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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影】Sapphire
2021年东京奥运会,及川作为阿根廷球队的一员征战奥运会,击败日本队一举夺得铜牌,让及川彻这个一度蒙尘的名字再次响遍整个日本排球界。这之后,尽管及川彻已经归化阿根廷籍,一些日本国内的邀约依旧纷至沓来,致力于“降低球网”事业的黑尾更是常常邀请他去参加一些活动。休赛季的时候,及川偶尔会飞回日本,选择其中的一小部分参加,对他来说,在故乡维持名气有百利而无一害。
而在这种场合里遇见故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2022年全日本体育界的年度晚宴,他遥遥望见影山。上次他和影山见面还是半年以前黑尾组织的那场全明星表演赛,他和影山被分到两个队里隔网相见,自然也没说上什么话,当然,就像日向说的那样,“把及川前辈和影山分到一组,两人的化学反应只会更糟糕”,及川自己也不想和影山见面。
这并不是说他还像当初那样讨厌影山——在他登上奥运会的领奖台,身侧飘扬着阿根廷的国旗的那个瞬间,世界一刻不停地喧嚣静止了,刺痛了他整个青春期的伤痕在那个瞬间剥落开最后一点痂皮,他下意识去看远处日本队的牛岛和影山,距离太远,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们也在为他鼓掌。
他以为影山的想法应该和他一样,毕竟在只向前看这点上他们是一类人:过去的事过去了,他们变得成熟,释怀,不再像多年前一样彼此怄气(他下意识忽略了之前也主要是自己在向影山生气这点),但他们也没什么值得重修旧好的,他们几乎没有过寻常前后辈所有的温馨关系,仅有的和平相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即使国中时代的影山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的影山也应该理解了“讨厌”两个字的内涵,不再像国一时那样抱着排球,用那双什么都不懂的蓝眼睛注视着他,缠着他学发球了。
但表演赛结束后,出乎意料地,及川在line上收到了影山的好友申请,通过好友申请后影山简短地向他问好,那之后他们再无新的交流,直到两天前,及川从三十小时的航班上昏昏沉沉地下来,在出租车上划开手机时,才看见影山不知什么时候给他发了消息:
“后天晚上见,及川前辈。”
此刻,在line上说期待见面的后辈正拿着酒杯站在日向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身边。他眯着眼观察,发现影山一反常态地做了造型:他的黑发半别在耳后,裁剪得当的黑色西服勾勒出修长而挺阔的身姿。难得正经打扮之下的影山收敛了日常生活里的脱线和球场上锐利的锋芒,看起来颇为沉静。他貌似认真地听着旁边的人说话,偶尔点一点头,倒是真像一个乖孩子了。
直到他朝及川的方向转身时,及川才恍然发现他的打扮原来也没那么正经——西服之下的衬衣没系领带,扣子故意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光洁的肌肤,锁骨处的蓝宝石项链在大厅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
真是人靠衣装,连小飞雄都变得顺眼了。
但不待及川发表太多感慨,那点不该属于影山飞雄的沉静就转瞬即逝,注意到及川目光的他换上了一幅愕然的表情,重新变回了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排球笨蛋。
及川没有控制自己的笑意,遥遥地向他举起酒杯,用口型对他说了声“tobio-chan”。
影山捏紧酒杯,动作僵硬地把杯子稍微往上抬了抬,像是举到一半就放了下来,他的目光却黏在了及川身上。而在他走向及川之前,注意到他动作的日向也随之望见了不远处的及川,夸张地朝他挥手。
“大王!”尽管事实上听不见日向的声音,及川也能在脑海里想象出对方富有活力的声音,于是他也笑盈盈地回应道,“玩得开心,小不点。”
他朝他们摆摆手,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及川不想遇见影山。
但事实不总如他所愿。
晚宴结束后他跟着岩泉去了一个私密的居酒屋。风铃声轻轻响动,他推开门才发现岩泉邀请了不只他一个,到场的有影山、日向、牛岛还有他在all star special team里认识的宫侑、木兔和星海,场面意外地热闹,且没人对他的到来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当然,这是因为他刻意无视了牛岛从另一侧投来的视线。
黑尾从一众职业选手中探出头和他打招呼,笑容爽朗,一口大白牙格外耀眼:“呀,岩泉,还有及川你也来了啊!欢迎欢迎,我们日本排球届的明星又齐了一个!”
及川对黑尾的恭维颇受用,因此不再嫌弃岩泉没提前告知他这是个多人聚会,也心情很好地和他们打招呼。岩泉比他先一步落座,剩下留给及川的空位刚好只剩一个,在岩泉对面,影山旁边。
“好久不见,及川前辈。”
影山抬起头向他问好。从晚宴挪到居酒屋,影山手里端着的杯子从玻璃高脚杯换成了装清酒的瓷杯,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放到了一边,但他的衬衣的领口还是敞开着,项链上那颗明晃晃的蓝宝石落在他的锁骨上,向下延伸出一片肉色的暗影。
及川不动神色地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用手在影山的额头上敲了敲,坐了下来。影山的脸被酒精蒸得发红,看来在及川到来前就已经灌了很多酒,他被突然敲一下倒没生气,只是茫然地望着他,不明白怎么横遭此祸。
“好久不见,小飞雄。怎么今天还带了项链?”
“哦,”影山低头看了一眼,指甲修剪良好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颗蓝宝石,“我代言的珠宝品牌送的,赞助商要求我在参加重要场合的时候戴。今天这串是美羽帮我挑的。”
美羽是谁?
“很漂亮的项链。不过不太适合你。”
及川注视着他的眼睛,轻飘飘地说,不出所料地看见影山的表情暗淡下去,像一下子干瘪了的气球。如果及川是在别的影山有自信的方面打击他,比如排球上,他倒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甚至会和及川争吵起来,但在“漂不漂亮”这类话题上,及川之于他拥有一锤定音的权力。影山嘟囔着“那还是不戴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媒体”,他烦躁地把手伸过耳后,想把项链摘下来。
对面的岩泉忍无可忍:“喂,垃圾川,别欺负人家。”
及川在他愤怒的视线里颤了颤,干笑一声。
“我开玩笑的,还是戴着吧。”
影山的动作停下了,但手还放在后颈的项链卡扣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所以反应迟钝。及川干脆把那只手拉了下来,影山的手背热得发烫,手心却因为刚刚握着酒杯,湿湿凉凉的。
“听不懂玩笑的小鬼。”他如此评价道,然后又被对面的岩泉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不是小鬼了,及川前辈。”影山大声说,把正在聊天的几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我比你还高四厘米!”
“哈?”及川不可置信地喊道,但还没等及川做出什么反应,星海就把酒杯重重放到了桌子上,严肃地指出了影山话里的错漏之处:“身高和成熟与否可没有任何关系,还有排球技术也是。”
“说得对,别太自信了,影山,等着我把你们这些高个子都打败吧!”日向也不甘示弱,他的嘴里还塞着嚼到一半的青花鱼。
“又到了小个子们的宣战时间吗?”宫侑在旁边添油加醋,“放心,翔阳,你跳得不比飞雄低。”另一侧的木兔则很高兴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听起来斗志昂扬。片刻后,他们就开始交流比较起彼此的最高摸高了。
但此刻及川没有心思加入他们热闹的对话,他的手没能抽离开,而是被影山紧紧攥住了,醉酒的后辈不知不觉趴到了桌上,圆脑袋背对着那群热闹的排球笨蛋。
“谁管你们,”影山不耐地说,像是在回应身后的喧闹,声音却轻得像鱼在水里吐出的泡泡,“我可不会输。”
“小飞雄?”及川小声地呼唤他,试探性地把自己的手向外拉了拉。
影山失焦的目光还落在及川的指尖上,然后气泡啪得破了,他恍然惊觉自己在做着失礼的事,急急忙忙地松开了及川的手,又用胳膊把自己的脸撑了起来。
墙边的暖炉熏着精油,蒸腾起几缕携着暗香的白雾。及川斜靠在木门上,看着洗手台处影山的身影,几分钟前说要来盥洗室的青年面色苍白,捂住嘴似乎是干呕了几下,但并没真的吐出来,他垂下眼呆站了一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弯下腰,用清水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
“喝多了?”
影山这才注意到及川的存在:“......还好。”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是个酒鬼。” 及川走过去,他阿根廷的球队队员评价他“彻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很轻浮的样子,但面无表情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很可怕”,此时的他并没有特意要做出“可怕”的表情,只是收敛了神色,但现在的影山或许也和他的队友有同样的想法。影山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仰了仰:“没有,我平时不喝酒的。”
“你现在很难受吧。”及川叹了口气,他见过的醉鬼不少,自然看得出对方是个什么状态,影山现在在一个临界点上,若是再喝下去,恐怕真就要扒着马桶吐了,“平时不喝酒的人怎么今天喝这么多。”
“因为及川前辈在。”
“什么?我可没劝你喝酒——”
他的话被一个拥抱堵住了。影山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鬼了,他现在比他还高上四厘米,有着成年男人硬朗的轮廓,但却像树袋熊一样软绵绵地抱住及川。及川浑身僵硬,但没有立刻推开他,或许是因为日本队的门面之一不负帅哥二传的名号,不做奇怪表情时是一张标准的池面脸,他难得做了造型的头发被清水打湿,刘海半翘不翘,错落地垂到眉上,很狼狈、很落寞的样子。而他的眼睛,在盥洗室暗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朦胧的光,像那条名贵项链上的蓝宝石。
纯洁无瑕的蓝宝石。
及川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在他选择接受了这个拥抱的时候,在他反搂住对方的腰的时候,在他感受到胸前另一个人不自然的喘息的时候,在他看见影山颤动的喉结和敞开的领口的时候,他就知道故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他们会亲吻,然后在盥洗室胡搞一通,和所有该死的性丑闻一样。影山也确实如他所想般吻了上来,但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影山的吻小心翼翼的,仰慕一样地在他的唇上飞快地贴了一下,留下很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大片棉花糖轻轻擦过。
“对不起,及川前辈。我想吻你。”他没意识到自己该在落下亲吻前说这句话,“但是如果不喝酒的话,我没有勇气。”
他们没有在盥洗室继续做下去,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及川立刻停下动作,把影山推到了安全距离。推开门的牛岛看起来有些疑惑,及川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继续慢条斯理地给看起来有些遗憾的影山整理衣领——他把那串项链用指尖挑起来,然后为他扣上最顶上那两颗扣子。
“影山,”牛岛点了点头,看着影山潮红的脸,“对运动员来说,健康是第一位的。虽然我们一直在有空调的房间里,但还是要注意别受凉了。现在毕竟是十二月。”
影山朝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而及川几乎要笑出来了。
回到酒桌上,影山还要继续给自己倒酒,但及川这回制止了他,示意服务员上了一杯牛奶。影山于是捧着装了热牛奶的酒杯小口啜饮,他平日就不喜言辞,酒精上头后更是把自己隔绝在周围的热闹之外,像一片漂泊的孤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及川彻神色照常,半点不受方才盥洗室里的事影响一般加入了日向等人的插科打诨。
运动员们的作息严格,时间不到十二点,牛岛和星海就先后起身离开,及川紧随其后,但他看见面色苍白的影山,改了主意:“我把你一起送回去吧,小飞雄。”
“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岩泉不像牛岛,他的发小对及川这种生物的习性了如指掌还深恶痛绝,已经蹙着眉观察了他们好久。
“哎呀,我只是担心我醉酒的可爱后辈而已。”及川苦笑,“万一小飞雄回去的时候迷路了怎么办。”
日向拍了拍影山的肩膀:“要回去啦,笨蛋山?”
影山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回应及川还是日向,亦或者两者皆是。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及川从榻榻米上捡起了影山的西服外套,体贴地为他披上:“别着凉了,对吧?”
跟代驾说了影山的酒店地址后,及川打开手机,第一条讯息是岩泉发来的,只有很简短的一行字:“别干混账事。”
及川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侧的影山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疑惑地看着他,见及川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又小兽取暖似的往他的方向凑过来一点。他在黑暗中碰到了及川的胳膊,常年托球的手掌向下滑,在及川的手臂上留下一层粗粝的触感,然后他终于抓到了他想拉住的东西。一阵酥麻的痒意从及川的掌心传来,那是影山的指尖在及川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要去我的酒店吗,及川前辈?”影山小声说。汽车在城市大道上飞驰,车外的城市灯光点亮东京的黑夜,车内光影交叠,他的蓝眼睛随之明明灭灭。
几乎是刚进房间门,他们就撞到了一起。及川半小时前亲手为影山披上的西服外套又被他原原本本地脱了下来,扔到了衣帽架上。
及川头脑发晕:“你到底从哪学来这些东西?”
“什么?”
“这些……”及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醉了,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名词,“这些把男人带上床的东西。”他说完甚至有点懊恼,他和影山很多年没真正聊过,对方在他的印象里始终是个单纯的单细胞生物,对除了排球以外的一切事物钝感得近乎可耻,跟情爱更是毫不相关——尽管,及川突然意识到,他已经26岁了。
“我没有学。”影山一板一眼地说,像是在认真回答他的问题,“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在哪学这些东西。但我确实想和你上床。”
——影山思维简单,横冲直撞,一心想从他的前辈那搏取一点体温与关注,于是在无师自通的情况下学会了调情与暧昧,纵使他的前辈远比他更精通此道,此时也难免不败下阵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影山说,“我想和你上床,及川前辈。”
他又补了一句:“从我第一次梦遗开始我就想。”
“哈?”
“但是可能那个时候知道的还没那么明确。我那时候只知道排球。”影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含糊地说,“是等后来才知道的。”
及川说不出话来。影山的坦诚使他节节败退。如果对方全副武装,他巴不得用最尖利的刀尖去破开他的防御,用言语刺入他的软肉,但如果对方像眼前这样,无防备地袒露他柔软的肚皮任他作为时,他却没法再说出更多伤人的话语了。
第一次梦遗是什么时候,十三四岁,还是国中的时候?
那是及川记忆里昏暗的2009年,那时他还没法和自己和解,更加没法和影山和解的,那个总在不远处专注地观察他的后辈就在他的目光里倾注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法明白的情愫。幼芽在时间的河流里被灌溉、滋养,逐渐抽条出肆意的茎脉。它们在影山的心脏上生生勒出几道难平的痕迹,在排球以外的地方单独开辟了一片空间,很狭小,但也足够深刻,于是那个擅长发球的漂亮男孩的身影从此驻扎进去,将影山团团围困在对前辈的迷恋之中。
在他理解什么是“喜欢”之前,他先从前辈的态度里明白了什么是“讨厌”。在他学会怎样去“恋爱”之前,他先从那些咸湿的春梦里知晓了什么是“欲望”。
而及川几乎从不给他机会。
影山对此并不强求,情爱对他而言不是必须的,但生理本能骗不了人,他还是会想。
此刻,那双蓝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似的雾气。纯洁无瑕的蓝宝石在及川面前碎裂开,显露出那些原始的、狰狞的杂质——抛却理智的酒气、浓郁的情欲和他眼里倒映出的一整个及川彻。
及川的心狂乱地鼓动起来。
扣子被解开,衣服掀起,露出腰间的软肉。两人的衣物被随意地扔到地上,将高级套房的地面变成一片骤雨后狼藉的芳草地,而他们的情事方才开始。影山帮及川撸硬了,替他戴上安全套,而及川顺着影山的大腿肌肉向上抚摸,揉搓着运动员形状姣好的臀肉,用影山提前备好的润滑油辟开那片生涩的甬道。影山在他的身下颤抖,像橘子被剥开、碾压,流出内里甘美的汁液。
“你和别人做过吗,小飞雄?”
“没有。”影山快速地否认了,“但是我用后面自慰过。”
“想着我?”
影山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怎么做的?”及川引导着问道,他对此很感兴趣。
“我下载了一些及川前辈的比赛视频。”影山诚实地说,“然后我一边看一边用手……”
及川凑过去吻他,这个讲着色情话的后辈在接吻上倒是彻头彻尾的新手,在及川的引导下才张开嘴,任由大两岁的前辈的舌头碾过他的口腔,他被吻得晕乎乎的,结束亲吻后险些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但他还没忘记刚刚的话题,自顾自接着说了下去。
“……我喜欢及川前辈的发球,很多托球也很棒……但是最喜欢的是及川前辈的二次球。”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内容正常得可以登上排球杂志访谈,不,或许他真的用一模一样的话回答过“为什么及川彻是你最喜欢的二传手”这个访谈问题,如果在杂志里读到或者在视频里看到的话,及川只会志得意满,但此刻——
“每次看到及川前辈打出的二次球,我都会特别兴奋。”
及川彻面红耳赤。
他不谙世事的后辈是个小色情狂,喜欢对着他的比赛视频自慰,然后达到高潮。
“......那你平时看我比赛的时候不会觉得奇怪吗。”
“打排球的时候也不会想这些事吧。”
影山理所当然,而及川忍无可忍。他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影山的后穴一下子夹紧,他惊叫一声,恼火地瞪着突然发难的前辈。
“我怕以后我打排球的时候会受你影响。”及川没好气地说
“哦。”影山说,“那可不好。”
及川被气笑了,加快了他的冲撞。他讨人厌又该死地可爱的后辈终于不再说得出别的话了——影山在前列腺高潮里抽搐,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而及川还在为他的阴茎手淫。他眼神失焦,意识涣散,仿佛回到了那些淫糜的旧梦,在梦境结束后影山会醒来,对付完他被弄脏了的内裤后匆匆赶往乌野的排球馆,他暗恋的前辈在地球的另一端为他一生的事业奋斗,而影山还没有得到他的联系方式。那大约是2014年。
另一边,及川正亲吻影山的胸口,额头却贴到坚硬的质感,是那串影山代言的蓝宝石项链,银链紧紧绕过影山的脖子,像是锁住影山心脏的项圈。尽管及川从未承认,但那颗宝石总让他想起影山的眼睛,于是他凑过去,在影山颤抖着的睫毛上方,落下一个亲昵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