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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质上说,他所致力的阴谋是一场谋杀。
特莱拉变脸者斯卡特尔对自己说:让穆阿迪布悲惨地送命,我会后悔的。
“如果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我们都会因愚蠢而亡。”
在场的另一个人开口道,一位高挑的金发女贵族,身穿庄重华贵的蓝鲸皮袍,头戴与之相配的帽子,耳朵上的金耳坠闪闪发光。她的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贵族的倨傲,内敛沉稳的面部表情显示出贝尼·杰瑟里特的训练背景。皇帝的妻子伊茹兰·克利诺公主——并非是皇帝真正的伴侣,斯卡特尔心想,她能有什么见地?
“说下去。”贝尼·杰瑟里特的前任圣母盖乌斯·海伦·莫海阿姆示意她的得意门生,她坐在一把悬浮椅上,乌鸦般的长袍甩在身后,露出满头的银发和一张苍老粗糙的脸。
“刺杀对穆阿迪布没有用处。”那公主说,“你觉得已经把他刺了个对穿,最后仍会发现他毫发无损。况且,你不可能接近到足以刺杀他的距离。”
“但你有办法。”莫海阿姆说,“通过一个特殊的人。”
这下好看了,斯卡特尔暗自发笑:我们都知道那个人是谁,菲德-罗萨·哈克南,皇帝的情人。
保罗,醒醒。(Paul, wake up.)
皇后清了清嗓子,这让斯卡特尔干脆咳了一声,引来女贵族不满的凝视,“斯卡特尔,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问题不在于我的忠诚。”斯卡特尔说,“而在于您的,尊贵的殿下。我知道您最想从皇帝那儿得到什么。”
伊茹兰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
“您想成为开创万代皇朝的国母,”斯卡特尔不管不顾地唠叨了下去,“而皇帝拒绝和您共享床笫之欢,他宁愿不要继承人,让厄莉亚公主接替他的皇位。”
“假设你是对的。”
“那么,菲德-罗萨又要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他不过是一个玩物,”伊茹兰解释道,“皇帝攫取胜利喜悦的道具,但哈克南不会长久的心甘情愿下去,他仍是个热衷权力的生物,就和我们一样。”
保罗?
“或许可以一试。”莫海阿姆说,“对宇航工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保罗!
保罗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仍然很暗,仅有一盏浮空灯感应到他的动静后飘了过来。
菲德从背后抱住了他。“做梦了?”
保罗张了张嘴,一时发不出声音。菲德从床上爬起来倒了杯水给他,“喏,你很久不做梦了。看到了什么?”
我通过斯卡特尔的眼睛看到了一种可能,保罗心想:菲德-罗萨·哈克南,帕迪沙皇帝,坐在穆阿迪布的皇位上,他的身边站着伊茹兰·克利诺,就像本应该发生的那样,穆阿迪布从来没有来过。
“你今天应该去见一下皇后。”他突然没头没尾地对菲德说。
伊茹兰在晨祷的时候见到了菲德-罗萨——他们很少会碰面,出于皇帝本人的安排或是众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他身穿黑色的厄崔迪式制服,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郁。伊茹兰在他摆弄衣领的时候注意到他每个指节上都多了一枚首尾互相勾连的刺青。古希拉德文字,一种已经失传的语言,当代仅有极少数人还能阅读,碰巧她是其中之一。
ATREIDES
拇指除外,每个字母对应一根手指——皇帝把他的名字刻在了菲德-罗萨手上。这一事实微妙地搅动了伊茹兰的内心:大部分,她窥见了胜利的曙光,为她正确的判断感到喜悦,皇帝在他和菲德-罗萨的小游戏中投入了比预想更多的时间,小部分,伊茹兰刻意忽略了过去。
的确如此,伊茹兰心想,莫海阿姆的计划成与不成对她都是极好的策略,她会在一个新皇朝中取得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或者她仍然可以保留议会中的一席之地,A或B:当你有得选时,更好的是把单选变成多选。而菲德-罗萨可以助她达成目的,他比皇帝更容易控制,伊茹兰对自己说:我已经给他足够多的机会了,我从来不干涉他进入皇帝的卧室,我让他把全部的时间都拿来引诱皇帝踏入一个品尝战利品的体验游戏,理所当然的,我应该为此获得一些报酬。还有一点被她刻意地忽略了,但贝尼·杰瑟里特冷酷的那一面仍将它发掘了出来:女人的嫉妒,伊茹兰为此叹了口气,但嫉妒也可以成为一种致命的武器。
菲德-罗萨察觉到了皇后探究的目光,冲她眨了眨眼。
“殿下。”他在晨祷结束后主动向她打招呼——谁知道他在想什么?据她所知,皇帝十分介意菲德-罗萨和她产生任何程度的交流,和任何人产生交流,更大的可能。
伊茹兰回了礼,“准男爵。”
“别这么称呼我了。”哈克南人摆了摆手,“你知道我不是。”
“似乎显得有些不公平,”伊茹兰字斟句酌着,“鉴于你为他奉献了那么多…唔,欢愉。”
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
原来是因为这个,菲德想,保罗是因为这个非要剥夺我赖床的权力。该死的,他又要拿我当引蛇出洞的白老鼠了,而且,他知道我会是只很喜欢在危险边缘试探的白老鼠。
“我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判断什么是公平。”于是菲德回答道,“还是说殿下有别的看法?”
他甚至都不伪装一下,伊茹兰想,哈克南深埋在骨子里的对权谋的追求。
“我无法参透陛下的智慧。”她谦逊地垂下头,“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偶尔办个小茶会?熟悉一下彼此,毕竟我们好像还要共同生活很长时间。”
我的天呐,菲德得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她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吗,毕竟我在和她的老公上床,这样显得我好像是什么应该被管理的情妇。
“当然。”菲德说,“听凭差遣。”
皇后是个高挑漂亮的女人,同时可以在需要时表现的相当有涵养,她会告诉菲德在姐妹会的计划里他有多么重要,萨多卡星的人们有多么团结云云。菲德能明白皇后话里有话的意思,她想和我一起统治,沉浸在过去的某种可能——她以为保罗对他来说只是个暂时赖以活命的工具。但菲德忍不住为她所构建的幻想沉迷起来,菲德-罗萨·哈克南,帕迪沙皇帝,我甚至不会对保罗怎么样,菲德想,哪怕他关了我好几个月,差点杀死我两次。他会做的不过是和保罗同样的事,把他放在身边,没别的地方可去。
这意味着我要和她上床吗?菲德思忖,那可真是天大的乐子,他的小皇帝会气疯的,甚至发展到把他全身都弄满标记,菲德为脑中的那个场面颤抖了一下,极端的恐惧和兴奋感在同一时间将他团团包围。
伊茹兰盯着他的手,菲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啊哈,原来她真正想要的是这个——
保罗·厄崔迪。
菲德攥紧了拳,感受到了穆阿迪布手中权力的一角,沉甸甸的,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在菲德忙于在皇后的书房里打转的时候,保罗有数不清的事要做。他已经开始着手改造厄拉克斯,同时,随着沙达姆四世的逊位,整个帝国变成一个火药桶,无数星球受到了弗尔曼起义军的感召,嗅到了一丝自由和平等的曙光。
一场以我为名的圣战,保罗在他的王座上思考着,香料燃烧形成的蓝色烟雾盘旋在他身边。他接手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帝国,人坐在高台上,新秩序立即转变为了旧秩序,他又成了另一个阶级的代言人——实际上的代言人,因为穆阿迪布依旧是人们口口称颂的启明之星。李桑·阿尔-盖布现在要推翻保罗·厄崔迪了,他想,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他让每个人物尽其用,给予功名利禄或个人崇拜。
这整个魁萨茨·哈德拉克的事是个完全的骗局,保罗有些娱乐的牵了牵唇角,他发现自己在各种未来的计划里都倾向于选择对保罗·厄崔迪本人更有利的,而不是对全人类或是其他的什么崇高伟岸的东西。
我梦到的幻象是一种警示,保罗想,但他不会要菲德的命,更不会放任他沦为皇后的工具。
“她想要什么?”保罗在菲德回到他的王座旁时问。
很多答案闪过菲德的脑海,他在犹豫半晌后给出了最终的回答,“你,她想要的是你。”
“唔。”保罗那双温柔的蓝眼睛看向他,“你觉得,我应该给她个继承人吗?”
当然不。
当然他妈的不行。
保罗·厄崔迪是我的。
“我在问你话,菲德。”
“你操自己的女人还用得着问我意见?”菲德撇了撇嘴,“好像我说了有用似的。”
“ 回答我。 ”
“你应该让厄莉亚做继承人。”菲德不情不愿地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菲德咬住了下唇,“操你的,保罗,别问了。”
“ 回。答。 ”
“因为我怀不了你的种,保罗·厄崔迪,满意了吗?”菲德咬牙切齿地跨坐在保罗的腿上,湿润的唇抵住他的脖子,“如果我的血脉继承不了权力,那就没人能。”
“但是皇后给了你别的选择,对吧?我的位置。”(But she offers you a possibility, no? MY SEAT.)
“亲爱的,想一想又不犯法。”菲德吸了口气,他有些想笑,同时也真的很想在保罗这张美丽的脸上来一拳。
“思想可以是一种危险的存在。”皇帝冷淡地看着他。
“哦——所以现在是要怎么样,除了你以外我最好什么都别想?”
妈的,他要说是了。菲德在保罗开口前吻住了他,或者说,咬上了他的嘴巴。皇帝的手在他腰间逐渐收紧,几乎要挤出肺部的所有空气,去他的,菲德在眼皮下翻了翻眼球,你可疯不过我。
保罗的手在他背上漫游,他常年和各种武器打交道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在菲德的肌肉纹理间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我明天肯定穿衣服都会痛,菲德想,但他忍不住靠进保罗的怀里追逐更多,融化在他的触摸中,在唇舌交缠间撕毁彼此的衣服,苍白的脸因失控的欲望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亲爱的菲德。”皇帝突然松开了他,他们额头相抵,汗涔涔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请让我给你看一下。”保罗向后撤了一些,露出了一种绝对称得上邪恶的眼神。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天鹅绒质的小盒子递给菲德,“打开它。”
菲德接了过来,黑色的绒面皮上有一颗蓝宝石耳钉,质地恰好是保罗那双眼睛的颜色。菲德在心底笑出了声,穆阿迪布和他的装饰品——他真的很享受伊茹兰盯着他的手看时的感觉,她真正渴望的东西,被启明之星用他的威望装饰,也许有一天弗尔曼人会开始跪拜我,他有些疯狂地想。“帮我带上?”他偏了偏头,拉起保罗的手。
皇帝捧起他的脸,拇指指腹描摹着菲德的颧骨,鼻梁,扣进他的嘴角。“真有趣…你以为你可以掌控我。想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吗,菲德。”
刹那间,皇帝的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迫使他的嘴角张开,手掌按住他的后颈。保罗牢牢地控制住他,嘶声说道,“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我打算把它放在一个更有存在感的地方。”他捻起那颗蓝宝石,语气充满了恶意,就像一个猎人在戏弄他的猎物。
菲德的眼前闪过点点黑斑,类似恒星深处的黑子。保罗的手指让他的头发阵阵发麻,嘴角不受控地流出生理性的口水,“保罗,嗯、”他喘息着,“松手。”
“绝不。”皇帝迷恋地看着他,蓝眼睛饱含深情,“你很漂亮,菲德。”他称赞道,描摹着他的嘴唇。理智上,他知道和一个哈克南靠的如此之近很危险,但,哦,他本人也是个哈克南,所以他所能想到的只有——
Mine.
Mine, mine, mine.
他。妈。的。菲德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了,保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嘴唇。那会很痛、很痛、很痛。阴燃的烈火灼烧着他的胃部,菲德觉得好像有一只手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狠狠拧了一把,操。
“深呼吸,菲德,”保罗安抚意味的按摩着他的后颈,“不要反抗我,否则你可能会被呛死。”
被血呛死。他还留了点悬念,但菲德已经从头到脚都跟着绷紧了,神经在太阳穴里突突的跳。保罗捏住了他的舌尖。
呃啊啊啊啊啊啊——
炸裂的疼痛在下一秒传遍了全身,保罗把那钉子死死地楔进了他的舌头。黑斑几乎完全吞噬了菲德的视野, 他浑身发着抖,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和背上落在保罗的皮肤上。
好痛。
好痛!
“嘘——嘘——”皇帝将他按进了怀里,让他咬着自己的脖子,像哄孩子一般轻拍他的后背。菲德的眼前呈现出肤色和血色的光晕,一些棕色的光影,嘴里满是铁锈味的腥甜,神经网将肾上腺素送至每一个末梢,他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任由保罗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语:“痛吗?”皇帝满怀希望地问,湛蓝的眼底染上欲望的漆黑。
被如此强行操纵和控制的一种满足感唤醒了菲德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他在脑子里疯狂地想着,让保罗拆散他,彻底摧毁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但与决斗中的投降不同,而是一阵阵兴奋的惊涛骇浪,席卷他们周围的香料加剧了眼前混乱的幻象,将保罗脸上绝美的纯粹的狂喜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声低沉的呻吟从皇帝的唇间溢出,菲德能感到他坚硬的勃起抵在自己的腹部。该我了、该我了。菲德撑着他的肩让自己坐了起来,深吸着气,摇了摇头驱散眼前斑驳的光点。他一时说不出话,血汩汩从舌尖流进嘴里,继而从嘴角滴在保罗的身上。痛觉逐渐转变成一种温暖的紧绷感,菲德的心脏跟着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保罗看起来想扶他一把,或者类似的事,菲德压住了他的手,把他按在王座上。菲德摸了摸嘴角,指腹上立刻染上了一圈又一圈的血色。很好。
他蘸着舌尖血在皇帝的胸口上写道:
I belong to you.
菲德看进那双波涛汹涌的蓝眼睛。保罗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任何挥之不去的紧张感都消失了。热量在他阴囊后的某个地方堆积,呼吸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在保罗的胯骨上磨蹭着自己。
“kuai、快点。”菲德模糊地催促道,他想要,他想要,而不是保罗突然变得像个绅士一样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折磨他,他需要保罗甚至多过他需要呼吸。
“Pau-保罗,陛下,求你,”他胡言乱语着,“求你…”
保罗掐住了他的腰,两根手指撬开他微张的唇,“舔。”
菲德差点呛死在他的手上,灼烈的火花沿着他的脊椎嘶嘶作响,口水和血糊满他的下巴,眼泪沿着颧骨滚落——过一会儿大概就完全说不出话了,菲德能想象自己现在被玩的有多糟糕,保罗紧抱着他,指甲嵌进他背部的肌肉,让他被两根手指干得干呕,尖锐的红晕爬满他的苍白的全身。
“菲德-罗萨,嘘痛的荡妇,我的妓女。”保罗在他耳边悄声说,很清楚耻感会让他更加混乱,任人摆布。
“是、是的。”
“看着我。”保罗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们对视,“你在求我什么?”
“求你干我。”
“非常好,亲爱的菲德。”
保罗将他拉近,沾满口水和血的手指深入他的股缝做着扩张,另一手揉捏他的奶头,菲德为此闭上眼睛,在保罗逐渐粗暴的捏弄下哼出声——皇帝把他的奶头玩的又肿又痛,在苍白的皮肤衬托下像颗晶莹的血珠,他的腹股沟早已被前液和肠液弄得一片泥泞不堪,随着手指的深入,菲德把脸埋进保罗的颈窝,呼吸变为色情的恳求和低吟。
“我可以让你坐我的椅子。”保罗的牙齿咬着他的耳廓,掐着他的腰一把将他们换了个位置,让他的情人双腿大张着陷进他的王座。
菲德抽了口气,眼前直冒金星,不止是源于凶狠的后坐力更重要的是保罗和他蛊惑人心的话语,“表舅,张开腿挨操就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我对你是多么的仁慈啊。”
菲德模糊地咕哝着,他的胳膊被扭的不舒服,整个下半张脸更是由于舌尖的钉子和反复被拉扯的痛楚几乎失去知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皇帝宫殿的穹顶显得空旷而遥远。他上次呼吸是什么时候?保罗全面笼罩了他的视野,他胸前已经干涸的深褐色光斑在眼前跃动——
I belong to you.
I belong to you.
I belong to you.
啪!
皇帝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菲德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打得偏过头去。“你太失礼了,亲爱的,”保罗懒洋洋地活动着手指,目光平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你应该感谢我。”
啪。另一边脸颊。
“操——啊哈。”
痛。很痛。同时又带来过载的快感,菲德忍不住叫出声,“谢、谢谢——呃啊啊啊啊啊!”保罗压着他的双腿操进了他的穴里。
“很好,亲爱的表舅。你就是为此而生的,不是吗?”保罗俯身在他耳边说,“一个嗜痛的妓女。”
“是、是的…”菲德喘着粗气,眼前一片模糊。保罗将他按在椅子里大力的操他,囊袋都要跟着插进穴里,皇帝抵着他的额头呢喃,愉悦的微笑几乎掩盖了他心底不断扩大的黑洞。
“保罗,啊-啊哈…”菲德的双腿不住的发抖,被保罗直接架在了肩上。“我想射、求你了,让我射,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他完全的语无伦次,沉溺在肉欲和权欲交织的快感里。
“当然。”保罗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胸口——然后猛地掐了一下奶头,菲德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中挺胸,高潮立刻毫无征兆地降临了,他的眼睛睁大,瞳孔在扩散中呈现一种香料的蓝光。而皇帝毫无照顾他不应期的意思,在菲德因吃痛而缩紧的后穴里进出,手用力压在他的小腹上,描摹自己性器的形状,“真遗憾你不能给我生孩子,表舅,你本可以生个真正的魁萨茨·哈德拉克。”
菲德整个人都在皇帝的鸡巴上颤抖,额头布满汗水,为保罗描绘的前景呻吟出声,胡言乱语着一些乞求,保罗埋首在他的颈间,牙齿留下一圈圈咬痕。
太满了,菲德感到自己被汗水淹没,脉搏狂跳,肌肉痉挛,两腮、后背、大腿根和屁股都疼得要命,与此同时快乐的发抖。因为保罗的潜台词几乎像是在投降:别离开我。
啪,香料燃尽的火星发出一声爆鸣——
——哈克南们陷入彻底的极乐。
一切都变得很安静。菲德只有在极少的时刻才能体会到这种宁静——没有家族、没有权力,只剩下他和保罗,一对共生关系的人。
他几乎没注意到自己是怎么回到寝殿的——保罗和他穿过漫长而空旷的走廊,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像是穿过了他们所有的余生。
fin
小舅的Tattoo大概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