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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广场高大的圣诞树下人群攒动,街道两侧,无数闪闪发光的店铺灯牌交织成光河,不间歇轰炸着聒噪的圣诞歌曲。克劳泽下班有些迟,他不得不绕开庆典高峰期的道路,忍受着比平日还糟糕的路况,在车辆的滚滚潮流中缓速行驶。在退伍军人离开车辆、走进公寓的短短一段距离里,银白色冰屑飘飘洒洒,落满肩头,融化在他金黄的发间。
“你没挂圣诞灯,克劳泽先生,所以你是一个人咯。”走廊隔壁的小孩抱着小山似的一堆礼物盒,对他做鬼脸。退伍军人字正腔圆地回了一句,滚。
客厅里漆黑一片,窗帘虚掩着,唯有电视屏幕透出微弱的光。沙发上,里昂枕着克劳泽的一件旧外套,睡得正香甜。此情此景,克劳泽忽地感到浑身畅快起来,抖了抖肩头来不及融化的残雪。
茶几上摆放着喝了一半的圣诞蛋酒,以及一个拆过的圣诞礼盒,大红底色衬着灿烂如金的缎带,看起来造价不菲,绝不是低价超市里匆匆上架的促销产品。手写贺卡立在桌子中央,右下角端端正正地写着雪莉.柏肯的落款名,还有一个傻里傻气笑着的圆脸。
亲爱的里昂:
希望你喜欢我挑选的礼物。寒夜漫漫,愿它温暖你。
圣诞快乐。
爱你的雪莉
关于浣熊市另一个幸存的女孩,以及那段不愿触及的过去,里昂向来甚少提及,克劳泽也只是从里昂通电话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那大难不死的女孩暂时被白宫官员监护着,美其名曰——保护。然而,在里昂一次次酩酊大醉后的呓语中,退伍军人知道,事实没有那么简单。
前尘往事不可追,他们谁都无力改变过去,现在的克劳泽也不愿多想。外面雪花飘得越发猖狂,寒风夹杂着无数雪粒撼动窗棂,在玻璃上凝结成晶莹的冰花。他打算先冲个澡,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再把这自顾自醉得一塌糊涂的小特工塞进去,泡到满脸潮红、汗水淋漓才罢休。
克劳泽按亮了茶几上的小灯,黑暗被温暖的光芒驱散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些……口渴。
里昂光着腿,袜子也蹬掉了一只,另一只卷着边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露着大片大片的肌肤。他的礼物是件宽松的、略显花哨的圣诞毛衣,蓝与白彼此交错,勾勒出让人眼花缭乱的纹路,繁复的线条汇聚在胸口的位置,隐约拼凑出雪花与驼鹿的剪影。袖口太长,下摆太宽,深沉的蓝色织物堪堪遮着手腕,盖住手背,愈发衬得白宫特工蜷曲的双手白皙修长,因常年握枪的缘故,他的关节处有些粗糙,十个小巧的指尖却修剪成了杏仁状,比象牙还要光洁。
克劳泽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里昂光裸的膝盖,年轻人咕哝着瑟缩起来,把退伍军人的外套抱得更严实。里昂闻起来有牛乳、奶油和肉豆蔻粉的味道,整个人都被蛋酒浸了个透,白净的皮肤泛着潮红,脸颊更是晕陶陶、粉扑扑的,比上了妆的姑娘家还要精致几分。以克劳泽多年从军的眼光来看,里昂的生活习惯自然是毫无男子气概可言,打理头发就要用三四个不一样的瓶子,用在身上脸上的还要另算,他会在阳台上用锉刀修指甲,在夏日炎炎的艳阳天戴遮阳帽,闪烁着的反光映在他灿烂如金的发丝上,好似融化了的蜜糖。
有时候克劳泽甚至怀疑,白宫特工的身体里住着两个迥然不同的灵魂。
战场上的里昂全然不介意在散发着浓浓尸臭味的下水道里摸爬滚打,浑身沾满污泥,眼睛都不眨地往怪物身上倾泄子弹且百发百中,更有甚者,克劳泽从哈尼根那里听说过里昂曾无数次被BOW拎起来往外一扔,哪怕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板墙上,都能立马爬起来健步如飞。而其他时候的里昂……呃,其作风之挑剔,脾性之古怪,总能让克劳泽回忆起西海岸那些光彩俏丽、满是金钱味道的都市女性。
哼,并不是说他就让里昂拿捏得服服帖帖了,克劳泽自诩也是个有纪律、讲原则的军队汉子,可不像那些无脑追求者一样只知道绕着对方的脚踝摇尾巴,他只是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在小事上斤斤计较而已。
不过……此时此刻的里昂看起来真是温顺极了,他浑身都是酒香气,侧着身子,柔软地蜷缩在那件皱巴巴的外套上,小扇子似的浓密睫毛随着呼吸声发颤,深红色下唇偶尔被咬一下,越发的饱满润泽。平日里在白宫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小特工,如今却在克劳泽面前睡得无忧无虑,半点戒备都没有,就像那个打开的圣诞礼盒一样,把自己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捧给肆无忌惮打量他的男人。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退伍军人弯起嘴角,指尖不怀好意地沿着大腿向上梭巡,消失在圣诞毛衣之下。“那就怪不得我了,战友。”
克劳泽分开里昂双腿,肆意地抚摸年轻人大腿内侧软软的皮肉,枪带总在那雪白的大腿根留下红痕,落在别有用心的男人眼里,更像是什么香艳的暗示,更多印记,更多甜蜜的咬痕。克劳泽照做了,他把不省人事想特工翻了个身,大腿分开成了M形,毫无羞耻地将自己丰腴浑圆的臀部露给男人看,白色内裤被崩得紧紧的,边缘处几乎要勒出肉痕来,这谁忍得住。克劳泽俯下身去,扯掉多余的碍事的内裤,把脸埋进里昂的双腿间,舔着他紧涩的小洞,沿大腿曲线迂回向下,咬出更多显眼的红痕,还把年轻人的大腿搁在肩头,托起臀部,用嘴唇和舌头舔出露骨的声响。
这样的行为实在算不上光明磊落,甚至猥琐得很,但清醒时的里昂是不太乐意被这样冒犯的——白宫特工通常才是掌握主权的那一方,他习惯骑跨在克劳泽腰上,夹着男人怒涨的肉棒摇摆腰肢,金发来回甩动,汗水淋漓,自由自在地取乐,里昂兴致好的时候,也会弯下腰靠在落地窗前,掰开自己的臀部,把艹到红肿的肉穴露给克劳泽看,像个十足的婊子一样,趁精水滴滴答答流淌一地的功夫,刺激着更年长的男人再来一轮。他们有几次忘了拉窗帘,也不记得环状公寓楼的另一面是否会有人看到,算了,管他呢,如果里昂叫得太大声,克劳泽就会把他的下巴扳过来,嘴唇贴嘴唇,堵个严实。
里昂的肉穴被逐渐舔得湿濡一片,年轻人却好像还沉浸在醉酒的眩晕感里,迷迷糊糊呻吟了两声,睫毛颤动着醒不过来,他丰腴的大腿绷死死的,把克劳泽的脑袋夹得更紧。当退伍军人把舌头和手指同时顶进他的肠道里,里昂咬住了下唇,蹙着眉,圆润的脚趾在男人肩上蜷曲地颤动,嘴里不住呢喃着“别”“不要了”,却还是在昏睡中被克劳泽指奸到潮吹,一股透明的淫液直接泄出来,爽得小特工眼角冒泪花。
高潮的余韵让里昂汗水淋漓,两腿大张着瘫软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被情欲和酒精浸个熟透,别提多诱人了。他的阴茎徒劳地硬着,得不到任何释放,反倒被克劳泽熟视无睹地拨弄到一边,继续用三根手指抠挖他高潮后又湿又软的小穴。许是觉得沙发的空间太过狭窄,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换了个姿势,把里昂结结实实揽怀里,前胸贴着后背,再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来,不管不顾地往里昂的臀缝里蹭。
男人还没插进去,肉棒瞬间陷进湿漉漉肉乎乎的臀肉里,越发硬得跟烧火棍似的。里昂被他搂在怀里,神志昏沉,挣脱不开,只觉得火热的阴茎硬硬地顶他臀缝,又滑进两腿之间,下流地抽插着,偶尔蹭过敏感的会阴处,撩起一阵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里昂的乳尖翘得厉害,在蠢蠢的圣诞毛衣里红肿而鼓胀着,很快就被克劳泽粗糙的手掌盖住,像是玩弄女人的奶子一样揉揉搓搓,另一只手还腾出来撸动他的肉棒,又快又凶猛,简直是要榨干他。多管齐下的刺激来得太突然,里昂整个人像是过电似的猛地一颤,紧绷着脚趾又高潮了,浓浓一股精液射在了毛衣上。
“杰克……别闹了,我很困……让我睡……”
短时间内的两次高潮,终于让金发蓝眼的睡美人有了点反应,他醉眼朦胧,扭动着腰肢躲躲闪闪,简直像欲拒还迎似的,一双手在紧紧箍着自己的结实臂膀上拍打,抓挠,漂亮的脸蛋羞恼得通红,止不住地低声呵斥。克劳泽嘴上答应着,在那双诱人的红通通的嘴唇边亲了两下,把阴茎猛地顶了进去。
湿软的温柔乡早就准备好了迎接,争先恐后、绵绵密密地裹着雄壮的柱体,像个鸡巴套子一样无怨无悔吞咽着巨物,轻而易举就抽插出淫靡的水声,跨间啪啪地拍打在里昂的臀肉上,顶得他一会喘一会叫,没有半刻安静的时候。
里昂的手扒在沙发边缘,被更强壮的男人艹得东摇西晃,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他抬起头,忽然就看到了茶几中央雪莉手写的圣诞贺卡,他记得自己拆礼物时的心酸与喜悦,也记得换上圣诞毛衣后迫不及待就拍了张照片发给雪莉,哄她开心。现在他却穿着雪莉送得毛衣,在昏睡中被又摸又舔的,还被艹了个死去活来。想到这里,金发特工顿时恼火起来,伸出手一巴掌险些拍在克劳泽脸上,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人粗壮的臂膀上气势汹汹抠挖着,抓挠出好几道血痕,很快又被一记快准狠的顶弄艹到眼睛泛白。
“看看你自己舒服成了什么样,肯尼迪特工。”克劳泽从后面抄着他的腿窝,变本加厉地把里昂的一条腿抬起来,露出他硬到流泪的阴茎和又湿又软的肉穴,他现在被艹得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的小女孩送你蠢毛衣时,知道你会穿着它挨艹吗?”
“操你的克劳泽……闭嘴!”里昂快要被这厚颜无耻的言论给气炸,用手肘猛地向后一顶,却好像撞到了一堵厚实坚硬的墙,反而震得他手指都发麻,“别把雪莉扯进来!”
“你对小孩子的爱心总是泛滥成灾,战友。”退伍军人说道,不顾自己还插在里昂屁股里,直接就把金发特工翻了个身,跪趴在沙发上,敏感的穴肉瞬间绞得更紧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吸到丢盔卸甲,“哦,想都别想里昂,还早呢。”克劳泽为自己能识破这小小的把戏而自豪,扬起手来,照着小特工白花花的臀肉就是一巴掌,“放松点,婊子,如果你不想被我艹烂屁股的话。”
“那你还得再努力一点……操……”里昂双膝跪着,屁股翘得老高,被撞得摇摇欲坠,他的膝盖几乎跪不稳,结实的双腿不断滑开,瘫软在沙发上,被男人硬挺粗大的阴茎一刻不停地捣进更深处,长驱直入地顶着G点一顿狠艹。里昂快疯了,他光是靠屁股就高潮到四肢瘫软,指尖抽搐,延绵不绝的强烈快感可以让人昏了头,他只感觉到克劳泽粗暴地揪着他头发,把他按在沙发上艹得又快又狠,仿佛野兽用獠牙标记他的猎物,强迫其俯首称臣,这样具有压迫性的占有行为,反倒让里昂兴奋起来,当克劳泽再一次将手指塞进他嘴里时,里昂乖乖伸出舌头,像是吮吸另一个人的阴茎似的,讨好地舔着男人粗大的指节。
“妈的。”克劳泽顿了顿,恼火地咒骂了一声,男人被含住手指的那瞬间,钉在屁股深处的阴茎颤抖着抽动几下,微凉的液体瞬间泄出来,射了里昂一屁股。
克劳泽将自己抽出来,带出了一大滩浓稠的精液,顺着里昂的大腿根一直流淌,小特工的大腿无力滑开,跪坐在退伍军人的旧外套上,只觉得浑身汗湿,几乎要透不过气。他举起了双手,像是在等待什么,克劳泽愣了一下,才明白了里昂的意思。
圣诞毛衣被流畅地脱下,丢到一边,里昂懒洋洋捏着自己饱满的胸乳,把男人疲软的肉棒夹在他胸前的沟壑里。被情欲和酒精滋润过的小特工仿佛魂游天外,自顾自挤压着丰腴的乳肉,肉刃逐渐坚挺起来,蹭开一片晶亮的水迹。
“我要再来一次。”里昂漫不经心地说,语气轻快的仿佛在热咖啡上洒可可粉,甜蜜,轻盈,“靠着墙,离窗户近一点。”
更年长的男人顿住了,浑身上下每寸肌肉都僵硬得像钢铁,两腿之间尤甚。白宫特工挑起眉,无辜的蓝眼睛里满是挑衅。克劳泽挫败地低吼了一声 ,无形的枷锁牢牢压在他肩头,迫使他低下去,一直低下去,匍匐在里昂的脚边,亲吻那洁白的脚踝。臆想中的画面让克劳泽恼怒不已,又兴致盎然,他猛地掐住了里昂的脖子,推向墙壁,迫使年轻人跪下。
男人的肉棒已经怒涨成了深红色,粗长的柱身在里昂 的脸颊上拍打,蹂躏他的双唇。克劳泽揪着里昂那头漂亮的金发,惯性使得他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
“吸它。”退伍军人命令道。
里昂张开嘴,露出舌头来,开始尽职尽责地吞咽,他的脸颊撑起弧度,鼓鼓胀胀,阴茎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他的喉咙给捅穿。里昂阖上眼睛,用舌头勾勒着柱身上狰狞凸起的筋脉,收紧口腔,用力吮吸。
“够了。”克劳泽推开了年轻人的脑袋,严厉地说,“现在转过身去,分开腿。”
里昂站起来的双腿在打颤,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他双手扶着墙壁,膝盖发软,自然而然翘起了臀部,露出已经被艹过一次、红肿湿润的肉穴。他耐心等待着,公寓的暖气开得很足,里昂却止不住地发抖,喘息声支离破碎,连脚趾都兴奋到紧紧蜷曲。
“长官(Sir)。”年轻人舔了舔嘴唇,低声催促,“我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回答,克劳泽凑近过去,啃咬着里昂通红的耳朵,舌尖插进耳孔,下流地搅弄。里昂被舔得几乎丢了魂,软得仿佛融化了一半的黄油,站都站不稳,他的手腕被扭到身后,交叠在后腰,一条柔软的丝织物缠绕上来,将他的双手捆绑在一起。“长官?”里昂半睁着眼睛,发出一声困惑的、渴望的呻吟。
在朦胧的余光中,里昂才看清了,那是雪莉的圣诞礼盒上缠着的金色缎带。
他顿时羞恼起来,挣扎着的手臂被轻易压制,被缎带牢牢束缚。“别用那个。”里昂闭着眼,感受到更年长的男人闷声窃笑,舔舐他另一侧的耳朵,用绵长而酥麻的快感让他屈服。“可是你已经用了。”克劳泽近乎冷酷地说,“穿着她送得毛衣,像妓女一样挨艹。”
里昂说不出话来,他的后腰不断塌陷,更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小洞流出来,弄得大腿内侧狼狈不堪。他感受到男人硕大的顶端再次抵上,破开他红肿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插进去,克劳泽禁锢着他的双手,把他艹开,捅穿。狭小的室内很快就充斥着肉体啪啪的拍打声,还有白宫特工的哭叫与呻吟。
“你喜欢这样,被羞辱,被掌控。”克劳泽握住了里昂一侧饱满的胸乳,富有弹性的白花花的乳肉近乎要从指缝中溢出来,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刺激得男人眼圈发红,狠狠咬在里昂肩头,野兽似的舔舐啃咬他的皮肉。里昂被艹得东摇西晃,全靠退伍军人的手臂托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他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嘴唇合也合不拢。当克劳泽加快了速度,近乎将里昂的脸贴在了墙壁上,以恨不得碾碎他的力度狠狠冲撞时,里昂无声地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满脸都是泪水。
里昂快被艹射了,他的阴茎却被克劳泽牢牢攥着,以近乎残忍的力度缓缓撸动,简直像失禁似的流个不停。“求你了,长官。”他扭了扭自己被捆得发麻的臂膀,用脚趾勾勒着退伍军人的大腿根,用对方最喜欢的腔调哀求,“让我射……”
下个瞬间,一记狠顶就让里昂尖叫着释放,他几乎经历了与退伍军人相识以来最热烈的一次高潮,快感像滚烫的沙子一般将他吞没,他跌进了欲望的流沙中,每个毛孔都要浸泡在酣畅的欢愉中,向下沦陷,沦陷。很快,浓稠的白浊也灌满了里昂的肠道,更多吞咽不下去的从他臀缝中挤出,顺着大腿淋淋漓漓地流淌,他被艹成了咬过一口的奶油泡芙。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昂累极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由着克劳泽为他解开束缚,拦腰抱起,塞进浴缸里。流动的热水漫到胸口,浴盐球飘在水面,浮起无数芳香四溢的泡沫,里昂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并了并双腿,抱着膝盖,一股热流从后面黏黏糊糊地流淌,停也停不住。
“下次不要乱用雪莉的东西。”里昂揉了揉手腕的红痕,不太开心的声音透过蒸腾的雾气,听起来很是柔软,“浪费了她一番好意,这太失礼了。”
“但是你不介意我把你绑起来,对吗?”退伍军人伸出手,摩挲里昂颈后湿润的头发。
猜对了——里昂伸出手,恶狠狠扳着克劳泽的肩膀,将他一把拽进浴缸,按入水里。热水欢快地哗哗流动着,温暖的漩涡包围了他,一瞬间,克劳泽蓦地想起他和里昂在地下水道时,被铺天盖地的洪水淹没的那一刻。
他们的装备足够沉重,却阻挡不了肉身之躯被洪流瞬间冲走,水下的视线模模糊糊,克劳泽一面咒骂着哈维尔,一面睁开双眼,四处搜寻着里昂的身影,他想呼喊,水流却激烈地呛进他的喉咙,肺部快要炸开一样疼痛。就在克劳泽失去意识,快要沉下去时,另一双更为瘦弱的手抓住了他,出人意料的坚定有力。
里昂戴半指手套的双手死死抓着他,而克劳泽搂住了里昂的腰,攀附着滚滚洪流中唯一的依靠,他们向着发光的水面向上游,一直向上游,距离光亮处愈来愈近,触手可及,更强壮的男人却几近耗尽了肺部的氧气,开始连连呛水。
后来发生了什么……?再次睁开眼时,克劳泽看到了水坝外湛蓝如洗的晴天,烈日烧灼着他的双眼,而里昂跪在一旁,疯狂按压着他的胸膛。
嘴唇轻微的刺痛,将退伍军人的意识带回现实,他们在水中嘴唇贴着嘴唇,争先恐后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更柔软、更光滑的躯体居高临下地压着克劳泽,恨不得要双双溺死在温暖的洪流里,不分你我。
绚烂而模糊的记忆像沙尘一样褪去了,里昂并不强壮的手抓住了克劳泽,将下沉的男人从水中拖出,再一次温柔地、笃定地吻上他的嘴唇。
“别担心,杰克,我抓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