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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结婚,她把他捡回来,养在身边做了贴身侍从。
狂风暴雨间,一辆马车在清冷的街道孤独地穿行着。车里的女人五官玲珑却不失大气,面若粉雪唇似桃花,美得摄人心魄,即使她此时愁容满面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不如说忧郁而神秘的美人才是最致命的吸引。
她揉了揉紧锁的眉头,望见窗外如瀑的雨中有一个莫约十三四岁的少男瑟缩在角落,浑身被打湿却又衣不蔽体,好不可怜。于是,她叫停了马车。
“小孩,跟我上车吧。”侍女为她撑着伞。
他甫一抬头,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妇真切地望着他,讳莫如深。
“小孩,和我一起生活吧,我会包你衣食住行。”
她看他抬头,更像一只无处可去的流浪狗,只是被雨水打湿眸子依然闪亮。
被好看的大姐姐邀请同住,怎么想都不是坏事,他当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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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平野家来做了女主人的贴身侍从。
女主人问他叫什么,他说神宮寺,神宮寺勇太。她便叫他神,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压根没认真听,但有个独特的专属昵称也不赖,他默默地接受了,实际上在以后的干柴烈火中,这个独属于二人的昵称让他很受用。
说是贴身侍从,其实照顾平野紫耀的事都是侍女在做,他只是听从平野紫耀的话去学校上课、去道馆练空手道、给她做奶油蛤蜊汤……她教他做一个正直诚实的人,他便听她的话一直当三好学生,因为这样……可以得到她的一个吻——轻轻悄悄地落在眉心。
这个小心思,平野紫耀怕被人发现,也怕自己发现。
他抬头望她,试图在她眼里找到一丝火热或祈求,那样他就会钻出好小孩的皮囊与她放肆云雨。
可是没有,她眼中无尽的悲凉掩盖了所有,不管是欲望还是操守,都看不到。来这个富丽堂皇的府邸三年有余,神宫寺知道这家男主人极少归家,人人都叹惊为天人的老婆男主人却待她冷若冰霜。神宫寺从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的个中缘由,他认为男主人就是个畜生,而女主人则是他的救世主,他圣洁而污秽的女神,把他从凄冷肮脏的世界带离,给了他一个温暖舒适的居所;让他瞥见自己曼妙的胴体,又几次将他推离;气他羞他恼他火热地要吞噬自己,却又不肯将他扫地出门。
天知道!最先是紫耀的眼波盈盈逐渐让他心猿意马。可少男用炽热的眼神对上她时她却又总是躲闪,好像被烧到烫伤了脸颊和心脏。于是他想进入她,他想撕裂她,想在她温暖的体内猛烈地冲撞,质问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最好还是不要回答了,把你撞碎,沙哑的嗓子除了浪叫什么都不说最好,复杂的脑子除外我什么都不想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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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才舍不得。
她是他的救世主,神宫寺怎么可能舍得撕碎,他最懂她了。他知道平野紫耀的罪恶和道德,知道她的怯懦和勇敢,她有引诱的罪状——把一个孩子带到身边,按自己喜好教他长大成人,有意无意勾引试探;她有胆怯的道德——她不敢逾越最后的红线,只能背着“贵族”的名号在门口探询问候。他现在需要知道她的自由与热烈,如果没有,那由他给她,去他妈的世俗伦理,去他妈的冷暴力老公,我要两个人一同沉沦融化。
平野紫耀不知道这个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孩什么时候爱上了机车。他现在成为了平野家的管家,正经而可靠,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但那只是在人前,没人知道原来平野家管家原来这么张狂,夜间的风带着寒意刮过落叶,少年的短发被吹得凌乱,他将左手的头盔扔给平野紫耀:“上车,带你兜风。”
摩托车风驰电掣,平野紫耀紧紧环抱着神宫寺的腰,凛冽的风让她很激动,加速、拐弯、漂移,他们一起兴奋地尖叫,她也搂地更加用力。
大叫累了,他们倒在沙滩上畅快地笑。为了驱寒,他们拥抱彼此,双腿交缠,手脚越箍越紧仿佛要把彼此嵌进身体。又不约而同地离开对方紧贴的脸颊,注视着彼此,神宫寺觉得紫耀现在好像个纯情羞赧的小姑娘,眸子闪亮亮的透着期待喜悦,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怎样的,可不可笑。他不在意。他吻了上去。
或者说,他们互相都往前了一步,交换了这个吻。
月光下的沙滩上,少男和少妇都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们吻得很热烈,神宫寺忘情地啃噬着平野紫耀柔软的嘴唇,女人笑他好像不得要领。于是她灵巧的舌头舔舐他的牙关,趁打开一个缝隙迅速钻入其中,搅动着甘甜的唾液。少男这才发现原来舌吻时是这样不容拒绝,他只能张开嘴巴,配合地与她的舌头纠缠。
他去扯她衣服抓她雪白的酥胸,她终于不再制止,今夜她终于感受到了自由——在一个空旷的海滩、与一个她从小培养的男孩。
她想,颠鸾倒凤并非她追求的终末,她想要的是接受爱释放爱的勇气和摆脱条框的自由,当然在此期间和诚实爱着她的人热烈地做爱何乐而不为呢?
她这般想着,俯身去蹭了蹭神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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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献身给了彼此,去他妈的世俗,他们在酒窖、在花园、在各式各样的地方留下了爱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