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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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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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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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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理枝】和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睡了怎么办

Work Text:

「和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睡了怎么办」

 

道枝骏佑从酒店松软的大床上醒来时,恍惚间还以为他是在自己家,他张不开眼,在床上四处摸索着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上班会不会迟到。这不摸还好,一摸才发现,好家伙,什么时候自己床上那个毛绒熊长腹肌了,仔细数数,分明是线条清晰的六块,结实滑溜,触感极佳,着实不像是在做梦。道枝骏佑惊得一身冷汗,他明明白白苏醒过来了,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却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吵醒身旁的人。

他,道枝骏佑,竟然和已经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睡了。

而他此刻没有后悔,也决定放下内心的不安,“我的心中该满是痛快才对!”道枝骏佑这样想着,缩在被子里偷笑。这可绝不是因为他道枝骏佑对那个该死的前任目黑莲还余情未了,“哼,只是活该我纯纯的享受美好肉体罢了。”

分手后的五年间,前三年道枝骏佑都在无比的痛恨着这个叫目黑莲的人,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袜子下面都绣上“目黑莲”这三个字,每时每刻都穿着,睡觉洗澡也不放过,势必要做到一天24小时,23.9个小时都要把它踩在脚下,毕竟还得留几分钟换袜子不是。后两年道枝骏佑终于没那么恨这个人了,也已经习惯自己的世界完全不再有目黑莲这个人的存在,只有一件可恶的事情摆在他眼前,就是,他喵的为什么这么久了自己的性幻想对象还是这个该死的目黑莲!不管是A片还是G片,不论是欧美还是日韩,自己的爱豆墙头都换了一茬接一茬,秉持着只要自己移情别恋的够快,资本家就剥削不到自己头上的原则,道枝骏佑早已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是被割的韭菜,还是自己把明星们当韭菜在割,扯远了。总之就是,他喵的为什么每到高潮前自己眼前就得闪过目黑莲那张故作姿态的脸!再这样下去,道枝骏佑怀疑自己早晚得有一天被目黑莲搞到养胃。

正在他咬牙切齿之时,道枝骏佑没想到居然会收到目黑莲的好友申请,自己确实分手之后就哭着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所以这个是新号吗?都这么久了来加自己干嘛?求复合?绝无可能,五年时间要复合早来了,现在才跑来……该不会是结婚吧!要结婚了所以才联系前任,邀请自己去他的婚礼,多一份份子钱,不要白不要,简直无耻!“啧啧,你目黑莲也会有一天为了一份份子钱低头来加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把话说出口。”道枝骏佑这样想着,刚想通过好友验证,又觉得对方刚申请自己就秒通过,这也太舔狗行为了,对面一定会觉得自己这五年来每一刻都在盯着手机等这则好友申请,不行!道枝骏佑当机立断,决定明天睡醒再回,然后他就果断失眠,辗转反侧到了天亮,这一定是因为上天给他机会让他可以狠狠给前任一个教训,他太开心,太兴奋了才会这样,这是光荣的黑眼圈,这是幸运的黑眼圈,这是上帝眷顾自己的证明!道枝骏佑哼着轻快的小调,慢悠悠洗完脸刷完牙,把脏衣服丢洗衣机,抓着遥控器窝进沙发,才不疾不徐地打开手机,抖了两下,按下了通过好友申请。

只是没想到对面一整天都没回复,道枝骏佑简直要气炸,玩我是吧!妈妈咪的,道枝当即拍板决定给这个该死的目黑莲判处二次死刑,反手就是一个拉黑删除二次一条龙。没想到这时目黑莲却回光返照,不肯甘心沉默赴死,发来了一串消息。
「道枝你好,好久不联络,我是目黑。」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目黑,发送申请的时候不就写了你是谁了吗?说重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学不会挑重点说是吧!
道枝平复下心情,压下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接着往下看。
「还记得你之前说过,如果哪天去你所在的城市,还可以约你一起去游乐园玩。」
——几百年前的话了,哪里会有人把前任分手前的这种客套话当真啊喂!
「不知你还在大阪吗,我这周末会去大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去游乐园玩。说好的。」
——?什么鬼嘛!什么说好的,大爷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吧……嘛,有人免费请你去游乐园玩还是很不错的,再说了,毕竟曾经是同学,这家伙也不至于骗我才是,就算是骗我我也绝对可以一眼识破!和认识的人一起去游乐园玩,总比和不认识的人一起要强得多吧!
道枝咬着手指,斟酌着字句,想来想去还是只发了一句。
「什么时间。」
对方很快回复。
「周六上午9点,游乐园门口见,门票我来订。」
嗯,不错不错,果然是他出钱,管他什么目的呢!自己先爽了再说,反正他目黑莲想骗也骗不到自己身上,道枝骏佑掰着手指,骗钱,自己没有,骗色…男人和男人之间,哪里说得上是谁骗谁,反正自己是吃不了亏的。百利而无一害,何必非那脑子去想他的目的,没有感情的单纯利用,不是自己一直最羡慕的关系了吗,果然自己终于肯被上天眷顾了!
道枝骏佑乐不可支,当即回复了「好」,随后便是数着日子等到周六。

周六当天,道枝骏佑迟到了约莫半小时,没办法,人要睡懒觉的时候,区区闹钟怎么能叫醒自己呢,况且,没有懒觉的周六,是最周末最大的侮辱。道枝挺直胸膛来到人头攒动的游乐园门口,刚准备拿出手机问目黑莲的具体位置,眼前就扫下一小片阴影。
“好久不见,道枝。”
“啊、啊,好久不见。”道枝清清嗓子,将手机装回了口袋。
目黑莲没有问道枝为什么会迟到,也没问什么多余的问题,只是将门票递给了他,两人在人群的喧嚣中静静排完了长队。
游玩项目嘛,千篇一律,道枝已经记不太清,只是自己越玩越兴奋,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去尝试了十环垂直过山车,结果下来吐了个半死,然后整个人就废了,目黑莲没事人似的,反复询问了道枝,确定不需要人陪之后,把他放在休息区,自己一个人玩完了剩余所有的项目。
直到夜色昏沉,目黑莲才尽兴归来,他戳戳趴在桌上的道枝,道枝面色苍白抬起头来,目黑莲露出过意不去的表情,“要不我晚上请你吃饭吧,都怪我问你要不要坐过山车。”
道枝骏佑心想,当然了!你有这份觉悟最好不过,我就算吃不下也要点全餐厅最贵的!
道枝点点头,两人来到附近一家西餐厅,景区附近的餐馆都是用来宰客的,价格不会便宜,道枝看来看去菜单上最贵的还是酒,他上挑着眼睛,把视野从菜单里分出一条小缝,“你喝酒么?”

再之后的记忆,道枝就混乱不清了。目黑把他扛回了酒店,期间自己或许还抱着马桶把吃进肚子里的钱都吐了个精光,想到这里道枝还是感觉心绞痛。再然后嘛,道枝骏佑把脑袋缩进被子,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以及身体上还未消散的红色印痕,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了意外,道枝和他做了。

看看被子下这具美好的肉体,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损失嘛!道枝撅着嘴巴,美滋滋地想着,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如此一来,便可以走出有关目黑莲的阴影了,自己可以完全不带感情的和这个叫目黑莲的人发生关系,享受完再拍拍屁股走人。

嗯,这场性爱一定得是从接吻开始的。谁先吻上谁的暂且不论,道枝舔舔自己有些干的嘴唇,果然,还是肿的。四目相接,两人相拥,四片唇瓣就如同各自的武器一般短兵相接,不啃个你死我活、冥昭瞢暗不肯罢休,道枝摸着自己流过血的下唇,暗自腹诽目黑莲的嘴巴一定也没好到哪里去。接着呢,随着激烈而绵长的吻不断下行,两人一定手脚并用脱下了彼此的衣服,赤条条的两具肉体很快便会滚在一起。还是要吻,从舌尖到唇角、从耳垂到颈窝、从锁骨到前胸,啊,这个时候怎么能不唇舌并用呢,吮吸、舔舐,比小狗还要热烈地在这里打转吧,让它为你坚硬挺立,让它为你害羞泛红,不搞得湿哒哒不许抬起头来!真可惜你只有这一副口舌,幸好还有足够灵活的手指,先轻柔一点吧,抚摸,来,把它弄痒。嗯,差不多是时候了,用点力,揉它、捏它,再大力一些,啊够了够了,真让人受不了,左右交换一下吧。
啊,目黑莲他犯规,在这个时候摸上了大腿内侧,该死,目黑他不会还没忘记自己的敏感点吧。来回摩擦着,这种时候他一定已经说不吃完整的句子,只能咿咿呀呀发出闷着声的呻吟,似是反抗,更是引诱。这时目黑一定也会受不了,变本加厉加重力道玩弄他的身体,趁他爽到翻起白眼的时候,迅速撑开他的后穴将手指插了进来。为了防止他难受排斥,目黑一定会编织极尽温柔的陷阱,如春日里的和风细雨一般不停吻向他的身体各处,安抚的吻向嘴唇、下巴,挑逗的吻向脖颈、小腹,手还不停在他的乳尖和大腿内侧玩味巡游。直到他全身湿透,前端后穴也在不断往外渗水,目黑便会知道时机成熟,将自己缓缓推入他的身体。好戏这时才真正开场吧,光是放进去已经让目黑满头大汗,他被逼仄的甬道紧紧箍住,甬道四周的嫩肉丝丝入扣地将他包裹,一定爽到发麻吧,这时说不定稍微移动两下便会控制不住射了出来。但很快甬道内的湿滑内壁与炽热温度,便会再次将它点燃,灭火、还是将火燃得更旺,一起烧成灰烬吧。索取,请求着许可却得不到回答,没有回答同时也是最好的回答,胸中升起的悲鸣便是绝佳的答案,猛烈地、迅猛的、凶狠地,疾风骤雨一般,热浪与情动不是终点,下一次才是。

回忆到这里,道枝骏佑感觉自己好像又爽了一次,他感到无比满足,他从被子里偷偷钻出,腰间一软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看来昨晚比他想象中更加激烈,他轻手轻脚捡起四散一地的衣物,飞速套上。
永别啦,目黑莲。谢谢你,彼此用餐愉快。
咔哒一声,道枝骏佑轻巧将门关上。
刚走出房门还没往前迈一步,衣领就被人向后抓去,道枝骏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都憋红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偷了东西被当场抓包,拎小鸡一样被揪回了房间。
“你、你这人怎么就披个床单,出门都不穿衣服的。”道枝骏佑被转了个圈,靠在门上,被迫正对着裹个白床单就跑出来的目黑莲,说实话,这时候阳光刚好打在在他背后,像是在他周身环出一圈光芒,他半遮半掩、露半个肩膀一条胳膊在外面的样子,还真像哪幅中世纪的著名油画。
“你怎么,要跑啊?”
“没有啊,我、我就是看你睡得熟没忍心叫你,我是要到楼下买点早餐,对,买早餐。”道枝吞一口口水,目黑正压了一只手掌在他耳朵旁边的门上,他是无论如何开不了门的,倒不如编个借口见机行事。
“买早餐要把所有东西一起带走吗?”
“额…”这家伙怎么有咄咄逼人的架势了,这些年不会是被不少人骗过所以性格大变了吧,不对,他道枝骏佑心虚什么,睡是相互的,自己又不是多占便宜的那一方。道枝刚准备挺直腰杆,义正言辞回一句怎么了,不行吗,目黑莲先开了口。
“再说,你怎么能不洗漱就出门呢。”
“咳、哈?”道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对了,目黑莲这家伙是有一定程度古怪洁癖的,自己差点忘了,没错,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目黑莲该有的反应。
“走,刷牙去。”目黑莲说着把床单往床上一丢,便把道枝骏佑扯进浴室。
“喂喂,难道你不该先穿个衣服吗!”这人的行事作风还是依旧让人无法理解,道枝无奈扶额,扫一眼目黑的窄腰翘臀偷偷翻了个白眼。

道枝骏佑将酒店配备的硬毛牙刷狠狠往自己嘴巴里戳着,白色泡沫和强烈刺激的薄荷味侵蚀整个口腔,他扁扁嘴,又在生气,目黑莲总有一万种方法惹恼他。比如现在,他用着难用的酒店牙刷,刷头每接触一次牙龈,都感觉要被刷出血来,可目黑莲呢,正优哉游哉不紧不慢把自备的电动牙刷放进嘴巴,啧。
道枝骏佑一口将苦涩的泡沫吐掉,胡乱用水抹着脸颊。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用我的。”目黑莲把洁面乳递到道枝手边。
“哦,好。”不用白不用,哼。
道枝骏佑三下两下把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眯起眼睛转过身去找毛巾,可不知道为什么地板上居然有没干的水渍,道枝完全没注意到,脚下吱扭一声,他心中大喊不妙,做好准备摔到骨头都痛,把五官都挤成一团好像能抵御多少疼痛似的,可他却在半空被接住了,虽然这条结实精瘦的手臂猛地一下要做自己全身重量的支撑点,还是会有点疼,不过比起以人骨直击大理石地板,已经好太多了。道枝睁开眼睛,没来得及擦干,水逆流回眼睛里又疼又涩还有些烫,目黑的脸倒是清晰多了,道枝鬼使神差伸长胳膊轻松勾住了目黑过分饱满的后脑勺,啧,即使是这些地方也是会令人恼火的存在。
“你的眼睛好红,像小兔子。”
“嗯…”
“为什么你的眼睛会这样晃,会让我以为整个世界都要塌陷掉…”
“我…”道枝眼看着目黑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似乎他的眼睫毛都能扫到自己的皮肤上。
我这是种病!是单纯的有病而已!真的是,事先说明,我可不是在有意勾引你。这些话堵在道枝胸口,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的嘴唇被另外一张嘴唇封住,目黑捏着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上唇的同时把自己的下唇送进道枝的嘴巴,嗯,真是说不出的软糯。道枝左思右想想不出哪道甜品可以媲美这片唇瓣,他甚至正往外冒着甜丝丝、清凉凉的味道,不知道他用的牙膏到底是什么牌子、什么味道的,是水果、还是花朵?所以为什么肯借洁面乳,却不能借牙膏来给自己用!想到这里道枝胸口又燃起怒火,他突然发狠似的朝目黑下唇咬上一口,结束了这个轻柔细腻的吻,战火升级。

目黑莲的胸口肉眼可见的起伏着,道枝觉得目黑的舌头好像毒蛇吐出来的信子一般灵活、诡异又刁钻,上面一定染了什么烈性毒药,不然怎么会只是满布细小突起的粗糙舌面划过自己的口腔内壁自己便浑身酥麻,自己贴着他的舌头滑过他平整的牙齿便止不住要浑身震颤,这个吻还叫吻吗,越来越深好像要把对方吃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道枝逐渐感觉换不上气来,怕不是要毒发身亡了吧。
道枝伸手去推目黑,这下可好,手掌直接贴到目黑结实且形状漂亮的胸肌上,明明套上衣服看上去就是个身高够高的瘦子,内里怎么会这样充盈。道枝想不通,手指却不听话的想要在那两团硬肉上再摸上两把,瘦而不柴、肥而不腻,实在是太好摸了。很快目黑胸前两粒小突起便在道枝手中挺立变硬,这样揉捏起来可玩度简直成倍增长,道枝简直要爱不释手,他还故意不时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蹭一下,目黑果然闷哼一声,吻得道枝无暇顾及其他,专心亲吻出啾啾水声。
很快本就胡乱套上的衣服就七手八脚再次被胡乱扒掉,就在道枝忘情深陷的时候,目黑突然一手搂着他一手抬起他的大腿将道枝两脚悬空,半个屁股放在盥洗池上,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把道枝从情欲的热潮中抽离出来。他睁着眼睛,惊慌失措地扑腾着双腿,目黑抚过道枝支棱在背上形状清晰的肩胛骨,埋在道枝胸口一点一点小口啜着,道枝便再也顾不上其他了,太痒了,不管是前胸还是后背,道枝难受地拍打着目黑的肩膀,目黑开始用力吮吸起道枝的乳头,大口含进嘴里再吐出,舌尖画圈舔弄着,柔软的同时却也更坚硬,人体还真是神奇。道枝短暂清醒中,看着目黑从手边的抽屉里取出避孕套套上,他不禁微张着嘴巴感叹,“你这家伙这几年该不会是二次发育了吧。”
目黑抬眼皱眉望他一眼,道枝便闭紧嘴巴不再说话,经过昨晚,道枝的后穴还没完全收缩,或许可以省去手指扩张这一步,可当目黑那灼热又尺寸可观的性器抵到道枝穴口的时候,道枝又颤抖着打起了退堂鼓,“不、不行的吧,再来一次,我会坏掉的。你、你不能…”
目黑搂过道枝纤细的腰将他贴近自己,再次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被侵入的时候道枝差点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过去了,不是昨晚已经来过了吗,怎么还会这么难过,好痛。道枝不适地扭动几下,这些动作却刺激到了目黑,他按耐不住要加速进程,他紧绷着如同一个不停往里充气的气球,再不加以释放就要爆裂开来。他把自己用力推进道枝的身体,那个逼仄窄小的甬道里有治愈一切的良药,很快甬道内壁的嫩肉便将他牢牢包裹起来,严丝合缝,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道枝感觉目黑抓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力道不断加重,不停随着他的动作将自己靠近又退离,很快道枝便感受不到这层腰间的力量,更强烈的快感与情欲从身体深处被激发,如潮水般涌来,道枝充血涨大的性器无力地弹跳着,随浪潮掀腾也喷洒出浊液,如同碎浪四溅,落在两人身体各处。
高潮过后道枝大力喘息着,除了声带自动摩擦流淌而出的身体本能声音,再说不出话来,好像自己刚经历了一场死过翻生,浑身已经被粘腻的体液浸透,再稍加揉捏一下就要滴出水来。目黑却好像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抱起道枝将他翻了个面,以更加羞耻的姿势背对着自己,道枝一抬眼看到镜中不堪的自己,突然很想逃开,目黑却死死将他搂住,将他按在镜子面前,更加凶狠地顶向道枝更深处,道枝口中呼出的气体喷到镜子上瞬间变成朦胧雾气,道枝垂下头去不愿去看自己难堪的表情。目黑抓着道枝的肩膀,将他固定在自己身前,深深顶进道枝身体后却不肯加快节奏,反而将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如此这般最是难受,反复几次道枝再也受不了,“呜…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那你抬起头来,看着镜子。”
目黑手掌托起道枝的下巴,道枝不得已望向镜中的自己,眼眶通红,双颊泛着不自然的属于情欲的潮红,嘴唇肿胀昨晚的伤口又再次渗出血来,身体各处关节被人大力捏过的红痕完全没有消散的意思,他就像是个被弄坏的娃娃,眼神却还在凄迷地渴求着。他望向自己身后的目黑,是目黑,罪魁祸首是这个叫目黑莲的人。
“啧,还做不做,要给你叫个外卖送点什么药过来吗?”
目黑突然勾了一下唇角,放开托着道枝下巴的手,扣在道枝肩膀,从身后狠狠贯穿道枝的身体,他不断发狠加速,在道枝适应发出难以忍受的哼叫后,又改变节奏,时快时慢、时急时缓,道枝扒着镜子边缘的手不断用力,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指甲深深嵌进目黑的皮肤里去。道枝望着镜子里摇晃的两具肉体,恍惚间眼前一片色彩斑斓,晕眩感阵阵袭来,他逐渐将自己的全部理智与思绪丢盔弃甲,目黑痴迷的大力搅弄着道枝的身体,两人将自己全权交托给身体的本能与兽欲,浴室中溢满目黑与道枝的交错不停的呻吟声与身体撞击声,直到两人共同抵达爱欲的顶峰。

“可以了吧,再不停下我就要饿死了,你最好能给我点一头牛那么多的饭来送到我嘴边。”
目黑没有说话,在道枝侧颈印下最后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