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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钟声在晚风中回响，穿过古老而静谧的哥特式建筑。隔着一道铁栅栏的庭园里，有几个异色头发的小孩正在玩耍，他们交谈时所用的语言和异域口音对夜神月来说完全陌生。
夜神月茫然地站在门口，黑发的侦探握着他的手，低下头用平静的语气对他说：“以后这里就是月君的家了。”
为什么……？
夜神月很想问，但他没有开口，因为隐隐约约中他意识到自己对那个原因一清二楚。
上个星期以前的记忆他已经很模糊了，L带着他去拜访了两次一位笑容很温柔的心理医生，她在耐心地问了夜神月许多问题之后，写出了一份诊断报告交给L。
虽然L并没有让夜神月看那份满是专业术语的报告，但夜神月还是能听懂医生在说什么的，他仰起脸，望着那位医生。
“……小月的思维和智力并没有受到损伤，应该是由于创伤后心理障碍导致的逆行性失忆……”
创伤后心理障碍。这个词夜神月没有听懂，所以他默默地记了下来。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你。”L回答，“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件好事呢。”
然后，L又带他去做了智力测试，把他一个人留在测试用的简洁的房间里，桌子上只摆着几张纸和一支铅笔。非常简单的题目，写到一半夜神月就有点分神了，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写完了，因为做得好的话大概会得到L的表扬，而他喜欢被夸奖。
等待测试结果出来的时候，夜神月转过头去看坐在他旁边的L——大概不能使用“坐”这个词，因为L完全是随心所欲地蹲坐在椅子上。
真奇怪。L明明是个成年人，为什么比他还不懂礼貌？坐得笔直，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的夜神月想。
“嗯？”L注意到了夜神月小心翼翼的视线，“月君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夜神月犹豫了一会，轻声问道：“我的爸爸妈妈去哪里了？”跟L朝夕相处的几天中，L始终没有提起他的父母，这让年幼的男孩很不安，生怕自己触碰了什么禁忌。
“月君还记得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吗？”L问。
夜神月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咬住嘴唇，小声补充道：“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有个不认识的人把我带走了，我想求救，但是——”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然后我把月君救了出来，对吧？”L说。
夜神月点了点头：“L带着很多穿制服的人过来了……那么L也是警察吗？像我爸爸一样？”他睁大蜜色的圆眼，好奇地问道。
“唔……算是吧。”L模糊地回答道，“我跟警方，FBI还有国际刑警组织都有点联系。”
“出于一些特殊原因，你现在无法跟父母见面，所以月君的监护权暂时转移到了我这里。”
特殊原因……？夜神月不是那种对死亡一无所知的小孩，相反，他很清楚自己聪明而且早熟。他也知道作为警察局局长的父亲所担任的职位会有危险。所以L不肯告诉他，是因为他的父母已经死了吗……？
夜神月很想问，但他不敢。确凿无疑的答案只会带来伤害，而保持沉默还可以抱有一丝天真的希望。
L接过测试结果，夜神月没有看见上面都写了什么。但是L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异常地轻松：“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呢。”
这算是夸奖吧？夜神月心想，带着小小的得意。毕竟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测试，他没有理由做不好才对。
接着，他就被带到了华米之家。夜神月并不知道华米之家具体在世界上的哪个地方，但不管是哪里，总之一定离日本很远很远，因为这里的人使用的语言他都听不懂，只能磕磕绊绊地听懂几句简单的英语。
“来吧，月君，我把你介绍给院长和大家。”
L握着夜神月的手，他已经换了一身全新的衣服，虽然L说华米之家里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礼仪要求，想穿什么都可以，但夜神月认为初次见面应该穿得正式一些才比较礼貌。所以在L带他到商场时，他选择了白衬衫和卡其色的背带短裤。
……店员姐姐似乎很喜欢他的打扮，因为在他换好衣服之后，那个金发的大姐姐用英语夸了好几句他很漂亮，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这样的话，不如顺便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棕色皮鞋怎么样？肯定会很合适。”店员姐姐说。
L在神色飘忽地思考片刻之后，就一声不吭地去付款了。
出乎夜神月意料的，华米之家里的孩子数量并不多，年纪也零零散散的，从看起来跟他差不多的孩子到更像青少年的都有。
被完全陌生的孩子们围在中间的时候，夜神月有些胆怯。他们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夜神月身上，眼神里带着注视异类的好奇和揣测。
“这是月君，在这里大家叫他月就好。他是从日本来的，所以跟他交流的时候最好用英语或者日语。”L懒洋洋地用两句话就结束了对夜神月的介绍。
“Light？”一个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一头金发的男孩立刻提出了质疑，语气有些尖锐，“那不就是字母L吗？”
从小就被这么称呼的夜神月并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他有些不安地向L身后藏了一点，握紧了L的手：“……是的。”
站在金发男孩旁边的男孩怀里抱着一只棕色的布偶熊，他的头发是漂亮的银白色，穿着宽大的白衬衫和白色裤子，这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非常罕见……他是从北欧来的吗？夜神月想。
白发男孩安静地走了过来。夜神月有点紧张，但是出于礼貌，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然后，猝不及防地，白发男孩的手落到了他的脸颊上，他认真地捧起夜神月的脸，漆黑瞳仁一丝不苟地观察着。
夜神月吓了一跳，他想躲在L身后，但他不能。因为这并不是他熟悉的环境，华米之家的孩子们似乎构成了一个奇异的小世界，他才是闯入的外来者。而他知道显得格格不入是什么后果，他不想被排挤。
所以他应该忍耐吗？也许这是什么特殊的礼仪？
“有什么问题吗，尼亚？”L问，却没有阻止男孩的动作。
尼亚抬起头，望着L：“月长得很像洋娃娃……他可以当我的玩具吗？”
夜神月睁大了眼睛，猛地仰起脸紧张地看着L。他知道他的长相大概很漂亮，因为他总是被夸奖，每个人都喜欢他，不管是洋娃娃还是小天使之类的形容词都被放在他身上过，但他第一次被人夸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他不想当玩具……夜神月胆怯地攥紧了L的手指，希望能从他刚认识不久的黑发侦探身上寻求安全感。
但是L并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点头，而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月现在也是华米之家的成员，你知道这里的规矩，尼亚。”
什么规矩……？夜神月有些困惑。华米之家跟他之前待过的任何地方都不同，这里的孩子……似乎有一套与外界秩序完全不同的潜规则。
尼亚点了点头，又抱着玩偶走回去，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
金发男孩不高兴地“啧”了一声，又紧接着追问：“他会成为继承人吗？”
“唔……”L啃咬着大拇指，语焉不详地回答：“月君比较特别，他现在算是……”
L思考了一会，似乎是在为监护和被监护这条关系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
“……我的资产？”
***
夜神月坐在房间里安静地翻书。
今天是他的十四岁生日，也就是他在华米之家待的第六年。院长送了他一套他一直想要的犯罪学书籍，在大厅里他们举办了生日宴会，分切了一个双层的草莓奶油蛋糕，但是他一点也没觉得开心。
他已经十四岁了。
按照华米之家的规矩，十五岁之后他们就会离开这里，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同时，那也意味着失去L的继承人资格。
但夜神月不同，他的监护权一直都在L那里。L毫不掩饰他对夜神月的偏心和特殊照顾，时不时就回来看他，给他带甜品店贩卖的精致甜点和各种类型的书籍，甚至拿手头上的案件询问他的意见。
等到十五岁之后，L就会把他接走吗？他会成为L的养子、助手还是……？
从L对他的态度来看，L应该非常欣赏他的能力，而他也渴望能真正地打击世界上的罪行。所以他很期待成为L的助手。
但是……夜神月总有种隐隐约约的困惑，不管是对被视为L最有可能的继承人的梅洛和尼亚，还是对其他孩子，L都保持着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不会干涉他们的决定，只有对夜神月，L从来没有给过他拒绝的选项。
不管L会让夜神月担任他的助手、他的继承人，或者去当检察官、FBI，什么都行，夜神月都很乐意。但是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直觉……
……如果他选择离开L，不，L不会给他选择，夜神月只能在L的监护之下。
这种过度保护和控制已经达到了L禁止夜神月离开华米之家的程度。不像尼亚或者梅洛，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出去，骑着机车在道路上兜风（梅洛干过，虽然他还没到可以骑机车的法律年龄），只是尼亚更喜欢待在屋里。
“我觉得L的规矩很合理。”两个男孩知道这件事之后，尼亚想了想，做出了评论，“月小时候也被绑架过吧。”
梅洛勾起嘴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是啊，你这幅长相，一看就是异国他乡来的乖宝宝，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刻意调查。搞不好你失踪三天之后，我们就可以在暗网上搜到你被轮奸的色情录像了。我敢打赌会有很多人愿意花钱买你的屁股。”
夜神月皱起眉，冷淡地回答道：“我才不会让自己处于那种境地。”
“啊，开个玩笑。”梅洛剥开巧克力的锡纸外壳，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不过说真的，L有必要管你这么严吗？”
尼亚小心翼翼地在他的骰子堆塔尖上再放上一颗：“如果你想把月拐到酒吧或者夜店这种乱糟糟的地方，我会向L告状的，梅洛。”
“哈？”梅洛瞪着尼亚，“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陪我去。”
“但是月是我的。”尼亚认真地回答，“保护月是我的职责。而且跟你不一样，月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这句话你从八岁就开始说了吧，你什么时候才会放弃把月放进玩具箱里的妄想啊？”梅洛反口嘲讽道。
夜神月听着两个朋友——如果能姑且称之为朋友的话——的日常争执，心思却在游离。
是啊……那点也很奇怪。华米之家的孩子们除了普通学校会教授的课程之外，还会学习各种格斗技，手枪的使用方法，甚至是爆炸物的组装。但是L禁止夜神月接触那些。但那是L的要求，所以月从来没有提出质疑。
在华米之家的六年不仅让他学会了很多种语言，他同样凭借乖巧的外貌和温和的性格博得了周围人的一致好感。不过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跟他最熟悉的反而是尼亚和梅洛。
这两个家伙都是那类刻板印象中因为性格怪异而跟人群格格不入的天才（梅洛其实没有那么不擅长社交，只是脾气糟糕了点），也是表现最好的，所有人都清楚L的继承人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跟他们就有了距离。
L得知夜神月跟他们的来往之后，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句：“提前熟悉一下也挺好的。”
夜神月把书倒扣着放下，整个人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他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那是什么意思呢？
尽管L是他最信赖也最憧憬的人，但他总是搞不懂黑发侦探在想什么。
而且——
夜神月翻了个身，把一半脸颊埋进枕头里，有些失落地撅起嘴唇。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但是L不仅没有回来，甚至连张贺卡都没有，明明之前再怎么忙都会给他准备礼物的。
***
等夜神月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黑发侦探正坐在他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夜神月眨了眨眼，慌乱地坐了起来：“L？”奇怪，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睡着的？他想抬起手看一眼时间，没想到却被L按住了。那只属于成年人的宽阔手掌抓住了他细细的手腕。
“夜神月……”不知道为什么，夜神月觉得L看上去不太对劲，他盯着他的视线太强烈、太冰冷了，就像一条毒蛇盯上了猎物，“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你长得倒是挺合我胃口的。啊，所以也合那家伙的胃口吧。”
说到最后，L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沉。好像很厌恶他口中的“那家伙”似的……但夜神月几乎从来没见过L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
“L……”夜神月感觉自己还处于刚睡醒的懵懂状态里，他的嗓音有些绵软，但是充满了兴奋，“你是因为我过生日回来的吗？”
黑发男人想到在楼下看到的蛋糕和蜡烛，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嗯，你已经十四岁了，对吧？”
夜神月乖顺地点了点头。虽然L表现得有些奇怪，但是他丝毫没有怀疑L的身份——在华米之家，除了L，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是夜神月。就像他清楚尼亚和梅洛并不是两个男孩的本名，但他不会去问一样。
“你今天穿得很漂亮，是特意打扮的吗？”L问。
今天夜神月穿的是黑色的塔夫绸衬衫和奶白色短裤，衬衫上有精致的风琴褶，领口用红丝带系起了一个蝴蝶结。他的确有为生日宴会精心挑选服饰，但L的夸奖完全出乎夜神月的意料之外。
“嗯，”夜神月有些羞怯，“不过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啊——”
L突然抓紧了他的手腕，粗暴地把他按倒在床上。床垫非常柔软，所以夜神月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只是睁大了蜜色双眼，困惑地望着L：“L？为什么……”
“这么说那家伙还没有碰过你，那我就更有兴趣了。”L残酷地咧开嘴角，“难道他在等你成年？不过，月，你今天已经十四岁了，对吧？这个年纪已经合法了呢。”
什么？
在性知识方面一片空白的夜神月并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你不是L——”他开始挣扎，但是十四岁男孩的力气远远抵不过成年人。
“是啊，你真聪明，有很多人到死都能没想明白这一点。”那个长相酷似L的黑发男人卡住夜神月的关节，“L还真走运，这么讨人喜欢的小羊羔，不知道是他从哪里找到的。”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会想让我卸掉你的手腕或者脚踝，对吧？”黑发男人说，“因为那会让你疼得要死。”
他把手指粗暴地插进夜神月的头发中间，抓起他的短发，强迫夜神月抬起头直视着他，看着那双跟L几乎一模一样的黑眼珠，“你应该很怕疼吧？夜神月，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呢。”
但是他的瞳孔里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夜神月的脸上浮现出了恐慌。再怎么聪明、冷静或者早熟，他也只是个十四岁的男孩而已，他相信对方绝对会把威胁付诸实践。
“不，不要……”夜神月呜咽着，他清楚不能激怒对方，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示弱是更好的选择，“我会听话的，求你不要那么做……”
他的塔夫绸衬衫被撕开了，男孩稚嫩而纤细的身躯露了出来，让人联想到泼洒出来的牛奶，甜美、纯洁。
“你……你要做什么？”夜神月慌乱地问。
“你现在还不知道吗？L喜欢把他的婊子养成纯洁的处女吗？真是变态的爱好。”黑发男人说，“你是从日本来的吧，那就记住我叫龙崎流江。”
他会被侵犯……夜神月惊恐地睁大眼睛，被紧握住的手腕再次挣扎起来，他尝试着去踢对方的大腿，但这点小猫似的反抗对龙崎流江来说似乎不痛不痒。
“呜啊——！”
龙崎流江抓住了夜神月纤细的右脚踝，向着逆关节的方向重重一拽，夜神月哭叫一声，右腿无力地垂了下来，因为脱臼的脚踝显得软绵绵的。
“我言出必行的，月。”龙崎冷冰冰地说，“所以你最好学乖一点。”
“L不是变态……”夜神月痛得开始流眼泪，蜜色的眼睛里不断掉出恐惧的泪水，“你才是……”
“是吗？看来你对L也没那么了解嘛。”短裤也被扯了下来，露出纯白色的三角内裤，龙崎流江说，“只是因为看中一个六岁的小孩，就动用特权把他绑架到华米之家，这不是更变态吗？”
“L明明是把我救了出来……呜！”
夜神月话还没说完，就被龙崎流江捏住了下颌，那双黑沉沉的、跟L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你当然不会相信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迄今为止你的人生不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吗？”
夜神月颤栗着，在对方面前，他的心思就像完全透明一样无处藏匿。即使对L的做法抱有再多的困惑，他也坚持相信L是为了他好，但如果事实不是这样的话——
“所以我讨厌信奉L那一套的家伙。”龙崎流江露出厌烦的表情，“但是他养的小母狗还蛮乖的。”他把手指压在夜神月的嘴唇上，“因为我没带润滑剂，所以你最好舔湿点。”
“我不是！”夜神月恼怒地反驳道，被羞辱的愤怒让他的自尊心暂时压过了理智，他在冲动之下做了一个他立刻就后悔了的举动——他咬了龙崎一口，“你这混蛋！”
咔嚓。
夜神月清晰地听到左脚脚踝脱臼的声音。痛觉完完全全淹没了他的感知，以至于夜神月觉得自己昏过去了两三秒，他这次甚至叫不出声，只能像受伤的幼兽一样小声呜咽。
“我讨厌重复说过的话。”龙崎流江面无表情地说。
即使感到无比屈辱，夜神月还是颤抖着低下头，含住男人的手指，用舌头努力地舔了起来。“呜呜……”他疼得晕头转向的大脑还在勉强思考着，他说要舔湿一点，不然痛的还是自己……
夜神月不敢伸出牙齿，只能一点一点地吮吸，成年人的两根手指塞满了他的口腔，让他没法合紧双唇，咽不下去的津液顺着酸软的下颌往下流。
“这不是学得很快吗？果然是天生的婊子。”龙崎满意地抚摸着夜神月的头发，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也许我等会应该让你给我口交。”
他的手指在夜神月的舌尖上搅动着，男孩完全说不出话，但猛然睁大的眼睛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
如果他有能力的话……真想杀掉这个叫龙崎流江的人……
“自尊心对你来说比L还重要吧？”龙崎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跟那双开始泛红的嘴唇直接扯出一条色情的银线，“真是自私啊，夜神月。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用好像能看穿别人心思的语气说话真叫人厌烦……
在想到合适的词语反驳之前，龙崎流江已经把那条薄薄的内裤扯了下来，即使挣扎也无济于事，夜神月恐慌地抓住龙崎的衣角：“……呜！”
男人的手指插了进去，因为手指还湿润着，所以痛感没有夜神月想象中那么剧烈，但是那让他被人强暴这件事在感官上放大了十倍。
龙崎流江粗暴地抽插了几下，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或者他是在赶时间，他担心被人发现——一个小小的念头划过夜神月的脑海，还不等夜神月细想就被打断了。
“呜……不、不要——好痛……”
比手指要粗得多的成年男人的阴茎直接插了进来，被侵犯的内壁拼命抗拒，夜神月下意识地想推开对方或者逃走，但那种念头立刻就被残忍地掐灭了。龙崎抓住他纤细的胯骨，狠狠地碾到了最深处。
为了更方便侵犯，龙崎流江抓住夜神月的一条腿往胸口压，被拉扯到极限的韧带发出疼痛的呻吟，但是夜神月甚至连动一动小腿都做不到，他松脱的脚踝让他使不上力气。
“你想问什么，夜神月。”龙崎流江戏弄般地抓起夜神月的头发，男孩漂亮的脸蛋被眼泪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跟之前那副彬彬有礼又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不同。“我现在心情好，可以回答你。”
夜神月想问的当然很多，比如对方的真名，龙崎流江这种假名字他一分钟能编出来二十个，或者对方跟L的关系，如果不是L从来没有精神异常的表现，他几乎要怀疑对方是L的负面人格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真名？”夜神月问。如果他的私人档案从L，或者从华米之家泄露出去，那就代表着他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包括且不限于L的仇敌。
龙崎愣了一下，黑色瞳孔又泛起一点亮光，“因为我能‘看见’。”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你真的很聪明，夜神月，所以这条算我附赠给你的——我还能‘看见’你活不过三十岁。”
那是什么意思？他能看见人的姓名和寿命吗？听起来简直就像超能力一样，但是龙崎又没有骗他的必要……
“那我们继续游戏吧。”
“呜——！”夜神月的思绪猛地被拉扯回当下，他颤抖着身体，每次男人的性器顶弄到最深处，电流般的痛感和快感就会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脊椎上，一波一波湿热的液体从他腿缝间涌出来，尽管清楚那是撕裂伤溢出来的血液，强烈的失禁感还是让夜神月感到羞耻。
“你自慰过吗？”龙崎拨弄着男孩没有发育完全的性器官，“连阴毛都没有，像个小女孩一样。不过L大概也不会给你机会用这里吧，所以无所谓。”
“不，不要碰——”敏感的性器顶端被人像玩具一样随意亵玩，夜神月忍不住啜泣起来，他当然没有自慰过，那种只是为了满足原始性欲的事情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说出来肯定又会被对方戏弄……
“月的意思是只想用后面高潮吗？”龙崎恶意地曲解着，“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那么到底是谁给你破处也能记得住吧？”
“龙崎……”
夜神月屈辱地呜咽着。刚才龙崎流江夸他聪明，聪明的孩子这时候会选择顺从，选择迎合对方来减轻不必要的痛苦。
在一次又一次粗暴的贯穿中，幼嫩的后穴在流血之后反而逐渐适应了侵犯，夜神月甚至恍惚中觉得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只有插到最深处的阴茎能激起一丝甜美的快感。
“嗯啊…………”
“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龙崎流江看着夜神月，男孩蜜色的眼眸开始意识不清地涣散，瞳孔在被顶到最深时情不自禁地向上翻，“L应该感谢我把你操开了才对。”
“是……是的……”夜神月抽噎着，含混不清的呻吟跟话语一起涌出嘴巴，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越积越高的快感浪潮几乎淹过了他的理智，他只想让一切快点结束，快点——
“呜嗯！……啊……我、我……”
某种完全不合情理的高潮席卷了他，他的阴茎甚至都没硬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却在痛楚和快感交织的强烈刺激中颤栗着，被操到红肿的穴口抽搐起来。
骗人的吧……
“求你……”夜神月抓住龙崎流江的手，蜂蜜色的双眼如同融化一般流出大滴大滴的眼泪，“我想……想……”
“想做什么？上厕所？已经来不及了吧。”
龙崎流江重重地顶了进去，带出夜神月的一声尖叫，“第一次就被干到失禁，月的人生会不会就这么毁掉啊？以后都没法用正常的方式高潮了吧？”
明知道对方是在恶意地解剖他的自尊，但夜神月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拼命捂住脸，软弱地被对方抱起来，把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然后那家伙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太热，太满了，进得那么深，夜神月几乎觉得肚子都被填满，男孩纤细的腰腹隆起一条小小的、淫秽的曲线。
直到龙崎把阴茎抽出来，射进去的精液慢慢倒流向合不拢的穴口，夜神月还没办法回神。就好像他的大脑和他的身体某一部分一起被玩坏了一样。
“多谢招待。那么，夜神月，下次再见。”龙崎离开之前弯起嘴角，这么说道。
夜神月一个人被抛在满是精液和体液的床上，吃力地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两条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绵软得动弹不了。
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如果被其他人发现的话……那就糟了……
***
夜神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L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男孩惊慌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逃跑，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往后退。
“龙崎……”
就在这时，夜神月意识到床单已经被清理过，他被重新换上了一套柔软的睡衣，被内射的黏腻感也消失了。如果不是他身上每块皮肤都在酸痛，他几乎要怀疑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疯狂的梦境。
“对不起，月君，我来晚了。”L开口，“是我的错，我没有意识到他是冲你来的。”
“L……？”
夜神月小心翼翼地叫道，但他对眼前这幅面孔已经产生了无意识的恐惧，就像被烫痛的小孩不敢再靠近火焰。
“你可以百分百相信是我。”L眼底的黑眼圈似乎又重了点，他坐在床尾，赤裸的双脚摩擦了两下，“我本来想给月君一个生日惊喜。”
在确认L的身份之后，夜神月忍不住扑进了黑发侦探怀里，他很想忍住眼泪，但他实在是太害怕了，他毕竟还只是个小孩，L又是他在世界上唯一信赖的人……
“看来你对L也没那么了解嘛。”
龙崎流江的话却突然冷冰冰地闪现出来。
L愣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地抱住夜神月纤细的身体。“没事了，剩下的由我处理。”黑发侦探干巴巴地安慰道。
夜神月攥紧了L宽大的白T恤，过了一会才呜咽着问：“他……他到底是谁？”
“他原本也来自华米之家，是作为L的继承人培养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故，导致他非常痛恨‘L’。他的真名是Beyond Birthday。”L回答。
好奇怪的名字。这样的名字，听过一遍就绝对不会忘掉吧？这也能够解释他为什么会对华米之家如此了解了。
“他找上我是因为……我是你的继承人？”夜神月迟疑地问。
“不，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月君当做继承人来培养。”L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
即使心里早就对L的做法有诸多疑虑，但是L如此轻松地承认却是夜神月完全没想到的。他迷惑地睁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为什么……”
他清楚自己的表现跟尼亚和梅洛相比也不遑多让，不，应该说更胜一筹才对。L在感情上也很明显地更偏心他。他从来没表现出对“L的继承人”身份的野心也只是因为……他并不屑于去成为另一个人的替代品。
“因为我并不信任月君。”
夜神月迷茫地望着L，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不是因为L的表情想在开玩笑，恰恰相反，就是因为L的表情太认真才——
“月君肯定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L说，“因为在这之后，我会确保月君忘掉这段记忆的。”
“本来这种手段，不到必要时刻我不会使用，迄今为止，月君的表现也很乖。但是月君跟B的接触太危险了，所以只能给月君洗脑。”
洗脑……骗人的吧……L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夜神月睁大眼睛，被侵犯的无力感再次涌上来，他开始害怕，下意识地远离L。
“考虑到身体第一次的肌肉记忆会比较鲜明，为了确保洗脑的有效性，我只能这么做，对不起，月君。”
但是他的手腕被抓住了，L轻而易举把他从床边拖了回来，就像抓住一只无力挣扎的幼猫。
夜神月拼命挣扎着，他的睡衣被扯开了：“不，你要做什么——L，停下，求你……我会很乖的，求求你……”
L只是平静地盯着夜神月。
“请月君好好记住你的第一次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