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成人节的夜晚
*二人同在京都上大学设定
1、
完全睡熟了。
井田望着窝在沙发上，卷成小小一团，正轻缓均匀地发出呼吸声的恋人，轻轻调暗客厅的灯。只是洗了个碗的时间，就已经睡得这么熟，看来今天确实是太累了。
放缓脚步走到卧室，从双人床上拿过绒绒的毛毯，井田将它小心盖到酣睡的青木身上。
新年前他们正式开始了同居的生活，考虑着收拾房间和布置需要时间，就还没把豆太郎接过来。两人一起忙着新年的各种事项与添置家具，房子开始有了温暖样子的时候，寒假也要结束了。
今天又迎来了成人节。
虽然两人的二十岁生日都还没到，但仍然遵守民俗要求，一早来到市政会馆参加成人仪式。
每年这时候总是有一系列冗杂热闹又充满祝福的活动，宣誓、感谢，去神社拜谒、祈求神明及祖先的庇佑。
青木对这些活动非常期待，对参加完仪式后可以获得的饮酒许可更是翘首盼望了许久，从早上穿上西装笨拙地学习打领带起，就一直嘟囔着晚饭要喝什么啤酒，要搭配什么样的食物，虽然过了这一天就是成年人，但冒失活泼的样子，还完全是孩子一般。
将客厅的空调往上调了几度，井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这样继续收拾厨房并不方便，他便索性将家事先放到一边，沿着沙发坐到地毯上。
青木的西装外套回家时已经脱了，和井田的一起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情侣同款的白衬衫还乖乖地穿着，大概是自己睡着时也觉得拘束，领带已经微微松了一些。
此时在睡中不知是不是梦了些什么，他的眼睑微微颤了颤，小动物似的，于是长而浓密的眼睫在暗橘色的灯光下也轻轻抖了抖，如蝴蝶振翅一般，卷起两人咫尺间的小小旋风，一路扫进正望着他的井田的心里。
井田时常觉得青木就像一个小太阳。在太阳下有广袤的大地，有长长不尽的微风，有无限的生命，和热热闹闹的人间，在青木身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曾经在外人看来认真得有些古板的他，未能体会人与人的感情究竟是如何生发的他，也逐渐对温暖有了实感，了解了爱，然后有了无穷无尽的，令人愉快的能量。
望着安全地陷入酣睡的人，井田的目光是自己也全然不知的柔软，他伸手拂过青木因为侧睡而遮住眉眼的碎发，指尖在触及恋人温度时贪恋地停留。
我们青木，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心，完全没有变化呢，明明长了两岁来着。
嘴唇一如既往那么红润柔软，睡着时会微微抿起来，仔细看的话，意外地会觉得有些倔强。
鼻梁高挺而俊俏，左侧一颗小小的痣，是第一次接吻时发现的。
今天跑东跑西忙了一天，晚饭又喝了半杯啤酒就睡倒了，不知是酒气还是因为睡着了，白净的脸颊上掩着未褪的红。好像晚霞一样。
如果睁开眼，用那双又漂亮又有神的眼望着自己，完全就是高中时代告白那天，大喊“我是真的喜欢上井田你了”时的模样。
勇敢，赤诚，又带着袒露真心的羞怯与局促。
喜欢青木。
想把他紧紧揉进怀里。
手指从眉眼缓慢流连到唇侧，在触及柔嫩的唇瓣时加重了摩挲的力道，井田的手指一路往下，滑过青木漂亮的下颌，细白的脖颈。
细腻的肌肤触感不断入侵着井田的理智，提醒着他索求更多，指尖所行之处时刻有细微的电流传来。窗帘未拉上，月光荡荡地铺满地板，在这样隐秘又静谧的夜晚，他忽然想起曾经在文学选修课上听到的一首汉诗。
流水般的琴声是如何出现的？戴着棕色近视眼镜的教授问台下的学生。
如果说发于琴上的话，放在琴匣中的时候为何不发一声。
又如果说它发自奏琴之人的手指，为何不能在指上听琴？
一路沿着指尖所行路径，源源不绝的触电感纷至沓来。
明明只是轻得不得了的触碰，却掀起风吹袭过漫长原野时，每株蒲草颤动般的，无法违抗的情热。
这感受是发于自己的手指吗，还是来自睡梦中的青木？
井田的手指一寸一寸，不自禁地向未知的领域深入，在探开青木的衬衫扣前，他停下了动作。
不行。
青木睡着了。
这样做是不可以的。
2、
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深夜时分，青木揉揉睡得有些模糊的眼，在看到茶几上静静发着夜光的时钟时，才知道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身上盖着暖和的毛毯，空调的温度也正适宜睡觉，青木抬手时触碰到伏在沙发边睡着了的人，嘴角便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今天是成人节，白天井田和自己去了市政会馆和神社，又陪着东逛西逛了好几家啤酒专门店，其实自己对啤酒没什么了解，完全是以前一直很好奇而已，但井田非常容许地陪自己去了。晚上回家连晚饭也是井田做的，自己喝了半杯酒就睡倒，什么家事也没做不说，还要辛苦井田照顾自己。
“抱歉噢...”青木小声地说道，将毛毯从自己身上拉过，盖到井田身上。
一定忙到了很晚吧，青木望着睡梦中的井田想，担心现在起身会吵醒对方，青木便只是小心地翻了个身，小幅度地调整成与井田面对面的姿势。
井田的眉头总是习惯性地皱着，还不了解他的时候，总觉得他有点生人勿近的古板来着，这两年这样的习惯好像已经好了许多，但大概因为惯性记忆，睡着时还是会隐隐皱出一个小小的川字来。青木伸出手，虚空中不接触地做了个抚平的手势，心想还是等井田醒了，再给他讲讲最近阿相发来的搞笑近况好了。
今天开始他们就是成年人，成了社会的正式成员，可以喝酒，可以抽烟，可以投票选举，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青木一边借着夜色数井田的睫毛，一边漫无边际地想，可是除了喝酒以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急着想做的事情。
说起来，直到今天早上井田教自己打领带，都还挺没实感的，他们两个人居然已经要步入二十代了吗...
而且比起这个，他们居然真的开始一起生活了。
宁静无声的夜里，青木环顾了一下四周。
井田找的房子非常可靠，离大学只有三站，步行去车站也只要5分钟。他还记得刚搬进来那天他就爱上了这个客厅，喜欢它的宽敞和明亮，采光又很好。
卧室后边是一个阳台，很小，但却干净整洁，等春天来时，说不定可以种一些花或者西红柿呢，他和井田念叨过。
楼下就有便利店和超市，附近还有一个公园，之前吃饱饭的周末傍晚，他和井田一起沿着街走，轻闲地去看了一次，公园很大，很适合豆太郎散步，还有两台自动贩卖机，可以买到咖啡和热乎乎的茶。
等豆太郎接过来了，可以把小窝放在阳光温暖的窗下…
时针指向整点，青木从散漫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忽然发现睡梦中的井田在毛毯中微微挣了挣，似乎睡得不太舒服。
毛毯外侧的一角眼看着要随着动作滑下去，青木赶忙将枕在耳后的手抽出来，两手拎着毛毯往上拉了拉。双手保持着这个环抱的姿势，青木有些犹豫要不要叫醒井田去床上睡，看一看时钟，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
平时这个时间两人都是在睡觉来着，青木望着因为这个姿势凑得更近了些的井田想。同居以来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因为实在很害羞，所以直到目前都是规矩而心照不宣地各睡一边，要不就是在他看漫画看得睡着的时候，被井田半抱回床，然后一觉睡到天明。
真是很少能在这样的时间，看见井田睡觉的样子。
他们也还没有做过...那个事情。
想到这里，青木的整张脸骤然红了起来，拎着毛毯的手无意识地抖了抖，在失手砸醒睡梦中的井田前，惊险地停在了分毫之外。
自己在想什么呢？
黑暗中青木红着脸调整了呼吸，他抿紧唇将毛毯慢慢披回井田身上，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
青木想太，你是笨蛋吗？
可是…
脑海中也有另一个小小的声音说明了异议。
和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隔着发烫的手指，青木偷偷地透过指缝去看睡梦中的恋人。
井田就睡在自己面前，安静地，好好地睡着，呼吸平稳，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井田也想过这样的事吗？
距离一点一点地拉近，一点一点地消失，青木向井田慢慢贴近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干涩，脑海中一时却想不到更多的别的事情。
本能地，只是想离自己的恋人更近一些。仿佛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魔法般地了解到恋人的心情。
井田他...
青木的心如擂鼓般地在静悄悄的夜里响着，在这鼓噪的心跳律动中，他慢慢靠近了井田，直到两人手臂缓慢相贴，直到他看到井田眉峰下微微颤动的阴影，意识到井田落在自己手臂上的呼吸。
“青木要和我接吻吗？”仿佛被放慢的电影瞬间，井田在此时睁开双眼。
3、
好烫。
被扣住脖颈吻住的瞬间青木才后知后觉地想。
那么烫的呼吸，落在手臂上时就应该发现的，为什么没注意到呢？
“井...”
绵密的亲吻如云朵般坠落下来，在青木的唇边流连辗转。吻势不迭，沉着而温柔地包裹着他，青木被吻得猝不及防，一时失去反应，只好顺从本能接受着恋人的吻。
井田一手扶着青木的肩膀，一手扣在他的脑后，在柔软的夜色中，他半跪在沙发边专注地亲吻着恋人。月光顺着窗户流泻进来，银色的海浪一般，细碎而闪烁，落满二人周身。
月光的海逐渐涌进来了，窄小的沙发成了一只小舟，在海的夜里浮荡，然而拥有爱情的人是什么也不在意的，全心全意只要亲吻，在意识到爱人的接受与容许后，吻势也便更加率直猛烈，舌尖不容抗拒地撬开对方齿关，索取更深处缠绵的湿吻。
青木被吻得无法招架，整个人跌进失重般无措的感受中，温度渐渐在空气中攀升，手脚被掠消了力气，落下来的吻便也不再是起初那般轻软的云。
亲吻缠绵，积云在宽阔的海面上蓄了热，聚集成雨，于是身体再也托之不住，只能由它化成一片翻涌的海潮，完全浇湿了他。
这是与以往任何时刻都不同的亲吻。再怎么没有经验的人在此时也应该明白，这绝不是一个单纯无杂念的吻。
情色交揉，欲望不加掩饰，恋人动情的呼吸就落在自己的耳边，青木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快要过头的狂乱心跳中，他紧紧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去寻求熟悉的怀抱，如同落海的水手，在深夜寻找自己的航船。
手指恰好在这时被感应般地握住，十指紧扣地带到对方身后，想要拥抱的心情被温柔的恋人察觉，井田的气息扑满了青木的鼻尖。
于是被恋人倾身压倒在沙发上时，落海者也攀上了救生的船。
没关系的。
如果对象是井田的话，又不可怕。
鼻尖抵着鼻尖，井田滚烫的呼吸与自己的交换着，心跳声嘈杂，在这安静的小小空间里鼓噪，在下一个吻到来之前，青木睁开眼偷偷看了看面前的人。
大概是过于紧张，在这情欲的气氛里，青木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帅，井田，青木咬着唇想，脸也很红，大概也很害羞呢。
只是明明和自己一样，却还是做得很帅气。
“笑什么？”意识到恋人的分心，井田埋头咬上恋人的唇，作势要狠咬一口以示惩戒。耳根红着，眼角情欲不散，长了尖牙的兽一般。
来势做得很凶，然而牙尖在触及对方软嫩的唇瓣时，却仍然是换成了轻柔的碾磨与咬舐，一下一下，欲望地，珍视地，磨蹭着索求自己的配偶。
“最最喜欢井田。”
青木乖顺地闭上眼睛，双手环过恋人身体，与他拥抱，他不再感到无措，主动送上了自己的亲吻。
开始只是回忆着一直以来的形式，唇覆上唇，轻轻地蹭一蹭，撅起饱满圆润的唇瓣。在逐渐回想起刚才的湿吻是什么样的事情之后，也试探着伸出小小的舌尖，与井田的舌湿热地勾连。
心跳仿佛在此时停滞，呼吸也变得无比艰涩，原先温柔落在恋人左肩的手不觉间用了力，井田另一手扯开自己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的纽扣，然后俯身更深地回吻恋人。
青木的身体是滚烫的，隔着两个人的衬衫也能探知得到，井田的脑海中不可抑止地出现了恋人不着寸缕的样子，羞涩而潮红，摸上去一片细腻的热。这样想着，修长而宽大的手便探下去，隔着一层衣料，去摸恋人骨骼分明的肩膀，微微有肉的手臂，细瘦漂亮的手指。
明明一次也没有做过，恋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却毫不陌生，即使不睁开双眼，在心中也能画出每一条曲线。
而触感却是未知得让人心颤的，像笼在纸窗外的月，隔着近在咫尺的遮掩，邀请着他无限深入向前。
手滑向恋人腰侧，探向被西裤禁锢着的衬衫下摆，在扯开衣角的瞬间，井田感觉到了恋人身体微微的颤抖。
然而却没有躲避。
恋人红着脸，双眼紧闭，迎合着他，任由他把衣摆空荡地扯出来，将滚烫而柔软的肌肤贴进了他的手心。
想要，无法控制地，想要青木。
身体已经完全起了反应，下半身硬硬地抵在青木的腿间，井田亲吻着青木的下巴，耳后，舔舐脖间那颗小痣，手掌在青木的衣衫内自下而上游离。
手指与亲吻掠过之处带起微小而急促的情潮，青木挂在井田身上手臂已经快支撑不住，一截月光般地晃着，脸烧得仿佛能滴出血。摸到小而坚硬的乳首时身下人发出了难耐的喘息，身体如同受惊的小鸟一般屈起，不知是要逃离，还是想要靠近。
手掌在那附近碾磨辗转，以指腹轻扫刮弄，井田的唇抵在青木的锁骨边舔舐，靠着青木领口下的纽扣。纽扣原本是冷的，现在却染上了不知二人中谁的体温，与胸前的小粒一般，孑孓而微颤，彷徨地硬着，热着。
“井…”
青木的声音不成句地在耳边响起，小小的，情动的，井田抬头去亲吻他的眼睛，无声地安抚示爱，青木仍害羞得不肯睁眼，只是渴水一般抬起漂亮的下巴，向井田耍赖般地索吻。
被羞怯的恋人激起了坏心眼，井田回吻着青木，然后将呼吸落到恋人敏感的耳后，咬了咬耳垂。
“可以脱掉青木的衣服吗？”
气音一般，却让身下的人直到锁骨都红成了无法形容的样子。
都这时候了，还在说什么呢...
青木只觉得自己害羞得快要这样死掉了，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对坏心的恋人一言不发，连喘息声也不肯再泄出来。
太坏了，井田，太…
“不可以吗？”没有得到回答，井田俯身吻着恋人挡住脸颊的手指，从指节到指尖，然后顺势吻到眉心。
“我会很难过。”
故意的，若有似无的委屈感。
被恋人拙劣却可爱的攻势击败，明知这里面有故意，青木也只好应声。声音如蚊呐，也像耍赖般的。
“…可以…”撇向一边的脸颊泛着红。
得逞的恋人眼中带着笑意又吻了上来，井田吻着青木的脸颊与脖颈，解开青木早已形同虚设的领带，手指向下，将青木的衬衫纽扣一个个挑开。
“井田…”西裤的拉链被拉开的时候青木抓住了井田的手腕，他一手努力地抵在唇边，声音从指缝溜出来，“井田也…”
“那青木可以帮我吗。”手掌抚过恋人赤裸光滑的背脊，井田抱着青木坐起来一些，迷恋地吻了吻他，带着他将手放在自己胸前。
夜更深了，海在房间内升得更高，漫过一地凌乱的衣衫，漫过扔在一旁的银色小袋与瓶罐，与甲板上兀自发光的夜灯。海中两个人真实的赤裸相对了，彼此的眼中都只剩下对方。眷恋溢满，井田俯身亲吻着青木，肉体交缠，下身缓慢而温柔地抵入。
硬物刚刚进入的时候算不上舒服，能感觉到的只有违和的异物感与些许疼痛，青木眼角通红，却不发一声，攀着井田可靠的背脊与他接吻，仍然尝试着尽力分开双腿。两人全身都是汗，井田意识到青木的举动，心理已经接近狂乱一般，手下抱着青木的动作却无比温柔，动得更加缓慢。
渐渐地怀里的人不那么紧绷了，身体里某处似乎被顶到，连汗湿的发丝都软了下来，青木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不少，贴在井田肩侧，不住地颤着，井田吻着青木不停，下身顶撞的速度加快，喘息声与呻吟渐渐落进海里。
青木的全身又湿又热，后穴也是一样的滚烫和缩紧，缠得井田也忍不住沉重地低喘起来。在粘腻而羞耻的顶撞声中青木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是初次听闻，实在无法分辨，在下一个浪潮扑向他时，终于无暇顾及羞耻，颤抖地射了一片。
从高潮中回过神时青木的全身仍然泛着红潮，他整个人如同从海中被捞起来一般，连唇角都是湿的。井田的仍然在他体内绞着，他羞得已经无可不可，几乎要逃，却因为仍在无法控制地喘息着，连抬手捂住井田的眼睛都不得。
不敢抬头看井田，只好望自己，青木晕乎乎地低头去看，却因此发现自己刚才全都射在了井田的小腹上。
“对不…”
没来得及说的道歉被井田的吻止住了，井田笑着亲吻着自己的恋人，下身慢慢地动着，青木正处于刚刚高潮完的敏感状态，只是亲吻和抚摸就很快又硬了，两人抱着吻了很久。最后青木几乎快被弄哭了，井田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抱着射了出来。
清理的时候青木坚持也要帮井田擦洗，于是两人在浴室里又泡了很久，虽然没有再做一次，但两人都觉得只是搂着泡澡已经十分幸福。晕晕乎乎间青木忽然想起什么，趴在浴缸边红着脸望向井田。
“我们家怎么会有安全套和那个…”
情事时无暇反应，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不对，明明最近都是一起去超市的。
“唔，”井田将头发上的水雾擦去，胳膊与青木的贴在一起，很坦然地侧头看他，“搬进来的前一天我去买的。”
“…”
青木的脸又红了不少，刚刚两个人才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不习惯和井田对视，便把目光移到一旁的沐浴露瓶子上。
浴室里满是雾气，沐浴露的瓶身也凝满了水珠，青木抿紧唇装作不在意地想着，原来不是只有他自己想过这件事。
“青木。”
井田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嗯？”
听到井田的呼唤，青木转过头来，意外却收到了恋人覆上来的吻。
“成人日快乐。”井田弯弯的眼角含着笑意，他摸了摸青木的头，又好像不够似的，望着青木不放，又喜欢地摸摸青木红红的耳朵和脸颊。
“…”落在嘴角的吻又唤起了青木对刚才的记忆，泡在小小的浴缸里，他一时分不清是洗澡水太热还是他自己的原因，只觉得唇边，耳边，脸颊，所有被井田吻过的地方，全身都烫得泛红。
“井田也，成人日快乐。”
良久，在井田的视线中终于变成了红虾的青木小声地说。
-完