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保菲】棋子Pawn

Summary:

怪物Monsters续篇,前篇在合集里

病情更为严重的小皇帝和小表舅,各种play,精神病患者谈恋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若非亲眼所见,杰西卡难以想象眼前的风景会出现在厄拉克斯。

 

树,灌木,青翠的草地,溪流。皇帝的宫殿比起她两年前造访时已然面目全非。巨大的太阳能电池板拔地而起,将整座厄拉肯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皇帝陪同她在花园中静坐,侍从们奉上茶点和饮品,果香浓郁,杰西卡认出那是弗尔曼人传统的“里高哈”,一种用椰枣炮制的甜蜜茶水。

 

“我们正在建造卫星,”皇帝的蓝眼睛温柔地看过来,“不久之后,你就会在太空中看到戴森球的雏型,厄拉克斯会变成一座真正的绿色天堂。”

 

“那么,香料的供应…?”

 

“在南部,由弗尔曼自治领负责开采和转运,所得收入与帝国共享。眼下的阶段,大部分都用于建设行星生态系统。”皇帝从晶亮的玻璃茶壶中接出一杯猩红色的液体推到杰西卡面前,“请用吧,圣母。”

 

“你——你做的很好。”但这并不是我此行前来的目的。杰西卡喝了一口,过分甜腻的味道如鲠在喉,几乎要将声带也粘合起来,是什么时候流行起的这种茶水?过去,椰枣只是重要庆典上会出现的贡品。

 

皇帝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花园陷入了一阵沉默。风,吹拂过杰西卡额前的吊坠,叮当作响,圣母庄重典雅的脸庞在面纱后时隐时现,凉亭不小心漏下些光,将她繁复的刺绣长袍照得闪闪发亮。杰西卡清了清嗓子,“保罗,流言在扩散。”

 

“哦?”皇帝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什么样的流言?”

 

“穆阿迪布在让哈克南人腐蚀他的思想,他让这个哈克南停留在他的帝国中心,与他日渐亲密。保罗,你所做的事很危险。”

 

“危险?”皇帝发出一声轻笑。他向空中举起手臂,花园中静候的侍从立刻哗啦哗啦跪在地上,口称:“李桑·阿尔-盖布。”

“我向你展示了一个繁荣而伟大的国度,圣母,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

 

“菲德-罗萨·哈克南,你应该让他返回吉迪主星,或者来卡拉丹和玛丽团聚。保罗,管理一个帝国容不得感情用事。”杰西卡直视着那双蓝眼睛——她的惯用手段,通常会带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和威视。

 

“菲德-罗萨是个不稳定因素,一旦离开我身边、皇后那一派立刻就会开始争取他。”皇帝平静地微笑着,“所以他哪里也不能去。为什么你会担心?他并不拥有任何权力。”

 

“那么我为什么会听说皇帝为了他镇压了兰基维尔的叛乱?你打算给他封地。”

 

“兰基维尔是帝国的一部分,”皇帝回答道,“维持秩序是我的工作。至于兰基维尔是菲德-罗萨的故乡一事,只是单纯的巧合。”

 

“宇宙中没有那么多巧合。”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圣母,菲德-罗萨不过是一个情人(concubine),就和你从前一样。你不该告诉我怎么管理我的帝国。”

 

杰西卡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保罗·穆阿迪布·厄崔迪。他戴着金质枝桠形的皇冠,身穿纯白的袍子,一双蓝眼睛中满怀悲悯与温柔。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另一个声音自她背后响起,杰西卡回过头去,只见菲德-罗萨·哈克南正拎着一只机械燕子嘻嘻哈哈地走来,“我给它装了对新翅膀,看。”他让那机械宠物升到空中,悬停在皇帝的头上。皇帝径直摘了下来,咔嚓,掰断了燕子的双翼。“很无聊。”他冷淡的评价道。

 

“你真没劲。”菲德叹了口气,转而抓了把椅子坐下,“日安,姐姐,好久不见。”

杰西卡打量着他——他原本的黑眼睛已经染上了香料的蓝色光圈,脖子和手上多了许多刺青,蜿蜒进他的黑色制服下面,他一口把里高哈倒进嘴里的时候,杰西卡注意到他舌头的正中心甚至扎着一颗蓝宝石。就像是…穆阿迪布的一件私人收藏。

皇帝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坐着,我甚至都不能拥有任何一样东西了,是吗?杰西卡仿佛听到了他怒吼的心声,是你让我走上这条路的,李桑·阿尔-盖布,魁萨茨·哈德拉克,那些所有的名字。

杰西卡苦涩地想,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儿子。

 

 

“封地?是真的吗?”菲德在他们接吻的间隙问。

“假的。皇后编造的谎言,典型的贝尼·杰瑟里特手段。”

“真遗憾。”菲德在喘息声下咕哝,“还以为终于能离开你这家伙了。”

保罗咬了一口他的舌头。舌钉的尖端应声戳进了肉里,腥甜的铁锈味顷刻溢满口腔,菲德闷哼了一声,但却没躲开,而是迎着皇帝的侵入和他勾结在一起,口水沿着他们的下颌滴落进交叠的胸口。菲德看着保罗眼底的黑雾一层层扩散进他湛蓝的虹膜,恐惧和期待在他腹中盘旋,催促着他继续,同时又阻碍着他前进。

 

“你在看什么?”保罗问。

“看你,”菲德吻着他,“还有我。你眼睛里的我。”

保罗在他的唇舌间牵了牵嘴角,“自恋狂。”

“伟大的先知,这样说我可就有些不公平了。”

“别这么叫我。”保罗拧了一下他的后腰,菲德猛吸了一口气——哦他很喜欢这个,皇帝掀开他的面具露出其下哈克南的一角,一股热流直冲到他的尾椎骨,在后穴里聚集起来,形成一层滑腻的膜。

从保罗的反应来看,他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菲德任何微小的变化。“表舅,你真的很沉迷被控制。”

 

有些侮辱人,但菲德也懒得反驳他,一想到最终皇帝会气喘吁吁地倒在他身上,钻进他怀里,他的本能就开始变得癫狂起来。

我可能有皮肤饥渴症,菲德撇了撇嘴,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他沉浸在保罗的抚摸里——半点也不温柔,而是以给他刺青的力度揉捏他背上的肌肉,他能感觉到穴口在疼痛,出于渴望的疼痛,所以湿漉漉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弄脏了他的内衣。他只得用单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衣服弄下来,扔到一边,伸手抓过保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别再搞前戏了,快点。”

 

保罗慢条斯理地吻他的耳根,“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天啊,”菲德嘲讽道,“好像你在乎这个。”

“好吧,我的确不在乎。”保罗贴着他的耳朵说,“不过只是因为你喜欢。”

“操你,保罗·厄崔迪。”菲德咬住他的肩膀,脸颊压在锁骨上,气喘吁吁,“快点,我的小皇帝,我需要你把鸡巴放进来。”

保罗笑道,“表舅,这可并不能体现你身为一个哈克南的潜力。”

菲德深吸了口气,额头布满了汗珠,“我身为哈克南的表现…与我有多需要你操我无关。”

 

保罗搭在菲德背上的手沿着脊椎滑了下去,停在了尾椎附近。

“我觉得…”皇帝尖刻地笑起来,“你哭起来也很好看。”

没等菲德质疑这一看法,保罗就把他推倒在床上,抓住他的手腕,从不知哪个口袋里拿出条绳子绑住他——该死的厄崔迪和他该死的控制欲。

 

张开腿(spread your legs for me)

 

他把菲德摆弄成一副洋娃娃的姿势,胳膊被迫放在头顶,背部被压成一个拱形。

 

“现在,你可以开始享受了,菲德。”

 

皇帝似乎认为一根绳子并不能满足当前的需要,他从床头拿起了另一条,在菲德身旁跪下,后者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几乎是恐惧的,但又非常好奇。

菲德感觉到绳子沿着他的大腿、继而是小腿滑动,突然的拉力将它们并在一起,形成一种绝对无法逃脱的统治。兴奋感灼烧着他的腹部,更多粘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保罗停下来欣赏他的作品。

“真让人印象深刻,”菲德评价道,“我以为你会用别的方式,而不是用来对付我们的敌人的手段(not the type we use on our enimies)。”

“青蛙结。”保罗冲他微微一笑,“很抱歉我在军队里学会的并不算多。”

“下次我会教你的,”菲德眨了眨眼,“继续。”

 

皇帝发出了一声非常恶劣的笑。菲德的神经因此而激烈地抽搐,然后那熟悉的手指挤进了他的股缝。

 

别动。

 

不合时宜的音控只会加剧菲德的感官体验。一声结结巴巴的呻吟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在一片脑雾中听到保罗说,“很高兴你喜欢。”

 

这一次,菲德没工夫和他斗嘴了。只有那种被淹没、被填满的感觉,保罗在伸进三根手指后放慢了速度,转动手腕,摸索着他的肠壁,仿佛他正在给菲德做什么身体检查。

保罗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呵护备至,话说回来,菲德从一开始也不想要那个,他冷酷而有条理的从菲德那里榨取呻吟,让他的每一次喘息都比下一次更加色情。

菲德剧烈地颤抖着,但无济于事——好像他能挪动任何一寸关节似的,他心甘情愿的让保罗使用他的身体,将感官全数交付给他。四根手指,他感到保罗贴在他的脸上,舌尖舔过眼角,“你哭了。”轻轻地吻了他。

 

“只是生理性的。”

 

“当然,”保罗高兴地说,“毕竟我不会真的让你哭。”

一阵酸酸涩涩的电流击中了菲德的腹部,并不是说他有多在乎保罗,而是一种…一种同类的共情。他属于保罗,而保罗也属于他。在这个残酷无情的宇宙中,两个哈克南支撑着彼此。

“好湿…”保罗从他的穴里拔出手指,送到嘴边色情的一一舔过,“菲德-罗萨,我个人品牌的香料。(you are my personal brand of spice.)”

 

菲德嘲笑了起来,“你让我恶心。”

 

皇帝忽略了他的失礼,全面的入侵他的安全距离,菲德在他终于脱掉整洁的袍子压在自己身上时猛地吸了一口气。

权力的平衡游戏不再重要了,没有什么更重要,保罗的阴茎劈开他的身体,灼热的肌肤接触立刻将他苍白的皮肤烫伤,他可能,大概是发出了一声尖叫,强烈的快感像火山般在脑中爆发,几乎没办法集中任何注意力。

保罗跟着抛弃了他那种慢条斯理的娱乐方式,他的抽插很快,又快又深的占领菲德的每一寸肠壁。

“啊-啊哈,”菲德咬住了下唇,“操,保罗,咬我。”

他的肩膀立刻跟着痛了起来,保罗的牙齿咬破他的皮肤,血和组织液也没能阻拦他的深入,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菲德疼得叫出了声,但这太美妙了,他甚至感觉到某种程度的宁静,脑中永不停歇的神经在那个瞬间放松了下来。

 

到这时他们都有些不管不顾了,保罗拎着他腿上的那些绳子深入的干他,他的小腹因为持续的拍击跟着红成了一片,这说明菲德的屁股多半也是同样的情况,到处都是血和液体,肾上腺素在神经网里左冲右突地冲撞,眼前的视野几乎变得模糊不清。

 

“保、保罗,”菲德在喘息的间隙吻他的脸,“和我一起。”

皇帝的回应是封住了他的唇,在一次剧烈的顶撞后将他们两个送上了高潮。

 

 

“我的腿酸死了。”菲德在保罗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他时咕哝。

“你刚才说要教我别的绑法,”保罗陈述事实,“所以,别抱怨了。”

菲德翻了个白眼,“菲德-罗萨·哈克南,皇帝的情人。”他叹息道,“我恨这个头衔。”

 

他当然是为了这个,保罗想。菲德想要他,但更想要兰基维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很反对皇后的计划,甚至,他可以更进一步的封菲德为大公(Grand Duke)。但不是现在,而是在他最终挫败伊茹兰·克利诺的谋划时需要新的权力平衡支点的时候,而且,他永远都不会给菲德兰基维尔,而是厄拉克斯——菲德-罗萨·哈克南,厄拉克斯大公,一个哈克南绝对不能亲自统治的地方,一个全新的头衔,其名为:皇帝的情人。

 

“那么,你想试试换成厄拉克斯的行星守护者吗?”于是保罗问道。

“你什么意思?”菲德眯起眼睛——保罗在计划什么,他总是这样,当皇帝有求于人的时候,他会伪装得格外温柔。这很不寻常,保罗从来不肯让他参与任何一次军事行动,更别提是厄拉克斯了,凭借那帮盲信的弗尔曼人,谁都不可能从保罗手上在厄拉克斯挪走一粒沙子。

 

“你可能听说了,”保罗侧了侧身,伸手把菲德抱进怀里,“自治领的边缘发生了一些…小骚乱。”

哦——现在他又需要一个哈克南去干脏活了。“展开说说?”

“极少数的弗尔曼人在酝酿一个让南部彻底独立的计划,但你会把这件事扼杀在源头。”保罗贴着他的耳朵,细小的吻落在他的耳廓上。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愿意去沙漠里送死。”菲德的手指在保罗胸口打着圈,他应该扎下去,也别管指甲到底能不能要了穆阿迪布的命了,菲德可以向他的全部祖先、甚至雷托公爵的灵魂起誓,保罗绝对不怀好意。

“因为他们的领导人是契尼·凯恩斯。”保罗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妈的。菲德此刻又真的很想捅死他了,保罗和他操纵人心的洞见。他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再笑着目送你前往死地。我太松懈了,菲德想,我差点忘记了他是一个哈克南。

 

“啊,你的前女友,”菲德说,“所以你为什么不去跟她谈谈呢?没准儿她还心向穆阿迪布,这样谁也不用大动干戈了,对吧?”

“像你说的,契尼回到了我身边,”保罗收紧了搭在他肩头的手,“到那时我要怎么处理你呢,亲爱的菲德。”你不嫉妒她吗?你不害怕穆阿迪布的心里一直留有那个勇敢的弗尔曼女孩的位置吗?现在穆阿迪布给了你机会,亲手解决你的疑惑——菲德几乎能听到保罗的画外音了:感恩吧,亲爱的。

操你妈。菲德在心里骂道,但他总算还是克制住了,替他省点力气,免得皇帝又想出些新的小花招缩短他的生命。

 

“好,我去。”菲德狠狠地在他嘴巴上吻了一下。

 

我真是疯了,菲德在扑翼机上向沙地上眺望时想,我把我的命交给了保罗,而且我是自愿的。话说回来,这甚至不是第一次了。

自治领的边陲仍然贫瘠而落后,菲德在红外成像屏幕前甚至找不到几栋像样的建筑,完全不是什么值得皇帝本人亲自关注的事,他们人太少了,成不了气候,即使有人支持,其他被自治领保护起来的弗尔曼人也会自行消化掉这些小毛病。然后菲德突然意识到了,保罗非要把他送过来的真正原因——这就是背叛穆阿迪布的下场。

 

他得亲眼看着。

 

这就是背叛穆阿迪布的下场。

 

“长官,发现生命踪迹,确认是叛军。”弗尔曼人飞行员在他身旁报告着。他甚至理所当然到可以心安理得屠杀自己的同族,菲德想,这就是保罗·厄崔迪——哈克南。他的血亲,他的同类,他唯一的朋友。

 

“允许…”菲德深吸了一口气,“开火。”

 

所有作战飞行组都在同一时间接到了他的指令,数以百计的巡航导弹在那个瞬间飞了出去——我不是在拿枪指着别人,菲德想,而是正指着我自己。

 

 

“欢迎回家。”保罗在他的宫殿前迎接他。

菲德单膝跪在皇帝面前,吻他的戒指,在皇帝拉他起来的时候拥抱了他。“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菲德在他耳边说,“话说回来,你也一定早就知道了。”

 

“你见到她了吗?”保罗问,那双蓝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是的。”

“然后?”

“等我找到她时,她已经被导弹的碎片击中了。所以我把她送回了弗尔曼人的自治领,我猜——你大概会想要这么做。”菲德回答道。

 

“你做的很好。”保罗拉起了他的手,“来吧,恰好到了晚餐的时间。”

我知道你是怎么杀了她的——穆阿迪布的声音在菲德脑子里响起,现在你明白被困在这座宫殿里的感受了吧?你会有同样的下场,一旦你踏出了那一步,你会有同样的下场。

 

你知道,而且,我也知道。

我们会并肩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直至生命的尽头。

 

保罗和菲德在夜幕降临时分离开了宫殿——他们在傍晚的散步活动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人阻拦穆阿迪布,他的任何话语俨然变成了神谕。

“没有从前那么冷了,是不是?”

“可以说你的统治还算很有成果吧。”

他们用弗尔曼人的方式进行沙地行走。好像在跳舞一样,菲德想。

 

手牵着手,甚至没人再开口说话,只是在这座堆满了香料的星球上游荡。

 

 

 

fin

Notes:

精神病大爆发!()
两个颠公谈恋爱,建议你们锁死吧

一如既往的欢迎留言~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