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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电视剧,男女主人公牵手相对,注视对方,下一个镜头就会生下可爱的小孩,跌跌撞撞光脚踩在草坪上,被穿着柔软针织衫的年轻父母抱进怀里。
鉴于日本少子化现象严重,做爱被人们美化增添了神圣又温馨的含义,一个夹杂在誓言和生育之间的必要行动。
影山飞雄以他从小接受的德育和美育发誓,眼前这一幕同时击穿了他的道德底线和心理防线。
这个异度空间一直在播放冷酷又色情的音乐。他和这群职业选手并排躺在一张大床上,听着左边或者右边传来断续的喘息呻吟声,幽暗地随着音乐涌动。
这群人里不乏有俊朗,男性气质明显的人。然而身高最袖珍的那位,据他所知非常热心肠的那位,正忙着把别人的屁股翘起来,卖力地操翻他们。在凝滞的暗红色的光线下,他上下起伏的背部,影子投在墙上被拉得变形而巨大。让影山飞雄想起那个外号小巨人。内心深处感到某种超现实的不寒而栗之感。
而这个曾经在影山飞雄心里暗暗认为脸蛋韶秀(也看上去最适合被干)的那位对手/朋友,日向翔阳已经进入新一轮,和孤爪研磨纠缠到了一块。
先前,影山飞雄稀里糊涂已经被奸了一次。那时他们还没搞清楚规则,日向翔阳的第一次挑了影山飞雄。伸舌把他好端端的屁股舔得湿漉漉的,趁影山飞雄情难自处,脚趾打颤之际,往里噗噗吐了几口唾沫,跟着将手指送进去搅,快把人恶心坏了。被大家静静看着,影山飞雄拼命咬着唇角,想压住冲出口的呜咽。日向翔阳下巴还湿着,都顾不上擦,问这样有没有效果。
过了会,及川彻接话:看来没用,小不点。你看某人丝毫没有要消失的迹象。边缘性行为好像没法欺骗这个房间的系统蒙混过关。
隔着肃穆的牛岛若利和已然失语的星海光来,日向翔阳向及川彻点了点头,说我也猜到了,但如果不这么试一试,直接开始和各位前辈做爱,我觉得我会后悔一辈子。
影山飞雄大怒,我跟你熟,你就拿我做实验。你这个boke。日向翔阳心烦意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决定顺序吧。
此时一直没开口的月岛萤忽然说道,我最后一个。并且露出了城府深沉的恐怖表情。
其他人沉默不语,躺在影山飞雄身旁的宫侑说,我不介意第一个。
数小时前,他们被传送到了这个房间,被摆在一张大床上像是什么手办,身体感觉不到渴与饿,除了日向翔阳,没有人能从床上起身,只有当翔阳接近时,才能有限地活动身体。
然后房间下达了通知,日向翔阳要不停地操他们,谁先被射满,才能离开这个空间。花了相当可观的时间接受现实,日向翔阳又试了试其它办法。
他认为最绝望的是自己。倒不是说他要操那么多人,而是在他回巴西打球后就一直盼望和这群人再度比赛,没想到自己注定成为最后一个脱身的人。由此可见日向翔阳没有太多性羞耻的负累,只是对这种想跑跑不掉的情况感到不满。以及最后还要独自面对月岛,他只能让自己先不去想这件事。这样的人成为施与的一方,通常无法拥有精彩的性爱。好在宫侑自告奋勇说我来当第一个人,实际上承担了日向翔阳的开苞人。
他把日向翔阳亲得伏在怀里满脸晕红,哄着对方把T恤拉高,指头按住日向翔阳的乳粒快速刮蹭,弄得殷红肿大。他的动作令人不适,但日向翔阳不好意思地指出来这点。宫侑意识到他没法开口,往日向翔阳的嘴里撬入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玩弄。宫侑的指尖滑来滑去,唇角漾着一点笑意。吩咐日向翔阳记得数数,这是几。日向翔阳像是被戴上笼嘴的狗,呜呜发出两声。宫侑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日向翔阳的下身,往他嘴里加了一根手指,再一根。等他吮到舔湿以后,宫侑拔出来,用手指沾上的涎液为自己做准备。
和日向翔阳不同,宫侑非常擅长这件事。并且习惯当强势的那一方,然而现实是他必须接纳对方的欲望。于是对自己的动作里隐隐含着躁愠,勾引也透着恶意的亵玩和冷淡。至于呻吟被他视为取悦献媚,就更加不可能了。日向翔阳敏感地觉察出宫侑并不开心的想法,但看不穿他让自己出丑的恶意。
被对方压住乳头碾,少年最初浮现在脑海中清浅的想法,只是想让宫侑也能享受其中。他就此开窍,明白欲望应该被用来享乐。他用同样的方式试探着对待宫侑,对方不擅长承受却已经习惯贪欢的身体接受了这一切。宫侑恐惧地发现——那就是他喜欢让别人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也同样喜欢被人用强硬的节奏得到。况且他本来就对日向翔阳有好感。
日向翔阳最开始撞进去没轻没重,他先前没有性体验,也从来不觉得宫侑是一块豆腐做的。被快感所指引,自然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来。宫侑把脸埋在臂弯下,眼泪静静淌了一脸,碰到哪处都觉得像是折磨,难耐的折磨。直到日向翔阳误打误撞碰到了某处内窍,宫侑本身也很难抵抗这阵直冲后脖颈的快活,日向翔阳又无意识地打着圈磨着那里,宫侑再难忍耐哀叹,忍不住哼哼出声让他先停下来。
日向翔阳的动作立马一动不动,赤忱地看着他像听候发落。宫侑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过的脸,别过头去,却看见一旁的影山飞雄正咬着手指,无助地观看这一切。
影山飞雄有点被深陷耻辱的宫侑给吓到了,后者面朝下被压进枕头,发出一些感觉不像是本人的酸软闷哼。他不确定日向翔阳有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因为宫侑偏着头,小心地躲避日向的目光。日向翔阳正抱着宫侑的后背缠舔,被其他人形容就像是没办法停止依恋对方的处男。而宫侑不想显得自己索求过度,浓密的眉睫湿成几小簇,有种压抑快感的吃痛自怜。影山飞雄想,还好日向本人并不知情,他把那个骄傲的宫侑前辈变成这样了。恐怕只须一个霎眼对上,他就会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这一轮结束后,另一位举手,接手了初尝禁果仍然意犹未尽的日向翔阳,是及川彻。他谢谢宫侑挡了灾,毕竟碰处男倒霉三年。而宫侑显然没有什么精神和他回话,只是趴在枕头上,斜觑了他一眼。
影山飞雄观察了一会宫侑的情况,忽然说,你干嘛这么宠那个boke,不舒服也不说。宫侑有些哑然失笑了,他忍耐的是明明过于舒服的快意。宫侑只是简洁地回击,那你待会有本事就别忍,让我们听着。影山飞雄回想着刚刚自己经历的情景,颇为自矜。我表现好像没你那么夸张。
随便吧,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宫侑也不和他做口舌之争。你听过精壶吗?还是说这个比喻有些晦涩。影山飞雄打断他的话,你怎么还没走成?宫侑说,我正要说到这里。这事因人而异,深浅程度不同。有的人如果穴浅就可以提前走。刚刚翔阳大概在我这里交代过两次,我想至少还需要两轮。影山飞雄重复道,你还要来两次?宫侑嗯了声,表情很疲惫,说让我先休息会。
影山飞雄的喉结上下轻咽,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他听到星海光来那边传来低微的笑声,日向这他妈难道不会精尽人亡?
这个问题一直等及川彻和日向翔阳钻进被子里的动静结束,才得到答案。
他睡着了。及川彻说,看来在这里日向能靠这种方式恢复体力。
——tbc/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