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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 - 啊 - 停下 —— ”
警车没法停下,潮水般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处理器,丰富的电荷在他和红蜘蛛之间交织,他无视红蜘蛛握在他腰间试图阻止他动作的手狠狠坐下去,粗大的管子擦着他接口里每一个甜蜜的节点碾压过去,过量的刺激让他的内壁不受控地绞紧,带来他和红蜘蛛前后起伏的呜咽。
在他恍惚的意识之外他听到红蜘蛛仍然试图在无数的呻吟和喘息中让他停下,但他实在是太接近过载以至于无法让自己去顺从,而且他们的火种链接(和连在他们之间的数据电缆)中并没有痛苦传递过来,只有大量的爱 / 快感 / 激情,夹杂着一点红蜘蛛传递过来的恼怒。
恼怒?他可以处理红蜘蛛的恼怒。但是要在他过载之后。
警车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强硬地忽略了红蜘蛛的企图,管子进出接口时巨大的撞击声和他们身下(警车平时办公用的)椅子在动作中吱呀作响的声音充斥在他的音频接收器里,可能是从数据连接中感受到过载的来临,红蜘蛛终于放弃了,他咬住警车的颈部电缆,滚动着臀部迎合警车的律动,专心于和他的火伴一起追求极乐的降临。
在警车最后几次上下后,红蜘蛛先过载了,他扣着警车的腰,管子撞开垫片进入次级油箱,将对接液全部灌了进去。被火伴的过载所牵连到,从火种链接传递过来叠加的快感将警车推过极限,他半呜咽半尖叫地将自己埋进红蜘蛛的怀里,光镜闪了几下然后直接下线了。
“那他渣的是什么!”是警车几赛分后缓慢重启后听到红蜘蛛说的第一句话,或者说红蜘蛛尖叫出来的第一句话,困惑和震惊,还带着一种被羞辱的恼怒从火种链接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警车没有立刻回答,他还沉浸在过载后的余晖中,没法运转他的处理器来对付红蜘蛛阴晴不定的脾气,他先检查了他的 HUD ,关掉几个弹出来的警告(一个能量液渗漏的,来自红蜘蛛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牙印,一个机体温度过高的,还有几个机体各处疼痛的),检查一下油箱情况(主要油箱 57% ,次级油箱 100% ,红蜘蛛确实实现了他之前说要把他灌满的承诺),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饱胀感(红蜘蛛的管子还插在他的接口里),在红蜘蛛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懒洋洋地开始回答对方的问题。
“你在讲什么鬼话,那是一次愉悦的对接。”
“愉悦 -- 你在开什么玩笑!”红蜘蛛戏剧性地做了几次抽气,甚至伸手握着警车的肩膀把他从怀里捞出来掰正,红色的光镜直直望进警车的冰蓝里,“你和我说真话,警车,你真的爽到了吗,你的过载是演出来的吗?”
警车皱起眉头,这又是从哪来的?“我当然爽到了,你从链接里都能感受出来,如果我没有爽到,我从一开始就不会丢下工作和你对接,你以为我很闲吗?”他打开红蜘蛛抓着他肩膀的指爪。
“那你怎么解释 -- ”红蜘蛛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 这个。”
警车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的左边,然后看到了 -- 他的左手。
握着一只电子笔的左手。
旁边是一打在他被红蜘蛛打断并拖进对接前警车正准备处理的数据板,现在已经被处理完了,整齐地摞在“已处理”的位置。
“哦渣的。”警车脱口而出。
“ ‘ 哦渣的 ’ 确实,你是在一边和 我 对接一边工作吗,难道我的技术已经差到让你不得不用工作来忍受对接的枯燥了吗?”红蜘蛛现在听起来已经不那么恼怒了,可能是因为警车对于这个发现和他一样的震惊让他相信警车不是故意嘲笑他的,但是他戏剧性的语调仍然包含了百分之百的嘲讽,普通红蜘蛛行为。
警车抿着嘴,做出一个明显不认同的表情,把处理器里突然涌现出来的画面推到一边,“只是一个订制的程序让我一部分的处理器在我对接的时候被自动分离出来用于处理工作而已。”
“而你订制这个程序是为了?什么?为了防止我突发奇想在你工作的时候拉你对接?”红蜘蛛哼哼了几声,仍然不满意这个解释。
你知道你可以说谎的,如果你说实话他会想知道更多的细节。警车的处理器对他说,他可能也可能不会相信你的谎言,但是他读得懂你不想让他 —— 或者任何机子 —— 知道,他不会放弃挖掘真相,因为红蜘蛛最不缺的就是韧性,但是他不会逼迫你说出真相,因为他重视你。
因为他是你的火伴。
“这不是我订制的。”在警车能够细想之前真相就已经从他的发声器里流了出来,他停了一会,吞下电解液来润滑他略微嘶哑的声音,然后继续,“是御天敌订制的。”
“御天敌?我怎么不知道 —— ”红蜘蛛的语气听起来更疑惑了,一丝丝嫉妒包含在里面。
“他花费高价来抹除记录和保证那个制作程序的机永远不会泄露秘密,没有任何其他机会有这种需求所以这个程序只在我身上安装过,而那个机在战争爆发后很快就死在战场上了,你不知道也是合理的。”警车丢下左手仍然握着的电子笔,转而围住红蜘蛛的腰,重新靠回他的怀里,为了避免看着红蜘蛛的脸,和那双红色的光镜。
“我不是在问这个,我才不在乎御天敌和他变态的对接爱好 —— 不等等,我可能有点在乎,他喜欢看他的对接对象一边工作一边被他拆?还不是好玩的那种,而是真正的工作。”红蜘蛛把他的手放回警车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沿着警车的变形缝隙抚摸着,“我是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曾经和御天敌在一起过。”
“这不是御天敌的爱好,他只是讨厌他的报告因为这种原因被推迟。”警车说,“而我们没有 在一起 过。“
“啊 —— ”红蜘蛛带着一丝明悟,“潜规则?”
“如果御天敌要潜规则我的话,那至少需要我们之间有一定程度的利益交换。”警车冷淡地说,“我从来不记得我从这段关系中得到过什么。”
放在他背后的手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继续了之前的轨迹。
“真奇怪,”红蜘蛛干巴巴地说,“我从来不记得声波提到过这件事,这在那时会是多好的宣传资料,御天敌是怎么连那个家伙都瞒过去的。”
“ …… 声波知道,“警车放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绷的机体,“至于他为什么没和你们说过,是因为蝙蝠精和御天敌有过交易,而他们之间合作关系的一部分是靠我和声波来 ‘ 维持 ’ 的。”
“等等等等,”红蜘蛛深深地置换了几口空气,“你刚刚一句话暗示了很多东西,我得缓缓。这些信息在战时有多珍贵你知道吗,然后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我知道。”这次警车听起来有点得意,红蜘蛛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感到对方翘起了一点嘴角。
红蜘蛛撅起嘴:“哼,你该感谢协议签署已经结束了,不然就你刚刚告诉我的那些,足够让我再敲上擎天柱好大一笔。”
“你不会,擎天柱会因为这种事而妥协的概率只有 2.7% ,而且我也参与了协议的制定,你觉得我会让你用我的丑闻来对付我?”警车不屑地摆摆手。
“这么低?我还以为你们光荣的领袖会很在乎他的手下呢,我就知道都是惺惺作态。”红蜘蛛知道他在无理取闹,但是他更了解他的火伴(在警车允许的范围内),知道什么会触发警车的反应,其中,对于擎天柱道德的诋毁往往能激发警车最高级的争辩心,就像对于威震天的赞美最能激发红蜘蛛的争辩心一样,这无关他们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而更像一种自动应答。
果不其然,警车立马从他的腿上支棱起来,摆出一副他面对纠缠不休的媒体时最常见的姿态 —— 双手抱胸,力场凝重,嘴角拉平,眉心皱起,光镜微眯露出不认同的的意味。红蜘蛛在冰蓝的光镜下打了个抖,一半是畏缩 —— 多好笑啊,能够直面威震天融合炮不止一次的红蜘蛛在警车不赞同的目光下畏缩,都怪和平时期让他松懈了! —— 另一半则以警车体内突然精神的输出管作为回应,很显然警车也感觉到了,他竖起一边眉脊,狠狠夹了一下红蜘蛛,让毫无防备的后者漏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警车放松了一点力场才开始辩论:“擎天柱关心他的下属,是的,但是他关心的下属不只有我一个。不管是我 ——还是 另外一个汽车人,没有哪个个体的利益能取代所有汽车人的利益,哪怕是他自己。他会在私人层面对我进行补偿,是的,但他不会为了我而在协议上妥协一丝一毫 —— 别试图用这种事激怒我红蜘蛛,除非你想把这个过载留到明天,或者把你该完成的报告从我桌面拿走。”作为警告,警车又狠狠夹了一下红蜘蛛。
“炉渣!你竟敢威胁伟大的红呜呜呜呜呜 —— ”红蜘蛛高昂的怒骂被闷在闭合的唇瓣里,警车一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游荡到机翼上,放出电流刺激搜寻者最敏感的部位,嘴唇间吸吮着红蜘蛛的舌头,时不时用牙齿给予微小的刺激,同时扭动着腰肢,很快将红蜘蛛拖进第二次对接里,将对方用火种链接传来的愤怒和嫉妒化成欲望和渴求。
“你应该加入霸天虎。”第二次对接结束后,警车换了个姿势,侧躺在红蜘蛛的腿上,头雕枕在红蜘蛛的肩上,仍然用一只手圈着红蜘蛛的细腰,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腹甲上,享受红蜘蛛的手抚摸在他后背和大腿上的触感。
一丝疑惑从火种链接传来。
“为什么不?虽然那个铁桶老炉渣后面干的事你知我知,但是他一开始确实是抱着改变赛博坦腐败状况的决心的,而且他还杀了御天敌,难道你不应该 —— 感激他?然后哭着求着拜倒在他的脚下吗。”警车不赞同的目光。“好吧好吧后面可能有点夸张了,但仍然,任何和你处在相同地位的机都会认为加入霸天虎是个好选择 —— 比如声波?据你所说他和你情况差不多,而他毫不犹豫地在得到机会的第一时间向威震天发誓效忠。”
”嗯 ......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但是从我的方面看来不是这样的。“警车循环了一下光镜,没有深入的想法,虽然他知道红蜘蛛肯定不会接受这么浅显的说明。
”解释一下。“红蜘蛛命令道。
”我是个执法者,红蜘蛛。“警车抬头,直视红蜘蛛的光镜,”你无法理解,我应该是法律的化身,我承担着惩罚罪恶和维护正义的职责,但是我却因为懦弱屈服于御天敌,我让他使用我的机体,进入我的处理器,侵犯了我身为公民应该有的每一丝权力。我应该反抗,但是我没有;我应该将他绳之以法,但是我没有;而我不单单指他对我个人的侵犯,我是他的助理,我在他身边见识到汽车人政府的腐败面貌,但是我没有采取足够的行动,我背叛了我成为执法者时的每一条誓言,我辜负了我宣誓保护的社会,我漠视了公民所遭受的不公,而这些这是霸天虎最开始会存在的原因。“
”霸天虎的起源是我的错,在御天敌死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我发誓要弥补这个过错,我发誓要让汽车人政权成为一个更好的政府,“警车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会加入霸天虎,我不会将我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然后假装我也是受到迫害的一员,因为我知道我不是。“
红蜘蛛哑口无言。
你一个机怎么可能面对一整个政权,你根本没办法推翻所有的腐败,红蜘蛛想说;将霸天虎的起源归咎于自己一个机的过错是一种连我都不会有的自大,红蜘蛛想说,但是他又想到,是否每一个在那个政权下生活着的机都这么想,最后才造就了一个矿工对一个参议员的袭击。
”我做得好吗?“红蜘蛛无缘无故地问到 , 知道警车会明白他的问题。
”你做得还行,但是如果你能承担起自己应该负责的书面文件就更好了。“警车哼了一声,刚才凝重的氛围随之烟消云散。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我可是赛博坦的民选领袖,我的职责是为赛博坦的未来做出实质性的行动,而不是被繁琐,而且毫无意义,的书面文件困住。“红蜘蛛怒斥,”哪怕是威震天都没有让我填过这么多的文件!“
”哪怕是擎天柱都会把所有的文件仔细地填完分类整理好,而不是全部推给我!“警车不 甘示弱。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深爱的领袖来填这些报告,哦,我怎么能忘了,因为我才是赛博坦的现任领袖!”红蜘蛛气冲冲地说,他讨厌被拿来和擎天柱作比较,尤其是被警车,他的火伴,认为他不如擎天柱。
警车凝固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我 -- 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意思红蜘蛛。”他抬起他在小腹上的手,摩挲着探索者的座舱盖,流露出安抚的意味。红蜘蛛知道这是老条子能做出最像道歉的表示了。
红蜘蛛不想买账:“我认为那就是你的意思,我还认为你会更愿意让擎天柱坐在这里,坐在你的办公室里你的椅子上,我认为你会更想要他在这抱着你,用他宽厚的手掌抚摸你,而不是你的火种伴侣呢。”他成功以某种方式同时听起来既充满嘲讽又得意洋洋。
警车翻了个白眼,但是没法把自己从红蜘蛛的身上 —— 或者抚摸着他门翼的指爪上 —— 拉开,他选择直接切入重点:“你想要什么,红蜘蛛。”
“我想要 —— ”红蜘蛛拉长了声音,他停下来想了一下,“我要你把那个程序删掉。”
“随便你,但是你得找个专门的技术员才能把这个程序从我处理器里清出去,御天敌当初安装的时候并没有让我能够自己清除出去的打算。”警车随意道,他并不在乎这个程序,他没有自己找人卸载程序的原因只是战时没有那么方便的资源,而且一点点偶尔的情绪失控也不会给他造成多大的麻烦。
“很好,”红蜘蛛心满意足,“我很期待下次对接的时候把你真正地拆到神志不清。”
警车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
“怎么,你在怀疑我的对接技术?”红蜘蛛扬起眉毛,准备进入另一场辩论。
“我以前的床伴从来没有发现我装载了这个程序,因为我一直保持关注能够在这个程序启动的第一秒就把它关掉。”
“那是什么意思?”红蜘蛛皱眉。
“你有个正常工作的脑模块,自己想。”
红蜘蛛撅起嘴,开始运转他过载后还飘在云间的脑模块:警车一直保持关注这个程序,即使是在他以前对接的时候,说明他从来没有将所有的处理器都用在对接上,这不奇怪,考虑到战时的对接总是如此,没有机愿意冒着被下线的危险就为了来一次疯狂的对接,但是他这次没能及时关掉程序,甚至直到他们对接完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程序被启动了,而能让警车如此专注以至于没有精力去额外关注这个程序的原因只有 ——
“啊 — ”红蜘蛛想办法在一个单音节感叹词里包含了足够的调笑意味,而警车甚至不用抬头都能想象出红蜘蛛快翘到天上去的嘴角。
被对方情绪感染到,警车也不自觉露出一个几乎能把所有看到的汽车人吓个半死的微笑。
一只本来搭在他白色腿甲上的手开始向上游动,灵巧的手指分开他的大腿,浅浅地抚摸着中间还没合上的接口,揉捏着肿大的外置节点,“还想再启动一次那个程序吗?”红蜘蛛舔了舔下唇,光镜里写着势在必得。
“你已经 - 啊 - 过载五次了。”警车听起来几乎是恼怒。
“我没看到哪条法律说我不能再过载几次。”
“我的次 - 次级油箱已经 - 哼啊 - 装不下了。”
“那就往孕育仓里装。”
“我还有 - 嗯嗯嗯 - 工作。”
“你下班了。”
“红蜘蛛!”
“警车。”红蜘蛛优雅地抖了抖机翼。
警车狠狠地瞪了一眼红蜘蛛,但是气势被红蜘蛛插在他接口里作乱的手减弱了不少,他无奈地打开腿,给红蜘蛛一个更好的角度来进入他。
“我的背很痛,我的腿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别指望我再骑你。”
“那看来只能靠我主动了。”红蜘蛛笑着将一个吻落在警车的头徽中间,然后捞起警车 —— 飞行单位天生就比地面单位机体大,哪怕是在飞行单位里相对纤细的红蜘蛛也能轻而易举把警车扣在怀里 —— 往旁边(警车通宵工作后休息用的)临时充电床走去。
{ 我不知道你怎么有这么多的精力花在对接上。 } 警车通过火种链接说。过度使用的发声器接近报废状态,而警车也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他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黑白色的副官仰躺在充电床上,浑身上下没有哪个零件不因为使用过度而酸痛,没有哪块装甲不被对接液润滑液还有能量液覆盖着,尤其是他的胸甲,被各色液体玷污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他的两腿中间,可怜的小接口几乎无法合上,稍微往里面一瞥就能看见对接液因为装载不下缓缓流出来的色情景象,被红蜘蛛玩弄过度的输出管正缓缓收回,随着“咔”的一声被挡板遮盖住。警车的脸因为刺痛扭曲了一下,既感觉充满精力(因为灌满的油箱,以及后面警车没精力反对的,孕育仓),又感觉疲惫不堪,光镜瞟向正一手拿着能量块一手拿着高纯走过来的红蜘蛛。
红蜘蛛没有马上回答,他先喝光了能量块,满意地看着油箱水平恢复正常,然后喝了一口高纯,俯下身来含住警车的嘴唇给对方喂了过去,接着将两个杯子都放在床头,从子空间拿出一块布料开始给警车擦身上的痕迹。
警车吞下高纯,三倍萃取的能量润滑了疼痛的发声器,他分开大腿,在红蜘蛛帮他导出接口里的体液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探索者的天性,我们的引擎比地面单位烧能量烧得更快,也有更多的动力,既然现在没法天天在天上追击敌人,那充沛的精力总要找个地方发泄出来的,而且我又是探索者里最好的一个。”红蜘蛛解释道,一边撑开警车仍然酸涩的内壁,近乎沉迷地看着粉色的液体顺着指爪流到下面垫着的布料上,他知道如果不清理干净警车是不会充电的。
{ 有待商榷。 } 警车哼哼了几声,只是惯例嘲讽。
“我是最好的一个。”红蜘蛛抽出手指前恋恋不舍地抚摸了几下柔软的内壁,他短暂思考了一下再给警车来个口活的概率,“不然我也没法当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官当了四百万年。”
警车没有立刻合上挡板,他的接口还是很肿胀,可以想象明天所有机都会发现警车极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幸好他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办公室完成的,但是他明天肯定没法坐得很舒服就是了。
室内陷入一片宁静。
红蜘蛛清理完大部分的痕迹就把手上的布料丢到一边,无视警车不赞同的目光,拿起一旁的高纯又以同样的方式给警车喂了一口,再拿出另一块沾了水的布料开始清理那些已经凝固或者渗到缝隙里的能量液。
“所以,”在警车快要陷入充电时红蜘蛛又开口,“如果你想和我谈谈—”御天敌。
{ 没有必要,他已经死了,我相信你经历过更糟糕的。 } 警车说。
“什么!?”红蜘蛛拔高音调,刺耳的声音给警车吓得一哆嗦,他瞪着探索者,后者瞪了回来:“那他渣的是什么意思!”
警车撅起嘴,他没精力和红蜘蛛绕弯子。
{ 冷静点,我知道你和威震天 —}
“什么!!!”红蜘蛛叫得更大声了,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警车,“不 —— 你觉得我会让那个老炉渣碰我?好吧,他确实经常碰我,但是从来没有以那样的方式,那真是 - 真是 - 太恶心了!”
{ 你是说威震天从来没有 —}
“从来没有!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看我!你真的觉得我会把我的标准降低到那个铁锈脑袋老炉渣脑模块坏掉的莽夫的那个层次吗!我宁愿跳进熔炼炉里都不会让那个老废物碰我的对接设备!”红蜘蛛光镜几乎要喷出火来。
警车和红蜘蛛对视了几秒,火种链接中传来掩盖不住的震惊和羞辱,如果红蜘蛛说的是真的 ——
{ 为什么? } 警车忍不住发问。
“什么叫为什么?”红蜘蛛嗤了一声,“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这个想法。”
{ 有很多传言。 }
“所以汽车人已经开始使用传言作为情报了。”红蜘蛛嘲讽道。
{ 但是当两派都有同一种说法的时候,这个传言很大概率就是真相。 }
“这只能说明我们两边的士兵都是脑模块需要大修的炉渣。”红蜘蛛恼怒地骂了几句,他平静了下心情才继续之前进行到一半的工作。
{ 但是很难解释为什么你能在 SIC 的位置上呆了这么久, } 警车说, { 尤其是考虑到你背叛威震天的频率,如果不是因为他对你别有所求的话这完全解释不通。 }
“啊—多甜蜜的评价,”红蜘蛛戏剧性地说,“为什么就没人相信是因为我的能力让威震天没了我就活不下去。”
警车翻了个白眼, { 好像我会信一样。 }
“好吧!你们这帮变态!”红蜘蛛叹了口气,“威震天不喜欢强奸。”
{ 而我喜欢派对。 } 警车加重了嘲讽的语气。 { 怎么,在他眼里强奸是比屠杀和种族灭绝更加严重的罪名吗 ?}
“我认真的!威震天真的很讨厌强奸,到一种我认为光是听到这个词都会让他输出管没法充能的程度。”红蜘蛛擦干净最后一块部位,把手里的布精准丢到之前那块布上面,然后捞起警车抱在怀里,重新在充电床上躺下。
{ 解释。 } 警车向后靠了靠,在他们机型的基础上尽量把自己贴在红蜘蛛身上。
{ 我也不知道很清楚,大概是在他的矿工时期发生的事,有传言说是威震天在矿里被强奸过,也有说他目睹了他的矿友被强奸,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威震天 非常 讨厌这个概念,我有一次甚至看见他因为两个家伙讨论这件事就把他们打了个半死。 } 红蜘蛛调整了一下警车的门翼位置,小心不会压到敏感的传感器。
{ 那他怎么处理他 ‘ 多余的精力 ’ ? } 警车好奇道。
{ 哼,这么说吧,某位霸天虎 TIC 很愿意在情报处理之外的方面服侍威震天。 } 红蜘蛛亲了一下警车的音频接收器, { 现在如果你的好奇心被满足了的话,我宁愿不要在充电床上讨论那个老炉渣。充电吧,明天还要和钉子户开会,然后我们去找千斤顶看看他能不能对你处理器里那个程序做点什么。 }
警车哼哼了几下,但是没有抗议,他摸到红蜘蛛搭在他腰上的手,手指插了进去和对方十指相扣,然后下线了光镜。
明天还有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