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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霍】任务完毕

Summary:

“我要杀了你。”荼毘狠狠地说。
霍克斯压在他身上,回敬道:“你当然可以——但是在这之前,钢翼会割断你的喉咙,考虑一下吧。”

或者

NO.3遭遇个性事故,于是他情急之下把荼毘骑了,而这似乎不是最严重的问题。

Notes:

刚接触时期的NO.3被恶趣味的作者安上淫纹的故事,轰灯和阿鸟都很倒霉,也都没太有素质。

Work Text:

“任务完毕!”NO.3道,待到Sidekick们气喘吁吁地追上,几根赤红的羽毛已经钳制住疑犯,限制个性的手铐嗒地一声扣上。

“霍克斯,”一身漆黑的实习生顿了顿,把又没跟上对方的不爽压下去,问,“你没事吧?”

作为一个刚因为始料未及而被暴徒掌心的不明射线击中的人,羽翼英雄看起来实在是镇定过头,衣角都没乱,仍然是往日那副轻松姿态。此人一边用余光注意着SK们和警察移交犯人,又对警戒线外乌泱泱一片长枪大炮的相机挥挥手——脚下是博多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临近下班时分,到处是人,大约也是敌人选择在此发动袭击的原因,不过显然,速度最快的英雄没让他得逞。“没关系。”霍克斯回答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SK们办完事,又和警察打过招呼,也走了回来:“警方说等确定了他的个性的效果会发报告过来——要不还是检查一下吧?虽然看起来不在危险个性监控名录里,但毕竟还是个性。”

“はいはい,之后就去。”英雄应下,“——差不多了,今天也都辛苦啦,各位回事务所换完衣服就可以打卡下班了。”

说罢,他就张开翅膀,轻轻跃到半空,俨然是准备就这么离开。SK们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哇——不是说了今天要一起去天神屋吗,那儿位置可难订了!”

“啊……仔细一想是有这么回事来着。”霍克斯在空中转身,把手指抵在下巴上,歪着头作出苦恼的表情,但实际上在场的人都清楚,他们的老板早就拿定主意了。果不其然,英雄继续道,“看来我今天只能忍痛放弃焼き鳥了。”

他摆了摆手:“你们自己去吃吧,刷我的卡,别客气。”

“是有任务吗?”常暗问。

“私事而已。”羽翼再度张开,话语从空中轻飘飘地落下来,“玩得开心点,但是记得不准让高中生喝酒噢。”

金红色的身形很快闪入福冈塔的阴影中,和夕阳融作了一体,SK们耸耸肩,互相招呼着往事务所的方向走去。“他总是这么忙吗?”年轻的实习生跟上他们,回忆了一下自己来这里之后的种种,谨慎地问。

“毕竟他是NO.3啊。”前辈回答,看起来已然习惯。当然,每个人都很清楚,霍克斯实际上已经是NO.2了。

“不过最近好像确实格外忙。”另一个SK插嘴道,“该强制工作狂休假了——我看今年年会就去夏威夷吧!反正老板会报销。”


NO.3扇动翅膀,快速略过商业区的高楼,等到落日被远处的屋顶缓缓吞没,他叹了口气,停在一根电线杆的顶端(有跟上面的鸽子说对不起)。有点饿了,还有点热,可以选的话当然想立刻掉头回事务所冲凉,然后跟下属们一起去摄入劣质碳水,再回家久违地睡到日上三竿——总之,什么都比现在他要去做的事有吸引力得多。我也没有在骗那孩子,霍克斯继续心不在焉地想,不去理会手机传来的又一声振动,既然没人为工作时间外的这些行动开工资条给他,那就是私事,只不过是关系到整个社会安危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扯了扯制服的毛领,心想,还真够热的。九州已经入秋很久了,商场都开始促销起万圣节商品,但他却出了一身汗,黏在紧身衣里面的触感不怎么舒服。

英雄再次跃入空气中,任由自己往下落了几米才重新飞起来。不管怎么样,他决定先找点东西吃。

 


 

“你迟到了。”荼毘说。

天已经全黑了,这片港口更非光源充足适合夜生活的去处,只有几盏方便渔民和工人的老旧电灯尚未罢工,但对方蓝色的眼睛却仍然清晰可见,难以察觉到感情,总是带着审视,从他们刚开始接触时就这样。

“三十多公里呢,见谅一下吧。”霍克斯落在一个集装箱上,同敌人保持了三米左右的距离,就两人此前的几次见面来说,这已经属于莫大的进步。他提起手上的便利店购物袋,又问,“吃晚饭了吗?”

荼毘当然不可能理会他:“下来。”

“真不好意思,我有点热。”霍克斯拆开饭团,明太子的,不是他最喜欢的,但也不坏,正常的便利店水平。

“我不喜欢抬头看人。”

英雄一声叹息,三下两下吃完手中的东西,收起宽大的翅膀跳了下来。这片郊区港口堆放的大多是废弃后尚未回收的集装箱,彼此之间留的距离很窄,按敌人的意思照做,他俩非得面贴面不可。“这样可以了吗?”

数十分钟的飞行,也可能是极近的距离下受到纵火犯周遭的空气的影响,他感到越来越热。绝对不是错觉,但气温应该没有变化,甚至城郊的夜晚还要比市区冷一些,那为什么……

“——我允许你走神了吗,英雄?”

霍克斯抬起头,强迫自己回过神同对方那张可怖的脸对视。这是几个星期以来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他也头回认真打量起敌人来:平心而论,荼毘的五官并不难看,甚至相当标致,只不过那些坏死的紫色皮肤和强行用钉子拼合的部分太显眼,导致任何人第一时间只能注意到这些。而排除掉恐怖的部分,只去注视蓝色的眼睛(总觉得有点眼熟)和中间苍白的皮肤的话,看起来就有点……

“看来我们的大英雄真是心不在焉。”荼毘继续嘶嘶地说。

“我在听。”霍克斯呼出口气,他热得想把外套脱了。就在刚才,除了热之外还有了些别的感受,一些他不太愿意细想的微妙触感顺着脊柱盘旋上来。他希望今天和之前同荼毘的几次毫无意义的见面一样,只是敌人的一时兴起,几分钟之后对方就能失去乐趣,然后他们各回各家,下次再来尔虞我诈,“……急着在巡逻时找我有什么事——通知我终于有资格见boss了吗?”

“想得美。”敌人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回答,“你还在试用期呢,NO.3——对成为敌人来讲。”

“懂了。”霍克斯点点头,确信又是老样子:无理取闹。他多少松了口气,竭力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奇怪窘态,“我也有个实习生,他真是个爱刨根问底的孩子,应付他很费——”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更奇怪的事也在同一时刻发生,在隔着衣服感觉到的振动令他浑身颤抖,下意识靠在了背后的集装箱上,撞出咚地一声响来。荼毘眯起眼睛,显然再怎么吊儿郎当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之处。

铃声依然在嗡嗡作响,这是霍克斯给事务所的医疗顾问设置的专属铃声,因为对方没有要紧事绝对不会乱打电话,而医疗顾问的要紧事很可能是要命的,年纪轻轻干这一行已经数年的NO.3再清楚不过。英雄闭着眼,眼前竟然已经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刺激溢出点生理泪水,顺了顺呼吸,然后看向荼毘。对方正歪着头聚精会神打量这一幕,显然是找到了乐子。金色对上蓝色,他用口型对荼毘说“工作电话”(敌人嗤笑一声),接了起来。

医疗顾问平时就职于九州大学医院,只听女人开门见山道:“抱歉在非工作时间打扰你,霍克斯,但是关于你之前中的个性,结果刚刚出来了,有些情况你需要知道。”

实际上,他已经知道了一点。霍克斯眼前发黑,浑身皮肤好像都同时变成了背部那块覆盖羽毛的软肉,异常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汗毛倒竖,兴奋到充血;太热了,全身血液一起往小腹涌去,紧身衣下的部位变得很烫,他能听到荼毘不耐烦地用脚尖点地的声音,或许不需要通缉犯发动个性,自己很快就会从内烧起来。

“你现在在家吗?”医疗顾问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问。

“对,我在……”当然不能说实话。他一边自然而然地开始胡扯,一边伸手摁了摁小腹上那块滚烫区域,差点发出一声呜咽,“在阳台上透气。”

“好吧。”女人听着并不信任他,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警方刚审问完那个犯人,化验结果也出来了——一种感官强化类的个性,它的表现形式体现在增强性欲。”

如果不是知道这位女士从不开玩笑,他一定会笑出声:“那真是……太糟了。”

“感谢你的专业素养没有让任何市民受害,但是如果直播录像没出错,你应该是被击中了。”

“我目前还好。”霍克斯说,他听到荼毘又笑了一声——说真的,这个人既然没事那能不能赶紧滚,非得跟自己一起在秋天的旧港口吹冷风吗?

“有什么解决方法吗?”看来个性的效果非常明显,英雄只能撑着墙努力不让自己身体瘫软下去。

“根据犯人招供,你的腹部应该会出现一种纹路——他声称那是‘性欲的具象表现’,你可以查看一下。”

霍克斯哽住了,真要当着荼毘的面脱掉外套和紧身衣检查自己身体的状况吗,最恐怖也最离奇的噩梦也没这个离谱,“……我明白了,请继续。”

“他在供词中说,只有‘积攒的性欲被满足’,个性的效果才会消失。而性欲本身只是荷尔蒙造成的化学反应,我们的血检报告已经分析出了它的运作原理——这个个性应该是通过进入身体的精子量进行的判断,然后会反映到你腹部的纹路上,等图案变成饱满的,就代表个性的效果结束了。”

说实话,霍克斯过于快速的大脑第一时间就懂了这段话,但他宁愿自己没听明白,抱着最后的希望,英雄捏着手机问:“如果放着不管可以扛过去吗?”

“我们不确定。”医疗顾问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了歉意,“但是最好不要,类似原理的个性曾经有过临床记录。”

“……我明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钟,他捏了捏鼻根,说,“谢谢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不客气。”医疗顾问的下一句话再次让他如鲠在喉,“记得安全性行为。”


霍克斯欲言又止,挂断手机深深叹了口气。被迫听完并且理解了电话中的一切后,身体的躁动都因为心境上的悲凉而被忽视了一些。NO.3靠在集装箱上,大脑飞快运转,危急关头仍然极具Top hero的职业素养——肯定是不能随便找个人嚯嚯,对对方和自己都不够安全,但是按照顾问的意思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还要考虑解决之前对工作和其他事的影响……

“——真是日理万机啊,hero。”荼毘干巴巴的声音把他拖了回来。敌人显然因为被无视而十分不满,抱着胳膊眯起眼打量着这一切。霍克斯扬起下巴同他对视,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只能默默用后脑勺在集装箱上碰了碰,靠着钢铁的凉意和痛感又找回点神志。

“……你到底怎么回事?”荼毘之前从未发现英雄还有自虐倾向,叫他有点警觉起来。他继续打量着霍克斯:羽翼英雄年轻帅气富有实绩,一贯是媒体的宠儿,驻地福冈更是铺天盖地都印满这张自命不凡的脸,叫荼毘在此地活动的这段时间想不熟悉都难。但,不得不承认,尽管品味欠佳、聒噪不堪、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自来熟性格,霍克斯这张脸确实还不错,而像眼前这样几近有点虚弱的景致则是头回出现——NO.3脸通红,汗水打湿鬓角,俨然很痛苦的样子。如果气氛没这么诡异的话荼毘是很乐意揶揄他、甚至上手把握一下那张蠢脸。只是此时此刻他心里本能地警铃大作,谨慎地按兵不动,想看看英雄又在耍什么花招。

——像是嫌气氛还不够诡异一样,霍克斯用力眨了眨眼,放松肩膀,任由那件看起来保暖效果极佳的外套从身上滑下来,于是上身只剩了那件紧身衣。敌人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难缠的家伙实际上并不怎么高,肌肉量也没印象里那么夸张,但很匀称——当然,这些念头都不重要,他脑子里的警报声倒是越来越大。英雄动作不停,又解开腰带,拉起本来被卡住的紧身衣,荼毘看到他肌肉紧实的腹部多了个难以形容的繁复花纹,粉色的,从小腹蔓延至胯骨,有点像爱心的感觉,似乎用了荧光材料,即使在夜里也看得很明显——不管怎么样,NO.3的纹身品味都真够差的,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明白对方是在干什么,荼毘扬起眉毛,继续保持着随时可以点燃火焰的状态。

……我就知道。霍克斯看着那图案,又往集装箱上靠了靠,冰冷的钢铁已经对缓解高热毫无益处,甚至增加了刺激,给他肩胛上的细嫩皮肤带来一阵反应。同时起反应的还有下半身,幸好工装裤比较宽大;如果只是勃起那尚且还在理解范围内,但身后的黏腻触感更提醒了他一些难以言喻的现实。英雄捏着紧身衣的一角,看看对面抱着胳膊面色阴沉的荼毘,又看看自己,最终咬着牙做了个决定。

从敌人那边来看,问话之后的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直到NO.3的金瞳忽然递来一个下定决心一般的锐利眼神,然后向他走过来——考虑到两人本来就离的很近,他实际只是迈了几步。

——在距离不能更近后,霍克斯忽然抓住他的手,而后荼毘的视线天旋地转,被以格斗术的精湛技巧仰面朝天地放倒在了地上,身体尚未放出火焰就被重量牢牢压住泄了力,那些变成利刃的羽毛则把衣角钉住,害他没法移动半分。黑发的人被摔得眼冒金星,但是并不怎么疼,他意识到这是霍克斯用手掌提前垫住了自己的后脑勺,而前者正俯身跨到了他身上。“别动,听我说。”英雄喘着气,这动作耗费了远超往常的体力,基本爬俯在了对方身上,而敌人的体温正在急剧升高,顺着他们接触的部位反馈给霍克斯,“别……别点火——”

“你觉得我还会听你解释吗?!”荼毘怒不可遏,对自己今晚的一时兴起感到非常后悔——谁能想到霍克斯突然发疯了?为了阻止他继续升温自爆,更狼狈的羽翼英雄只能狠狠地用额头撞了他一下,一声清晰的脆响,非常疼,荼毘也终于疼得消停了——这是你逼我的,霍克斯恨恨地想——他有意控制了力道,没出血,但第二天两人大概都得额头肿胀地爬起来。

趁着这宝贵的空档,英雄快速地转述一遍医疗顾问刚刚在电话里说的内容。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荼毘不是联盟中智将型的角色,但理解力应该没问题(只不过很多时候根本不会配合),霍克斯也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能一遍意会,毕竟刚刚这一连串动作已经害他的体力消失得差不多,个性催发的粘稠液体浸湿了股间,对方挣扎一下都能引起他身体一片颤抖。

“你疯了。”果不其然,敌人说。霍克斯真的想掐死他再自杀。

“是真的。”他加大掐着这人手腕的力度,毕竟掐脖子不太好,“所以,你得……呃啊——你得帮帮我。”

“伟大的英雄就不能飞十分钟去中州*随便找个人来搞他吗?”荼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才被头槌过的肿胀伤口也一起跳动,他感觉脑袋要炸了。被人掌控的感觉非常讨厌,况且他今日已经为英雄退让了不少,如果是往常,早在对方接电话的那一刻荼毘就已经耐心全失,把胆敢让他干等着的人烤到碳化了。

“我……”NO.3眨了眨眼睛,混杂着汗水和生理泪水的体液慢慢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到荼毘的白色T恤上阴开,此人像是突然失去了斗志那样泄了力,看起来简直有点脆弱,“我只能找你。”

硬着头皮说出的话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感觉荼毘紧绷而滚烫的皮肤似乎放松了些,尽管那双眼睛中的情绪仍然介于觉得他疯了和警觉之间,霍克斯却多了几分把握。在刚才的僵持中,他飞快勾勒出一个计划——找别人不合适,但荼毘可是敌联合跟自己的接头人,最近接触的时间仅次于事务所的助手们。敌人性格极差态度傲慢,那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总有办法让他合作。在NO.3自小接受的训练里,这一切都属于必要的牺牲,如果真的顺利进行下去,显然也对获得信任有点好处——毕竟他都做到这步了!

“我要杀了你。”荼毘狠狠地说。

霍克斯压在他身上,回敬道:“你当然可以——但是在这之前,钢翼会割断你的喉咙,考虑一下吧。”

敌人不知道身上这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人此时在想什么,从他的视角来看,英雄眼神迷离,蹭一下就会颤抖,但还在放狠话,有点可怜。

他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盘算着能不能更好地掌控对方。他当然不信任霍克斯——这个国家的三号英雄,每个人都喜欢的金童,现代英雄工业最好的商品——这个人带着招牌笑脸跑过来说我很认同你们,想加入敌联合的事业,这实在很荒谬,就算对方为此演得再怎么努力,在他看来也只是鸟被扑杀前的垂死挣扎。但另一方面,霍克斯的这个身份和带来的情报实在有点用处,同他打交道总比无所事事地烧几个小混混强,这也是苍炎使这几周勉强保持了联系的原因。显然,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而且——他试探着稍微曲起腿,肌肉的运动忠实地传导给霍克斯,致使后者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而且,这也不失为一种看英雄丑态的方式。

眼看着荼毘又变回那种傲慢的轻蔑表情,NO.3松了口气,觉得应该是暂时达成了一致。霍克斯再度低下头,粉红色的图案仍然在夜幕中散发着隐约的光,他一边腹诽着这样真的有用吗(如果不是知道医疗顾问不可能瞎开玩笑,他真觉得自己被综艺整蛊了),一边把腰带扯下来。

搭扣撞在地上的响声拉回了荼毘的注意力:“我还被钉着呢。”他冷冷地说。

“闭嘴。”英雄咬牙切齿,一根羽毛警告性地抵上对方的喉尖。他继续用准头变得极差的手解衣服——用羽毛直接划开会快得多,但这样之后就没东西可穿了,作为英雄总是得考虑万全。

把碍事的腰带扔到一边之后他顺了顺气,视死如归地开始脱荼毘的衣服。对方也硬了,毕竟他们两人折腾了半天,又都是二十多岁的人——话说回来,霍克斯实际并不知道敌人到底几岁,只是直觉和自己差不多。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挫败:潜入行动已经进行了几周,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情报,现在还不得不过早使用这种迫不得已的策略。他一边叹息,一边迎着荼毘冷淡的眼神拉开对方的裤链。

“——你,呃……发育得挺好的?”做爱前说这个真是太合适了,话一出口他就想在身后的集装箱上一头撞死,NO.3引以为傲的魅力似乎随着个性的效果一起消失了。但是,这也的确是他的第一感受,荼毘看起来瘦瘦长长,接触时总是没精打采地倚在什么地方,但仔细一看身材竟然颇为可观,远非一般的街头混混可比的。白色的T恤在动作中皱了起来,可以看到底下的皮肤,和想象中一样,白净的好肉和紫色的死皮交错,很难想象对方从怎样一场重度烧伤中活了下来……再联想到此人和死柄木弔同样的信息一片空白,霍克斯浑浑噩噩地盯着这一切,忍不住又想:他到底是谁?

“看够了?”荼毘忍无可忍地问。他隐约觉得在英雄的凝视下自己变成了一块上称待宰的肉,“不是急着找人捅你吗,现在又不急了?”

霍克斯又想掐死这人了。他现在物理上汗如雨下,剩余的理智提醒道不能再拖着了。所以他狠狠瞪了下对方(可惜在现在情况下没什么威慑力),然后稍微抬起身脱下裤子。

——内里毫不意外的一片粘稠,滑腻温热的体液直接淋了下来,英雄咬住下唇,在荼毘明显找到乐子眼神里也拉开对方的裤子。随着羞愤和衣服一起除去,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在意识的边缘意识到一点:敌人好像并不怎么怕冷,因为他的个性是火吗?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信息但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对方的性器,听到身下的人轻轻哼了一声。个性害霍克斯现在物理上泪眼婆娑,用力眨眨眼睛都有生理泪水淌下来,还没本番就已经非常狼狈;另一方面,感谢敌人和自己一样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他没费很大力气就让对方硬了起来。英雄草草套弄几下,另一只手则摸到后面,穴口湿得很彻底,手指轻轻松松就能塞进去,指尖稍微探进去一点就让他难耐地喘了几声。

霍克斯磨蹭身体撑起来,把龟头抵在入口处,只这一下就又耗费了不少体力,还让更多后穴里不知怎么分泌出来的体液顺着接触的部位淌下来,尽数淋在对方的性器上。荼毘又冷笑几声,霍克斯在这张讨人厌的嘴说出刻薄话之前泄了力,任由身体沉了下去——

——他们同时发出声音,得益于那些润滑的体液,进得很深,英雄感觉内脏都被推了上去。等了太久,身体的反应很惊人,还没到最深处他就高潮了,靠掐着荼毘的手腕才勉强支撑住上半身不瘫软下去。

(和媒体猜测得不同,NO.3于此事上没什么经验,连恋爱这种感情都没体会过;作为最快进入Top10的英雄,他给周围人的印象基本是自说自话的工作狂,可靠又随和,无论是合作还是做他的下属都很舒心,但不存在更接近一些的可能——他的Sidekick们深有体会,霍克斯可以跟大家一起下了班喝酒和团建,但是不会邀请任何人去家里开电影马拉松,这是一种很微妙的距离感。)

“……你可真是……天赋异禀啊,hero。”他听到荼毘咬着牙根吐出这话,于是掐着对方手腕的指尖又用了些力。虽然很容易就去了,但是远远不够,小腹很烫,连接的部位更烫;照理说第一次就算是女性也该痛的,何况男人的那里也不该用来做爱,但他完全没有感到痛苦,只有一阵阵不满足的酸胀驱使着身体不要停下来,于是他转为撑着对方的胸口,遵照本能慢慢上下挪动起来。

荼毘相当不爽——NO.3里面又热又湿,还高潮得厉害,软热的穴肉一下就搅紧了他,身下带着沙土的水泥地则硌得后背极疼,种种刺激性感官混在一起让他极为难受。他在黑街做事时经常和陪酒女打交道,性交易即使不体验也往往令他倒尽胃口,每在这种时候就久违地少爷脾气发作——因此现在的情形让他更火大了。越想越生气,干脆在被束缚的情况下用力抬起胯顶了顶霍克斯,而后满意地听到对方变了调的呻吟。

“你……呃啊——你为什么还不射?”霍克斯又快去了,这还只是自己活动的情况下,如果荼毘能起身那他简直不敢想,不过现在另一个问题更重要——腹部的图案随着每次性器顶入愈发滚烫,提醒着英雄这样远远不行。他抓紧荼毘的衣服,简直快捏出几个窟窿来。

对方怒极反笑:“哈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英雄大人不一样是不会早泄的正常男人呢。”

“太……久不射也是病……你要不去看看——”

荼毘要被这只叽叽喳喳的鸟给气死了,又顶了顶,他隐约知道了哪个位置是对方的敏感点,但是这些钉着衣服的羽毛实在碍事,严重限制了行动。

英雄动作不太快,他主观上很希望能尽快结束,但只要顶到里面就会引起一阵带着酸软的深深战栗,腰和大腿都使不上什么力气。视线完全被汗和泪模糊住,看不清荼毘的表情,不过也并不好奇。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少说有一个世纪,至少霍克斯自觉体力已经要耗尽了,对方的性器一阵有规律的痉挛,他几近放空的大脑反应过来荼毘总算要射了。身体本能地雀跃起来,敦促他加快起伏速度,声音也难以按捺住——这港口理论上已经废置了,但是难保晚上会不会有人,他不合时宜地对此产生了一点愧疚,然后在荼毘射精前又想到:这个时间在集装箱仓库乱逛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譬如他们俩。

受个性影响的身体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内射(非他本意)。精液本应是凉的,但不知道是苍炎使的体温高于常人还是霍克斯的心理作用,他感觉很烫,在刺激下浑身颤抖地迎来第三次高潮,赤红的翅膀张开,强烈的想往后缩的冲动让上半身最终还是脱力地瘫软下去,俯在了荼毘身上,完全没被碰过的性器也泄得一塌糊涂。黑发的人也喘着气,一时间谁都没顾得上说话,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远处渺远的潮声和吐息。

在地下街那些粗制滥造的黄片里,这里应该接吻来着,敌人漫不经心地想。他胸口一阵湿润,两人份的汗和霍克斯下意识的眼泪害他觉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应期让这个危险的通缉犯大脑空空的,也不生气了。他想NO.3的骨骼似乎也肖似鸟类,中空而轻盈,趴在身上并不是很重,不知道会不会和鸟同样的一折就断。

……说到鸟。他忽然觉得胳膊能活动的范围似乎大了点,尽管光线有限,但通过余光还是能感觉到视线尽头的红色羽毛,羽翼英雄大概因为生理高潮而无暇于控制这些利器,有点松动了,但也只有一点。真是有够算计的,荼毘讽刺地想,英雄总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霍克斯慢慢撑起身子,可以感觉到他高潮得太过分,指尖到头发丝都在颤抖,很努力才能保持体面,让荼毘觉得格外好笑。

一起一坐之间敌人感觉自己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性欲不太强(因为温度太高荷尔蒙都难以运作),除了被NO.3中的离奇个性影响到之外不愿去想别的原因。他看到霍克斯费劲地拉起紧身衣,微微低下头查看——一贯料理整齐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加上通红的脸和眼角,使得这动作相当色情。

腹部复杂而中空的粉色图案确实变得饱满了一些,某种无形的力量为它内部填上了一截色彩,但也只有一部分,感觉不到五分之一吧。霍克斯混沌的大脑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还不够。

他说出口了。声音嘶哑,甚至吓了自己一跳。

“你还没完了?”黑发的人语调里带着厌烦,“自己去找别人干你吧,英雄。”

——说着,像是倒带一样,但是角色互换,霍克斯眼前天旋地转——他被敌人一把掀翻在地。区别是纵火犯当然不可能像自己那样体贴,没保护住后脑勺,只有翅膀下意识给了点缓冲。他也摔得头晕眼花,眼泪又下意识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尽管动作变化,荼毘的性器还是埋在英雄体内,这一连串激烈地磨蹭让疼痛都催化成了快感,霍克斯还没同他拌嘴就感觉到下腹升腾起的熟悉的酸软——然后,他就这么又高潮了。

“啊啊……”

荼毘少见地无语起来,确实没见过这种受虐狂,但高潮的后穴紧紧缠着他,绞得很舒服。就着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看向英雄:那张迷倒很多女孩的脸狼狈不堪,裤子和外套都差不多报废了,紧身衣掀起露出细得惊人的腰。“我说你干脆别叫羽翼英雄了,”他道,升温的手掌捏了捏对方的大腿根,满意地听到霍克斯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淫乱英雄还差不多。” 

散落的羽刃又飘起来想制服他,但是荼毘有了第一次被阴的经验,当机立断点燃了蓝火,他凑近一些,正常温度的那只手穿过英雄后背,以一种近似拥抱的姿势把右手指尖的蓝火抵在羽翼的末端。“试试看吧,英雄。”他轻柔地说,“看看是你先割断我的喉咙还是我先烤熟你。” 

霍克斯手指用力地嵌入他的背肌,隔着衣服都留下了印子,无效反抗让纵火犯终于笑出了声。最后,余光里的红色慢慢从尖锐的利刃变回普通羽毛,打着转飘落到地上。

“……这样你满意了?”英雄嘶哑地开口,带着厚重的鼻音,“滚吧,我不想强迫你。”

“不幸的是,”敌人微热的指尖慢慢地捋过翅膀上的羽毛——这是他第一次摸到NO.3标志性的红色羽翼,手感意外的异常柔软,而随着他的动作,怀中那个人不断颤抖着,这很有趣——“我改变主意了。”他宣布。

“……什么?”

“也就是说,”他拉起对方的腿,又顶进去。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似乎让肌理有点磨红了,外加自己留下的烫印,但都不影响饱满的腿根的手感,“我会继续干你——毕竟hero大人都这样求我了。”

霍克斯看着那张脸上露出的残忍笑意,鸟类的避险本能在大脑中疯狂作响。他意识到自己惹了个大麻烦,但还是竭力扬起了下巴:“……那就别让我失望,villain。”


高潮的往复似乎模糊了时间,脑子也一塌糊涂,反应过来大抵是因为疼痛。他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从哪个回合开始被敌人抵在地上,膝盖部分的裤腿已经磨破,接下来受折磨的便是活生生的血肉;加之荼毘兴奋时总是控制不住体温(没用的情报又多一条),受害对象首当其冲是霍克斯的腰腹和腿根。哦,更新:此人甚至还会咬人。就在英雄又被高潮吞没时,他感觉对方的牙齿埋入自己的脖颈,痛得他腿条件反射地向后蹬了蹬,自然是无济于事。

“疼死了……”又射一回,他把头抵在面前的集装箱上,多少算个支点。虽然浑身上下哪里都痛得厉害,但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非常安心(这也非他本意),太阳穴慢慢从疯狂地跳动中回落下来,连带着意识也一起返回人间。

荼毘哼了一声,慢慢退了出来,性器挪动时带着大量体液——霍克斯拒绝去琢磨其中的成分——从翕动的后穴涌了出来,全顺着腿根淋了下去,看起来很糟糕。纵火犯懒懒地呼出口气,抓住金发让缩成一团的英雄上身抬起来,借着头顶的那点灯光,他们看到那图案已经基本全满了,就差一点。

霍克斯慢慢眨了眨眼睛,随后两眼一黑:还没完啊!NO.3向来坚定捍卫现代社会的法律伦理,此刻也真的出现了想对牢里那个害自己沦落至此的犯人用点私刑的冲动。荼毘又哼一声,然后松了手,于是霍克斯贴着集装箱冰冷的立面慢慢滑坐到地上。

不知道胡搞了多久,他只觉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衣服一塌糊涂,腿和腰上全是红色的印子,大多带着某人滚烫的温度,脖子看不见,不过可想而知绝不会很好——别说是英雄了,感觉收费最低的妓女都没这么狼狈。

作为知名的乐观主义者,他意识到解脱就在前方,于是又微微抬起手,拉住荼毘的衣服下摆:“再……一次就,呃,差不多了……”——声带发出的沙哑震动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明天上班SK们准会大惊小怪地问老板怎么了,但那就是明天的他要考虑的事了。

荼毘啧了一声,点评道:“淫乱。”

这话伤不到霍克斯,早把自尊这样易碎的东西扔掉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他听到敌人接着说:“过会儿。”语调很平静,难得没有怒气。

霍克斯点点头,强打起精神去打量四周:狭小的空间里到处是他不想思考的体液,还有扎在集装箱上的羽毛和灼烧的痕迹(完全忘记怎么留下的)。再把视线挪回荼毘脸上,他惊讶地看到敌人眼下方的那块好肉也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划痕,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去——考虑到他们所处的环境,这毫无疑问是钢翼的手笔。好吧,扯平了,至少自己也没让荼毘太轻松。

这事实让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于是对方又警觉地看过来——在纵火犯眼里他可能已经被干傻了,出现了精神错乱的前兆。

“挺得意的?”荼毘冷淡地问,作为性伴侣实在是态度差劲至极,“行了,速战速决。”

霍克斯难得同他意见一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实在站不起来,腿变得不像自己的,翅膀反而有点余力,但也没有好很多。

荼毘蹲下,把他扔在一边的制服外套扯过来,翻了个面铺在地上:“这儿。”

确实多少是个缓冲。英雄点点头,强忍着对支援设备制造公司的愧疚(但是考虑到自己每年要他们付给多少钱,他又觉得有点想多了),准备慢慢挪过去。——此时,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荼毘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英雄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然后他就被抱到了铺着的衣服上。

“呃、谢谢……?”霍克斯不知所措地抓住他的白色T恤,觉得接受通缉犯的善意有点诡异。

荼毘没理他,低着头又撸动几下性器,待硬得差不多了,又慢慢推进了他的体内。这一回动作很慢,加上已经做了很多次,霍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东西破开自己身体深入的触感。他向后靠在集装箱上,难耐地闭上眼,任由自己再次被潮水吞没。

快要到的时候,他感觉荼毘的手捏住了他的两颊——英雄的娃娃脸不大,一只手确实能掌控住——他条件反射地希望对方有什么恩怨都别针对脸,但出乎意料的(今天第三次),指尖的温度很正常。金发的人睁开眼睛,看到荼毘正垂着眼盯着他,蓝色的瞳孔晦暗不清,即使在这么暗的光下也异常漂亮。

脑子要坏掉了……霍克斯迷迷糊糊地想,随后自暴自弃一样伸出手,把那人拉近些。再往后就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待牙齿狠狠磕到一起时,他意识到这是接吻。几个月前的博多花火大会,事务所被送了很多票,他在河堤的会场见到不止一对爱侣于烟火炸开时亲吻,那时候他没什么特殊感觉,只全神贯注地一边喝啤酒一边关注场地,试图找出点未知的安全隐患。

——而现在,他又闭上眼,用力环住对方,任由荼毘同样钉了钉子的舌头勾着自己的。这感觉好得有点离谱,似乎理解为什么谈恋爱的人每天要啃来啃去了。与此同时对方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快感的尽头,他们第一次一起到达顶峰。

吻倒是过了很久才结束,直到高潮的余韵消失,荼毘才放开捏住他脸的手,往后退时带出一段牵连着的银丝,叫霍克斯异常羞耻。他退出来,英雄则呆滞了一会儿,而后急忙低头,透过撕裂的紧身衣看到自己的小腹光洁平坦如初,那图案像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终于……霍克斯松了口气,又打了个冷颤——体温恢复了正常,大量的汗从身上蒸发,在秋夜里冻得他瑟瑟发抖。考虑到外套正垫在身下,只能想办法尽快回到公寓然后赶紧冲个澡。

就在英雄苦恼地思考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半空穿越深夜的福冈市区时,一件东西突然被扔到他身上。霍克斯低头一看,是荼毘的黑色外套,下摆破破烂烂、是自己在心里嫌弃过数次的那件。

不会还要我帮他洗衣服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霍克斯想着,默默抓紧外套,上面还留有纵火犯的体温,感觉没那么冷了。

“走了。”荼毘的衣服还算整齐,一件单薄的T恤似乎完全没让他不适。

霍克斯抱着衣服坐地上等了会儿,发现敌人虽然这么说,却完全没离开的意思。他疑惑地抬头,又和对方视线相对。

“你好了没?”敌人抱着胳膊不耐烦地问。

要自己先走也合理,毕竟这人成日疑神疑鬼。霍克斯努力撑着墙想站起来,未遂,又试了一次。最后他只能尴尬地摊摊手:“你先走吧,我就不送了。”

黑发的人也疑惑地看着他,就这么持续了数秒,最后对方走过来(他不会要踹我吧!霍克斯惊恐地想)——英雄认命地闭着眼,只觉得身体一轻,手臂穿过自己后腰和腿弯——自己被就着刚才的姿势抱了起来。这非常恐怖,简直要当场惊厥发作了——荼毘还不如给他一脚呢!

“衣服。”敌人说,还是那副有谁欠了他几千万的语气。

霍克斯照做,从地上拎起制服。他抱着这两件衣服,过了会儿才尽可能礼貌地问:“请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在荼毘回答前的那一秒,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三种用暗号给公安传递消息的方法。

“开房。”纵火犯咬着牙说,“我困得要死。”

哦……哦……“那请问我——”

“你付钱,不然呢?有问题快点问完。”

霍克斯的手不知道放哪,尴尬地在怀中的外套上滑了几下,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敌人了。过了会儿,对方确实在往附近的市镇的方向走去,而他也感觉到了厚重的疲惫,眼皮开始打颤。就这么昏睡过去相当不专业,如果是在训练中已经被叫停了,不及格,重来一遍。

荼毘掂了掂他的身体,换了个更方便使劲的姿势,于是霍克斯又往他怀里滑了一些。不管了,英雄想,要杀要剐随他便吧,我太累了。

他把脸埋到对方脖颈的位置,在温热体温的怀绕下,最终还是阖眼睡了过去。

在意识的尽头,他忽然觉得,完成这个潜伏任务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事了。

 

*:福冈的红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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