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星期五。
星期五是个无比美妙的日子。它给忙碌的一周画下句号,再为整整两天的周末拉开序幕。于黑尾而言,星期天他只想和恋人宅在家休息,星期六早早计划了要出门约会外加享受电影之夜,而星期五——
星期五。乘车回家。通常月岛会比他早到家一会儿,他可以获得仍然算不上熟练的、略带别扭的欢迎吻一个。然后,他们享受一顿完美的黑尾家私房菜作为晚餐;然后,一起洗个长澡;然后——
“网络学习。”月岛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我先去书房了?”
黑尾洗碗的手一顿。碟子落在池底发出咚地一声闷响,他神情空白,猛地回过头来直直盯着月岛:“可是今天是星期五?”
月岛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他:“前天大课的老师请假了,录好的网课,早看完早完事。周末不是还要出门玩吗?我今天弄完就踏实了。”
“可是今天是星期五?”
金发青年想了想,放下牛奶,凑过来,半带犹豫地轻轻在黑尾脸上啄了一口:“辛苦了。”
虽然,已经渐渐学会了主动但是主动之后脸还会红红的小月很可爱......
黑尾看着月岛抱着笔电关上书房的门,只留下自己在客厅和空荡荡的沙发面面相觑。可是今天是星期五啊!
*
“......所以就是这样。”黑尾压了下耳机,确定自己把声音压小之后对面的人也能听到,“我现在,一个人,在客厅。”
“真逊啊黑尾。”木兔毫不留情地大声指明。
黑尾不满,小声反驳:“那我能怎样!小月那么重视学习的人,真的去打扰他的话会被说讨厌的吧?”
“可是想被陪的是你吧,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小月?把学习推后几天就好了啊。”
“啪”地一声,是赤苇分开一次性筷子。他补充说:“我也没想到黑尾前辈会直接妥协。”
黑尾把头靠在茶几上,发尖都跟着趴下了一些:“不然呢?因为想做所以请把学习计划推后什么的根本不像一个成熟帅气的前辈会说的话吧!”
“你说出来了!”
“不过,只是听录播的话,”赤苇嚼着夜宵慢吞吞道,“前辈为什么不去陪着月岛呢?”
“啊?”黑尾一懵。
“就只是陪着而已,月岛应该不会拒绝的。”
我想要的可不只是陪着......这话说出口会被进一步嘲笑的吧。“好吧。”黑尾叹一口气,陪小月上课也比在在冷冰冰的客厅一个人呆着强。
黑尾先一步退了视频聊天。留下木兔和赤苇小声嘀嘀咕咕:
“赤苇为什么让他去找小月啊?他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黑白角鸮心下奇怪,“他不会被赶出去吧?”
赤苇咽下饭,意味深长:“总之,肯定是不会被赶出去的。”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月岛抬眼,一丛乱糟糟的黑发探进来,随后闪身挤进来了一整只猫。黑尾努努嘴,示意手里的水果,红艳艳的草莓沾着水珠,看起来非常可口。
月岛没摘耳机。他放下笔,敲敲一边空着的半张桌子,示意他草莓放下,人可以走了。黑尾自然当作看不见,坐上另一只办公椅,脚一蹬,轻轻撞上月岛。
“小月要记笔记吧?我喂你。”
“我有两只手。”月岛扯扯嘴角,“不劳前辈费心。”
黑尾不依。捻起一只,送到人嘴边去:“啊——”
......幼稚死了。但拖下去估计只会更麻烦。月岛还是张开了嘴,轻轻咬住草莓,想把它叼走。很明显黑尾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的手不退反进,拇指带着甜丝丝的汁水蹭过人的嘴角。
再察觉不到恋人的想法,月岛想来聪明的脑袋就可以回炉重造了。他按下暂停,慢慢把草莓咀嚼着吃下,转手掐住了猫下巴。
黑尾神情无辜。
半晌,月岛无奈似的,双手捏住黑尾脸边的一点软肉,像是要从恋人脸上瞧出什么端倪:“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黑尾乖乖顺着力道偏过头,被他捧着看来看去,嘟囔道:“今天是星期五啊……”
金色的眉毛扬了扬:“所以?”
“我们不应该好好享受一个夜晚吗。”年长者把脸边的手牵下来吻了吻,“已经一周没做了。”
“所以是欲求不满。”
“......别说的那么逊啊!我只是想和小月黏在一起而已。”
“那——你可以陪我上课啊。”
黑尾耷拉着嘴角。
“我给你做了晚饭,还给你洗了水果,收拾了房间,安排了明天的约会......不该奖励我一下吗?”
月岛憋着笑:“嗯......让我考虑一下。”
打从黑尾走进门的那一瞬月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逗猫太有意思了。他松开恋人的脸颊肉。走向成年后黑尾的五官越来越立体,看起来比高中那会儿多了不少成熟的俊朗......副攻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高挺鼻梁缓缓向下,指腹落在黑尾的嘴唇上,一抬眼,正正对上那双炙热的金色眼睛。
“草莓,还想吃。”
但月岛的眼睛没有移开。他看着黑尾去够果盘,突然伸手勾住了对方的领口。
“喂我。”
*
“嗯!呼......”
笔记本的音响还在尽职尽责地外放着新一轮知识点,月岛本就是不喜欢把声音放出来的性子,那一点喘息在背景音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在两个人之间,也许恰恰相反。
“唔!”
“怎么,疼?”
“不、不是......”月岛强摁下声音里的颤抖,“只是稍微有点不适应......继续吧。”
黑尾语气无辜:“可我没感觉到小月有不适应哦。”
话音刚落,指节刻意屈起一点儿来,修剪得当的指甲刮过穴肉。突如其来的快感把月岛烫得身子猛地一缩,只好在心里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恶劣年长者骂了一通。
可是正如黑尾所言,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他的确很快就适应了第一根手指,紧接着就是第二根,体内在害怕的瑟缩后立刻开始了对入侵者的欢迎。熟悉的身体记忆快过理智,他晕乎乎地靠在黑尾肩头,后者背对着书桌让月岛跨坐在他身上,一小方荧屏在视线里闪烁着。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模糊。恶劣前辈一扬眉毛:“小月,专心听课。”
到底是谁不让我听课的......眼镜君揪紧了他的家居服下摆,不作回应。
黑尾向来把扩张做得耐心又细致。刚在一起那会儿,尚且青涩的月岛一直被这种床笫温柔隐隐感动着,可是随着时间增长,身体就像被精心照料着迅速成熟,耐心十足的准备工作逐渐显得冗长起来。难耐的变成了另一个人,性器早就完全勃起顶着黑尾的小腹,月岛咬牙坚持,吞咽下那些快要求饶的话。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他深呼吸着把目光投向电脑,试图分走一点神。
至于黑尾,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月岛在想什么。
性爱是两个人的事。月岛这样的性格难免会害羞,放不开什么的当然很可爱了,但他想要月岛自己说出来他想要什么。而不像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中途黑尾想换个姿势,他快喘不过气,哪怕眼角还红着也要故作镇定:“随前辈喜欢就好,我都可以的。”
黑尾偏过头,轻轻吮吸着月岛的耳廓,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熨烫得心底一片旖旎。他很想让月岛主动开口告诉自己他想要什么,也就是,想要清楚地知道自己也是被需要着、被渴求着的,这样吧?
所以他会先做个表率的。黑尾在心里这么想着,突然一乐:还真是可靠的前辈啊。
埋在身体里的两根手指分开作剪刀状,撑起的一点空腔让空气偷偷溜进来。室内舒适的温度和暖热的体内相比还是太凉了些,月岛战栗着一下子搂紧黑尾,听到后者清晰的一声闷笑,然后就把手指抽了出去。
绵密快感突然中断的感觉不太好受。月岛噎了一下,腰不自觉晃了晃,还以为黑尾不知道:“......怎么了?”
“润滑剂和套子,”年长者摸出放在电脑桌抽屉里的小瓶子和空盒,“已经用完了吗?”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疑问,却听得月岛耳根发烫。两人前段时间确实是黏糊得过分,他推一下黑尾的肩膀:“新的放客厅了。”
亟需名为月岛萤的充电桩的黑尾铁朗感觉自己一离开恋人就会当场掉线,他立刻垮下嘴角:“太远了。”
“什么?”
“客厅太远了!黑尾前辈走到半路就会没电的!”
月岛无语片刻,目光平平地看着他。黑尾先一步叼上他颈侧一小块薄薄的皮肉,含糊着说:“干脆让我内射吧。”
金发的男孩呆愣两秒,随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哈?!”
“小月应该还没体验过?要不要试试。”黑尾在白皙皮肤上吮出一个红印,“会帮你好好清理的——”
“怎么突然......”
“我想射在小月里面。”
他放软了一点语气,连带着收起牙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在月岛颈窝里:“好不好嘛。”
饶是月岛知道自家恋人私底下和外人前那副成熟可靠的帅气模样多有反差,这反差放在床铺上还是差点直接把他打懵。左一句好不好嘛,右一句真的不行吗,像小孩子撒娇要自己喜欢的玩具,偏偏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顶着他的腿根,藏在干净的古铜色后面的是愈演愈烈的渴望。
......小孩子才不会这么无赖,他就是仗着他喜欢他。月岛抬手挡着半边脸,终于蚊子叫一样应允道:“嗯。”
“至于润滑剂那就更不需要了,反正小月水多......唉?!”
黑尾痛呼一声,捂着被略微使劲地咬了一口的耳朵。始作俑者皱着眉,点了下舌头:“说什么呢。”
“又没说错啊......”他委屈够了,重新搂上恋人,嗓音也跟着压低,“而且小月在为了我变湿什么的,超级色气。”
磁性的声音摩擦过鼓膜,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月岛一个激灵。像是将要决堤的河流,把心底竖起的矜持冲刷得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得不像样,只好又往黑尾肩膀上趴了趴,祈祷不要被年长者看出端倪。
还未合拢的穴口被再次撑开,透明的水液顺着指尖把布料打成深色,手指的主人却还在揶揄道:“别忘了做笔记。”
真恶劣啊。
他难得配合恋人的小小情趣,重新拿起签字笔。而黑尾回味着刚才月岛那个激灵,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
第一次做的时候——准确来说并不是做,两人只是挤在昏暗的储藏室里偷腥个半饱。迟来的一点道德感没让黑尾哄诱着未成年后辈做到最后,他射在人腿间,而月岛已经稀里糊涂地去了两次。鸡冠头前辈把人抵在墙上享受着余韵,手掌不老实地磨蹭着对方的腰腹。
窄胯细腰,太纤细了。真进去的话,会不会有形状呢?
这个想法刚燃烧起来,他一抬眼,对上他校的眼镜君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白日里冷冷淡淡的一双金色眼睛里满是水汽,配上泪痕和通红眼角,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他一心软,那点火苗腾一下灭了。
但也只是心软片刻。
如今月岛终于脱离了那份隐含着脆弱感的纤细。不过腰腹还是瘦,腰侧的线条随着动作收紧,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附着其上。他深深呼吸,腰快要彻底软在恋人手里,穴口翕张着让饱满的前端浅浅戳刺,可它就是不进来,像是刻意磨蹭着。柱头一次次探进穴口,再带出一点体液,粘腻的水声流淌在两个人之间。他拉一下黑尾的衣角,腿也勾的紧了些,以往比他还着急的黑尾好像突然拿捏起了年长者自持的做派,装不懂似的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啧。月岛微拧着眉,脸颊一阵火燎似的热意:“已经可以了,你进来吧......”
“嗯?”黑尾好像才反应过来,“真的吗?这次没有润滑,我怕弄伤你。”
月岛心说你再给我装。他拿脚后跟踢了下黑尾的屁股,眼神投去挑衅的意味。
下一秒性器毫无预兆地冲进来了小半,柔软的内壁被吓一跳似地想要收紧,入侵者却还在不容拒绝地往里慢慢挺进。被撑开的感觉无论重复多少次都让他禁不住地战栗,可是这点颤抖立刻化作了讨好,前端被小嘴嗦住一样的舒适感让黑尾长吁一口气。他心里估摸着差不多了,稍微用力,向着某个方向又送进一点——
“嗯、啊啊!啊......”敏感点被撞上的酸麻让一串呻吟再也忍不住似的脱口,月岛立刻捂上嘴,签字笔无声滚落在地毯上,“哈啊、唔......”
果然还是有点勉强......
黑尾勾着嘴角:“呼......小月的里面真是、呃......太暖了,超级舒服。“
月岛不自觉往后仰着身体,腰肢弯起一个过分柔软的弧度。留长了些的浅金色头发散落在椅背上。有点像回到了他们高中那会儿,黑尾把那些发尾捻起来几缕,身下暂时停了动作等着月岛适应。然而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逐渐变得淫痒,月岛悄悄落下腰,试着把性器又吞进一小截,里面一抽一抽的力道反而搅的黑尾头皮发麻。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月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找回一点余裕之后,眼神里带着笑意悠悠投过来。
嘿。
黑尾凑上去咬他耳朵:“小月高兴什么呢?”
“前辈的反应。”月岛重新攀住黑尾的肩背,“挺可爱的......像被摸了下巴的猫一样。”
“看起来很有余裕啊你?”
说完又往里送了一截。
月岛被他顶的呼吸一窒。狰狞的性器终于被湿淋淋的穴口完全吞下,水液飞溅出来,弄得白皙臀尖上水光一片。黑尾伸手去摸,黏滑的水液很快就浇湿了手掌——虽然小月早就被调教成了靠后面就可以勃起高潮的体质,但轻易变湿什么的......好像真的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月岛被卡的难耐:“你动一下......”
黑尾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们这样有点像在教室里做。”
月岛一脑袋疑惑,他集中了些神智,终于捕捉到笔记本播放的讲课声。
什么啊......他羞耻地伸手想去按暂停,却被拦着腰按在黑尾身上。
“还有,刚刚就发现了,小月好像很喜欢我把声音压低?还是说......”
小臂肌肉有力地鼓起。黑尾把人抱起来一点,随后缓缓放下来,带动着凶器摩擦肉壁,月岛立刻舒服地哼了两声。
可他嘴上没想着就这么放过对方:“喜欢被命令?还是被凶?哪种呢?”
“怎么可能......嗯!”月岛努力从呻吟里挤出几句狡辩,“前辈想多了吧......”
“真的没有吗?”
年长者压下声音,语气也严肃了些,彻底换上了球场上身为主将的威严声线:“那这样呢?”
要命。
他突然重重按下月岛的腰。金发男孩发出一阵小兽般的呜咽,穴肉骤然绞紧着贴合上性器,像是要把每一寸青筋的形状都细细吻出来,随后又被残忍地抽离,期期艾艾贴紧,再一次被破开。忽然加速的操干让他无暇再去收着声音,手指攥着行凶者的衣角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留恋。
耳畔厉声的话语显得额外性感:“听到声音就能爽吗?真是太糟糕了。”
“我、啊啊!没有、才没有——”
“要是小月来了音驹,一定是最糟糕的部活成员吧,”黑尾拧了一把等待多时的乳尖,满意地听见身下人一声再也遏制不住的尖叫,“场上场下,听到我的声音就硬了,后面也跟着流水。”
“你别、别说了......”
“非要缠着我在教室里做。外面会有经过的人吧?人影一闪,小月就会像刚才那样可爱地咬紧我。”
“不会......嗯、你!”
“体育课缺席的话,就由主将来惩罚吧?”黑尾还是那副沉沉的嗓音,咬着耳根的软肉,“我罚小月搬器材,累得气喘吁吁了,上衣都被汗湿透了,再直接推倒在器材室里——”
这个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幻想听得月岛羞愤欲死,偏偏理智就剩了个尾巴,大脑不自觉地跟着对方的话投入到另一个世界里:高中、制服,男孩身上干净的须后水气息,主将特地把他留下来加练,握着自己的手腕教学拦网,胸口随着话音震动着贴上后背......奇怪反应当然躲不过大猫敏锐的眼睛,前辈无奈似的给过分饥渴又敏感的后辈疏解欲望,时间久了两人却变成了在校园里的每个角落偷情的地下情侣......
似乎是不满他的走神,性器突然抽出一大半,就剩了头部卡在穴口,没等被操傻了的内壁反应过来就再次狠狠冲了进去。这一下近乎顶的月岛干呕,呻吟的尾音一下子拔高,听起来放浪又勾人。
“小月水还是这么多。弄脏了体操垫,还把我的衣服抓的乱七八糟。”
第二下。
“......啜泣着说自己愿意赔,但我不收你的钱,只好用身体补偿。”
第三下。
透明的体液随着抽插淅淅沥沥落在地板上,弄湿了一大片。黑尾歪着脑袋看到了,掐紧人的腿根,再一次收腰:
“——坏孩子。”
随即而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前端一次次狠狠碾过敏感点,再直直撞进身体深处,快感电流一样从尾椎窜进脑海,引得一路神经末梢都跟着战栗。
湿软的肉穴已经彻底熟成了黑尾的形状,没有那层橡胶薄膜,每一次摩擦都毫无阻碍地完全贴合在一起。在书房的暖灯下月岛身上的红痕格外旖旎,烙印在皮肤上,像谁在宣告主权。
我的。
黑尾托起月岛的腰,性器在体内磨了半圈后把恋人翻到后入位,按在椅子上。后入的姿势一下子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都能逼出身下人拐了弯似的尖叫。月岛一下子慌乱起来——他看不见黑尾了。
“啊啊、哈啊——”他声音都带了哭腔,“黑尾、黑尾前辈......”
“嗯,我在哦,”黑尾钳着他的下巴往后掰过来,看进那双快要煮沸的眼睛,“小月想要什么呢?”
月岛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就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溃不成军。穴肉被操得外翻着,可怜兮兮地收紧讨好内里作恶的凶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臀根,混着粘腻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源源不断的快乐快要把他逼疯。他在泪水形成的薄膜中恍惚着眨了眨眼,雾气散去一些,从眼角星星一样地滑落。
想要......黑尾。
“想要你。”那双失焦的金色眼睛重新落在黑尾脸上,所有的爱意、渴求和欲望都不再遮掩,“嗯、啊啊——想要你......”
吞咽不下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他喘息着吐出来半截艳红的舌头。黑尾已经收了手,月岛却还仰着腰,拼命把身子往后靠一样。
在索吻吗?
黑尾终于达成期待,还收获了意料之外的东西——一个凑过去之后主动由月岛纠缠着不离开的吻。
唇舌笨拙地讨好着黑尾的,也许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以往教过他的技巧全都忘去了九霄云外。只有最原始最单纯的情感:喜欢,或者说,爱。他们交换着津液、体温和呼吸,炙热而澎湃地燃烧在一起,他握上月岛撑着身子的手腕,再至五指,直到十指相扣。
一吻终了,月岛已经快被身下的顶弄撞得倒不过气。前端晃着,可怜兮兮吐出前精,身后的人却仿佛不知疲倦那样依旧用力撞着花心。
“想和小月、呼......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星期五——”
“我也、啊啊!想和你......”月岛已经吐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眼睛里烧着滚烫而直白的喜欢,“和黑尾前辈......”
真的,太可爱了吧。黑尾咬上他的后颈,再次加快了速度:“一起去吧。”
他用拇指抚弄上在身下人马眼,只是两下月岛就抖着身体崩溃似的泄了出来,弄得桌面乱糟糟的,有几滴甚至要飞到笔记本上。软了的身体被黑尾牢牢抱住,像野兽锁住自己的伴侣那样把人紧紧拉向自己胸前,几十次大力的抽插后终于抵着穴内还在抽噎的软肉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在最深处的粘膜上。好奇怪,却也好满足......月岛不自觉战栗着,被浇灌被填满的陌生感觉冲得他连脚趾都在颤。内里涌出的大股蜜液也被黑尾的性器堵在体内,他晕乎乎地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原本紧实平坦的小腹也要隆起一点弧度。
一时间响在两人之间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月岛不自觉的呢喃。
过载的快感同样席卷了黑尾。光是“内射小月”这个认知就已经幸福得快要让他再次兴奋起来了。人前成熟冷淡的月岛,家里柔软毒舌的月岛,现在抬起屁股乖乖接受他给予的所有的月岛......生理上应该是不太舒服的吧?但似乎也有爽到?他仔细观察着恋人的反应,后者抖个不停,突然攒起力气抬手,潮热的掌心轻轻遮住了黑尾的眼睛。
“别......请不要直勾勾盯着我......”
害羞了吗?“我想好好看看小月而已啊。”
随后带点紧张地追问:“舒服吗?”
月岛难得坦率,也许是看着恋人一副眼睛亮亮的模样:“......很舒服。”
年长者终于露出笑容,他拉下月岛的手亲了亲,又把人翻过来小心地让他躺在桌子上休息,俯下身吻了吻身下人的肚子:“很乖哦。”
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听的月岛耳根发热。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了一点凉意。
黑尾面上依旧无辜,好像就是一个事后安抚着恋人的可靠前辈模样。手指却不老实地分开后穴,白浊混在透明体液里慢慢顺着手指淌出来,月岛打了个哆嗦,手指就得寸进尺似的又往体内探了探。
黑尾附在他耳边,对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耳垂轻轻“啾”了一下:“第二轮?”
高潮后的穴肉敏感得吓人,粗糙的指腹像凶兽的舌头一样磨蹭着。他已经要被黑尾指奸得彻底融化,可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又被人按在了桌子上。
“......最后一轮。”
月岛自暴自弃一样挡住眼睛,最后警告道:“明天不能睡懒觉,要出门的。”
“嗯嗯,小月想去的那家蛋糕店,我记得的。”
“还有就是,”胳膊下的小半片脸颊红红的,“以后就算不是星期五,也会陪在你身边的。”
突然的静默。
“小月!!”
月岛被他吓一跳,狠狠揪上了猫耳朵:“小点声啊,会吵到邻居的!”
“对不起,我只是太感动了,小月......拜托了!以后请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为什么要用敬语......”
“嗯?什么?”
“没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月岛这样想着,然后勾着人的脖子,被乖乖抱起来走向卧室。
没人管那支落在地上的无辜签字笔了。而至于这到底是不是最后一轮,就要看一会儿清洗的时候黑尾的表现如何了。
end.
感谢阅读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