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Maverick承認一開始只是好奇,或是打賭,隨便他怎麼說,這感覺比他想像的還要好,在第一天他和Iceman對著幹的時候都不會想到有這一天,更令人意外的是遞出邀請的是Iceman。
這不是酒精造成的,肯定不是,他們是喝了幾輪酒,連他們的吻嘗起來都有酒精的味道,他嘴裡尾韻辛辣的調酒加上Iceman冷涼雙唇上的威士忌,好一個迥異又危險的組合,他在酒吧的隱蔽角落被他吻上的時候覺得他的心跳沒有跳這麼快過,被發現就有可能毀掉他們兩個的生涯,尤其是Iceman,他的路肯定是要往高處去的,但他吻他的方式像是那一切都是都是狗屎,他想要的比一個吻還要更多。
Maverick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答應了,即使他約過這麼多女孩,幸與不幸的總是不長久,更多只是一夜激情,男人從來不在他的選項內。
但今天的Iceman絕對是。他靠在窗邊看著Iceman朝他走來,他的室友今晚不會回來,幾分鐘前Iceman說道,即使如此這麼做還是很大膽,他朝他走來的方式像是勢在必行,像是他已經做過了不只一次,看著他的方式火辣而熱情,為此他笑出聲音,熱情的Iceman,這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你在想什麼?」Iceman貼著他,把他身後的窗簾拉上了,Maverick試著不在Iceman有下一步前主動吻他,那比他想像中困難多了。
「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要看情況。」Iceman抬起下巴指向他,「你呢?」
這什麼狗屁答案。Iceman盯著自己嘴唇的方式太過露骨,讓Maverick即使要反駁也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以男人來說是第一次。」
「很好。」
Maverick皺起眉頭,沒搞懂Iceman的意思,至少他沒有因此取笑他,像那些自大狂一樣緊揪著這點不放。
「這麼自信。不怕我反悔?」Iceman單手解開Maverick的褲頭,另一手忙著摩娑他的唇。
Iceman的回答是一把抽掉他的皮帶,讓Maverick忍不住閉上眼睛喘息出聲,耳邊是Iceman熾熱的回應,「當然。」
他要收回他不像自大狂的部分,但他的吻的確讓人讚賞,他吻住Maverick微張的雙唇,唇舌貼著他的方式黏膩而煽情,但在Maverick想要追上去的時候他就退後了,他在Maverick困惑的捧著他的頭時慢慢向下,掀起他制服的下襬舔吻他的小腹,接著再向下,隔著他濕潤的底褲輕咬他脹大的性器,玩了好一陣子才甘願拉下他的底褲,他在Iceman終於含住他的時候仰起頭,撞在窗戶上呻吟出聲,他真的是有個天賦異稟的嘴,濕熱而狹窄的口腔不斷擠壓他,他吞得很深,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按著Iceman的後頸發抖起來,他能聽到Iceman隱約傳來的笑聲,但他什麼都管不著了,Iceman的唇在他柱身上滑動,舌面捲著他敏感的頂端舔去他的前液,他的下腹傳來熟悉的熱度,他揪著Iceman的衣服想要推開他,「慢著,Ice,我要──」
Iceman沒有理會他,抓住他的臀部將他重新含住他,Maverick抓住Iceman的頭髮,在Iceman從下而上的看著他的時候射在他的嘴裡。
Maverick靠著窗戶喘息,Iceman慢條斯理的抽紙巾吐出他的精液,Iceman再次吻上他的時候嘗到了他自己的味道,Iceman笑得讓人生氣,「還沒看你這麼安靜過。」
「我來沒看你話這麼多過。」Maverick抓著他的後頸狠狠的吻上他,「Iceman。」
在那晚之後事情就開始變得很怪異了。
他們照常訓練,在各個方面互相較勁,就連Goose都開始覺得不對勁,你是吃了火藥嗎Mav,他不能怪Goose會有那樣的想法,他比以往還要容易被Iceman挑撥,另一方面他們在眾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打得火熱,有一就有二,接著就成為習慣,那些邀請不過是性,還有一些好勝心跟沒能消耗完畢的體力,他這麼說服自己,但他知道有什麼地方在一開始就錯了,他們之間有著非比尋常的吸引力,Iceman看起來一開始就不該跟他滾在一起,卻在根本沒醉的狀態下邀請他,他在床上同時是個混帳和紳士,從不因為他生澀的反應羞辱他,卻會花上很長的時間把他磨到失去理智,天知道Goose說的是對的,他會磨到你失去耐性,在你犯錯之後無情將你擊落,你就不能滾過來操我嗎?Iceman從他腿間抬起頭,要看情況了。媽呀他真痛恨這句話。
事實上他們並不總是這麼順利,課堂上在他和Charlie每一次的對話都會感受到一股明顯的視線,那不全然是男人間的挑釁或爭勝心,所有人都知道他和Iceman互看不順眼,更多人是在看好戲,這種競爭關係在這群自信過剩的學員中並不少見,在女性面前或多或少會膨脹不少,但他肯定Iceman對Charlie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就是個愛挑釁他的混球。
這天結束後他在角落遇到Iceman,難得他的跟班不在,他發誓只要在Iceman身邊Slider簡直無所不在,Iceman一整天的行程恐怕他都能倒背如流,但也有不少人這麼講他跟Goose,所以他不怪Slider,他就像Goose一樣身上有一種熟悉的老媽感,抱歉了Goose,雖然這麼說他還是很愛他兄弟的。
「Ice。」
「Maverick。」Iceman彬彬有禮的回應,維持一個令人討厭的距離感,是他常有的態度,所以他也不以為意的湊上前,一切都跟他們平時一樣,直到他們快吻上的時候Iceman轉頭閃過了他的吻。
他皺起眉頭,不是很確定Iceman的矛盾表現,至少他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沒有推開他,現在又明確的表示拒絕,Maverick往後退了一步,「好吧,你沒心情你可以直說,我們今天都被Viper電慘了。」
他有點不爽,但還是乾脆的轉頭就走,這件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但他的手腕突然從後頭被抓住,Iceman捧著他的臉給了他一個有點急切又過於溫柔的吻,漫長又纏人的讓他心跳加速,Maverick覺得他暗自設下的界線無形中被往後推了不少,這幾乎就像是愛人,或是其他他還不明白的事物,讓他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危險。
「不是Viper。」Iceman在他們唇間輕聲說,「但我的確沒有心情。」
那你這個吻又是怎麼回事?他想對著他的臉大叫,但他只是震驚又困惑的輕撫自己被吻痛的唇,看著Iceman拿起收拾好的東西離開,隨後走進來的Goose看到的就是他呆呆坐在長椅上思索的臉。
「你真的不適合想事情,Mav,你是和Iceman幹了一架嗎?他的臉拉得老長。」Goose困惑的問他。
幹架倒不至於,他們是幹了幾砲,但剛剛的吻卻是前所未見。
「我要把他打下來。」他快被他氣死,他真搞不懂Iceman。
「慢點,兄弟,我們是同一國的記得嗎?」Goose譴責的用包撞他的背。
老天保佑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他跟Iceman搞在一起,Goose會心臟病發的。
今天一整天都不好過,至少他和Goose又拿了幾分,讓他們和Iceman那組的差距又更小了一點,但他遊走在犯規邊緣的飛法又讓他被抓去念了一頓,單獨的,Jester大概老早就知道Goose制不了他,等他終於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大多數人早就已經回去了,他拖著腳步前往更衣室,發現還有人在淋浴間裡,桌上放著Iceman的東西,他輕哼,把飛行服脫掉後赤裸的走進去,水開著的聲音很大,而且只有唯一一間在使用,他不假思索的走到前方,一把把簾幕拉開擠進去。
「搞什麼?Mav?」Iceman把水關小了一點,怒目瞪視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對,你是怎麼回事?Ice?我非得在這種地方才能跟你說話嗎?你在躲我。」Maverick按著他,確保他無處可去,但狹小的淋浴間也沒有多少地方可以移動,Iceman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與他僵持。
「如果你只是要性,你大可有更好的選擇。」Iceman這麼說,Maverick一點也不意外他用攻擊來迴避回答,他被他氣笑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Kazansky,如果你要結束這一切就該有種的直接拒絕我而不是──」他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己即將說出的話語並不是他樂見的,Iceman也察覺了這點,沒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
「這就是你的問題,你覺得全世界都繞著你轉,那不過是個吻,能讓偉大的Maverick這麼在意?」
「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那不過是個吻?」Maverick發覺自己的憤怒到了一個程度之後開始變得可笑,水珠順著Iceman銳利而緊繃的臉部線條滑落,劍拔怒張的氣氛不知不覺轉為另一種催化劑,他盯著Iceman因為怒意而顯得明亮的雙眼和濕潤的唇,他們之間的距離消失了,Iceman垂軟的性器貼著他的大腿,握住他手腕的指掌熱的驚人,Maverick在水柱中半睜著眼,忍不住張嘴輕喘出聲,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Iceman就狠狠的吻上他,Iceman抓著他的手侷促的靠在他們胸膛,Maverick不得不承認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實在好極了,他張嘴歡迎Iceman的唇舌和控制不住的力道,Iceman攬著他把他拉近時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Maverick迫不及待的抓著兩人半硬的性器,Iceman的唇貼著他的耳骨低吟,令人酥麻的震動直直傳到他的背脊,他沒多久就加入Maverick毫無規律可言的急切,連著Maverick的手一起握住套弄,他按著他的後腰像是他是他的,明顯的佔有欲幾乎要讓他瘋狂,他把水轉大,蓋過他們混亂的聲響和喘息,但只要任何人走進來都會知道這是欲蓋彌彰,性慾的氣息瀰漫著整個空間,他輕咬Iceman的唇,後者立刻回應了他的索吻,他的力道越來越大,毫不客氣的挺腰把自己往他們的手裡送,他抬起眼對上Iceman的,裡頭濃厚的痛苦和渴求讓他像是被瞬間擊中,他嗚咽一聲,在Iceman的手裡跟著他一起射了出來。
Iceman靠著牆喘息,遮著眼睛不發一語,讓水流帶走他們身上的體液和汗水,最後他嘶啞的開口,幾乎是哀求的:「滾開,Maverick,這就是最後了。」
Maverick全身僵硬,Iceman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做對了什麼,或是無可救藥的大錯特錯。
他又他媽的搞砸了。他幾乎是從他身邊落荒而逃,他完全沒有印象自己是怎麼回到他的寢室的,他只知道突如其來的情緒最後讓他無法承受的蹲在角落,在他還沒意識到前無聲的抱著自己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