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封神三部曲郊发同人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3-08-28
Completed:
2023-09-06
Words:
28,979
Chapters:
10/10
Comments:
198
Kudos:
523
Bookmarks:
48
Hits:
16,296

【郊通发达】和亲记

Summary:

西岐二公子姬发比武招亲,代父巡视商地的太子殷郊拔得头筹,纣王与姜王后思忖一夜,决定让太子践诺,和亲西岐。
太子:?有谁记得我是太子吗?

太子殷郊X西岐二公子姬发
封神原作架空AU,有车,傻黄甜,【全文3w左右已完结】
先婚后爱,竹马转天降等等,轻松恋爱
内含考彪、焕顺(左右位有意义)

Notes:

紧急憋了个新脑洞,回到了我最熟悉的同人领域【。看看这次会有什么神展开wwww评论回复对我真的很重要!争取6-7章完结。
每日迫害小姜和太子的故事开始了……

Chapter 1: 缘起

Chapter Text

摘星楼的烛火亮了半夜。

自殷寿继位以来,这位野心勃勃的大王还没遇过这样的难题——他与发妻姜王后对坐,两人神色皆是黯淡。

而难题的制造者正在摘星楼下来回踱步,将原本闲适的鹿群吓得不敢靠近半步。

姜文焕看着不断徘徊的殷郊,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大商储君:“殿下,别再转了,我眼晕。”

殷郊猛地站定,俊美的面容上满是苦楚,他拉着表弟的衣襟诉苦:“你说,天下真有这么荒谬的事?我是一朝太子——”

姜文焕心中奇道,这事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但他还是忍着无奈说:“兴许可以用误会作结。”

他的安慰仿佛让殷郊看到了一丝希望,只可惜还未等这两位年轻人参透大王的心思,姜王后的侍女便来唤他们上楼进殿。

殷郊自知铸下大错,他已在比干叔祖的宗庙中躲了数日,身上穿的还是祭祀冠服,玄色裳面上的金色流苏随他跪伏垂落,散于地面,他还期望殷寿能看在叔祖的面子上饶他这次。

“孽子!”殷寿一见着殷郊便生气,姜王后死死拉着他的袖子,他才不至于将酒器砸到殷郊身上。

木桌差点被殷寿的大掌击碎,姜王后安抚好夫主,起身将殷郊扶起,柔和地望向他,摸了摸长子的脸颊,殷郊得了母后的示意,当即以为自己不用去西岐了,眼角眉梢都透出喜意,谁知道殷寿冷哼一声道:“孤与王后商量过了,明日你就出使西岐,西伯侯已做好万全准备,入境次日便可大婚,一年后再与二公子同归朝歌。”

“父王——”殷郊错愕极了,姜文焕也被商王的决议惊得说不出话来,“西伯侯无女,二公子是男人!”

殷寿懒得看他:“王室重诺。”

“我与他素不相识……事涉大商后裔,这可如何是好!”殷郊绞尽脑汁又想了个理由。

殷寿无语道:“你在宗庙数日,难道不知比干王叔以此婚事敬问上天,天答,大商福祚绵延,乃大喜之事,你身为太子,岂可因私欲而忘己任?”

连一贯守旧的父王都要他去和亲,殷郊急切地看向母亲:“母后,此事是儿臣之错,可是……”

殷寿瞥见姜王后端直的后背,忍不住嘲讽道:“正是你母后的决定,余下的话,让你母后告诉你吧。”他不愿再参与这桩闹剧,殷商的面子里子都被他这个蠢儿子丢光了,他可能需要称病一阵,不愿与四大伯侯或者他们的部下相见——哪怕是信件也不行。

殷寿走了以后,屋内气氛反倒缓和了些,殷郊自幼与姜王后亲密,当即握住姜王后的手,惶恐至极:“母后,不过是赢了他一箭,真就非我不可,这是何道理?”

姜文焕见表哥着实可怜,也跪过来帮他说话:“是啊,国之太子妃是男子,此事未有先例,姑母何苦……”

姜王后冷静而审视的目光望过来,姜文焕当即闭嘴,若说商王宫中谁最心思缜密,莫过于姜王后,她的话,殷寿一向受用。姜王后扶起殷郊,淡然道:“你是你父王最勇猛的儿子、大商太子、一国储君、天下商民的英雄楷模,一言既出,难道你要毁约?那天下人将如何看你、如何看殷商王族?”

殷郊:“……”母后给他戴了太多高帽了。

被架在火上的太子微微皱眉,仍旧不服气,他不过是替父王分忧,微服出巡西岐,凑巧误入了西伯侯家的比武招亲局,又在骑射上赢了那位爽朗的少年郎君,怎么他就成了西伯侯的上门儿婿?殷郊苦大仇深之余,还恨恨地想起那人俊俏的眉目。

 

他单名“发”字,确有奋发向上的峥嵘之意,挽弓拉弦,动作利索,百发百中,骑马奔驰于原野之上,笑声清脆,身姿飘逸,不似凡物。

殷郊便是被这副模样骗了,才贸然入局。

那日出巡,姜文焕也在。西伯侯府的家丁骤见陇上来了两个英俊潇洒的少年人,觑了一眼贵气端方的殷郊,不敢造次,转头寻了更和善可亲的姜文焕搭话:“今日我家二公子特设比武之局,胜者可入伯侯府为座上宾,敢问贵人可有兴致与我家公子一较高下?不是小的吹牛,我家公子的骑射功夫,放眼西岐,绝无对手。”

马蹄声渐近,那黄衣少年勒住缰绳,目光在殷郊与姜文焕面上逡巡一圈,他勾唇一笑,骄傲道:“何必多言?不过还是手下败将。”

朝歌多少人难胜殷郊,如今到了这西岐城,先是那仆从只问姜文焕不问他,随后又是这少年的轻视,殷郊皱眉道:“比就比,若是输了,你当如何?”他拿起一旁给比试之人用的弓弦,翻身跃上一匹枣红马,错过了那少年微亮的双眸。

“输了?那我便与阁下道歉,亲迎阁下入府。”少年眯眼一笑,策马扬鞭疾行,“就比谁先射中那棵树上的彩头!”

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激起殷郊的好胜心,姜文焕忧心忡忡,低声问那家仆:“你们公子究竟是谁?这‘座上宾’,是什么意思?”

家仆神秘一笑:“公子乃是西伯侯亲子,序齿行二,身份高贵,品格端重,如今年方十八,恰逢婚嫁之龄,伯侯宠子,特为公子招亲,选文武双全、与公子情投意合之人——”

姜文焕听后一阵晕眩,什么?比武招亲?完了,这可如何向姑母交待!他正要大声呼唤太子之名,暂停这场闹剧,谁知隔了老远都能听见殷郊的笑声,姜文焕定睛一看,他的马早跑到了西伯侯家二公子的前头,弓箭也已射中树上的彩头。姜文焕掐着自己的手腕,迫使自己不要晕倒在西岐城外的田野上。

成汤先祖在上,太子初次出巡,就被西伯侯招为上门儿婿,这究竟是福是祸?

彼时殷郊并不知道姜文焕的内心倾轧,他策马上前,小心地取下那枚华贵非常的凤簪,递与那位小郎君。那人生得面如冠玉,眼睛如一池春水一般,又是宽肩窄腰,拉弓的手臂遒劲有力,虽然年纪尚小,还未彻底长开,已有人中龙凤之姿。

殷郊爱惜将才,见他马术和功夫俱佳,忍不住夸奖道:“假以时日,在拉弓射箭上,我不如公子。”

那人微微一笑,接过殷郊递来的发簪,手指拂过殷郊的手背,殷郊凝视着他的眼睛,心中一悸,那少年便转过头,侧首以对:“姬发,吾名姬发——”

殷郊出神地凝视他骑马远去的背影,他往日从未在朝歌见过如此恣意快活之人,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故事进展到这儿,还能算一桩妙不可言的情谊。

只可惜当天午后,西伯侯世子姬考代父姬昌请见太子,二人先就太子巡视商王领地一事探讨一二,大事一毕,姬考忽然呈上若干箱宝物,认真地与殷郊道:“殿下与西岐有缘,初至小城,便破了发弟的比试之局。姬家重诺,规矩既定,礼不可废,考身为西岐世子,特向殷商王室提亲,请殿下笑纳。”

还没来得及跟获胜的殷郊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姜文焕:“……”

殷郊早已被姬考文绉绉的话绕晕了,什么礼不可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着急地看着姜文焕,姜文焕闭了闭眼,视死如归道:“殿下,今日那场比试,是西岐二公子姬发的招亲之局。”

殷郊:“……”

姬考对面前这个朝歌来的弟夫十分满意,生得俊秀强健不说,手上功夫高于自己那顽劣的二弟,可算有人能制住他了,这桩婚事一定不同凡响,他笑着向殷郊行了一礼:“殿下已亲手将凤簪还予舍弟,论理,您已经是西岐中人。但您身份贵重,家中上下叮嘱考不可草率。然西岐祖上亦有从龙之功,论身份,我二弟也与您门当户对,不算辱没了您。考出门以前,父亲已合好卦象,乃是大吉,天作之合,殿下是此次就留在西岐成婚,还是先回朝歌……?”

姜文焕忙按住快要暴起的殷郊,姬考摇摇头,自顾自道:“也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等大事自然要让大王知晓,来人,取我的书简来,我这就上疏一封,送往朝歌!”

殷郊急忙起身吼道:“不必麻烦了!我亲自回朝歌禀告父王——”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件事——必须逃出西岐!

在姬考盈盈的笑意中,殷郊和姜文焕慌不择路,连夜离开了西岐城,顶着压力回到了朝歌。

若是没有这一桩……和姬发的相遇,对殷郊来说满是美好的回忆。

 

姜王后凝视着神情错愕的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你和文焕都长大了,有些事也不必瞒着你们。你父王初登基,天下未稳,四大伯侯拥兵自重,除却东鲁,北崇、南鄂、西岐,哪个不是虎视眈眈?西岐与朝歌最近,若是能稳住西岐,王室也算多了份助力。”

她循循善诱,状若认真,殷郊听后,自知责任重大,苦闷片刻,还是忍不住道:“他们谁敢反叛!?父王骁勇,殷商勇士亦不可小觑!母后,只要我去了,西岐就能归顺?”

姜王后点了点头,知道殷郊想通了,她笑着说:“是,西伯侯姬昌上疏请婚,诚意十足。母后见过公子发的画像,也是一表人才。你往日总不耐烦见那些贵族之女,如今来了个能跟你一较高下的小郎君,难道你未战先怯?也罢,若是你愿意,我也可知会西伯侯,在姬家为你寻个温柔小意的女郎。”

“不必——!”一个姬发已经让他头疼至此,何况是娇滴滴的女郎?殷郊咬牙道,“儿臣,必将不辱使命,明日便去西岐!”若是这桩婚事能为大商带来稳定的百年光阴,身为太子,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姜王后含笑拍拍殷郊,目光冷不丁地扫到他身后的姜文焕,她温柔道:“文焕,你与太子一同长大,如今太子大婚,我不能亲证,劳烦你陪他西出岐山,务必照看他周全。”

姜文焕:“……”他就知道,他躲不掉这一遭。

摘星楼中烛火摇曳,两位年轻人伏地接下各自的重任,向姜王后敬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