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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告诉你,这对你很失礼。”
“没关系,这是我主动想听的。”
他神情有些羞涩,舌头顶了下嘴角。
“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你听到可能会不舒服。”
“是什么?”你装作无知。
“你看……”
“我有分离焦虑,”他说得跌跌撞撞,干笑了下,“而且,有性瘾……”
“自从你不在后,我会手淫。”
“每一天。”
他说到这里停止了,看着你,目光如羔羊。你点头交换了一个细小的微笑,他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变得更容易了。
“一开始,我下定决心再也不能这样做了,但是这种决心只维持了两天……”
你有点想笑,但隐藏在笑意之下是担心,担心劝说他展现出脆弱后,却又无法帮到他。
当人不知道拼图的原样,就会从边框开始拼起。
第一次见到宁(Nick),他已有皱纹织成的造物雏形,于你却有着特别的吸引。他在草坪上开着除草机,套着白色长衫和蓝色牛仔裤。在中国人里个子不算高,在白人中个子也不算高,但你就是能一眼望到他。
他说他刚搬来小镇,对这附近不太熟悉,问你可不可以帮忙。你问怎么帮。他说如果不介意的话,他有辆摩托,还挺快,兜一圈并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你仗着年轻,笑他这年纪还开摩托带小女孩。他说年纪也不意味着什么,你可以把他当作老了的男孩。你以为他脸皮很厚,但他说时露出了一点不自在和能被称作害羞的神情,谁知道这是不是装的呢,他说过他是演员,自我介绍第一句讲的就是这个。
老男孩宁开摩托载你,你在后座开始讲解。
这个是超市平时周四会有打折,那条街拐过去是唐人街,这家饭店的中餐还凑合,那家饭店别去会宰生客。
你刚说什么,我只听清了到唐人街那里。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城市在两侧倒退,你们不断逼近海岸和夜色。这个时间点西边的海岸线不错,于是这一圈又兜去了海岸线,然后拐到附近的酒吧。你们先是聊起了在异乡的一切,然后他讲起他最喜欢的书本,你讲起你最喜欢的歌曲。他说他想听一遍。你起初以为他只是演员派头,但到后面就忘了:你们在无人的角落里,鞋尖抵着鞋尖,靠得很近,哪还有心思察言观色。他抬起手,指关节蹭到你手肘的外侧,这本不应有触觉的皮肤像岩石燃起火舌,霓虹灯代替心脏闪动。
他要你为他唱一遍,你的喉部因心悸发紧,调唱得高,声线又细又薄,他却说这很美。你低头说是他没认真听,于是他重复了一遍你的歌,嘴唇帮你压了几个腔调,唱得仿佛念诗,一切只为了让文字消散在空中。他之前说过他有点艺术天赋,你本来觉得他是在吹嘘,但现在信了。
他喝的是可口可乐,你喝的是日落龙舌兰,一开始酒保还给你们上错了。你给他介绍这家酒吧最出名的是日落龙舌兰,他说太可惜了,因为驾车喝不了。你说有何不妥,回程可以换你开摩托载他,好久没开,有点手痒了。而那晚最后也确实这样做了,你们两人一人敢载、一人敢坐。
彼时仍未在一起,你观看他的采访、表演、话剧,他在台上的姿态、目光、口癖,从角色的碎片中拼凑出名为宁理的中心,又学着他打了左耳的耳洞,但望见镜中的样子又开始害怕,万一好不了,岂不是以后都要带着这痕迹过活?你扯开耳钉,镜中相应淌出温热鲜血,痕迹上裂开疼痛,这疼痛是滞后的,就跟你和他一样,迟到的疼痛成为了你接近他的唯一方式。
你和宁确认关系,是在一次非正式约会。那天去看单口喜剧,上面的人在讲,人生就是一张拼图,当不知道原样的时候就会从边框拼起。结束后他牵着你手走向停车场,你分不清希望这条路会更长还是更短。这一路你回想起,那家酒吧的灯光很晃,温度高得像七月份,空气中是可乐和龙舌兰的味道,他唱了你喜欢的那首歌,你在睫毛下望向他,他说,刚刚你应该跟我一起唱的。
他恰巧有一张适合亲吻的双唇,你想,你不会拒绝他的。
现在宁的手再次掌住你的手肘,牵引你走向他,你从回忆抽出,注视面前的男人。肢体的接触使得他情绪安稳,你抚摸他微白的发鬓,他攥住你手,告诉你,你不在时他所做的一切。
“在剧组里,我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工作。剩余的便是独处,然后与孤独面对面对峙。”
“我想着你手淫,然后在第二天感到羞愧。”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用便签纸写上:不要这样做,贴在随处可见的家具,贴在电视机、手机、电脑、饭桌、洗手间的镜子。这样防止沉迷的机制一开始很有效,但接着在第三天,一切都崩塌了。演戏时有一幕是男主与女主拥抱,这场景刺激了他。他装作生病和导演请假回房,一名合格的演员不应做的事情之一,撕掉所有便签。他给你打电话,你还在睡觉含糊着问怎么了,他听着你的声音倒在柔软的床裕,面朝下,不断挺胯,装作你在身边,想象圈起的手掌是你的屄穴,再次手淫喊着名字射精。这几乎持续了一天,差点错过工作时间。
听到这里,你开始感到坐立不安,房间好像一下子变小了很多。但你仍能维持住面上的镇静,因为宁理望着你,他的话还没讲完,你至少要维持到他完全坦白完。
“于是在那天之后,我沉迷其中,并寻求更多。让你发更多的照片,有时候我会想到你发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厌恶或是原谅我,跟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并恢复原样。”
宁理握着的手更加用力,像在同时渴望拉得更近和推得更远,
“我很害怕,却接着发现这样更激起我对你的欲望。”
“……”
“说些什么吧。”
“我……”
他用上那种善于理解的双眼注视你,大概有痛苦和恐惧,你不知道,男人亲手揭开的另一面实在太过超乎想象,冲击得你没有多余的精力留意他的情绪。
“天啊……”宁理几乎是叹息地说出,“我竟然说出来了。”
他摇摇头,然后笑了,不知为什么,这个笑容让人同时感到悲哀和不安,使得你迫切想要做些什么弥补,但这情绪的终点是什么你不知道,只知道质问的过程会激烈得难以承受。
“你愿意帮帮我吗?”
帮,可是该怎么帮?
一个声音在脑子劝你不要犹豫立刻放手,另一个声音却害怕辜负对方。
你迟疑了,而这被宁捕捉到了。
“嘿,宝贝,我并不想逼你,”他吻你的手背和脸颊,“这没关系的。”
你摇头,搂住他的双臂,轻吻嘴唇一下,“我想帮你。”
他的掌停在你后颈,暗示般揉捏,见你不反抗,慢慢下压,你们越来越近,你闭上眼。他没有立刻吻你,而是把脸庞的头发拨到耳后,他拉你入怀,贴得更紧,双腿交缠在一起,胸膛压着胸膛,腿夹着腿,有硬物抵着腹部——他已经起反应。
你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而这认知使得你感到更加紧张、赤裸,握紧的手像是为了拉入更深的险境。他亲吻你,手掌不断触碰衣服以外的裸露。很快,他吻得更用力,抱得更紧,你变成坐在他的腿上,手指插在他的头发中。他察觉到放松,舌头在你喘息时闯入,先是舔过敏感的上颚,然后是牙龈,劝诱着交换唾液。这是颇具情色意味的吻,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他的手在衣服下摆深入,抚摸柔软的小腹和腰间,指腹引来粗糙的触感,被碰过的位置像电流一样,又麻又痒。你呼吸不禁加重了。他跟你拉开距离,中止吻,你有些茫然。
“我们去床上吧。”
之后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你们来到房间,你原本坐在床边,他在床上垫了毛巾后,摆弄娃娃一样抱你坐上去,你很确信自己脸红得特别厉害。
“抬高手,”他亲下你的嘴角,哄道。
你有些扭捏,但还是照做了。
“谢谢。”
这声意味不明的感谢莫名让房间的温度升高许多。
你以为他要脱掉你的上衣,但是并没有,只是堆叠衣服在你的手腕,捆住了双臂,像是预谋许久。
他坐进你双腿间,空余出手解开胸罩,一边用胯部蹭。为了裙子美观,你穿的是丁字裤,方便他进一步的动作。他的裤子蹭着大腿内侧麻痒,性器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你推拒时,手指陷进男人的手臂,宁理的上臂粗壮,一手难以控制,在掌心下硬硬地鼓起。他继续吮吸眼前脖颈的敏感位置,粗糙胡茬刮得生疼,但你很快顾不上了,胸乳被滚烫的大掌拢住。
“这样会舒服吗?”
年长男人的指腹捏揉脆弱的乳尖,指甲缝剐,再缓缓按揉,胸前一阵酥麻的电流。你羞于回答,但腰部不自觉拱起,把软肉往他掌心送去,他趁势搂住你腰,两具身体紧密无缝地贴合。宁理挺动起腰胯,暗示般不断撞击你的腿间,已经浸湿的丁字裤陷入了花唇,裤下的硬物隔着布料一同摩敏感的阴户,蹭得小穴流淌的淫液到处都是。
你从没试过这么直白下流的摩擦,而且还是来自一向尊敬的人,头晕脑胀,但腿间却越来越麻痒,当宁理无意间蹭到挤压阴蒂时,呜咽着绷直了脚背。他跪坐起来,脸埋在胸前,张嘴一口含住乳房。温热的口腔照料乳肉,舌苔密密麻麻蹭舔着肿起的乳首,快感煎熬得你浑身发烫,只觉双腿被扳得更开,胯上的丁字裤忽然一紧一松,他扯松了你的内裤。
等等……
怎么了?
你尝试脱开圈住手臂的衣服,他趁势压你到床上,你的双臂被举到头顶。你惊呼着挣动,他稍微用点力,但落在脸颊的吻依旧很温柔。
没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感觉太奇怪了。
嗯?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我……我不知道……
我们之后能发现到乐趣的,他又吻了一下接着道,把腿再张开点。
你犹豫一阵,还是放松四肢,原先夹在宁理腰侧的腿垂落。他的掌摸入底裤,手指揩起穴四周淫液。
放松点。
我已经很放松了。
宁理闻言抬眉瞅你一眼,这角度显得他三白眼很明显,你不禁更紧张了,贴在滚烫掌心的花穴收缩挤出一波液体。
他似乎也不执着你的回应,重新用手指顶入甬道,是和自慰不同的感觉,由于之前的准备,第一根很容易吞了进去。
他说,现在手指可以插进去了。
他牵你手伸到软热的花唇,两人的手指交缠着一起插入翕动的花穴,亲密又色情,你能感受到你和他的中指如何被穴肉吞吐,慢慢撑开甬道,然后宁理贴着探入他的食指,变成了三根手指,抽动时不断带出更多淫液。
你像是缺氧般大口吸气,明明他只是用手指操你,身体却已经一塌糊涂了。体内的手指还开始玩弄刚发现的敏感点,有着薄茧的大拇指不经意般掠过花核,酥痒被再度叠加,你的腰部不断绷紧。
嘘……别怕,我在。
他在抚摸花核,修长手指顶开媚肉,随着抽插发出水声,你像过电一般头皮发麻,鼻子里是宁理的味道,他低沉地在耳边说话。你已经听不清了,神志被完全控制和占有了,身体只会随着手指作出原始的反应。
宁理抽出手指,推高你圈着的手臂,再让你环抱着他的脖颈,你的汗水滴落在这之上。他的双掌托起你的臀部,挺腰顶入。他的龟头好大,仅仅是送入头部,就撑得小穴边缘发白透明,你忍不住鼻哼,他凑近吻了你,唇对唇,舌舔舌,缠绵得令你情迷意乱,后颈发麻。
宁理的掌滑过小腹,嵌到交合处,他调整角度抽出再塞往穴里,性器的棱角翘着刮开皱褶,你被顶得在他吻里呜咽,他当作鼓励又沉腰往深处肏,只几下就捣得腿间酸胀,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你有些害怕,拱背一个劲往后缩,他便一手握起你腰提起上半身,直接往阴茎按去,蛮力肏进壶心。你头脑一白,大概尖叫了,却被吞进了他的吻里,双腿不受控地在空中蹬动几下软了下来,腿间喷出的液体飞溅在男人的衬衫。
嘘……没事了……
他知道自己的安慰迟来了,便补偿着亲吻你的脸,细碎落在额头、发鬓和眼尾。你仍在快感的冲击中颤栗,高潮后的花穴自发缠紧狰狞性器,给双方带来不上不下的麻痒感。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哭着叫他的名字,细声唤得宁理心被猫挠了一样,他呼吸都变重了。
乖……很棒,做得很好了……
他夸赞着你,却开始挺动腰胯,浅抽深顶,一点点试探出敏感点的位置,当那里被撞到时,你全身发软,快感鞭得小腹和大腿内侧都在抖,回过神来受不住地夹腿。
稍微轻点……好不好……
没事的……会很舒服的……
宁理轻柔提醒你要放松,又用力扳压你大腿,好助他肏到你害怕的地方,还用大拇指搓柔肿起的红尖。你被玩得有些崩溃,什么不要脸的话全讲了,只想要他快点射出来好结束,他吻你发顶,胯下却越发用力,撞得你眼泪横飞,你很快就哭着泄了第二轮,他总算在花穴的骤缩下射了进来。
宁理趴在你的脖颈喘气一阵,才想起什么似地抬眼,神情有些愧疚,你几乎要因为他的目光心软,如果不是你用身体感觉到,他在你体内硬了,滚烫硬物直接从里面撑开被顶得烫麻的甬道,你腿心涨得有些难受,全身都绷紧了。
给我可以吗?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抽插阳具。
他听起来很难受,你心软用腿蹭了蹭男人的腰部,做出让步。
可能是射过一次后,宁理没那么焦躁和狂乱,甚至称得上是在从容不迫地操你。他半抬起你的腰,从下往上顶,比之前深得太多,。密集的高潮并不好受,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感,就连他安慰你摩挲后背时,你都错觉皮肤上的粗粝指腹燃起火花,又痒又烫。
你想逃开,但男人的掌箍住腰胯,整个人被阴茎钉穿,扭动时都像自己在套弄性器,只是增加了令小穴流水的摩擦麻感。
不要食言,说好了,要再做一次。
你扭了几下便哑声呜咽,脚趾蜷缩,他见你全身发软,重新挺腰肏屄,你的呻吟变调,又嗲又细,自己听了都害躁,偏偏阳具又一次刮弄到敏感点,花穴徒劳地夹紧抵抗入侵,却只会增加摩擦的快感。几次叠加的高潮,快感神经已经敏锐到可怕。
慢点……
你哑着嗓子哭了起来,腰部颤抖地塌了下去,又被手臂捞起。
够慢了吗?
他体贴地问道,用拇指擦掉你脸上的眼泪。
你不敢说让他快点,也无法承受住高潮无尽延长的情潮,只能胡乱摇头。
那就是,想要快点?
话音刚落,他摆腰向前一顶,插得极深,粗长的柱物耸入阴户,下体瞬间被塞满,顶端肏开花芯时,过量的快感猛击你大脑,你流泪摇头抗拒。
叫我的名字……
他一下下重顶,你很想放声求饶,但痉挛使得喉部紧张,连尖叫都变得无声,只留下微不可闻的气音,肉体撞击和交合处的水声都比你叫的响。
宁理不喜欢你的安静,他的胸膛空落落的,一如自慰后的空虚,心脏被悬置在空中,仿佛有人再度从他生命中消失了。
乖,叫我的名字……
他原先揉捏乳肉的掌,拂过被性器顶得凸起的小腹,滑到花唇上方的嫩芽,用指腹和指缝搔剐绕圈,你双腿直抖却合不上,只能任他用手指亵玩腿间,摁压阴蒂,扯开花唇,大概当他尝试在阴茎旁挤入一根手指时,你终于细声叫出来,同时泄了大量的潮液,仍不知道宁理故意忍着,有心延长这场性爱。
他忍得很辛苦,额头上的血管隐隐跳动,龟头肿胀着流出些许清液,但是他不知道下一次做爱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许再也没有机会。想到这里,宁理捂住你朦胧的双眼,眼睫毛困在他掌心蝴蝶般煽动,他手痒心痒,眼角也痒,痒得发狠,紧紧压住你,再度插入你,吻你的唇和眼泪。
你在挣扎时,双臂挣开衣服的禁锢,手胡乱抓挠床单,他继续反锁肩部将你向下拖去,宫口已经下降到能被顶端打开,痉挛的阴道无法抵抗火热入侵。宁理感受到你体内的变化,他啃咬你的脖颈,你身体抽搐着,仿佛在自主反抗即将到来的高潮。他不断喊你的名字,声音沙哑又低沉,你的名字在他嘴里像被含住一样,如同整个人都被吃了下去。
快感变成电流鞭打在脊椎,下一秒眼泪和津液满脸都是,腹部开始出现下坠感,你崩溃着高潮,感觉深处被注入的微凉的液体,他倒在你身上喘息,你累极了,全身还在颤抖抽搐。
你没有反应,他便抱得更紧,男人的力度和体重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很抱歉。
宁理说完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欢爱过后皮肤重新冷却,时间在身边流逝,他的心变得越来越沉重。
他想起确定关系那天看的单口喜剧,上面的人说,我们都试图让拼图完整,而相爱便是找到伙伴和你一起拼图。下面的观众笑了。上面的人继续说,每段感情的完美期只有三个月,因为三个月后会发现没有人是一片拼图,对方跟你一样在拼属于自己的图。下面的笑声变少了。上面的人又说,如果你受到了冒犯,那是因为你是错的。下面的笑声重新变多。
主持人随意挑选前排的人互动,挑中了宁理。
主持人问,你一个人来的吗?
他答,不,我和她一块。他笑着指了指你,你在旁点头。
主持人便问,情侣?
他答,还不是。
主持人说,那太好了,大多数情侣听过我单口喜剧后就分了,你们可以直接省去中间的步骤。
你们身边的人在大笑,你笑了,他也忍不住笑了。主持人说,嘿,别把我想得这么坏,他们刚刚笑得很开心,听完能笑出来的都有希望。听到了吗?都给我捧场笑起来。
剧院里笑声更大,还有吹口哨的。他笑了一阵,半晌吞咽喉咙忍不住望你一眼,你从他的目光里读懂还没有说出口的话,你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他却反手握住你的掌,感知到没有挣脱,便十指相扣在大腿上。这导致他接下来的整场秀都没有认真听。
他想,他真的应该认真听的。
这场性爱和他自慰的想象一样,幸福、真实又痛苦,宁理想,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的头靠在你的颈肩,不知道该怎么好,在不知是想象还是现实之间,你伸手拥抱了他,他流下眼泪。你一开始以为是汗水,毕竟他总是那么强壮又平静,直到他松开你,才看到他泛红的眼睛和脸颊的泪水。你没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觉得他此刻比往常更强壮。
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幸福比疼痛更值得落泪。
宁理笑着捧起你的脸,用颤抖的双唇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