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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信息提示音狂响不停,道枝骏佑坐在地板上玩switch游戏,关卡间歇时粗略地扫了一眼消息列表,然后又随手扔到一边去。
真服了,目黑莲的事情找我干嘛……道枝冷着一张脸,心里又翻来覆去把目黑莲骂了几遍,其实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好骂的,但就是想骂他。分手都一周了,还没告诉身边的人吗,自己玩失踪似的不知上哪去了,共友联系不上这家伙就跑来问他,开玩笑,他怎么会知道前男友的行踪。不对,呸,什么前男友,太抬举这家伙了,前炮友还差不多,道枝恶狠狠地想。
边玩游戏边走神的结果就是理所当然地卡关了,道枝恼怒地想把手柄也扔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抱歉,打扰您了道枝桑,打电话来是想请问下您目黑桑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他啊,最近都是空档,担心太久不营业曝光率会降低呢,想安排些工作不知道他的意愿,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是目黑莲的经纪人。
道枝本来就心情不太好,一听又是找目黑莲的,心情更不好了,信口开河:“不好意思,他死了。”
“……啊?”对方一时震惊到半天没说话。
“是的,目黑君死了,所以您不用再操心他工作的事了,把工作都交给别人吧。”这么说完,然后就挂掉电话了。
什么嘛,原本也就只是为了热度而合作炒cp的炮友关系而已,现在终止合作了,目黑莲和他就更没关系了,干嘛一个个都跑来问他目黑莲在哪,那种讨人厌的家伙在地狱才最好呢!
道枝想把游戏手柄捡回来,弯腰时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沙发底下的没用完的半盒安全套,咬牙切齿地踩了几脚扔进垃圾桶。
道枝骏佑和目黑莲以前并不太熟,只是两年前刚好双方都有炒cp的工作需求,挑来挑去觉得除了对方之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于是一拍即合开始营业了。不得不说两个人对工作的敬业程度圈内罕见,说炒cp就真的很认真地在炒cp,以至于炒了一段时间后一不小心就炒到床上去了,凡事有一就有二,一来二去,就从单纯的合作关系变成了炮友关系。
炮友就炮友吧,道枝也无所谓,至少目黑莲这家伙脸好活好。结果这人最近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跟他提出终止合作关系。营业关系迟早是要散的,但是凭什么你先提,不就显得好像我被甩了似的吗?道枝一边冷笑一边绞尽脑汁把目黑身上能挑的刺儿全部挑了一遍,长篇大论阴阳了一通之后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果断拉黑了line让对方没有反击的余地,打算一刀两断从此不联系。
但显然目前一时半会儿好像还断不干净。道枝刚挂断目黑莲经纪人的电话,手机又开始狂响,这次来电显示换成了好友K君,于是道枝也没多想就接了。
“Micchi,你跟经纪人说目黑他怎么了?”
“……”
道枝脸又垮了下来,扶额:“目黑君死了。”阴魂不散的,怎么不算死了呢。
“啊?”K君茫然了。
前两天降温,晚上睡觉没注意好保暖,不小心着凉了,导致有些小感冒,道枝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时间,该吃药了,于是对K君说:“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K君隐约听见对方吸鼻子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micchi,你现在……该不会是在哭吧?”
道枝抽了抽嘴角,满脸无语:“是的,正在哭丧呢。”
不过对方好像把他阴阳怪气的话当真了:“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才几天没见目黑怎么突然……是什么原因?大家都知道这事了吗?”
什么原因?当然是被我判死刑了。“抱歉,目黑君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不想再提这事了……”道枝还装模作样地抽噎了两下,“如果别人问起来,麻烦K君您告知大家这个不幸的消息吧。我有点不舒服,就先挂了。”
K君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只剩下忙音。
不知道是不是说谎话遭报应,道枝的感冒加重了,连着几天没精打采的,说话也总带鼻音。不过好在一向要求苛刻的经纪人倒是大发慈悲了一回,看他实在没什么精神,帮他把档期都推了,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再复工。
道枝也没多想,只当是经纪人良心发现了。直到他感冒彻底好了重新回来工作,发现大家对他的态度和以前比好像有些不对劲,似乎,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像在特意照顾他什么似的。可他左思右想,又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需要特殊照顾的,只是感了个冒而已啊,而且都已经好了,又不是什么绝症,至于这样吗……
虽然莫名其妙,但因为工作很满,所以道枝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最近有一位著名导演邀请他参演自己的电影《遗花》,希望道枝饰演一名刚失去同性恋人,不得不面对现实生活重大打击的角色。这位导演可以算是国内目前最重要的几位导演之一了,演完他的片子,资源都得升级,有这样的好饼当然要接了,于是道枝一边忙不迭地应下此事一边喜滋滋地想谁稀罕目黑莲这扫把星,没有他照样事业蒸蒸日上。
接下这个角色之后,为了贴近人物形象,道枝开始走忧郁悲情风了,由于和以往的风格产生较大反差,反而吸引了一批新粉丝。
“目黑一走,什么事情都顺利了呢。”道枝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感慨。
“嗯?”经纪人瞪了瞪眼,有点吃惊,“道枝君不觉得伤心吗?”
“伤心什么啊?本来不也就只是合作炒作的关系吗,谁稀罕那家伙啊。”道枝眯着眼睛笑。
“啊?可是大家都以为你和目黑桑是真的,就连我和目黑桑的经纪人也有点信了,毕竟,之前私下里也很亲密不是吗?”
道枝躺不住了,胳膊撑着身体坐起来:“什么啊,说明我很敬业啊,对着那张可恶的脸都能装得下去,我可是很讨厌他的!”
经济人狐疑地看着他:“是吗?可是你之前好像——”
“停停停——”道枝紧急打断了她,大叫着说,“总之就是很讨厌他啦!”
经纪人微微皱眉:“但是,不管怎么说,目黑桑都已经不在了,还是尊重一点为好吧。”
道枝这时候还没意识到她说的“不在了”另有其意:“我才不在乎呢!”
经纪人欲言又止,最后换了别的话题。
直到道枝几天后看到八卦报道上赫然写着《超人气偶像隐婚半年成寡妇》,急急忙忙点进去想看看是哪位同行的瓜这么劲爆,结果心寒地发现写的正是自己的名字,原地呆滞震撼了半分钟后仔细看内容,发现自己“丧”的就是目黑莲这位“夫”。
颤巍巍地把新闻转发给经纪人问这是怎么回事,打字的时候手指都还在抖。
经济人看了消息立刻打电话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分手吗?怎么变成丧夫了?”道枝还在脑海风暴中,“隐婚?寡妇?这帮人到底上没上过学,我又不是女人,怎么能叫寡妇啊?”
经纪人也快汗流浃背了:“道枝君,你千万别太放在心上,我们会处理的。”
“欸不是,还有,他们怎么写目黑死了啊?他也不出来吭声?”
经纪人疑惑地反问:“不是你自己告诉大家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着又顿住了,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声音一下子弱了,“我,我那是乱说的啊,难道你们真信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艰难地说:“好像,是的……”
道枝再一次被震撼。
“因为目黑桑人好像真地失踪了,怎么都联系不上,大家又以为你们是真的,再加上你那几天还刚好生病,大家以为是过度伤心导致的,又不敢多问你,你这段时间还刚好是悲情寡妇——不是,对不起——刚好是悲情风,所以……”
道枝哑口无言,活了二十几年,没有碰到过比这更荒谬离谱的事。
“算了,这些回头再说吧,我先去联系公关。”
道枝在挂断前叫住她:“等等,你刚才说目黑失踪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会联系他们工作室再问问的。”
这边电话刚挂,那边道枝的私人电话就响了。
显示的是陌生海外来电,这个私人号码用得很少,只有很亲近的人才知道,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被泄露,道枝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你好,请问您是?”
“你好,寡妇,我是死人。”对面几乎是咬着牙阴阳怪气地说。
等等,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道枝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也浪涌波翻,不是说已经分手了吗,怎么被这家伙蛊惑两句就又到床上去了啊!
他稀里糊涂地还没想清楚,就感觉被目黑莲顶到了极限,穴道受刺激收缩然后又被顶开:“等……等,停下……”
“不是在分手短信里说做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每次表演出高潮的样子都只是为了满足我那可怜的自尊心吗?”目黑莲面无表情地用手往他腿间探,沾了一手的粘腻,然后伸到他面前晃了晃,“这是谁流的呢?我吗?”
道枝脸颊耳尖艳红得滴血,羞耻地瞪着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道枝君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呢?”虽然是问句,但实际上却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目黑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强行让他张嘴,手指连带着体液插进他口中,和底下的动作同频抽动,欣赏他混乱的表情,然后赞叹,“道枝君不说的话,完全看不出是演的呢,要是让电影节的评委看到,表演奖一定非道枝君莫属了吧。”
“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目黑微笑地看着他,“我记得道枝君家里的更衣室有一整面墙的镜子呢。”
道枝呜呜地叫,两条腿晃荡着踢他,但胯部被压着不好发力,踢人也不疼,任凭自己如何抗议,还是被目黑强行抱进了更衣室。
这面镜子还是道枝当初自己精挑细选的,现在反倒替目黑莲助纣为虐了。道枝被摆成跪姿,双腿被目黑分开到最大程度,令腿间泥泞暴露无遗,室内空调温度调得太高,身体烫得不像话,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即使有所预料,这幅淫荡的样子还是叫人觉得看不过眼。
目黑轻轻啧了一声:“寡妇原来是这样的吗?”
道枝又羞又恼,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脱:“讨厌你!你这混蛋!”
滚烫的性器没打招呼就又插进了小穴里,这会子想骂人也骂不出声了。
“道枝君的身体被我插入的时候很美,是吧?”目黑捏着他的脸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混蛋——简、简直,太过分了……”道枝被捅得眼泪汪汪了,嘴还是硬的。
“是的,很过分。”目黑当作夸奖接受了,“因为道枝君说要和我分手,我很伤心。”
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道枝气息不稳:“明明,是你,啊哈,不要顶了……先说,终、终止,合作,呜呜……谁、谁稀罕你啊……想和我,呜呜……炒cp的,多了去了,明天,就换一个……”
目黑脸色沉沉的,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说的终止合作关系,意思是要和你正式交往,你这笨蛋不听完就挂电话,写分手小作文还拉黑我,现在还说要找别人?”越说越气人,亏他还真地暗自神伤了很久思考自己是不是真地有那么让道枝讨厌。
性器捅得太深,以至于道枝怀疑自己的身体要被捅穿了,膝盖忍不住往前挪想躲开。目黑便干脆顺势把他压在了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着滚烫的身体,仿佛置身于两重天,道枝被冰得发抖,被禁锢在镜子和目黑莲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别,啊哈……”根本没办法躲,目黑在背后很用力地高频率顶弄他的敏感点,他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呜呜咽咽地哭了,声音有点含糊,几乎是梦游似的样子,早就已经被玩熟了的小穴倒是很自然地吞吃着巨物。
自从看到道枝提出断绝来往并长篇大论地痛斥了一通他的缺点还把他给拉黑后,目黑莲以为是自己太心急说要和道枝正式交往,让对方觉得冒犯,才会造成如此局面。一边懊恼一边又不敢贸然做出其它举动,病急乱投医上网问,热心网友让他别上赶着讨人嫌,自己哪凉快哪待着。黯然销魂的目黑刚好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工作安排,于是用这段私人时间出去旅游散心,结果不小心把原先用的电话卡弄丢了,想着干脆把这些糟心事撂一边回国再说,所以也没有补办,用的是旅游当地的卡,直到昨天无意间看到《超人气偶像隐婚半年成寡妇》的八卦新闻,才火急火燎地打电话回国。
回国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找道枝了,把人在家门口堵了,说商量一下怎么澄清吧,道枝也就放他进门了,话没好好说两句又拌起嘴来,拌着伴着就糊弄到床上去了,这时候道枝再想让他滚出去也晚了。
“你,你说什么啊……”道枝这样了还不忘还嘴,“你才是笨蛋呢!”
目黑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我说,终止合作营业的意思是要和你正式交往,我真地喜欢上你了。”
道枝的表情呆滞了两秒,直到感觉到目黑拧过他的脸凑上去吻他的嘴唇,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动作放温柔了些,在穴里慢慢地磨,有一种酥酥麻麻的舒服,他被亲得晕乎乎软绵绵的,好像陷进了云里。
“你不喜欢我吗?”目黑松开他,低下头,用上目线看他,小声问。
道枝迷迷糊糊地,眼神也飘忽不定:“也,也不是啦,但反正,交往什么的,勉勉强强同意了吧。”
“为什么不看我呢?”目黑呼出的热气在他耳边化开。
道枝咬着嘴唇不说话,于是目黑咬了咬他的耳朵:“那么小骏就欣赏欣赏自己的样子吧。”
身体里的性器又开始急促地顶弄,道枝拼命喘息着,腰和胯都被目黑紧紧地箍住了,漂亮的脸庞在镜中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费力地抬起濡湿的眼睫,神色迷离,透露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目黑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凶悍,道枝忍不住想夹紧腿,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口齿不清地控诉:“呜呜呜不做了……太过分了……”他往后伸手想推开目黑,却被抓住手腕反扣住,身子被撞得一抖一抖,泛着艳红。
“小骏不是说和我做爱没感觉吗?我只是想好好练习一下而已,要不然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男友呢,对吧?”目黑揉着他的腰窝说。
道枝被肏得穴口痉挛:“那,那是气话……”
“气话吗?”目黑得饶人处还不饶人,“可是小骏的那些气话让我很受伤,说要跟我分手,很讨厌我什么的……总该弥补我一下吧。”
“你讲点道理啊,明明你自己也没说清……”道枝呜呜地叫。
冰凉的镜子被体温热出了雾气,映出模模糊糊的两个重叠的人影,“可是骏还和别人说我死了,我真地很伤心——”目黑动作停了一下,凑过脸去看他的表情,挑眉问,“还是说,当寡妇是骏的什么……情趣吗?”
要不是手被他扣住了,道枝真想扇他一耳光。
目黑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配合呢。骏最喜欢我的哪个角色呢?井田吗?还是佐仓或者阳呢?柏木和杣好像也不错,骏好像说过觉得杣很帅吧?”
这家伙真是变态!道枝潮湿的眼睛瞪着他,从头到尾都红得不像话,分手短信里大吐槽他的时候居然把这一点给漏了。
被丢在客厅的手机响了好几遍都没人听到,道枝原本和经纪人说好去工作室,结果在门口被堵了,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经纪人发消息来也没看到,公关部没有他的同意,又不敢乱发声明,澄清这事也就暂时耽搁了。
不过在当了一晚“寡妇”之后,两个人早上出门被狗仔拍到,几个小时后,八卦消息的标题就变成了《前夫魂归 超人气偶像疑似复合》,不过这回倒是澄清得很快,当天的Jweb两人的结尾是一样的,“可以把疑似省略了哦 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