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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派兽棋王 | The Pai Sho Master

Summary:

这是阿祖拉和艾洛有生以来头一回意见一致:祖寇太擅长派兽棋了……这是个问题。祖寇对此表示同意。

附加标签:
派兽棋,幽默,意在幽默,祖寇很擅长派兽棋,而那成了一个问题,家庭,不健全的家庭,每个人都有问题

(正文字数总计5800+)

Notes:

作者语:
嘿,这是我在写《The Two Way Puppet String》的下一章期间完成的一篇短文,一发完结,希望你们都喜欢。

假如你有任何疑问或建议,又或者只是想单纯聊聊天,别忘了来访问我的tumblr “dragome” ^^

译者按:
Many thanks to the original author BalrogDeMorgoth for allowing me to translate this story into Chinese. <33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阿祖拉遇到了一个问题:她的哥哥在派兽棋中打败了她。这本不该成为一个问题,她甚至都不喜欢那个游戏,若非某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她很可能将其当作侥幸而不予理会。

  他。赢。了。又。赢。

  一轮又一轮的重赛,他总是赢,毫不费力。他甚至不屑于在她的攻势之下表现出挣扎的模样,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突破她的防守,他只需在她走完自己的一步后立即走棋,然后她就会露出与那如出一辙的茫然表情。就是每当他们比武时,她经常在祖祖脸上看到的那种神色,他突然发现自己倒在地上,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撂倒的。

  这本当无关紧要,也不可能成为问题!阿祖拉可以就那么一走了之,对这游戏置之不理,把那当作头脑简单之人玩的简单游戏里的一个简单巧合。是的,她确实应该这么做……

  “不,不,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阿祖拉一边咬着指甲,一边在房间里的派兽棋棋盘前踱来踱去,喃喃自语道,“我不能让他赢,祖寇不可能比我强,他就是不能!”

  但她不会这么做,她不能。她跟她哥哥在重新成为一家人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好一段时间,即使经历了挫折,可一想到祖寇在这方面所做的努力,一阵愉快的感觉就涌上她的胸膛。但有些事情就是永远不会改变……阿祖拉永远是个完美主义者,哪怕他在御火术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他也依旧是她天真的小祖祖,一旦涉及心理游戏,她仍完全能比他做得更好。这正是为什么每一次失败都会对她的完美记录造成如此大的打击。

  尽管她对棋局抱有那样的情绪,派兽棋确实被视作一款为伟大的将军和策划家们设计的游戏,而祖寇正在击败她。于茫茫大海中孤立无援了三年、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船上有间谍活动的祖寇,却在这个被公认为最能体现伟大智者之诡计同战术才能的游戏里打败了她。

  她就是无法接受,第一次不行,第一百次也不行。尤其是某一次,她注意到祖寇开始让棋,随即又改变主意,在最后一刻将她击败,那次就更不用说了。

  就这一点而言,她可能会感激地接受他的怜悯来获胜的这个事实,几乎比祖寇觉得他能够自己决定局面来让她赢更伤她的自尊心。毕竟在他看来,她就是太弱了,根本不可能单靠自身赢得胜利。

  “呃,现在我想起来了,这就像是他刚刚在火神祭中打败我一样!”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阿祖拉登时止住脚步,“冷静下来,阿祖拉,记住治疗师说过的话,‘不是每场比赛都一定要赢’。”

  为什么这种情况让阿祖拉如此痛苦,其更深层的原因或许与她的完美主义,和她对祖祖在那一领域之能力的轻蔑有关——这不屑的量比轻微要重,比残余要浓——也与她仍不习惯无条件的爱有关。虽然她获得了如此之多的进展、取得了如此之大的进步,但在她的脑海中,仍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只有她仍有用武之地,她才能保住这个重聚的家庭,只要她尽力发挥作用,只要她仍有一招妙计或一条精心选择的建议来辅助她的哥哥——“新任火烈王”——那么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可一旦她做不到呢?一切都会结束。被送回“治疗中心”将是她所能期待的最好结果。

  棋局失利只会让那个声音变得更大,因为哪怕她并不相信“杰出战略家的游戏”这套鬼话,其他人却都相信。而且……万一呢?万一他们是对的?万一祖寇现在就是比她更狡猾、更聪明?万一那游戏令他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她会变成什么样?

  尽管阿祖拉不会再让自己被这种套着她父亲嗓音的低语淹没至不知所措,但那对她的心情和沮丧毫无半点改善与消解。

  无论如何切割分析,阿祖拉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祖寇太擅长派兽棋了……而这是个问题。

(X)

  艾洛遇到了一个问题:他的侄子——新任火烈王——在派兽棋中一遍遍地打败他。这本是一件相当令人高兴的事情,在多年的努力未果后,他终于说服祖寇坐下来同他一起下派兽棋。一边喝茶,一边和家人玩着他最喜欢的游戏,无可否认的是,对这位老人而言,这的确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

  直到祖寇赢了。艾洛甚至不明白那是怎样发生的,他才刚设好陷阱,准备让祖寇在几个回合后掉进去,结果祖寇就只是移动了棋子,随后……便赢了。

  当然,艾洛很快就摆脱了他的震惊,并将其当作祖寇成长的证明、新手的运气,以及他低估侄子的应得结果,但后来祖寇又赢了……再一次……

  然后,阿祖拉出现了。艾洛虽然不喜欢她的嘲弄与奚落,但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他很期待她打败祖寇,毕竟在他失败的时候,是她拿下了永固城。而在连续十次输给看起来越来越无聊的祖寇之后,那天的他有些小气了。

  祖寇继续大败阿祖拉,神色看来并未比轻易胜过艾洛时紧张。由于自己也在震惊,艾洛错过了阿祖拉目瞪口呆的落败表情,这让他有些遗憾。

  他甚至不能说这是因为阿祖拉的棋艺比他差。他确信,假如是他和阿祖拉对弈,她定然会是他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对手之一。然而,祖寇却中途遏制了她所有的攻势,他穿透她防御的势头一如剑刺破纸张,就像他在艾洛的陷阱和花招能够被布置下来之前,便将其践踏在脚下一样。

  艾洛不得不承认,此时他有点开始失去冷静。尽管他清楚地注意到他的侄子愈发不自在,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这情况持续到祖寇就寝。而即便如此,到了第二天,情况也没有好转。

  几天后,情况变得非常糟糕,他不得不和阿祖拉联手,他们最终联合起来对付共同的敌人,希望最后能打败祖寇,结果却又一次惨败。当祖寇完成他的致胜一步时,他那怜悯的表情,着实让艾洛比本应有的更为愤怒和沮丧。

  “为什么我无法释怀?”感到挫败的艾洛在院子里冥想,他几乎没法做到,只是勉强而已,这对他可没什么好处,“我想旧习惯不会因为一趟灵界之旅就轻易改掉。”

  艾洛很不情愿向任何人大声承认这一点,但哪怕发生了那么多事,哪怕他做了那么多好事,又已经改变了那么多,他体内仍燃烧着平西巨龙的火焰。征战一生的痕迹与一辈子的军事才能,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无论灵界的启示有多深远,无论他自己为扑灭那火焰所做的努力有多大,他身上仍留有些许那人的影子,那个曾给他年幼的侄子侄女寄去附有烧毁永固城之乐的信件的人。

  而那部分的他——不管艾洛如何羞愧地试图将其压抑下去——对于被一个甚至无法从平装书中谋划出路的菜鸟击败这件事,还是感到气恼非常。

  当然,即便是他心中的龙也不得不承认,祖寇是一个充满魅力的仁慈领袖,仿佛出自某个圣灵童话,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被一个从未带过兵的孩子打败的事实!见鬼的,要不是他,祖寇恐怕早就死于兵变了。虽然艾洛很清楚,为反对一个受伤的十三岁孩子而发动叛乱是完全不公平的,但平西巨龙并不在乎,那正是艾洛牢牢控制住它的原因。

  艾洛在茫茫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上带领一个秘密结社长达三年之久,他领导的一场战役几乎让永固城恐惧地下跪,他将他的侄子和整个国家带回到和谐之路上,然而他却败给了一个仍被大半个国家视作他之傀儡的人。阿格尼在上啊,祖寇甚至都不喜欢茶!一个愚蠢得无法意识到茶之伟大的人,怎么可能打败他呢!?

  艾洛和巨龙都不禁苦笑起来,把一场单纯的游戏——尽管令人愉快——当成战场上的惨败,这实在是太愚蠢了。

  不过,有一点,艾洛不得不赞同平西巨龙的看法:祖寇太擅长派兽棋了……而这是个问题。

(X)

  敖载遇到了很多问题:他的御火术消失了,他的王位没了,他的两个头衔被剥夺了,他的牢房令人厌恶,并且他们还刚刚换掉了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守卫,所以在跟他的新守卫“交好”之前,他不再有额外的食物和逃生工具。而那位新守卫呢,似乎是个聋子,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对敖载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哦,他还听说艾洛和阿祖拉这两个令人失望的家伙,因为输给了他儿子,他从一开始就对其不抱任何希望的那个儿子,而被逼疯了。

  “想一想也无妨……”敖载耸了耸肩,不确定自己是把话说了出来,或说只是在思考……然而他的看守并未给出丝毫回应,他也无从分辨。“反正我也厌倦了对着墙说话……”

  大多时候,他只是奇怪,他们两个人怎么会真的在意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尤其是对祖寇抱有那样的情绪。只在事情无关紧要之时把它们做好,这便是他。他做对的无用之事每多一件,他未能做成的重要之事便增两件!

  看看他的战斗训练就知道了。他精通武器使用和潜行,其优异表现甚至令劈黯道那个懦夫也为之赞佩。他在这方面极为出色,但那并不重要,因为他既不属无御术伪贵族之列,也非刺客之流——他是火烈国的王储。那么什么最重要?他的御火术,而他在这方面没能取得成功,毕竟他是祖寇,他就是干这个的。

  而派兽棋不过如此:一个毫无意义的游戏,它不会让你变得更强、无助于领导国家、对战争胜利的赢取也无甚作用,所以很显然,祖寇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天杀的棋手。

  敖载不得不承认,倘若自己真真陷入这样一种误区,亦即,期望祖寇能够做对些什么,那么祖寇一定会是他们当中最擅长令人失望的那个。毕竟所有那些无用的才能很容易令人产生错觉,让人以为他真的能为周围的人做些正确的事情,而这只会让失望变得愈发糟糕。

  不过,他心里仍有一部分在想,假如派兽棋当真有意义呢?假如它当真需要诡计与策略来取胜?就祖寇而言,这意味着什么?

  他会不会看错了祖寇?他当真比他的妹妹和皇叔更高明?他是否押错了马——押错了鸵鸟?

  此时此刻,敖载的脑海里盘旋起他对祖寇记有的每一段记忆、每一个软弱时刻和每一起失礼失态失言行径。他开始想,那样的可能性,多半存在,你可以就这么轻易地把它看成是祖寇从头到尾都看穿了他。

  毕竟,尽管他把祖寇躲在尔姝身后的行为视作软弱的表现,但假如祖寇当真比阿祖拉聪明,那可能只是祖寇看破了敖载的圈套,看出敖载不断地把有条件的爱压在他头上,像控制阿祖拉一样控制自己。到头来,当阿祖拉为了得到敖载不厌其烦地赐给她的碎屑般的点滴爱意而疲于奔命时,祖寇却坐在池塘边,沉浸在他母亲的爱意中。

  至于军事会议,尽管他把祖寇的反对,当成是一个愚蠢、软弱的孩子,在为这么一事——几个毫无价值的棋子被用以保护更有价值的棋子——而哭泣,但也许,他是在否决一个年轻天才提出的明智的军事建议。像后者那样的事情,他认为他已经学会了不去对阿祖拉这么做。第四十一师损失了那么多年轻人,结果确实让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么多的老兵都是因为他们的牺牲而得以退役的,没有了年轻一代来贡献额外的人力与财力,我们落得个一筹莫展的境地。

  就连他们在日食那天的对峙,那时他的儿子明明有机会用他自己的闪电杀死他,他也认为那是对他的胜利和对祖寇之软弱的最终证实。然而……他却在这里,身处监狱,软弱无力,任由祖寇宰割。倘若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在那被遗弃之日里,他定然会选择被闪电杀死。或许祖寇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放过了他。不是出于软弱,而是出于怨恨。或许是为他留下的伤疤而报复他。

  而祖寇在哪里呢?王位之上。阿祖拉和艾洛则随时待命,以确保他手不沾血。听起来就像圣灵童话里描述的那样,一个将他的国家和世界从其本身的威胁之中拯救出来的王子;看在圣灵的份上,他甚至还有神通来当他的最佳好友!

  “或许,只是或许,我全错了。”敖载继续兀自沉思着,他显然没有想到,他那从祖寇赢得一盘派兽棋开始发散的兔子-狐狸洞般的思考,竟会将他引向“也许……我错了”和“我输了”的思绪。

  敖载在这些想法中徘徊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打消所有的念头。他决定宁可对着墙壁说话,也不愿再去想这些无稽之谈。

(X)

  祖寇遇到了一个问题:皇叔和阿祖拉不肯放过他。自从他在那个愚蠢的游戏里打败了他们,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开始,他并不太在意,他甚至有点高兴,因为他终于也有东西来时不时牵着阿祖拉和皇叔走了。并且,与家人一起玩上几个下午是一种可喜的休息,这使他能够卸下身为火烈王的职责稍作休息,也明显体现了战前战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改变了多少。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谁都不能就此作罢。他们每天都不断地更进一步去争取更多的重赛,并试图打败他。这只会愈演愈烈。不知为何,输给他竟让他们很是抓狂。

  祖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连胜的,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艾洛和阿祖拉每次都没有发现他们自己的招数和策略中的漏洞。皇叔只是一味地超前六回合思考,然而却完全忘记自己所处的回合,导致祖寇压根没下艾洛计划让他走的那明显一步棋,迫使其去纠正整个陷阱的方向。考虑到这陷阱是在精确计算整整六回合设置的情况下部署的,要去全面纠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至于阿祖拉,她只是一味构建轻易就可以回避的攻招,而她的防招又很容易被反过来对付她。祖寇真是搞不懂,他们怎么会看不到自己的错误,而在一切于他而言都如此显而易见之际,怎么好像他的每一步棋都难住了他们。

  显然,他也有考虑过让棋,想借此不再伤害他们的自尊心,让他们别再烦这事儿了。他甚至试过几次,但是……他就是做不到。当他看到阿祖拉的防守漏洞百出,看出一个能让皇叔的陷阱化作粉尘、落到其创作者身上的明显弱点时,他实在无法忍受呆坐在那里、走一步明显的错棋。

  因此,年轻的火烈王不知所措。他不能任事态发展下去,毕竟情况已经糟糕到阿祖拉和皇叔都习惯了在半夜带着疯狂的神情闯进他的房间、要求重赛,并宣称他们终于想出了一个能打败他的策略。

  虽说阿祖拉闯入他房间一事,并不如他所承认的那么不可接受,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半夜醒来,看到艾洛皇叔挂着副精神错乱般的表情,像对着死敌挥动武器一样挥舞着一枚棋子。

  而在这一切开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的现在,他又一次面对艾洛和阿祖拉。他们决定第四次联手,或许这一次联合能打破他们的连败纪录。

  那样的念头,很快就被祖寇的最后一步兼致胜之棋粉碎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并未注意到他一直以来都离胜利如此之近,他们还期待着比赛能持续得更久一些。阿祖拉看起来甚至都快哭了。

  “今天晚些时候,我应该为她做点好事。”祖寇在心里默默记下,平静地等着艾洛和阿祖拉镇定下来,“也许可以买些新衣服?通常我会跟她比划比划,因为她总是喜欢那样,但或许,她正处于认为‘意外’是个好主意的阶段。”

  老实说,这样的场景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准,每周都会出现一次。他开始怀疑他们准备把敖载从监狱里劫出来,寄希望于他能助他们获胜。放到战前,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与其他人联手做任何事,都会成为一件国家大事,但放到现在?这只会让他头疼。

  祖寇需要一个解决方案。他需要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真的想到劫狱、在他酒中下药、甚至直接下毒以在下一场重赛中获得优势之前,尽快找到一个解决方案。

  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很喜欢时不时地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的胜利,但祖寇现在也开始理解,为何阿祖拉在更年轻的以前,就经常在御火课上这么做了。每当他稳稳击败对手时,旁观者们惊异的面孔都使得整个局面变得更加令人愉悦,即便这种惊叹往往只在明显的惊讶甚至震惊之后出现,毕竟他还有一份“不合格的皇室成员”的名声待他去彻底摆脱。这已经超出了祖寇的习惯范围,即使他仍然难以理解为什么每个人都对这样一个简单的游戏看得如此之重。

  这一切的结论是什么呢?对祖寇来说,答案很简单:他就是超擅长下派兽棋……而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Notes:

译者按:
阿祖拉部分的那句“但她不会这么做,她不能”,后半段原文是she couldn’t。这个couldn’t可以理解为无法、做不到,也可以理解为不能、不可以,此处选了不能够之意。一来阿祖拉绝不会承认自己能力有缺,世上竟有她做不到之事;二来不能够这三个字其实算得上是种劝说,是说服,“看在……的份上”,表明并非做不到,而是选择不做,是有所顾虑,有所在意,因而退让。

第一次读的时候明明很开心的,可为什么一翻起来就感受到了沉重……如此严肃地看待一切……利用价值与性命攸关……以及,活在被抛弃的恐惧之中……?阿祖拉,这就是你的视点吗。翻完全文后重看,感觉确实是翻阿祖拉的部分时最难过。
唉!说点轻松的吧——虽然本文是非slash的一般向,但作者表示文中确实有火骨的暗示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