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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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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Dear James
Stats:
Published:
2022-06-07
Words:
3,460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174

【00Q】蓝狗的眼睛

Summary:

“我马上要走了,但这算不上什么分离。记住这个词,蓝狗的眼睛——我们现在在你的梦里,而我们会在我的梦里重逢——我们会在那里相爱。”

Notes:

BGM: Tomorrow, Wendy by Concrete Blonde & Harlem River by Kevin Morby

配对:007|詹姆斯邦德/Q

分级:R-18(mature),有大量/详细的性爱描写内容。文内没有任何正确的性知识或正确的情感态度,请务必分清虚拟创作和现实。

“床伴,我这样定义我们在办公室和战场之外的关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一直以来,一种不饱足感就如同鬼魅一般缠绕着我,haunt,我用这个词。我一直把这种感觉同饥饿混为一谈,我麻痹自己,用充满食物的鼓胀的胃搪塞那种不满足,毕竟最快获得满足感的事情便是饮食,我始终这样认为,也这样去做,直到我遇见詹姆斯邦德。他眨着那双碧蓝色的漂亮眼睛对我说,不,最快获得满足感的方式不是通过食物,而是性——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可怜的小脑瓜叫嚣着要的不是一顿大餐,而是一场动物似的交合。

 

第一次见面便同意那样【亲密】的邀约或许也算情有可原,可一而再再而三地同他滚到床上去便一定是我鬼迷心窍。我总是说,当你凝视詹姆斯邦德,你总会觉得自己在凝视一头雪豹——而现在的我就是那头落入圈套无处可逃的可怜岩羊。他总是那样有力,那样敏捷,那样漂亮,却又是那样危险,扣着我手指把我压到床铺上亲吻的动作也确实像头野兽——他的做派就是那样,时时刻刻炫示掌控欲和捕食者的自负,其实挺无赖的,挺幼稚的,挺无理取闹的。可是我若是说我不喜欢,便也是种口是心非。詹姆斯,詹姆斯邦德,我咀嚼他的名字,简单的音节在舌尖弹跳。大名鼎鼎的007,吸引力名声在外,男女通吃老少咸宜,可我却很难说清我到底爱他什么。曾几何时我读到一个理论说,若是能说出自己到底喜欢对方什么特点,那么总有具有相同特点的人能替代现在的爱人,只有那种模模糊糊的不清不楚的心动才是真正的爱情——要是以这种标准来衡量,那我确实爱他爱得确深。纵使这一事实让我的嘴巴里溢满苦涩,我也确实得承认我爱他,我总得对自己坦诚。坦诚,坦诚确实是成年人的良好品质,但在这种一厢情愿的爱情当中这种品质却显得可笑,几乎一无是处。床伴,我这样定义我们在办公室和战场之外的关系。詹姆斯邦德在谈及感情的时候永远三缄其口,而我也倾向于将那颗违背我自己意愿而狂热跳动的心脏从喉口咽回。

 

现在詹姆斯邦德正将汗衫从头上脱下去,留我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被他的阴影笼罩。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出来也总好像带着几分表演的意味——或者该叫做一种炫耀。他蜜色的肌肉透着力量的暗示,像是一尊未经打磨的雕塑,又如同一片沙丘,让我口干舌燥。特工也许不是詹姆斯邦德最佳的职业选择,去做摄人心魄的巫师也许更适合他。我好像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在这场略显漫长的表演中仍然像裹进蛛网的飞蛾一般动弹不得。我一动不动,双眼的瞳孔里映出他的模样,几乎忘了眨眼。他盯着我看,却只是笑,然后拥住我,同我接吻。
我有没有说过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特别漂亮?

 

詹姆斯邦德在床上仍然保持着特工的雷厉风行,他一只手还插在我头发里扣着我同他接吻,可另一只手已经挤到我身后去做扩张了。前戏总是一如既往的难捱,我常感慨他的花样层出不穷,似乎是将此生蜜罐任务存留下的经验全数用在了我身上。一根手指探进来便带来触电一般的感觉,微微弯曲便可以找到我那浅得几乎可怜的前列腺。詹姆斯邦德说我在获得快感一事上天赋异禀,我对此不予置评,又因为这句话之中隐含的比较意味而微微不满,于是我总试图推开他,又每每失败,说不清到底是他真的有那么强壮还是我真的不够用力。
也许两者兼有。
然后是两根手指。微微开合的动作拉扯狭窄的穴口。润滑剂被送进身体的时候带着詹姆斯邦德手心的体温,他扩张的动作坚定而有效率,不容置喙,却又不至于疼痛——詹姆斯邦德算不上什么足够体贴的爱人,但他肯定是个足够体贴的床伴。外勤特工的手指上总带着伤疤和枪茧,中指微微变形,擦过柔嫩内壁的时候带来酥麻的感觉,像是裹挟闪电的鞭子抽打在后腰,我从床上弹起又落回原处,颤抖着,闭紧眼睛咬紧嘴唇,无端地扮演猎物的角色任人予取予夺。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上便有了光。可詹姆斯邦德说,Q,接下来我们要做爱。于是他摘掉我的眼镜又关了台灯,世界再次陷入一片模糊而混沌的黑暗。
我感慨詹姆斯邦德的技术实在是令人赞叹,可比他的技术更饱满的是他的阴茎。那蓄势待发的硬东西磨蹭着我的臀缝,那份热度几乎要烫穿我的皮肤。两根手指的扩张对于詹姆斯邦德的尺寸来说算不得十分充分,那大东西楔进我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像是被亚茨拉菲尔那把带着火焰的利刃*给整个劈开了,可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喜欢他这样。他顶撞的动作那样坚定,我在他的臂弯间颤抖,无处可逃,那种甜腻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发出的声音的呻吟从我嘴角溢出,我甚至忘了如何呼吸。忘了在哪里看到一句话说,追情逐爱,犹如一场高傲的围猎**,他伏在我身上的样子让我觉得我真的成了一头高傲的野兽的猎物,他濡湿温热的呼吸如同潮汐般打在我身上,带来危险的预兆,像是我即将被他拆吃入腹。这种联想让我战栗起来。我的心跳快得几乎离奇,心脏敲击肋骨,在我耳蜗里造成嗡鸣的回音。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后穴里詹姆斯邦德的阴茎的存在感实在过于强烈,他太大了,我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半点余裕能分给自己。过多的快感在下腹堆积起来,逐渐超过了愉悦的阈值,最终演变成一场温和而漫长的刑罚,直到他最后几下冲刺结束,在我耳边发出低吼。他把用过的套子打结丢在床下,就那样大喇喇汗津津地在我身边躺下,拥着我,嗅闻我同样湿漉漉汗津津的脖颈。他那双蓝眼睛在黑暗里也闪闪发光,成了我在一片漆黑中唯一能看清的事物,雪豹,我又这样想。
我尽力躲避他火热的眼神,可这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他吻我脖颈的动作让我感觉很痒,于是我更蜷缩起来,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先听到他说话时胸腔里共鸣的隆隆声,才听清那句话是在夸我漂亮。

你总不是因为我漂亮才做这档子事儿的。
我说。
然后他笑起来,回答我说,确实不是,然后又把我拖进另一个让我沉湎的吻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进我的屋子来的,也许是经由我的梦。总之现在他大喇喇地在我身边躺下,甚至没有脱鞋。
我不满地望向他。

“怎么了?”他说,一副嬉皮笑脸的德性,“我只是想躺一会儿……我以为我还是有这个特权的。”
过了半秒,他又说:
“我很想你,Q。”

 

我该知道的,得寸进尺是詹姆斯邦德的座右铭——他不可能只是躺一会儿的。当他的手指摩挲我的脸颊时,我阖上眼睛,几乎要颤抖起来——是的,我也很想他,一种狂喜在我后脑凝聚起来,我要花上几乎全身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不去说出那句魔咒。若是久别重逢的欢欣要把我杀死,那我也认了。詹姆斯邦德,活生生的,在我的身旁躺着,向我提出亲吻的邀约——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直到他衔住我的嘴唇,把我飘散的思维硬生生拉回到他身上。詹姆斯邦德有着顽劣的性格,绝不允许自己的床伴在性爱之中分神,我总感叹男性在床笫之间那种可笑的胜负欲,然后又将自己完全交付。他吻我的眼睛又吻我的额头,像是在哄小玛蒂尔达入睡。他的嘴唇弄得我很痒,直到我觉得我后颈的汗毛都全数竖起时,他在我额角逡巡的嘴唇才终于肯放过我,又落回到我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同他以往风格截然不同的吻,那么缱绻,那么和缓,他只是轻柔地挑逗我的嘴唇,把每一秒钟分成八份,再把每一份给拉长到一个世纪那么久。他逼得我喉咙震颤,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在我们分开时,我的身子向上抬去,再落回床垫上,刚刚洗过、还未吹干的发鬈上的水珠落在枕头上,留下颜色微深的水痕,冰凉凉的。我扭动身躯,试图逃避那点湿痕,可前面便是詹姆斯邦德滚烫的胸膛。他的体温总是比我的要高些,像是他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火焰。他吮吸我的嘴唇和舌头,让我尝到一点点烈酒的味道,像是要哄骗我醉倒;然后又向下滑去,亲吻我的喉结、锁骨、胸乳、肚脐。他挪到底下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他突然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在铃口打转,我毫无防备,过量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如同一场海啸,侵占了我引以为傲的大脑。我试图把他推开,可他坚定得像一座山,岿然不动,直到我的喘息声变得好像哮喘症发作一样以后才放开我。我把头向后拗去又把胸膛往前送,嘴唇翕张,喘得像条刚离水的鱼。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太过火了,我再一次无措地盯着那头洋洋自得的雪豹,咬住自己的嘴唇,战栗起来。
许是我的脸涨得通红,引来詹姆斯邦德一句调侃。你老是在做爱的时候脸红。他说,又低下头去,把我舔开。我在他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尖叫起来,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里收,夹住他的头,抖得像是刚刚跑过一场马拉松。我的前液和一点润滑剂混在一起,从他嘴角拉出一根黏丝,又随着抬头的动作垂到他下颏上去。

还不是……因为你太混蛋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可是你不喜欢吗。他这样问——或许语气也算不上提问——总之我无法回答。于是他又欺身过来吻我,我在他嘴角尝到一点咸味,又尝到一个微笑。

 

磨人的欲望和快感不断游走于身体每一条血管,詹姆斯邦德坚挺的龟头像一根铁杵,持续碾磨着我体内每一个敏感点。他的阴茎进得格外深入,像是几乎要顶穿我的内壁,又不住地朝向更深的地方开拓,触及让我觉得危险的深度。他高潮的时候没来得及抽出来(或者是压根就没想要抽出来?),射在我身体里时我几乎呜咽出声,眼角湿得像是要落下泪来,可他又那么体贴——我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就立刻伸出手去拍抚我的后背;他抱着我,滚热的手心在我的后背上胡乱地滑移,我把头顶进他肩窝里,他又吻我的发顶和耳朵。我们那样紧密地拥抱,发了疯一样地接吻,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蓝狗的眼睛。”他突然说。

“什么?”我因为这突兀的无意义词组而感觉困惑。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书,看样子你没读过……没关系,不重要。”他抚摸过我的脸颊,然后再次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在我的侧脸游荡,又贴到我的耳朵上去。

“我马上要走了,但这算不上什么分离。记住这个词,蓝狗的眼睛——我们现在在你的梦里,而我们会在我的梦里重逢——我们会在那里相爱。”

Notes:

结局的理解方式有二,一是这就是真实的詹姆斯邦德,按照原作剧情,他马上要去执行生命当中最后一个任务;二是这就是Q主任的梦,是罹患PTSD的Q主任的幻象,没有真正的詹姆斯邦德,所以也没有詹姆斯邦德的梦,他们永远不会相爱。

 

*:梗源《好兆头》。
**:这句话的作者是葡萄牙诗人希尔·维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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