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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夏油大人？”菜菜子轻轻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奶茶，小心翼翼道，“您胸口上的衣服。”坐在一旁的美美子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像是看到极为可怕的场景。
“怎么了？”夏油杰飞快地环视一周，到处都是令人厌恶的猴子，他们安安全全地坐在商场的长椅上。他抚摸着美美子的头，安慰道：“不用怕，只是人多了一点。不舒服的话，我们早点回家？”
“不是的。”“是夏油大人的衣服、湿了一块。”女孩们摇头，两双眼睛惴惴不安地看着夏油，
“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夏油松了一口气，低下头。他里面穿了件白衬衫，外加件不太厚的黑色外套，胸口处不明不白多出块深色的圆形水渍。夏油胃口不好，一路上都是菜菜子美美子在吃，就算买了瓶柠檬水，他也只喝了一口，这块水渍是从哪里来的？
给停留在不远处的五条家的人发消息，拜托他们帮忙暂时照看菜菜子美美子，夏油轻柔地在女孩们的头顶拍了拍：“衣服脏了而已，我去洗手间洗一洗，你们乖乖坐在这里等我？”
女孩们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些血色，点头答应。夏油一手伸进口袋，如抓住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手机，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又很快放开。先看看怎么回事，再给悟打电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故作轻松地走进厕所的隔间，给门上锁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窄小的空间挤满了排泄物的腥臭与嘈杂的人群发出的噪音，他的胃再一次拧成一团。
先冷静下来，夏油默念，只是逛商场。外头的男人尿得很大声，正忘我地吹着口哨，难听得分辨不出原曲。夏油手上多条没有眼睛的蛇，作为咒灵被降服的它爬出拥挤的隔间，满是粘液的身体缠住看不见咒灵的普通男人，一圈套着一圈的尖牙抵在跳动的血管上。
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响起五条悟的话，夏油再一次攥紧手机，在人员密集的场所出现无端死亡事件，很容易造成混乱。菜菜子美美子还在外面等，不能让她们太担心。他拉开外套的拉链，白衬衫被上淡淡的黄色的水迹，黏黏地贴在身上。
怎么回事？夏油诧异不已，快速解开扣子，乳头变成了不正常的红褐色，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从乳尖上的小孔处慢慢溢出。这不是应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夏油掏出手机，在点开搜索栏与打电话给五条悟之间犹豫了片刻，拨通五条的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巨大的风声轰轰作响。“悟！我！”夏油突然哑了声，思索该如何委婉地说明当前的情况，“给我送件衣服来。”只是吞食咒灵的副作用，他安慰自己。
“杰。”风中的五条不悦道，“你要说出来。”
外面的脚步声从未停歇，夏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电话里的风如千万只鬼怪的哀嚎。“杰那边发生了什么，要说出来。”五条严肃道。
“我漏奶了。”夏油找不出更为确切的词，只能硬着头皮说，压低声音。“漏奶？！”五条怪叫了声，捎带的嘀咕被风吹走了，“我知道了，明天我马上回去。我现在叫人去给你送衣服。杰为什么……”
夏油不给五条继续询问的机会，急忙挂掉电话，菜菜子美美子还在外边等，太久了她们会担心。五条家的人动作很快，夏油换上新的、更厚一些的衣服，整理整理表情，走出厕所隔间。再逛一会，再带着女孩们回家。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菜菜子美美子担忧地看着夏油。“夏油大人是不是很忙？”“我们已经逛完了……”
“没有关系，是悟在外地出差太无聊了。”夏油领着女孩们走进服装店，“去挑几件衣服，我跟他聊聊就好。”听到五条的名字，女孩们露出个转瞬即逝的臭脸，很快又换上灿烂的微笑，手拉着手去挑衣服。
掏出手机，五条悟的消息刷了二十多条：“杰原来是女孩子吗？”“为什么会漏奶？”“刚刚我没有听错吧？”“可以拍几张照片给我看吗？”“杰胸部那么大原来是可以产奶的！？”“可恶的老橘子！我好想现在就揉杰的胸部！”……
我现在就想跟你打一架，夏油忍住摔手机的冲动，一条一条地给五条回消息：“我是男的。”“我不知道。”“我那是练出来的。”“我跟菜菜子美美子还在商场。”“你先好好做任务。”……
吃完晚饭回到家，五条立马风风火火地打来电话。菜菜子美美子在夏油转身接电话的瞬间小脸皱成一团，这个烦人的家伙怎么老是缠着夏油大人！
“我刚到家，你别急。菜菜子、美美子你们先去看会电视休息休息，水热好了就去洗澡，不要玩得太晚。如果想吃什么东西，我跟悟打完电话再给你们做。”夏油匆匆忙忙，最后揉了揉两姐妹的头，跑上楼躲进自己的房间。
“给我看胸部！”五条焦急地大喊，“杰的、会漏奶的、胸部！”夏油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瞬移到五条面前给蛮不讲理的人来上几拳，火道：“闭嘴！我才不会给你发这种东西！”
“杰凶我！只是看个胸部而已！我已经等了一天了！”五条悟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吵得手机发烫。刚过去了两个小时，夏油边脱衣服边恶狠狠道：“死了这条心吧悟！”
“我在担心你！杰难道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没有。”刚换上的衣服还是被溢出的奶水弄脏了，夏油干脆裸着上身，把换下的衣服丢进脏衣篓。
“说出来。”五条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你不能瞒着我。”
“是、好的。”夏油不由自主地挺直身体，“今天跟菜菜子美美子在商城逛街的时候突然发现的。除了胸部有点胀，其他的都还好。我跟她们说是喝饮料的时候不小心泼到了，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脏衣服一会丢进洗衣机里洗。饭的话按照悟的要求，都吃下了。没有乱杀猴……人。”缠绕在猴子身上的咒灵很快就爬开了。
“现在呢？”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如同审讯一般。
“奶水还在漏。”夏油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刚刚悟叫人送来的衣服也弄脏了。现在没有穿上衣。”五条恢复平时的语调：“嗯、杰自己揉一揉，看看有什么感觉？”
空出来的手迟疑了半会，还是捏住一边的乳肉，夏油回忆着五条平时的手法，夹着乳尖慢慢的打转。“跟之前一样，麻麻的、很舒服。”夏油喘着气道。
“我好想杰。”五条闷闷道，“好想现在就跟杰做爱。”
“我也很想悟。”夏油停下动作，下身已经有反应了。“我明天就回来，杰不许再离开了。”两人又聊了几句，五条似乎又得去祓除咒灵，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流出的奶水在乳晕周围留下淡淡的水光，夏油输入关键词，在网络上寻找解决方法。他最后从急救箱里拿出几卷绷带，绕着胸缠了几个来回，将就着度过今天晚上。
夏油没成功叛逃，被五条连带就回来的双胞胎姐妹一齐关在栋离咒高不远的别墅中，偶尔还能帮原同班同学写写报告。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五条严加管控，渗透到平日里的衣食住行，就像被套上了无形的项圈。即便对方远在世界的另一端，他也必须给五条打电话。
明明是一张很可爱的脸蛋，做起来的事可真叫人害怕。
绷带吸水性很好，除了缠着有些闷，至少省去了换衣服与再被发现的烦恼，夏油换上更为宽松的衣服，目送菜菜子美美子离开后，躺在沙发上看书，等五条回来。
他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一睁开眼，五条悟炯炯有神的眼死死盯着他的胸口，墨镜摇摇欲坠地挂在茶几边。夏油揉了揉眉心：“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五条答非所问：“杰的胸部居然还能变大。”“我缠了好几圈绷带。”夏油毫不留情地打破五条悟的幻想，很明显有绷带缠着，六眼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我说真的，我拿六眼做担保！”五条咽了咽口水，眨眨眼道，“真的有奶水漏出来……”
夏油半信半疑：“可能是胀的缘故。你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吗？”
“硝子告诉我，因为你之前节食，营养不良，在恢复正常饮食后，体内的泌乳素增高了，所以才会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五条认真解释道。
不是咒灵的原因，夏油点点头表示明白。五条的眼神实在过于直白，夏油起身，牵着前者的手上楼。“菜菜子、美美子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去房间。”
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端正得像是要商量大事。五条的眼睛眨都不舍得眨，睁得大大的，几乎能看到细细的血丝。夏油无奈地抬手挡了挡：“学会了反转术式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杰为什么会想到用绷带来缠住胸？”五条用头顶开夏油的手。没有反转术式夏油会受伤，最致命的两处刀伤就劈在胸前，狰狞的疤脱下衣服就能见到。
“弄到衣服上会很麻烦的。”夏油脱下外衣，露出缠绕着绷带的上半身。熟知包扎技巧的他把绷带绑得很整齐，两条交叉的伤疤交错的部分被挡住了，能看见的只有深深的锁骨与结实的腹部。
很多令人不快的记忆浮现在五条脑海，夏油还是比以前瘦了很多，在每天好吃好喝的大少爷眼中，他仍是营养不良模样。
“悟说要看，就只是看？”夏油揶揄道，“好乖。”走神的五条脸瞬间红了，手慌脚乱地去解绷带，不悦道：“一开始不给我看到底是谁。”
薄薄的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五条不知不觉地放缓了呼吸。他现在不是在拆一场色情游戏的开场礼物，而是在找到硝子之前，提前帮受伤的夏油处理伤口。
万幸，绷带拆开后没有鲜红的血，没有露出肉色或是骨头的伤口，只有圆形的、暧昧不清水渍，与肿得如小石子般的乳头。乳尖可以见到未被绷带吸去的、浅白色的不明液体，五条只是碰了碰，夏油便吸着气往后缩。
“是疼吗？”五条皱紧眉头。夏油挺胸，主动把胸部送到五条手边：“不、只是被刺激到了。”
小小的乳尖消失在五条手指间，分泌出的乳液浸满了他的指纹，还带着夏油的体温。手下的身体在颤抖，渐渐变得滚烫，透出一层浅淡的粉色。
眼前人的反应就像只头次产乳的小母牛，一切反应都是新奇且生涩的，五条往鼓胀的胸脯上捏了捏，乳头竟是喷出细细的水柱。夏油还未从惊异中回过神，五条漂亮的脸蛋却红了又红，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下，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杰是个大色魔。”
吵着闹着要看的可不是他，夏油失笑，得寸进尺地压着五条的后脑摁到自己的胸口上：“别想着到此为止哦！”鼻尖有股淡淡的奶味，五条愤愤地咬了口近在嘴边的乳头，作为被嘲笑的报复。
细碎的尖叫脱口而出，夏油松开压在五条后脑的手，挡在最前不让呻吟太夸张的漏出。嘴里泛起股奇怪的甜，五条故意用力吸了口，夏油猛地一抖，紧紧抱住前者的头，嘴里含糊地在喊着什么。
擦去溅到嘴角的乳汁，五条风风火火地脱去两人身上的衣物，自己站起身来，勃起的性器如一把尖刀，抵在夏油嘴角。伸出舌头绕着伞头舔了一圈，夏油往胸口上摸了摸，粘了两手五条挤或咬出来的乳汁，涂在五条红红的柱身上。
“杰就是个大色魔！”五条红着脸大喊，他只是想让杰舔一舔而已。夏油挑衅似的一笑，挺直腰板，两手捧起胸脯上的肉，努力挤出道能夹住五条一半性器的乳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摇摆上身。
夹在胸口的性器抖了抖，茎身上的青筋变得更为清晰，铃口流出的液体与挤压出的乳汁把夏油胸口弄得一塌糊涂。五条看直了眼，除了重重地喘，已经说不出话来。
没有女性丰满的胸部，也比之前瘦了很多，夏油不论怎么挤，那一层肌肉也不能全部包住五条。优等生的好胜心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他企图用这对漏着奶水的胸部把五条夹出来，在人生的某个计划表上画上个大大的圈。
这无疑是对五条的一场淫艳的宣战。白色的液体把深红色的伤疤都给掩盖住了，两粒乳头在手毫不留情地揉捏下变得肿大，可怜兮兮地分泌着逐渐稀薄的乳汁，直到再也挤不出来。
夏油的性器被压在五条脚掌与床单之间，粘液晕染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夏油一直捧着胸部的手开始发酸，并身不由主地打颤。忍耐多时的五条没顺着夏油的意，从人为挤出的乳沟里挣脱出来，手掰开夏油半张的嘴，一下插到了底。
习惯吞咽的夏油很快调整过来，一面抬眼看着五条，一面拉下他的手往胸口上摁。五条闭上眼睛，不愿相信自己居然败下阵来，但憋了好几天的他面对夏油过于灵活的舌头，还是很快地射了出来。
“杰是故意的吧。”五条埋怨道。夏油耸耸肩，否认自己使坏。某人得逞的笑根本逃不过六眼，五条嚷叫着往夏油小腹上踹了一脚，夏油大笑着倒下：“好逊，乳交挑战失败！五条大人的精液最后还是射给了嘴巴。”
“特级大色魔！”五条嚷嚷道，往夏油脸上咬，“明明就是杰太瘦了，根本就爽不到！”
躲开五条胡乱扑咬的嘴巴，夏油反驳道：“明明是悟太无趣了，拆绷带都能走神。”
两人胡闹间，糊在夏油胸口的粘液蹭掉不少，可怖的伤疤再一次变得清晰，即便是染上层淫靡的水光，仍改变不了它们作为死神标志的事实。
“悟又走神了。”夏油模仿着五条命令人的语气，“说出来，你不能瞒着我。”
敲门声解救了五条，门外站着刚到家的菜菜子与美美子：“夏油大人，我们回来了。”“夏油大人是在休息吗？”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到中午了。夏油推开压在身上的五条，随意擦了擦身体，飞快地缠好新绷带、穿好衣服，冲出门外。“欢迎回来。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准备午餐。”
饭桌上五条悟与姐妹两相看两厌，三双眼在夏油看不到的地方摩擦着火星，人一转过来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杰很看中你们。”五条语气不善，但还是按照夏油的要求表示友好。姐妹两脸色有所缓和，扬起小脸表示这事非常明显。
五条得意洋洋地抬起头，用鼻孔看人：“当然，杰最爱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