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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驰适产出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4-03-16
Words:
11,010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34
Bookmarks:
3
Hits:
3,375

【驰适】梦里花落知多少

Summary:

Luke✖️小舟
双性,舔批,失禁,射尿

Work Text:

月挂高树,树荫低垂下斑驳的黑影,深夜的马路只有零星几辆车驶过,路灯下有两道紧挨在一起的身影站在街边,陈小舟费力地在手机上打字,他刚叫了网约车,但陈牧驰一直不安分地乱动,搞得他险些输错了地址。

好不容易等到司机接单,陈小舟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马路,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身旁喝醉的陈牧驰身上,他软绵绵地靠着陈小舟的肩膀,这么大一座人现在浑身上下唯一的借力点就是自己,陈小舟被他压的要累死了,扶着他的胳膊往上揽了揽,才勉强不让这人掉下去。

这是被灌了多少啊,陈小舟忍不住吐槽。

临近年底,谁都逃不了年会,就算是太子也得来参加聚餐,太子爷Luke之前在米兰留学,本名叫陈牧驰,今年回国后在自家公司被他爹安排了一个中层管理的位置开始干,摆明了要让他体验一下社会的毒打,但作为家中独子,大部分人都觉得董事长不过是让太子爷锻炼几年,将来还是要晋升到高层的,平时少不了拍马屁。

于是酒会上陈牧驰被一群经理主管们簇拥着,他摆出公式化的笑容,举起酒杯客套地说感谢大家的照顾,却依旧逃不了被左一杯右一杯的劝酒,最后喝的连直线都走不了了。

宴会厅外陈小舟刚把喝醉的同事送上车,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他,陈小舟转头看到部门经理着急地跑过来,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经理就一边拉着他往包间里走,一边说Luke一直喊你的名字,谁来扶都不行。

这番话让陈小舟瞪大了眼睛,连忙问经理小陈总没说什么别的吧,经理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说没有,陈小舟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两人一起进了包间,就看到陈牧驰趴在桌子上,领带被随意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没扣好,从耳朵尖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手边还有几个空酒瓶。

见陈小舟进来了,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奇地打量着小陈总口中念叨的名字究竟是何方神圣,陈小舟尴尬到脚趾抠地,点头哈腰地跟领导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连忙走上前拍了拍陈牧驰的肩膀,轻声地说:“是我。”

陈牧驰闻声抬起头,他生了一副好皮囊,此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让陈小舟觉得一阵脸热,得亏部门经理突然插了一句嘴,小舟啊要不今天就麻烦你送小陈总回家吧。

听见“回家”的字眼,陈牧驰就条件反射似的去拉陈小舟的手,含糊地重复着“我要回家”,听起来怪可怜的,陈小舟头都大了,跟哄小孩一样哄陈牧驰,你听话啊马上就带你回去,这个方法还挺奏效,陈牧驰不闹了,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陈小舟跟他穿羽绒服,屋里一群领导看得目瞪口呆,怎么感觉太子跟这个小员工不一般啊。

穿完衣服后陈小舟就赶紧搀着陈牧驰逃离了这里,天呐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面对这一屋子领导他很难不害怕,等到包间的门被关上,剩余的几人面面相觑,忽然谁想到了什么,提出一个呗忽略很久的疑问:“诶对了,小陈总住哪来着,这个陈小舟知道地址吗?”

陈小舟当然知道,作为这栋房子的另一位住户,早在他搬进来的时候,他就把打车软件上的家庭住址从自己的出租屋改成了这片高档小区。

好冷啊,陈小舟呼出一口白雾,夜里气温比白天降了不少,陈牧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他连忙躲开,第一次和陈牧驰离得这么近,陈小舟不太适应,明明已经是合法伴侣了,可实际上他们的关系顶多算室友,想到这里陈小舟垂下眼帘,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算啦,知足常乐,现在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网约车很快就到了,陈小舟先把陈牧驰塞进后座,然后自己才坐到了旁边,跟司机师傅说了手机尾号,城市的夜景飞驰而过,两人坐在后排谁也没说话,车里安安静静的,陈小舟一手撑着下巴发呆,思绪却飘到了他和陈牧驰去民政局领证那天。

暗恋的上司变成了自己老公,以前陈小舟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可当真正发生后,他每次回想起这些,都要感慨一句上辈子到底积攒了多少功德这辈子才遇到天上掉大馅饼。

陈小舟是个很普通的社畜,每天朝八晚五兢兢业业打工,愿望是早日升职加薪,自认为属于放在人群里都不显眼的程度,可为什么陈牧驰就偏偏选他结婚了啊,陈小舟偏过头,看着这位当事人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感觉我比较好控制?

好吧,他虽然怂了点儿,但也是有底线的怂!

那天陈牧驰把他约到了一间看起来特别特别贵的、是陈小舟得攒三个月工资才能来得起的餐厅,从窗外就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烛光映着陈牧驰的脸,更帅了,陈小舟羞涩地低下头,哎呀这个叉子可太叉子了,正当他犹犹豫豫的想问陈牧驰找他什么事时,那人先开口,问陈小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抱歉,但我承认,我是个颜控,还恋爱脑。

陈小舟当时惊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了,陈牧驰还在解释是父母一直催,否则过年连家门都不让进,虽然是场形式上的婚姻但也尊重陈小舟的想法,话还没说完,陈小舟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愿意我愿意,好像生怕陈牧驰反悔似的。

陈小舟其实还好奇另一件事,比起一个男媳妇,他们陈家这种豪门难道不需要陈牧驰传宗接代,找女人生个儿子将来继承皇位?

刚领证那阵子陈小舟特别担心陈家会找上门来甩给自己一张支票让他滚出去,可他真的喜欢陈牧驰,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就像小说里女主只需一眼就对男主芳心暗许了,后来并没有人找他,陈小舟也没打算跟陈牧驰提这件事,万一陈牧驰如梦初醒跟他离婚,转头真娶了个女人回来那他得后悔死。

陈牧驰睡得并不沉,可能是司机开的太猛晃得他胃难受,哼哼唧唧地皱眉,眼睛眯开一条缝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闷闷地问:“这是哪……”

“在车上呢,马上就到家了。”

陈小舟如实回答,大概是凭着声音认出来身旁的人是陈小舟,陈牧驰“哦”了一声,喝醉的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干嘛,往旁边一倒躺在了陈小舟的腿上,还蹭了蹭他的裤子,陈小舟脸红了,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们从未有过这样亲昵的行为,陈牧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陈小舟抿了抿嘴唇,壮起胆子抬手抚摸着陈牧驰的鬓角,明明在法律上他们是无比亲密的关系,可他却怎么也走不进陈牧驰的心。

任谁也想不到陈小舟一个普通职员和太子爷结婚,因为担心公开后会让有心之人跑到董事长那里说陈牧驰的闲话,他不想给陈牧驰添麻烦,所以甚至连结婚戒指都没有勇气戴在无名指上,在这场虚假婚姻的掩盖下,是暗恋的人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仰望着难以触及的月亮。

司机把车停在了楼下,关车门前陈小舟还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师傅”,他扶着烂醉如泥的陈牧驰进了电梯,幸亏家里是指纹锁,要不然他真空不出来一只手找钥匙了。

陈小舟把陈牧驰放在沙发上,累的喘了好一会儿,心想天天在工位上坐着也该锻炼了,他把羽绒服脱掉,听见陈牧驰这时又含糊地说渴,想喝水,陈小舟转头又去厨房给他倒水,谁知水杯递到嘴边了,陈牧驰傻愣愣的没反应,陈小舟只能哄他,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害臊:“听话啊,我喂给你好不好?”

在公司酒会上陈牧驰喝的酩酊大醉,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他的意识才有点回笼,刚睁眼时头痛欲裂,忽然发觉有人正在喂水给他喝,温热的液体冲淡了嘴里酒精的苦涩,他的目光逐渐聚焦,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陈小舟。

我在做梦吗,陈牧驰晕乎乎地想,平时陈小舟对他爱答不理的,连戒指都不愿戴,如今竟然这么温柔地喂水,还帮他脱外套,我一定是在做梦,陈牧驰默默祈祷,那就希望这场美梦不要醒来了。

他喜欢陈小舟,喜欢到拒绝了所有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对他们说:“让我结婚可以,但我只和陈小舟结婚。”

金尊玉贵的太子爷见识过那么广阔的世界和那么多人,直到那天他偶然撞见偷偷躲在楼梯间嚎啕大哭的陈小舟,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哭的那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的陈牧驰都觉得不忍心。

他并未上前打扰,哭出来发泄发泄也好,过后他打听到了陈小舟的名字和部门,原来是被项目组长欺负还让他背锅,陈牧驰便把那人叫到了办公室里,一沓纸甩到他脸上,上面记录的是他利用财务漏洞私自挪用公款的证据。

后来这名主管被开除了,陈小舟在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茶水间开心到转圈,却没发现陈牧驰站在门口,正笑着看他。

他父母倒不像小说里那样逼他去商业联姻,只说如果必须是这个人的话,那过得好不好全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了,于是陈牧驰脑袋一热就去问陈小舟能不能和他结婚,反正先把证领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太子爷长这么大就没受过什么情伤,没成想陈小舟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连戒指都不戴,说是怕给他添麻烦,陈牧驰也犟,完全一副“我生气了你自己猜吧”的模样,结果陈小舟还真不猜啊,陈牧驰又委屈又无语,告状怎么了!愿告就告去呗!咱俩合法夫夫戴个戒指难道犯天条了?我爸才没那个闲工夫管这事呢!

陈牧驰眨了眨眼睛,看着陈小舟近在咫尺的的脸,顺毛刘海显得他特别乖,五官也漂亮,眼睛水盈盈的,哎哟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啊。

既然是在做梦,那陈牧驰索性要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了,他扑过去抱住陈小舟,一遍遍地叫宝宝,还想去亲亲老婆,陈小舟吓的手足无措,怎么喝点酒就成这样了啊,他慌张地想挣脱陈牧驰的怀抱,可那人偏不让,抱的更用力了,还一直说:“宝宝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太腻歪了,陈小舟一阵脸热,原来陈牧驰撒娇是这样的啊,他突然忘记了挣扎,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陈牧驰的身边总是不缺追求者,陈小舟倒也没那么没脸没皮到觉得太子爷会爱上他这种长相普通工资不高的贫穷打工人,生活又不是言情小说。

这时他想起来公司里流传着很多Luke的八卦,其中最能作为饭后闲谈的是传闻Luke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后来白月光另嫁他人,Luke黯然神伤决定出国深造,这次回来他就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这话要是让陈牧驰听到,他一定会发出尖锐的爆鸣:天杀的我要报警把造谣的人都抓起来!我哪有白月光啊我去米兰真的是上学啊!

可惜陈小舟不知道真相,他越想越觉得难过,不会陈牧驰真的在搞什么替身文学吧,他猛地用力推开陈牧驰,皱着眉头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牧驰却愣愣地看向他,他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喝完酒脑子转不动,正抱着老婆还感叹这个梦做的也太幸福了,然而下一秒却被一把推开,陈牧驰显然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

陈小舟却正在气头上,见陈牧驰不回答就要走,陈牧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换来的是陈小舟气的说话都在抖:“你放开我!”

喝醉的人完全不讲道理,所有的行为都是下意识的,陈牧驰不耐烦了,平时那么冷淡就算了,怎么在梦里也要甩脸子给他看啊?

随着陈小舟惊叫一声,陈牧驰已经不由分说地摁着肩膀把人压在沙发上了,力气大到陈小舟挣脱不开,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小嘴还叭叭地骂他有病,也是气极了。

好吵……陈牧驰的眉毛拧成一团,盯着陈小舟的嘴巴,忽然俯下身,一吻封唇,所有的声音都咽回了肚子里。

陈小舟懵了,嘴上软绵绵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是陈牧驰在吻他,先是用牙齿时不时轻轻咬几下唇肉,然后舌头携着淡淡的酒气蛮横地在他的嘴巴里搅弄,陈小舟也要醉了,他不知道接吻还要闭眼,陈牧驰额心的观音痣在眼前乱晃,陈小舟连挣扎都忘记了,脑海中只剩下“我和暗恋对象接吻了”的想法,可是他又觉得难过,害怕自己只是被当作白月光的替身。

肺部的空气快被抽干了,陈小舟拼命拍打着陈牧驰的后背让他放开自己,陈牧驰才不情不愿的结束了这个吻,陈小舟大口大口地喘气,被亲过的嘴唇有些红肿,水润润的,穿着的毛衣也在刚刚激烈的动作中变得松松垮垮,领口打开,露出白皙的脖子,再往下看就是锁骨和胸口……

陈牧驰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反正是在梦里,再过分一点也没事吧,反正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可怜的陈小舟,被亲的晕乎乎的,还没回过神,陈牧驰已经开始上手扒他的衣服了,他想逃,奈何这点力气对常年待健身房的Luke来说实在不痛不痒,连哽咽的求饶都变成了情趣的助燃剂。

陈小舟始终秉承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宗旨,工作日待在工位,周末宅在家,也懒得出门,皮肤倒是很白,浑身的肉都长在胸和屁股上了,陈牧驰把他的衣服掀上去,摸到了软绵绵的乳肉,陈牧驰的手不大,却正好能将这白白软软的两团包在手心捏来捏去。

当了二十五年处男的陈小舟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急促地喘了几下,带着哭腔说你别碰,结果下一秒陈牧驰就俯身含住了他的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嘬出“啧啧”的水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另一只手还要继续揉旁边的奶子,指甲刮了刮乳孔,直接让陈小舟软成了一滩水,哼哼唧唧的挺起胸脯往陈牧驰嘴里送。

“宝宝,会不会有奶啊,老公帮你吸一吸。”

“没,没有,啊……别舔了,别……“

当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的时候陈小舟羞愤欲死,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被舔奶子都能起这么大反应,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裤子也被解开了,陈小舟吓得小脸煞白,突然猛揣了陈牧驰一脚拔腿就要跑,却没有几步就被拎回来了,他连忙用手去拽自己的内裤,坚决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不行!你放过我……求求你了,真的不行!”

陈牧驰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做个春梦怎么还玩欲擒故纵那套,只听“撕拉”一声,内裤就变成了几块布料,陈小舟浑身都在抖,想把腿并上,陈牧驰却已经抢先一步强硬地掰开了。

而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呼吸一滞,陈小舟的阴茎比寻常人要短一些,而原本是两颗卵蛋的位置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娇嫩的肉花,陈小舟的体毛很少,小小的馒头逼显然是个没开苞的雏,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情动地吐水。

眼看着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发现,陈小舟如雷轰顶,他彻底崩溃了,本来打算努力让陈牧驰对自己有点感情之后再说的,结果现在压根瞒不住了,他会不会被陈牧驰讨厌,会被骂恶心,陈小舟顿一时间哭到打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那般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陈牧驰慌了,他不懂陈小舟怎么反应这么大,老婆竟然有批诶这个梦做的也太香艳了吧要是现实中也有就好了,但看到梦里的老婆哭得这么可怜,他的心也要跟着碎了,着急又笨拙地吻去他的眼泪:“乖宝,别哭了。”

预想中的嫌恶没有发生,陈牧驰温温柔柔的吻让陈小舟心头一颤,他胡乱抹去自己的眼泪,皱巴着一张笑脸说自己没哭,所以为什么呀,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很嫌弃吗,他这样双性的身体又没有遍地都是,陈小舟忽然冒出一个非常离谱的想法,白月光应该是女孩吧,完蛋了陈牧驰真的在搞替身文学!

陈牧驰以为把陈小舟哄好了,结果这人刚乖了不到两分钟就又想跑,哪怕太子爷的耐心再多,如今也消耗光了,都做梦了老婆你让让我行吗!

他托着陈小舟的膝盖弯猛地把人拉过来,屁股正好蹭到陈牧驰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怎么这么大啊,陈小舟已经要冒烟了,不会吧不会真的要塞进去吧,在跟陈牧驰表白之前他还不想英年早逝痛死在床上啊。

可是他又打不过人家,陈小舟安详地闭上眼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先建立肉体关系迟早有一天他能顶替白月光,谁知陈牧驰呆呆地盯着腿间的小逼,喃喃地说“好漂亮”,直白的眼神让陈小舟越来越不好意思,操就操呗整这出干嘛。

下身凉飕飕的,他想换个姿势,然而陈牧驰却低头直接亲上了汩汩冒水的小屄,陈小舟一哆嗦,本能地要躲,陈牧驰却直接抬手一巴掌扇的逼肉又热又麻,陈小舟嗷了一嗓子,就听见他嘴上嘀咕着:“你躲什么,这么骚,老公先帮你舔透了再操。”

我的老天爷啊,陈小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高贵冷艳霸道邪魅(Luke表示我没有)的太子爷能说出那么下流的话,可是陈牧驰冷脸的模样实在太帅,陈小舟的处女逼更渴望开张了。

陈牧驰的舌头拨开小阴唇仔仔细细地舔,含着蒂珠一吸,陈小舟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好像把这具身体的水闸打开了,水多到陈牧驰舔不过来,顺着会阴流到了沙发上,洇湿了一小片,他忍不住夹着陈牧驰的脑袋,嗯嗯啊啊地仰起头呻吟,整个小逼都被热乎乎的嘴唇包裹住,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陈牧驰见老婆不反抗了,得意洋洋地想还是得把老婆伺候舒服才行,于是舔的更卖力了,把蒂珠嘬的肿起来,然后把舌头伸进湿漉漉的逼口舔了一圈,陈小舟嘤咛一声,忍不住抬手抱住陈牧驰的头,手指穿过发丝,在特别舒服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也会加重。

他以前顶多自慰的时候塞进去一颗小跳蛋,结婚以后这东西藏在家里总担心哪天被陈牧驰找到,算算日子已经快两个月没体验过情欲的滋味了。

陈牧驰“咕嘟咕嘟”把骚水都咽了下去,看陈小舟爽的直哼哼,他忍不住勾起嘴角,舌头在屄里搅弄出淫靡的声音,对蒂珠又舔又咬,猛烈的攻势下陈小舟绷紧了大腿,仰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嘴里含糊地念叨:“要去了……”

紧接着陈牧驰重重吸了一下,他立刻就翻白眼吹了,小腹一颤一颤,夹紧了陈牧驰的舌头,喷了一大股水液,陈牧驰的嘴巴里满是骚甜的味道。

“老婆,你的水好多,唔……甜的。”

陈小舟不顾高潮后浑身没什么力气,着急地去捂他的嘴,结果腰一软被陈牧驰稳稳接住,跟投怀送抱似的:“别说了啊啊啊啊!”

陈牧驰躲开了陈小舟的手,鼻尖上还沾着老婆的骚水,抱着他又亲了上去,陈小舟尝到了自己的骚味,羞愤欲死,但无可奈何,毕竟刚刚哭叫着潮吹的人确实是他。

陈牧驰一边亲一边压着他倒在沙发上,空出来的手解开裤子拉链,他已经憋很久了,一根勃起后尺寸如婴儿手臂般的性器贴上了陈小舟的大腿根,滚烫的温度让陈小舟一个机灵。

怎么比刚才更大了……他欲哭无泪,怎么喝完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表面上迎合着陈牧驰的亲吻,实际上是想找机会跑,偏偏陈牧驰长记性了,直接预判到陈小舟接下来要干嘛,充血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扛起他的两条腿,把人禁锢在怀里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呜呜呜呜呜呜陈牧驰!你你你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我就……”

陈小舟结结巴巴地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算了恋爱脑就是这样的,陈牧驰充耳不闻,扶着阴茎在逼缝里蹭了蹭,沾上黏糊糊的淫水,龟头浅浅在逼口插进去一点再拔出来,陈小舟紧张的又开始掉眼泪,当几把一寸寸嵌进身体里的时候他疼的脸都皱起来了,指甲掐进陈牧驰的大臂上,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这个过程越慢越折磨人,陈小舟感受到自己的小逼被缓缓撑开,快要把他劈成两半,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他叫的更惨了,陈牧驰见他这样连忙停下,好声哄着他别哭别哭我轻轻的好不好,陈小舟泪眼朦胧地看着陈牧驰,他脑袋里嗡嗡的听不清楚,还以为陈牧驰已经全进去了,结果低头一看,救命啊竟然还剩一截。

陈小舟夹得太紧,陈牧驰也不好受,只能用吻慢慢地安抚他,陈小舟抽抽搭搭地啜泣,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刚被开苞的处女逼里流了出来,真枪实弹和那些小玩具根本不一样,柱身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烫的陈小舟快要融化了。

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正贴着陈牧驰的大胸肌,麦色的胸膛怼到眼前,幸福来得有点突然,陈小舟暗骂没出息,怎么能被美色区区迷倒!

陈牧驰抱着他黏糊糊地亲了好久,直到小逼逐渐适应了这根巨屌,又开始咕啾咕啾地冒水,里面泛起酥麻的痒意,疼痛感变成了欲燃愈烈的空虚,小逼无意识的收缩了几下,陈小舟也察觉出身体的异样,他却不好意思开口,扭了扭屁股想吃几把。

陈牧驰怎么看不出来,穴肉贪婪地吮着他的性器不放,湿湿软软的小逼已经勾的他快要失控,他把陈小舟的腿抗在肩头,挺腰顶了进去,整根没入,陈小舟先是带着哭腔让他慢一点,然后变成了哼哼唧唧的鼻音,陈牧驰双目赤红,大开大合地操,频率越来越快。

这个梦太真实了,陈小舟情动地模样好像就发生在眼前,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那么清晰,陈牧驰沉浸在性快感中无法自拔,彻底摒弃了理智,平日里他狼狈地用一纸婚约把不爱自己的陈小舟强行留在身边,如今终于有机会实现一次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哪怕是梦,他也甘之如饴。

好几次龟头都擦过宫口,陈小舟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只觉得肚子好涨,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得挪了位置,小逼簌簌地抖着,进出时粗硬的毛发在蒂珠上磨来磨去,阴蒂硬的像石子。他都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连身前未经抚慰的性器也像失禁似的流着体液,他快疯了,身体不再受自己操控,而是被陈牧驰的阴茎操得淫乱至极。

“啊……你,慢……慢点儿,呜……”

而回答他的是更汹涌的情浪,陈牧驰起初是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后来发现了陈小舟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操到宫口,操得小逼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陈牧驰咬着他的奶子急促地喘息,阴茎好像泡在温水里,吸的他头皮发麻,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要捅到最里面,陈小舟连呼吸都有点难受,两条腿无力地滑到陈牧驰的臂弯里,被顶的一颤一颤,屁股也火辣辣的。

“宝宝……你的小逼一直咬我,唔……还那么多水,好喜欢你,让我操操子宫可以吗……”

这番话听得陈小舟面红耳赤,他刚想说我不会怀孕,可下一秒陈牧驰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陈小舟撅着屁股跪在沙发上,几把在他屄里转了半圈,他顿时失了声,本能地想往前爬,立刻就被陈牧驰拽了回来。

阴茎直接把未发育完全的子宫操开了,陈小舟的逼就像发大水似的潮喷了,他连叫都叫不出来,眼泪口水稀里哗啦地流,眼前发白,却听见了陈牧驰贴在他耳边轻语。

“为什么要跑呢?离开我谁能喂饱小骚母狗,嗯?”

“不是,不……”

后入的姿势太深, 陈小舟恍惚中觉得快被顶穿了,沙发布把肿肿的奶头磨得又疼又痒,陈牧驰不帮他,他就只能自己揉,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小母狗,陈牧驰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神色暗了暗,抬手一巴掌抽在眼前乱晃的肥屁股上,带起肉波一阵荡漾,陈小舟痛呼,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陈牧驰,眼睛里蓄满了泪:“疼……”

陈牧驰亲了亲他,打个巴掌再喂个甜枣,然而说出来的话让陈小舟更崩溃了:“宝宝,怎么我一打你,你下面就夹得更紧了呀。”

随后他不顾陈小舟错愕的神情,掐着他的腰继续操逼,陈小舟还没完全从刚才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敏感的要命,小逼痉挛不止,几把捣的他想吐,交合处一片黏腻,逼口也沾了一圈泡沫。

陈牧驰把骚水抹到会阴,掐着陈小舟肉乎乎的屁股挺腰挤进子宫,更热更湿的地方含着龟头,陈牧驰发了狂似地狠操,老婆的这口肥逼实在太会吸了,他呼哧喘着粗气,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体内的阴茎不断涨大,陈小舟呜呜地哭,他快要跪不住了,咬着沙发垫支支吾吾地说:“顶到子宫了……真的不行,啊……你放过我……”

“宝宝,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陈牧驰又给他的屁股抡了一掌,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然后换成九浅一深的方式,故意放慢了速度不痛不痒地磨,陈小舟刚刚还被干的流口水,现在倒是觉得更难受,夹了夹小逼想让陈牧驰捅得深一点止止痒,脑袋里就只剩下交合的念头了。

“求求你了……”

欲火烧掉了仅存的一丝理智,陈小舟双眼迷离,摇着屁股用陈牧驰的几把操自己,急得要哭,陈牧驰也同样憋得不行,却起了些恶趣味,偏偏不给他个痛快,循循善诱地想让陈小舟喊出那个称呼:“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嗯?”

说着他挺腰用力一顶,给了一点甜头后又抽出只剩龟头插在小逼里,陈小舟终于遭不住了,主动去小逼蹭来蹭去地讨好陈牧驰的性器,泪眼婆娑地说:“老公,呜呜……老公,求求你,射给我……”

话音刚落,几把就整根插进了来,破开层层穴肉直捅到子宫,陈小舟爽的翻起眼白,陈牧驰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称呼,他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喊“老婆”一边把人从背后拥入怀中,结实的臂弯把陈小舟整个都笼罩在身下,压进沙发里操。

胯骨把臀肉撞得一片媚红色,陈小舟腰都快断了,被体型差压制的死死的, 几把捣的小逼汁水四溢,忽然他察觉到膀胱涌起一阵酸胀感,连忙叫喊着:“要上厕所……”

没想到陈牧驰直接答了一句”直接尿出来“,陈小舟虽然被操傻了但至少觉得这个跟不行,胡乱摇头祈求着停一下。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枚危险的神色,抱着他的腰往后仰,本来陈小舟快要憋不住了,这下直接坐在陈牧驰怀里被钉在几把上,他爆发出一声哭叫,小逼挤了几滴尿液出来,陈牧驰却残忍地边操边压他的肚子,指甲在蒂珠上抠了抠,瞬间小逼的尿口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地。

陈小舟闭上眼睛不敢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想要不我直接死了算了,可陈牧驰压根不放过他,尿的时候也要继续操,颠的陈小舟上下起伏,尿完了以后就掐着他的下巴别扭地接吻。

精瘦的腰爆发力十足,打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咬着陈小舟的后颈喘的很急,埋在小逼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陈小舟张着嘴巴却发出一点声音,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他隐约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在陈牧驰的压制下他只能被钉在几把上承受着疯狂的顶撞。

“呃……”

终于在狂风暴雨似的插弄中陈牧驰忽然低喘一声,浑身倏地紧绷起来,翻涌的气血汇聚到身下,随后一股热流灌进了子宫里,浇在高热的内壁上,陈小舟几乎失神,忍不住夹紧了小逼榨精。

陈牧驰射的又多又浓,撑得小腹涨起了弧度,像是怀孕了一样,高潮后的混沌中陈牧驰忍不住想,如果陈小舟怀孕了,是不是就能多依赖自己一些,他在暴虐又隐忍的情绪中挣扎,最终手臂收紧,似要把陈小舟融入骨血之中,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小舟,宝贝,我爱你……

陈小舟不是很清醒,却听见了有人在说爱他,是陈牧驰的声音,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心脏却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眼眶酸酸涨涨的,他朦胧的意识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唯一能确切感受到的是陈牧驰的体温,不禁流下两行眼泪,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他默默地说。

做完一轮后陈牧驰显然意犹未尽,性器很快硬了起来,刚被开完苞的陈小舟累得不行,哼哼唧唧地求陈牧驰不做了好不好,而回答他的只有陈牧驰将两人换了个姿势继续这场激烈的性爱,骚豆子肿的从两瓣阴唇中凸出来,逼口嫩肉外翻。

他像个破布娃娃般任由摆弄,甚至陈牧驰放肆到尿在他的屄里,极具冲击力的水柱冲刷着宫口,被当成肉便器使用,陈小舟翻起眼白喷到几乎脱水,什么羞耻感都抛到脑后,老公爸爸叫了好几个来回,完全变成了一只陈牧驰专属的飞机杯,双眼迷离吐着舌头,被操得满脸痴痴的表情。

陈牧驰总算开了次荤哪能轻易放过他,以为这是在梦里就更不知收敛,可怜陈小舟的肚子被精液尿液灌满了,阴茎一抽出来乱七八糟的液体就从合不拢的小逼流出来,最后直接晕了过去,连陈牧驰什么时候放过他的都不知道。

不知多了多久,陈小舟费力地睁开眼,先是一阵酸痛感袭来,他眩晕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些神智,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陈牧驰的怀里,两人的下体已经紧密相连,几把插进小逼甚至没拔出来,随着呼吸一阵一阵收缩。

看来等到陈牧驰终于满足后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陈小舟浑身黏腻腻的,咬紧下唇小心翼翼地挣脱了桎梏,小逼恋恋不舍地挽留着肉棒,龟头离开后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陈小舟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他回头看了一样仍在睡梦中的陈牧驰,心中五味杂陈,经历过如此荒唐的夜晚后他现在只想冷静一下。

热水淋在布满情爱痕迹的身体上,陈小舟咬牙把陈牧驰射的很深的精液抠了出来,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小逼被蹂躏了一晚上,正显现出一种熟透的红,陈小舟用手一碰就忍不住发抖。

忍着又痛又爽的感觉终于清理干净,他站在喷头下思索等会儿去买一盒紧急避孕药,回忆起几小时之前和陈牧驰疯了似的做爱,还有那句“我爱你”,陈小舟不太能确定是否听错了,毕竟他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的思绪很乱,一会儿觉得自己正置身于公司的茶水间听同事们八卦Luke的是谁,一会儿又躺在陈牧驰身下听他深情地说“爱”,陈小舟吸了吸鼻子,他好狼狈,浑身没有一处好肉,独自站在浴室里抹眼泪。

难道陈牧驰仅仅是醉酒后把他当作替身来宣泄欲望了吗,一瞬间他就委屈地红了眼眶,眼泪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甚至害怕等陈牧驰酒醒后自己该如何面对。

陈小舟穿着浴袍走出浴室,他实在太困了,可脚步一转又不自觉地走向沙发,愣愣地盯着陈牧驰的睡颜,伸手抚过好看的眉眼,许久过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卧室拿出一床毯子盖在陈牧驰身上,红着脸开始清理那些地上那些水渍,就像这个荒唐的夜晚仅仅是梦一样。

陈牧驰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刚开始是他和陈小舟整夜抵死缠绵,一遍遍诉说藏在心底很久的爱意,后来的场景变成陈小舟说他怀孕了,梦里的他开心到抱起陈小舟转了好几个圈,陈小舟的声音黏糊糊的,听起来像在撒娇:“哎哟,我也没养过小孩啊,万一照顾不好ta怎么办……”

这时陈牧驰听见自己说:“ta是在爸爸妈妈的爱里孕育的小孩,一定是个非常乖非常可爱的宝贝。”
他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后头疼的要裂开一样,胃里也难受,陈牧驰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早已日上三竿,大脑缓缓开机,才认出这是自己家里。

他正躺在沙发上,还有人贴心地给他盖了毯子,陈牧驰低头一看,浑身只穿了件衬衫和一条内裤,手臂多了些奇怪的指甲印,而布料上湿漉漉的一块痕迹让他脑袋里“轰”的一声,最后的记忆是出租车上陈小舟对他说,马上就到家了。

陈牧驰尴尬地想找个地缝的钻进去,人家好心好意照顾了喝得烂醉如泥的他,结果他在春梦里把陈小舟欺负成那样,不过陈牧驰还有另一件事很在意,不都说喝点酒能促进感情嘛,结果自己喝得太多了,硬是没把握住机会跟陈小舟有什么实质性发展。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从暗恋进阶到明恋啊,陈牧驰愤愤地锤了下沙发垫撒气,完全没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春梦,他已经发展过头了,甚至过分到陈小舟连着好几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厨房里传来的声响拉回了他的思绪,陈小舟还在家吗,陈牧驰起身想去瞧瞧,刚买开步子又意识到没穿裤子,连忙去衣柜找出来一条套上,他现在莫名有点不太好意思面对陈小舟,还捏紧拳头给自己打打气,走进厨房就看到陈小舟系着围裙背对他正在煮醒酒汤,貌似在发呆,没发现陈牧驰站在身后。

“你……”

陈牧驰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陈小舟却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连陈牧驰都被他吓到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就想看看你在干嘛。”

不过锅里的醒酒汤,是给他做的吧,陈牧驰美滋滋地想,难道他昨晚的什么行为终于感动了陈小舟,一大早就这么幸福啊,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怕被陈小舟笑话。

而陈小舟只是单纯被吓到了,他本就心不在焉地盯着锅,说实话他现在一听到陈牧驰的声音都反应有点过激,可陈牧驰这么客套的语气让陈小舟有点猜不透他,是忘了还是不想提?

陈小舟说不准,只能也维持住很平常的语气说:“你昨晚喝太多了胃会不舒服吧,给你煮了点醒酒汤。”

陈牧驰把这二十多年的伤心事全回忆了一遍才没让自己乐的跟朵花似的:“好,麻烦你了。”

其实心里仰天大笑,恨不得那个大喇叭到处宣扬我老婆好关心我啊已经不想和没有老婆的人说话了!

若是他能细心一点,就会发现陈小舟的腿微微打着颤,高领毛衣和长裤下的痕迹全是他的手笔。

跟昨晚实在判若两人,陈小舟疑惑,却实在问不出口,总不能直接说昨晚你把我干到失禁怎么今天这么冷淡,听起来像欲求不满似的,他低着头不敢看陈牧驰,轻轻“嗯”了一声,继续闷不吭声地煮汤。

陈牧驰见这个态度,以为陈小舟是嫌弃他站在这里有些碍事,也没多想,连忙说了句“谢谢”,转身走出厨房准备去浴室洗个澡,错过了陈小舟在听到脚步声渐远后看过来的视线,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更多是悲伤。

处在暗恋中的人总是自卑,连多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甚至害怕如果坦白就连这层婚姻关系都保不住了,陈小舟咬了咬下唇,担心被陈牧驰看出什么端倪,不知这些蹩脚的谎言最终能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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