她却没注意到,有人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陈海亮盯着床上满身潮红的嫂子,而那口令他魂牵梦绕的逼正在眼前,跟于植呼吸的频率吞吐着假几把,乳尖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陈海亮只觉得牙根痒痒,想咬点儿什么东西。

他的心脏跳得好快,当春梦照进现实后,陈海亮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很疼,他呼吸急促,一步步走上前,哪怕只有一晚,他也要将心心念念的嫂子占为己有。

于植蜷缩着身子,意识朦胧,处在要睡不睡的边缘,忽然感觉到有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乳肉把玩,很舒服,于植的逼比人更诚实,下意识地抬腰就往那人的几把上蹭,以为是陈牧驰回来了,轻飘飘地喊了声:“老公……”

刚想埋怨他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没想到那人的动作一顿,然后粗鲁地将两团乳肉往中间挤,于植疼得嘤咛一声,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如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根本不是陈牧驰,而是陈海亮!

“海亮?怎么是你!”

于植吓得连忙挣扎起身,而陈海亮已经眼疾手快地束缚住她的手脚,一个高中生究竟哪来的力气,竟然不给她留一点反抗的余地,于植快哭了,让他赶紧放开,而陈海亮的脸色更加阴沉,好像要将于植拆之入腹,掰过她的下巴冷冰冰地说:“以为是哥哥吗,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于植羞愤欲死,偏过头避开陈海亮的手,这可是陈牧驰弟弟,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有这种非分之想,气得她破口大骂:“我是你嫂子!”

于植抬脚要踹过去,陈海亮一把握住她的脚踝,虔诚地亲吻着,似乎忍耐已久,连嘴唇都在颤抖,而那张与陈牧驰极为相似的脸,让于植呼吸一滞,连挣扎都忘记了,陈海亮勾起唇角,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于植赤裸的酮体,笑着说:“既然我哥满足不了了你,嫂子,就让我来代替哥哥吧。”

于植还想再说些什么,陈海亮拧了下从阴唇中肿到凸出来的阴蒂,她顿时噤了声,刚高潮过得身体敏感的要命,小逼又吐出几滴水液来,陈海亮冷哼一声,说嫂子的逼倒是更诚实。

于植胡乱摇头,不敢相信平时的乖小孩会展露出这么阴暗的一面,背德感令她羞愤欲死,可这具已经离不开男人几把的身体却与她的反抗背道而驰,贪吃的逼正饥渴地期待被填满,她理智与肉欲挣扎,最终在陈海亮俯身给她舔逼后彻底崩溃。

“不……呜,海亮,不行……”

陈海亮抽出按摩棒随意扔在一边,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于植狠狠抖了抖,这口熟女逼连连阴毛都只有稀疏几根,呈现出一种可口的媚红色,拨开肥厚的阴唇便尝到了骚甜的味道,小巧的蒂珠被陈海亮的舌头卷入口中轻咬,于植爽得直吸气,但最后一丝清醒让她抵着埋在腿间的脑袋往外推,陈海亮不满地紧锁眉头,下一秒抬起手扇了一巴掌,让她老实点儿。

于植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要并起腿,却被残忍地掰开到最大,紧接着又来了几巴掌,落在逼肉和大腿根,更可耻的是被扇逼后于植就湿得像发了大水,逼口一缩一缩,好像在邀请什么东西捅进来。

“嫂子,我哥也会这样舔你吗?”

说完,陈海亮不等她的回答,含着蒂珠又舔又吸,于植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根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最后落到逼口,把骚水“咕嘟咕嘟”都咽了下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探了进去,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夹着舌头不放。

于植的大腿猛地绷紧,夹住陈海亮的脑袋,手上抗拒的力气逐渐松懈了下来,慢慢变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对方,她知道这样不对,对陈牧驰感到愧疚万分,但陈海亮真的好会舔,舔的她感觉要融化在床上了。

压抑了好些天的性欲终于得到满足,对几把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于植双眼迷离,用阴蒂去蹭陈牧驰高挺的鼻梁,如同细微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得不停嗯嗯啊啊叫唤。

“好弟弟,快把嫂子舔吹了,啊……”

和老公的亲弟弟偷情,如此乱伦的关系,不知为何却让于植的心底涌上一丝隐秘的刺激感,她实在太寂寞了,吃不到几把的夜晚让她空虚到难以入眠,这时陈海亮闯进了她的房间,于植早已将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放纵自己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陈海亮见她不再拒绝,心中大喜,果然嫂子还是喜欢我的,便更卖力地给于植舔逼,嘴巴裹住湿漉漉的小洞,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头操于植的逼,鼻尖在阴蒂上磨来磨去,于植腰眼发麻,眼角止不住地溢出生理泪水,整个人被舔得软成一滩,没过多久她就尖叫着喷了,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糊了满嘴,呛得陈海亮快要喘不过气。

“嫂子的水好甜……”

陈海亮抬起头,看到眼神迷离的于植在猛烈的高潮中失神,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像是在夸奖,陈海亮的鼻尖还挂着她的骚水,两人对视一眼,于植突然舔着嘴唇痴痴地笑了,目光移到下面陈海亮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只发情的母狗,起身爬了过去,讨好地隔着内裤亲了下陈海亮充血的阴茎。

翻涌的气血顿时全都汇聚到身下,于植的骚劲儿被勾了出来,这荒诞的夜晚便无法随意收场,正合了陈海亮的意,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太久,眯着眼睛看嫂子扒下自己的内裤,滚烫的几把拍在她的小脸上,于植吞了吞口水,这么大,简直跟陈牧驰的尺寸不相上下,她不由得绞紧腿,幻想着捅进小逼里会是怎么一番销魂的滋味。

“嫂子,馋精液了吗?那你帮我舔舔……”

陈海亮蛊惑着于植乖乖张开嘴巴,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腥膻的体液全都舔干净,于植的逼更空虚了,但她现在更想先用嘴吃精,迷迷糊糊地思考陈海亮和陈牧驰的几把到底有哪里不一样,论长度差不太多,陈牧驰的更粗一些,每次她都觉得嘴角要裂开了,而陈海亮的几把顶部带着弧度,抵着她的喉咙让于植止不住干呕。

这时陈海亮托着她的后脑猛地挺腰,于植呜咽一声,被迫做了几次深喉,全都是陈海亮的味道,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小手扶着实在吞不进去的根部,压低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吮吸,感受着它逐渐变得更硬更大,陈海亮闷哼一声,湿润的口腔吸得他头皮发麻,想到于植这么熟练,估计平时没少给哥哥口交吧。

妒火涌上心头,他忽然抓起于植的长发将几把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吃不到精液让于植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陈海亮没好气地拉过她的腿,换成了69的姿势让于植趴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屁股在他眼前乱晃,陈海亮直接咬了个牙印上去,命令于植继续给他舔。
于植生怕又吃不到陈海亮的几把,连忙使劲浑身解数,含着几把脑袋起起伏伏,一对乳肉也随着她的动作在陈海亮的小腹处乱蹭。

陈海亮咬牙忍住想直接操进于植逼里的冲动,属实不能太便宜了她,便掰开于植的的屁股,从菊穴舔到会阴,于植连忙吐出几把,转过头断断续续地说别舔那里,羞耻到全身粉红。

可话音未落就有两根手指捅进了小逼,刚才被舔湿的逼终于迎来了比舌头更粗的东西,于植一下子失了声,用逼夹着手指,希望陈海亮能帮她缓解一下深处的瘙痒。

“深一点,求求你了,难受……”

于植被情欲烧昏了头,淫荡的本质让她向老公的弟弟求欢,陈海亮偏不顺她的意,只说让我先射进你嘴里才操逼,于植一听这话,更卖力地吞吐着几把,柱身上满是她的口水,嘴巴都酸了,小逼还被陈海亮残忍地把玩,揉揉阴蒂又抠了抠逼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以让她发泄出来。

“嫂子,怎么这么骚啊,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哥不在家你是不是每天都背着我偷偷自慰?”

眼看着自己的秘密被戳穿,于植嘴里含着几把“呜呜”地摇头,听到陈牧驰的时候反应格外大,陈海亮冷笑,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然后粗暴地又加了一根手指。

于植眼前发晕,唯一能做的只有赶紧把陈海亮的几把口射,下面的小逼早就馋的不行了,她忍住干呕的感觉,把嘴巴变成飞机杯的形状,好好伺候着这根几把,脑袋埋进茂盛的毛发中上下起伏。

陈海亮咬牙闷哼了一声,忽然抓着于植的屁股腰部发力猛地往上一顶,瞬间腥臊的精液灌进了于植口中,呛得她一激灵,脱力般的坐到陈海亮脸上,鼻尖正好戳到敏感的阴蒂,于植险些又喷了。

她被呛的想咳嗽,但又舍不得陈海亮的精液,处男射的又多又浓,最后她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把龟头残余的一点全吸了出来,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陈海亮邪恶地笑了笑,掐着于植的下巴,拇指抹去嘴角的一滴白浊,抹到了她的唇上:“好吃吗?”

于植乖顺地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点了点头,神志不清地说:“喜欢……”

“你喜欢谁?”

陈海亮将她推到在床上,扶着又硬起来的几把顺着逼缝蹭,龟头上又是口水又是淫液,偏偏就不进去,碾过阴蒂的时候于植难耐地扭腰,满脑子只剩下交欢的念头了,陈海亮又问了一遍,于植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时已经带了些哭腔:“喜欢……喜欢海亮。”

这时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陈牧驰的脸,他的弟弟和他的妻趁他不在家的时候一起厮混,于植哭出了声,心中挣扎不已,可她本质就是个离了男人几把就活不了的浪货,虽然老公也很会操她,但男高中生的钻石几把就在眼前,她默念了几句“对不起”,看着陈海亮,莫名生出一种怜惜的情绪。

这个小孩也很孤独吧,小小年纪就离开家,如今身边除了哥哥就只有自己了,于植主动缠上了陈海亮的腰,老公那么爱她,肯定能理解她独自熬过那么多寂寞难耐的夜晚后,也是需要被安慰的吧。

于植好看的眼睛里蓄满水光,直直盯着他瞧,陈海亮一愣,觉得心跳都加快了几分,脑袋一热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吻住于植的时候,柔软的触感令他恍惚,竟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如今终于实现了。

陈海亮的吻青涩又热情,于植顺从地搂上他的脖子,两个人紧贴在一起,被亲得晕乎乎的,好像置身于云端,陈海亮吮着她的津液,啧啧作响,又用牙齿咬肉嘟嘟的下唇,将初吻献给了嫂子,在分开时甚至牵出了一道银丝,于植眼尾绯红,声音嘶哑,软若无骨地抱着陈海亮,贴在他耳边轻语:“想要……弟弟的几把,帮嫂子的逼止止痒好不好?”

偷情的快感让于植更加兴奋起来,早已顾不上外出的老公,满心满眼只想着陈海亮的几把,后者被她勾的失了神志,看着嫂子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饥渴的逼,他早已按耐不住疯狂的占有欲,几把对准逼口慢慢挺了进去。

于植忍不住仰起头呜咽,那根几把一寸寸往里捅,逼肉立刻严丝合缝地吸了上去,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爽的眼冒金星,跟陈牧驰的几把简直不相上下。

“呃……”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一刻陈海亮在嫂子身上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湿软的小逼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比于植口交还要舒服,他险些缴械,咬紧牙关再看看于植,她双目失焦,吐出舌头一脸痴女模样,呢喃着“好深”,脚背不安分地蹭他的腰侧,好像在催促陈海亮快些。

陈海亮已经不想再忍了,把于植的腿抗在肩头,然后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他没什么技巧,只会横冲直撞,整根抽出来再捅进去,把于植顶的话都说不出来,搅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置,哭哭啼啼的捂着小腹,舒服得要死了。

“嫂子,让我舔舔奶头……”

陈海亮双目赤红,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吃于植的奶子,两手捧着软绵绵的乳肉,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似乎真的要嘬出点什么东西来,于植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恍惚中有种给孩子喂奶的感觉,她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挺胸把奶子往陈海亮嘴里送。

“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

说罢,陈海亮吐出红肿的乳粒,听话地又含住被冷落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叼住奶头往外拉扯,又痛又爽,于植猛地一抖,泪眼朦胧地求他轻些。

陈海亮只当没听见,狠狠抓着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而身下的力度已经不减,几把将小逼操的汁水四溢,一下比一下狠,突然陈海亮顶到了深处的肉环,于植尖叫出声,小逼立刻又吹了一次,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狼狈。

“操到,子宫了呜……”

原来在这里……陈海亮呼吸愈发粗重,压住于植的腿,龟头残忍地不断往子宫里凿,不顾她还处于高潮中,几乎边喷边挨操,很快就顶开了一条小缝,更紧更热的地方让陈海亮发了狂,死命往里顶。

于植感觉肚皮都要撑破了,恐怖的快感将她吞没,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陈海亮拽了回来,把她的腿折到胸前,换成中出的姿势,几把对着子宫猛干,操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海亮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身下情意乱迷的于植,勾起唇角说:“怎么这么多水啊嫂子,哈……我哥操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他故意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于植,她是个和老公弟弟偷情的婊子,于植呜呜地掉眼泪,只能夹紧了逼去讨好陈海亮,后者骂了声“骚货”,随即发狠地肏子宫,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不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于植。

直到她崩溃地大哭,却给陈海亮的施虐欲又添了把火,强迫她打开宫口,几把深埋进去,还空出一只手去捏那颗硬如石子的蒂珠,于植都分不清高潮与否了,无时无刻不在喷水,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承受着汹涌的情浪。

“嫂子,我哥能把你肏尿,我也可以。”

于植的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陈海亮想起那天晚上嫂子被哥哥操到失禁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跟陈牧驰较劲,咬紧牙关操的更狠了,于植胡乱摇头用气音说不行,小逼却仍贪婪地吸着几把不放,感觉已经被操到麻木,她实在不想被陈海亮看着尿出来,然而她的求饶换不来一点心软,几把破开层层媚肉,于植地魂都被顶散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萦绕在房间里,于植恍惚中察觉到体内的几把又涨大了一圈,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知从哪来的劲儿抵着陈海亮的胸膛要将人推开,奈何在悬殊的体型差下,根本无济于事。

陈海亮觉得自己快射了,一口咬住于植的脖子,像是发情的凶兽容不得她的一点忤逆,于植的逼已经被操要没有知觉了,而膀胱越来越酸胀的感觉一直折磨着她,于植绝望地哭叫,指甲嵌进肉里在陈海亮的肩头留下道道血痕。

“不行,真的不行,求……啊!”

陈海亮已经理智全无,掐着她的腰用快要把人撞碎的力度猛肏子宫,数十下之后于植突然翻起眼白,浑身抖若筛糠,蜷缩着脚趾,爽到小死了一回,尿孔哗啦哗啦地喷了满床,腥臊的液体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带着小逼收缩不止。

陈海亮趴在于植的胸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几把抵在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只听于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哀鸣,涕泗横流地蜷缩在陈海亮的怀里,逼口被几把堵着,那么多精液撑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眼前闪过白花花的光影,陈海亮大口喘着气,无意识地缓缓挺腰在逼里抽动,延长射精的快感,引得于植的逼又簌簌吐了几滴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大汗淋漓,肉贴着肉紧紧缠在一起,气喘吁吁,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会怀孕吗?于植晕乎乎地想,她和陈牧驰一直没打算要孩子,但又舍不得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所以每次做完都会吃药,况且她也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这时乳肉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了她的思绪,陈海亮对她的奶子实在爱不释手,把乳头吸得肿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于植没有奶,她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说长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种母性的慈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嫂子……”

陈海亮低低地喊了一声,像在撒娇,他的几把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来,陷进嫂子的温柔乡无法自拔,他以为于植会责怪自己,或者骂些更难听的词,但她没有,怜爱的目光让陈海亮一愣,他又硬了,男高中生的钻石几把已经忍不住开始乱蹭,不知疲倦的媚肉本能地吸了上去,陈海亮的呼吸更粗重了几分。

于植的腿再次盘上了他的腰,她哪里舍得放弃这根几把,舔了舔嘴唇,眼神像带了钩子,轻声说:“海亮,我们再来一次。”

从这一刻开始,于植淫荡的身体彻底雌堕,变成了兄弟两人公用的飞机杯。

在陈牧驰看不到的地方,两人继续维持着这样混乱的关系,偷腥的滋味令于植上瘾,虽然她觉得自己依旧很爱陈牧驰,但陈海亮也同样让她无法放手,她心甘情愿当这兄弟俩的几把套子,无论含着谁的精液,都让她无比心安。

陈牧驰不在家的时候,早上陈海亮都会被于植口醒,然后扶着她的头射进嘴巴里,于植“咕嘟”一声全都咽了下去,还要伸出舌头给陈海亮看,这样就吃完了一顿美味的早饭。

到了休息日的早晨,于植会捧着奶子给他乳交,龟头在乳沟里蹭,她还要低头舔一舔,陈海亮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看着这副香艳的场景,直接操进嫂子湿哒哒的屄里,一下子捅到宫口,爽的于植眼前发晕,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他们谁也没提这样做的后果,在弟弟和嫂子这层关系的遮掩下,是两具肉体沉浸在性爱里做的天昏地暗,于植的水实在太多,每次过后都要洗床单,和陈海亮独处的时候,她索性连内裤都不穿,反正都是要换的,还方便随时随地做爱。

陈牧驰发现最近于植换床单的频率有点高了,几乎他每次回家都会换上一套,于植解释是不小心洒了水,或者是打翻了什么东西,陈牧驰也没过多在意,吃晚饭的时候他随意问了下陈海亮的学业,还说需要什么东西就跟你嫂子讲,方便她帮你置办,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而此时此刻,在桌子下面,于植的脚已经贴上了陈海亮的小腿,暧昧地蹭。

陈海亮的脸色当即变了变,一瞬后又恢复原状,陈牧驰以为他没从心里解释于植当嫂子,又嘱咐了几句,陈海亮闷闷地应了,旁边的于植收回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来打圆场,笑着给陈牧驰夹菜,说海亮在家表现挺好的。

能不好吗,好到于植一看见陈海亮的几把就流水,被操的合不拢腿,洗干净以后晚上陈牧驰回来了就再开始新一轮的求欢,整个人被精液滋润的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陈牧驰隐约发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起初他还担心陈海亮会很抗拒于植,但现在貌似他们相处的还行,可仅仅用“还行”来形容感觉不太恰当,一边是弟弟,一边是爱人,他只当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不愿过多纠结。

可是当他提前结束工作,想早早回家给于植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于植和陈海亮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吓。

陈牧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女人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而自己的弟弟正把他当母狗一样操,紫红色的几把不停进进出出,抽出一半的时候精液和骚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流了下来,然后再粗暴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宫口。

于植被操得目光涣散,抬眼却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陈牧驰,他的脸色阴沉到可怕,深吸了几口气,于植吓懵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泪夺眶而出。

陈海亮见了自己哥哥,依旧没有停,反而投过去挑衅般的眼神,更变本加厉地把要往前爬的于植拖了回来,不许她挣扎,挺腰故意撞得更用力,于植顿时腿都软了,手里的床单都要被她抓烂,臀部的肉浪落在陈牧驰眼中,顿时觉得喉咙发紧。

他缓缓迈开步子往床边走,居高临下地盯着于植布满潮红的脸,于植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紧接着传来“啪”的一声,陈牧驰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哥!你干什么!”

陈海亮大叫出声,急忙把于植护在怀里,于植被打得眼冒金星,顶着脸上的巴掌印缓了好久,陈牧驰在一旁冷笑,如今他倒是成了那个坏人,强忍着怒气呵斥道:“骚货,难道我喂不饱你吗?”

于植听了这话,不顾陈海亮的制止,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陈牧驰跟前,抓着他的衣角边哭边说:“老公,我,我错了……你别怪海亮,是我太寂寞……”

陈牧驰一愣,看着于植满是泪痕的小脸,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抬头看向陈海亮,兄弟俩对视一眼,陈海亮不情不愿地抽出了还硬着的几把,丝毫没有害怕,跟陈牧驰说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那是他的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尚且记得那个在襁褓里的小孩,咿咿呀呀地唤他“哥哥”,他离开家的时候陈海亮还在上初中,如今已经长得跟他差不多高了,这么倔强的性子倒是和他挺像。

面前这两个都是他很爱的人,陈牧驰一时晃神,温柔地抹去于植眼角的泪痕,后者呆呆地跪在床边,仍抓着他的衣角不放,生怕下一秒陈牧驰就要离她而去,陈牧驰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挑着于植的下巴,拇指抵在她的嘴角摩挲,低声说:“想让我原谅你吗?”

于植一个劲点头,伸出小舌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乖得像只小猫,陈牧驰轻笑一声,手掌绕到她的后颈,猛地发力将于植的脸贴上了自己的胯间的位置,命令道:“给我舔出来。”

话音刚落,于植就用牙齿咬住了牛仔裤的拉链,往下一拉,沉甸甸的性器包在内裤里,鼻息间满是熟悉的男性气息,于植向来很擅长口交,先用脸颊隔着内裤蹭了几下,然后把那块布料舔湿,再咬着边缘费力地拽掉内裤,这根巨大的几把瞬间弹到了她的脸上。

于植不敢耽误,赶紧含住他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龟头吮吸,陈牧驰发出舒服的喘息,奖励似的抚着她的长发,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腰直接顶到了喉咙。

于植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努力把嘴巴张大到极限,小手揉着根部的囊袋,脑袋伏在他的胯间吞吐,陈海亮看见于植给哥哥舔几把,猛地咽了下口水,自己硬的也要爆炸了。

于植白嫩嫩的屁股在眼前摇,露出红肿的馒头逼,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小洞被操的一时还合不拢,陈牧驰见陈海亮迷恋地盯着嫂子的逼瞧,心底涌上一种扭曲的快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更加确认于植的放浪形骸,连亲生弟弟都无可抵挡。

他不紧不慢地操于植的嘴,勾了勾手指表示愿意与弟弟分享自己的女人,陈海亮瞥了哥哥一眼,虽然陈牧驰突然回来打扰了他和嫂子的好事后有些不满,但这场三个人的游戏倒是让他更兴奋起来。

于植正卖力地伺候陈牧驰的几把,舔的正起劲的时候又另一根几把猛地操进了小逼,她呜咽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深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干呕,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的陈海亮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就顶到宫口,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嘴里含着陈牧驰的几把甚至忘记了舔弄。

“专心点儿,宝贝,不想吃老公的精液吗?”

陈牧驰被这张小嘴吸得舒服,看着涕泗横流的于植摸了摸她鼓起的脸颊,哄着她收起牙齿舔的再深些,几把在湿润的口腔里戳来戳去,于植的下巴都酸了,一听到能吃老公的精液她就胡乱点头,连带着忍不住夹紧了逼,惹得陈海亮泄出几声低喘。

他掰开于植的臀肉,手不安分地从菊穴摸到湿哒哒的交合处,捏着硬如石子的蒂珠揉个不停,阴茎在高热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射精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于植眼前发晕,想叫又叫不出来,陈牧驰的几把堵得她快要喘不过气,被兄弟俩前后夹击,于植翻起眼白,上下两张小嘴都变成了几把的形状,满脸被被干傻了的痴样。

房间里久久回荡着交合的声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呜咽混在一起,让三人都彻底失控,这时陈牧驰一把托住她的后脑,咬着牙挺腰将几把往里一送,粗暴地抓住于植的头发打桩似的操她的嘴,龟头被柔软的喉咙包裹,不停吞咽口水的动作更是吸得陈牧驰腰眼发麻,肿胀的顶端不停流出咸腥的体液,于植连忙压低了舌根,准备好接纳老公全部的精液。

陈海亮也不甘示弱,连续操了宫口几十下后,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掐着于植的腰狠狠往里一送,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子宫,把敏感的内壁搅得不停痉挛,被内射的于植猛地一哆嗦,小逼狠狠吹了一波水液,与此同时陈牧驰也在她嘴里射了,呛得她直掉眼泪,但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咕嘟咕嘟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着龟头,还把没射出来的都吸干净。

陈牧驰把沾满口水的几把抽了出来,扯出一条银丝,高潮过后于植的大腿根一直在抖,脱力般地倒了下去,幸好陈海亮眼疾手快把她接住。

于植的后背倚着他的胸口,浑身布满潮红,两条腿软绵绵分开,门户大敞,春光无限,小逼没有几把堵着根本合不拢,随着她的呼吸媚红的穴肉也在收缩,吐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

“嫂子,把逼夹好,都流出来了。”

陈海亮捏了捏于植的耳垂,一脸坏笑,于植听了这话赶紧乖乖夹住陈海亮的精液,陈牧驰见了这一幕,像逗猫似的轻轻挠着她的下巴,一边把自己的几把再次撸硬,一边好暇以待地问:“宝贝的小逼有没有被操松啊?”

这段时间于植的逼几乎白天黑夜都塞着几把,大部分时间是陈海亮的,等到陈牧驰回家就挂在老公身上求欢,连自慰用的小玩具都没用过了,整日被精液滋润的嫩逼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依旧紧若处子,甚至更会榨精了。

于植摇头,晕乎乎地说没有,还伸手剥开自己的逼肉给陈牧驰检查,小口还沾着丝丝缕缕白浊,她的意识也不太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兄弟俩对视一眼,立刻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陈海亮从后面托着于植的膝盖弯站了起来,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于植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整个私密处一览无余,小逼在空气中瑟缩,然后陈牧驰走上前拉过她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贴着她的耳朵,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宝宝一定能把两根都吃进去吧。”

于植愣了一瞬,急忙往后躲,求饶道:“不……不行!会坏的,老公……”

可就算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她被禁锢在陈海亮的臂弯里,夹在兄弟俩之间,两根蓄势待发的几把已经抵到了穴口,于植怕得发抖,不敢想自己可怜的小逼会被操成什么模样,贪婪的小逼今天迎来了甜蜜的惩罚,光是龟头一起浅浅刺入都让于植哭红了眼睛,陈海亮轻吻着她的后颈,好声哄道:“嫂子,你可以的,听话。”

容不得于植再反抗,陈海亮已经先操进了小逼,他没有急着动,然后陈牧驰的两根手指贴着弟弟的几把捅了进去,压住两条乱踢的腿,耐心地给她做扩张,舔吻掉于植眼角的泪花,后者大口喘着气,能清晰地感受到陈牧驰的手指在高热的甬道里乱搅,她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混乱的音节,奈何也改变不了今天要被双龙操烂的命运。

见紧致的小逼逐渐松软了些,陈牧驰不想再忍了,扶着自己的几把慢慢顶了进去,这个过程堪比忍受什么残酷的刑罚,于植哭都哭不出来了,疼得小脸煞白,逼口被撑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含着两根几把,好像要将她劈成两半,她边哭边摇头,却换不来他们的一点心软。

既然当了兄弟俩共用的几把套子,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陈牧驰和陈海亮一起温柔地吻着她的鬓角、耳侧、鼻尖、嘴唇,直到于植终于缓过来一些,也没有夹得那么紧了,陈海亮的手绕到胸前揉两团奶子,陈牧驰捞过她的腿,他们今天势必要用两根几把好好惩罚一下这口馋逼。

“弟弟……啊,老公,要裂了,呜……慢点,慢……”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不疾不徐地轮流操,已经咧开一条小缝的宫口在这样的攻势下完全张开,湿软的宫腔让他们都控制不住操的更深,肚皮上隐约顶出了几把的形状,五脏六腑都要被搅得移了位置。

于植失神地抱着陈牧驰的肩膀,蜷缩在陈海亮的怀里,两人的气息织成了一张网,将于植困在其中,汹涌的情浪里他们就是她的依靠。

她吐着舌头流口水,奶尖被吸得肿了一圈,就连乳晕颜色也加重了几分,不多时,于植的哭叫逐渐变成了哼哼唧唧的撒娇,疼痛感过去之后,淫荡的小逼就分泌出湿哒哒的骚水,果然是个浪货,就算两根也完全吃得下。

“宝宝,你好棒……”

陈牧驰摸了摸他们三人的交合处,已经被撑满了,心底涌起一阵满足感,低头吮着于植的舌头,和陈海亮配合着狠狠猛肏小逼,两人暗中较劲,两根性器来回摩擦,龟头接连碾过骚心,操的于植浪叫,彻底堕落成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只会调整呼吸努力将逼肉放松,方便兄弟俩一起肏她。

于植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下身,被操的意识模糊,像失禁了一样乱喷,相连的地方已经磨出了一圈泡沫,太舒服了,怎么这么舒服,像被他们操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于植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想法。

“小植,你喜欢谁的几把……嗯?”

陈海亮不满于于植只看着陈牧驰,发狠地捅到宫口,连续顶了数下,故意这么问,陈牧驰也开始好奇起来,他对于植的敏感带太熟悉了,把手放到于植小腹的凸起往下按,趁她爽到翻白眼的时候和陈海亮的龟头一起操进子宫,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穿了。

于植大脑一片空白,乱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想了好半天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回头亲了亲陈海亮的嘴巴,又拉着陈牧驰的手放到奶子上,含糊地说:“都喜欢……喜欢老公们的几把操我。”

这个答案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两人,陈海亮笑着与于植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陈牧驰揪了下她的奶头,又含到嘴里吸了一会儿,问以后愿不愿意被我们一起干,于植嗯嗯啊啊地点头,小手伸到下面揉着他们的囊袋,她是属于这对兄弟的,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可以,她的逼天生就是要献给他们享用的。

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勾引换来两根几把无止无休地顶弄,于植的嗓子哑了,也吹到几近脱水,狼狈地尿了出来,小逼又热又麻,真的要被玩坏了,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奶子上的牙印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奶头也破了皮,胸口和锁骨没有一块好肉。

她头晕眼花地承受着激烈的撞击,最终陈牧驰和陈海亮一前一后地射了,双倍的精液浇得于植快要晕厥,发出痛苦的哀嚎,全身痉挛,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宫腔已经被灌满了,实在涨到了极限,所以在他们抽出各自的性器后,彻底没有力气夹住了,哗啦哗啦地往外流。

三个人一起倒在床上,于植躺在他们中间,时不时亲了亲陈牧驰,然后被陈海亮捏了把屁股,她又赶紧撒娇耍痴,四肢紧紧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兄弟俩看她的眼神都透露着爱意,这是他们共同的妻子,她也同样很爱她的老公们,和两根让她醉生梦死的大几把,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契合的三个人了,于植含着兄弟俩的精液,甜蜜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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