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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或床客都没法概括那一瞬间我对他的占有。究竟在何时何地,何处居室,何种床榻上,才能够得到这样一场好梦。
我趴在他的胸口,问他可以吗。他有点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我想要什么。我的手指点在他的乳头上,碾了两下衬衫上就出现了凸起的痕迹。他低头,眨眼看我,我咬住他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他就慢慢地解开,我倒在他的怀里,觉得热血上头。他抱着我的脑袋,让我躺得再稳一点。他那么可怜,不惜拿心口暖心怀不轨的猛兽,偏偏又这样爱怜地看着我,叫我除了把头埋到他胸前以外没有别的出路。他的扣子很快解了两粒,我急着低下头,他有点受惊,又怕我呛到。漂亮妈妈,我按捺不住,舌头已经噙上了他小巧的乳豆,他的皮肤开始微微升温,我的手抓着他另一侧的胸乳,乱捏乱揉,留下一片闷红的痕迹。他抱得更紧,双眼微微闭上,呼吸在我发旋处轻轻地抖。我吮得好用力,好像真的可以吸出乳汁来。不一会就叫我抿出一点淡淡的液体,他有点紧张,反复摸着我的头发,我能感受到他手指的震颤与温度,就这样透过我的颅顶,直传进大脑最深处的神经。我兴奋起来,他或许不理解为什么只是这样纯粹的吮吸就能让我如此快乐。但他始终没有拒绝,反而稍稍挺起胸,像是带着小小的,愉快的抱怨给我看,都咬肿了。我开始在乳晕四周乱亲,发觉他的胸肉正在慢慢软化下去,仿佛我真的打通了输奶的关节。我好喜欢,我对他说,他脸红了,眼角也湿湿的,好像被我亲出了反应。另一边,他小声说,也亲亲好不好。妈妈都会主动给小朋友塞奶嘴的,我心里好轻松,想要永远陷进他的怀抱里,和他同频率发渴,同频率瑟缩,同时进入意乱情迷,像被他重新养大一遍那样,进入他温软的身体里,吸干只献给我的每一点养分。我扑上去咬他的耳朵,他笑着说,哇你怎么讲这么脏的话。我舔一舔他的耳垂,金属耳环小小地烫了我一下。我像个不知分寸的小孩,他于是要紧紧地护着我,担心我,为此不惜把我又一次按回他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我却不只想吃奶了,他可怜兮兮的乳头在空气里被激得发硬,我的嘴巴却想要更多甜头。我的舌头轻轻舔他的小腹,一路下滑,他那么敏感,忍不住不停垫腰。我的手往他身后塞,后来变成捏个不停,他腰线的节奏进入我肌肉的记忆中,裤缝摇摇欲坠,容纳不下我四处乱挤。不一会他就湿掉了。我的阴茎硬梆梆地顶在他的小腹上,他低头,凑到我面前,和我交换黏糊糊的吻。你怎么能和我做呢,我心里有只麻雀点出了五线谱。汗水把他的衬衫都洇湿了,在某些部位上留下刻意的深色痕迹。他还抱着我不愿意松手,我扯坏了他身上仅存的布料,用很难看的姿势扑在他身上,把我的阴茎埋进那个暖意融融的通道,就仿佛我在他身上硬扯出一条脐带,我要和他永远连在一起。我操弄他,他的两条腿把床单蹬得皱作一团,多余的体液晕染开一片痕迹。他里面好湿,原来身体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道泉眼,要我一点点开拓发掘。我捏住他的脚踝,接着是小腿,然后用下巴蹭一蹭他的膝盖,最后一路向上舔咬到腿根。他没有其他路径,只有一遍遍送腰,被我搞得越绞越紧,加速我在他身体里的凌虐。他没法再抱我,我的身躯在他眼中逐渐失去控制,他反而要用力躲进我的怀里,在我后背上盘旋抓出一道道细痕。我紧紧抱住他,以退为进地诱他吻我,他的呼吸不能离开我的嘴唇,就这么随着我们身体作动的频率敲在我的脸上,他的眼睛迷糊又漂亮得不可方物,已经被我搞得昏昏然,却仍存着不能放手的念想,试图用力揽住我的肩。他的精液流了我一手,我看到他的腰还在小幅地摇摆,实则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我进得太深,他轻轻用手撑了一下腰,我仿佛又被什么打穿了一样,控制不住把那些液体在他的身前胡乱涂抹,湿乎乎的手指在他的脐眼处挤弄。我是他对世界的恶作剧,他拿我向世界证明自己还能再次选择。我为这样危险的想法感到更加兴奋,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他的诱惑,接着射了他满腔。我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有这样的能耐,我摸着他温热的小腹,仿佛里面真的有情欲的种子在膨胀,惴惴不安。他垂下头,手指还搭在我的头发间,我晃晃脖子,就像在被他一遍遍地抚摸。他是乐意这样对我的,即使如此我也能得到他的垂怜。我越过分,越能满足他耗尽自己来挽留一切的幻想,这是最简单不过的纵容游戏。他昏睡时在害怕什么,在不应期的百无聊赖中我又一次趴上他的胸口,用耳朵贴上他的左胸,我不知道那颗由剧烈渐趋平缓的心脏在跳动着怎样的欲念,就像我不知道此时此刻贴近的这片肌肤是否更依恋我的口唇。但我已经拥有了他一刹的欢乐了,我是他片刻的小孩,能够像新生时那样送给他最原始的高潮。我的手掌伸到他的身后,趁他浅眠时继续开我的玩笑。他在我身畔不安的蜷缩,而我继续用两根手指凭借记忆找到敏感的位置,戳穿那些柔软的漩涡,看似是帮他排出积流的液体,实则是把他引入又一重焦躁的虚空中。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乱划,被我另一只手抓住,我一点点吻回那些蓄藏已久的不安,用舌尖为他逐个盖戳。我感受到他绷紧的呼吸重新柔软下来,进入泄银一般湿润的潜流中。直到他睁开眼睛,我的下巴还勾在他的手指上,跟着手腕的活动逐渐上前。他却将掌心再次贴上我的额头,然后是脑后,被我的凸出的枕骨搞得悬心。他知道我的四处游移,会像剥离开他的怀抱一样剥离出他的视线,可他还是把自己送到我面前,拥抱我,在我的颈窝里寻找温度,揉着我的脑袋,亲吻我的额头,悄悄地为我祈愿。此刻,我闭上眼睛,感受到他若有似无的笑意,精心埋好的慌张,还有那些我们从来没有提过的,或许不会再有机会提起的,难言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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