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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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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25
Words:
11,282
Chapters:
1/1
Comment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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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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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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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

【大宫sk】他们在此时此刻逃走

Summary:

精神不振的大野智来到二宫和也的婚礼,和他做爱。

Notes:

预警:双性和、现实向缺德元素、超级背德、未成年性行为、ooc
建议有洁癖、爱纯爱、道德感高的朋友别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大野智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窗边被风吹起的白色纱帘正一起一伏,借此钻进房间的夏风吹凉了颈部的汗,阳光也透过纱帘照在了木地板上,摇晃出亮色斑驳,大野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暗暗放下心来。

大野躺在床上,一边伸展着身体一边想着那个梦。出乎意料,他记得很完整。自己穿着随意搭配的黑色T恤和墨绿色短裤走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不知为何,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正式的西服和礼裙,只有自己格格不入。梦中的自己却也无所谓似地不在意周围人诧异的眼光,一进入大厅就径直走到罗列着精美而昂贵的甜点餐台前旁若无人地挑选着,刚刚拿起一块巧克力慕斯放到嘴里,就听到背后传来樱井翔的呼唤,转过头就看到成员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大厅的正前方。与此同时,一束强光照在了他身上,大野一边眯着眼忍着酸涩一边努力向光后走去,樱井正在和一旁的工作人员商量着什么,相叶一边向他招着手一边喊着“leader,你快来啊!”,催促着他不紧不慢的步伐,一旁的松润专心致志地检查着手里的麦克,看着麦克上巨大的紫色水晶,大野智偷笑着转开目光,就立马看到了直视着他的二宫。

抱着手臂微眯起眼的二宫和也,轻轻张开嘴,好像想找一个时机对他说些什么,预想中应该会是一些老爷爷怎么来这么晚之类的日常吐槽,大野却不由生出一股惶恐,他害怕二宫即将说出的话,间杂着羞涩与恐惧的情绪席卷向他,大野缓步走着,但是自己走得越近,反而离得越远,大野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想要停一阵子,想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但只停了一秒,耳畔就传来了二宫和也的呼唤“大野桑——”,这并不像是日常里二宫故意调笑时的尖细嗓音,那声呼唤又轻又柔,像是一声叹息。大野低下头,逃避着声音的来源,紧接着就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场合穿了一双红色的钓鱼人字拖,他一惊,就醒来了。

想到这里,大野智立刻停止了蠢蠢欲动着想要发散的思考,不去想梦里真正令他恐惧的事物,逃避似的,他猛地起身跑去洗漱。但是在刷牙时又忍不住想起arashi刚结成时自己造成的迟到事迹,不过还好自己自年轻的那次迟到后就再也没有干出这样会给别人造成麻烦的蠢事,大野智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想着自己果然是老了,失眠后尽管补了眠,疲惫还是会毫不留情地显现在脸上大声告知所有人:“这个人一晚没睡哦!”。松垮的眼袋、泛青的皮肤、无神的眼中遍布红血丝,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不停地想起年轻的事。

牙膏泡沫在嘴里只待了不到两分钟,喉头就开始反条件的收缩,熟悉的恶心让大野习惯性干呕了起来。随着年纪的增长,刷牙干呕已经变成了日常惯例,明明在刚刚步入三十代的时候就顺其自然接受了,今天却忽然突兀地在意起来,漱完口,抹掉喷溅到镜面上的白色牙膏沫,盯着自己透露着些许灰败的脸,一种不知名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大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他打开柜子,在角落里摸索着,果不其然,边角地带遗留着一罐不知道是哪个前女友购买的未开封面膜泥巴,大野智暗呼幸运,看来自己的记忆力还没有开始退化,他打开罐子,用手指仔细地把墨绿色的泥巴涂抹到脸上,直到覆盖整个脸,反正用不了几天就会过期,索性挖出一大堆开始往身上涂抹,一边涂一边因为自己不随便扔东西的习惯而稍显得意,把绿色的粘稠质地七七八八地涂抹在身上,大野智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一个绿色的精瘦人类正呲着牙笑,皮肤质感转向陶泥化,如果二宫在的话,肯定会尖着嗓子喊“比克大魔王!”

想到这里,大野的情绪又一次低落了起来,这时,电话铃声从卧室里传了出来,大野暗想电话来得及时,及时打断了自己没什么意义的唉声叹气,他急急忙忙擦了手就飞奔出去,一个光裸着的半绿人在空旷的房间里狂奔,大野庆幸自己还拉着窗帘。

“大野桑,”是樱井,梦境与现实的巧妙相合让大野智愈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现在出发了吗?松润让我提醒你,如果再不出发你肯定会被堵在路上的。”

“我已经准备出发了”大野听着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有些嘈杂的声音,好像很热闹,低落感又一次袭来。

“是吗?感觉不像啊,”樱井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嘈杂声消失了,而那头的大野智没有回答,樱井听着大野智安静的呼吸声,不由得有点担心“尼桑,你还好吧?”

“没、嗯”大野智清了清嗓子,“没事的,我一会儿就过去。”

樱井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尽管樱井翔早已熟练于察言观色,练就了只要他想,就能与各路三教九流都能说上些什么的能力,而在此刻,他试图张了张嘴,但是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只好嗯了一声结束对话。

大野智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缓慢地挑选起自己要穿的衣服,拿了一件黑色T恤却忽然想起今早自己做的那个梦,于是快速换了一件白色T恤,要往身上套时才想起来椅背上搭着的那套正装才是自己预备好要穿的衣服,明明一个月前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挑选,挑了那么久才挑出合适的这一套,但是刚刚却一下子忘了。大野智在刚刚套上白衬衫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个绿人,可惜白衬衫的领口已经被蹭上了绿色的痕迹,他沉默着把衬衫用力扔到一边,怀揣着怒火赤裸着跑进浴室,钻进淋浴下,接着就被热水浇了一头,大叫着好热跳出淋浴室,镜子里斑驳的绿人越显可怜。终于在合适的水温下让自己恢复人类模样,接着就发现自己新拆的浴巾在接电话的慌乱中被沾上了大片的比克绿泥,大野智把浴巾扔进洗衣篓,背过身,装作不在意似的轻轻摸了摸毫无变化的皮肤,生平第一次有了委屈得想哭的情绪。

等到终于收拾妥当坐上车,果不其然,如同松本预测的那样被堵在了路上,在喇叭声断续响起的缓慢行进中,大野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早的梦是个预言,衣领后的那片绿泥还没有干涸,自己的后颈会变成比克,熟悉的一切都会在记忆中消失,就算再想要以年轻的姿态去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一切都乱了套。

 

大野智到达礼堂时,仪式还没开始,他看着正门口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大多人都是非娱乐圈工作者,只是其中混杂着几个有点面熟的新闻主播。不想被认出来的大野智跟从着二宫经纪人的指引从侧门进入,一脸笑意的经纪人熟门熟路地为大野指着路,大野盯着身前经纪人穿着正装的背影,他比大野还要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二宫的私人空间,大野不由产生了些许嫉妒的情绪,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询问着带着他躲避人群的经纪人,

“经纪人桑,你今天怎么也在啊?”

“二宫君叫我来帮忙规划岚成员们的出行路线。”

心情非常好的经纪人在今天主动打破了平日里和成员们的职业界限,忍不住多说了些

“二宫君真是心思细腻,说是害怕今天太忙没办法照顾好成员们,才邀请我来帮忙的。”

这位总是习惯性的向二宫报告一切的经纪人从没有告诉过别人,他曾经是岚的粉丝,哦不,是一直是,只不过为了入职卑劣地强迫自己隐瞒了粉丝的身份。这位年轻的经纪人并不了解成员们早年的私人关系,但是自他入职以来,就发现二宫和大野总是格外亲密,虽然在前几年忽然别扭了起来,他还因此担忧过,在团休尘埃落定的现在,大野和二宫虽然没能回归原来那样的黏黏乎乎,但是也是肉眼可见的关系缓和。在拐弯时,他悄悄看了一眼低着头走路的大野,他隐约觉得大野是有点悲伤的,想到几个月后就要团休,而又得知不久前大野与原本预计入籍的女友忽然分手,而一直以来的亲密朋友即将步入家庭,大野桑也压力很大吧,他看着大野有些憔悴的脸色想,比成员们都年轻的经纪人忽然生出一种老父亲心态。

大野智向前走着,努力想要让自己情绪高昂一点,二宫要在今天走向新的人生,他应该高兴,但是每当想到二宫和也的未来将会和大野智毫无关联,心就会钝痛。

二宫眯起来的眼,尖牙利嘴但是善良的心、小小的柔软的手,微凉的小腹,害羞时会躲闪的目光、尖尖的两颗犬牙,下巴上的并列小痣,game-over后暴躁地踢踏,腰痛时会蜷缩着颤抖的身体,对伤痛膝盖温柔抚摸的手指。

大野智走进了经纪人推开的房门,出乎意料的,诺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经纪人一时也有些震惊,仔细回想后又让大野智放下心来“成员们应该都去帮忙准备了,大野桑就现在这里先休息一会儿吧,我看您好像没有休息好的样子。”说着就为大野智合上了门。

房间的中央有一座黑色的三角钢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鞋底传来柔软的触感,这才发现整个房间都铺满了白色的羊毛地毯,房间的正中央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阳光疯狂地穿过窗户透入整个房间,大野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大野智看着房间里的钢琴,忍不住走上去按了几个音符,接着就莫名弹起了《虹》,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是他唯一会弹的曲子。尽管他觉得在二宫的婚礼上弹二宫写给前女友的情歌格外的刻薄,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这首歌。他还记得在2008年国立的那个夜晚,自己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在灯光下弹琴的二宫,明明隔得很远,但是大野好像能感受到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二宫的皮肤流下来,有很难过的情绪在二宫的胸膛里发酵,大野也跟着难过了起来。不过他分不清自己是在与二宫感同身受,还是在嫉妒能从二宫身上获得这样浓烈的情感的那个人。在这首歌中向几万人袒露着真心的二宫和也,坦荡告知所有人他有一块私人领域,是大野和二宫上多少次床,到达多少次高潮,拥抱得多么紧都无法进入,或是不敢进入的那块领域,他们一直都在避免说出真心话。

“弹错了。”

大野敏捷地收回手望向门口,穿着一身白西装的二宫和也走了进来,好看的要死,大野有些逃避看二宫的表情,以免自己因为莫名的情绪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于是他只好一直盯着二宫胸前的鸢尾胸花,他看着那束花离他越来越近。直到甚至能闻到花香的距离,他才悄悄地抬眼看向二宫,二宫还是那副样子,冷静地睁着永远湿润的眼睛望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私人情绪,好像只是在纯粹地欢迎着自己团队里的leader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大野智看着二宫,明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片沉默,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倒是二宫先打破了沉默。

二宫伸手打了一下大野的头“这位大叔,新郎站在你面前你都会发呆啊。”

反正又不是我的新郎,大野想着,但是他绝对不可能说出来,于是他勉强想出了一句真心话

“今天很帅哦。”

二宫像是等待猎物落网的机敏猎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大野的脸,让猎物本人觉得有点不自在,紧接着二宫和也就露出了电视上常见的,熟悉的得意笑容

“没睡好吗?”

这句话让大野智莫名觉得窝火,在此时此刻,他忽然想要打破这假模假样的寒暄,不想憋屈且不自在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于是他向二宫宣战

“我昨晚做梦梦到你了”

二宫和也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惊讶,他没想到今天的大野智这么勇往直前,他看着面前的大野智,好像在慢慢苏醒,就像是平静的大海忽然汹涌起来。他感到晕眩,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野就开始趁着停顿乘胜追击

“这是一个预言梦”

但是刚出口大野就后悔了,他发现这不是一句尖锐的攻击,紧接着他看到二宫和也笑了,二宫脸上那种温柔的自在的笑意,让原本在隐藏在大野胸膛中即将爆破鸣叫的气焰如同泄气皮球般慢慢消散了。

“所以你梦到了我什么?”

“我梦到了...你在今天摔倒了。”

“骗人。”二宫不假思索地反驳,“肯定是leader出丑了”

大野连忙否认“我才没有”,二宫太过了解他,成功地捕捉到了大野脸上闪过的那丝慌乱,二宫终于大笑了出来,真幼稚啊,大野一边想着一边无可奈何地低下头笑了。

他们都没有探究这个梦的背后含义,只是不停地利用表面的间歇大笑着。

大笑过后的就是沉默,相对而立的两个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于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那扇很大的窗,蓝色和绿色被一线分割。

真是一个好天气啊,但是大野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说出来是否会透露出他想要隐瞒的情绪,所以他就像日常里的那样,等待着二宫打破平静。

“单身派对。”

二宫果然发话了,但是大野没听懂这突如其来又毫无关联的单身派对是什么意思,他只好尝试着跟上话题

“现在?”

望着窗外的二宫在心里暗自发笑,对这样没什么逻辑的问题胡乱回答确实是大野的一概作风,于是他也胡乱说起来,“就现在。”

是因为今天二宫好看到离谱导致自己色鬼上身吗?还是因为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是一个月前了,大野总觉得“就现在”是二宫坏心思的性暗示。漂亮的二宫即将变成人夫,很不巧,正中他奇妙性癖type之首。没有等来大野回应的二宫心里吐槽着,却又忍不住观察起好像又在发呆的大野,大野不知道在想什么,微眯着眼,张着嘴,露出一点牙齿,喉结滑动了一下,莫名的有点色气。

不会真的就像自己想的那样吧,想到大野团地妻av癖好与单亲妈妈交往史,二宫觉得自己大概率猜对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在与他四目相对后,大野就吻了上来。一边感受着湿润而熟悉的吻,二宫一边想着,虽然大野确实难懂,但是我真的是目前世界上最了解大野的人了。

大野智在吻上去的那一瞬间还害怕自己被二宫拒绝,但是二宫顺其自然张开的嘴和立刻迎上来纠缠的柔软舌头让他理直气壮了起来。二宫没有拒绝,于是他继续吻着二宫,安慰着自己这不过是他和二宫从少年时期就开始的漫长上床历程中稍微有点特别的一次,在婚礼前夕做爱也没什么吧。

 

一个月前的一个周五,大野挑好了准备在二宫婚礼上穿的西装,和许久不见的朋友约着喝了几杯酒,一直吃着喝着说着无意义闲话的朋友在话题的间隙,在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个话题的瞬间静默中,忽然哭了,瞬间撕碎平和的哭泣让微醺的大野后知后觉了朋友失恋的事实。看着眼前毫无形象痛哭流涕的魁梧男人,听着他碎碎念着他的东京爱情故事,大野忽然萌生出一种把自己的故事在这个瞬间全部吐出来的欲望,例如一周前被女友甩掉,例如在很久以前自己就一直在和某个团员保持着炮友关系,但是鉴于自己在醉酒后会格外口无遮拦的毛病,大野很害怕自己会顺着言语的倾吐暴露出一些被他隐藏的、更加隐秘的情感,所以他放下酒杯,不断地喝起大麦茶,点着头应和着、控制着。

朋友哭得很伤心,喋喋不休着熟悉的人逐渐变得陌生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情。而同样失恋的大野智回忆着自己的恋爱故事,他是爱着她的,他会为了女友对自己的夸赞而鼓舞欢欣,也会在乎那些鸡毛蒜皮的日常争吵。但是在与女友相恋的这么些年,他一夜情两条船过很多次,在被发现后,他疲惫地祈求一切都能回归正常,在哭泣着的女友谅解他的那一瞬间,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行径、因为被爱而深受感动,一边却因为那个仍然独属于他和二宫的秘密而难过。于是他在一周后的外景结束后,和二宫再一次上了床。可能是女友也逐渐感受到了他持续的三心二意,于是在一周前,相当冷静地离开了。

朋友说了什么他几乎都没有认真听,把朋友送上出租车,大野智晃晃悠悠地在街边走着,并不担心别人会把他认出来,伸着下巴谁也不知道他是谁,大野智自信地这样认为。

打开门客厅的灯却亮着,也没有听到pagu迎接他的叫声,晕晕乎乎的大野智有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pagu窝在沙发旁小声呜呜着对他回家表示欢迎、沙发上有个露着半截腰躺着玩游戏的二宫和也时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因为醉酒而产生错觉。他把鞋甩在玄关,径直走到沙发前,二宫和也什么也不说,甚至也不看他,很自然地与他的房屋融为了一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有游戏机发出得分的响声。大野智感觉自己更醉了,他看着二宫的睫毛,睫毛映出的扑腾影子,一闪一闪,心痒痒的。

二宫在大野还没进门前,就听到了大野如同猫儿走路般的隐秘声响,但他就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玩着游戏,虽然实际上在他进入大野家后就没有再用心玩了,每次玩的分数都刷新着个人纪录的下限。

门开了,脚步停顿四秒,鞋子踢了,脚步声更小了,但是又忽然跌跌撞撞了,大野智故意的。

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自己头前的光源被完全遮挡、游戏又一次game-over、退出游戏、只有呼吸声时,他才抬起眼看大野,大野背着光,脸看不太清,但是二宫能感受到大野的目光,明明一直都是温和的人,看起人来却会时不时的尖锐起来。但他现在并不想通过大野的目光猜出大野看着不打一声招呼就进入他家的自己会想些什么,在一个尴尬的节点做出一个大众都不认同的决定后,二宫和也就开始被所有的事情追赶着,疫情、团活、婚礼以及不久后的分离都让他感到焦虑。他甚至开始恐慌,在恐慌中他自私地不想考虑刚刚和女友分手的大野智是否并不想看见他,自私程度就像大野智选择在自己的生日前一天宣布退团一样,而现在,他只想做爱。

二宫直起身,勾住大野的颈部往下压,大野并没有抵抗,顺势摸上了二宫的脸,柔软弹性的手感,大野摩挲着,这张脸无论几岁都还是少年的样子。他们靠近了一点,大野清晰地识别出二宫闪着水光的眼睛中传达出的讯息,于是大野吻了上去,二宫张开嘴立刻给出了回应,牙齿磕碰,舌头卷着舌头,大野狠命吮吸出暧昧的水声,二宫也不甘示弱地回吻,唇瓣逐渐被吸得通红。二宫觉得自己快要醉了,唇齿相接,大野嘴里的威士忌和薄荷万宝路的混合味道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燃烧,于是二宫挣脱大野的手,中场休息,战局开始的时候pagu被赶进了房间,两位始作俑者已经赤身裸体,纠缠在深紫色的沙发上。

大野智盯着二宫逐渐露出难耐的脸,小麦色的手覆在二宫又白又软的乳肉上大力揉捏着,力度把二宫逼得快要尖叫,但二宫并不想要让大野察觉出自己想要被立刻充满的焦急,于是他咬住下唇,伸出手对着大野的脸轻轻地打了一巴掌,大野眯着眼笑了,低下头咬上已经敏感挺立的乳尖,湿热的舌绕着圈挑逗,暴露在空气中的另一颗乳头也硬的发烫,粉色的乳头很快发红发涨。

大野智用余光看着二宫小小的、软软的、粉色的、颤抖着的胸部,不知怎的想起了节目上自己没能吃到的草莓点心和松润挑着眉说出的那句话“大野桑你就这么喜欢小酥胸吗?”,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呼呼地笑了起来,二宫看着躺在自己肚皮上坦荡笑着的大野,心里痒痒的,但一张嘴却发出带着怒气的呻吟“大野智你和我做爱就这么想笑吗?”,大野智看着二宫一整个都皱起来的小狗脸,心越发的柔软。

大野一边接吻一边抚摸着二宫的身体向下探去,不出所料,摸到了一手潮湿,透明的液体如同发大水一样一股一股地从二宫的屁股下流出来,白嫩小巧的臀部透着盈盈的水光,大野智硬的发烫,但是他还是耐下心来用手扣住二宫那小小的阴道口,不敢用太大力,上下揉搓着,他深知二宫那发育不良的女性生殖器有多么脆弱,听到二宫得了趣呜呜地哼了起来,水也流了大野一手,大野伸出中指精准无比地按上那颗藏在大阴唇上方的阴蒂,快速拨弄着,粉嫩的阴蒂受到刺激立马就探出包皮,大野智找到机会,揉捏起小小的那一点。二宫经受不了这么突然地刺激,想要夹起腿,却被大野强硬地把腿掰开,拨弄并没有停止,阴部的软肉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下开始不规则的抽动,还不等二宫反应过来,他就高潮了,汹涌的快感在身下爆发,二宫抓住大野的手臂,忍不住叫出声“satoshi——”,肉乎乎的手掌在平时就没有多少力气,更别提在床上,二宫的手搭在大野小麦色的精壮手臂上,一会儿躲开一会儿又忍不住抚摸上去,大野智心痒痒的,他仍然没有停下手,不应期后敏感的阴蒂被大野恶意揉捏着,又一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冲上大脑,眼前白光闪现,二宫张大嘴,想要尖叫,却被大野智叼住舌头,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喘息。

二宫转过头咬上大野敏感的耳垂,一边喘息一边命令着“satoshi,停,停一下,我不行——啊——又要”,耳边传来的湿暖话语让大野智颤栗,他不等二宫哼唧完,就一边舔着二宫的喉结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摸进了窄小的阴道。细腻如丝绸的软肉立刻淫荡的包裹住了大野的手指,大野顺其自然地探向自己熟悉的地方,直接向右边鼓胀的一点按下去,那块紧绷的软肉被大野智抚摸着,如同中电了一样向颤抖,二宫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埋入了一团雷,疯狂地向柔软的内壁电击,二宫的屁股左右摆动着想要逃开大野的手指,大野用双腿固定住二宫,残忍地继续挑逗着,直到极限,二宫尖叫着又一次高潮了。大量的淫水翻涌而出,大野勾连着透明的水液趁机深入了第三根手指,用尽耐心给二宫做着扩张,在两次高潮的刺激下,三根手指进出变得很容易,紧绷的肉壁逐渐放松,大野轻轻地把龟头对准已经慢慢绽开的穴口,缓慢地把硬得发烫的阴茎挺进了二宫身体,像是进入了一片温软的沼泽,大野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满足感。

在挺进去的那一瞬间,二宫浅浅的G点被硬挺的阴茎摩擦着,紧接着内壁又一次剧烈收缩起来,大野害怕过多的快感会把二宫彻底搞成只会撅着屁股嗷嗷叫的性爱小狗,他倒是并不在意和小狗和也做爱,但是等二宫清醒后肯定又要讽刺着发脾气,于是大野把阴茎一插到底就不再敢动。二宫的阴茎也硬了起来,流着水的顶端靠在大野的腹部,大野不敢碰,双手抚摸着二宫的腰部,让他尽可能缓和起来。大野充满爱意地看着二宫有点笨笨的表情,爽到忍不住翻白眼,张开的嘴旁有透明的水光,心里想着一心想要做爱的小和真可爱啊。

二宫从快感中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双腿正架在大野紧实的腰部两旁,大野强健有力的大腿支撑着二宫的臀部,有些悬空的腰部被温柔地抚摸着,肚皮里有些鼓胀,他明白那是大野全部插入的阴茎,他感受着大野一动不动的温柔,他看着上方的大野,呼着气露出的小小虎牙,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腹肌流下,二宫眼睛酸酸的,想要从此溺死在大野怀里,从此独占一片海,他和大野对视着,温柔的悲伤的海。二宫闭上眼挺了挺腰,阴茎在大野的腹肌上滑动着

“可以继续了。”二宫命令着。

大野又一次感受到了二宫纤细的伤心,他俯下身,把身体覆盖在二宫软软的身躯上,让二宫的身体紧贴沙发,他想要把二宫包裹起来,手握着手,十指相扣,额头对着额头,大野也闭上了眼,开始缓慢地插动,二宫轻轻叫了起来。

 

大野把二宫抵在了房间角落的厚重窗帘后,这里为偷情的人们提供了一个绝妙圣地。在黑暗中,欲望发酵,两个人都急切地亲吻着对方,相互抚摸着,不留下任何痕迹。大野把二宫的裤子规规矩矩地落在地上,以免留下褶皱,或是沾上体液。在黑暗中,大野蹲下身,他看不见二宫的表情,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他触摸着二宫的会阴,他能想象出它的模样,那里有一道淡色的缝隙,这个地方又小又软,不仔细观察甚至看不太清,但是大野是明白的,等二宫感受到了快感,他那口发育不全的小逼就会肿胀起来,小小的阴蒂会探出包皮,露出一个粉色的尖,那是大野最喜欢触摸的地方,想到此时,大野凭着直觉舔了上去。

大野舔咬着,舌尖抵着阴蒂,感受着那块红豆大小的晶莹软肉挑动着,稚嫩又淫荡,他忍不住用虎牙研磨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一直忍耐着不发声的二宫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接着自己的头发就被抓住了,大野感受着紧紧的抓握,但是二宫什么也没有说。大野一心想要为二宫服务,让他快乐一点,他掰开二宫紧闭的大阴唇,紧接着一条水线顺着穴口滴落在了他的下巴上,嗯,二宫现在的确蛮快乐的。二宫感受到自己的穴肉逐渐被舔开,大野又长又热的舌头向阴道内部深去,敏感的软肉被不断刺激着,二宫腿越来越软,不得不依靠着大野的支撑。大野高挺的鼻梁正对着敏感的一点,阴蒂被压扁了,在黑暗中,大野看不到,自然也就不知道,那颗被压得发白的肉粒正深陷在肉唇里,小阴唇也可怜兮兮地泡在淫水里被大野舔舐着,二宫几乎整个身子都坐在了大野脸上,而大野的唇舌是他唯一的着力点,终于快感忍不住满溢,如同闪电直通大脑,紧接着一片白光闪过,二宫一边尖叫一边吹了出来。

大野被淫水喷了一脸,他习以为常地抹了抹脸,舔了一下嘴角遗留的汁水,揉捏着二宫的臀部,亲吻着二宫的小腹,“小和今天好敏感,还没玩多久喷了。”

“大叔,闭嘴!”

二宫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全身心渴望被大野操弄的他,催促着大野的行动。大野就张嘴含住了二宫一直被忽略的、早已勃起、映出水光的阴茎,口交总是会让大野的喉头感觉不太舒服,但是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给二宫做口活,二宫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用力吮吸着,顶端被大野的喉部挤压着,没过多久,二宫就感觉自己要射了。他想要抽出,却被大野狠狠捏着臀部控制着,让他想挣脱都挣脱不了的力度,下一秒他就在大野口中射了出来。

大野被二宫的精液呛了个正着,他捂着嘴咳嗽着,一大半腥膻的体液都被他吞了进去。

“leader,你没事吧。”光着屁股的二宫有点着急,说着就要蹲下来查看大野的情况,大野被呛出了眼泪,但是他不想被二宫发现,于是他阻止了二宫的行动,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继续手抚摸着二宫的臀部,二宫的水太多,把后穴都浸的湿润松软了起来,大野的手指在那块画着圈按揉着。

二宫察觉了他的意图,却把腿叉得更开“可以哦,我清理过了。”

大野没有多想为什么,听闻直接把手指深入了后穴,紧窄的后穴没有像二宫的阴道那样有弹性,大野站起身,插了进去。二宫双手环绕着在大野的脖颈上,他抚摸着大野的颈部,感觉好像摸到了什么,干涸的、有点粗糙的手感。

是画画时不小心沾上的颜料,二宫想。

 

17岁的大野迷迷糊糊地被同伴拖到窗边时,看到了楼下正在笑着朝他招手、鼻子被冻得红红的、14岁的二宫和也。顺着电流传达的“有点寂寞”,招来了一个在下着大雪的冬日从东京赶来的小男孩。

急急忙忙裹上衣服奔出门,大野没等二宫说些什么,就拉着那冰凉的小小肉手,飞奔进了温暖的房间,快进门时,大野脚下一滑,二宫柔软的手抓紧了他。

穿着红色高领毛衣的二宫有些拘谨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衣冠不整的、困倦的、想要窜进被窝、感觉应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大野忽然笑了。

在二人独处的房间里,大野和二宫坐在窗边的被炉中看着京都的雪,二宫脱了袜子,肉肉的脚搭在大野小腿上,二宫忽然凑上前,吻了大野的嘴角。

二宫白嫩的小腿架在大野的肩头,大野隔着内裤抚慰着二宫已经勃起的阴茎,脱下内裤后与那小小裂缝初次相遇,震惊地抬起头后看到二宫通红的脸。

钻进棉被的大野和二宫亲吻着对方,不会控制力度地在对方身上留下红红的痕迹。

二宫强硬地让大野插进去,大野看着皱起眉忍痛的二宫,以没有安全套为由给二宫一个生疏的口交。二宫流着眼泪半痛半爽地射了以后,趴在大野的阴茎上,同样生疏地含了进去,不过大野把他的喉咙顶的肿痛了起来。

二宫想,安静的、包容的、温柔的、善良的、自由的satoshi。

两个光溜溜的人紧紧拥抱着,二宫张开腿夹着大野的大腿,紧紧贴着大野温暖的皮肉,大野环着二宫的肩。他们先是讨论了一番是否有必要使用避孕套,又讨论了一番av与现实的区别,然后双双困倦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的二宫被忽然机敏的大野拉起来穿上了衣服,在大野的同伴们进入房间之前成功分成了两瓣,接着又手拉手在两个并列的棉被下睡着了。

 

在二宫的后穴里射了精的大野钻出厚重的窗帘,回到现实。

忽然接触到的光亮让大野头晕了起来,恍惚中大野觉得自己就像是蜷缩在少年时期年轻躯壳里的一团游魂,看着17岁的他把阴茎放在14岁二宫窄小的穴口摩擦,又因为二宫的眼泪而退缩。咸咸的,二宫眼泪的味道,他回忆着自己舔上二宫眼泪时内心充盈着的汹涌爱意,他甚至想回到过去,鼓动年轻的自己,快在那个珍贵的时刻把你的爱告诉他,告诉他你爱他,你想和他结婚,接着共度一生。

快说啊

大野逐渐具象化地感受到离别是在一瞬间就开始发生的,而他和二宫早已在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踌躇与游移不定间越走越远。

在短短几秒钟的40岁晕眩中,他好像看着年轻的自己与年轻的二宫拥抱着,皮肉挨着皮肉,在寒冷的京都下雪天,在榻榻米上,拥抱着对方,又好像是拥抱着自己。

快说啊

“你说什么?”年轻的二宫好像在梦中惊醒,察觉到了他的声音,睁开眼,询问着。

身穿礼服的二宫在他面前系上皮带,整理着服装,见大野没有回答,二宫摸了摸自己的领带,又问了一句“我问你刚刚嘟囔什么呢?”

大野终于彻底从幻象中醒来,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二宫和也的脸上,“我说——”,他犹豫着。

二宫在接触到大野视线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了预感,大野即将说出一句重要的话,二宫鼓起勇气,强调了一遍

“什么?”

大野智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吞吐着,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你。”

二宫和也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尽管他猜到了,但是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表情瞬间凝固,脸逐渐变得很红,眼睛越发的酸涩,他拼命眨着眼,他努力地管理情绪,害怕自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因为这句忽如其来又早已心知肚明的告白而哭泣。

然而,大野智先他一步流下了泪水,从洗漱时的干呕、从曝光婚礼时间的小报上、从被精挑细选的礼服、从自己在二宫和也生日的前一天宣布要退出arashi,从看着二宫和也在舞台上弹起《虹》的难过瞬间、从被掩埋在心里的无数个错过的时刻,泪水汹涌而出。

"二宫和也,我爱你"

二宫和也抹了抹眼,“嗯,我知道了”,二宫和也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大野智在静默中开了口,“nino,你和我一起逃走吧。”

二宫和也没有回答。

 

如果说一切都是假的那是不可能的。

被系起的鞋带,被整理的衣领,倚靠着的重量,拉住手的体温。

因暧昧而生的占有欲望是真的,为别人写下的歌作出的画也是真的。

想要去无人岛是真的,但晕船也是真的。

感情升温就要向后一步退缩,因为一个契机就要一刀两断,躲闪着的又纠缠着的情感,从练习室的无敬语对话开始,历经多年岁月,最终会在今日结束。

如果他们不在此时此刻逃走,我相信在婚礼过后的第三天他们还是会做爱,等有了小孩还是会接吻,年末聚会的时候还是会躲开成员在醉中拥抱。但是总有一天,宝贵的、看似坚韧的、不具备任何兼容性的青春爱情会逐渐被婚姻、孩子、未来走向所替代,然后最终消散成在路边偶遇打招呼,笑着说挺好的加油哦的巧妙寒暄,然后一个人开车一个人遛狗步行,短暂交汇后一南一北走向自己的生活。

如果他们不逃走。

此时此刻的痛苦、眼泪、纠缠在几年后也不会以情感的形式存在,而是会变成回忆中的故事,是一个秘密,但是好像也可以在酒后模糊细节讲给别人听。

如果他们不逃走。

他们会变成现实中熟悉的模样,被人欣赏的立派大人,果断地守护着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温柔地包容着或美好或痛苦的一切,只是在守护和包容中不再百分百包括彼此。

 

门被敲响了,相叶雅纪走了进来

“Nino, leader,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相叶向前走了几步,莫名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脑子里一边想着是不是老情人旧情复燃好厉害嘴里一边说着

“现在来宾差不多都到齐了,你们怎么——”

还没说完,相叶就看到了大野智的眼泪,他后知后觉地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连忙转头向门口走去

“我一会儿再来。”

二宫直接跟了上去,大野敏捷地扯住了二宫的手。

“我现在该走了。”二宫想要从大野的拉扯中挣脱出来,大野智不放手,而且口出狂言

“我们结婚吧。”

一进门就听到这番惊世骇俗言论的松本润和樱井翔立刻关上了门,在这个只有五个人的空间里,有一个认真表白的大野智,一个被气笑了的二宫和也,一个僵硬着背部不肯转身直视当事人的相叶雅纪,一个闭上眼长呼气的皱眉松本润,和一个在心里大致猜出整体状况但不知如何是好的樱井翔。

在听明白了大野智诉求以及忍不住中间几度和大野智吵起来的二宫和也的补充后,松本润打断二人越吵越近的近距离争论

“所以你们现在决定要怎么办?”

......

在静默中,大野和二宫对视着。

总而言之,他们正在考虑要不要实行一个会被全世界攻击的计划,没有任何道德、任何责任感可言的,会伤害无数个人但是会让同人女开心的,结局可能也并不美好的计划。但是二宫想,在这个自己变双性的世界里,活得轻松自在一点,应该也可以在做爱中克服晕船吧。

于是在充满童话氛围的这一刻,大野智和二宫和也决定共同逃离,去无人岛生活,善解人意的大野智决定立刻去学习如何开飞机,而爱情可以让他们克服万难。

Notes:

这篇原本就是为了做肉给自己吃,结果没想到昨日荷叶退社瞬间腥风血雨,23年入坑的四开姐趁乱怒打一万字维护cp爱。
习惯用拉希青春怀旧影像追星的我忽然直面立派叔叔果断出击,十几年岁月浓缩成几秒钟顺便路过暴打我一顿,这种巨大的时间流逝之感导致写着写着就有了种怅然若失。
建议椰汁荷叶速速三次元打炮给我看,速速抚慰同人女受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