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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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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9-05
Words:
4,0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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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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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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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

浪子的秘密

Summary:

关于一些久别重逢的对手的特殊交流形式。

Work Text:

POV 帕里斯通·希尔

关于金富力士到达的讯息他其实不是刚听说。但见到真人的一瞬间还是有一些震动。对方身 上带着不属于城市气味的凛冽的风,路过他的时候让他回忆起一些上次共处的情景。岩石、 海风、泥土和树叶。帕里斯通有时候觉得这一切离他也曾经很近很近过。


会议室里他无暇观察这个久违的十二支成员,情况不是非常有秩序。是说,重新选举新的猎人协会会长确实是个大事,以及虽然他是副会长但反对的声浪总是很高。有人提出了关于失踪的十八个猎人的问题——尖锐但并不算棘手,帕里斯通笑着表达了遗憾并声明自己当选会 长后会重视这个情况。可他知道,这些不信任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出于谨慎考虑,他和协专需要更小心才是。再一次提议重新选举会长后,黑发男人主动表明要作为候选人参选。

“令郎不是现在情况很危急吗?我是不是应该表达下关心去医院看看呢?但又担心影响状况。”他的声音先其他人一步。没错,他也很意外金真的打算参选。毕竟,猎人协会有名的浪子决心继承前任会长遗志?这听起来似乎可以作为明日的报纸头版。


戴帽子的男人终于第一次抬眼看向他,“啊,你去吧,那孩子死不了的。他可是我的儿子。”

副会长闭嘴了。眉眼还在试图保持微笑,但内心有一些困惑。那双棕色的眼睛似乎胸有成竹。 金富力士是让他最烦恼的对手,对方的一举一动总是无法预测,而帕里斯通最引以为傲的看透他人心理的本事几乎无法对这个男人起作用。


他站在那,听着绮多关于抽签决策选举投票规则的建议。偶尔看向灰蓝色帽子的方向。战争开始了。他想。


第一轮和第二轮投票都没有超过半数的候选人,因此开始了对前 16 名候选人的有针对性的投票。绮多建议先从演讲宣传自己的管理理念开始。于是,难得地,金再一次出现了。他们在演讲台上坐得很近,他可以从右后方看到金的一举一动。金发男人一直以为十二支里亥可以说是对这些选举之类的政治化体制化的事情最不感兴趣的,只沉迷自己的遗迹探索。但事实证明,审时度势是不甘落他人之后是所有猎人的本能。


帕里斯通站在演讲台前,面光灯照得他有一些热,热度让他以为有什么人在关注着他。虽说 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开会,瞩目,议论,反对……但想到那个戴着帽子不动声色的男人——金富力士也许真的在盯着自己,似乎让今天现场的一切更加特别了一点。

POV 金 ·富力士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得被帕里斯通这个混蛋影响。金转移了视线,闭眼思忖着。他没有办法袖手旁观他的同侪们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以为自己给豆面人的提示已经足够,绮多和米才伊应该在第二轮就找到方法可以应对。但事到如今,一切事情的发展几乎都是帕里斯通的计划中的样子,黑发男人感到一阵烦闷。


当穿金色条纹西装的男人走下台后他就快走两步跟了上去,对方进了洗手间,他缓缓跟着进去,轻轻关上外侧门。眼睛逡巡着可唯一可能有人的隔间底部——帕里斯通的棕色皮鞋。冲水声之后是门闩打开的声音,金一步跨进门内,顺带把要出来的人推了回去,反手重新栓上门闩。


被突发状况搞的有点狼狈的副会长趔趄一下,但很快看向金的眼神恢复了惯常的笑意。 “啊……小金。”


“说了多少次,是金,咱俩没有那么亲近!”棕色的眼睛不友好地瞪着整理西服的男人。

“是嘛?看来你都忘了,也对……并不是什么大事。”金发男人嘴角依然笑意盈盈,眼神一点也没有失落或者不满。


抓住对方的领口,转身把并不厚实的身躯推到门板上,金的怒气因为对方丝毫没有反抗更盛了一些,他知道帕里斯通完全可以闪开或者甩开他的。“你少说些没用的!操纵选举到底是想怎么样?非要猎人协会被肢解得七零八落,会长的意志不能延续才够你爽是不是?你还说 自己才是会长的继承者?你和协专那些肮脏的暗杠差不多就收敛些吧。”


“结果总是未知的因此才会迷人,不是吗?提前说了叫作剧透,那样对你不公平,小金。” 金发男人顺从地高举双手放在头部两侧,貌似投降归顺的姿态。


金知道帕里斯通的姿势很难受,后脑角度不佳地抵着门板,但一想到这个家伙是真的在搅局他就无法平心静气和对方仅保持言语交流。


他刚要在再次开口和直接挥拳之间做个选择之时,外侧门门锁响了,有人进来使用洗手间。

两个人都静止不动,尽量减弱呼吸。安静地听着隔壁的声音。


穿西装的男人右手放松了些,食指满不在乎地指向自己的领带,暗示黑发男人松手。金富力士却装没看见一样反而用闲着的另一只手按压住擅自指挥的食指。


压住手指的声音有些发闷,两个人都怕隔壁察觉异常,彼此交换了一个“都是因为你鲁莽” 的眼神。


他更贴近对方一些,想从那对漆黑的双眸里看出一点真情实感。但那双笑眼似乎完全不在意任何对达成目标不会有影响的事情。副会长甚至有一些享受地凑到遗迹猎人耳边:“不如在这试一下? ”


金几乎是立刻明白对方言语里的下流意味。但坦白讲他无法理解帕里斯通,这个永远衣着光鲜、道貌岸然的男人竟然敢此时此刻如此大胆放荡。到底哪一面的他才是他真实的人格?他手掌压着对方光洁的手指,感受到金发男人总是稍微低于自己一些的体温,无法否认对方的提议让他回忆起一些久远的事情。


“你疯了。”他用口型示意金发男人,同时用手掌捂住对方的嘴唇。盘算着隔壁使用洗手间的人大概还要多久。


副会长依旧保持笑容,伸出舌头异常缓慢而明确地舔过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掌心。

黑发男人不认同地皱眉,不再客气地反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心里烦躁地厉害:旁边的人到底磨磨蹭蹭在做什么?他刚才跟进洗手间时觉得和帕里斯通在一个隔间里对质一番这件事本 身没什么问题,现在却觉得自己有点失策了。


他总是忘记他们两个一对一时,帕里斯通对他也有毋庸置疑的影响力。

POV 帕里斯通·希尔

和对面的人全然不同的是,帕里斯通一点也没有煎熬的感觉。他甚至觉得隔壁的人冲水、洗手的速度有点太快了。

陌生人离去的声音直接引发了黑发男人的诘问,“你到底有没有一点 点关于猎人协会声誉的责任感? ”


两个人之间的身体接触不复存在,副会长抚平西装翻领附近的褶皱,对提问的人不怒反笑, “小金,不要说得好像你很关心协会一样,鉴于你一年大概违规十次以上,身在十二支但几乎从没按时来开过会,协会的大小决策真的被你放在过心上吗? ”


“你别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你本人的问题,协专的勾当、嵌合蚁、还有刚才—— ”

“刚才怎么了? ”好,就在这接招好了。帕里斯通微微低头,认真地看着对方。


“如果有人发现你知不知道这算什么?性丑闻。你是猎人协会副会长!V5 还可以信任协会 吗? ”


冷笑一声,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永远没有结果的对话。副会长转身要打开隔间的门闩,但立刻 又被身后的人关上。


“你怎么不说话? ”他听见对方音量降了些, 口气也软了几分。

金发男人不再一如既往地微笑,颇有些厌烦地仰头看着洗手间的天花板。“收起你的偏见和自负吧,金富力士。性丑闻?至少我从没有因为硬要藏在柜子里连自己到底真正喜欢什么也口是心非。关于这个话题我累了,让我出去。”总是这样,一个不知道自己要选择什么身份的男人,还动不动就质问他。做父亲,从未尽过抚养义务,做哥哥,几乎只给米特留下麻烦,做猎人,三星执照到现在也没来领用,二星执照更是丢失了,做十二支成员,一年到头也没出现过。呵,更不用说他俩之间的事情了。金发男人几乎记不清对方到底不辞而别了多少次。


帕里斯通抓住对方按住门板的手腕,持续用力。但金显然没有让步的意思。这么多年,彼此也是知晓脾气的,碍于面子金富力士羞于承认某些事情时就宁可沉默,用行动说话。


有点担心对方控制不住使用念能力,几十秒后,他放弃了,回身重新面对目光暗淡的黑发男人。“怎么?金先生是存心要我无法参加选举吗?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有些不想作陪的焦躁。


二星猎人松开了手,惯常犀利的表达能力受到考验。只是摇摇头,抿着嘴唇酝酿着无法吐露的言辞,棕色的眼睛里糅杂着歉意和无措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拿金没有办法。他像以前一样摘了对方的帽子,手指插入对方凌乱的短发之间,多少缩短了一点俩人之间的距离。“好的,我知道你的意思。”嘴唇毫不犹豫地贴上对方的。

POV 金 ·富力士

金自己都搞不清帕里斯通到底说的是知道他什么意思。

协会的浪子可以确认的是关于他们两个的关系,他从没给予对方任何解释。是年轻放纵的一夜情的产物还是寻求刺激的猎奇结果都没有定性。甚至从最开始,帕里斯通应该是知道自己孩子都有了的。这其中复杂难解的缘由,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拉长变得难以追溯。但糟糕的是,时间越长他越无法回避这件事,即便他可以借口各种探险远离帕里斯通和协会,也无法在只面对金发男人一人时自欺欺人。


他说不清这种荒唐事到底有几回了,鉴于每一次他都下定决心是最后一次,再去计数就显得自己异常愚蠢了。他也分析过这是否是帕里斯通的某些谋划中的一部分,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像明星一样俊俏时尚的副会长愿意同他一遍遍身体力行。毕竟,他即便不是主导的一方,技巧方面也显得过于死板无聊。


“这里不行,还要回去选举。”一阵湿热的吻后,黑发男人察觉到对方西裤中央不甚体面的凸起,也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唉,也没好到哪里去。存续的理智让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假装自己没有在接吻中热切回应。


“那就快一点,上次不是还抱怨我……”副会长左手拉了下领带,下巴往金的裤裆附近努了努。


“闭嘴!”知道这个老鼠和自己在一起总能一本正经地说些最私密的事情,二星猎人赶紧制止了。但联想到对方暗示的精彩口活儿,金感觉下腹有些不安分地热流。他刚要假装问问时间,帕里斯通却不由分说跪在了地面上,手里也快速解着黑发男人的裤子。

分身进入对方口腔的感觉实在太好了,金富力士靠着门板发出不体面的喘息。他手里绕着两 缕副会长的金发,不敢用力又被下体的愉悦烘托地很想狠狠用力弄疼他。他不是第一次领教帕里斯通的技巧,但可能因为每一次都相隔很久搞得他总像个受不起撩拨的单身汉。唉,确实这也是事实。


有时候他会想,他不在时帕里斯通是否也和别人这样放松地享受?但这问题他没有立场问,也觉得对方压根不屑于回应。甚至有一点担心若是有一丝不够洒脱,不够“金 ·富力士的风格”就会被金发男人微笑着放进“永不联络”名单里。


他低头看着那双让他永远看不透的黢黑的眸子,在一丝不苟的金色西装的映衬下有奕奕光彩。帕里斯通湿润的嘴唇持续而有力地圈住他运动,舌尖翻卷过铃口和顶部的缝隙,吸吮着间或分泌的液体。


“会一直陪我玩下去的,对吧,金? ”对方突然停了停,伸手探向黑发男人的脖领。

金微微弓背去迎,说着早就对他承诺过无数次的事情,“当然,会一直当你的对手,让你可以玩得尽兴的。”


出乎意料地,帕里斯通修长的手指越过领子直接摸上二星猎人的胡茬,再伸进对方的嘴里,逗弄着舌头和牙齿,仿佛是模仿每一次身体另外一个部位的动作一般。


金被晾了一阵的性器有些空虚的无助感,他挺了挺胯部,金发男人会意地重新含住。

他在他的嘴里面。他在他的嘴里面。黑发男人想。几乎可以确认,时间就这么停止了。没有 父亲的身份,没有猎人的身份,没有同性的身份,没有了一切。只有他和帕里斯通。


快感从尾椎划过后背和头皮的时刻,金听见绮多和米才伊的声音,他决心让他们再多等一阵 他们的副会长。他还想尝一下对方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