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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电视剧里演的大多很美好,失忆后不论经历再大的痛苦与煎熬,相爱之人终成眷属。可惜五条悟脑海中来自世界各地的爱情疼痛剧跟着二十几年的记忆一齐消失不见,他与粉色、浪漫或是完美的结局之间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
五条家的家仆抗寒的企鹅般缩成一团,领头的家族医生如履薄冰,斟酌字词,告知脾气阴晴不定的年轻家主,记忆恢复的几率很小。现在不适合发脾气,五条噘着嘴,歪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他得回去了。强劲的咒力在六眼指尖缩成小小的球,五条轻轻一吹,木质的老房子瞬间崩塌,家仆们纷纷抱头逃窜,却听不见一丝惊叫。没意思,五条漂浮在半空,深蓝的夜风吹拂过他的白发,宛若山顶上不化的雪。
旧的记忆无影无踪,新的记忆更显得珍贵,五条隐藏身形与气息,借用浓郁夜色,回到郊外一处豪华庙宇。以正常咒术师眼光来看,这座颇具现代化的庙宇当是现的魔窟,里头供奉着久居地狱的魔神。形态各异的咒灵环绕于四周,腥臭的咒力如大火后飘扬的烟灰,逗留于此的香客无知无觉地从咒灵半张的大嘴穿过,脖子时时刻刻暴露在尖锐的利爪下。
躲开咒灵们的监视并不是难事,薄薄一层的无下限隔开咒灵与守卫者的眼与鼻,五条轻车熟路地找到最角落的房间,用咒力销毁脱下的衣服,绕过盘在房间正中的咒灵虹龙,蹑手蹑脚走进隔间。
电影恰好落幕,黑底白字的演员表对着空荡荡的床,五条随意挑了部换上,记录毫不意外的停在末尾。任何接触过的事物都在提醒他丢失记忆的事,就像无形的神教训玩过头的小孩,五条心有不悦,悄悄往掌心吹吹,嘴唇相碰:“BOOM——”电影开幕正好火光四射,也算是回应五条试图破坏此处的幻想。
他会不高兴的,五条从被子下摸出个从中间断掉的黑色项圈,认真记下刻在项圈背面、破碎的咒印,用刚从五条家学来的术式覆盖坏掉的咒印。这可比先前的好用,五条给自己戴上,调了个合适的紧度,确认咒力与术式的使用已经受到限制,重新回到笼子里的猫悠哉游哉地看起了电影。
周围的咒灵开始发生变化,顺从地远远退下,隔间外的虹龙缠绕着走进房间的人,不一会也消失不见。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咒灵操术使,五条吸吸鼻子,咒灵退散的过程中飘来股淡淡的味道,神又在冷酷地提醒他的失误,这本是他应该熟悉的。
“悟,在睡吗?”灯应声而开,身穿袈裟的僧侣轻轻推开隔间的门,猫被子蒙头,盘坐在床上,无辜地睁大双眼。唯一的电视机吵吵闹闹,五条丢下遥控器,在对方在床边坐下的一瞬间缠了上去,撅起嘴道:“好无聊,杰都不来陪我。”脖子上的项圈连着条粗粗的、同样刻满咒印的锁链,链子另一头锁着床头上方的墙壁,因五条的动作正不断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对方诚恳地道歉,绕过铁链环抱住前来撒娇的猫。“杰是在忙着杀人吗?”五条摆出副天真无邪的面孔。正温柔地安抚自己的可是被咒术高层重点观察的特级诅咒师,视普通人性命为草芥的极恶之人,两手沾满鲜血的背道者,却也是少数能控制住五条悟的夏油杰。
“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猴子,悟会生气吗?”夏油同样轻飘飘地回道。神还在提醒,过去的五条会生气,现在的他不了解事情的缘由,生气只是因为对方将近一天半没有来看他。“杀人没有我重要吗?”五条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反问,“东西都吃过一遍了,电影没什么好看的,漫画也没有意思。我在这里好无聊好无聊,无聊到只能想你。”
诅咒师没有回应猫的抱怨,手指摩挲着五条脖子上的项圈,转移了话题:“项圈有道裂缝,悟身上有股香味,是偷偷出去玩了吗?”该死,五条本家常年使用熏香,回去一趟沾到身上了,烧掉衣服还不够,之后还得洗个澡,狼鼻子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骗。
“今天回忆了点本家的术式,不小心把项圈撑破了。杰说的味道是什么味道?”五条抬起手背闻了闻,皱起漂亮的眉毛,不解夏油话语中的意味。“悟今天不是刚吃了本家送来的糕点,估计是那时候沾上的。”夏油没有深究,而是帮猫找了别的缘由,慢条斯理地脱下宽大的僧袍,“悟感到不舒服的话可以把项圈摘下来。”
狼在教他撒谎,细长的眼不费任何力气地发现猫的骗局,项圈只是一个幌子,没有人能够真正困住五条悟。夏油解开猫脖子上的项圈,连带着锁链丢到一边,舌头舔湿五条还带有甜味的嘴唇,轻咬着对方的鼻尖:“乖些,去床上躺好。”
心中的期待如被风吹到半空的羽毛,过去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被关在小屋子里哪里都不能去、偷偷跑出去还是被发现等等的不快在见到夏油后就如云雾般散开,五条把被子推到床底,身体呈“大”字展开。僧衣整整齐齐地叠好,夏油嘴叼着发圈,不紧不慢地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盘成圈圈的球。同样全身赤裸的他跪坐在五条两腿之间,低下头,含住蛰伏中的巨物。
湿软又带有吸力的口腔激得五条忍不住吸气,阴茎很快在夏油堪称熟练的舔舐下充血勃起,舌头如常年泡在温泉里的蛇,粗糙的舌苔滑过柱身凸起的血管,掠过令人颤栗的敏感带。“杰。”五条小腹发烫,实在躺不下去,坐起身,两手抱住夏油的脑袋,低低喘道,“有点太快了。”
手指在冠部打着圈,夏油抬眼,推开头上的手,召唤出咒灵锁住五条的四肢,微微正色道:“是惩罚哦,悟今天不能碰我。”猫腮帮子又不服气地鼓起来了,夏油假装没看到,继续手与嘴部的动作。舌头从铃口一路舔到根部,不忘照顾鼓鼓的囊袋,粗长的柱身紧紧贴着脸,夏油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与阴茎吐出的粘液。
猫的喘息越发粗重,紧绷的手臂青筋凸起,定定地看着埋在腿间专心舔弄的夏油,喉咙烧得难受。夏油得逞地在龟头亲了亲,舌尖在铃口打转,趁着五条发出难耐的闷哼吞入大半部分。“杰!”五条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夏油口腔深处撞。对方不适地顿了顿,两手摁住五条不安分的腰,缓慢地继续往深处吞。
咽喉早已熟悉巨大异物的塞入,不断挤压吞咽,直到嘴唇套住根部。白色的耻毛就悬在夏油鼻尖,挤入深处的龟头正享受咽喉的压迫,五条一阵一阵地呼出热气,呆呆地看着夏油脑后的发球。对方没有用嘴巴令五条射出来的打算,几次深入后便吐出已然湿漉漉的性物,伸出舌头缓解咽喉深处的排异感。
“杰。嘴巴、嘴巴里。”五条支支吾吾,看又不敢看。
“怎么了?”夏油动动舌头,碰到到根弯弯曲曲的毛发,原来是刚刚不小心吞进嘴巴里的、五条的耻毛。将毛发推到舌尖,故意张嘴展示给面色通红的五条,夏油笑问道:“悟说的是这个吗?”肉红的舌头捧出白色的耻毛,五条羞得赶紧别过脸,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你快吐掉了。”
“悟以前可是很喜欢的。”夏油道,语气中有股说不清的怀念。猫立马又吐气泡的金鱼般鼓起脸颊,夏油见好就收,抽了张纸擦擦嘴,蹲坐在前者胯部上,柔声道:“不说了,我们继续。”
扩张也准备好了,夏油扶着性器在臀缝间蹭了蹭,低下腰缓缓下坐。咒灵还锁着五条两手,他没法去扶住夏油的肩膀,或是摸摸对方的腰。湿滑紧致的肠道与柱身紧紧贴合,五条头靠着夏油肩膀,时轻时重地喘息,深褐色的伤疤在他眼前摇晃。
夏油右肩上的疤与五条的嘴一般大,罪魁祸首仍不知悔改,张嘴又添了圈新的牙印。夏油缩着肩膀躲了躲,笑道:“还在生气吗?”咒灵识相地松开束缚,五条圈住身前的夏油,两人里里外外都紧密相连,心跳呼吸如春天的雪融化在一起。
“没有。”五条闷闷道,模糊不清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依旧没能抓住其中关键。夏油叹了口气,两手扶着五条肩膀,一面与人接吻一面扭腰,低声安慰着。
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咬着根部,这是他与夏油关系的一种表现。五条本家第一时间找的不是别人,而是十恶不赦的诅咒师,固执地相信这个早已离经叛道的假僧人能够暂时收养迷路受惊的猫。对方的确做到了,丢失记忆的五条同样也失去了熟练运用本家术式的能力,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夏油熟知挚友的战斗习惯,不仅制服了到处搞破坏的猫,还给出个不错的照料环境与暂且休战的协定。
他与夏油原本是怎么样的关系,夏油用一个血淋淋的吻与一场相当惨烈的性爱回答了。在他新的记忆中,第一次与夏油做爱,床上都是两人扭打蹭出的血。夏油右肩膀被他咬下一块肉,嘴巴也咬破了几个洞,五条身上布满暧昧不清的抓痕,不少还在渗着血珠。
五条揉捏着夏油的胸部,一碰凸起的乳尖下身就会绞紧,肠道如饥渴的小嘴缠要精水。夏油渐渐直不起腰,只能靠五条掐在腰上的手维持上下起伏的状态,吐出舌头迷迷糊糊地叫喊。撬开结肠口后夏油触电般往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部,五条停下动作,忍耐着肠道剧烈的紧缩,手捏了捏对方绷紧的下颚。
他有无数个杀死夏油的机会,正义的咒术师杀死邪恶的诅咒师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五条只会在夏油含住性器的时摸摸滚动的喉结,偶尔隔着胸腔感受跳动着的心脏,或是假装做出攻击姿势威胁对方。
当夏油交出那个带有鲜血的吻后,五条同样失去了杀死对方的机会。他现在摁着夏油的腰,性器不断地挤压前列腺,一次次地撬开结肠口,对方因强烈的快感双眼不住地上翻,像是要死去一般。
精疲力尽的夏油倒在五条身上睡了会,才挣扎着拉起同样昏昏欲睡的五条去浴室清洗。
“杰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在吹头发的间隙,五条突然问道。
“都不喜欢。”夏油吹风机对着五条的脸吹,无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