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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骑士】Partner

Summary:

FF14 OC,看不出是枪骑的实为抹布的前后辈文学

Notes:

约稿存档,作者是鸥老师

Work Text:

  骑士没有恋人,至少认识他的人都这样觉得。

  冒险者们大多数过着自由的生活。即使在住宅区买了自己的房子,也不意味着选择安顿下来,他们还是会到处跑。能看到大批冒险者的地方唯有各地的营地和酒馆,人们开玩笑说,“放着一个喝闷酒的冒险者不管,边上就会长出一群围着他的冒险者来”。

  所以骑士也像其他人一样,在不那么奔波的日子里会去酒馆坐着。大部分时候是他作为有经验的冒险者温吞地笑着和新人聊天说话,酒劲儿上来以后也不拒绝对方的调情和吻。这个“对方”并不是固定的,老板也见怪不怪,乐呵呵地给他们留一点儿空间。偶尔他也会一晚上都独自一人,身边的人来了又去,在后半夜清闲下来的酒保问他和这么多人相处过了有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他摆摆手笑笑,不反对也不回答。

  最近酒保发现他有了相对固定的某个追求者。和他一样是猫魅,看起来比他这种老手冒险者年轻几岁,也更活泼些,不像他那么温和。小年轻和他说话的时候尾巴都在有节奏地扫,看起来确实非常喜欢和仰慕这位前辈;前辈也耐心地微笑着听他说,偶尔回个两句,他就讲得更起劲了。

  小年轻说是他是被他捡到的。某天身无分文的小年轻在外面喝得烂醉却付不起酒钱,只是曾和他搭档过几次的骑士路过救了他——“不算是救”,骑士在边上苦笑着补充。小年轻全然没在听,乐着对酒保说,他特别好!然后转过身去眼睛亮晶晶看着骑士。

  酒保也暗暗高兴。他和骑士不算陌生了,但这次说不定这个年轻人真能给他的生活带来一点儿改变——他转过身去洗杯子,余光看见骑士温柔地亲吻后辈的额头,似乎算是对他表扬的回礼。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身影融进朦胧的夜色。

  

  回旅店的路上年轻人已经开始亲吻骑士的侧脸和脖颈。他们在屋檐的阴影下亲吻,月光是唯一的照明。骑士并不拒绝,温柔地含住他伸进嘴里的舌尖,像任何一次之前的接吻一样。

  不一样的是后辈在结束这个吻以后突然有些气急败坏,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巷子里拖、然后把他按在墙上,开始解他的衬衫。骑士完全有能力反抗,但是他并不这么做,只是任由对方扯掉自己领口的第一枚扣子,带着惯有的无奈微笑看着他。

  后辈觉得自己败给他了。他之所以如此恼怒是因为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挂着这样不真实的微笑,不管是一同战斗时还是休息时,甚至他们做爱的时候;只要骑士还保持着清醒,在他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都会露出那种他熟稔的表情,看起来和对其他人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同。

  虽然明知也许二人只是肉体关系,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去想某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是现在他没有看见丝毫征兆,因为他仍然只是露出了那样的笑。

  后辈发了狠,整个人压了上来,要扯掉他松垮的裤子。他们刚刚结束了一趟冒险,两人说好先不急着再出发,休息一段时间;加上天气并不凉,他们穿得都算是轻薄休闲的衣服,骑士被抵到墙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粗糙的石砖摩擦到了他的乳头,他发出嘶的一声气音。后辈在背后环抱着他的腰,解开他的腰带,手往下一路从肚脐摸索到他还没有挺立的性器上,随意揉了两把。

  “至少不要在这儿啊……”骑士苦笑着扣住他的手背,“回去再做可以吗?”

  “我想在这里。我忍不住。”后辈装作委屈的样子,用潮湿温暖的手心抓住他的性器撸动起来,“在这儿做不会很有感觉吗?而且不会被人发现。前辈也想的吧?”

  骑士没有否认。他在扭过头面对他时仍然挂着那种近乎商业化的、温和的笑容,挑不出任何瑕疵;后辈一边帮他撸一边褪下他的裤子,开始顺着他的尾根一路往下摸。快感逐渐温吞地包裹住他,骑士不再说什么反抗的话了,而越界者也对此感到满意一般开始像动物般啃噬他的颈侧。为了宣誓占有一样留下印记,从脖颈的动脉附近到锁骨周围都是。后辈慢慢吮着他跳动的、温热的动脉血管,骑士安定地任他摆布。不知道为什么,骑士永远是冷静自持的,不管是战斗中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还是偶尔休憩时平静的侧脸。

  “前辈。你不会害怕吗?”

  后辈一边这样问一边用性器轻轻摩擦他的尾巴。天知道他在战斗的时候被他灵活的尾巴吸引了多少注意力,无数次想把他按在身下狠操,看他的毛茸茸尾根也被他自己流出的淫液浸透的样子。大概就是现在吧,后辈抵着他的穴口慢慢摩擦却不插入,非要逼他作出回答。

  骑士碧蓝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用灵活的尾巴半环住后面人的腿,很不满意似的晃了晃腰,尾巴和他的性器贴得更紧了。

  可怜的后辈觉得自己的脑内开始轰鸣。他猛地挺入,满意地听见自己的性伴侣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叫。然后他抵着对方里面那一点不断冲击碾压,骑士被潮水般的快感呛得说不出话,只是抠着砖墙、被操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声。他进得又快又狠,很快就要射了,出于其他的考虑他拔出性器、射在了外面,留下没有得到满足的、一张一合的后穴。

  “够了吗?”后辈明知故问。虽然他自己也没有太开心,但是他较劲儿一般地要求他的答案。

  “……辛苦你了。”他在平复呼吸以后,轻声这样说。

  

  骑士在听见淋浴室的水声停下的时候刚好在考虑今晚如何离开。通常这时候他都要准备休息了,尽管他并非作息规律的一类,但是他不习惯有人睡在身边,即使是结束一夜情以后他也能勉强支撑着离开。

  就是这样的习惯让后辈觉得不安。他不仅在白天带着假面,就连晚上也一样。

  后辈在浴室用毛巾已经擦干了自己浸满水的尾巴,光着身子擦着头发探出一个头,就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前辈在盯着门发呆,看起来满脸写着想逃跑。

  后辈赶紧扑到不算软的床上,结果把自己摔得龇牙咧嘴。骑士看起来真的怕他硌疼了似的,哄小孩一般拍着他的背,笑他不注意点儿。后辈得到了贪恋的怀抱也不再抱怨什么,继续像小兽般在已有的吻痕上啃咬,试图还要索取点儿什么。

  骑士说来做吧,后辈有点惊愕地抬头看他的碧色眼睛,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随即他意识到不能放过这种天大的好事,急急忙忙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啃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他一边低喘,一边用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后脖颈,像是安抚一只暴躁的小兽。

  他应该感到愤怒的,但是他在结束一个黏糊糊的长吻以后就毫无怒气了。骑士主动把手伸到自己的后面,慢慢按压扩张着。一会儿以后,两个人的姿势大概更接近于拥抱或者什么,但是有一方的动作是在把这个行为往色情的方向引导,因为骑士的下身正在慢慢精神起来,后穴也被他按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回来以后他并没有清理,任由后辈钻进淋浴间洗了个战斗澡,只是简单地拂去了外衣上的灰尘。

  后辈在再次埋进他体内的时候还在一声声叫,显得可怜兮兮,“前辈、前辈,前辈……”

  而他的前辈温柔地、毫无怨言地接纳了他后辈摁着他一次一次往深处的点上碾,他喘着气、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低吟。骑士由于快感抓着床单不松手,手背的经络都凸显出来;后辈无意间注意到了,用自己的手覆上他的、紧紧扣住、不让他动得太激烈。骑士为了安抚,还用尾巴缠着他的手腕,效果聊胜于无,只能让身后的人更起劲儿。最后他被干到高潮的时候已经喘得不行了,颤抖着、抽搐着任由身后的人射在自己肚子里。

  年轻人的精神明显好很多,他在被绞得射出来一次以后又开始在后面磨蹭,不想让他的后穴得到休息的机会。年长的一方感到疲倦沉沉地压过眼皮,在浮沉的、温暖的性爱将要结束时,就含着满腹的精液缓缓陷入黑沉的梦乡。

  而醒着的人看着仍然缠在自己手腕的、柔软蓬松的尾巴,觉得自己硬得发痛。睡着的人似乎仍有意识,咕哝着他的名字、说太多了、不可以之类。

  后辈带着某种负罪感觉得自己在强奸,这样想着,他再次把整个性器埋了进去。

  

  骑士难得睡得不错。他醒来的时候天尚未大亮,晨光模糊地照进小房间里。骑士没感觉太难受,大概是小家伙给他简单做了清理……他想,生锈般的脑子还没有转动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昨夜确实有一瞬的动摇,觉得这个孩子对自己有真挚的感情。但是他仍然记得被抛弃、被留下的感觉——所以他没有说,也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恋人。他这样劝说自己,然后再一次陷入了短而浅的睡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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