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封神三部曲郊发同人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3-08-20
Words:
6,168
Chapters:
1/1
Comments:
22
Kudos:
218
Bookmarks:
26
Hits:
8,482

【郊发/郊通发达】秋实

Summary:

时间线在封神第一部完结后
一句话简介:西岐来客之我们不是朋友吗?殷郊西岐城外救姬发,但好像只记得姬发是他的好友。
设定:Alpha殷郊 X Omega姬发,有私设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西岐丰饶,是姬发自小生长的土地,教他纯善正直、孝悌仁义。尽管天谴已至,岐山之下的万顷良田仍有滚滚麦浪,在这战争年月显得难能可贵。温暖丰沛的麦香能让人忘记兵戈杀伐,仿佛多看这金黄一眼都是奢望。

田间,姬旦正俯首割麦,完成自己今日的分内之事,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喘息着与姬发的百夫长吕公望对话:“你不看着二兄,来这看着我做什么?”

姬发得知姬考身死,不免悲痛万分,近日西岐城乱象横生,姬旦少不更事,姬发怕他也出了意外,于是让吕公望来看顾他。吕公望沉默寡言,闻言只是抱拳,并不回话。

姬旦不像姬考沉静柔和,也不似姬发骁勇聪颖,作为西伯侯家的三公子,他活泼疏朗,尽管吕公望不回话,他还是忍不住与吕公望聊起阔别已久的兄长:“二兄大败闻太师,他的故友太子郊也来到西岐,除却大兄的事……也算得上是旗开得胜,二兄怎么还终日愁眉苦脸?”

姬旦从未见过这位殷商太子。往年都是大兄或者父亲前往朝歌进献,那时殷寿甚至只是二王子,谁知短短一年间物是人非,二兄归家时悲愤欲绝,诉说了他在朝歌的所见所闻,以及他的挚友殷郊惨死。

西岐成为了朝歌的讨伐对象,而身死的殷郊竟又复生、现身西岐。姬旦记得他的法相,高大的巨人连割麦子都比旁人快些,那日在田边,姬旦拉着姬发的袖子道:“这就是朝歌的太子?他可真是……与众不同,是个英雄哩!”

姬发面色一僵,随即又笑起来:“不可胡言,殷郊自然是气概非凡。”

姬旦扁扁嘴,为姬发直呼殷郊的名姓惊奇道:“二兄与太子殿下如此相熟?那他现在算是神还是人呢?应该算是神吧,哪有人会有如此法相呢,他脖子上的伤口,看着就疼啊……”

姬发别开脸去,眼神一黯,喃喃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兄弟俩聊到一半,干完活的太子走到姬发身边,这是姬旦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太子郊,他收了法相,生得丰神俊朗,即便脖子上有一圈淡红色伤疤,也难掩风采。他为人矜傲,却并不盛气凌人,先冲姬旦点头致意,随后转向姬发,褪去周身冷峻,不自觉露出笑容,呼唤姬发的名姓。

他们看起来果真要好。

姬旦回过神来,凝视吕公望:“我昨日见太子殿下追着二兄,不过二兄兴致缺缺,他们从前在朝歌也是这副模样吗?”

吕公望想了想,在他记忆里,姬发见到殷郊总是十分开怀,似乎与近日……不甚相似。

 

<<< 

 

“姬发!姬发!”

姬发骑着雪龙驹在陇上巡视,马儿踏过泥地,一圈烟尘散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姬发拉住缰绳,让马儿跑得慢些,殷郊便腾云驾雾赶了上来,他从天而降,就如那日在西岐城外一般,冲姬发粲然一笑,救姬发于水火之中。

姬发微微失神,仰头看向殷郊,他身着白袍,袍上纹有昆仑祥云,额间佩着藤木发饰,一头长发垂于脑后,俨然仙人之姿。殷郊落地后,顺手牵过雪龙驹走在田间,为姬发牵马。

姬发端坐在马背上,仔细瞧着殷郊的后脑出神。

殷郊能活过来就像一场梦一般,杀人不过头点地,姬发本以为他们缘尽于此,可他居然回来了——他能回来,姬发当然高兴,几近喜极而泣,要不是闻太师与魔家四兄弟围攻西岐,姬发定要开一坛酒,与他庆祝一番。

“你今日怎么有空出巡?”殷郊回过头望向姬发,他脖子上的伤也渐渐淡成了一道红线。

姬发呼吸一滞,仿佛被那条线缠上了心房,他避开殷郊的目光:“跑一圈马要得了多少时间?”

殷郊点点头,带着西岐少主回到伯侯府,如往日那般扶姬发下马,当两人双手交握,姬发当即被殷郊的掌心烫了下。

那一瞬,他闻到了独属于殷郊的气味,是沉香混杂着广藿的凝肃香气,将他带回朝歌王宫生活的时光。他情动的时候,这股味道会越发浓烈,掩盖住姬发自己的味道——

“怎么?还在担心闻太师攻回来?”殷郊赤诚地说,“有我呢,我不会让他伤害西岐子民。”

殷郊忘记了很多事,但他的纯善之心依旧,姬发不自觉笑了,反握住殷郊的手心,算了,他还活着就好。

姬昌不喜排场,西伯侯的府邸坐落在西岐城中央,居民往来,络绎不绝,众人见英姿勃发的太子郊与公子发并肩而立,难免投来欣羡的目光。殷郊适时松开姬发的手,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与过路人聊起西岐近日的市价,他没有太子的架子——或许是因为他忘记了那些前尘往事。

一如他忘记了姬发与他曾经的关系。

 

殷郊暂居姬发的别院中,他的伤势还未大好,广成子给他安排了每日功课,姬发监督他回屋打坐,这才转首回了自己的小寝。

姬发喜洁,已有侍从为他准备了热水,他将衣物全部除下,浸入热水中,整个人才从见到殷郊的激动中稍稍冷静下来。

靠在桶壁上,姬发懒散地动了动手指,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热,性器逐渐有勃发之态,可他却无心理会这种异常。

姬发是坤泽,但他自小嗅不到其他乾元的味道,与中庸别无二致,加上他体格强健,因此姬昌才同意他留在朝歌做质子。分化之后,姬发不曾感受过热潮,即便后来与殷郊结合,他的潮期也和别的坤泽不同,极少出现,倒像个中庸。

那时候他与殷郊共卧一榻,殷郊还笑着对他说:“一定是我日日缓解你的情潮,不知公子发今夜要如何谢我?”这话羞得姬发当场骑到他身上去撕他的嘴,真是胡说八道。

即便生性冷静,但姬发仍旧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他喜欢被殷郊全心全意地爱着或抱着。本以为殷郊死了,这一生他再也不会体会潮期,也再不会体会爱人的感觉。

可那日战后,再见到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姬发无法遏制情绪,下意识抱住他,含泪质问:“你怎么才回来?”

他以为殷郊会回抱他,或者亲吻他,安抚西岐少主的怒气,但殷郊只是拍拍姬发的肩膀,生疏地说:“我怎么能让我最好的朋友受伤呢?”

姬发微微一愣,他当即意识到昆仑山上必然出了岔子。

殷郊忘记了很多事,前尘苦痛,除了殷寿与姬发,他谁都记不得,一个是他生命中的痛楚,一个是他生命中的朝晖,若是可能,姬发也不愿殷郊想起往事。

只不过他也把自己忘了。

姜子牙对此羞赧不已,连连抱歉。然而殷郊是死过一回的人,能活过来,姬发还奢望什么?从前的事,再慢慢教他就好。

只是过往几年缺席的潮期随着殷郊回归而不时涌现,姬发每每见到殷郊,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情潮,希望殷郊能拥抱、侵占他。

近日繁忙,朝歌的人盯着西岐,姬昌年迈,上下大局都由姬发主持,他无心在此时谈情说爱,只能寻了府医开药。哪知道殷郊的嗅觉变得十分灵敏,成日都说他身上有一股药味,担心他生病了,姬发对此简直哭笑不得。

害他生病的人究竟是谁?

或许是今日终于空闲了些,对殷郊的思念如同开匣的洪水一般,姬发越想越心热,他不爱克制自己,被殷郊惯坏的身体又习惯了纵欲,他喘了口气,一手拧上酥麻的乳尖,靠在桶壁上的肩胛骨紧绷,漂亮的背肌没入水中,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勃发的性器,拉弓的指尖蹭过敏感的马眼,他当即爽得头皮发麻。

姬发已经许久没有释放过了,又处在对乾元渴求的潮期。自己玩了一会儿依旧不满足,后穴的痒意令他羞耻不已,扶着桶壁又绕到身后去按压了下穴肉,刚一插入,敏感的嫩肉当即吮住他的手指,姬发快被蒸起的热气溺毙,他长长舒了口气——不够,这样远远不能让他满足。

潮期开始了。

他需要殷郊。

姬发拖着潮热的身躯离开浴桶,他披上寝袍,趁着还有力气,越过游廊,殷郊就住在他的寝院中。

没上门栓,姬发轻而易举地推门而入。

 

<<< 

 

殷郊嗅到了那股奇特的气息。

对旁人而言可能只是秋日谷物成熟的气味,但他能闻到其中蜂蜜般的甜腻。他装作睡着了,靠在榻上,却深知身后的动静。那人靠得近了,殷郊当即知道是姬发来了,但好友怎么会一声不吭、突然来到他这里?

殷郊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但几经追问,姬发都说不要紧。殷郊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也知道姬发最近忙累,因此并不逼迫他。

那人在他身后躺下,殷郊正在沉思姬发要做什么,一只滚烫的手便滑入他的下裳,触碰他的腰腹,殷郊浑身一僵,属于姬发的气味越来越浓了,他的身体也变得躁动不安。

坚硬的腹肌被来回扫弄,顺着下腹的毛发,作恶的手似乎还要继续往下,殷郊心跳如擂,可他预估失误,猜错了姬发的攻势——下一瞬,姬发狠狠捏了他的胸肌一把,殷郊差点转身将他压于身下。

他们,他们不是好友吗?姬发怎么会做这样的举动?

比太子单薄一圈的西岐少主彻底贴在他身后,姬发将脑袋搁在殷郊颈间,呼出热气,发出情迷意乱的喘息声。更让殷郊想不到的是,姬发在舔弄他的后颈皮肤,尤其是那圈伤疤,他仔细而虔诚,落下厚重的吻,粗糙的舌苔留下一串湿漉,殷郊的下身当即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他可耻地想,他怎么能对姬发起反应?可他又无法阻拦自己的好友,仿佛姬发做什么,他都应该纵着他。

“疼吗?”姬发吸吸鼻子,搂着殷郊的身躯,他知道殷郊醒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进一步攻破殷郊的防线,伸手握住了勃发的重剑,揉着底下的囊袋和柱身,这是殷郊头一回听见姬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的音调比往日高,埋在他的耳侧,一边舔他的耳尖,唤起他的情欲,一边道,“当日破阵,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吗?如今可作数?”

他言语诱惑,殷郊性致高涨,本不爱克制的太子猛地回过身,终于将作乱的好友压在身下,甫一看清好友酡红的脸颊,散乱的衣襟,挺立的乳珠,比平日胀大一圈的乳肉正微微垂着,性器笔直着朝向殷郊,淫乱的模样令殷郊对他们的关系立刻有了新的猜想。

不论这个猜想是否为真,他自暴自弃地想,他怎么可能放着这样的姬发不管呢?

原来那是坤泽的气味,殷郊极为喜欢,一闻就叫人安心,与姬发一般,往日在朝歌王宫,只要姬发在,即便应对殷寿的责难,殷郊也无所畏惧。

“臣,请求太子殿下侍奉臣下。”姬发解了寝袍,露出结实而性感的身躯,上头刻着细小的伤疤,腰线劲瘦,大腿笔直有力,就这么缠上了殷郊的腰胯,反复磨蹭,姬发勾引似的握住两人的性器,他尺寸不小,殷郊更甚,姬发见殷郊露出失神而窘迫的神情,不觉好笑,“太子殿下不喜欢臣吗?”

“喜欢。”殷郊下意识回答,又别开视线,这恼人的西岐少主,他认命地想,哪怕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姬发求他、要他,他也无法拒绝,何况他们就是如此亲密?他怎么能忘记?姬发的目光总是追随他,对他的担心也超过了寻常手足,这算哪门子的好友?殷郊想不起他们情起之源,但他知道自己对眼下的事十分熟悉,轻车熟路地拉起姬发的腿,凝视着那个湿软的后穴,正汩汩向外溢出情液,原来他一直在压抑情欲,担心吓到他。

饶是姬发鼓起勇气来引诱商王储君,此刻见殷郊一直盯着那处,姬发也不免红了脸,想要并拢腿。可殷郊才是他们关系的主导者,他暗自一叹自己没眼力见。灵巧的厚舌随即攻城般讨伐着后穴,姬发不可遏止地呻吟出声,抓住殷郊的长发,被伺候得舒爽了,他绷直了脚背蹭弄殷郊的肩颈,勒着殷郊的脖颈。

“那儿也要。”姬发难得急色,后穴的水都被殷郊舔干净了,他又指使起殷郊来,臀上被赏了一巴掌,臀肉抽动,红痕当即浮现,粗硬的骨节撑开禁欲许久的肉壁,侵占感过于直白,姬发咬着后槽牙,殷郊似乎觉得后穴太主动热情了,不仅让三根手指畅通无阻,还死死地咬着不让手指离开,殷郊无措且好奇地搅动穴肉,姬发瞪了殷郊一眼,“我的乾元怎么如此自持,怕不是在昆仑山上见了哪个更好的坤泽?”

殷郊被姬发逗乐了,他凝眉瞧着满脸欲色的姬发,反射性掴了他饱胀的乳肉一掌,姬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当即起身试图反抗殷郊,可下一巴掌又落了下来。

“嗯……唔!”姬发难耐地呻吟起来,在殷郊的掌掴下,乳肉晃动,乾元学得极快,一时蹂躏他的乳粒,一时将乳肉挤成一团,他无意识张着唇,涎液顺着唇边滑落,胸肌被玩弄的痛感与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喘息着,性器猝不及防一泄如注,濡湿了床铺,姬发颤抖着,一翻身骑在殷郊的胯间,刚释放过的性器磨蹭着太子坚硬的腹肌,姬发反复蹭了几下,整个人飘飘然,往后一坐,滚烫的东西顿时锲入软烂的洞口,严丝合缝,姬发撑着殷郊的下腹,喘了口气,休息片刻,才完完整整地将殷郊吃进去。

“你为何不告诉我?”殷郊掐着姬发的腰胯,趁他还没适应就开始干他,殷郊眼里闪过狠厉,他意识到这种事的乐趣所在,看到姬发为他流露出失神的神情,嵌入熟悉的身躯之中,他的脑子里闪过许多不完整的画面,殷郊握着姬发的大腿诱哄道,“我不记得了,烦请少主告诉我,我们如何相识相知?”

姬发哪里愿意告诉他这等私密事,只是殷郊的力气比从前还大,他不说,殷郊便握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往下坐,性器只顶开了小洞的前端,如隔靴搔痒,内里的饥渴让姬发不得不投降,他羞耻地阐述他们过往的情事。

“……第一次是在你的营帐中,冀州大雪,打了胜仗后,你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那晚咱们都喝了鹿血酒,你就欺身上前……唔嗯,比北海蛮人还过分,一直要到了三更。”姬发双眸含泪,委屈地控诉道,“回到朝歌你就给了我太子寝殿的鱼符,三天两头说要见我,还不是骗我在你寝殿中过夜。”

那时候他们白天防着殷寿知晓,夜里还要避开敏锐的鄂顺和姜文焕私会。姬发的控诉取悦了太子,殷郊准许他继续索要,松开手后,姬发一时重心不稳坐了下去,被顶到了深处的腺体,他顿时说不出话了,瘫软之时殷郊搂住了他的后腰,性器在体内稍微转了转,变换角度,让姬发更是酸软,殷郊将他按在榻上,开始了无止境的讨伐。

“嗯唔,子庚,你轻点……”姬发被操得迷迷糊糊,不由得喊出了殷郊另一个名字,除了殷郊的父母,知道的人不多,能这么称呼他的人更少。

殷郊终于确认他们的关系,咬住姬发的后颈,他的信素安抚了坤泽的躁动,殷郊能感觉到姬发不再那么急切慌乱,但他的后穴依旧吮着殷郊不放,呻吟声含糊而甜腻,他还是没解渴。

姬发作为坤泽的欲望并不强烈,大多时候还是对殷郊的欲望主导了他的情绪,姬发喃喃道:“还想要。”欠了一月有余的潮热都要在此刻迸发殆尽,姬发回首索要殷郊的亲吻,除了在性事中,他的乾元一贯对他有求必应,殷郊搂着姬发的脖颈,一边亲吻他一边用力地侵占他的身体,姬发毫不怀疑如果可能,他会把囊袋都推进来,这样的遐想令他更是敏感,满室的水渍声不绝于耳,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姬发有了要被这场性事溺毙的快感。

剧烈的抽插把姬发的下体都撞红了,殷郊看着两人结合的部分,脑子里关于姬发的记忆越来越清明,他扣着姬发的腰,状若无意道:“你刚才进来那会儿,我还在想,你把我当成谁了——”

“还能有谁。”姬发被肏得腰腿酸软,殷郊的性器进入了内里的腺腔,抵在他最酸软的地方磨蹭,姬发两股战战,不消一会儿就低吟着射了出来。

被裹得头皮发麻,殷郊还分神咬着他的耳廓问他:“能射在里面吗?”随着姬发点了点头,他便不再按捺忍耐,死死抱着姬发。

浓精一簇簇喷射在腔体内,盈满了姬发的身心。

 

良久,姬发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潮期反复,非一次就能止住。

姬发翻过身,见殷郊一脸怅然,他不免担忧地摸摸殷郊的脸颊,殷郊这才回过神来,关于姬发的回忆拼了起来,他低声喊姬发的小名,凤鸣岐山,西岐之凤,情至浓时,殷郊就会这么喊他,他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事。姬发心下激荡,扑上前搂住殷郊。

他眼神晶亮,倔强地望着殷郊:“忘了我的滋味如何?”

太子神闲气定地搂过爱人,摸摸姬发微肿的嘴唇:“不如何,好友哪有爱人受用?让我好好看看你。”他重新进入姬发的身体,西岐少主不可避免地闷哼一声。

这次比上次还要乖顺,姬发靠在殷郊胸前,感受着殷郊有力的心跳,直到潮期彻底结束。

 

<<< 

 

隔日,西岐打退了朝歌的先锋,姬昌召集众人反思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攻势。姬旦坐在角落中,看着意气风发的二兄,他不免悄悄走到吕公望身边,扯了扯百夫长的衣袖:“奇怪,二兄两天没出门,怎生今日开心至此?我没遗漏什么军情吧?”

吕公望双眼观天,没有回答三公子的问话。

姬发恰好起身建言,他似乎绊到了,而殷郊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他。

姬旦没管姬发说了什么,反正二兄的决定总是十分英明,他只是注意到太子郊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姬旦轻声与吕公望道:“感觉太子今日聪颖了许多。”

吕公望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公子若有其他问题,不如朝会之后去问少主?”

姬旦哼了一声,问就问,谁怕谁,他二兄最疼爱他了,雷震子来了合府上下也是他排第二!被吕公望一激,姬旦特地站在廊下守候,等待姬发与姬昌商讨完对敌之计,他眼尖瞥见太子也在附近转悠,不由得提起嘴角问:“太子何不去休息?在这等我二兄?”

殷郊知道眼前这人是姬发的弟弟,态度格外友好,他笑道:“是,我在等他。”

姬旦没想到他如此坦诚,被噎了回来,他冷哼着说:“我寻二兄有事,烦请太子——稍等片刻。二兄——”他话音一落,就见姬发掀了帘子走出来。

姬发先看了不远处的殷郊一眼,才走到姬旦身边,拍拍弟弟的肩膀问:“阿旦今日功课可完成了?”

姬旦:“……”他要问什么来着?

姬旦屏气凝神,低声对姬发道:“我看那太子看你总不怀好意,二兄,你要当心,他毕竟是殷商王族!”

姬发闻言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给了弟弟一脚,殷郊投来疑惑的目光,姬发连忙忍住笑意解释道:“你这臭小子,对太子放尊重些……”

“那他看你确实不像是看朋友的样子啊!我也有朋友,你觉得阿鲜或者雷震子会这么看我吗?”姬旦怒目圆睁,提起他的弟弟们。

姬发哭笑不得,眼角余光见太子长身玉立,宽袍大袖,如谪仙一般,可他的眼中有人的情欲,深邃的双眸只望向他,真是摄人心魂。姬发一时无状,抿唇对姬旦说:“我只说一次,可别告诉父亲,噢,或许父亲也知晓了……”

“他不是我的好友,而是我的郎君。”姬发轻快地笑起来,赶着姬旦去做功课,随后跑到殷郊身侧与他并立。

“聊什么呢?”殷郊睨了姬发一眼,“脸红成这样?三弟在与你介绍西岐贵族之女?”

姬发嗔怪道:“太子好大的醋味,阿旦哪有红娘的本事?只是在与他说,何日迎太子入府,为我西岐少主夫郎,不知太子许或不许?”他笑了起来,眯起眼睛搂住殷郊的脖颈,毫不避讳被他人看到这样亲昵的姿态。

殷郊一向对姬发的话毫无抵抗力,此刻也只是夫唱夫随道:“好啊,承蒙少主不弃。”他揽住姬发,带着他归向少主别院。

 

城外纷乱,但城中总有宁静之时。

一年,十年,万年,殷郊想,他都要与姬发在一块,看秋实冬雪,赏春夜夏花。

 

-完-

Notes:

阿发阿郊都不是太好听,感觉情人需要私密一点的称呼,所以参考郊的历史原型武庚+子姓给郊捏了个小字。
发发的爱称应该是凤儿,凤珷(刚好是武王的意思www),这次没用上,下次有机会继续
姬旦: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震惊
旦,别太好奇你姐和你姐夫的关系了……【以及,旦理论上是四少爷,不管了,先把他提拔成老三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