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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荧/段子』事后清晨

Summary:

做爱之后的那个早晨……
段子合集。

Notes:

*内含:钟离/绫人/温迪/提纳里/赛诺
*练笔段子,有点那啥的个人xp,ooc,有私设,慎看
*内容有可能会用到后续长文里

Work Text:

 

「钟离x荧」

 

晨曦透不过遮光的帐子,便毫无保留地洒在大朵绽开的芙蓉花上。帐中人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帐子被搅出一道缝隙,微弱的光线便漫进些许,隐约能窥见内里的情况。

枕边放一根细腻光滑的玉势,完成扩张的使命后安然平躺,表面尚留有昨晚爱液浸润过的痕迹。床边置物的小架上有一白瓷香炉,并无线香——线香在昨晚「使用」完毕,空气中残存檀香的味道,与紫檀木架子床被阳光炙烤出的微弱香气碰撞、纠缠,交合成暧昧的清晨。

被他温存着裹挟一夜,今早重获慵懒的自由,她双腿夹紧了被子,蹭一下缎面上天青色水波纹。刺绣摩擦一朵绽放了整夜的花,曾因明媚春色而充盈过的花瓣,此时乱作一团,软软陷落于丝滑的被衾。

花朵萼片依稀可见斑斑点点的痕迹,拜檀香所赐。为了让她亲眼见到袅袅香雾下,萤火般的光点如何运作,他竟执一面菱花小镜,立在恰当的角度,让她能目睹如何将高潮烙烫。

手指抚过他背部几片粗硬的龙鳞,她依旧做着难以平复的梦。外貌也好,举止也罢,她以娇喘与颤抖换取过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满足了作为探求者的欲望。她嘴角浮现笑意,虽然曾经被击溃到小声啜泣,却依旧保持胜者的心境,仿佛昨夜在身下的应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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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人x荧」

 

早就和他说过了,这么做是暴殄天物。可他不依不饶的,说这是相得益彰。于是,名贵的毛笔在她胸口游走出俳句,两点殷红的位置恰到好处,宛如逗趣的小印。

动笔前,在狼毫与羊毫之间摇摆不定,最终念其未有过经验,选择了适合新手的兼毫。犹记得毛笔细软又不失韧性的尖部蘸着墨汁,拖至红晕边缘时,冰凉细痒使她不禁抓紧了床单。初次触碰的并非常规的人手,奇妙的体验令她有些手足无措。

手足无措还有物理层面的意义——为了不让她因痒而乱动,她被禁锢于床笫,如一张天然的宣纸承载了他的恣意妄为。

洇润透彻后,剧烈的动作揉皱了宣纸,墨痕与水渍也侵染着尚未被人涉足的敏感。直至黎明才肯收敛卷轴,因彻夜的欢愉而略显疲惫的身体蜷在床榻的一角,空落落的胸口得不到遮掩,尽管墨痕已风干,但仍然容易碰花,毕竟纸质特殊。

“白日例行公事,晚间回来。若是作品有一点脏污,今晚继续。”临行前,他如此说道。

于是,她不敢穿着上身衣物,试探着掀开被褥起身,吩咐贴身的家仆拉严全部窗帘。习惯性走到穿衣镜前,做好了接受狼狈不堪的准备。却猛地发现有一处字迹已然模糊凌乱。

平躺时摊开的软肉,起身后重新回归丰腴高耸,加之剧烈动作后留有的细密汗珠,环境的改变自然会牵扯出痕迹。

突如其来的惶恐与莫名而生的兴奋感接踵而至,今晚不得不继续。她不知道,这都在社奉行的计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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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x荧」

 

体温让酒香从胸口缝隙徐徐散开,残余在雪白肌肤上的红色液体因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微加深,顺着沟壑,途径丘陵,凝出道道黏稠的红痕。

他说她的身体是绝佳的醒酒器,以高山流水的新潮方式将佳酿送入口中,酒香携着体香味道极佳,令人上瘾,这也是他放浪的理由。

刚刚试过一朵塞西莉亚的所有花瓣能否将她的隐秘之处完全覆盖,这会儿又随心所欲折一朵风车菊装饰她的身体,于是被耕耘开发过的孔洞里多了橙红色的装饰,晨风抚过,花瓣一如既往地转动。

“看,多有趣。”他顽皮得像个孩童,躺在如茵的绿草间,玩弄她腿间转动的风车菊。她的脸羞成初升的朝阳,花瓣磨蹭她的腿根,更是激起原本收纳的情绪。一种“可做不可辱”的念头油然而生,伸手将花朵拔出,又将那位少年扑倒在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惶恐或不安,他仍旧好整以暇地笑着。任由她解开胸前的纽扣,吻住锁骨,从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至小腹……

对,就是这样,昨晚也是这样,一次次撩拨她的情绪,诱哄她走向事先设好的道路。让她在被赐予极大自由的前提条件下,依旧甘愿选择将身体尽数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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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纳里x荧」

 

等到完全清醒,该好好为他清洁一下尾巴。

昨晚不管不顾地用上了一切可用之物,今早阳光照过来,才发现他的尾巴尖部异常凌乱。被液体濡湿过的毛逆着倒伏了一圈,又粘成一缕一缕的。有点对不住他。

巡林官的小屋坐落于雨林深处,此时太阳尚未升到山巅,晨曦也未能穿透厚密的树冠,温度与光芒都与黑夜没什么差别。她有些冷,便抱来他的尾巴取暖。避开弄脏弄乱的尖部,将光滑的身子埋进毛茸茸的尾巴里,像盖了一层柔软的皮草。

这番举动惊醒了熟睡的他,他晃了晃耳朵,转身试图抱住尾巴,却扑了个空。半睁开眼睛,见尾巴被另一人占有,也不气恼,而是不徐不疾地将她连着尾巴一同拥入怀中,可谓一举两得。

被贸然裹进怀里,原本舒适的大尾巴也化作有力的禁锢,将她牢牢卷住,不让她随便动弹,惊扰美梦。为了重获自由,她不禁小声骗他:“提纳里,该起床工作啦。”

“……骗我。”经验丰富的巡林官根据微弱的光线判断出现在没到起床的时间,是金发的少女在逗他,于是尾巴捆得更紧了。

“喂……提纳里,你不早点起来,洗一洗尾巴吗?”

“还早。”不仅没有醒来,甚至炫耀般地动了动尾巴尖,刚好落在一团柔软之上,又将沉睡的敏感点重新挑逗至挺立。

不可能有心思再想着起床,她顺势伏在他的头顶,找准同样敏感的耳根,轻轻吻去,将挑逗悉数奉还。

今天阳光来得晚了一点,那么,工作也可以向后拖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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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x荧」

 

嘴边有胶质残留,是昨晚封过口的痕迹。手腕和脚踝亦有红痕,他说这已是最为温柔的绑法。

特殊用途的房间里透不进光,无法知晓时间,也分不清白昼黑夜。但门外一声清脆的鸟鸣,昭示了此时应为黎明。

从混沌的梦里醒来,用手背抹了抹湿成一片的腿间,她扶着搁置在一旁的铁质椅子,强行站稳。温热的肉身靠住冰冷的椅背,刺骨的寒激得她汗毛倒竖,本能驱使她远离,仓皇逃去,又一脚踩到蜿蜒在地面的铁链,脚心被搁得很痛,即将摔倒之际,被一人拥入怀中。

是否有点后悔答应了大风纪官的请求……昨天下午见他少有的邀自己过来,本以为亲身经历过无数艰难时刻,这点应该不算什么。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又固执坚持着旅行者的高傲,倔强到并未示意安全词。

被问到能否继续,她咬着牙点点头,以为花招全都见识过了。他却按下机关,不堪的夜晚被晨曦照亮,眼前明晃晃的闪过刺目白光,许久才恢复常态。她猛然想起自己一丝不挂,下意识遮住关键部位。

“慌什么,单向玻璃。”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这并不是他的后手。在她穿好衣物之前,他塞进去一个小巧的装置,遥控器在他的手里。

既要夹紧,小心掉出来,又要仔细听从指令,否则后果将与昨晚相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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